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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栖何处-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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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漓漓是你的妹妹，不也是我的妹妹吗？我也姓秦的！”秦哲瑞看秦哲栖真是急了，秦莫漓眼睛里也漫起了水雾，才将秦莫漓放了下来。
秦莫漓脚刚落地，秦哲栖就立即将她护到身边，抬头恳切地要求秦哲瑞：“大哥，那你也要保护妹妹！”
“那是当然！”秦哲瑞蹲下来，单手搭在秦莫漓的肩上：“漂亮的小姑娘，欢迎你来到我们家！”
嗯。。。。。。秦莫漓紧紧挨着秦哲栖，轻轻点了点头。
“妹妹，这是二伯父，这是二伯母！”秦哲栖牵着秦莫漓到左边的沙发前，向她介绍另一对中年夫妇。
秦莫漓看到半斜着眼半翘着嘴角笑的女子，不由悄悄往秦哲栖身后缩了缩。这个女子全身亮晶晶的，大伯母不像这样，苏慧欣妈妈也不像这样。她的打扮，就是电视上说的那什么珠光宝气。
女子似笑非笑，并不看秦莫漓，而是注视着秦哲栖，似在等待他的进一步介绍。
“妹妹，二伯父可了不得了，他画的画，画什么像什么，都和真的一样。。。。。。”秦哲栖由衷地夸着自己的二伯父，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珠光宝气的女人打断了。
“姑娘，你二伯父以前也是人们公仆哦。不过，那是以前。可惜啊，年纪轻轻，就成为以前了。比不得你大伯母，更比不得你父亲。”珠光宝气的女人举起自己的手，下拉着眼睛，一边欣赏自己指间闪闪发亮的宝石戒指，一边慢条斯理地说。
秦莫漓再是年幼无知，也听出了女人怪里怪气的言语间夹着的不满和讽刺。
“钟艳芳，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有意思吗？我为什么退位，你应该最清楚！”二伯父用力拍了一下沙发扶手，眼里是强忍的怒意。
秦莫漓心里一颤，更紧地靠向秦哲栖。
“艳芳，你怎么这样说老二？”老太太也听不下去了，冷着眼不悦地开口指责自己的二儿媳妇。
“我说说又怎么了？没有大哥，大嫂会当厅长？没有老三，苏氏集团会发展那么快？不过说说浩铭是钟家的女婿，帮帮他媳妇的娘家，有什么不可以？更何况我爸还救过爸！”二伯母钟艳芳不服气地顶嘴。
“钟艳芳，你去问问，有多少人知道大嫂是秦家长媳？！你也去打听打听，苏氏有没有在老三手里拿过项目？！你最好问问你自己，问问你哥，背着我，背着我们秦家，做了些什么！”二伯父秦浩铭右手压在胸口处，强力隐忍着。
“算了，老二，少说两句吧。你年纪轻轻正是上进的时候，突然改非，从那么高的位置退下来，你媳妇不理解也是正常的。”老爷子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非常的无奈。
见老爷子发了话，钟艳芳用鼻子哼了一声，才软下来靠进沙发里。
“慧欣，打电话看看老三到哪里了！”老太太接过老爷子的话头，极力缓和着气氛：“哲栖，带妹妹见过你二哥，就到奶奶这里来，咱们准备吃饭去。”
“哦！”秦哲栖脆生生地回答了自己的奶奶，又转过头给秦莫漓介绍：“妹妹，这是二哥秦哲宇。二哥的画画得可好了，比二伯父画的还好。他以后一定是了不起的画家！”
“别听他瞎侃！”被称为二哥的秦哲宇走到秦莫漓面前，摸了摸她的羊角辫，将手覆盖在她的头顶，裂开嘴角笑着说：“欢迎妹妹！”
看着秦哲宇俊雅的笑容，秦莫漓脑海里自动屏蔽了刚才不和谐的那一幕。她觉得大哥秦哲瑞、二哥秦哲宇笑起来都很好看，但是都没有秦哲栖笑起来的样子好看。嗯，秦哲栖及时不笑也很好看。秦莫漓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妹妹，咱们以后就住这里了。。。。。。”秦哲栖给秦莫漓介绍完在座的家人，牵着秦莫漓往爷爷奶奶的方向走。
嗯。。。。。。秦莫漓默默地点头，心里想，不是还有爸爸吗？怎么不见爸爸？
秦莫漓的记忆里，一直都没有爸爸这个角色。她曾问妈妈，为什么别的孩子都有爸爸，阿漓没有？妈妈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流泪。后来，她就没有问过这个问题。但是心里，对爸爸的存在，充满期盼。她非常想知道自己的爸爸会是什么样子？爸爸见到她，会不会喜欢她？
在被秦哲栖牵着手转身的时候，秦莫漓听到二伯母低声咕哝了一句：“小狐狸精！”
秦莫漓觉得这个声音、这个语调应该是《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里面的那个毒皇后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吃饭的时候，秦莫漓被安排在了老太太的身边。
“哲栖，你捡个妹妹回来，自己的位置就被占去了哦！”最后进餐厅的二伯母钟艳芳看到婆母旁边平常秦哲栖的位置被秦莫漓坐了，拿腔捏调地说着，扭着腰坐了下来。身边，恰好是苏慧欣。
“二嫂，漓漓是我的女儿。不是捡来的！她的位置，不用二嫂费心！”苏慧欣忍不住垂着目沉着脸回了钟艳芳一句。然后又传递给秦莫漓一个温馨的微笑。
“我是没有你那么费心竭力讨老人家喜欢啊！知道老爷子老太太喜欢女娃娃，自己不能生，就去弄了一个回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这是什么心思，还要多说吗？”钟艳芳看似压着声音在和苏慧欣耳语，而那刻意压抑的声音，恰好不高不低被餐厅里所有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二嫂也还年轻，若要讨爸妈喜欢，赶着生一个，还来得及！二嫂的亲生女儿一定比我们漓漓讨爷爷奶奶喜欢的！”苏慧欣年纪轻轻就接替父亲，掌管了若大的苏氏集团，岂能是钟艳芳几句话就能击倒的？平常不过尊重她是丈夫的嫂子，不和她计较罢了。但是，她钟艳芳不该针对这个让人心痛的小女孩。小女孩是自己认下的女儿，以后的吃穿用度不花她钟艳芳甚至秦家的一分一毫，钟艳芳没有理由在这里热讽冷嘲。
“你！”钟艳芳被苏慧欣的话呛得说不出话来。外人都说她和秦浩铭夫妻恩爱琴瑟和谐，只有她自己和秦家人知道，秦浩铭宁愿住军区大院父母这边，也不愿回他们结婚时秦家给他们置办的小洋房。她闹了几次，秦浩铭才迫于父母的压力偶尔回去，多数，还是住军区这边的。但即使回去，也是分房而居。这样貌合神离的夫妇，就算她在生育旺盛期，她也没有那个独自生孩子的能力吧？苏慧欣这不是在往她最痛处戳吗？
“艳芳啊，我当婆婆的一直不好意思说，我和你爸呢，一辈子的积蓄就是给你和浩铭买了你们结婚时那套带了园子的洋房。现在这个房子，是国家看在老头子的份上，让咱们享受的。国家给了房子，给了退休金，再也不能把咱们的吃穿用度也包了吧？你看看这屋里的摆设、吃的、用的，都是上乘的，你不会以为这都是我和你爸的退休金能支撑的吧？”老太太年轻是卫生员，随着老爷子枪林弹雨地走过来，不发威则罢，发起威来，那气势也是无人能及的。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几句话，就将凌厉的气势显露了出来。
“妈，孩子们都在呢！”意识到婆婆要说什么，苏慧欣立即打断秦老太太的话。有些话不能说，说了，一家人就难相处了。
有些人锱铢必究，唯金钱至上。在她看来，再多的财富，都无法与家人和睦、生活温宁相提并论。不是她清高看不起金钱，她也清楚明白地知道，金钱是构建一切的基础，所以她努力积累财富。而她积累财富的归结点，是让家人能舒心舒适地生活，让自己爱的人没有负担、没有压力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老太太和三儿媳妇对视了几秒，瞥了一眼不吭声的二儿媳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降低了语调接着说：“唉，人老了，有些话控制不住。一家人，说那么多干什么呢？只是老二媳妇啊，漓漓现在坐在我身边，你爸的警卫员也已经将丫头的户口安排妥当了。从现在起，她就是我们秦家的孙女儿秦莫漓，是你的亲侄女！你的那些话，就不要说了。你若觉得我们老人偏心，你也随老二也回来住吧。我们老了，最大的希望就是一家人能和和睦睦开开心心地在一起！”
老太太短短一席话，将整个餐厅说得鸦雀无声。
秦莫漓晚饭后才知道，大伯大伯母以及二伯母是不在这里住的，二伯最近才经常在这里住。这里平时就是爷爷奶奶、秦哲栖一家、还有秦哲瑞秦哲宇住。爷爷奶奶的卧室在一楼，苏慧欣妈妈和爸爸的卧室在二楼。二楼也备有大伯父夫妇和二伯父夫妇的卧室。三个哥哥的卧室都在三楼，包括她的。她的卧室苏慧欣妈妈昨晚就已经安排人整理布置好了，真正的公主房。——这是后话，暂时按下不表。
众人垂头沉思着老太太的话，餐厅里的冷高压一直持续着，直到被一声欣喜的问话打破——“我的小棉袄在哪儿啊？”玄关处有人扬声问。
“爸爸回来了！”秦哲栖听到声音，跳下凳子，回转身子牵起秦莫漓的手将她也拖了下来：“走，咱们接爸爸去！”
“爸爸！妹妹在这儿！”秦哲栖拖着秦莫漓边跑边喊。
“噢！漓漓对吧？”秦莫漓被动地跟着秦哲栖跑，一不留神，就被一双极有力的大手举到了那人的头顶：“真是漂亮的小公主！”
秦莫漓觉得自己飞起来了。她俯身打量着高举着她的人：他在笑，她觉得举着自己的这个人全身上下都在笑，笑得非常开心、非常舒畅。他的眉毛又粗又黑，睫毛也是长长的。他的眼珠黑亮黑亮的，她从他的黑亮的眼珠里看到了穿着红格子裙的自己。他的鼻子挺挺的，和哲栖的很像。。。。。。
“爸爸！快放妹妹下来！不要吓着她！”秦哲栖跳起来要去抓父亲的手。他的妹妹那么胆小，爸爸将她举得这么高，会吓坏她的。
“嗯，对，不能吓着咱们的小公主！”男人放下秦莫漓，但没有将她放到地上，而是双手将她抱在怀里，欣喜的眼光一直罩着她，过了好一会，才在她的脸上用劲亲了一下：“走，咱们吃饭去！”然后仍然没有放秦莫漓下地，换了单手抱她，空出一只手来牵秦哲栖，一起走向餐厅。
看了昨晚妻子用手机发给他的怀里这个小女孩和儿子一起吃饭时的照片，他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姑娘，这个有着纯净的、水灵灵的大眼睛的小姑娘。她那眼睛里透出的那抹淡淡的无助和悲伤，确实如妻子所说，太让人疼惜了。他一直遗憾没有生个女儿，现在心里空的那一块，似乎被填补完整了。而妻子提到那张卡片注明的“不良于言语”，他相信，只要予以真心的关爱，这个玲珑可爱的小姑娘会恢复正常的。总之，他觉得梦想中的女儿，就是秦莫漓这个样子。
“老婆！谢谢你！”走到站起身来迎接他们的苏慧欣面前，男人停下步伐，也不顾全家人都在，直接凑过去在妻子脸上亲了一口：“女儿很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某秦抗议：为毛那么多人抱我老婆？
。。。。。。
某雨：你确定你已经意识到那是你老婆了吗？
。。。。。。
某秦摸着鼻子讪笑：呃，确实还不知道。。。。。。
☆、第十章
“爸爸，妹妹是我找到的！”秦哲栖看父亲谢母亲，没有提到自己，立即嘟起嘴表示抗议。
“嗯，那爸爸也谢谢我们哲栖！哲栖将妹妹照顾得很好！”男人蹲下来，让秦莫漓坐在自己的腿上，认真地看向秦哲栖，表示自己的谢意，并予以表扬。
“爸爸，家里的人我都给妹妹介绍过了，你做个自我介绍吧！”接受到父亲的谢意，秦哲栖立即愉快地扬起了脸，神采飞扬地向父亲提要求。
“是吗？哲栖那么能干啊！那你希望爸爸怎样自我介绍呢？”男人眉眼飞扬的样子简直和秦哲栖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的名字、你是干什么的，捡重要的说。赶紧的，妹妹都饿了！”秦哲栖催促着自己的父亲。
“哦，好吧！”男人忍住笑意，眼光从儿子身上移到怀里小女孩的脸上。他这半辈子在各种各样的场合作过了无数的自我介绍，唯独没有向一个三岁多的小女孩自我介绍过。若是被媒体拍到他这个C市的市长要思索半天、反复地斟词酌句后，才能对一个洋娃娃模样的小女孩作自我介绍，估计很多人要掉眼珠吧？
“漓漓小宝贝，我叫秦浩楠，是秦哲栖的爸爸，今后也是你的爸爸！”秦浩楠清了下喉咙，隐藏了笑意，很慎重地对秦莫漓做了自我介绍。
我是阿漓。。。。。。秦莫漓迎着秦浩楠温和柔软的目光，突然很想讲话，可是声音在喉间就是出不来，她的话她只能自己听到。她急急地看向秦哲栖，心里难受极了。
“妹妹，你是不是想告诉爸爸你的名字？”秦哲栖看到秦莫漓微红的双眼噙了泪珠，感受到她的焦急，立即握住了她的小手。
嗯。。。。。。秦莫漓点头，眨了眨红红的眼睛，将那些水雾眨了回去。
秦哲栖将秦莫漓从父亲腿上拉了下来，让她紧挨着自己：“爸爸，妹妹是要告诉你她叫秦莫漓！”
“是吗？你怎么知道？”秦浩楠揉了揉儿子的头，用不相信的语气问。儿子才和这小女孩相处多久啊？就能猜中小女孩的心思了？
“就是这样，不信你自己问妹妹！”秦哲栖被父亲的质疑弄得很不高兴，气鼓鼓地说。
“小宝贝，是哥哥说的这样吗？”秦浩楠转过脸微笑着问秦莫漓。
是的。。。。。。秦莫漓定定地看着秦浩楠认真地点点头。。。。。。如果秦哲栖知道她叫阿漓，他就会帮她告诉爸爸自己叫阿漓了。
爸爸，是的，她已经将眼前这个男人认同为自己的爸爸了。爸爸原来是这个样子的！有这个样子的爸爸，真好！
哲栖说，以后他的就是她的。她喜欢他的爸爸妈妈，也想当他们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可是，有了苏慧欣妈妈，自己的妈妈来了，怎么办？
秦家大部分的日子，只有秦家爷爷奶奶和秦哲栖秦莫漓兄妹在。秦浩楠夫妇要忙自己的事业，秦哲瑞秦哲宇都要上学，都是早出晚归；秦浩轩夫妇一般节假日才过来；秦浩铭是要在这边住的，那晚老爷子老太太给他做了一晚的思想工作，才回自己的小洋房那边去了。
秦哲栖原是要上幼儿园的，苏慧欣和秦浩楠考虑到秦莫漓刚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又对秦哲栖那么的依赖，加上他们让秦哲栖上幼儿园的初衷只是让他能接触更多的人，能融入各种环境，所以也就和老师请了长假，让他在家里陪爷爷奶奶陪妹妹。何况现在五月中旬快六月了，幼儿园也要放假了，去不去都不是很重要。另一方面，他们非常自信，就凭自己儿子那个智商，直接上小学二年级，与长他两岁的秦哲宇同班，也应该完全没有问题的。
所以夫妻俩就放任儿子在家，陪老人，和女儿加深感情。
秦莫漓在依赖着秦哲栖等待妈妈的过程中，逐渐融入了秦家的生活，习惯了爷爷叫她“小丫头”，奶奶喊她“乖孙女”，苏慧欣妈妈唤她“漓漓小宝贝”，爸爸称她“我的小棉袄”或“我的小公主”。三个哥哥喊她“妹妹”，除了秦哲栖，有时会大声地喊她“秦莫漓”。她能从这些不同的称谓中辨出是谁在喊她。她听到他们喊她，都会回一个微笑，表示自己听到了。
除了习惯这许许多多不同于“阿漓”的称呼，秦莫漓还习惯了秦浩楠爸爸的举动：他突然会将她举到头顶旋转几圈，或者突然将她抱到怀里，亲她的小脸蛋。
比如：她和秦哲栖手牵手下楼的时候，如果爸爸也恰好从二楼的房间出来要下楼，就会轻手轻脚地跟近他们，然后突然一把从后面将秦莫漓抱离地面护到怀里。这样的动作往往是让秦哲栖大吃一惊后，不满地叠声抱怨：“爸爸，你会吓着妹妹！”秦浩楠丝毫不理会儿子的抱怨，自顾自地亲了秦莫漓的脸蛋，才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牵着儿子满足地下楼。
开始的时候，秦莫漓确实被吓着了。吓得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能红着脸焦急地要去抓秦哲栖的手，仿佛秦哲栖并不粗壮的手传递过来的那一点微小的力量，就是她全部的依靠。
日子渐渐地长了之后，再被秦浩楠抱到怀里，秦莫漓会开心地笑，会顺势搂住爸爸的脖子，会娇柔地将脸贴紧爸爸的脸或将头埋进爸爸的肩颈之间。每当这时，秦浩楠就会将她抱得更紧了。
秦浩楠让秦莫漓从被惊吓到适应到喜欢再到期待的另一举动，是他下班后进家见到秦莫漓的第一个动作：秦浩楠下班回家，把公文包往玄关处一放，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双手将秦莫漓高高举过头顶，还要旋转几圈。开始的时候，秦莫漓的确是惊慌失措的，挣扎着要去抓秦哲栖的手。慢慢地，她开始期盼秦浩楠的下班时间，开始主动牵着秦哲栖的手到门厅处等秦浩楠。在秦浩楠高举着她旋转的时候，她会配合着做出鸟儿飞翔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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