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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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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鹦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忘记了昨晚的梦,她换上一件海军领的姜黄裙子,就像早晨的金丝桃,而它又像光线中少女脸上的绒毛。
  对着镜子,她扎起头发照了照,又不满意地拆掉,散着鬈发跑下楼,挽过等她多时的男人胳膊。
  一坐上车,黄鹦就说着,“这是什么礼物,架子这么大,还要我亲自过去接它?”
  陈宗月听了笑,然后说,“它在一个地方。”
  “一个地方?”
  为了足够惊喜,黄鹦让他在下车后,遮住她的眼睛。因此,她只感觉到走进了一扇门,即刻被芳香环绕,嗅不出具体是什么,像很多很多的香气聚集在一起。
  陈宗月还给她豁亮的视野,她发现自己站在一座温室花房中,阳光倾泻而下,透过玻璃的围墙和天顶,带来一种浪漫的震撼。
  黄鹦吓住,不由得抚上嘴巴。
  全是花,正在盛放的花。
  路易十四、龙沙宝石、奥斯汀月季、杰夫汉密尔顿,世界各地品种的花,成片成片连接着,仿佛天然生长到一起。
  陈宗月说道,“经常看见你‘研究’那些花花草草,所以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那天见到她把栀子花瓣放进嘴里,他都疑惑,是不是真有什么味道。
  黄鹦难以描述感动,只得怔怔说着,“可是,这么多的花,我怎么照顾得过来……”
  他笑着回答,“有人替你照顾,你可以常来给它们浇浇水,或者什么时候想起这里了,再过来看看。”
  黄鹦彻底高兴起来,低头抬头的环视,那些幽绿藤叶垂及地上,好像都迈不开腿、牵绊住她的裙子,她不禁踮起脚搂上他脖子。
  还没等到吻上,她又生一问,“这花房也搬不回去,我要怎么向李佳莞炫耀?”
  陈宗月愣了一会儿,哭笑不得,捏住她的脸蛋,“你啊……”
  离开花房,车子停在法租界内的一间金店门前,已是中午。
  走过雕梁画栋的一楼柜台,展柜下陈列着珠宝翡翠,而价目牌特别小,还用着阿拉伯数字,后面的零让人数不清。
  上到二楼贵宾室,经理带来一只盒子,戴着手套打开,里头是羊脂白的和田玉手镯,光泽油润,留有清晰的原皮,脂感厚重细腻。


第35章 35
  坐在古典雅致的环境下; 接待给上了两盏清茶,不知是这个时间相对门庭冷落,还是原本就鲜有人上来,黄鹦弯腰提了下掉跟的鞋子,鞋跟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格外明显。
  金店经理打开大红酸枝木的盒子,拿出躺在黑色绒布上的羊脂玉圆镯; 想让黄鹦戴进手腕上试一试。
  黄鹦没准备伸出手; 而是对身旁的男人说着; “我觉得……这么富贵的镯子; 戴着显老气了。”
  她缺一件跟李佳莞炫耀的礼物,关键是能穿戴出去的‘有’,不是一定要多贵重。其实完全可以带李佳莞去花房兜一圈; 但她不想,那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地方; 然而; 更不想陈宗月认为她穷奢极欲; 贪得无厌。
  女孩心思复杂的程度; 有时候会把自己也绕晕了。
  经理年纪比她大,对她说话却相当客气,“陈太太; 您这说的,好的玉镯可不分老不老气,那是高贵典雅,反而衬托出身份呀。您再看看这镯子; 整料掏空制成的,皮色多漂亮,又有灵气,这配您绝对合适!”
  没等陈宗月出声,黄鹦严肃的赞同道,“你说得太对了。”
  晌午日头高照,惹人困意,经理精神抖擞的站在金店门外,恭送一辆黑色轿车驶离眼前。
  车上,黄鹦抬起胳膊摇了摇,玉镯子荡了荡,又顺着她光滑的小臂颠来溜去,她的神情却平平淡淡,不甚怡悦,倒像心有所思。
  陈宗月疑惑问道,“不喜欢?”
  “看着是好东西……”黄鹦嘀咕一声,又转向他,“你经常去买首饰?那个经理怎么知道你是陈先生?”
  “去过一次,就是给你挑了一对耳环,但当时他也认出我了,我想是因为车牌。”陈宗月握着她的细腕子,好像此刻才想起打量这只天价镯子,“做这种生意的人,总要有点旁的头脑。”
  不论澳港还是上海,一样路有冻死骨,朱门酒肉臭,只要他是今时今日的陈先生,车牌都沾金光,而这些是否是他想要的,也未可知。
  黄鹦就势斜下身子,凑到他怀里,“是很聪明,能言善谈。”
  陈宗月从她的腕揉到手上,瞧着她薄薄一层睫毛,和尖尖的鼻子,“他说什么打动你了?”
  她比玉白的指尖,闲闲地抠着男人衬衣纽扣,“……他叫我陈太太。”
  他笑了,“陈太太?”
  反正说也说出来了。黄鹦抬起下巴颏,落落大方的答应,“恩,什么事?”
  陈宗月只是笑得更深,究竟是承认她自封的头衔,还是笑她幼稚,太过天真。黄鹦认为一定是前者,不是也得是。
  饭馆也在租界,油门没踩几脚,眨眼就到一栋白色小洋楼前,馆子里头的装修有古意,主营淮扬菜。
  菜单在黄鹦手里,她把名字漂亮的都点了一遍,趁菜没上桌,就撑着腮边注视他,笃志凝神。
  陈宗月被她盯的,不由得摸了摸下巴,“哪不对?”
  黄鹦摇了头,真挚说道,“我在看你的眼睛,深邃又干净,清澈见底又锐利。”
  陈宗月则是纳闷,“怎以前没发觉,你这么口甜舌滑?”
  “因为以前……”黄鹦顿了一顿,道出实情,“有点怕你。”
  陈宗月脸庞是庄邪并存的,难猜心情,让人在与他相处时变得谨慎,担心说错哪句话而得罪他。
  “现在不怕了?”
  “偶尔也会……”黄鹦直起些腰,却将目光移向别处,“比方说,有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她又凭借自己的小聪明投石问路,陈宗月淡淡回应,“有吗?”
  同时,企堂端上几道菜,松鼠戏葡萄、酥皮焗鳕鱼、蝴蝶海参、一品鲍鱼……黄鹦马上执起筷子,又对他抿唇一笑,然后问着,“喝点酒吗?”
  李佳莞今天也是弹钢琴消遣,时而错音,便重复这一段旋律,临近她必须回纽约的日子,弹错越多。艺术家愤怒起来,胡乱拍着琴键,在周围打扫卫生的阿姨,吓到麻木。
  陈若宁往旁边的沙发椅手上一坐,亮出长长纸片,“你猜这是什么?”
  李佳莞眼也不斜,继续着莫什科夫斯基练习曲,一错再错。
  “机票,两张。”陈若宁如是说着,“陈叔要带黄鹦回澳门了。”
  突如其来的钢琴重音,震到他魂飞一刹,李佳莞起身就将他手里的机票给抢过去了。
  “诶……”陈若宁措手不及。
  李佳莞把机票撕了又撕,甩在地上。
  陈若宁没法子,只能苦笑,“你撕了有什么用,再补就是了。”
  他俯身捡起那几张报废纸,不慌不忙找到烟灰缸,打着火机慢慢烧掉,毁尸灭迹。
  李佳莞跌坐回椅子上,眼神空茫。
  陈若宁盯着烟灰缸里正蜷缩成灰的机票,说道,“我有点不明,既然连你都知道了黄鹦的存在,周老怎会不知情,难道就不派人接她,等着陈叔送她回去?”
  “他不知道。”李佳莞斩钉截铁的回答,又解释着,“我和他们说,我是过来探望陈叔的,至于黄鹦,是我偶然发现的……”
  那天晚上,她在香港浅水湾掀起一阵大风浪,生日当天玩失踪,害得本想痴食痴饮的一伙人临危受命,出去寻人,其中就有钱丞。
  最后找到她的人,竟然也是钱丞。
  这之前,他曾走进一间饼店,买一块最便宜的奶油蛋糕,无敌小,上面戳着染色的罐头樱桃,回到一栋楼的天台上,眼前霓虹斑斓,月至中天。
  李佳莞背风坐在天台边,看清他手里的蛋糕,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丑死咗!”
  钱丞低着头塞蜡烛,歪歪扭扭十几根都塞上,强迫症似的,好不容易争过自然气象,点上蜡烛,“十二点要过晒啦。”
  她犹豫几下,不情不愿地吹灭,费不大劲,他端起来都熄一半。
  夜风刮了好久好久,烂仔都要睡觉,李佳莞还不肯回去。
  钱丞只好点一颗烟,大概要陪她坐到天光,无意间谈起,“我阿妹跟你生日是同一日,好似还是同一年。”
  李佳莞神色变,又收敛,“你家在大陆?”
  钱丞‘哦’了声,“上海。”
  今晚李佳莞出走的原因,是她偷听到周老与律师的谈话,周家真正的大小姐另有其人,她是鱼目混珠。难怪好端端的,陈宗月要搬去上海,恐怕就是为周老寻找孙女。
  别墅开栅门的声响,打断李佳莞思绪,陈若宁聚精会神读报上的股票,她莫名走出厅中到玄关。
  先跌跌撞撞进门的黄鹦眼朦胧,鼻尖且红,姿态欲摔落,明显是醉态,朝她晃着腕上的玉镯,笑得贝齿莹亮,“你猜多少钱?”
  后进门的陈宗月扶住她,“抬脚!”
  从小在李佳莞面前象征着威严的男人,蹲下为一个女人脱鞋,再把鞋给扔到一边,扶着她要上楼。
  黄鹦身影拐进楼梯前,还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
  这一刻,李佳莞对黄鹦的成见空前明晰——外表灵秀剔透,骨子里轻佻低俗,为了满足物欲,色相也可以出卖,何况碰到个外形挺拔卓越的财主,当然紧抓不放,顾盼自得。
  陈叔也是将到中年就犯糊涂,着了这种狐狸精的道。
  说白了,李佳莞见多了那些傍男人的名媛小姐,哪个不是颇有姿色,不食烟火,实际内里又脏又烂,她不相信黄鹦是因为爱上陈宗月,才愿意跟比自己大二十岁的男人上/床。
  在饭馆多喝了几杯酒,说着要去百货商场双新买鞋,也没去成。李佳莞有一点是对的,黄鹦就是狐狸精,在走廊把他吻得渴盼急躁,不管天是什么色,卧室门一进,就顺势而为。
  床都没爬上,她扒着床被,配合着让他扯下内/裤,大手撩起她裙/摆进去,也跪在她身后,解了裤腰带,就把她给要了。
  一瞬间筋酥骨软,麻到手指尖,酒精催化她不管不顾的叫,惹得陈宗月都笑了,吻着她后颈,又捏住她的腰,顶得用力。
  黄鹦攥着床单,人要散架,但离不开砰砰直撞她的东西,与压在她肩膀的手无关,是她心不想离,男人忽显忽隐的低沉喘息,都让她颠倒神魂。
  陈宗月捞起发出不声音,只懂喘气的小情人,连着身体,拉起她的裙子从头顶脱去,她别过脸,闯进他眼睛,不见皎洁清辉,全是暗而烈的熔浆,企图吞噬她。
  黄鹦好开心,不想要氧气,只想吻他。在他卖力时,粘揉一起的唇间又泄露惊吟,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后背,一阵颤意。
  卧室门没关严实,房子里少了钢琴声,静悄悄的地方,怕是能听见些风月情/事。


第36章 36
  黄鹦醉得感觉不到倦怠酸痛; 搂着陈宗月从下午玩到晚上,笑一阵就啄他下巴,哭起来就咬他肩膀。
  她坐在他腰下荡着身,一只手掌心压他结实胸膛,一只手揉自己头发,发丝散落在被他抓红的白腻皮肤上; 尤其撩人; 连少女稀疏软细的雨中丛林; 也尽收眼底。
  男人与女人不同; 越做越狠,从床边到床上,床上再到地上; 被单被芯也扯分开,垫在她身/下摩擦; 仿佛一条一条小泥鳅从那里流下来; 为何简简单单的一进一出这么有趣; 人食三餐也知道饱; 在这件事上却不知餍足。
  睡了一会儿酒也醒了,黄鹦侧躺在男人怀里,颈后停留着绵长的呼吸; 她指尖在勒住自己腰腹的手臂上游走,眼睛盯着从落地窗投进的室外光线发呆,砖窑般烘热的夕阳都沉没,将将入夜。
  湿汗干了粘在身上; 很难受,黄鹦悄悄钻出他的牵制和凌乱的被子下床,进浴室。
  她太累了,斜斜靠着瓷砖墙,花洒扫过全身当按摩,低头瞧见大腿都被掐出青。
  黄鹦把花洒挂上,往掌心挤着香波,有人拉开浴室的门,隔着淋浴间朦朦胧胧的玻璃墙,男人高大身形虚虚晃着,她敲敲玻璃,“……你饿吗?”
  没听见陈宗月的回答,他直接打开淋浴间的门进来了。黄鹦下意识往后躲避挨着瓷砖,他关上门说道,“厨房做了晚饭,你洗完就先下楼吃。”
  陈宗月不像她那么疲惫,累得够呛,他是冬眠刚起的大老虎,只需伸伸懒腰就精神矫健。
  黄鹦将香波揉成泡沫,抹到他的肩上、胸口,而他越走越近,都离开了花洒喷得到的位置,热雾也挡不住压向自己的荷尔蒙。她撇开脸,却弯起眼睛笑。
  以为这个时间不会碰见谁,黄鹦随便抓了件皱巴巴的旧衣裙套上,下楼用餐。从中厅走过,撞见沙发里的陈若宁,握着笔好像在算股票,他也抬头。
  领沿遮不住她泛红的皮肤,浑身带着既干净又被玩透的气息。
  年轻女孩有年轻的青涩/诱惑,成熟女人有成熟的饴香风韵,她这样的真少见,能够吸引到陈宗月不奇怪。
  陈若宁状若不知发生过何事,对她说着,“甘蔗排骨汤醒酒的,多喝点。”
  阿姨端上头一盘豉油鸡,黄鹦筷子早就准备好了。不等陈宗月,她就将菜夹得七零八落,速度不快却够认真吃饭,发现餐厅多出了个人的时候,他已经收拾清爽的坐在身旁。
  陈宗月倒没有急着吃饭,阿欢在他边上说了什么,便受他差使叫来了陈若宁。
  “机票转交给你了?”陈宗月这么问着他的时候,黄鹦剥好了一只虾,递到他嘴边,他张口吃下,她笑眯眯的吮了下手指。
  陈若宁很是不知所措,“什么机票?”
  陈宗月目光瞥向阿欢。
  阿欢两手揪着身前的衣摆,说道,“今天下午文叔差人回来送了一封信,我不晓得里头是机票,然后小陈先生过来就拿去了……”越说越小声。
  陈若宁一脸莫名其妙,“今天下午我只在门口拿了一份报纸……”他顿然,像是在帮阿欢解围的说着,“可能我是搞丢了,不好意思,我去拜托文叔再补上。”
  阿欢欲哭无泪,真不是她乱栽赃。
  所幸陈先生不怎么在意这件事,点点头就让他们走,全程置身事外,汤勺要喂到他嘴边了。
  陈宗月喝了这口‘收买汤’,就见她朝桌上努了努下巴,等他失笑着夹起一片叉烧肉放进她嘴里,才问他,“你买的机票?去哪儿?”
  他展臂伸向那碗离她最远的炖蛋,移到她面前来,一边说道,“去你想去的地方。”
  “真的?”她愣了下,兴奋的说着,“我现在就想飞过去……”
  黄鹦没有像童年出游前夜一样失眠,但起了个大早,竟还是赶不上陈先生起床的时间。她在楼上敞开皮箱收拾行李,不知道钱丞风风火火到了陈家。
  将行至书房门前,钱丞脚下放慢,心里急躁,又不敢表现出追问的迫切。
  踱进房中,陈先生正向茶楼主管交代事务,钱丞在一旁等了许久排上号,问着,“陈生,你要带黄鹦去澳门?”
  陈宗月低着眼翻阅账本,没有给予回答。
  “那我……”
  钱丞想跟着去,就凭黄鹦那个性格,恨不能长对翅膀满世界乱飞,到了澳门肯定要去香港,两个都不是什么山清水秀、人人和蔼可亲的地方。
  这一次,陈先生合上账,抬眼瞧着他,“你留在上海给老文帮手。”
  陈先生的不容置喙,往往是隐藏着威胁,若再多说一句,下场绝对够让人记住教训。
  之后,陈家门前上演了有趣的一幕——做客的送主人远行。
  黄鹦听他说自己在澳门住的地方很小,香港的房子要大一些,征求她想住哪里,于是他们干脆的决定飞到香港。
  得知这个消息,李佳莞惊得跳起来,澳门就算了还相隔一片海湾,直接到香港,距离半山周家,可就是用公里计算了。
  陈若宁煞有其事的思考道,“嗯,九龙到半山……五公里左右?”
  “我叫你回来是帮我啊,不是叫你来说风凉话!”
  他抿唇点头,道歉也显得诚心诚意,“对不住,我没帮上什么忙。”
  李佳莞憋着气盯住他好一会儿,又闭上眼摇了摇头,“无关你事,是我没用……”
  “我要回纽约……”听她这么说,陈若宁真以为她居然屈服,而她下一句接着道,“办请假!”
  战斗力充沛。
  李佳莞待不住,只想立即开箱收行李,不忘问他,“你几时返香港?”
  他倒是从容,“看你咯。”
  “我最多一周返,到时香港见。”
  刚刚说完,陈若宁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佳莞不解他的笑容,却感觉他是带着讥笑的意味,没由得生厌,“笑什么!”
  陈若宁笑道,“你不觉得,他们到哪我们跟哪,跟来跟去的,好似跟尾狗?”
  李佳莞半分不觉好笑,“如果你是我现在的处境,不信你笑得出。”
  香港的豪宅邸一般都建在高高的石基上,或者是山腰上,远远看轿车爬坡,就像是在玩跌宕起伏的过山车。
  黄鹦得见他形容‘大一些’的房子全貌,忽然想知道他说的‘很小’是多小。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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