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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海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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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御书房处理了一天的政事,看着身边还冒着热气的汤水,苏晃伸了个懒腰,“摆驾坤宁宫。”
这会儿其实也已经不早了,本以为皇后此时早已睡下,却没有想到坤宁宫还是灯火透亮。苏晃皱眉,阻止了想要开口通报的宫女,自己径直朝着皇后的屋子里走去。
离的近了这才听到里面的笑声来。以往糖糖在时也还能逗逗她,自从糖糖出嫁之后,还真的是许久没有听到她这般爽朗的笑声了。苏晃眉目柔和,直接伸手推开了门,“是在聊些什么呢聊的这般开心。”
“你——”皇后本想问他怎么忽然过来了,但是想到身边还有别人,于是还是起身行了礼,“臣妾参见皇上。”一边的姚茉也赶紧行礼。
苏晃伸手把人扶了起来,眼神往姚茉的方向看了一眼,“怎么这么晚了还不歇息?”
姚茉跪在地上低着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皇后笑着把苏晃拉到一边,柔声说道:“皇上可能忘记了,过些日子就是惠妃的生辰了,臣妾正同姚妹妹商量该如何办这生成宴呢。”
听到这话,苏晃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肖惠嫁给他也有六七年了,但是除开刚进门的那一年大办过生辰宴,其他时间他连去看她一眼都是不愿意的。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这话自然不能当着姚茉的面说,他轻咳一声,就开口把姚茉打发下去了。
等姚茉一走,苏晃把人牵到床边坐下,“怎么好好的想替肖惠办生辰宴了?”
“肖惠嫁你也有六七个年头了,我也知晓你并不喜欢她,但是近来她哥哥在边关打了胜仗,就算是看着她哥哥的面上,你也要稍微对她好一些。”
肖惠的哥哥。。。。。。苏晃没好气道:“他那算哪门子的哥哥。”肖惠出生其实并不高,早年不过是个农女而已,不过是搭上了常青侯府的线被认作了义女,不然她怎么可能有什么身份嫁入东宫。
“你又使小性子了,即使是义兄也是兄长不是?肖琅不日便要凯旋,我算了一下日子,差不多就是肖惠生辰前后,按照那位将军的性子,定然是会想方设法赶上肖惠生辰的。”肖琅离京也有好些年了,这次定然是不会错过妹妹的生辰的。
苏晃其实是看不太上肖惠的,肖惠长相艳丽,若是旁人看着她估计真的会被勾了魂,然而放在苏晃眼里也不过是一朵花枝招展的牡丹而已,可惜的是,他偏爱清丽美人,这样具有攻击性的美貌,勾不起他心中一丝一毫的怜惜。
美人其实谁都喜欢,但是当年的柳贵妃的长相也是属于和肖惠那一挂的,以前柳贵妃小动作不断,导致苏晃对于这样的美人真的是半点欣赏也无,说白了肖惠长的实在像是有心计的坏女人,他对于这样的女人从来都是敬谢不敏的。然而时局不可控,既然以前他能被迫娶了肖惠,如今不过办个生辰礼,他还是能接受的。
不过。。。。。。苏晃捧住皇后的脸,“这种事情干嘛要你亲自来,交给下面的人办就是了,或者直接甩给肖惠也可以。”
“这样才能显示你对肖惠的看重啊,做这些事情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我一定不会累着自己的。”这样得体的话,这般为他着想的话,明明心中应该高兴才对,然而不知为何,苏晃就是有些憋屈,“芊芊。。。。。。”他喊了一声皇后的名字,“你现在都不吃我醋了。”
皇后闻言笑了笑,“你我携手走过了这么些年了,要是这样的小事我都吃醋的话,那我真的有一天要被自己给酸死了。”话虽然是这样子说,但是苏晃心里就是不怎么舒服,不过再矫情的话他也说不出口,于是直接压着人倒向床榻上了。
事后两人亲密的倚靠在一起,苏晃抚着她的发丝,和她说起了早晨梨澈同他讲的话,皇后听完扶着他的胸膛就直起了身子,一脸的震惊,“你是说之前在凉州照顾糖糖的是梨澈双生子的弟弟?”
得到皇帝肯定的点头之后,皇后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怎么会这般巧。”
“都是有迹可循的,倒算不上什么巧合。”毕竟要是对方没有顶着一张和梨渊一模一样的脸的话,糖糖也不至于认错人,糖糖不认错人的话,自然也就不会有赐婚的事情了。
皇后消化了许久这个消息,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那现在该如何,当初赐婚本以为那人已经死了,为了不让糖糖伤心这才将就把人嫁过去的,这下对方回来了,难道要让糖糖和梨澈和离吗?”
“和离的事情暂时不急,现在倒是有件事情要赶紧处理一下。”
“什么?”皇后露出疑惑的表情,在苏晃心头苏棠绝对是排在第一位的,能让苏棠的事情让步,这还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
苏晃叹口气,有些心力交瘁道:“是苏朝,苏朝回京我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上次祭天他公然掳走糖糖,我就私下派人打听了他的落脚处,前段时间才传回消息,说他现在在清风寨当寨主。”
清风寨是个有些年份的土匪窝子了,在皇后幼时也听过她的名号,按理说京郊附近的山中是不可能会有土匪的,即使有也会被朝廷中的人派重兵围剿掉,可这清风寨却实实在在是个例外,从来没有听说过对方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朝中的人似乎也没有想要去插一脚的模样。
当年苏晃还是东宫太子的时候,她嫁进来自然免不了和皇子们打交道,虽然和苏朝接触不多,但是对方的个性还是了解一些的。他样貌出众,母妃又极其受先皇宠爱,这也导致了他为人十分高傲,就连正眼看人都是极少的。因为继承了母亲出色的容貌,还调戏过不少宫女,当时苏晃还因为此时参过他一本,但是后面的结果她却是不得而知了。
这样傲气风流的人,居然甘心进一个土匪窝当土匪?这实在是让皇后有些想不通。
大概是看出了皇后的所思所想,皇上捏着她的手解释道:“这清风寨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土匪窝。”要是真的是普通的土匪窝就好办了,他立刻就能下令清剿,可是这清风寨上面住着的。。。。。。可都是朝中的旧兵啊。
他的皇祖父在位期间,爆发过一次极大规模的战争,当时好几个草原大部落联合起来,目的就是想要吞并他们的苏家的江山,老皇帝不然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点出了朝中能动用的所有部队,全力抵抗敌人的进攻。这事发生的时候他爹都还没有出生,也都是随便听人那样子的讲的,其中真切苏晃自己都辩不太清楚。不过可以的肯定的一点就是,那清风寨的人,以前就是他大楚的精兵!
战争一起自然是生灵涂炭,两方势均力敌,却是拉锯了半年有余才堪堪将敌人击退。两方都是元气大伤,当时领兵的将军不忍见城中百姓如此,自己单刀赴会,直入敌方战营,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说服对方和他签订了一纸契约,最后两军握手言和。
这本算是好事,但是先皇却不这样认为。他以为大楚是大国,万万没有求着别人退兵的道理,这样的握手言和,和示弱有什么区别?皇帝不开心自然不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不过仗的的确确是打赢了,他也没有刁难那位将军的法子,不过只要是有心刁难,这手段自然不会少。
最后先皇随便找了个由头,就把那位将军给发配了。军中有些士兵不服气,直接卸下战甲跟着那位将军的一同离去了,他们占了京郊的一个山头,像是普通农家一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皇上见状心中隐隐还是有些郁气,便想派兵把他们全都围剿了,不过这些想法都被朝臣们拦下来了。
然而等到第二年那几大部落上京献贡的时候,皇帝这才懂得了那位将军的真正心意,于是赶忙想派人把人给请回来,不过既然把人赶走了,请回来自然就没有那般容易了,被一连拒绝多次,最后皇帝无奈只好下了令,往后这清风寨谁都不许再动。
皇后听完了这前因后果,叹息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这清风寨从来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苏晃点头,“芊芊,你说苏朝坐上了清风寨寨主的位置,那是不是代表。。。。。。寨中的那些兵将,都认他做主子了?”
听说跟随那位将军离开的,都是朝中精中之精的精兵,就算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是苏晃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皇后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她拍了拍他的背安抚道:“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是父皇的嫡长子,是母后所处,自立储开始你就是储君,继位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就算永安王存了那样大逆不道的心思,也只会被世人唾弃。”
“芊芊,你明知道不是这样子的。”皇后的一番话似乎戳中了苏晃的伤心事,他目光有些放空,语气都有些不稳。“我被父皇废黜过一次,父王驾崩时还没再立太子,而继位诏书谁都没有找到,若不是我联合了一些旧部。。。。。。这皇帝的位置怕是连谁坐都不知道。”
自登基开始,苏晃便是大刀阔斧的开始改革朝中的制度,他从来都是自信且有威严的,像现在这般怀疑自己脆弱的模样,倒是像极了以前的他。
皇后重新把人揽住,小声宽慰道:“但是现在既是你坐上了,那这位置就是属于你的。”
“我只是有些担心罢了。”从以前他和苏朝两人对上开始,他就知道,苏朝并不是那样好对付的人。
都说斩草除根,以前是自己过于心软了,若是对方真的卷土重来,似乎他也怪不得谁。
☆、梨花(十)
梨澈回了府; 就将今日皇帝同他说的话一五一十地都告知了梨父; 梨父轻抚着下巴,也有些摸不透皇帝的意思,不过皇上都没有动两人的意思; 这也算是幸中之幸了。
为了让梨渊乖乖的待在府中不要到处乱走; 最后他们还是妥协让他搬进了梨澈的院子。自成亲之后,梨澈在这边留宿就是少之又少,但是从梨渊搬进去之后,他也变成了每日都要在这边歇息了。
不过梨渊自然是不会让他同苏棠住一个院子的; 最后就演变成了他们三人一人一间屋子了。
三人相处还算是相安无事,毕竟两兄弟互相监督着,谁也讨不了巧; 倒是苏棠被夹在中间实在是为难。就这样过了月余,就到了肖惠的生辰。
苏棠和肖惠向来不合,不过这也只是苏棠单方面的不喜苏棠而已。这次生辰她本不打算去的,但是皇后派人再三再四的游说; 最后苏棠还是屈服在皇嫂的诱惑下; 点头答应了下来。
然而现在摆在梨府众人面前却是另外一桩难事,这进宫——该带谁去?
按理说自然是带梨澈过去的; 毕竟本来苏棠就是嫁给的梨澈,带他过去那叫一个天经地义。只是这梨渊太会胡搅蛮缠,非要跟着一起进宫,最后众人没法子,还是妥协地把人装扮了一番; 让他作为梨澈身边服侍的小厮跟着进宫去了。
今日不但是肖惠的生辰,还是肖琅进宫觐见的日子。肖琅作为在外厮杀的一员大将,就连苏晃都对他有三分敬重,要不是肖惠有着这么好的一位义兄,她哪里还有今日这般惬意的日子。
肖琅此次进京只带了五百铁骑,这五百铁骑是跟随他上战场多年的兄弟,他想为自己的弟兄们求个恩典,不求一官半职,但是金银珠宝这些东西该赏的还是要赏的。
肖惠在席间做了小半个时辰之后,才看见自己这位义兄姗姗来迟,瞧着皇帝有些不悦的神色,肖惠也嗔怪道:“哥哥怎的来的这般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住了吗?”
能让皇上等这么久,看来哥哥还真的是在外面待久了,心都野了。
肖琅一噎,自然知道是自己理亏,于是又恭敬地朝着皇帝道了歉,编了个理由应付过去了。见对方并未有什么不敬的举动,皇帝吗,面色也缓和了下来,招手让他入席。肖琅起身,往肖惠身边走去,一坐到软垫上,他吐出一口气,“京中的人可真是会享受啊。”
肖惠皱眉,朝着自己的这位义兄问道:“我听哥哥气息不稳,是不是来的路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无事,只是回京匆忙都没有来得及给你备下礼物,正好进宫的路上见着了中意的礼物,于是就废了些时间罢了。”
闻言肖惠一脸不赞同的看向他,“哥哥未免太鲁莽了些,礼物什么时候送都可以,要是惹恼了皇上,你这么些年浴血奋战,岂不是就白费了?”
“这件礼物同其他的不一样,要是今日错过了,往后可就遇不到了。”
肖琅说的神神秘秘,引的肖惠心中也是好奇不已,不过对方说已经将礼物送到她宫里去了,于是即使她现在十分好奇,也只能等到散宴之后才能去一探究竟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离宴,肖惠先谢过皇帝皇后的恩典,再同肖琅说了几句话这才回了宫。一踏进宫门她就察觉到宫中不同往日的凝重氛围。虽然她的确不喜下人们没上没下,但是像是这般冷寂却是没有过的,肖惠心忽然一突,直接推开了自己那间屋子的门。
她的贴身婢女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原来肖琅竟派人绑了一个男人来!而这个男人并不是其他人,正式“已故多年”的永安王苏朝!
肖惠听完这些话,赶忙走到床前,一把掀开床幔,这床上的人不是苏朝还能是谁?
苏朝此时双手双脚都被绑着,嘴上还被塞着一团布,看上去实在是狼狈不堪,只是对方脸颊上的两团红晕,看的她又有些好笑。不过这事还是荒唐极了,送一个男人到她的床上,这算是哪门子礼物!
就算她的确是对苏朝有点念想,但是她现在怎么说也还是苏晃的妃子吧!
伸手扯下苏朝嘴里的布,肖惠面上也有些难堪,“是我哥做了糊涂事,我这就派人送你出宫。”
好在这宫中上上下下都是自己的人,不然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自己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这样一顶“绿帽”的。
“你先、先解开我。”苏朝喘的有些厉害,肖惠以为他被绑的不舒服,赶忙让人找了剪刀出来剪断了他手脚上束缚住的绳索。
只是这绳索还没有落地,苏朝就一把扑了过来,朝她脸上胡乱的亲去,肖惠惊呼一声,却还是被人堵住了嘴。周围的侍女自然听见了肖惠的声音,赶忙想迎过来探查情况,只是纱幔已经被人放了下来,她们又是知道自己主子同苏朝的关系的,于是犹豫许久还是退了出去。
肖惠被亲了一脸口水,有些嫌弃地把人推开了些,就连自己养着的那两只猫儿,都没有这般亲近自己的时候。不过苏朝浑身滚烫,怎么看也不像是正常人的模样。
只是把人推开没有多久,对方又紧着缠了上来,这次可不比之前规矩,苏朝的手都开始四处胡乱摸着,肖惠勉力喘了口气,艰难道:“你、你这是怎么了?”
“你别说话了好吗?”苏朝却似乎比她更辛苦,说完这一句之后就埋在她颈肩喘气。
“你被人下药了?”宫中阴私不少,下药这样的手段她也不是没有见过,果然此话一出,苏朝身子都颤了颤,“还不是你的那位好哥哥。”他咬牙,“不过许多年前见过那么几面而已,他倒是记得清楚。”
肖惠心中了然,在这世上她没什么亲友,义父已经离世多年,唯一谈得上亲情的也就只有这位义兄而已,故而她的事情大多都是不会可以隐瞒的,感情上的事情也是同理。
她喜欢苏朝的事情两人心头都是门清,只是没有想到肖琅居然会这么大胆,直接将人掳进宫来,还下药送到她的床上来,还真是生怕皇上动不了他是吗?
“毕竟是我中意的人,他是我哥哥,不上心写也不成啊。”肖惠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肖琅的举动,只好顺着苏朝的话往下说了。也不知这句话哪里触动到了苏朝,他听完之后恶狠狠凑过来咬了一口她的唇:“既然这是你哥哥想要送你的,那我们也不能辜负你哥哥的一番苦心不是吗?”
“可——”话还没有出口,她便再也开不了口。
真是辛苦的一夜。
可能是药力的缘故,苏朝表现的异常的勇猛,两人之前虽然也做过这样亲密的事情,但是比起那些青涩的过往,这晚可谓是花样百出了。
事后肖惠趴在床边,张口微微喘着气,眼神迷离,似乎聚不起焦来,苏朝知道自己折腾太久了,于是伸手把人揽在了怀中,“辛苦你了萧萧。”
萧萧是她以前并未改名时候的名字,猛然听到她竟不知是在叫谁。苏朝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间,“生辰快乐。”
肖惠伸手推开他的脸,自己则披着外衣下了床,有东西顺着腿间流下,肖惠皱了皱眉,有些不悦,“你怎么留在里面了?”
因着肖惠是背对着他的,苏朝没没能看见他的神情,“是我的不是,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
肖惠没说什么,自己去净房清洗了一番这才回到床上,看见苏朝无比自然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她疑惑地开口道:“你还不走吗?”
“什么?”苏朝一愣,有些难以置信肖惠居然对自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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