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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暖婚:总裁老公晚上来-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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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魏清的说法,她在离开之前,早已想到自己会去找她,所以才特意留下视频,还说要警察背着自己和她联系,简直冷酷得不可思议!
  然而,费云清却觉得事有蹊跷,小雨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实在有违常理。
  “云南,小雨这么做一定有原因,她不是那样的人。”费云清神色笃定,苦口婆心地说,“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她,至于其中缘由以后再说。”
  费云南若有若无地弯了弯唇线,素来清冷的双眸更加幽暗深邃。

  ☆、第345章 罪名不成立

  看守所里。
  律师第一时间和魏安民见面,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做了详细的汇报。
  “魏总,您的女儿留下离婚协议书之后,就和江默川一起出国了。上午,费云南来找过魏小姐,但是没能得到半点儿消息。后来,费云南急得直报警,不过警方也没搭理他,现在他完全无计可施。”律师一五一十地说道。
  闻言,魏安民顿时喜上眉梢,小雨终于彻底离开费云南,断绝了和费家的联系。这一秒,是他被关进看守所之后,心情最好的时刻。
  今后,她只能是魏家的女儿,跟费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下半辈子还有江默川陪在她身边,自己也能够放心了。
  想到这里,魏安民得意地一勾唇,嘴角露出一抹奸计得逞后的诡笑。
  回宁城的路上,费云南和费云清一直忙着打电话,分别派人去寻找小雨的下落。
  “川杨,小雨瞒着我出国了,麻烦你尽快帮我找到她!”费云南的声音似乎发自喉咙的深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染着难以掩饰的愠怒。
  秦川杨简单问了一下情况便挂断了电话,开始利用他的人脉,着手寻找好兄弟的妻子。
  随后,费云南又联系了一些私家侦探,以重金酬谢为条件,让他们抓紧行动。
  费云清在国外有一些相熟的朋友,打电话托他们在当地找些得力的人,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把魏小雨找回来。
  两个人忙了大半天,直到夜幕降临,依然没有放弃部署人马。
  三日后。
  凌邵天的案件再次开庭,控辩双方将手中所有的证据呈堂,对两位被告进行最后一次审问。
  检控官目不转睛地盯着凌邵天,正色道:“上次庭审时,你对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同时提出费云南指使你诬陷第二被告魏安民,所有的罪行乃你一人所为,与第二被告无关。凌邵天,你说的一切属实么?”
  凌邵天用力地点点头,郑重其事地说:“属实!”
  事实上,这段时间,控方并未找到魏安民参与杀人的有力证据,本想再从凌邵天的嘴里套出点儿有价值的内容,结果他的供词没有任何变化,仍然一口咬定是费云南指使他那么做的。
  与其说检控官能借这次机会问出什么,倒不如说他只是在被逼无奈之下,例行公事而已。
  正因如此,检控官无法继续抓着他们不放,悻悻地做完结案陈词后,安静地等待法庭宣/判。
  凌邵天的律师自知他难逃死罪,象征性地恳请法庭从轻发落,之后便没再说些什么。
  轮到魏安民的辩护律师登场,他清了清嗓子,看着手里的资料,一字一句地说:“本案第一被告凌邵天主动承认罪行,并交代命案与我当事人魏安民无关。鉴于我方证人魏小雨曾指证,费云南为了实现救出费天芬、报复魏安民的目的,教唆本案第一被告陷害我当事人。而且,控方未能提供有关我当事人杀人的证据,恳请法庭判定我当事人无罪。”
  须臾,法官与其他审/判官进行商议后,宣读了对两个人的判/决。
  “第一被告凌邵天,多项杀人罪名成立,绑架罪名成立,数罪并罚,依法判处凌邵天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闻声,站在被告席上的凌邵天霸气地扫视全场,邪佞的脸上全无半点悔意,表现得视死如归。
  魏安民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挺直了腰板,一眨不眨地盯着法官。
  “第二被告魏安民教唆杀人证据不足,本庭宣布魏安民杀人罪名不成立……”
  由于他同时涉嫌宝石失窃案,所以无法即刻当庭释放,需要等到宝石案庭审完毕后,再决定是否将他继续扣押。
  即便如此,坐在听众席中的李月盈和魏清仍然开心不已,两个人用力朝魏安民挥手,眼眸中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李月盈紧握着儿子的手,哽咽地说:“你爸没事儿了!他没事儿了!”
  “妈,等宝石的案子审完,我们就接他回家!”魏清神色笃定,激动地说道。
  与魏家人相比,费云南兄弟二人的反应则是郁闷至极,他俩听到审/判结果后,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幕。
  “魏安民真是命大,居然脱罪了!”费云清愤愤不平地评价道。
  费云南的唇角缓缓地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若有所思地说:“小雨要是知道他爸没事,应该会很高兴吧。”
  费云清听到这话,眉毛微微拧了一下,嘴巴一张一合,犹豫了半天,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诚如云南所说的那样,小雨离开之后,魏安民是否会被定罪,他似乎并不关心。
  事实上,费云清很能理解他的心情,历尽千辛万苦才查出幕后主使者,却因为小雨的突然消失,让整件事失去了最初的意义。
  即使魏安民被定罪,现在的他也无法帮小雨分担痛苦,共同熬过难捱的日子,成为彼此温暖的依靠。
  想到这里,费云清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声叹息卡在嗓子眼里。
  在其他人离开之后,费云南依然坐在听众席中,目光看起来有些迷离,似乎陷入曾经的美好回忆之中。
  翌日。
  宝石失窃案进行新一轮庭审,魏安民作为第一被告者列席。
  由于费云南先后受到凌绍天和魏小雨的指控,被迫在此案审理时上庭自证清白。
  魏安民的辩护律师率先提问,他拿出失窃宝石的照片展示给大家,郑重其事地问:“这些宝石是警方在你家搜出来的,请仔细看一下,是否见过它们?”
  魏安民看了大概两分钟,沉声答道:“应该是费云南送给我的,要不就是他为了栽赃陷害我故意放在书房里,我从来没买过这些宝石。家里的藏品都有证书,就算是别人送的,也可以找到送礼的人出庭作证。”
  这番话说得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听众席上的人纷纷看向费云南,忍不住交头接耳,小声议论两人之间的恩怨。
  “这是警方出具的指纹鉴定报告!”律师拿出一个文件夹,让工作人员把证据递到庭上,认真地说,“从报告上可以看出,那些宝石上没有我当事人的指纹,根本无法证明失窃的宝石与他有关,不排除别人栽赃陷害的可能。”
  说完这话,律师把一张光盘递给书/记员,让他当庭播放监控画面。
  律师指着大屏幕说:“书房的门口有一个摄像头,警方调取了从宝石失窃当天直到在魏家搜查那天的所有监控录像。事实证明,在这段时间里,我当事人没有接触过这些宝石。也就是说,宝石跟他毫无关系。”
  律师的一番辩解,令魏安民相当满意,只见他频频点头,嘴角淡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坐在听众席上的费云南面色微沉,一双浓眉蹙得很紧,目光幽深得难以琢磨。
  语毕,律师再次拿出一叠照片,认真地说道:“凌绍天和魏小雨曾亲口指认过,费云南伪装成赵东,频繁给我当事人送宝石。而且,很多宝石来历不明,其中不乏赝品。这些照片是从魏家和公司的监控录像中截取的画面,证明费云南的确送过宝石给我当事人。除此之外,我方还能提供现场证人。”
  顿了几秒,律师严肃地说:“综上所述,失窃的宝石与我当事人无关。相比之下,多项证据指向费云南才是最大的嫌疑人,恳请法庭能够采纳我方提供的证据,裁定我当事人无罪。”
  律师胸有成竹地坐了下来,挑衅般地看向费云南,表情很是不屑。
  控方律师又向魏安民问了几个问题,然而,他依然一口咬定自己毫不知情,把这件事推了个一干二净。
  毋庸置疑,目前的情况对费云南很不利,倘若他无法有效举证,极有可能被当作嫌疑人收押。
  在众人的注视下,费云南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上证人席,犀利如鹰的锐眸扫视全场,霸气慑人。
  检控官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费云南,你送给魏安民的宝石是通过什么途径得来的?”
  “是我租的。”费云南镇定自若地答道,他将手里的资料递给工作人员,一字一句地说,“合同上写着我租用宝石的名称、质地、时间以及价格等情况,目前,租用的宝石已经归还,法庭可以派人进行核对。我送给魏安民的宝石也有相关证明,绝对是从正常途径得来的!”
  没等检控官问出下个问题,费云南从齿缝中蹦出凌厉的字眼,“魏小雨是魏安民的女儿,她的证词不足以成为重要参考。”
  接下来,换成魏安民的律师进行提问,费云南对答如流,面无惧色,让对方找不到丝毫破绽。
  庭审到后半段,控辩双方仍然各执一词,但是都拿不出更为有力的证据。
  法庭慎重地商量之后,决定此案暂时休庭。
  鉴于失窃的宝石是在魏家搜到的,魏安民无法完全摆脱嫌疑,因此,他只获得取保候审的资格,下次再开庭的话,他还需要到场参加庭讯。

  ☆、第346章 无法忽视的折磨

  庭审结束之后,魏安民立即办理取保候审的手续,费云南倚靠在法院外的墙壁上,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
  须臾,魏安民和律师从法院里走了出来,他一眼就看见满目阴沉的费云南,于是,朝律师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先走。
  魏安民以胜利者的姿态移步到费云南面前,挑衅地讪笑道:“小子,和我斗,你还太嫩呢!”
  这一刻,在魏安民的眼中,对方是个彻底的失败者。
  他不仅没能把自己送进监狱,还被妻子在法庭上亲口指证,不用问就知道费云南的心里到底有多不爽。
  现在,小雨主动向他提出离婚,一声不吭地前往美国,让他一下子成为全城的笑话。
  费云南的做法,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费了半天劲也没达到目的。
  事实证明,费云南选择跟魏家作对,是他此生犯下的最大错误。
  想到这里,魏安民的嘴角浮起几抹嘲讽,微眯的双眼里尽是鄙夷之意。
  两家的仇恨不可能因此终结,由于费云南的参与,今后只会愈演愈烈。
  然而,对于他的挑衅,费云南丝毫不在乎,他之所以在法院外面耐心等待着魏安民,是因为他想把小雨找回来。至于魏安会想以何种态度对待自己,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费云南抿了抿嘴唇,刻意放软了声音,正色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都可以,但是请把小雨还给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言辞恳切,表情真挚,将心底对妻子的爱毫无掩饰地表现出来。
  只可惜,这番话落在魏安民耳朵里,则变成另外一种理解。
  他觉得费云南是在做垂死的挣扎而已,不想输到一败涂地,只有把小雨抢回来,才能算是扳回一局,以后必然会跟着与魏家作对。
  魏安民当然不能给他这个机会,就想把费云南狠狠地踩在脚下,使他的期望完全破灭,进而让他失去拥有的一切。
  目前,他能够取保候审,足以证明法律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事到如今,真没什么可怕的了。
  联想到这点,魏安民的唇角扯出一抹冷笑,得意地说:“费云南,你这辈子甭想再找到小雨!就算侥幸被你找到了,她也绝对不会再见你!”
  闻言,费云南原本柔和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双眼闪过一丝冷如玄冰的寒光,浑身散发着狂躁的气息。
  魏安民察觉出他已被激怒,嗤笑道:“不怕告诉你,小雨早就把你忘了!因为我们把小雨脑中的记忆体换了,关于你的一切记忆全被抹去。现在的小雨,完全受我们控制,她根本不会搭理你!”
  仿佛晴天霹雳当头一击,费云南一下子怔住了,露出满脸错愕的表情,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说话。
  怪不得小雨表现得像个陌生人一样,不仅对他冷言冷语,还在法庭上当面诬陷他。
  虽然早就猜到她是受人指使,但没想过真相会是如此耸人听闻。
  魏安民居然选择剥夺女儿的记忆,抹掉她所有的过去,让她如同行尸走肉般地生活。
  现在,她不知道自己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更不知道自己爱过或者恨过什么人。
  存在她大脑里的记忆,变成魏安民早已写好的剧本,这种做法简直残忍到了极致。
  费云南寒着一张千年玄冰似的脸,狠狠地瞪向魏安民,被愤恨吞噬的双眸里,满是燃烧着的怒焰。
  “魏安民,你怎么可以这么忍心!那是你的亲生女儿!”费云南的声音冷到了骨子里,不知不觉握紧双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个木偶一样受你摆布,她会活得幸福快乐吗?”
  “难道小雨跟你在一起就幸福了?”魏安民不答反问,眉宇间讪笑的意味很浓,“别忘了,你曾怂恿她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么做,她的心里会好过么?”
  微顿,魏安民盯着对他怒目相向的费云南,一字一顿地说:“我告诉你,人在快要死的时候,会想尽一切办法自保,小雨是我的女儿又如何?做点儿牺牲是应该的!要是没有我,她能来到这个世上嘛?”
  说完这话,魏安民突然咧嘴一笑,笑得阴森森的,犹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带着森冷的寒意。
  此刻,费云南的内心如波涛汹涌般难受,恨不得把魏安民打到满地找牙!
  魏安民的冷酷无情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为了保全自己而牺牲女儿,居然还觉得这样做是理所当然的。
  费云南为小雨有这样的父亲感到难过,更对远在他乡的妻子心疼不已。他紧紧地咬着下嘴唇,让唇上的疼痛可以忽略掉心底那抹挥之不去的殇。
  “没话说了?”魏安民冷嗤一声,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费云南,你还是尽快接受现实吧。再不收手的话,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话音落下,魏安民仰头大笑,随后斜睨了他一眼,转身消失在他的面前。
  一想到妻子正在受人摆布,犹如一个被抽离了思维的木偶,费云南感到四周的氧气似被抽干了,怎么呼吸都觉得困难,心里像是塞了一团铁砂在用力的摩擦着,那种疼痛是火辣而尖锐的,是一种无法忽视的折磨。
  难以抑制的悲愤之情向他袭来,他想喊叫,想打人,想摔东西,甚至想抄起一把菜刀!
  下一秒,他攥紧双拳,猛地砸在旁边的墙上,双手的骨关节处由白变红,很快便肿了起来。
  良久,费云南回到家中时,费云清正在卧室里等着他。
  费云清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堂弟面色阴沉,右手红肿得厉害,浑身还透着一股冷意。
  他马上意识到,云南和魏安民的这次对话,比他想象的结果还要差。
  “云南,你打听到小雨的下落了么?”费云清走到他面前,柔声问了一句。
  男人抬起漆黑的眼眸,哀伤地凝视着他,眼角眉梢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他半天都没有说话,颓然地站在原地,不知思绪飘到哪里去了。
  费云清不忍心催他,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他开口说话。
  死一般的沉默之后,费云南总算开腔。
  他苦涩地蠕动了几下唇角,叹息道:“小雨的确不是从前的小雨了。”
  “什么意思?”费云清紧声追问一句。
  他俩曾讨论过小雨是否被人调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小雨应该是受人指使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所以,当费云南旧事重提时,费云清感到非常诧异,同时,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费云南扯了扯嘴角,沉声说道:“魏安民亲口承认,他把小雨脑中的记忆体换了,她已经忘记之前的事情,脑子里存储的是另外一套记忆,所有行为完全受魏安民控制。”
  他说这话的时候,俊眉敛沉得有些阴霾,只觉得嘴里一阵发苦,舌根有种抽筋的感觉。
  仅仅是向别人复述一遍,他就觉得痛苦不已,如果亲眼见到妻子现在的模样,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承受。
  他下意识地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下凌乱的心绪。
  费云清闻言,惊讶得像头顶炸了个响雷,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颜色。
  就算他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魏安民会用这种惨无人道的方式对待自己的女儿,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改造他人,绝对可以说是一种极端的变态行为。
  之前,魏安民雇佣杀手对付费家,是因为两家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是,他用非常手段对付小雨,做法实在异于常人,说他丧心病狂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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