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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暖婚:总裁老公晚上来-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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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手下所说,他俩需要的各种证件放在座椅上,两个人仔细地看了一遍,感觉出逃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凌绍天收好东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笑着说道:“这下安全了,那帮警察永远都找不到咱们。”
  “嗯,比我想象的顺利。”费天芬也松了口气,满怀期待地说,“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在别的城市吃香的喝辣的了。”
  话音落下,两个人得意地笑了起来,一起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进两个人的耳蜗,他俩猛地站起身来,望着声音来源的方向。
  只见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飞快地向他俩跑来,他们的手里拿着各式武器,身上还穿着防弹背心,显然是有备而来。
  凌绍天率先做出反应,急忙寻找飞机上的逃生出口,但是两人都坐在靠后的位置,唯一的出口完全被警察堵死,导致他们无路可逃,如同瓮中之鳖一般,只剩乖乖地束手就擒。
  “怎么办?”费天芬大喊一声,此时已乱了方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然而,凌绍天根本想不出任何办法,茫然无措地望着她,两只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毫无疑问,他俩要栽在警察手里了,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很快,警察便将两人团团包围,迅速夺过他俩的背包,然后拿出冰冷的手铐,直接拷在他们的手腕上。
  “凌绍天、费天芬,你们涉嫌参与多桩命案,警方已经立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警察全副武装,目光冷冷地扫过去,令两人不由得心头一紧。
  仿佛头上被人打了一个闷棍似的,两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警察,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四肢顿时变得麻木起来。
  他俩原以为能够顺利出逃,没想到警察会突然出现,断了他俩的后路。这次落入警察之手,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快走!”警察冷厉一声,押着他们走下了飞机。

  ☆、第332章 树倒猢狲散

  费天芬戴着手铐,面色阴沉地坐在审讯室里,眼底没有一丝光亮。
  负责审问她的警察把文件摊开,瞅了几眼,抬起头厉声问道:“几年前,你装成费天芳潜入费家老宅,关于这项控罪你有什么要说的?”
  费天芬面色一凛,蹙了蹙眉,正色道:“没有。是我冒充了她。”
  警察见她表现得还算配合,于是将费家佣人的命案一一列举出来,最后向她确认道:“这些命案是否与你有关?”
  “对,那些人都是我杀的。”费天芬一字一句地说道,表情平静得令警察颇感意外。
  “给费云南下毒,杀死乔思语,陷害费云北,这些事也是你做的?”警察紧声逼问了一句。
  费天芬扯了扯嘴角,冷笑道:“没错,是我干的。您能不能一次性问完?省得浪费彼此的时间。”
  “事到如今,你还这么嚣张?”警察对她怒目相向,语气变得更加强硬。
  “我也是为了节约国家资源,不想白白浪费警力。”费天芬挑衅地讪笑一声。
  警察不屑于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很快便把与她有关的罪状阐述了一遍。
  对于这些指控,费天芬供认不讳,同时准确地交代了犯法手法,与警方掌握的情况全部对得上。
  “虽然我亲手杀了那些人,但全都是魏安民指使的,我只是听从他的命令而已。”费天芬冷冷地说道,语气极为笃定。
  “你确定?”警察微眯着双眼,挑眉鄙夷地看着她。
  费天芬冷嗤一声,答道:“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信你可以去问凌邵天。”
  此时,凌邵天正在旁边的审讯室里接受盘问,警察把他参与的所有罪案问了一遍,均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凌邵天,刚才说的这些事,全是你和费天芬一起干的?”警察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生怕他故意隐瞒些什么。
  凌邵天冷清着目光,斜睨了警察一眼,淡淡地说:“我俩一直配合得很默契,这次是我大意了。”
  “有证人说是魏安民指使你俩行凶的。”警察微微向前探身,厉声说道,“凌邵天,你老实交代,你俩所犯下的罪行,是不是都和魏安民有关?”
  凌邵天沉默了几秒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应道:“是他指使我们干的,我和天心只是他的棋子,是他的杀人工具。”
  两个人均指证魏安民是幕后黑手,警方对于他俩的供词非常满意,开始准备对魏安民提起正式诉讼。
  另一边。
  魏安民的律师一直在用各种手段打探消息,在得知费天芬和凌邵天被提审之后,赶紧找机会与魏安民见面。
  “魏总,事情不妙,费天芬和凌邵天被抓了。”律师神色凝重,眉头皱得很紧,“警察盘问了一整天,他俩亲口承认所做的一切,而且异口同声地说是您指使的。”
  魏安民先是一愣,随即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半天都没有吭声。
  他早就想得很清楚,宝石失窃案选择这个时候引爆,必然是为了继续让警方扣留他,争取时间尽快抓住自己的两个得力干将,从而让他们指证自己是主谋。
  在背后算计他的人可谓步步为营,估计天心和凌邵天早已落入对方的圈套,被警察捕获是早晚的事情,几乎不可能逃过这一劫。
  因此,在律师到来之前,他已大致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律师见魏安民不说话,焦急地问道:“魏总,您准备怎么办?我该做些什么?”
  魏安民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答反问道:“宝石的案子,有什么进展?”
  “您的家人在全力替您辩护,说宝石不可能是偷来的。警方还在寻找证据,暂时没有更多的消息。”律师如实汇报道。
  听到这话,魏安民眯了眯双眼,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管是宝石失窃案,还是声称我是幕后主使的案子,警察手里都没有证据。”魏安民胸有成竹地说道,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魏总,您的意思是等等看?”律师紧声追问一句。
  魏安民邪肆地挑了挑眉,淡笑道:“我没什么好怕的,等着开庭吧。”
  律师见他表现得镇定自若,看起来对此事并不着急,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魏家大宅。
  魏小雨在院子里遛了一会儿,然后缓步走进了客厅。她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见魏清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她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怎么了?”
  魏清的俊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说道:“这两天,为了爸的事,我到处求人,找那些跟咱家关系比较亲近的朋友,结果没一个人愿意帮忙。”
  语毕,他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气喝了下去,仿佛想借此将心中的怒火浇灭。
  魏小雨听到这话,心里苦涩得像是泡在了盐水里。
  父亲的事,给家人带来不小的打击。
  母亲从警察局回来之后,总是忍不住哭泣。
  魏清则是每天出去找关系,试图找到人把父亲救出来,但是,无论他多么努力,大家还是觉得这件事太大,都不敢趟浑水。
  明哲保身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在魏安民得势的时候,他的身边围绕不少想要攀关系的人,一旦摊上了坏事,大家恨不得马上撇清关系,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主动掺和这件事。
  因此,魏清会碰一鼻子灰,完全在情理之中。
  “怪不得人们都说‘人走茶凉’、‘树倒猢狲散’什么的,一出事儿就明白了。”魏清无奈地叹了口气,露出颓然的表情。
  魏小雨心里清楚,弟弟从小到大,一路顺风顺水,何时遇到过如此为难的事情?
  像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人,对于他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关键时刻才能看清人的品性,弟弟的确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姐,爸的案子还有转机么?”魏清满面愁容,颇为担心地说道,“我问了几个朋友,他们都说挺难办,被抓的那两个人口口声声说他们做的坏事都是受爸指使的,再加上这件宝石失窃案,爸的个人信誉降到了谷底,造成的社会影响很不好,警察一定会趁机对他施压,想把他救出来恐怕很难。”
  说这番话的时候,魏清的眉宇沉沉地敛起,一张俊脸上笼罩着抹不开的忧郁。
  虽然并没有找到能够救父亲的人,但是他们帮魏清分析了形势,也算是提前给他做了心理建设,让他可以慢慢地接受残酷的事实。
  看到弟弟这么担心父亲的事,她的心突然就像被针扎似的刺疼了一下,喉咙里仿佛憋着一口气,既上不去,也下不来,心情复杂得无以复加。
  毋庸置疑,父亲的确做错了,他打着为家人着想的名义为非作歹,最后却令家人背负沉重的负担,身心疲惫到了极点。
  她忍不住去想,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就好了,让一切回到最初的那个瞬间,回到两家建立仇恨之前,她愿意拼尽全力阻止惨案的发生,那么,父亲便不会与费家为敌,得到的也不是这个结果。
  只可惜,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自己唯有变得更加坚强,努力保护好身边的人。
  想到这里,她长长地凄叹一声,紧挨着魏清坐下,郑重其事地说:“如果爸真的指使别人杀了那么多人,作为他的儿子,你准备怎么做?”
  她之所以问这句话,是不想让魏清因为这件事迷失了自己,选择一味地偏袒父亲,而失去了基本的道德判断力。
  父亲恐怕很难改变想法,她真的不希望弟弟走上他的老路,成为两家仇恨的牺牲品。
  魏清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等待他开口的几分钟,变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过了一会儿,魏清扭头看向她,认真地说:“如果咱爸真的那样做了,我也不会包庇他!”
  听到这话,她稍微松了口气,庆幸弟弟依旧是个明辨是非的人。
  然而,顿了几秒,只听魏清激动地说:“但他毕竟是我爸啊!我支持做坏事必须接受惩罚,坐牢也是可以的,能不能把他的命留下来?”
  语毕,他扣住女人的肩膀,说道:“姐,不管爸做过什么,他始终是我们的亲人,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别让他连命都丢了?”
  弟弟的话令她觉得心里更加难受,有一种莫名的凄凉之意正深深地笼罩着自己。
  与魏清不同的是,她知道那些指控都是真的,也正因为对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才会在面对真相时感到如此为难。
  亲情和正义摆在天平的两侧,到底应该选择哪边,已经困扰了她很久。
  这道残酷的选择题,是她此生经历的最大考验。
  她沉默了片刻,直视着魏清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我也会找人尽量帮忙,但能不能留下他的性命,就要看爸的配合程度了,坦白则从宽,抗拒则从严。”
  说出口的话,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原本白皙的小脸变得愈加惨白。
  魏清黯然地叹息一声,很久都没再开口。

  ☆、第333章 接受法律的制裁

  看守所里。
  由于费天芬是在安城被捕,费云南便托人找了些关系,得到和费老爷子一起探望她的机会。
  费天芬的头发略显凌乱,眼睑下一片青黛之色,看起来有些憔悴。
  见到亲生女儿,费老爷子心中百感交集,不由得润了眼眶。
  “天芬。”费老爷子哽咽地叫着她的名字,试图去握女儿的手,却被站在一旁的警察制止了。
  费云南蹙了蹙眉,礼貌地喊了一声:“小姑妈。”
  费天芬斜睨了他一眼,嗤笑道:“费云南,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听到这话,费云南不急不恼,面色没有半分波动,淡淡地说:“您是长辈,理应来向您问安。”
  男人清冽的语调,如同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
  闻言,费天芬回以冷笑,不屑地说:“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了,你们压根儿把我当成过费家人!”
  这句话刺伤了费老爷子的心,令他的愧疚感更加强烈。他深知女儿变成这个样子,与他脱不了干系。
  作为父亲,没能照顾好自己的女儿,在她很小的时候把她弄丢了,让女儿在外漂泊多年,还被训练成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说到底,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一切都是他的错。
  “天芬,爸对不起你!”费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舌根有种抽筋的感觉,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见到此景,费天芬觉得一股寒气直逼自己的心脏,积累数年的怨恨和痛苦,都在一瞬间爆发出来。
  “你说的没错,是你对不起我!”费天芬厉吼一声,震斥着众人的耳膜,双眼闪烁着难以遏制的怒火,“我恨死了费家人,恨你们把我弄丢了!”
  顿了几秒,费天芬狠狠地瞪着费老爷子,笑得阴森森的,冷冷地说:“所以,我选择用自己的力量报复费家!实话告诉你们,这些年费家莫名其妙死的那些人都是我杀的,就是为了陷害你的宝贝孙子,让他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
  费天芬说得咬牙切齿,扭曲的五官侵染着无尽的森寒之意。
  看到女儿露出狠厉的模样,费老爷子的心脏咯噔一声,好似被吸入一个巨大的洞穴,那里漆黑一片,看不到一丝光亮。
  “万幸啊,我还是在小姑妈的手下捡回一条命。”费云南挑衅地说了一句,唇角扯出一抹充满冷意的讥笑。
  受到他的刺激,费天芬心中的怒火更旺,一股脑地将她做过的所有坏事都说了出来。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听见女儿亲口说出那些事,费老爷子还是觉得难以承受,凉意瞬间渗透了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对不起,天芬,都是我的错。”费老爷子眼眶泛红,心怀内疚的同时,又感到非常无奈。
  他不是没有竭尽全力寻找失踪的女儿,可是努力多年仍一无所获,他为此伤心了很久,总觉得愧对女儿,愧对家人。
  但是,他内心所遭受的煎熬,从未对别人说过,难免会让其他人觉得他早已忘却伤痛。
  听到费老爷子诚挚的道歉,费天芬仍然不为所动,一想到这些年遭受的苦难,她就觉得无法释怀。
  费天芬扯了扯嘴角,冷笑道:“一句‘对不起’就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
  顿了几秒,她陡然拔高了音量,厉声说:“别叫我‘天芬’,我跟费家人没有关系!”
  费云南见小姑妈对待爷爷的态度实在差劲,刚要出口反驳两句,却被费老爷子制止了。
  面对女儿表现出的敌意,费老爷子丝毫不在意,反而继续对她说着心里话。
  “自从你丢了之后,我一直在派人找你,只可惜一点儿线索都没有。”费老爷子黯然地凄叹一声,若有所思地说,“你小时候特别爱笑,每次天芳笑得特别开心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甚至有好几次把天芳叫成了你的名字。”
  费老爷子的嘴角缓缓地牵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叹息道:“是我没有看好自己的女儿,你要恨就恨我一个人吧,云南他们是无辜的。”
  话音落下,费天芬觉得身体每一个细胞都颤抖了起来,眼睛涨到快要爆开的地步,最后忍无可忍,泪水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这么多年,她始终无法原谅费家人,以为他们抛弃了自己,把她推入一个无尽的深渊中,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然而,听到费老爷子诚挚的话语,她意识到,原来她对费家的恨意,是源于求而不得的身份认同。
  为什么她不能像费天芳一样,能在费家享受亲人的陪伴以及安逸的生活?
  难道做一个杀人工具就是她无法逃避的命运么?
  越想越觉得委屈,费天芬的泪水如同瀑布般地倾泻下来,整个人抽噎得厉害。
  费老爷子不顾警察的阻拦,猛地握住费天芬的手,说道:“无论你做过什么,都是我的女儿!”
  闻言,费天芬哭得更凶,原来和家人在一起的感觉是这样,这一刻她真切地体会到了。
  过了一会儿,她吸了吸鼻子,有些纠结地蠕动了几下嘴唇,哽咽地说:“我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听从老板的安排。”
  “我明白。”费老爷子柔声应了一句,安抚她说,“你是个好孩子,做的这些事都是被逼的。”
  费天芬用手背拭去脸上的泪水,用力做了几次深呼吸,试图平复一下凌乱的心绪。
  这时,费云南挑了挑眉,正色道:“小姑妈,事已至此,我希望您能好好配合调查,只要坦白的话,警方就会从轻发落。”
  费天芬冷清着目光看了他一眼,微眯的眼眸里,带上了强烈的鄙夷之意。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连话都懒得回他一句,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须臾,会客时间结束,费老爷子依依不舍地同女儿告别,随后跟着孙子去见魏安民。
  魏安民看见两人的瞬间,一张冷脸霎时变得邪佞,阴鸷般的眸光打量着祖孙俩,怒意飙升到极点。
  “你们来干什么?”魏安民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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