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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回来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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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凌波噎住,再没刚刚的理直气壮。
    她扁扁嘴:“那他想怎么样?”
    “刚刚公司相关部门和孙先生的律师进行了沟通。”
    嗯嗯。姜凌波竖起耳朵。
    “孙先生提出,可以免除金钱赔偿,但是要肇事者在他康复前对他进行贴身照顾。”
    谁稀罕。
    姜凌波哼笑出声:“如果我赔钱呢?”
    “你赔得起吗?”大堂姐轻蔑道:“他的一只脚,就比你全身器官加所有财产的总价值钱。”
    姜凌波刚想反驳,但又憋住了。
    almasker主唱的脚,搞不好真比她值钱。他现在开场演唱会拿到的钱,比她这辈子摸过的钱都要多。
    她只能推:“等明天我回公司再说吧。”
    挂断电话,姜凌波突然感觉到手指粘腻。
    她低头看,手里握着的易拉罐微倾,里面的可乐全流到她的手上。
    她举起易拉罐,刚要朝垃圾桶扔,就看到罐筒上印着的标语——“如果爱,请深爱”。
    放!屁!
    易拉罐被她徒手攥扁。
    **
    姜凌波回家时路过集市,在“刘记”面店里买了大碗的牛筋面。
    开店的中年夫妇跟姜凌波很熟,小十年的老交情,陈醋辣椒油都加得足料,拿筷子拌开了,满碗都红通通,再撒上冒尖的黄瓜条,就算不闻那酸辣味,光看都勾得胃里馋虫乱叫。
    店里不忙,等面的时间里,老板娘就靠在柜台和姜凌波说话。
    门边坐着两个小情侣,眉眼青春得很,连蓝白色的中学校服都没脱,肩靠肩,吃着热腾腾的牛肉拉面。
    “是不是和你那时候很像?”老板娘笑着说。
    “啊?”
    “你上学那会儿,不也经常跑来吃?带着个特别好看的男孩。”
    姜凌波没搭腔。
    老板娘又笑:“有件事我记得特清楚。你不吃葱,但有次面里不知怎么的就给你撒上葱了,你刚吃了两口,就很不耐烦地推开碗,趴在桌子上朝那男孩喊饿,还拿筷子不停戳他。他满脸不情愿,但还是把你的碗拿过去,挑干净里面的葱,又推回你面前。我开店这么多年,见到的人和事多得数不清,但那种场景,也就只在你们身上看到过。”
    姜凌波垂眸:“有吗?我都不记得了。”
    “你当时就顾着吃了。”
    老板娘笑话她:“你眼里只有那碗面,可他眼里啊全是你。”
    听完老板娘的话,姜凌波连拎到最爱吃的牛筋面时都有点蔫。
    自己在别人眼里,居然才是“渣”的那个?
    晴天霹雳qaq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家走,远远就看见楼底围了一群人。
    隔壁大妈看到姜凌波就喊:“小姜你快来看!这里停了辆高档车咧!”
    然后她就拉住她咬耳朵:“他们都说这车,是顶楼刘婆娘的儿子开来的,要好几百万呢。我就不信!刘婆娘的儿子不就是个小职员嘛,还和小姜你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怎么可能有那么有钱?小姜你来说说,这车,真有那么值钱吗?”
    隔壁大妈嘴里的刘婆娘,就是gigi助理蒋哥的亲妈,和隔壁大妈一向不怎么合得来,见面就得吵。
    但蒋哥……看起来真不像是有钱的人。不过
    姜凌波看了眼车,对隔壁大妈抱歉道:“大妈,对不起啊,我是真不懂车。”
    隔壁大妈爽快道:“那行,小姜不急着吃饭吧?那就陪我在这儿等会儿。”
    ……qaq
    我急。
    饿。
    隔壁大妈还在摩拳擦掌:“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不是刘婆娘家的车!”
    ***
    太阳都落山了也没看到车主露面,各家做饭的香味又不断飘出来,姜凌波好容易摆脱隔壁大妈,拎着她的牛筋面,饿得爬楼都腿软。
    回到家,她甩开鞋就冲进厨房,把面倒进大碗里,边拌着边往嘴里塞。
    她第二口面刚塞到嘴里,筷子忽然被一只男人的手抓住了,同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孙记的牛筋面吧?”
    姜凌波“噗”地偏头一口把面喷掉。
    接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震动满楼。

☆、第5章

【牛筋面】
    姜凌波难得没直接把碗扣到身后那位的脑袋上,倒不是她不想,而是她的胳膊一时动不了:她被孙嘉树给箍怀里了!
    她吓得背后都是汗,孙嘉树还把脑门压在她肩膀上,憋着笑,毫无诚意地道歉:“对不起啊大花,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笑个屁啊混蛋!
    姜凌波磨着后牙,抬脚就朝孙嘉树右脚小腿骨踹。
    她是用足了力气,但孙嘉树却看着连点感觉都没有。
    他轻笑着松了点力道,把姜凌波虚虚拢在怀里。看她气势汹汹地扭身瞪他,他还弯着唇角伸手,用拇指抹她嘴角沾的辣椒酱。
    看他自在得不得了,姜凌波简直恼羞成怒了。
    她一侧头,用力把他的拇指咬进嘴里,边咬边盯着孙嘉树的眼睛。
    可他居然笑得更起劲了!
    等她咬得腮帮子都累,他用另只手捏捏她的脸,语调很是不正经:“行了啊,老用一边脸这么用力咬,那边的脸会变大。到时候你的脸一边大一边小~”
    “……”
    姜凌波黑着脸松嘴。
    孙嘉树没再逗她,单腿蹦到那碗牛筋面前。
    姜凌波这才发现他左脚打着厚厚的石膏。她以前没亲眼见过骨折石膏这些事,一时也看不出他这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孙嘉树端起碗,见姜凌波刚用过的筷子还插在面里,他很熟稔地直接拿起来,先往别的碗里拨了一半面,接着就捧碗挑面,靠在墙边大口开吃。
    他吃得很快,姜凌波脑子还一团浆糊,他就把碗放进洗碗池里泡好。
    接着他把分出的另一碗拿起来,蹦到调料盒那边,拿小勺娴熟地舀出盐和味精,抖着手腕洒进碗里,又倒了点醋,拌好递给姜凌波。
    “唔。按你口味调的。”
    他的拇指还印着她咬出来的牙印,有点发白。
    姜凌波下意识地接过碗,往嘴里填了一口。
    面的味道是她曾翻来覆去想过无数遍的。以前她的嘴很挑,虽然牛筋面很好吃,但孙嘉树总能把面变得更好吃。后来孙嘉树走了,她就再也调不出他调的味道。
    有时候她会想,她思念孙嘉树,到底思念的是他那个人呢,还是思念他在她生命里亲手篆进的这些简单而刻骨的温柔?
    他真是……太狡猾了啊。
    她心里闷得厉害,明明很饿,但怎么都吃不下,把碗搁到饭桌上,走到客厅的沙发里窝着。
    孙嘉树蹦到沙发边,顺手拽了个方靠垫,很随意地丢给姜凌波,然后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从旁边的小几底格里抽了本杂志看。
    姜凌波手空着难受,没事手里总爱抱点什么。她刚倒进沙发时,就想去拿靠垫抱了,但懒得爬起来就没动弹……
    很没骨气地抱住孙嘉树丢来的靠垫,姜凌波舒服地把脸埋了进去。
    时钟嘀嗒嘀嗒转,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待着。
    忽然孙嘉树噗地笑出声。
    姜凌波从靠垫后露出双眼睛,就看到他交叠着双腿搭在小几上,没正行地后仰着脖颈歪倒着。
    杂志倒扣在他脸上,只露出他精致的下巴。下面是因后仰而更修长的脖颈,喉结突出,因吞咽而微微动着,性感地要命。
    明明再痞气懒散的姿势,他都能做得像只优雅的白鹭,长得好看的人真讨厌tat
    姜凌波妒忌地瞪他,却被他看了个正着。
    他丁点不在意她的怒视,笑得蔫坏,晃晃杂志:“大花你这么想我啊?”
    滚蛋。谁想你?
    姜凌波伸手把书抢过来。
    然后,她绿着脸把书塞到屁股下面。
    杂志里提到“孙嘉树”三个字很多回,她也不知道那会儿脑子抽什么筋了,拿笔把每个“孙嘉树”都描了一遍……
    这种黑历史居然还被孙嘉树当面看到,羞耻感好强烈嗷嗷嗷!
    她压着羞愤,翻出手机开始打:你、该、走、了。
    打完就举到孙嘉树眼前。
    孙嘉树看完,侧头朝她懒懒笑:“生我气了?不肯和我说话?”
    姜凌波全当没听见,抱着靠垫起身,站在他旁边,冷眼斜睨,明晃晃的送客。
    “大花。”孙嘉树喊她。
    姜凌波没理。
    “有蚊子落在我腿上。”
    姜凌波:……
    她疤痕体质严重得很,被蚊子轻咬一口就是一块疤印,过几年都消不掉,所以每回被问到最讨厌的季节,她回答的都是“夏天”,因为有蚊子啊!
    “啊啊啊你别乱动!”
    听到孙嘉树的话,她急忙跑去拿来电蚊拍,按着钮,全神贯注俯身盯住他的腿,万分警惕。
    “蚊子在哪儿?”
    孙嘉树冷不丁撑起身,低头亲上姜凌波刚抬起的侧脸。
    姜凌波看他时很困惑。她甚至觉得,他只是弯腰时意外蹭到了她的脸。
    孙嘉树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微沉。
    他用拇指摸了摸他亲过的地方,随即顺着她的脸滑下,轻捏住她的下巴,微侧着头靠近,眼看嘴唇就要贴上她的。
    姜凌波挥手把他猛推开。
    她站起来,眼睛很亮,像是有水。她的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来般,缓慢而用力:“孙嘉树,你混蛋。”
    孙嘉树盯着她的眼睛,没说话。
    姜凌波眼睛里的水晃了下。
    孙嘉树看着她,沉声说:“嗯。我混蛋。”
    姜凌波摔门进卧室。
    她高中时没事就爱问孙嘉树“小草你觉得我和崔招弟谁漂亮啊?”,他一般都懒得理她,但被她闹得烦了,也会用相同的语气说:“嗯。你漂亮。”
    完全就是在敷衍啊……混蛋混蛋混蛋!
    她蹦到床上,抱起快和她一样高的大白抱枕,把脸埋进大白全是棉花的肚子里。
    生气。
    而门外。
    孙嘉树垂着脑袋。
    他知道这步走得不对,但实在是——他拿靠垫压在腰腹间,把某处的蠢蠢欲动盖住。
    哪有女人那么盯着男人的大腿看啊?
    一想起她刚刚的眼神,还有贴近她时温热的呼吸,孙嘉树喉结微动,那股火冒得更凶,顶得连靠垫都压不下去。
    他哑声失笑:“是挺混蛋的。”
    ***
    姜凌波在大白的棉花肚子上晃啊晃。
    她掰着指头想,一会儿出去,要先跟孙嘉树要回家门的钥匙。她当年给他钥匙,那是把他当自己人,现在,她已经不想把他当人了哼。
    哦然后还要把牛筋面的调料剂量要下来,接着就可以把他扫地出门啦。
    结果她刚出卧室,就看到孙嘉树坐在电视前,拿着游戏手柄在玩实况足球。
    听到她出来的动静,孙嘉树头也不回,问:“来一局?”
    姜凌波看着熟悉的pes界面,游戏瘾犯得手痒。她眼睛冒光,搓着手,脚控制不住地蹭过去,那些计划啊安排啊全碎得噼里啪啦。
    她答得豪情万丈:“来!”
    孙嘉树把手柄给她,自己蹦到电视柜前,拉开抽屉,拿出键盘连接,又拖个凳子放电视前,和姜凌波肩并肩开战,边听着她的大呼小叫,边“嗯嗯”地应着。
    俩人就这么玩得昏天黑地。
    门铃响的时候,姜凌波正盘腿抱着手柄,盯着电视,身子歪倒靠着孙嘉树,还微偏着头用手肘捅他说“小草我饿啦,去给我整点吃的去!”。
    门铃响起后,姜凌波用了几秒时间才返回现实。她僵硬地把头歪回来,都不敢看孙嘉树的脸,慌乱趿了拖鞋就跑去开门。
    透过猫眼,姜凌波看到门口站着个留七喜头的小哥,穿着迷彩服外套,斜背着巨大的包,包面上刺着:彗星开锁公司。
    姜凌波想起来了。她之前怕孙嘉树不肯还她钥匙,还特意打电话给开锁公司,要他们晚点来换锁。
    那时候决心下的……真是往事不可追qaq
    她打开门,正要开口和小哥说话,孙嘉树就插兜蹦到她身后。
    他靠着半开的门,低头问她:“怎么了?”
    姜凌波看到开锁小哥瞬间张大的嘴,猛地想起件事情:
    他是她认识了20几年的孙嘉树,但他也是metalmasker的主唱,是在国际排得上号的超级歌星!
    而她开门时,开锁小哥嘴里哼着调子不说,外套口袋里斜插的手机还在外放音乐。
    就是metalmasker的新歌。
    ……
    看吧,开锁小哥激动得腿都在抖了。
    她倒是很能理解他的心情。
    她要是哪天改行送报纸,爬完楼满头汗敲开门,里面站着的是她的女神影后大人。哦而且她当时还穿着印有影后大人照片的t恤。
    仔细想想,画面肯定更美妙。
    只是孙嘉树和她太熟了,熟到别说他现在是歌星,就算他成了美国总统,她平时在他身边也很难想起“啊这是个总统”。
    不像对苏崇礼,她随时会注意他的口罩帽子和眼睛,因为在她心里,苏崇礼名字后面就明晃晃盖着“明星”的戳。
    而孙嘉树的戳,就只是“孙嘉树”。如果硬要再盖个戳,那也是只能加上个”我的”。
    开锁小哥还在抖,他看着孙嘉树,嘴唇也颤得厉害:“请请请请问。”
    他说着向前迈步,几乎要挤进屋里。
    “是是是孙嘉嘉树吗?”
    “并不是。”
    姜凌波微笑着推开锁小哥出门,又拿出张百元票塞进他手里:“我暂时不想换锁了,抱歉让您白跑了一趟。”
    听到她的话,开锁小哥半信半疑。
    “但是他和孙嘉树真的好像……”
    姜凌波偷瞟了眼孙嘉树,然后悄声对小哥说:“其实吧,他就是照着孙嘉树的脸整的。”
    开锁小哥了然,看向孙嘉树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

☆、第7章

【坏牙齿】
    就算心里几万个不情愿,面对各种印章齐全的赔偿文件,姜凌波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孙嘉树在她的家里横行。
    她吃完孙嘉树做的晚饭,摸着鼓起来的小肚子决定:既然他当年胆敢不告而别,现在又不顾念20几年的友谊向她要钱,那就别怪她也无情,对孙小草,她是”哪怕自己只剩一口,也要分给他一半”,至于对这个混蛋孙嘉树——她不把他压榨干净,她就不姓姜哼。
    但没等她开始使唤孙嘉树,他就先出声:“我们去外面散步吧。”
    姜凌波无情拒绝:“会被娱记拍到的。”
    “我刚回国,娱记那边还没收到风声呢。”
    孙嘉树若有若无地扫了眼姜凌波鼓起来的小肚子:“而且你今晚吃的东西脂肪很高,如果不出门运动的话,肯定会胖。”
    “……”一击即中。
    姜凌波捂住肚子,嘴硬道:“我可以陪你去,但你回来要刷碗!”
    孙嘉树无比上道:“没问题。”
    5分钟后,姜凌波换好整套运动服,对着客厅里的全身镜扎马尾。
    她的头发又细又软,还特别容易掉,披散着倒也看不出,但用发圈扎起来,就真的只剩一小把。
    想起自家老姜的那顶接近全秃的油光头,姜凌波觉得前途坎坷。
    “我给姜叔带了几瓶洗发水,”孙嘉树踩着个平衡车从姜凌波身后滑过,顺手帮她把沾到后背上的掉发摘下来,很随意地说:“对他的头发应该很有帮助,你要不要先替他试试?”
    姜凌波微怔。
    她没想到孙嘉树还记着老姜脱发的心病。
    不过他跟老姜也确实挺好的。
    她和孙嘉树小时候,老姜在大学做讲师,孙爸孙妈也在学校里做研究,两家都住家属房,是门对门的邻居。
    孙爸孙妈吧,成天待在实验室里,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他们一回人,所以孙嘉树几乎可以说是和他姐姐相依为命长大的。老姜觉得这姐弟俩不容易,没事就把他们领回家里吃顿饭,为这事,她妈单女士没少和老姜吵架。
    到后来,老姜和孙嘉树亲得,简直他们才是爷俩,夏天一块端着海碗喝打来的扎啤,冬天跑护城河边光着膀子冬泳……
    姜凌波想起夏天跑腿打啤酒、冬天河边看衣服的自己,觉得童年很是灰暗。
    她心塞地一回头——
    wtf哪来的平衡车?!
    她吓得蹦出老远,警惕道:“你不会是,想开着这个和我出门散步吧?”
    “对啊。”孙嘉树笑得很无辜:“我的脚走路不方便,也不能总靠你扶着我。”
    说完他就站在车上,帅气十足地开到门口。
    “喂孙嘉树,这个东西很招眼,就算没人认出你,就这车也会被人围观的!”
    姜凌波把住车的操纵杆,说什么都不准孙嘉树开出去,但眼睛还是忍不住朝车上偷瞄。毕竟像这种既贵又不实用的东西,她只在商场里见过而已啊。
    孙嘉树提议:“那我们把它带出去,我不开,我就在旁边坐着,看你玩?”
    “……行吧。”
    姜凌波答应得既为难又勉强,等孙嘉树出门,单腿蹦向台阶,她才抱着平衡车,hiahia偷笑两声,连蹦带跳跑到孙嘉树身后。
    孙嘉树一回头,她又是满脸的没好气,皱眉瞪着他问:“干嘛?是你自己说要出门的……你要走不动,我可不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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