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花狼眷-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拔掉了,行走在暗无天日里的日子结束了,眼光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泪水倾泄而出,眼前渐渐模糊一片。
    “给程迩然打个电话,夫妻没有隔夜仇,让他不要再冲动,我把你发到网上的资料删掉了,他非得想再次发送,想把自己弄垮,挺精明的一个人,遇到跟你有关的事就成傻子了。”高老爷子慈爱的拍拍许流年肩膀。
    删掉资料的高老爷子,程迩然真的知道她的所做所为,可是他却选择跳进火坑,许流年怔呆呆看着高老爷子说不出话。
    “他真的很爱你,连我老头子都忌妒。”高老爷子乐呵呵道。
    他才不忌妒呢,他乐死了,程迩然对她越好,对高氏的忠诚度便越高,这个接班人可真让他满意得不得了。
    许流年拿出手机,迟迟未能拔出熟悉的号码。
    有电话打了进来,是邵碧青的手机号。
    “流年,我是程振海。”
    碧青突发脑溢血,在急救室抢救。
    “她摔倒后,抓着我的手,让我告诉你,她从来没害过你。”程振海低低道。
    邵碧青从没害过自己,难道自己被绑架卖进山区的事是一场梦?
    许流年冷笑。
    把程迩然绊住,然后过来求自己,自己不答应,就让人把自己卖进山区,没把自己弄死只是因为她怕被律法制裁而已。
    许流年漠淡地挂断了电话。
    峻峻是程迩然的孩子,她便当做被卖山区的那些日子是一场梦,事情摊开,程迩然丢脸,峻峻也没面子。
    许流年没进派出所,回医院后给程迩然打电话。
    “有时间吗?到仁济医院来一趟。”
    “流年。”程迩然的声音嘶哑沉暗,喊了一声,许久后,低低道:“急不急?不急我过两天再过去,我妈……我妈刚刚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死了。”
    邵碧青死了!
    手机从许流年掌心滑落。
    “流年,来试试合适吗,这是阿姨给你买的衣服。”
    “流年,捂好被子,发烧了刚出过汗别凉着。”
    “流年,过来喝汤,这是红枣汤,养血。”
    ……
    邵碧青帮她挡许得福踢过来的脚。
    邵碧青给她买寒暑衣服。
    生病了,邵碧青床前通宵守着她……往事一点一滴,满满的都是母亲的爱。
    “妈……”许流年低喃,这瞬间,忽然明白,从山区逃出来后,为什么不报案。
    人言可畏无法承受什么的都是假的,究根寻底,只是她不愿意邵碧青被律法制裁,不愿意邵碧青在牢狱中凄惨地度过下半生。
    她舍弃了最有效最有力的报仇方式,反而用最笨的最难的让程迩然破产的方法报仇,潜意识里,竟是不想伤害邵碧青。
    那个女人不是她亲生母亲,跟许得福仇比海深,却仍然给予了她满满母爱。

☆、第34章

“妈妈,你怎么啦?”许峻敏…感地觉察到什么,惊恐地捉住许流年袖子猛摇。
    “你奶奶死了。”许流年茫然地看着儿子。
    “奶奶是什么人?”许峻不解。
    “就是你爸爸的妈妈?”
    “爸爸又是什么人?”
    儿子长这么大了,却还不明白爸爸的意义,许流年苦笑,不知怎么解释。
    “妈妈不高兴峻峻不烦你。”峻峻体贴地说,打开电视自己玩儿。
    电视里正播着新闻,某位国家领导逝世,哀乐声声,播音员沉痛地说着话,逝者生前友好上前鞠躬告别。
    许流年身体一抖,跌坐地上。
    地板凉而坚硬,冻得人身体发麻。
    播音员的声音轰隆隆似远又近,许流年思绪飘忽,呆呆想,峻峻是邵碧青的孙子,要不要抱峻峻去她灵前给她看一眼?
    去了,就表示不再恨邵碧青,自己所受的那些苦呢?
    如果她捱不住被老男人打死了,或者逃出来时在山林里冻死饿死了,或者被老男人得了身子,然后为老男人生儿育女,老死在山旯旮里了!
    她就永不见天日了,这样的仇,这样的恨,岂能忘记?
    可是,峻峻到底是邵碧青的孙子,邵碧青一直盼着看到程迩然结婚生子。
    “迩然……”她要给程迩然打电话,把什么都告诉她,她不要一个人背负。
    手机在滑落地上时散开了,电池掉了出来,许流年哆嗦着装了回去,开机的瞬间,手机疯了似响了起来。
    许流年没看来电号码,猛一下按了通话键,尖声喊道:“迩然,我有话跟你说。”
    “是我。”电话那头阴沉沉的声音,是许得福。
    许流年皱眉。
    “给我打一千万过来,我要还高利贷赌债。”许得福大刺刺道。
    “一分没有。”许流年毫不犹豫。
    以往不知他不是亲生父亲时她都懒是理,现在知道了,更加不会理。
    “你不给我找邵碧青也能要到,你就不怕你婆婆认为你有个填不完的无底洞父亲吗?”许得福嘿嘿冷笑。
    母亲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这样一个男人,许流年厌恶地搓了搓手臂,淡笑道:“邵碧青死了,你不知道吗?你尽管去地狱里找她要就是,我不反对。”
    “邵碧青死了!”电话高八度的惊呼后头长久的沉默。
    要不要告诉他,已知道他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请他以后不要再纠缠自己。
    许流年默想着,忽听许得福恶声道:“你给不给我钱,不给我钱,我让你和程迩然颜面丧尽,在g市商界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他要出什么肮脏的招数?
    面子不过是虚的,被他要胁了就像被毒蛇附体,一辈子脱不了身,许流年微一思索,淡淡道:“高老爷子跟我相认了,你不怕程迩然和高家联合起来的势力吗?”
    “你……你跟高家相认了。”许得福气结,愣了愣,恶狠狠道:“你等着,不给我钱,我让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能出什么昏招?
    没什么好怕的,不过,如果能消弥于无形更好。
    许流年默思了一会儿,给许妙珠打电话。
    当年,程振海强…奸姚妙珠一案没有案发现场证明,没有伤痕没有男性精…液等证物,姚妙珠的指控成立的依据是,她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是邵振海的。
    程振海拒不承认,坚称没碰过姚妙珠,法院用羊水穿刺检验dna,证实姚妙珠肚子里的孩子是邵振海的。
    如果邵振海一开始承认了,也许事件能以通奸论处,他一直否认,姚妙珠的指控便变得可信。
    证据确凿,邵碧青却坚信程振海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程振海入狱后,她仍没放弃到处寻找为程振海脱罪的证据。
    她查到,姚妙珠曾是南海大酒店的客房服务生,刚辞职没多久,从姚妙珠的怀孕时间推断,当时她恰好和程振海去蓝海酒店开房纪念结婚四周年。
    邵碧青怀疑姚妙珠捡了他们扔到垃圾桶的避孕套,到医院做了试管婴儿,然后把早期胚胎移植到子宫中,就这样怀了程振海的孩子。
    邵碧青查到给姚妙珠做试管婴儿的医院,可惜迟了一步,医院已在许得福的授意下销毁了证据。
    连怀孕诬蔑人的事情都代许得福做了,后来却不能嫁给许得福,姚妙珠愚不可及,软弱没有主见,这样的女人最容易被利用,也很容易摇摆不定。
    “你不想跟你女儿一辈子受制于许得福吧?我可以给你钱,帮我盯着许得福,把他的一举一动告诉我。”许流年也不废话,直截了当重利引诱。
    姚妙珠答应了,她走投无路。
    许得福破产后,每日喝酒烂赌,打骂她,把她女儿也强占了,性子再弱,她也是一个母亲,早就想反抗了。
    拿着在姚妙珠偷出来的许得福想卖杂志社的揭发稿,许流年觉得自己要疯了。
    ——程氏企业程迩然的夫人许流年曾嫁与一山区老男人并生下一子!
    标题的加粗黑字像一把把尖刀直刺进心脏。
    许得福怎么知道她被卖山区?
    邵碧青恨死他,不可能把曾卖自己进山区的事告诉他,许得福知情,这意味着……许得福才是那个把她卖进山区的人。
    脚下大地软绵绵的,天空在旋转,高楼倒塌了。
    “流年,碧青倒地后让我告诉你,她从没害过你。”程振海说。
    “你怎么能连把你卖进山区这种这么恶毒的事也说得出来。”咖啡馆里,邵碧青失望而悲哀地看着她。
    许流年走进了派出所。
    许得福以为她为了面子不敢报警,不能拿他怎么办,她偏不!
    审讯过程很顺利,没有钱,欠着巨额赌债,穷途末路,许得福在抵赖了三天后就招供了。
    被邵碧青整破产后,许得福要报复程迩然和邵碧青,于是雇人把许流年绑架了卖进山区。
    他也如愿了,许流年失踪那些年,程迩然几近疯魔,神经病人似到处找她,并且因为怀疑是邵碧青拆散他和许流年,与邵碧青母子关系很糟。
    高老爷子派高伯傭压下到派出所采访想将这一新闻刊登的记者。
    “真没想到,你居然是我姐姐。”高伯傭喟叹,停了停,又道:“其实也不奇怪,从一开始,我就对你有一种莫名的亲近之情。”
    “我可没有。”许流年冷冷道。
    “我爷爷跟我说了他下一步的计划,他打算把高氏和程氏组合,命名高程集团有限公司,程迩然做总裁,我没意见。”高伯傭对她的冷脸不以为意,兴致勃勃道。
    他没意见,高庆明意见可大了,高老爷子的计划要执行没那么顺利。
    何况这一切是建立在她和程迩然结婚的情况下。
    他们领了结婚证了,儿子也生了,除了尚未摆婚宴,法律意义上已是夫妻。
    可是,邵碧青是被她逼死的!这夫妻怕是做不下去了,得去办离婚了。
    办离婚前,先把峻峻的户口落实了。
    “你去医院给峻峻做一下骨髓配型。”高伯傭是儿子的舅舅,说不定也能配型合适,许流年打发走高伯傭。
    她也不想再听高伯傭欢喜姐弟相认的话语。
    高伯傭某些方面和严楚歆真像,直肠子,心机不足。
    不喜欢这个异母弟弟,也恨不起来。
    母亲转头就嫁给许得福,高庆阳娶妻尚在她母亲嫁人之后,严楚歆说不上第三者。
    高伯傭乐滋滋走了,许流年环抱着双臂,极缓地走着,回她和程迩然的家。
    给峻峻报户口得回去拿结婚证,还有户口本。
    床头柜上有一个袋子,里面是程迩然给她刚买的一套衣服。
    深蓝色圆领开襟衫,白底藏蓝色复古缠枝花纹长裙,很合身,很好看,他给她买衣服从来不用试穿。
    镜子里姣洁的脸庞苍白如雪,没有血色的支持,像枝头即将凋零的花朵,憔悴落寞。
    以后离开程迩然了,过往的艳色不会再出现,许流年倒到床上,拉过棉被,闻着熟悉的浅淡的属于程迩然的气味,缓缓闭上眼睛。
    程迩然还在大宅中办邵碧青的丧事不会回来,今晚不走了,奢侈地再享受一夜吧。
    恍惚里程迩然的味道突然清晰,他惯常用的古龙水的气息,和着浅淡的呼吸像海浪涌上来,堵压在胸口。
    许流年怔呆呆睁眼看,程迩然就坐床前,干燥苍白的嘴唇,淡褐色的眼睛浮着薄薄的一层水光,静静地看着她,眼眸深处,鲜明的痛楚令人心悸。
    自己这是太渴望看到他了,又做梦了吗?
    上天也垂怜自己,让自己在离开他之前还能做个美梦。
    许流年张开双臂,狠狠地勾住程迩然脖子。
    “迩然,我爱你。”她低喃。
    他的脸在她眼前模糊,感官的触觉却尖锐起来,快乐与痛苦缠结,仿佛附骨之蛆,固执地如影随形,不肯分离,不愿给她纯粹的美好。
    “我也爱你,流年。”他在她耳边沉声说。
    “咱们有一个儿子,你知道吗?”许流年嘻嘻笑。
    “你说什么?”程迩然呆住。
    下雨了,空中闪电划过,折射过一串明亮的亮光,不偏不倚闪进程迩然的眼里,满满的惊喜,那张本就迷人的脸庞更加英俊,秾丽明艳,翠色逼人。
    “我说,咱们有个儿子,用力点,让医生说我不能再生育的诊断成废纸,再给我一个孩子……”许流年妖娆地笑,如水蛇扭动身体。
    只有峻峻一个孩子还不够,她还想再生一个程迩然的孩子,在欢乐的盼望下出生的孩子。
    “好,再给你一个,咱们要生好多好多个孩子。”程迩然柔声说。
    闪电过后一声闷雷,暴雨倾盆,哔哔叭叭抽打着窗玻璃,程迩然艳极的五官扭曲变形,眼角眉梢染着汗水,痛苦地吼叫,时而温柔时而凶狠。
    许流年弓起身子,紧紧抓挠住他的背脊,咬他肩膀,苍白的脸庞越来越红艳,如桃花盛开,旖丽缤纷。

☆、第35章 大结局

睡了绵长快活的一觉,醒来时,许流年在被子里贪恋地扭了扭身体,深呼吸闻程迩然的味道,忽而一呆,蓦地睁开眼睛。
    疲倦无力,骨头散架似的疼痛,嗓子眼干涩,所有的一切在表明,昨晚的疯狂的缠绵不是做梦。
    许流年有些发愣。
    身边空无一人,空气里隐隐约约的粥香。
    “醒啦。”房门被轻轻推开,探进来一个的脑袋,随后大开,程迩然穿着标志性三角小内裤走了进来。
    许流年脑子里没反应过来,呆痴痴看他,又闭眼,拉被子蒙住脑袋。
    这是做梦!
    她处心积虑要把他的公司毁掉,她冤枉逼死他母亲,他们是死敌,怎么可能还有以前的温馨场景呢。
    “蒙着被子干嘛?还想睡,还是不敢见我。”程迩然忍不住笑,把许流年从被子里挖出来,“我咋觉得你变成一只小猫了,咱们那年救过的那只小猫。”
    很多年以前,许流年和他在街头救过一只猫,那只猫刚被暴雨淋过,猫毛*贴在身上,缩在犄角里进退不能,可怜兮兮看着一步一步朝它逼近的他们。
    没有报仇的念头,她不再是老虎,也不是温驯的猫。
    “你说错了。”许流年围着被子下床走到窗前,缓缓地撩开窗帘,“迩然,我不是你的负担,我能照顾好自己,我们分手吧。”
    清晨的阳光透射进金黄光芒,她的头发有些散乱,纠缠不清,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程迩然愣愣看着她,半晌,低低一笑,道:“浴缸里我放好热水了,你去刷牙洗漱,出来吃了早餐我们再谈。”
    卫生间洁净如昔,浴缸里的水冒着袅袅热气,淡淡的青草药清香扑鼻而来,看来浴汤是熬的中药汁。
    坐进去,热水浸泡,肌肉到骨头松懈了下来,很舒服。
    满腔心事,许流年没泡多久就出来了。
    客厅餐厅卧室各处找遍了不见人,许流年愣住。
    又出什么事了吗?程迩然竟然话都不留一句就走了?
    电视里传来声音,许流年犹疑着走过去。
    视盘机在播放,画面里出现程迩然的汽车,程迩然从车里走下来,南北向的大马路,大路一侧是条幽长暗黑的巷道,程迩然左右看了看,朝巷道里面走去。
    崎岖不平的路面,很窄,一百多米后,外面马路的路灯余光完全消失,暗沉沉伸手不见五指,程迩然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许流年忽然感觉到一股与巷道的潮闷不同的气味。
    浓重的血腥味。
    静!无声无息令人窒息的静寂。
    许久许久后,许流年遍身冷汗,忍不住要尖叫着拿手机打电话找程迩然时,微弱的光芒打破了眼前的暗黑,巷道地上侧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悄无声息。
    熟悉的高挑身材,俊挺的眉眼还是刚才见到的样子,只是眼睛紧闭。
    心脏在瞬间被掏空,躯体进入风烛残年状态。
    明知道这是视盘机里播出的东西,程迩然跟她分开不过半小时,不可能出什么事,可是,理智却无法控制害怕惊惶。
    当年在深山老坳里,她和那个买她做老婆的老汉斗智斗勇,被抽打得遍身血肉模糊,仍能冷静地分析一切,百折不挠与之斗智斗勇,眼下,却失去了生命力。
    “迩然……”许流年低喃,头晕眩得厉害。
    这不是真的,拿手机打电话给程迩然就可以证实了,双腿虚浮,脚下地面海浪似绵荡起伏,软绵绵站不起来迈不开步。
    “这是真实地发生过的事,三年前,我到处找你,误闯了一个毒枭的窝点,毒贩子以为我是警察,把我敲晕了,这是当时出警的警察带着的电视台的记者拍下来的片段。”
    背后传来程迩然低沉的声音,他没出事,许流年心神一松,整个人栽倒地上。
    “流年,你还要跟我分开吗?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不离开我。”程迩然走近,蹲了下来将她抱起,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紧紧抱住。
    “我那么残忍,想弄垮你的公司,还逼死了阿姨,你不恨我吗?”许流年幽幽问。
    “高伯傭告诉我了,你以为是我妈派人把你卖进山区,所以才那样做,我不怪你,你要是没那么做,我才要生气呢。”程迩然挤了挤眉,“我的流年被人那么伤害怎么能不反抗?”
    “你不生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