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她对豪门说不-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晚上见。”碧波对着话筒响亮地吻了一下,微笑着收起了手机。
  傍晚,当碧波背着擦鞋箱回到住所时,小苏北已经回来了。
  “战况如何?”一见他进门,小苏北就一脸兴趣地问。
  “都在箱子里,还没有清点呢。你怎么样?找到工作了吗?”
  “涛声依旧。”小苏北学着老外的样子耸了耸肩膀,那副不论不类的姿态让碧波忍不住想笑。
  “我来帮你清点一下行吗?”小苏北问道。
  “行啊,我得先去洗一下。”碧波把箱子递给小苏北,三下五除二,扒下工作服朝床上甩,脱得只剩一条短裤,然后用脸盆接了盆水,坐在门口洗了起来。
  小苏北先把鞋刷、鞋油从箱子里拿出来,然后把钱从箱子里哗啦啦往地上一倒。
  “嘿,看样子还不少呢。”他蹲下身,一五一十地数了起来。
  “一共是126块钱。我的天呐,你第一天就挣了这么多啊,我一天才挣四、五十,最多才能挣到八十来块钱。”
  碧波正使劲搓着双手,手上浮动着一团白色的肥皂沫。一边洗一边得意地吹着口哨。
  “快告诉我,你怎么能挣这么多钱呢?”小苏北急切地问道。
  “嘿嘿,这是个秘密。”碧波故弄玄虚地说道。他重新换了一盆水,开始清洗脸和脖子。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
  “这就是游击战和阵地战的区别。”碧波一边往脸上打香皂,一边郑重其事地说道。
  “什么呀?这是擦皮鞋,又不是打日本鬼子。”
  “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碧波用手捧水,冲洗着脸上的香皂沫。
  小苏北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好不容易等他洗完了脸和脖子,谁知他又换了盆水,开始洗起了身子。
  “你洗个破澡怎么那么多讲究?你到底说是不说?”小苏北有点不耐烦了。
  “你着什么急呀?我先问你,你都是在哪儿擦皮鞋?”
  “有时在街头巷尾,有时在住宅小区的门口,反正都是在僻静的地方。繁华地段生意倒是好做,可轻易不敢去,碰上城管,不是驱赶、罚款,就是没收擦鞋箱子。”
  “这不就对了。你知道我是在哪儿擦的鞋?”
  “在哪儿?”
  “在大商场的皮鞋柜旁边,而且是靠门的地方,人群川流不息。”
  “那人家怎么会允许你在那儿擦鞋呢?”
  “双赢,这是商场上一条很重要的原则。我承诺为在那儿买鞋的顾客免费擦鞋一次,他们就同意了。还特意在柜台上摆了个广告牌。结果我挣了不少钱,他们的生意也明显比以前红火。”
  “嘿,真看不出你还蛮有经营头脑嘛!”
  “小意思啦。”
  “那我明天是不是也可以到那儿去擦鞋呀?”
  “当然可以。”
  “哦,太棒了!我终于可以结束那让人提心吊胆的游击战喽!”小苏北兴奋得哇哇大叫。
  碧波得意地笑了笑,重新换了盆清水,开始洗脚。
  “你到底是洗澡还是煺猪啊?你这已经是第四盆水了。”
  碧波朝他神秘地一笑,终于结束了漫长而浩大的洗澡“工程”。
  碧波倒掉脏水,把手轮流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你过来。”他用手指招呼着小苏北。
  “干嘛呀?”小苏北走过来问。
  碧波用手指着自己的脸颊,嘴里不停朝他“嗯嗯”着。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可不是同性脸哦!”
  “你闻闻我身上还有没有鞋油味。”
  小苏北呵呵一笑,凑过来闻了一下,说:“嗯,没有了。”
  碧波把双手伸过去,“再闻闻我的手还有没有鞋油味。”
  “拿我当警犬使啊?”小苏北嘟囔着,闻了闻说:“没有了。搞什么搞?好象要赴约会似的!”
  碧波满意地笑了,心想:小苏北啊,还真让你给说对了,今天晚上,我还真有一个重要的约会。
  当周梦柔走进病房、出现在慕容碧泓眼前的时候,他的双眼骤然亮了一下,但随即便暗淡下去。
  好久不见,梦柔还是那么美丽。可此刻她的美丽却是他的伤痛。
  梦柔叫了一声“碧泓”,然后默默地看着躺坐在病床上的他。
  皮肤还是那样白皙,好象比原来胖了一些。当她的目光集中到他的面部时,不由得心中一颤,只见他原本精致的五官因为歪斜的嘴角而失去了协调,不仅美感不再,还给人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再看他的双眼,落寞而呆滞,泛着冷冷的寒光。
  “你怎么来了?”他面无表情地问。
  “我听说了你的事,回来看看你。”
  “回来看看我是怎么生不如死的,好让你的心得到某种快感和满足?”
  “碧泓,你怎么这样说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别跟我说以前,以前的我早就死了。你不是说再也不回上海了吗?”
  “是的,我是说过,再也不来这个让我伤心的城市。我这次回来,是要找回我丢失的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要找回我的初恋!“
  “你是说我是你的初恋?”
  “是的。”
  “哼!”慕容碧泓不屑一顾地皱了下鼻子。
  “你尽可以不以为然,甚至嗤之以鼻。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初恋对一个女孩子意味着什么。那是她天空中飘来的第一朵白云,那是青春的全力以赴,那是梦想的无限翩飞,它像一道绚烂的彩虹,横旦在她生命的晴空里。”
  “你不必对牛弹琴。”
  梦柔继续说道:“尽管你深深地伤害了我,可你毕竟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离开上海之后,我一度为你对我的欺骗伤心欲绝,但更多的时候想的还是你对我的好,你的温柔、体贴,你出钱治好了我父亲的病。思前想后,我才发现你已经成了我生命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得知你卧病在床的消息后,我一连好几天辗转反侧,最后把牙一咬,决定回到上海,找回属于我的初恋。”
  “你将一无所获。因为你初恋中的那个男人已经死得了大半了。只有一息尚存勉强支撑残废的身体,终日与病床或轮椅为伍。他既没有爱的能力,也没有被爱的资格。”
  “碧泓,你不要这样悲观好不好?我会悉心照顾你,加上积极的治疗和锻炼,你会一天天好起来的。”
  慕容碧泓眼中火花一闪,但随即就灭了。灰暗的绝望重新覆盖了他的双眼。
  “谢谢你美丽的谎言。你的盛情我承受不起,也没资格承受。你还是回去吧,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不,我要留下来陪你,给你信心和勇气,帮助你一天天好起来。”
  “如果我好转不了,甚至身体状况更加恶化呢?”
  “无论发生什么变化,我都会和你在一起。”梦柔坚定的说。
  慕容碧泓心头一颤,古井般的心田漾起阵阵细微的波澜。
  “多谢盛情。我不接受任何人的施舍!”
  “这不是施舍,这是爱情。”
  “好一个爱情!你打着这面堂皇的旗号,该不是为了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感兴趣的恐怕不是我这个残疾之人,而是我们慕容家的万贯家产吧?”
  “你!”梦柔没料到他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她气得脸色煞白,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厉声喊道。
  “这年头还有几个君子?满大街除了小人还是小人。”
  梦柔嘴唇抖动着,说不出话来。
  “让我一言说准了吧?你把青春和幸福都压在我这个行尸走肉身上,如果不是别有用心,又能如何解释呢?”
  梦柔扬起手臂,想给他一个耳光。然而悬在空中,却没有落下去。那张扭曲变形的面孔提醒了她,她怎么忍心打一个病残者呢?
  梦柔把牙一咬,双手捂脸跑了出去。
  慕容碧泓眼看着她消失在病房门外,他久久地望着敞开的房门,两行冰凉的泪水无声地流淌下来,像两条冰凉的小蛇爬过他扭曲的面孔。
  “您是说兰晶患的病是再生障碍性贫血?”听了内科主任的诊断,碧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急切的追问道。
  “是的,就是再生障碍性贫血。”内科主任郑重地确认。
  碧波顿时呆住了。
  怎么会呢?他的兰晶怎么会得这个病呢?尽管他不懂医,但他也知道这是一个相当严重的疾病。
  他的心头像是压上了一座大山,沉重得几乎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想对内科主任说:求您一定要全力抢救她,您救活了她,等于救了两条生命。如果兰晶有什么不测,我也不会在这个没有她的世界上独活。
  但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他毕竟是一个男人,男人有男人说话的口气。
  他默默地咽了口唾沫,嗓子很干涩。
  他努力镇静着自己,倾尽全力朝内科主任微笑了一下,那是一种牵强、僵硬的笑。
  “请问主任,这个病好治吗?”
  “应当说这是一种治疗起来相当棘手的疾病。目前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进行骨髓移植。也就是说将正常人的造血细胞通过静脉输送到患者体内,重建患者的造血功能和免疫功能。”
  “那、那就赶快移植吧。”碧波面露喜色。
  内科主任很儒雅地笑了笑,说:“小伙子,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可是造血干细胞移植治疗成功的关键是必须选择与患者HLA相配的捐献者进行移植。”
  “那么是否可以把我的骨髓移植给她呢?”
  “可以是可以,但是可能性非常小。人类非血缘关系的HLA相合率是1/400—10000。不过你如果愿意,也可以试一下。”
  “找到配型相合的捐献者需要很长时间吗?”
  “这就要看病人的运气了。由于中国大陆的骨髓库建设严重滞后,很多与患者HLA相合的捐献者都是在中国台湾找到的。”
  碧波的脸上笼罩了一层愁云。
  “另外,进行造血干细胞移植也需要病人有一定的经济能力。”
  “需要多少钱?”
  “20万到30万吧。”
  碧波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是在他没有被扫地出门前,别说30万,就是300万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可如今他不名一文,30万对他来说不啻于一个天文数字。
  他使劲地咬了咬牙,说:“钱的问题我会尽快想办法的。还请您多费心,尽快找到相合的骨髓捐献者,拜托您了。”他朝内科主任深深地鞠了一躬。
  回到病房门口,他特意停顿了一会儿。此刻,他心中五味杂陈,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他做了个深呼吸,竭力地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因为他知道,他必须以一种轻松的表情去面对兰晶。
  到哪儿去弄这30万块钱呢?
  兰晶本来是攒了点钱的,可前不久为母亲置换股骨头,花了十多万,家中的积蓄所剩无几。
  “不必担心钱的问题,我会想办法的。”当他郑重地说出这句话,他看到的是兰晶信任和期待的目光。
  这目光是那样的清澈、明净和悠远,像了无纤尘的晴空。
  碧波的心被深深地震撼着,这目光值得他为之上刀山、下火海而义无返顾。
  傍晚,当碧波一脸凝重地回到住处时,小苏北已经回来了。他正在煮方便面,一边煮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流行歌曲,显得很开心。
  “嗨,大哥,你回来了。你那个地方还真是风水宝地呢!你猜猜我今天挣了多少钱?”
  “多少?”他心不在焉地问。
  “说出来吓你一跳,158块!怎么样?不简单吧?”
  “嗯。”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没、没有。”
  “满脸都是万恶的旧社会,还说没有,是不是信不过我呀?”
  “不是,跟你说了也没用。”
  “有用没用你倒是先说出来啊。”
  “我的女朋友病了,需要钱治病。”
  “你还有女朋友?你不是刚来上海打工的吗?”
  “其实我家就在上海,因为跟家里闹矛盾被赶出了家门。”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家里一定很阔?”
  “也算是吧。”
  “那你回家认个错,然后要钱给你的女朋友看病不就得了。”
  碧波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可怎么办呐?噢,对了。”小苏北起身从枕头里掏出个小布包,说:“这是我这些天擦鞋攒的钱,一共是850块,还没往家里寄呢,你先拿去给你女朋友看病吧。”
  碧波心头涌起一股暖流,他一把将小苏北揽在怀里,动情地说:“谢谢你小苏北,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可这点钱是不够的,我女朋友得的是再生障碍性贫血,需要二、三十万呢。”
  “天呐,那要擦多少双皮鞋呀?”小苏北带着哭腔说道。
  “别担忧、好兄弟,办法总会有的。”
  “除非是去抢银行,不然一时半会儿,到哪儿去弄这么一大笔钱?”
  “哎呀,方便面糊了!”闻到焦糊味儿的小苏北惊呼一声,飞身扑了过去。
  碧波不由得一笑,习惯性地看了看手表,七点十分。
  当他的目光停留在手表上的时刻,他顿时眼前一亮。
  “小苏北,你知道上海什么地方有典当公司?”
  “嗯,不太清楚。你问这干嘛?”
  “我想把这只手表当出去。”
  小苏北走过来,抓住他的手腕,对着碧波的手表端详了一会儿。
  “就这只手表呀,那能值多少钱啊?”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我的小兄弟。这可是特制的卡迪亚手表,买的时候是20万,戴了还不到一年,现在至少也能当它个十来万。有了这十来万,不够的再想别的办法。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碧波喜形于色地说道。
  “哇噻!到底是富家子弟,从身上随便拔根毫毛下来都这么金灿灿的。”小苏北双眼瞪得铃铛似的。
  第二天,碧波早早起来,西装革履地出了门。
  来到街头,他向一个出租车司机打听道:“师傅,请问您知道不知道哪儿有典当公司?”
  “中山北路就有一家。你要去吗?上车吧,我送你过去。”出租车司机热情地说。
  碧波迟疑了一下,做出了一个让自己后悔不及的决定。
  他悄悄地计算了一下,如果坐出租车需要20元钱,而坐公交车却只需要2元钱。他实在舍不得多花18元钱,因为他知道,他必须替人擦18双皮鞋才能挣18元钱。
  他在要乘坐的那路公交车车牌下等了不到5分钟,车就来了。
  他随着人流上了车。车上的人挺多,好多人都站着。他的西装革履很是扎眼,颇有些鹤立鸡群的意思。
  他轻轻扫视了一下,没有发现空座。于是,便用一只手抓住上方的扶手,站在车上拥挤的人群中。
  好在没用多长时间便到站了。他轻松地下了车,很快便找到了那家名为“聚宝斋”的典当公司。
  他来到柜台前,早有工作人员微笑着走过来道了声“欢迎光临”。
  “我想当件东西。”
  “请问先生要当什么宝货?”
  “卡迪亚手表。”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去解左腕上的表带。
  谁知道却扑了个空,他左手上的卡迪亚手表不翼而飞,而表带留下的浅浅的压痕还历历在目。
  他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怎么会呢?他清楚地记得等公共汽车的时候自己还看过表的。
  他恍然想起,在车上的时候,他的肩膀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他转脸一看,看到的是一张充满歉意的笑脸。那人边笑边说:“对不起。”当时他还很谅解地说:“没关系,车上人太多了。”
  对,一定是那个时候,他的手表被偷走了。那不轻不重的一撞以及之后的道歉,不过是小偷们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这是小偷的惯用的伎俩。只可惜,当时自己没有足够的警惕性,让小偷轻而易举地得了手。
  碧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聚宝斋”走出来的。满怀的希望化做了一场泡影。骤然的变化让他欲哭无泪。
  此刻,他对小偷充满了切齿的痛恨,简直比杀人犯、强奸犯还要可恨。如果现在给他处置小偷的权力,他会将小偷剁手甚至碎尸万段!
  真是后悔莫及啊,自己干嘛要省那18块钱呢?!如果直接坐出租车来,断不会给小偷以可乘之机,给兰晶治病的十几万块钱早就到手了。
  这下可好,为了省下区区18块钱,白白丢了十几万,拣了芝麻却丢了西瓜。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今两手空空,他有何脸面去面对兰晶?
  他当然知道悔恨和悲愁是不解决问题的,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苦苦地思索着弄到钱的办法,那一刻,他连抢银行的心都有。
  一个又一个办法在他的脑海中产生,又一个接一个地被否定。
  突然,他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奇特的想法,虽然这个做法够不上光明磊落,但为了救兰晶,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他知道十万元以上的款项需要老爸亲自签字才有效。但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