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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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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尼娜的床上睡到第二天中午,刘安财醒了,尼娜已不在,她还要上班,她经常这么将刘安财丢在家里,和丢她曾经的老公一样。
洗了把脸出了门,横穿过校园回到租书店。书店关着门,还没开始营业。天苹的穴道看来还没解开,书上说过了几个时辰穴道就会自动解开看来是放屁。
打开门,上了楼,推开房间发现床上没人,天苹已经不知去向。
拿起电话拨了天苹的号码,电话里面嘟嘟的没人接。
刘安财很焦急,心说这丫头不会想不开干出点什么傻事吧?这可很有可能,她情窦初开,却遭受了挫折,可能让她心里留下阴影。
忙下了楼,重新将门锁好,跳了一辆出租车,他要去天苹的家里找。
天鹰死后为了照顾天苹,刘安财本打算让天苹住在租书店,这也能就近监护。但天苹说什么都不干,她说她是独立的,不需要被人监护。现在刘安财才有些明白,这个孩子从第一天开始,就刻意在他面前处处彰显着独立。
天苹家的房门紧锁着,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却将对门的那个半聋老太太敲了出来。
那老太太将门开了一条缝,对着刘安财大喊:“你快走,你不走我就要报警了,小毛孩子,你这样的小色鬼我见的多了。”指着天苹家的房门:“告诉你,你别想欺负她,她是我孙女。”
“奶奶,我是天苹的……朋友,天苹回来过没?”刘安财问,他不经常来天苹的家,这老奶奶不认识他。
本想称呼为阿姨,毕竟刘安财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不过他知道要是叫阿姨,老太太估计会拿拐棍打他。
老太太上上下下打量着刘安财,眼睛里都是警惕,对刘安财的问话无动于衷。刘安财又问了几句她仍旧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喊滚蛋。
刘安财终于明白,这老奶奶耳朵不好,根本就没听清问话。摇摇头,就向楼下走,刚刚他扫描过天苹的房子,里面没有人气,天苹没回来过。
等他下了一层楼,楼上那老太太才哼了一声,自言自语叨咕:“多亏我老人家耳朵好,要不还真发现不了这臭小子。想要在我面前耍花样,太嫩。”然后砰的一声,回屋关上了门。
刘安财回到书店还是没有看到天苹。走上三楼,拿了瓶啤酒坐在露台上,远远地望着文化巷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学生,觉得个个都可能是天苹,等走近了却发现都不是。
1.005 拼图
从中午喝到晚上,又从晚上喝到深夜,他发现怎么喝都不会醉。看看自己的手,也没用运功逼出什么酒水来,可见这是真酒量。于是接着喝,从深夜又喝到了清晨。还是没醉,也没困。看了漫天的星星,又看了城市的日出。看着街道从空无一人到出现一两个清洁工,慢慢到喧嚣。公共汽车,卡车,轿车都鸣叫着奔驰着。这些都看完,又是新的一天开始,刘安财拿出电话报了警。
警察来得很快,一男一女,一老一少。老警察是个男的,小警察是个女的。小警察一看就是刚刚警校毕业,脸上还带着稚气,估计不到二十岁。不过很漂亮,一身警服衬托得她英姿飒爽。这样漂亮的女警察实在很少,刘安财不禁多看了几眼,当然没别的想法,只是想,天苹穿上这身警服会是什么样子。
老警察叫陆虎,在这派出所干了好几十年。刘安财穿开裆裤那会,路虎刚穿上警服,他和天鹰两个没少给路虎找麻烦,这一晃三十多年过去,路虎已经老得脸上沟壑纵横。
路虎介绍小警察:“这是周小钰。”
刘安财说:“小钰好。”
周小钰说:“刘哥好。”
路虎哈哈大笑:“安财你都四十了怎么还不见老?我儿子比你还小,现在他儿子都上小学了。过几年你要和孩子们一样叫我爷爷喽。”
刘安财尴尬地回答:“我经常运动的,所以保养的好。”
周小钰听说刘安财有四十岁就很好奇地上下打量,满脸都是不相信。刘安财知道自己这容貌又惹了祸。年轻当然很好,但是总年轻这就不好了。
路虎问了一些情况,比如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之前发生过什么矛盾没有。刘安财都讲了,不过没说天苹将他用十香软筋散迷倒的事,这属于隐私,他想这对办案应该没什么帮助,他只是让警察帮忙找到天苹,于是就说天苹生日他陪着逛街回来后吵了两句,然后他出门去会朋友,等中午回来就发现天苹不在了,到今天仍然没找到,这才报的案。
周小钰眼里却都是不信,看着刘安财质问:“我怀疑你说的是假话。这里是你的家,她平时不住这里,按照你的说法,你们争吵了几句,那么要走的也应该是她而不是你,你该怎么解释这一点?”
这还有一个福尔摩斯?不愧是警察,判断力还真不错,是个当警察的好料。刘安财很赞叹,但他却不肯承认说了慌,真话涉及到天苹的声誉他必须隐瞒,就只好故作愤怒说:“这怎么假了?我还会骗你不成?你们警察没证据不要乱下结论好不好?难道你怀疑是我把自己的侄女藏了起来?”
刘安财故作愤怒的样子有些气急败坏,这很像天苹,天苹和刘安财在一起的时候谎话被戳穿无话可说,就会哭着说刘安财欺负她。
“那也可能!”周小钰却不甘示弱。
两人谁都不退让,大眼对小眼。
路虎忙圆场:“小钰是刚参加工作,言语有些直接,安财你不要向心里去,我了解你,知道你是个好人。”
刘安财叹了口气,也只有路虎叔这老好人性格看谁都是好人,所以才会干了几十年的警察还得不到提升。就说:“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们帮我找找她,我不想她出事。”
路虎带着周小钰儿走了,刘安财开门继续营业。坐在窗前他突然有点寂寞,以前天苹在面前闹来闹去的觉得烦,现在天苹不见了,他的心却一下空落落的。
等她不见了刘安财才明白,习惯已经不知不觉的将天苹的影子刻在了他的心上。
报案三天一无所获,刘安财越来越着急,嘴上都起了很多泡。天苹失踪的夜晚他突然知道了很多功法,所以他有很多方式去除掉这些小泡,比如用一个失传的药方配一点草药,或是运功直接消除。但他没有使用任何方法去消除这些小泡,有了它们,他觉得烦躁的心情反而舒服了不少,天苹的失踪让他变得有些神经质。
万般无奈,就在租书店的门口贴了个寻人启示,将天苹的照片放上,说有提供此女线索者必有重谢。
又是一天,两天,三天。
第四天,有人找上门来了。是个年轻的学生,鬼鬼祟祟。
刘安财问:“要租书吗?”
学生说:“不,我就是来看看。”
刘安财说:“你看吧!”
那学生在店里又转了半天,等到店里就剩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凑了过来,说:“老板,你找人?”
刘安财说:“是的,你有线索?”
那学生四下看看:“这个……重谢……是怎么谢?”
刘安财掏出五百块钱扔给他,他喜笑颜开装起来,然后趴在刘安财耳边小声嘀咕。这小子有口臭,刘安财皱眉听着,频频点头。
等他走了,刘安财去找尼娜。
刘安财告诉尼娜他要去上学,让她帮忙安排一个建筑专业大一的班级。
尼娜说:“你疯了?没事上什么学?这我可做不了主。”刘安财说:“不是去上学,我要去调查我的侄女,有消息说她和你们学校一个叫王海归的学生认识,在出事的那天下午,他们在一起喝过酒。”
尼娜想了想说:“这个到可以,你不入学籍就是来听课,我让他们班级的班长带着你就行。反正你的样子跟学生没什么两样,都不用化妆。”说完,哈哈地笑起来。
刘安财耸耸肩膀,这到也是。
于是,刘安财上学了,还是大学。
又一次走进校园让刘安财很感慨,虽然青春还留在他的脸上,但是他心里的青春却已经消失。要是他那几个老婆能给他生下个一儿半女,也应该是到了上大学的年龄。可是现在,他的老婆被他克死,就剩下了他一个,他又来上学了,和那些应该是他儿子女儿一样大小的学生们当同学。
不过,或许还有个亲人,她是孤单的,刘安财也是孤单的,两人相依为命,那是天苹。
亲人?天苹?刘安财心底突然觉得一阵冰凉。自己是六绝之命啊,还要克死一个亲人的,如果天苹是亲人,那么……
他不敢再想,惊恐万分,坐在校园里的一个长椅子上发呆。
一个学生走过来,招呼说:“刘哥,上课了。”
这男生叫宋明,是这个专业大一的班长,尼娜安排他带刘安财上课去的。刘安财刚刚从尼娜的办公室里出来,当时他叫尼娜老师,尼娜笑得很是意味深长。
跟着宋明走进了阶梯教室。这是所谓的大课,就是好几个班级一起上课。里面花花绿绿的坐的都是男学生和女学生,穿得都很时尚好看。刘安财顺着台阶向里走,路过那群女学生时能感觉到她们砸过来“秋菠”,能听到她们的议论。
一女生惊呼:“哇!帅哥!”
另一女生紧跟着喊:“是啊!真帅,比明星还帅。”
还有女生花痴:“要是能当我男朋友就好了,我一定每天挎着他在校园里转一圈。”
旁边一人骂:“白痴,一圈怎么够?起码三圈。”
诸如此类,总之都是些赞美的词。刘安财不禁有些洋洋得意,想自己快四十岁了还能引起小姑娘尖叫,可见有一句话说得很对,男人越老越是有味道。
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排,这里居高临下,一览众山小,下面全是各类小脑袋,可以清楚观察到每个学生的小动作,有人窃窃私语,有情侣大庭广众眉眼传情。他视力很好,若要注意力集中,从最后一排可以看到最前排书上的字,开始他有些惊讶,后来也就坦然,想这估计是他的一种新本领吧!
宋明去前面听课去了,刘安财忘了问哪个叫王海归。不知道谁是王海归就失去了观察目标,于是就很认真的听了会课。这课是基础课,刘安财上学那会也听过,他是个好学生,成绩很好,现在都还能听懂。但多原因是因为他超人的记忆力。
讲师是个小老头,不是尼娜,没有婀娜的身姿和悦耳的声音,这让刘安财兴趣索然。于是就趴在桌子上研究桌面上的那些刻痕,这可是些伟大的艺术创作,是现代的这些大学生在乏味无聊课堂上的灵光闪现。刘安财赞叹,这是真正的艺术。
创作艺术的工具有圆珠笔,有圆规,有小刀。圆珠笔字迹大多模糊不清,而刀刻和圆规字体则很清晰,字迹更是古朴苍劲,大多是年代久远之作。类型则是多种多样,有诗,有名言。表现方式更是多种,简单的直抒胸臆,比如:“某某麽,我XXOO你老母。”有的则图文并茂,画上两个小人,手拉手,旁边写着:“我愿牵你手,到天长,到地久。”
他还看到了一首歌,也不知道是谁写的,歌的名字叫《拼图》。
我愿用百世轮回的时光来拼一个图∕当你睁开眼∕就能看到我送你的礼物∕我会用心擦去每个拼片上你的泪珠∕当你安睡时∕脸上只有微笑不会有苦。
你就是我爱的拼图∕爱不需要任何缘故∕为你轮回千载我也不认输∕终究我会为你∕拼出这条重生的路。
你就是我爱的拼图∕爱能让人忍受孤独∕为你踏碎时空征衣满尘土∕我不甘的愤怒∕会把整个世界征服。
我愿用百世轮回的时光来拼一个图∕当你睁开眼∕就能看到我送你的礼物。
……
这歌有些伤感,刘安财看得眼睛有些湿湿的。直到没啥可看的,他发现,下课了。
到处找宋明,宋明却不在,直到铃声又响起,宋明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人,是周小钰。
周小钰没穿警服,穿着一身漂亮的连衣裙,这让教师里一下亮堂起来。她跟着班长一直向后走,途中引来一阵尖叫口哨,这群男生见到美女,远比美女见到帅哥更要疯狂。
周小钰也走到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坐下,看到刘安财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刘安财也对她笑了笑,也露出一口白牙。
两人中间隔着三个座位,最后排人少,中间没人。
1.006 救美
周小钰写了一个纸条扔给了刘安财,很像是上学时女生给男人的情书。刘安财接过,打开,上面没有我爱你三个字,却写着:你来干什么?
刘安财写回信,也没写我爱你,想了想写:“我来拼一个图。”然后丢了过去。
周小钰接过去看,却迷糊不解,刘安财就指了指桌子上刻得那首歌。周小钰俯身来研究课桌艺术,等她再抬起头,眼睛也湿湿的。看着那眼中水汽,刘安财突然觉得这小警察有几分可爱。
见刘安财看她,就哼了一声,背过去擦了擦眼睛,然后继续传书。
周小钰说:“我知道你来干什么的。”
刘安财说:“那我来干什么?说说看。”
周小钰说:“你知道了些你侄女的消息,来做调查。”
刘安财说:“那你还问?你知道纸很贵的。”
周小钰说:“确认一下嘛,你不是告诉我,我们警察不应该随便下结论吗?”
刘安财心说这丫头不愧是个警察,嘴巴很厉害,一点都不肯吃亏。那天说了她两句,今天却要找回来。咱是男人,还是个老男人,当然不能和小丫头太过计较,就又丢纸条过去,却是大大夸奖,说:“你是个聪明的小丫头。”
周小钰笑了,很是有些得意,继续写纸条丢给刘安财,却是:“我很聪明,但你却是个笨蛋。”
刘安财很生气,现在的丫头,一点礼貌都没有,难道都这么和长辈说话吗?就在纸上画了个愤怒的头像给周小钰。他突然发现自己画得很好,寥寥几笔就勾画出一个怒气的人头素描。盯着看了半天,很是不理解,自己没学过画画啊,怎么能画得这么好?
将纸条扔给周小钰,还处在恍惚中,看了看周小钰漂亮的脸蛋,略有所思,拿起笔,在纸上又勾勒了几笔,立刻一个栩栩如生的美人就被画了出来,也不知道这叫什么笔法,总之,这美人图上的美人是周小钰。一颦一笑,极具神韵。
看看自己的手,明白又是那些莫名其妙的能力,只不过这次和特异功能、武功之类的无关,这次是会画画,画得还很好。
刘安财有点哭笑不得,不知道他还会什么。又会武功又会画画,这不是文武全才吗?人太优秀,会骄傲的。
周小钰的纸条又扔了过来。她问:“你不是开了个租书店?”
刘安财说:“是的,生意还不错。”
周小钰说:“那肯定有很多学生去你哪里租书了?”
刘安财说:“是的,好多都是回头客。”
周小钰说:“那他们一定认识你了?”
刘安财说:“是的,因为我是老板!”
周小钰说:“那这班级里也一定有人爱看书了?”
刘安财回答了好几个是的,但现在却哑口无言,他突然明白了。想自己真是个笨蛋,这学校周围的租书店是不少,但因为有天苹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在,无疑他的租书店生意最好。所以认识他这个老板的肯定也不在少数,那还来这里做什么秘密调查?人家都认识的。
他想自己怎么就这么的傻?原本很聪明啊,比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聪明,包括那些科学家之类,计算速度更是快,能赶上亿次计算机,逻辑推理也很强,但是怎么就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刘安财很郁闷,想了半天,得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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