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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已有勇士留下生命-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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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佳冲着友挚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喊道:“实话告诉你吧,就算闹到董事会,也不会有人帮你!”
  友挚压根就不打算去闹,她又不是傻子,以卵击石的事情做了也是白做。吕佳之所以这样猖狂,不过就是认准了肖益失势,再一个原因就是背后找到了大靠山。
  所以,友挚很清楚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动声色忍下这口气,一切都等肖益出差回来再说。
  不过,有人比她更着急。
  虽然人没有回来,但是肖益的电话却提前打了来。
  这天晚上回到家,友挚接到了肖益的电话。
  很显然,他已经得知友挚的作品被偷梁换柱的事。
  “这件事情,是我连累了你。”肖益在电话里这样说道。
  从他的语气里,友挚感觉到了此刻他的情绪十分低落。联想到吕佳之前说的老板另有新欢的事,一时间,友挚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劝慰他。
  “不是,跟你没有关系。是吕佳看我不顺眼。”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劝说辞。
  电话那头沉默了有几秒钟,然后肖益说道:“如果我说,其实我根本就不爱男人,我爱的是女人,你相信吗?”
  友挚有些愣神:“那……你和老板?”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问出口,毕竟事关个人*。
  谁知道肖益竟一点也不避讳,直接和盘托出:“这件事因我而起。是,我承认,当初我一无所有,除了出卖自己我别无他法,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能够让我很快就出人头地。事隔多年,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
  听到这里,友挚总算明白了老板另结新欢的原因。
  “友挚……”肖益在电话那头低低道,“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找到了值得我用一生去爱的女人……”
  友挚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接下来的话应该和她有关,于是友挚下意识的就想要逃避。
  “那个……你大概什么时候回公司?”友挚出声打断了肖益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好半晌,肖益开口:“三天后。”
  “那好,等你回来再说吧。”道完再见,友挚连忙挂断电话。
  到晚间临睡前,友挚接到了石征的电话。
  那时她正躺在沙发上一面看着电视一面打瞌睡。电话接起后听到熟悉的声音,友挚整个人立刻清醒过来。
  “睡着了?”石征在电话那头低低说道,声音带着男性特有的磁沉。
  听见这熟悉至极的声音,友挚抱着电话忽然就有些鼻子发酸:“没,没睡着。在看电视。”
  石征略停了下:“怎么了?嗓子这样哑。还是……你在哭?”
  不愿让他在外牵挂,友挚吸了吸鼻子,把胸口那股酸涩的感觉硬生生压了回去:“没有啊。我、我很好,就是有些想你了。”
  石征低笑了笑:“我也是。”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友挚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味。天知道,她恨不能现在就见到他。
  石征柔声道:“明天。”
  友挚顿时惊喜道:“明天?!明天什么时候?我去接你!”
  石征轻笑道:“不用接我,具体时间还没定。估计要回来也得到晚上了。”
  友挚道:“那我等你吃晚饭。”
  石征道:“别!你先吃!我一回来就给你打电话。”
  友挚忍住欣喜和雀跃:“好。”
  

第十章 /31
  隔天,友挚下了班便早早回家。
  昨晚和石征通过电话,得知他今天稍晚些时候回来。两人约好,只要他一回到a城就给友挚打电话。
  所以当天色渐渐黑下来后,友挚每隔上一段时间就拿出手机来看一看,生怕因为自己疏忽而错过了石征的电话。
  越是心急,时间好象过得就越慢。
  好容易捱到晚十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传来,友挚就有些坐不住了,她捏着手机忍不住给石征发去一则短消息,想问问他走到哪里?还得多久才能到?
  可是等了大半个钟头也不见他回复,最后友挚索性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结果却是关机。
  这好好的怎么会关机呢?友挚安慰自己,一定是手机没电了。这样想着,心里顿时好受了些。
  洗过澡,又看了一会电视,眼看时间已近午夜,友挚再次给石征拨去一个电话,依旧是关机。这个时候,她已经困得不行,实在撑不住便上床睡觉去了。
  早上是被噩梦给吓醒的。
  一想到那个梦,友挚心里就直犯怵,这使得她更加迫切的想要见到石征,以此来证明不好的梦通常都是反的。
  于是,醒来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没有任何来电提示。友挚调出石征号码拨了过去,还是关机,心下顿时就凉了半截。
  紧接着,她又给救援队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在响了n声后电话被自动挂断。按理说,这部热线应该24小时都有人接听。
  不信这个邪,友挚又打了一遍,结果仍是如此。
  她忽然想到娜依。
  几个月前在医院偶遇,娜依曾给过她一张名片,于是友挚立刻去床头归柜的收纳盒里一通翻找,总算找到了那张被揉皱的名片,按照上面的号码拨打过去,结果却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这下,友挚彻底慌了神。如果说先前还心存一丝侥幸,那么现在则是彻底不报想法,一定是出事了。
  她瞥了眼床头闹钟,虽然现在还不到七点,但是躺在床上却是再也睡不着。匆匆起床收拾了一下,友挚便出门了。
  她开车先绕到石征的住处。和预料的一样,家中无人。
  友挚掏出一张便签条写下“回来联系我”这几个字样,并在末尾附上自己的姓名,然后将便签条贴到门上,她才转身离开。
  路上经过铁杉桥,友挚又特意去了一趟救援队办公室。
  毫无意外,办公室门扉紧闭,透过窗户往里扫了一眼,黑灯瞎火,空无一人。
  友挚的整颗心不由跌向谷底。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她不得不打起精神赶去公司。
  一整天在公司,她都魂不守舍,几乎隔段时间就要拨打一次石征的电话,结果总是无一例外的叫她失望。
  联想到早上那个噩梦,友挚心里更加惴惴不安起来。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下班,她又跑了一趟救援队办公室。
  幸运的是这一次没有白跑,办公室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问话的人,虽然是张生面孔,但是友挚已经顾不上其他。
  “你是姜小/姐吧?”那人对友挚道。
  没想到对方竟然认识自己,友挚大感意外,不过这也正好省去很多麻烦。“是的,是我。那个……”
  友挚还未说完,就被对方打断:“哎呀姜小/姐,你不认识我吗?咱们还一起参加过攀岩训练啊。”
  队里那么多人,除了经常有接触的几个,友挚根本辨不清谁是谁。这个时候,也只能尴尬的笑:“那个,你好你好,我记得你……”好不容易逮着个空子,她见缝插针总算问出了自己想要问的东西,“请问你,石征回来了没有?”
  “你说石队长啊?你不知道吗?”那人十分惊诧道,“出事了呀。他现在人在医院。”
  听到出事,友挚心里陡地一沉,紧接着又听说石征现在人在医院,友挚急得险些就要背过气去。
  “他……他出了什么事?”稳住心神,友挚忙问。
  “不是石队长出了事,是徐飞和娜依出了事!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听说石征并没有出事,友挚顿时松了口气。明知道自己不应该产生这种庆幸的心理,但人都是自私的,她只要石征好好的,其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我知道了,谢谢你。”问过医院地址,友挚便告辞离去。
  冬季昼短夜长。
  友挚赶到医院的时候,外头天色已经黑透。医院电梯里塞满了上上下下准备去打饭的病人家属,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冲斥着友挚的嗅觉神经,这使得她的大脑混沌一片。
  刚步出电梯,就听见走廊上有人大喊:“跳楼了,4区18房有人跳楼了!”
  友挚的脚步立刻顿了下。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4区18房正是她要去的病房。友挚加快了脚步,几乎是用跑得,一路来到18房,远远就看见病房门口围了好多人。
  她拨开人群走到最里面,正对门的方向,是一个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友挚几乎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正是自己一直联系不上的石征。
  她刚想出声叫他,目光一转,陡然看见前方窗台的边缘上站着的娜依。
  只见娜依的一只脚已经踏上了空调外机上,整个人的身体重心不稳,单手抱着窗框,另一只手悬空,随时都有摔下去的可能。
  无论是室内的石征、大米、老鼠、医护人员,还是室外围观的群众,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娜依的身上。
  随着她的每一次动作,每一步移动,大家的心都紧紧揪着,谁也不敢大声说话,甚至连喘息都尽量控制到最小,就怕她受到惊扰从楼上坠下。毕竟这里是12层,人要真的跳了下去,基本是没活路的。
  友挚心知现在根本就不是和石征说话的时候,她唯有站在门口静静等待,同时心中祈祷娜依能够很快冷静下来。
  然而此刻,现场的气氛紧张了极点。
  因为娜依又踏出了一只脚。这一下,她整个人都立到了空调外机上。只要稍有不慎,就有坠楼的危险。
  大家看得人胆战心惊。
  石征动了。
  可是他刚往前迈了两步,就听到娜依大喊道:“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立刻就跳下去。”
  石征停住脚步,他柔声道:“好,我不过去。你先冷静下来,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你先下来,好不好?”
  娜依摇头:“不要!我不要下去!我不要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们一个一个都离开了我,为什么要把我丢在这里?”
  石征安抚她道:“你还有我啊!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早就说过,我就是你的亲哥!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一定满足。”
  “骗人!你也要离开我!离开我去娶别的女人!”娜依神情激动。
  石征哄她:“我不娶别的女人,你先下来,好不好?”一面说着,他一面不着痕迹的朝前移去。
  “你不娶别的女人么?”娜依脸上现出迷茫之色。
  “不娶。”石征说着,又往前挪了两步,眼看离娜依越来越近,只剩下不到一步的距离。
  娜依忽然道:“石征哥,你娶我吧,这样我就有家了。求你给我一个家,好吗?”
  这次,石征并没有立刻就回答,他愣了有几秒。
  就在他愣神的这几秒时间里,娜依突然转身。大约是石征的迟疑刺激到了她已近崩溃的神经,娜依竟然想也不想抬脚就要跳下去。
  幸而石征眼疾手快,先她一步飞身上前,在娜依坠落之前一把将其拉住。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现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倒抽了口凉气。特别是友挚,她手心里全是汗液,黏腻的叫人无法张手,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旁边,大米几人一见石征拽住了娜依,他们立刻冲上前去给石征帮忙。
  等到娜依被抱进屋内,医护人员配合着给她打下一剂镇定。
  很快,娜依就沉沉睡去。
  直到这个时候,石征才松下一口气。他一回头,刚好对上友挚的一双眼。
  关上房门,两人走了出去。
  先前看热闹的人群早已散去,走廊上现在空荡荡的。
  友挚盯着石征看了许久。他脸上带着倦色,下巴处胡子拉碴,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刮过胡子,眼睛里布满血丝,嘴唇更是干燥的几近蜕皮。
  面对这样的石征,友挚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任何抱怨的话。
  她上前两步,双手环上他的腰,然后把头埋进他的胸膛。“手机怎么关机了?”友挚轻声道。
  石征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展臂抱紧她。“没电了。”他只说出这几个字,就再不愿说话。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很担心你。”友挚问。
  “友挚……”他低沉的声音在胸腔里震动,带着一点嗡鸣。
  友挚听见他说:“徐飞死了。”
  

第十一章 /1
  医院走廊终究不是说话的地方,石征让友挚先回家。
  “我待会去找你。”他摸了摸友挚的头发,“回去再说。”
  “好。”刚见面就要分离,虽然不舍,但友挚还是依言离去。
  回到家,她胡乱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看看时间尚早,又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扔进洗衣机清洗。
  其实上周刚换过的新被单,她现在只是给自己找点事做,免得自己再胡思乱想。
  洗完晾上,她又开始打扫家里卫生。眼面前能想到的活计,友挚基本上都干了一遍。看着纤尘不染的房子,友挚累瘫在沙发上。
  歇了一会,她起身去卫生间冲澡,仰头站在花洒下,任水流洗去一身的疲惫。
  稍后洗完出来,友挚扯过架子上的浴袍穿上,先是对着镜子用吹风机将头发烘到半干,然后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抹一层又一层的护肤品。
  眼霜刚擦到一半,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友挚扫了眼台子上的电话,见到来电显示为石征,她忙接起电话。
  “你什么时候到?”她问。
  “我已经在门口了。”石征低沉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开门。”
  友挚心中不禁一喜。
  丢下电话,她起身走去玄关,把门打开——石征一手插兜,另一手扶着门框,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进来啊。”友挚伸手扯着他衣角将人拽进屋。
  门刚被合上,友挚忽然感到脚下腾空,紧接着她整个人便被石征给打横抱起。
  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你怎么了?”双手环着他脖颈,友挚明显能够感觉到此刻石征情绪的低落。
  石征将头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别说话!让我好好抱一抱你!”
  过得片刻,石征抱着她走向卧室。
  将她放到床上,石征随之压了下去。
  两人双双陷入柔软的床垫。
  友挚感到今天的石征尤为急躁。来不及脱去衣物,他的唇已经落下来,密密麻麻,顺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来到胸前。
  此刻她的浴袍早已散乱不堪,胸前两团软肉半遮半掩从衣领里滑出。他的唇滚烫,牙齿与舌头并用,折磨着她敏感的末梢神经,而身下动作也逾见粗鲁,似要将她生吞入肚。
  惹得友挚低呼出声:“轻点……疼……”
  他一只手来到她两/腿之间,手指顺着内/裤边缘插/进去。
  友挚忍不住弓起身:“啊……”
  他解开裤/头,一个挺/身,贯穿其中。
  “轻点……啊……”友挚渐渐有些承受不住。
  然而石征掐着她的腰一味蛮横的顶/弄,仿佛脱僵的野马驰骋在广袤无垠的天际,肆意收割着一切。
  汗水沿着他的额角滑落,肌肉线条跟随他每一次的律动起伏游走。
  友挚已达顶点,终于在他一记强而有力的冲撞下,她全身痉挛,伴随着石征的一声低吼,欢娱顿如潮水将他们淹没。
  从床头取过纸巾,石征帮友挚清理了下身,接着是他自己。
  等打理清爽后,两人靠坐在床头。石征摸出烟咬到嘴边,然后蹭开打火机把烟点着。
  友挚头枕在他肩上,拿过他的一只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拨弄着。“现在可以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石征不答,转头去看她:“腰还疼不?”
  先前他太使力,多少年没有这样了?跟个初尝性/事的毛头小伙儿一般,没轻没重,只管自己胡冲乱撞。完事后,才发现友挚腰上都被他捏出了青印。
  “我帮你揉揉?”他把空闲的那只手贴到友挚腰间。可是揉着揉着,那手便沿着腰线向下,来到她丰/满的臀,石征趁机抓捏了两下,更甚品评道,“手感不错!”
  友挚抬手一个巴掌将他拍开:“你给我起开,照你这么个揉法,咱俩到明天都别想下床。”
  “那就别下床好了。”说着,他低头凑过去就要往她嘴上嘬。
  友挚一面推他,一面笑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也不怕累着。”
  “你是在怀疑我的体力吗?”石征将烟叼到嘴里,空出那只手抓过友挚的手覆到自己身下,“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次?”
  感受到掌心里那团灼热渐渐抬头,友挚连忙撒手,一面嗔他:“讨厌!”
  石征自认脸皮够厚,挑了挑眉,将烟深吸一口,面上一副波澜不兴的样子。
  见他陡然沉默下来,友挚一时还有些不能适应,即便是刚才同她在笑闹,他的眉头也始终是拧着的。
  友挚靠过去,将头埋在他胸口。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她在等,等着他自己想说了,然后亲口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在没有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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