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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盛开,哥哥自来-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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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场很强,线条冷硬,神气内敛,对于周围的人熟视无睹,闲庭碎步一般,一步步走进来。
而他身后,跟着孙康,他犀利的眸子,幻视着四周,随时做好攻击的准备。
沈落的心忍不住颤抖起来,突然间意识到什么,慌忙快步走过去。
秦爵显然已经看到了她,视线扫向这边,正对上那双惊慌失措,又带点怒气的眸子,四目相对,却不知是惊喜,还是怨恨。
他脸上虽然没有做任何表情,但那种迫人的气场,还是让人顶不住,哪怕是那平淡的眼神,也看的人无法遁形,让她觉得心虚。
这时班森老人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着面前的情景,微微皱眉,“你们这是做什么?秦先生是我的朋友,不可怠慢。”
其中一个黑衣人,走上前,态度十分的恭敬,“老先生,他没经过通报,直接就闯了进来。”
秦爵的视线,这才从沈落脸上移了过来,神情自若,“班森先生,抱歉的很,深夜到访,冒昧的很,还请老先生不要见怪!”
班森脸上的表情十分从容,一摆手,那群黑衣人立马退到远处,他呵呵笑道,“秦先生是我请都请不到的客人,说什么见怪不见怪的话,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凯文本来已经睡下了,就想着明天精神饱满的,应对一切,听到声音,也快速的走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得眯了一下眼睛,插着口袋,笑的阴冷。
“秦爵,你要是来参加明天我的婚礼,我当然是欢迎,如果要想捣乱,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凯文语气十分的清淡,却掩饰不住其中隐藏的威慑力。
沈落在茫然无措施时,身体被凯文一把拉到怀里,还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秦爵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却并不是笑,没接他的话,目光一转,又看向班森先生,不但是对凯文的轻视,简直就是无视。
“老先生,秦爵冒昧到访,就是想把我未婚妻带回去,年轻人相处,难免磕磕碰碰,而她又性格又比较倔强,任性,和我闹别扭,冲动之下或许会做什么,让我们都后悔的事,其实就是和我较劲,我也是今天才得到消息,因为着急,闯了老先生的庄园,让我们的私事,影响到了老先生,我抱歉的很!”
他虽然态度恭敬,内容却表达的很清楚,口气也很坚定,他来就是把人带走的。
这时看到沈霈林,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口气十分不友好,但是还维持着最后的风度:
“班森先生,不要听他胡说,我女儿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只认凯文做女婿,秦先生,不好意思,扰乱别人的喜事,是十分不道德的。”
“秦爵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放了我女儿吧,不要再影响她的生活。”冯莹因为气愤脸涨得通红,语气也切齿痛恨。
秦爵紧抿着唇,像是没听见一样,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沈落,像要把她看透一样。
沈落心中五味杂陈,再次看到他,心中不明的情绪,突然被放大的无数倍,让她心里酸酸涩涩。
可当看到爸妈,痛不欲生的表情时,她心里又很愤怒,看秦爵依然从容淡定,一直未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想到自己刚想平静的生活,他又过来打扰,还这么明目张胆,简直狂妄的目中无人,还对老爸老妈的话,充耳不闻,连最本的礼貌都没有,她咬咬唇,推开凯文的手,上前一步,语气当然不会好。
“姓秦的,你有病啊?谁是你未婚妻?谁跟你闹矛盾?我跟你已经分手了,如果你没听清楚的话,今天当着这么多人,我再重新说一遍,我们已经分手了,从明天起,凯文就是我的丈夫,这里不欢迎你,也不会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
分手,丈夫这几个字,让他听起来特别的刺耳,秦爵眉头紧锁,却突然笑了,下一秒,他伸手钳制住了沈落的胳膊,用力把她拉到了身后,推给了孙康。
孙康直接扯住了她的胳膊,嘴里还说着,“对不起了,沈小姐!”
凯文怒火中烧,刚想伸手,却还是晚了一步,沈落已经被秦爵高大的身形给挡住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快速顶在秦爵的太阳穴上,口中发出阴冷的笑,“秦爵,听说你无人敢惹,老子可不怕你!”
众人这才看清楚,他手里握的是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似乎冒着冷气一般,正抵在在秦爵的太阳穴处。
沈落正在挣扎,抬头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出于本能的惊呼出声,“凯文,别!”
在场的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特别是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乔依和沈霈林夫妇,大气不敢出,这是电视上才会出现的画面。
沈落不停的摇头,这一刻心里的气愤,全被担忧,害怕所代替,脸色变得苍白,眼睛里全是惊恐。
孙康也忍不住喊了一声,“秦总。”
他当然知道凯文是什么人,班森先生算是一代枭雄,明的有生意做,负责人是苏季阳,他手下当然也有一股黑势力,全是凯文来领导的,所以生死在凯文眼里,就是儿戏,一文不值。
秦爵的脸色依然无波无澜,路灯透过树叶,有些斑驳陆离,使他脸上的神色忽明忽暗,更显得高深莫测。
他依然立的笔挺,眼皮都未曾动一下,好像那不是冰冷的枪口,又好像不是对着他一样,那份镇定和沉稳,连久经沙场的班森,也对他起了一丝敬意。
凯文手掌收紧了一些,哪里还有平时的阳光和随和,就像一只带有攻击性的猛兽,眼底透出来蓝幽幽的光,“秦爵,识趣的,把她留下,立马离开,老子的枪可不是玩具。”
秦爵这才扯了一下嘴角,他当然知道凯文不是开玩笑,杀个人对他来说,很平常的事,但是他秦爵也不是怕死的人,更不是吃素的。
绕是受到如此威胁,他也没有一丝惊慌,声音压得很低,但是语气却很重,“凯文,有种你就开枪,但是人,我一定要带走!”
凯文眯了一下眼睛,伸出手指,慢的抠动扳机,眉宇间的戾气若隐若现,“别以为我不敢!”
相比他的锋芒毕露,秦爵依然十分冷静,只是淡笑了一下。
沈落却怎么也镇定不下来,伸手捂住嘴巴,浑身颤抖,一瞬间,浑身冰凉,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凯文的瞳仁慢慢收缩,周围寂静的只能听到轻微的风声,他的手指只需再用一分力,子弹就会发射出来,那么后果就会很严重。
秦爵气息沉稳,也跟着眯了一下眼睛,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
就在事情僵持不下时,只听得一个气势威严的声音,“凯文,退下!”
“爷爷!”
“退下!”班森声音又提高了一些
“爷爷!”凯文手颤抖了一下,十分的不甘心。
但手枪还是不情愿的慢慢收了回来,阴鸷的目光依然盯着秦爵。
秦爵自始至终都未看他一眼,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语气淡然,“班森先生,多谢了,多有打扰,改日登门赔罪。”
还十分礼貌的微微倾下身子,之后转身,看向沈霈林夫妇,“沈叔叔,落落我就带走了!”
视线又落在还未从惊吓中回过神的沈落,看她眼底泛着水光,秦爵心头动了一下,一股暖意,慢慢的从心底荡漾开来,阔步走过去,弯腰把有些发呆的人抱起,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沈落愣愣的看着他,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视线,脚步慢了下来,敛下眉,她心头一颤,意识明白了,开始不安分。
“秦爵,你松开,我不要跟你走……”
手打在他坚硬胸口处,男人丝毫也没有感觉,到头来,还是她手疼,简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夜凉如水,沈落却感觉身上有些热,不停的挣扎,推拒。
身后的凯文,怎么能咽下这口气,秦爵居然旁若无人的来到爷爷的庄园,又大模大样的离开,还把他的新娘子带走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下意识的握紧手里的枪。
“秦爵,你他妈够种!”
接着只听到“砰”的一声响,沈落停止了动作,说了句“不要。”
她头嗡嗡响,慢慢的睁大眼睛,紧接着眼前发黑,昏过去的最后一刻,还听到老妈的哭喊声。
回复(5)
第134章:甩他耳光
就在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时,秦爵脚步稍微慢了一些,斜眼看向旁边的树上,挂的那个鸟笼,里面五彩毛色的鹦鹉,已经噶然倒下,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凯文的枪法果然很准,但也只敢打畜生而已。
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吓晕过去的沈落,他眼底隐隐的带着一丝心疼,加快步子,沿着青石板路,身影越来越小。
凯文气不过,他当然知道,明目张胆的射杀秦爵,傻子都不会干这事,除了秦爵的势力不说,如果真这么做了,这不光是两人的恩怨问题,很快就会上升两国的争端。
可他是睚眦必报的人,又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泄愤一样,“砰砰……”又对着空中开几枪,隐藏在树上的不知名的鸟儿,落下几只,还有几只扑棱着翅膀,落荒而逃。
班森看着自己养了多年的绿嘴鹦哥,就这么躺下了,血液顺着金色的鸟笼流下,心疼不已,看了一眼凯文,只见他扔下抢,大步流星的回了房间,还撂下一句话,“我要休假半年!”
班森重重的叹口气,拄着拐杖跟了过去,看着凯文在收拾着东西,他默默的坐了下来。
凯文背着包,脚步稍顿了一下,就准备出门。
“站住!”班森把拐杖放在桌子旁。
凯文仰着脸,不得不说,对班森,他从心里还是畏惧的,不光是他,很多人都对他畏惧。
“坐下!”
凯文不情愿的坐下,眼睛也不看他。
“你就这点出息!”班森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了一口。
凯文这才转过来,冷笑一声,“爷爷,你为什么阻止我,这不光是我丢脸,是他秦爵,根本也没把爷爷放在眼里,就带个助理,轻易的在你的庄园把人带走,让兄弟们怎么看,明的不说,心里肯定也会觉得跟着我们窝囊,我不信爷爷也怕他?”
班森看他情绪波动,摇了摇头,眼底有些许失望。
“不是怕,是欣赏,凯文,别的不说,就秦爵的那份镇定,你和季阳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们两个都给他,我也服气!”
班森当然知道,秦爵之所以就带着个助理来,不是他没有人,也不是他怕谁,是他给自己面子,不想把事情闹大。
先不说凯文有没有机会动手,他秦爵,绝对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可如果真闹起来对两边都没有好处,自己老了,而秦爵还年轻,长远看来,对自己不利。
凯文端起杯子猛喝一口,呼吸依然急促。
班森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没有一定的气度,是难成大事的。”
他又叹了一口气,“对于那丫头答应嫁给你,我一直都觉得奇怪,今晚才看出来,她是迫不得已,两个人结合是两情相悦,不是一厢情愿,这样会害了她,也会害了你,成人之美,才是君子所为,你好好想想吧!”
班森老人拄着拐杖,觉得多说无益,看了他一眼,才出门。
凯文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气恼的捶一下桌子,他怎么会不知道,当自己拿着枪对着秦爵的脑袋时,沈落脸上的那种惊恐,生怕自己会把他怎么样是的,那么担心他。
凯文闭着眼睛,深深的舒缓了一下,打电话给苏季阳让他陪自己出来喝酒。
某个酒吧里,光怪陆离的灯光,照的人脸上,更显得阴晴不定,凯文和苏季阳,喝的有些醉眼迷离,几个性感的女人过来招呼。
他们就把钱当纸一样,一打一打的送人。
苏季阳笑着说,“结果在我意料之中。”
凯文恨不得想拿杯子砸他,“你什么意思,幸灾乐祸?”
苏季阳又闷闷的喝了一口,“秦爵那个人,他妈的,人品是不怎么样,不过,对沈落也是真心了,所以我们都认了吧。”
凯文没说什么,又对着瓶子喝了起来。
两人只喝得昏天黑地,被手下找到,才送回去。
再说沈落,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在昏暗的车厢里,脑袋恍惚了一下,才感觉,脑袋下面这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抬起头,就看到秦爵坐在她身边,她正枕在他腿上,猛然想起之前的事,心里所有的恩怨都忘了,慌忙伸手抚摸他的身体,似乎在确认他到底有没有受伤。
秦爵抓住她的手,并把她的人,带到自己胸前,目光凝视着她,“口口声声要和我划清界限,却那么担心我!”
沈落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马上又想到,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他明目张胆的抢人,爸妈还不知道担忧成什么样子。
立马沉下脸来,狠狠地瞪着他,“少自作多情,我是胆小,快停车,我要下去!”
秦爵抓住她的手腕,按住她手舞足蹈的身体,十分庆幸,如果不是两天前派人过来关注她一下,恐怕过了今天,她真的就嫁人了,想到这些,刚刚心里仅有的一点感动,也荡然无存,又看到她排斥的神情,他脸色也没那么好了,紧抿着唇,少了以往的温和,“乖乖的不行吗?”
“松手,你滚!”沈落手上用不了力,开始用脚踢,耳边是晕倒前,老妈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居然让他滚,秦爵眼神变得阴郁,五官变得凌厉。
她更感觉,秦爵就是专制蛮横的,不照顾别人的感受,就想着他自己,不管别人愿不愿意,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大声的说,“秦爵,快把我放回去,你违背别人的意愿,直接抢人,是犯法的,我要报警,你就是强盗!”
眼看着身边的男人,任由她打骂,依然无动于衷。
前面开车的孙康,忍不住透过镜子,看后面的情景,敢在他老板身上动手动脚的,恐怕也只有这位沈小姐了。
不过沈小姐有一点说错了,他老板不是强盗,而是比较正直的强盗头子。
想当年彭远,是有名的邪恶势力老大,油盐不进的烈货,整日干些杀人越货,奸淫掳掠的违法勾当,为人十分狡猾,国家扫黄打黑时,数次成为漏网之鱼。
七八年前,老板从国外刚刚回来,因为年轻气盛,和他起了冲突,当时彭远特别的不可一世,根本就没把这个年轻人放在眼里,结果被老板打的,整整昏迷了半个月,从那以后,他对老板俯首帖耳,甘愿鞍前马后,也只有老板这么强势的人,才能压制住他。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老板对他约法三章,帮里的兄弟,不准再干违法乱纪的事,如有发现绝不姑息。
许多人都觉得奇怪,那股邪恶势力,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但是却不知道,那些人可能就在我们周围,其实那帮兄弟,如今都已经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做着正当的行业,老板也算是对社会稳定,做出了一定贡献。
所以孙康对他是服气的,也从内心深处觉得,他家老板不是坏人,当然也算不得君子,但是恩怨分明,敢作敢为,比所谓君子不知道要强多少。
沈落闹腾了半天,身边的男人像一尊石像一样,姿势都没变,自始至终都是她在演独角戏,他连配合一下都没有,她心里更是一阵火气,上辈子是不是找人把他轮了,这辈子,他才让自己这么不得安生,就不能让她平平静静的生活吗?
气到胃疼,红着眼睛瞪了他,“秦爵,你是不是死了?”
秦爵眼神十分的锋利,声音也很严肃,“你巴不得我死是不是?我还没死呢,你都急着嫁人?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我嫁不嫁人碍着你什么事了?”沈落因为气愤,也有了勇气,现如今,事情都闹到这般地步,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你死不死又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放开我,秦爵我们不能好聚好散吗?放过我行不行,我求你了。”
秦爵伸手,把她按在座位上,她的话令他恼火,阴冷的眼神,像手术刀一样,把人从里到外剖个透彻,像是能看到灵魂深处一样。
沈落被他看的心虚,再开口语气就有点虚张声势,“你以为这样看着我,我就会怕你。”
“我从来没想让你怕我,事实上你也不怕我,不然你也不敢去嫁给别人。”秦爵眼睛眯了一下,看她胆怯,他暂时收回了视线,“你还没弄清你的身份,你这辈子,是要跟我姓的。”
沈落听他语气缓和了一些,紧绷的神经,微松,扭动了几下身子,显然无法挣脱,最后自己累得气喘吁吁,胸口一起一伏的,愤恨地看着他。
秦爵显然情绪不是很好,她那冷漠绝情的眼神,让他心里隐隐的作痛。
“别闹了,乖乖坐着!”
谁跟你闹了,你还以为是闹别扭,事实上,他们之间不是情人间的争执,而是彻底的毁灭。
沈落怎么可能会听他的,粗喘着,后背都冒了汗,因为情绪起伏,她胃里开始不适,隐隐有翻滚的趋势,她左右没办法,觉得特别的绝望,悲从中来,开始无声地抽噎。
为什么她就不能像别的女孩子那样,甜甜蜜蜜的谈一场恋爱,然后结婚生子,为什么她要遇到秦爵这种可恶的男人,怎么甩都甩不掉,为什么他们之间有那么多沟壑,既然不可能了,为什么还要勉强,就不能听她的吗?
秦爵对孙康做了一个手势,车子很快就停在了路边,孙康识趣的下车。
他抽出一张湿巾,抬起她的下巴,帮她擦拭着脸,他从心里是不舍得强迫她,也想让她和自己一起快快乐乐的,可是他害怕,她等不到自己,把所有的事情弄明白,就成了别人的人。
就像现在,她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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