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笼中月-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老叹气,“唉,我不信你都不行啦。”
  李佳莞笑着又给他捏肩,瞥着佣人提她行李上楼,再四处望了望。虽然她不怎么喜欢翁佩玲,还是好奇,“怎没见到翁太?”
  周老‘哦’了一声,说道,“她话想家,就返去住咗。”


第48章 48
  九龙油麻地; 廉价摊贩一摊接一摊摆满了佐敦道; 卖仿制名表的贩子藏于小巷之间。劳工从面包车里搬下货箱,古惑仔抽着香烟行过的楼道前; 三两个着装性/感的女郎在聊天。
  路旁一间烧腊茶餐厅里; 失业的白领头发还梳油光、脖子打着领带; 抱住个公文包,对面坐着他老年痴呆的父亲; 一边往嘴里送着烧鸡饭,一边对他说,“好兄弟; 有事随时找我; 上刀山下油锅!”
  后桌有一对夫妻; 好好食着饭,不知原因吵起架。老婆一甩筷子站起身,怒火中烧地指着男人吼道,“你个衰鬼!我一脚踢你到太平山下; 再挂在老板楼鞭尸啊!”
  她老公也不甘示弱; 双方吵得激烈,老板都来劝,架不住他们掀翻了桌上的食物。
  突然间,一只烧鹅腿飞到隔壁桌的鱼蛋粉上,溅出汤。黄鹦愣住,夹起汤里的鹅腿,“哇; 赚到了……”
  陈若宁转头问道,“这只烧鹅好肥哦,不收钱吧?老板。”
  餐厅老板打着抱歉的手势过来,“对不住对不住,给你换一碗!加多鱼蛋!”说着就非常迅速地端走他们桌上的碗,夺走黄鹦手里的筷子。
  黄鹦胳膊还停在半空,与陈若宁对视的瞬间,两人一下笑出来,顾忌到旁边夫妻即时就燃的气氛,低头憋住。
  从因为阳光刺眼而买了两副戴墨镜,到错过夕阳西下,楼与楼中间全是广告灯牌,看不见夜幕垂落,只是街道上多了占卜算命,气/功卖药。
  裸/露的灯泡下,氤氲市井的红尘。
  文具店有售卖孩童玩的贴纸,彩色的花朵树叶。站在店里的白炽灯底下,黄鹦照着小小的塑料镜,往自己的脖子上贴了一圈花环,还觉不够,揭下小指甲盖大的粉花,贴在脸上。
  然而,通过镜子看见墙上的时钟,黄鹦吓了一跳,转身推着研究遥控赛车的男生,“快走!”
  拦下一辆红色的士,狂奔在艳丽的夜里,车灯楼灯相撞在一起,电光幻影。
  陈宗月在沙发里坐下,打量着一张字条,直到满室静谧被开窗的微微响动打扰,他从字条里抬眸,回头。
  几分钟之前,黄鹦关上的士车门,远远地,别墅瞧似一切如常,天下太平。于是按照原定计划,陈若宁走正门,她从朝着花园的窗子爬进屋。
  黄鹦踩上窗沿的时候,就见离自己不到两步远的地方,站着陈先生,背对壁灯照出的光,一半是阴影的面容平静而沉。
  她怔住一会儿,才扶着窗框下来,险些崴到脚,被男人有力地捞起。
  黄鹦几缕汗湿的发丝粘着脸庞,痒也不觉,紧张地望着他。
  陈宗月一直没说,初见有趣之后,黄鹦再对他显露出惧怕警惕的神情,他都深感厌恶。
  那些贴纸在黄鹦白皙的脸和脖子上,好像是真从哪儿摘下的鲜花,栩栩如生。因此陈先生抬起手,将她颧骨上的一朵花撕下,却粘住他的指腹,搓了搓发现只是薄薄的塑料。
  黄鹦轻轻碰了碰着自己被撕去贴纸的脸颊,但马上视线就越过陈先生的肩膀,瞧见走进侧厅中的陈若宁,室内冷气激得她随即打了个喷嚏。
  陈宗月察觉到有人走来,没有急着转身,对她说道,“回房洗个澡,等会喝点感冒药。”
  黄鹦点了点头,又想要解释,“不是陈若宁……”
  陈宗月不偏不倚地看着她,低声打断说,“我让你上楼去。”
  黄鹦愣了不到半秒钟,拔腿跑向楼梯,凉鞋跟踏着楼梯板的声音逐渐消失。
  从小被陈先生气场压到大,陈若宁没她那么胆小,接着就态度诚恳的说道,“陈叔,我觉得黄鹦在屋企太闷,所以带她出去行下,不记得及时回……”
  陈宗月从裤兜里摸出张纸,示意着他,“不紧要,她写了张字条。”
  黄鹦都知道自己偷偷溜出去,如果家里两个马仔不明情况地告诉陈先生,要闹出事情,是以写下了一张字条。
  不过,陈若宁没能想到她会留下讯息,即使脸上不露辞色,垂于身侧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攥起。
  “可你呢,不同我讲半句就带她走?”陈先生盯着他,笑得令人胆寒发竖,“有心探她失踪之后,我是什么反应?”
  陈宗月要识穿他目的,易如拾芥,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见陈若宁抿了抿唇,却没再出声,他笑着摇了摇头,又说,“想不出解释,就早点休息。”
  黄鹦泡澡的时候喝了一碗感冒冲剂,从浴室出来,沾到床就困得睡着了。次日醒来,直觉告诉她,陈宗月没有进过房间,她发懵地瞧着床上另一只枕头,揪起它,抱在怀里安慰它。
  多可怜的枕头,孤单整夜。
  不一会儿,黄鹦掀开被子,双脚还未落到地毯上,就有人敲门道,“黄小姐——”
  阿姨端着早餐进了房间,同时说道,“陈先生说你们要在澳门住几日,我帮你整理几件行李……”
  黄鹦仍然握着门把,站在一旁问,“他走了吗?”
  阿姨将粥摆上桌的动作微顿,转头望着她,“陈先生?他早上就走啦。”
  黄鹦这一觉倒是睡得很沉,现已是上午十一点钟。
  之后,她与陈若宁连照面都没打,顺着阿姨收拾行李和两个马仔接人的速度赶赴码头,坐上渡轮。
  海风与发丝在眼前交战几个回合,到达澳门。黄鹦头抵着车窗,眼皮半耷拉着,无心再观赏哪一幕街景,车一停,她慢腾腾下车,走进堂皇富丽的酒店大堂。
  套房配备的官家接待她,门童推着行李车跟在后面,等待电梯的一对情侣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羡煞旁人。
  高楼之上的套房,尽享澳门最佳景观,竟然失去黄鹦哪怕一点点的,好奇探究之心。只肯窝坐在沙发上,瞳孔里映着播放粤语节目的电视机,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手里兜住一颗缺了几口的鲜红苹果,发呆到晚上。
  房间门一开,陈宗月微愣一下,打开室内的照明灯,扫一眼干净的茶几上说道,“不叫晚餐,你都不饿?”
  黄鹦有点恍惚,揉了揉眼睛,回神说着,“……忘记了。”
  陈宗月眉间一蹙,“生病了?”
  她连连摇头,是不想让他担心,却没料眼睁睁见他就这么进了卧室,都没有走到她身旁确认,并且,陈先生从卧室出来之后,也是朝着套房大门走去。
  黄鹦又愣又着急的问,“你去哪里!”
  陈宗月步伐稍顿,但没有停下,说着,“我叫了西餐上来,晚上不要等我了。”
  黄鹦从沙发里飞奔而来,挤到他身前,挡住房门,“你,你别生气了……”
  一颗氧化发黄的苹果,滚落去电视机前的毛绒地毯上。
  陈宗月无奈摇着头道,“我没有。”
  黄鹦压着嘴角,雾蒙住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骗人。”
  昨夜里,陈宗月打量着那张字条,不由得去想象,她跟着陈若宁逃走的时候,从窗沿跃下的瞬间,穿梭繁闹街头的分分秒秒,香港不再是悲情之都。
  可惜只有少男少女登对,他的年纪和她不配。


第49章 49
  黄鹦自小在鱼龙混杂的弄堂里长大; 要保持个性; 还要让人觉得她乖巧伶俐,察言观色就得是一流水平。陈宗月确实不像是生气; 却也一如既往的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但刻意疏离她是真的; 那便认定他是生气好了。
  陈宗月疲惫于应对,举了下手中的文件; 说,“我现有事要忙。”
  黄鹦还是盯着他,寸步不让。
  一双湿润明亮的眼瞳太有欺骗性; 眉头不用皱; 就能够营造出泪水摇摇欲坠的假象; 等了好久也未见眼泪滴落,等到她没头没尾地说,“昨天我把李佳莞的琴谱给剪了,扔了。”
  黄鹦理直气壮; “谁让她把琴谱丢在你家里。”
  弄得陈先生迷惑不解; 怎么又扯到李佳莞了。
  黄鹦循循善诱的说道,“我讨厌李佳莞的原因,是你对她好,你处处迁就她、照顾她,我很烦!”
  “所以我和陈若宁一起出去,其实不算做错了什么,你找不到理由指责我; 对不对?但你可以烦啊,你可以不准我再跟陈若宁偷偷跑出去,而且……”
  “你答应过我,要嫉妒的。”
  黄鹦握住他的大手,严肃的说着,“我都不介意你不爱我,你就不能嫉妒一下吗?”这件事还能讨价还价。
  陈宗月听完这一番理论后,稍愣了会儿,莫名笑了出来,然后说,“真羡慕你啊。”
  她能简简单单的说出‘我爱你’,随随便便就能保证,无论你做了什么都没关系,我会原谅你,因为我爱你。
  陈宗月是没见过这样的女孩,以往为了得到势力,他会拉拢人心,也要时刻提防着身边的人,却让她成为例外,但直到昨天他才发现,她太容易就飞出牢笼了。
  因为无计可施,他感到慌了。
  并且他意识到再发展下去,可能要失控了。
  黄鹦不明白他说‘羡慕’是什么意思,微微启着两片薄唇怔愣。紧接着,有人在外面敲了敲她背靠的套房门,惊得她转身后退,踩到了陈宗月的鞋,差点绊倒自己,被他稳稳地接住。
  黄鹦多聪明,即刻把它变成拥抱,双臂环着他腰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深深地吸气,都是他的味道。
  不巧,开门的西服男人探进头来打扰,“陈生?”马上他就知道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可是黄鹦松开他,说着,“你,你先去,明,明早能见到你吧,我们再好好聊。”
  陈宗月抬起的手臂,都还没搂上怀里窄小的肩膀,最终是按了下她的脑袋,随即走出房间。
  望着关上的套房门,她眨眨眼,啊,装装识大体而已,他真出去了。
  黄鹦慢慢退到沙发扶边上坐着,仿佛复原到陈宗月出现在房间之前的状态,只是电视机换成门,短短细细的眉似蹙非蹙。
  几分钟的时间,穿着黑衬西裤的男人又进来,手里文件没了。
  黄鹦顿时笑起来,一下子变作雨露下的白玫瑰,焕发生机,“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把她裹住。
  陈宗月抱住她纤细的身躯,堵上她的唇。一时绸缪,难分难解。
  她是关不住的鸟儿。
  可陈宗月既不忍心扼杀,又贪图她的一切,着魔的程度足以纵容她爱着别的男人,甚至帮她得到任何她想要的人,这样她就不会离开自己。
  黄鹦鼻尖碰了碰他的,啄啄有声地亲他的唇,导致他们又吻在一起,胳膊从后攀上他的背,被他抱着退了几步,最后倒入沙发里,踢了拖鞋。
  早就巫山好几回云雨,再没有保留,唇上的吻结束,她的裙子都挪到腰下,男人也解开了几颗衬扣,灼/热身躯紧紧压着她的胸,没含一会儿她颈间的肌肤,就到了她小巧的耳朵,嗓音低哑的问着,“你们昨晚去哪儿了?”
  黄鹦被他摸得缩起双腿,却只能屈服于他的腰/身,“嗯,计划逛遍油尖旺,结果只在油麻地转了一圈。”
  “好玩吗?”
  黄鹦有些晕飘飘,据实以答,“……好玩。”
  陈宗月撑起手臂,看着身/下的女孩,“好玩吗?”
  她严正摇头,“不,不好玩,一点也,也不好玩。”
  陈宗月笑了笑,“你告诉我想去哪儿,我都可以带你去,我现还能走得动,以后你再找男人。”
  黄鹦又听不懂了,但是因为他的冷落,一整天没心思填饱肚子,此刻饥饿感已然苏醒。正好赶上侍应生送来一顿西式晚餐,隔着一道门都能闻见香味,她推了下陈宗月的肩头,起身穿好裙子,跑去开门。
  坐在可容纳十几人的长桌边上,一口饮尽一杯桃子甜酒,叉子搅碎沙律中的鹅肝,再对付酥烤的牛小排,陈先生叫的晚餐是单人份,他不怎么饿,架不住黄鹦切一块牛肉塞给自己,再切一块喂给他。
  黄鹦洗澡前脱掉了所有遮体之物,裸/着扑了层奶粉般的身子,揭起薄薄的白色羽被披在身上,用床旗绑住腰,抓下扎起头发的绳,见陈宗月进了卧室,她踢开地上的衣物,走到他面前,“日本和服就是这样穿的……”
  这么说着,她还转了个圈,但没忍住挡着嘴巴笑了起来,扯了腰上的床旗,敞开被子抱住他,光滑的身体贴着他。
  陈宗月连人带被子拦腰抱起,扔到床上。黄鹦惊叫一声又笑,不及坐起身,就被他按到床面上,俯身舔过她每一寸皮肤,她投降地倒下。
  折腾到凌晨三点钟,整张床单被他们发泄的凌乱不堪,不得已转移到隔壁的书房睡觉。
  黄鹦拧着未干的发尾,发现一排书本间藏着一只盒子,她将其小心地抽出,举到耳边晃了晃,听声里头有个挺沉的东西。
  她回头张望一眼房门外,低头打开盒子。


第50章 50
  一把银色的袖珍枪; 枪/身照出她扭曲的轮廓; 筒型的子弹/膛,西部电影里致命博弈的道具; 只有她的巴掌大; 因为黄鹦把它握在手上了。
  一直以来; 黄鹦就鐘爱着那些精致特别的物件,眼下入了迷似地抚摸过发亮的枪筒; 身后突然响起一句,“喜欢?”
  黄鹦慌张地转身,下意识将手/枪藏到背后; 但是夹在胳膊底下的盒子摔到地板上; 差几毫米砸到她的脚。
  陈宗月颈上挂着条毛巾; 湿润乌黑的头发向后梳着,只穿深灰色亚麻布裤子,拎着家庭医药箱。在他上身的旧日伤疤,与未愈新伤都一目了然。
  他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觉得她就像猫一样充满好奇心。
  黄鹦也反应过来没必要藏什么; 蹲下捡起盒子,发现盒子的搭扣坏了。不经摔,她撇撇嘴,将盒子扔在书架上,专心把玩这只袖珍枪。
  陈宗月搁下医药箱,回头见她朝枪口里端详,连忙提醒道; “小心点,里面有子弹!”
  黄鹦惊一下,惜命地伸直胳膊,枪口对向旁边,“你住的地方好危险,枪也到处有……”
  陈宗月已经走到她身前,大手握住枪筒,一边说道,“不光有枪,地下还有炸药。”即便知道他是开玩笑,黄鹦仍是低头环视脚边,而手里‘玩具’被缴获。
  陈宗月将枪放回盒中,重新藏进书本之间,同时告诉黄鹦,“记住它在这里。”
  黄鹦有些疑惑着,缓缓颔首。
  陈宗月要处理他腰间的伤,坐下就见黄鹦跟过来,比他还快地打开医药箱,果不其然的一筹莫展。陈宗月递给她一卷胶布和剪刀,自己揭开侧腹上的纱布,露出缝合伤口的黑线。皮肤与布匹截然不同,令人不能自主的想象到针从皮肉钻进钻出,带着肉红的血液。
  黄鹦不适地移开视线,寻找着胶布的头,问道,“什么时候可以拆线?”
  陈宗月低着头擦药消毒,说着,“再等几天。”
  黄鹦内疚道,“对不起,我不该拉着你玩的。”
  他将干净纱布捂上患处,风轻云淡的说,“你知道就好了。”
  她挪到陈宗月身边,用手里的胶布帮他贴上,竟然抱怨着,“我让你别动,躺着,你偏要动!”
  其实黄鹦也喜欢跪趴在床上,让他握着自己细又扁的腰,撞撼到她张口呼吸,头发被唾液粘在嘴角,麻到手指都没力气攥紧枕套。也忘记他有伤了。
  陈宗月望着她的发顶无语片刻,被她抬头捉到目光,及时从善如流,“……是,我错了。”
  当他们准备躺上书房里的鹅绒床垫,黄鹦拨开还有点湿的头发,立起枕头靠着,一本关于法国革/命的书竖在身前。因为是单人床,她斜斜躺着,肩膀挨着他的肩,一条腿还可以从被子底下伸出来,荡在床外。
  耳畔翻书的声响停止,黄鹦指腹蹭了蹭页边钢笔书写的字迹,墨水流畅,不算整齐,也有很多连笔和划掉的字,她却无比认真的说着,“你写字真好看……”然后想到了什么,她穿着丝质的吊带衫和短裤,皮肤又腻得就像奶油,从床上滑出去,根本抓不住。
  陈宗月有些倦意地闭起眼,听见她赤着脚跑回来的声音,睁眼她已经掀开被子躺上来,递给他那只‘人生经历’曲折的钢笔,说着,“……你写写我的名字。”
  陈宗月重重吸气提神,懒言地握着钢笔,遵照她不同的要求,在扉页写了好几个黄鹦,才罢休,书丢在床下,抱着他的胳膊睡觉。
  漆黑褪下的天色像阴雨天。
  陈宗月转醒的第一时间发觉身侧少了个人,但她没有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黄鹦披着件薄薄的衬衫,盘腿坐在飘窗上,指间夹着一颗香烟,红光燃着线似的烟雾,她面朝着窗外。窗外城市是微亮的,她整个人是暗的,天光能从她发尾的疏散间穿过。
  原以为她只是醒得早,没想到她抬起手臂,似乎在擦眼泪,而后听清了细微的抽噎声。
  陈宗月不禁困惑地起身,来到飘窗旁坐下,黄鹦一倾身就躲进他怀里,把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