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那只报恩的小狐狸-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不肖子孙!不肖子孙!老祖宗留下的树是给你小子砍的吗!还碍眼?能有你碍眼吗!
  “磨磨蹭蹭干什么!赶紧滚进来!”裴衷看见父亲气得脸都红了,皱眉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着什么急,我人又跑不了,看把我亲爱的父亲大人气得,真是罪过了,罪过。”裴慕一边说一边绕过了大松树到了正厅门口,笑吟吟的看着厅内的几人。
  此时正厅里虽然都是大老爷们,但依旧被那张脸吸引了过去。
  八年未见,一面几乎没有变化,一面却是变化颇大。
  那个在他们印象中调皮捣蛋,桀骜不驯的小子,此时变得稳重了许多,一身军用迷彩,将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衬托的硬气不少,但那嘴里吐出的话和微微弯曲的嘴角,却令他们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是那混小子,没错了。
  正厅里几人面色不一,坐在主位的老爷子被裴慕刚刚那句话惹得现在脸还红着。
  “你刚刚说得是什么话?赶紧跪下给你爷爷道歉!”裴衷一脸严肃的对着儿子道,他的神情与语气不容裴慕有丝毫的反驳,说得那样理所当然,斩钉截铁,看他,就好像在看一个阶级敌人一样,而那个敌人还是他自己的种。
  裴慕随手将背包一扔,直接坐到了最外面右侧的那把椅子上,隔着两个椅子,就是他的父亲,那个一直瞪着他的男人。
  他把那双大长腿随意的伸展开来,用脚尖将在地上滚了一圈的背包又踢远了些,然后懒洋洋的道“他又没死,我干嘛跪他?”
  裴衷闻言,拍桌而起,手中的茶杯直冲裴慕脑袋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裴慕瞬间侧过头,抬起手挡了一下,那茶杯被挡了回去瞬间磕碎在桌角,刹那迸溅开来,滚烫的热茶浇了裴慕一腿,碎裂的瓷片在他的眼尾处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看上去颇为恕�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正厅里的人都没怎么反应过来,包括砸人的裴衷。
  此时唯一冷静的估计就只有裴慕了,他眼睛轻弯,抬起手擦了一下眼尾的血迹,看了一眼后冲裴衷笑道“啧,一点都不疼呢,你是不是老了啊?力不从心?”
  裴慕嘲讽起人来,那是能将人气死的,就算是亲爹,他也是照嘲不误。
  裴衷先是愣了一下,听清他说了什么之后,瞬间就被气得像自己的亲爹一样,大步上前,就要教训教训这个混小子。
  “好了!都给我坐下!”老爷子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看着父子之间的剑拔弩张只觉深深的疲惫,这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裴衷面色黑沉的坐了回去,那双放在身侧的手,指节被攥的发白。
  裴慕倒是无所谓,依旧是那吊儿郎当的姿态,瘫坐在椅子里,漫不经心极了。
  “裴慕,你是裴家的长孙,到时候家业还是要你继承的,再大的气,八年也应该消了,以后留在家里,娶妻生子,过些日子,我再将你介绍给许校长,他们那里刚好缺了个初中老师,你要好好把握,你年龄也不小了,该为家族分担些了。”老爷子说得语重心长,整个人照比八年前是真的老了。
  裴慕差点听笑了“初中老师?你是想让我去误人子弟吗?”虽说他当过教官,但到底是训那些兵痞子,这和小白兔一样的初中生那可是天壤之别,这要一不小心玩坏了,老爷子不得直接气死过去啊。
  裴鸿听得一默,初中老师确实有点不适合这小子,但也没别的办法啊,他现在只能给他找到这么个正经工作了,还是舍了这张老脸换来的。
  “工作呢,就算了吧,媳妇倒是可以娶一个,你们这次不就是通知我回来领媳妇的吗?难道是逗我玩?”裴慕挑眉疑惑道。
  “当然不是逗你,你小子也是运气好,被冯家的那个姑娘相中了。”裴松在一旁回道,这是他自裴慕进来说得第一句话。
  “相中?那冯家姑娘莫不是有千里眼?”裴慕笑道。
  “千里眼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据说是长得很漂亮,保管你小子喜欢。”
  “哦?有多漂亮?丑话说前头,不合我意我是不会娶的。”他可是一点都不相信这些老古董的眼光的。
  “胡闹!婚都定了,不合意也得娶!”老爷子敲着拐杖道。
  “不合意老爷子你就帮我娶了吧,反正奶奶也不介意。”裴慕接道。
  老爷子瞬间气得不行,拐杖将地板砸得咚咚响“你、你这个不肖子孙!不肖子孙!滚滚滚,滚回你屋去!过几天老老实实去给我接新娘子!”
  裴慕撇了撇嘴,拎着地上的大背包就大步走了出去,半点犹豫都没有。
  直把身后看着他的老爷子老父亲气得牙根疼。
  

  第3章 

  月牙弯弯的挂在深蓝的天幕上,时不时飘来几片淡如薄雾的云彩,让月影变得越加朦胧起来。
  满屋子的红布刺得简狸眼睛疼,要放在以前在山上的时候,她早就炸毛了,但此时,她却只能摆着一副冷漠的厌世脸,安安静静的坐在火炕上,被人像猴一样看了一遍又一遍。
  屋子很大,但在装修上面却十分简陋,一眼望去,就只有一个铺红的炕,一个原木色的衣柜,再就是一张十分崭新的桌子附带两三个椅子。
  一看就知道是临时往里塞的家具,虽说都是新的,但也显得十分敷衍,这要搁一般的新嫁娘,估计能委屈的哭出来,冯家这个小姑娘只是冷着一张脸还算好的呢。
  屋内的几人都是裴家花钱雇来的旺家妇,每个人长得都特别有福气,通俗来讲就是胖,且臀部一个比一个圆润,家里最少都有两三个男娃。
  旺家妇是他们附近几个镇子公认的一些女人,每个都是家庭和谐,子孙满堂,这才被推选出来的。
  她们一年估计得做个二三十回旺家妇,什么样的新娘子没见过,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漂亮的,不漂亮的那是应有尽有,本以为这个家里邪门的孤女是高攀了裴家,但一进来看见新娘子的脸,她们一瞬间觉得是裴家高攀了,无他,实在是太漂亮了,她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姑娘,她们甚至觉得那些画本里的狐狸精也不过如此了。
  但她的面色实在是太冷了,冷得她们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面对这样的姑娘实在是有点撑不住了,几个已经属于老油子的已婚妇女,再也找不到话,都干笑着打了个招呼就默默出去了。
  “瞧我们,这大喜的日子在这里傻站着干嘛,新郎都不好意思回屋抱新娘了,赶紧撤了撤了!”
  “对对对,我们这帮没眼力见儿的,赶紧给新郎腾地方啊,还待在这干嘛,新娘子再美也不是咱们的呀!是不是?走了走了,吃喜菜去!”
  最后这里就只剩简狸一个人了,屋子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她眨了眨水光潋滟的眼睛,慢慢抬起头来,望着不远处桌子上的烧鸡再次默默吞了口口水。
  这只鸡要怎么吃好呢?
  ……等会儿可以先咬掉鸡脑袋,接着是鸡脖子,然后再咬掉两个鸡翅膀……
  简狸正想得出神,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都被她忽略了,这一刻,她的眼中只有那只油汪汪的烧鸡招着两个鸡翅膀诱惑她。
  薄木板制成的门声音颇大,一下子就让简狸从鸡身上抽离回来,目光一转,对上了一双如墨般深沉的眼睛。
  她瞬间坐直了身体,眼里有流光一闪而过,是他,真的是他,即便她早就确认过,但如今见了还是忍不住感叹,她没有找错,也没有嫁错,就是他,那个救过她的男人。
  男人进门后第一眼也是被满屋的红晃了下,不过他适应力很强,所以也就是一瞬间,甚至不会让人发现他的异样。
  但简狸,她作为一只纯种狐狸精,最擅长的那就是解读人的心理和感知人的情绪了,他哪怕恍惚半秒,也是逃不过简狸的眼睛的。
  她虽不太了解裴慕,但第一眼见他的时候她就知道,他绝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虽然唇角带笑,棱角柔和,但眼睛里却有猛兽,暗暗蛰伏,慵懒轻蔑,仿佛谁都不配让它在意,谁都不能让它看进眼里。
  裴慕曾经也算是在花丛中滚过两年,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见多了不仅乏味,而且感觉都长得一个样子,让他半点都提不起兴致。
  但现在,他却觉得他是真的没见过美女。
  那个坐在火炕上的姑娘整个人美艳到了极致,就连京市红馆的头牌都不及她的半分颜色,但最令人惊艳的不是她极致的艳丽荼蘼,而是在艳丽荼蘼中还开着一朵朵清纯到极致的山茶,让人感觉艳极,淡极,冰火两重天也不过如此。
  他瞬间有一种疑惑,这样的姑娘,是怎么被裴家那伙人骗来的,虽说她家里出过一些怪事,但凭着这张脸,估计她可以嫁给这里的任何一个男人,而他这个退役落魄风评差的军官,是绝对不可能在姑娘的考虑之列的。
  虽疑惑,但他面上却是半点不显,他笑着冲他的小新娘子走了过来,将手里平安瓶放到了她的身侧“等很久了吗?”
  简狸摇了摇头。
  “我等下还得出去一会儿,送一下人,你要不要先睡?”
  简狸迟疑了一下,觉得这是个好提议,就点了点头,其实她倒不是想睡觉,而是想要个进食时间。
  “我先换个衣服。”裴慕其实就是回来换衣服的,刚刚被他曾经那些狐朋狗友好一顿灌,弄得身上都是酒味儿,洁癖发作,非得要换身衣服才会舒服,这才回了这里。
  这个新房是镇西的一个破旧小院子,已经很久没有住过人了,虽然被裴家收拾了一番,但还是太过于简陋,他几天前来看过一次,顺便将带回来的东西塞进了炕柜里,衣服也在里面。
  他上去开了柜门,拿出了一套运动装,脱了衣服三下五除二就换完了,中途没有一丝的不自在。
  简狸其实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毕竟她对婚姻的浅显理解就是两个人脱光了睡觉,既然她嫁给了他,当然也是要跟他一起睡的,所以半点不自在也无,甚至还十分好奇的打量了一遍裴慕。
  裴慕换完了衣服,看见小姑娘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亮亮的,水灵灵的,像一只萌萌的小动物,顿觉十分可爱,也就多嘴问了一句“饿吗?想不想吃东西?”
  简狸内心在呐喊,饿啊!一天没吃饭了!我现在能吃五只鸡!不吐骨头那种!
  她冷冷的摇了摇头,嘴里吐出两个字“不饿。”
  裴慕觉得小姑娘可能之前吃完了,也就没再问,打算还是先将外面的人清出去再说。
  简狸看见男人出去了后,又等了十几秒,然后再也忍不住,瞬间从炕上站了起来,幻化成了一只雪白雪白的尖耳小狐狸,直冲桌子上的那只鸡扑去,她一口叼住鸡脖子,然后马上跳回了炕上,将被子拱到一边后,就开始打着滚儿的吃鸡。
  她一边吃一边惊叹于这帮两脚兽的手艺,太好吃了,实在是太好吃了!她这辈子第一次吃到这么香的鸡肉!居然还有淡淡的甜味!
  她正吃得欢,没想到却突然听见了脚步声,那声音已经非常近了,估计再有两三步就要到门这里了!
  瞬间简狸的毛都竖了起来,看了看爪子下差不多被肢解的鸡,又看了看一旁变身时掉下的衣服,恨不得直接原地消失掉!
  不过这注定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她不会原地消失,就是现在把衣服穿回去,都困难!
  最后简狸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连狐狸带鸡一起钻进了被里,下一秒就从被子里露出了一个小脑袋,紧张的看着门被打开。
  裴慕是回来取手表的,刚刚好像开炕柜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他这儿没个时间也把握不准,这才折返回来。
  其实他真没走多远,他觉得也就小姑娘洗个脸的功夫。
  但进门后,却发现那个他觉得只能洗个脸的小姑娘此时已经要开始入睡了,甚至他在一旁还看见了小姑娘脱下来的衣服,衣服里还有一个露出一半的白色小内裤……
  裴慕默了默,看着那个有点紧张的缩在被里只露出一颗头的小姑娘,嘴角的笑都变得僵硬了,不过裴慕就是裴慕,还是很能hold住场子的,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他尴尬了,那估计小姑娘也会尴尬到不行,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表现的若无其事。
  “我拿个手表,你先睡吧。”裴慕迟疑了下,然后才走了过来,在炕柜和被子的缝隙里摸了摸,感觉摸到了一个东西,就随手拿了出来。
  裴慕拿到手里后就觉得触感有点奇怪,油油的,硬硬的,还有点滑?
  他皱眉,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脑海里的想法闪得很快,此时那个东西刚刚好被他拿了出来。
  他一看,只觉自己眼花了,这居然是一个油汪汪被咬了一口的鸡腿!
  屋内好像刮来了一阵尴尬的风。
  裴慕拿着鸡腿再次沉默了。
  简狸在看见鸡腿的瞬间脸就红透了,脑海里瞬间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她慌得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下一秒,突然感觉碰到个凉凉的东西,简狸一愣,拿出来一看,这才是男人刚刚带着的那块叫手表的东西吧!
  裴慕看着简狸手里的表,简狸看着裴慕手里的鸡腿。
  两个人第一次脑回路相通了,同时将手中的东西递了出去。
  “给你。”
  “给你。”
  话音落,又是一阵尴尬之风吹过。
  简狸实在受不了这气氛直接将唯一露出来的脑袋也蒙了进去,只留下一只拿着手表的手,纤细,白皙,漂亮的如一块羊脂美玉。
  裴慕看见那像小鸵鸟一样的行为,直接笑了,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笑,而是真正愉悦的笑,他知道该自己动作了,他笑着走了两步,将小姑娘手里的表拿了起来,又将那个鸡腿塞进了小姑娘的手里,停了一会儿,本想安慰小姑娘几句,但想了想,还是先给人一个冷静的空间吧。
  临出门前,他实在没忍住留下了一句“穿上衣服再吃吧。”这才出了门。
  关门声响起,简狸顿时在被子里露了原形,本来一只雪白雪白的小狐狸此时连皮毛都泛着粉粉的光泽。
作者有话要说:  裴慕:老婆脱了衣服不是为了吃我,而是吃鸡,难道我还不如鸡吗?
简狸:啊啊啊啊啊!尴尬到重影!

  第4章 

  裴慕从屋子里出来后,边往前走,边戴着手表,因为手表的年头有点久了,所以表链有点松,这才掉了的。
  这只表是个女士表,是他妈妈唯一留下的东西,这么些年来,他一直带在身上,从未拿下过。
  每次看手表他都能想起那个笑得如水般温柔妈妈,她手掌的温度和她身上的气息,都令他无比怀念。
  不过再一想想裴家人,他只想冷笑。
  他们都说,他妈妈是受不了裴家的清贫这才跑了的,但只有裴家人知道,他妈妈是被休弃的。
  没错,就是休弃,在裴家女人是可以休弃的,只要她犯了七出,那么就会被休弃。
  他还记得那年他七岁,他三婶周可当着他的面扇了他妈整整二十几巴掌,一个比一个响,一个比一个用力,而他爸就抱着他在一旁看着,他怎么都挣扎不开,眼睛红得就差流出血来。
  她妈妈被打得耳朵都流出血来,脸肿得已经没法看,一般女人早就认了错,但他妈妈却怎样都不愿低头,她没有偷东西,更没有勾引男人,所以就算是死,她都不会认。
  就这样,他父亲在爷爷和两个婶婶的监视下,写了那封休书,将人赶出了裴家。
  ……
  其实小时候有很多事情,裴慕都已经模糊了,但唯独裴家人和他的妈妈在他的印象里无比的清晰。
  裴家诗书传家,家里都是有文化的人,但裴慕却觉得,镇口那家杀猪的都比裴家来得强,至少他们知道女人也是人,她们不比任何一个男人差。
  裴家有三个儿媳妇,其中做事最多的就是她的母亲,因为她是大嫂,她的责任就是最重的,她要照顾二弟妹和三弟妹,家里衣服是她洗,饭也由她做,伺候公婆更是本分,她半点都不能推脱。
  加上她还嫁了他父亲这样的男人,更是有苦说不出,万事都要忍着。
  忆起往事,他的眼里划过浓重的阴霾,刚刚的好心情也已经半点不剩。
  小院很小,他没走多久就到了吃酒的地方,那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喝多了人聚在一堆,群魔乱舞。
  他面不改色的走了过去,将几个活跃分子直接交给别人打包走,其他的自然而然就散了。
  裴家那边的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过来过,这也让裴慕省了事儿,没一会儿就将这些人打发走了。
  这些人都是曾经跟他一起混过的,有好几个家里近几年做生意起来了,来参加他的婚礼,下巴都往天上翘,喷出的气儿都是向上垂直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钱了似的。
  要知道,曾经他们可都是裴慕的小弟,整天哥前哥后的,裴慕也没有亏待过他们,那时候他赚的钱可是都给这些弟兄平分了。
  他本以为能交下些真朋友,没想到世态炎凉,利益守恒,看见他现在落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