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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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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木夕叹口气,强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别胡思乱想了,你瞧,小天乐笑得多甜呀!”
  钱多多顺着余木夕的目光看向小天乐,小家伙粉嘟嘟肉乎乎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滴溜溜乱转,流着口水,吃着手指,特别可爱。
  她的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了很多,心里凭空升起一丝安定。
  她是任东儿子的母亲,是名正言顺的任夫人。而任东心里的那个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这样也好,至少,他没有爱上一个可能的人,她还是能够坐在任夫人的位置上,跟他白头到老。
  只是心里有点苦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余木夕压抑得厉害,想出去透透气,又怕钱多多胡思乱想,如坐针毡,浑身别扭。恰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秦深的电话。
  余木夕接通电话,就听那边传来秦深关切的问候:“在医院吗?”
  “嗯。”
  “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自己一定要万事小心。”
  “没事的,我有带保镖,很安全。”余木夕轻笑了笑,“你别担心我,好好工作,努力赚钱养家。”
  秦深其实是想跟她说一声DNA鉴定结果的事情,程少峰的的确确就是钱越,但听她说在医院,他也就忍住不说了。
  算了,一提起来钱越,小祖宗就不开心,还是不提这茬了。
  只是钱越,这次说什么都不能放过他了!一而再、再而三挑衅,真当他秦深脾气好啊?
  钱越既然喜欢玩阴的,那就让他看看,什么才叫阴!
  秦深的这个电话,完美地把余木夕解救出了窘境,挂断电话之后,她就对钱多多说秦深有事找她,她要去一趟零度。为了防止钱多多再搁那儿伤春悲秋,她把小余儿和小天乐留在医院陪她,自个儿抱着安然离开。
  余木夕径直去了任东的办公室,任东正坐在沙发上,一手端着茶杯,一手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一副思考人生的样子。
  余木夕走到他面前,他都没回过神来,余木夕“吭吭”地咳了两声,任东才抬起头。
  “小夕,你来了。”任东弯了弯唇角,眉眼温和地看着她,“坐。”说着,给她倒了一杯茶。
  余木夕没动弹,依然抱着孩子站在任东面前,眉眼冷峻,语气严肃:“任东,我有些话想说。”
  任东看她这副表情,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强笑道:“急什么?喝杯茶,今年的新茶,挺不错的。”
  “小天乐半岁了。”余木夕丝毫不为所动,皱着眉头看着任东,“你跟多多结婚也快一年半了。”
  任东唇畔的笑容凝固了,慢慢放下茶杯,抬起头来看着余木夕,眼神微冷。
  “你是秦深最好的朋友,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他都拿你当好兄弟看。多多是我唯一的闺蜜,我希望她能够幸福。”
  余木夕的声音很平静,语速不快不慢,但眼神却透着一股子倔强。
  有些话,她没说出来,但是她相信,任东能听懂。
  任东默默地看着她,半晌,撇唇笑了,眼眸微眯,神色微冷:“小夕,你管的是不是太宽了?”
  余木夕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我无意插手你跟多多的婚姻生活,我只希望,你们俩的事情,也不要扯到我这边来,大家都是有家有室的人,孩子都会叫爸爸妈妈了,应该能拎得清。”
  任东眼帘微垂,不去看她那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沉默片刻,淡漠地开口:“跟你没关系,是你自己想多了。”
  “那最好。”余木夕往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作为多多的好朋友,我想替多多抱个不平,她嫁给你,为你怀孕生子,尽到了做妻子的责任,也请你承担起丈夫的责任,不要令她伤心。”
  “每一对夫妻都有自己的相处之道,不要把你跟秦深的那一套强行搬到我跟多多身上来!”任东心里凭空腾起一股怒火,不假思索地怼了回去。
  余木夕一怔,冷锐地笑了:“但愿你的相处之道能照顾到你妻子的心情!”然后抱着安然,头也不回地离开办公室。

  ☆、185 赶鸭子上架

  任东看着余木夕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青筋暴露。
  他知道余木夕担心钱多多,他也依照她的意思娶了钱多多,可是她一次又一次要求他好好对待钱多多,她到底有完没完啊?
  任东心里十分委屈,他已经很善待钱多多了,在他可以做到的范围内,保护她,照顾她,给她一个家,给她一个孩子,她还不满足吗?
  他当然知道钱多多还想要什么,可感情这东西,谁都控制不住,他对她就是没有那么一股子激情,能维持现状,和颜悦色地对待她,他已经尽力了。
  任东颓丧地叹了口气,心思一下子飘远了。
  要是当年他没有收留钱多多,那该多好啊!余木夕不会离开,他可以永远守在她身边,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娶了她,生了孩子,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了!
  余木夕抱着孩子出了医院,保镖开车送她回去,走到半路,又栽着脑袋让改道,去余氏公司。
  木芳华都是快六十岁的人了,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退休,含饴弄孙,共享天伦之乐的念头,每天无数遍念叨余木夕,希望她早点接手公司,好让自己能够解放。
  到了余氏,木芳华刚开完会,底下送来一份企划案,做得着实不咋地,老太太大发雷霆,又是拍桌子又是摔茶杯的,助理吴文在她面前垂首站着,大气也不敢出。
  “妈,怎么了?”余木夕抱着孩子进来,一见这副情形,忙把最大的法宝搬了出来,“宝宝,去让外婆抱抱。”
  木芳华接过安然,胸膛上下起伏,气哼哼地骂:“底下那群人太不像样子了,一个企划案做了半个月还没做成样子,再这样下去,黄花菜都该凉了!”
  余木夕不懂这些,只能好言劝慰:“好了,妈,别生气了,身体最重要。”
  木芳华闻言,立马把枪口对准余木夕:“小夕,不是我说你,你妈我都快六十岁了,你还打算让我干到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才能成器?嗯?”
  余木夕缩了缩脖子,讪笑道:“我明天就开始上班!”
  “还明天!现在就给我干!我现在就回家,正式退休!以后再也不来上班了!”木芳华狠狠地瞪着女儿,“明天召开董事会,宣布人事变动,这个总裁的位置,你来坐!”
  “妈!别……”余木夕拒绝的话还没说完,木芳华就抱着安然气哼哼地出了门。
  余木夕目瞪口呆,这叫个什么事啊?
  “副总,您看,这该怎么办?”吴文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地问。
  余木夕叹口气,知道木芳华这是铁了心要逼她,垮着脸往老板椅里一坐,抱着脑袋思考人生。半晌,她抬起头,问道:“那份企划案,总裁怎么说?”
  吴文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企划案,双手递给余木夕,尽职尽责地转述木芳华的评价。余木夕顿时头大如斗,她完全不懂这些东西,哪儿看得明白?吴文虽然说得很详细,可她却跟听天书似的,越听越糊涂。
  “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余木夕抓起企划案,一溜烟跑了,急火火地往零度冲。
  秦深刚忙完,端着茶杯站在窗边欣赏风景,突然门被人大力打开,“蹬蹬蹬”的脚步声简直要把楼板踩塌了。他头也没回,苦笑道:“木木,咱能轻点不?你这样下面的人会以为地震了。”
  余木夕惊奇地挑眉问道:“咦?你怎么知道是我?”
  秦深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不明摆着么?除了这位小姑奶奶,谁还敢在他办公室撒野?
  秦深回过身来,眨着眼睛笑道:“我当然知道,你只要出现在我身边一百米以内,我就能感应到。”
  “真的假的?”余木夕撇了撇嘴,把企划案丢给秦深,“喏,帮我看看这玩意儿是干啥用的。”
  秦深接过来扫了一眼:“你做的?”
  余木夕猛摇头:“开什么玩笑?你看我像会做这东西的样儿么?”
  秦深绷不住笑了:“如果是你做的,那么我应该表扬表扬你,进步挺大。但如果是余氏的员工做的,那么可以开除了。”
  余木夕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秦深直接把企划案丢进垃圾桶:“木木,你去秦氏了?”
  余木夕顿时哭丧了脸:“我妈说明天召开董事会,宣布由我接任总裁,她不想干了,要退休。”
  秦深笑得越发欢畅:“妈是不打算要余氏了吧?居然真让你当总裁!”
  余木夕顿时黑了脸:“你什么意思?”
  秦深笑而不答,还什么意思?这意思不是很明朗么?余木夕压根不是那块料,哪里当得了总裁?但这话却是不能说的,否则小姑奶奶非跳脚不可。
  秦深笑着把余木夕拉到沙发上坐下,好言安抚:“好了,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会帮你的。”顿了顿,又说,“要不这样吧,你上任之后,先进行一次全员考核,考核不过关的全都清理出去,留下能够胜任工作的就行。”
  “啊?就那个企划案来说,你看一眼就丢进垃圾桶了,按照你的标准来,那岂不是要开除一大堆啊?”
  秦深扬眉一笑,直切要害:“余氏就是养了太多闲人,要不然早就更上一层楼了。妈年纪越来越大了,精神、体力各方面都比不上年轻时候,再加上这几年事多闹腾的,也分了不少心,底下的员工们就松懈了。你新官上任,必须来一次大整顿,否则情况只会越来越恶化。”
  余木夕闷着脑袋不吭声,她本来就是个学画画的,让她去当老总管理公司,那不是开玩笑么?
  “别担心了,我会派几个可靠的人帮你的。”
  自家媳妇是什么料,秦深自然清楚,指望余木夕当一个合格的总裁,将余氏发扬光大,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可我妈千辛万苦打下来的江山,我总得守住啊!”余木夕叹口气,愁眉苦脸地捧着脑袋,心里虽然挺自责,可更多的是无奈。
  志不在此,无可奈何。
  秦深最见不得她不痛快,赶忙劝慰:“你干嘛非那么固执呢?妈打下来的江山,谁也没说要断送啊!你做不来,那不是还有我么?我帮你守,不是一样的吗?”
  余木夕还是很郁闷,喃喃地念叨:“那我干嘛去?占着总裁的位置,什么事都不干,就窝在家里当米虫?”
  秦深想想也是,虽说他不差钱,不需要余木夕做任何事,可这两年她怀孕生子,一直无所事事,孩子渐渐大了,以后上了学,她更无聊。
  人一无聊,想得就多,想得越多,也就越作。
  不行,为了让小祖宗转移注意力,他得给她找点事情做!
  “木木,你不是学艺术的么?要不要考虑当个画家设计师啥的?”
  余木夕眼睛一亮:“我当然想啊!我以前在欧洲街头当流浪画家,你都不知道有多逍遥!”
  秦深顿时黑了脸,这么揭他的伤疤,真的好吗?
  “流浪画家你就别想了,要么当个漫画家,或者拜个名师深造,举办画展,我可以把你打造成知名画家。”秦深眯着眼睛想了想,“设计师也不错,服装设计师、珠宝设计师、甚至建筑设计师,这些都离不开艺术功底。”
  “可我不会设计啊,我只会画画。”余木夕摊了摊手。
  秦深眼珠子一转:“对了,你不是说想举办婚礼么?要不要试着自己设计钻戒和婚纱?”

  ☆、186 失宠

  余木夕没吭声,直着眼睛在脑子里盘算。
  秦深知道她在思考,微笑着看着她,没打扰她的思绪。
  “你给我调两个特助过来,帮我打理余氏。”余木夕收回思绪,心里已经有了主张。
  钻戒和婚纱可以尝试着设计一下,成不成的,先做了再说。如果行,那最好,不行的话那就老老实实当画家。虽说这年头画家遍地走,想要出头难于上青天,可她又不图钱,没那么大的压力。
  秦深巴不得直接把整个余氏都接掌过来,免得他媳妇天天愁眉苦脸的,对于她的要求自然满口答应:“明天我就让人过去,董事会之后就让他们上任。”
  余木夕一个白眼扫过去:“真积极!”
  秦深顿时无语,在余氏公司这件事上,余木夕钻死了牛角尖,鬼知道她到底是憋的哪口气,阴阳怪气的样子,真糟心。
  出来零度,余木夕直接去了图书馆,买了一堆关于珠宝设计和婚纱设计的书,回到余氏,开始闭门看书。
  下午六点,秦深准时来余氏接人,在楼下等了会儿,没见人出来,问了前台,才知道余木夕自从回来,就没再出去过。
  上楼一看,小娇妻正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手里握着笔,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记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走近一看,居然是珠宝设计,再看看笔记本上,字迹工整,显然很用心。
  秦深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沙发上坐下,拿出平板处理邮件,没打扰余木夕。
  余木夕这一通忙活,一直到八点多才停下来,一抬头,就见秦深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托着下巴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余木夕诧异地站起身,往休息室的卫生间走,“你不上班吗?”
  秦深汗了汗:“祖宗,你抬头往窗户外边看看。”
  余木夕依言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全黑了,远处无数路灯昏黄的光芒蜿蜒成一条长龙。
  “天都黑了啊!”余木夕咧嘴笑了笑,上了个厕所回来,抓起桌子上那本书,“走吧,回家吧。”
  秦深心里突然就软了,暖洋洋的,看着余木夕的目光越发温柔如水。
  对于秦深来说,从余木夕口中说出的“回家吧”这三个字,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没有之一。
  秦深一把抱住余木夕,动情地吻了下去。小女人却心不在焉的,眉头一皱,推了推他。
  秦深默默地叹口气,在心里埋怨了一声小祖宗的不解风情,但还是听话地松开她,搂着她的腰一同回家。
  草草地填饱肚子,余木夕直接一脑袋钻进书房,研究那本珠宝设计入门教材。
  到底是学美术的,有艺术底子,学习起来上手比较快。她对照目录看了一遍,大致了解一下基本环节,然后捡重点详细研读,做好笔记,心里大致就有了初步设想。
  秦深在卧室处理完公事,余木夕仍然没回来,他走到书房一看,小女人正认真地看书做笔记,小脑袋垂着,白皙纤长的脖颈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莹润如玉,令他猛的生出咬一口的冲动。
  事实上,他的确这样做了。
  全神贯注地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的余木夕,冷不防被惊扰,吓了一大跳,“嗷”的一嗓子尖叫,身子一侧,差点连人带椅子一起翻倒。
  秦深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叹口气,一脸无奈:“木木,都快十二点了,该休息了。”
  余木夕这才回过神来,惊讶地眨巴眨巴眼:“这么晚了啊?”可是看看快要通读一遍的书,她揉了揉酸胀的山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你先睡吧,我还有一点就看完了。”
  秦深直接从她手中抽出书,往旁边一丢,把人抱起来,边往卧室走边说:“看什么看!这都几点了?明天再看!”
  余木夕心里还挂着书,有些不情愿。秦深脸一黑,语带威胁:“你想学可以,但是不许这么辛苦!以后再熬夜,我就不让你学了!”
  余木夕缩了缩脖子,撇了撇嘴,到底不敢跟他横。
  珠宝设计还蛮有趣的,她一接触,就有些拔不出来了,越看越有想法,可是再往下看,想法又被推翻了,就在思考与推翻中,整个人一点一点地融进去。
  余木夕做了大半夜的梦,梦见她成了一名举世闻名的珠宝设计师,王室贵族、好莱坞明星、上流社会的贵妇人都找她设计珠宝首饰,她设计的作品万金难求。
  “笑什么呢?像个神经病!”一大早,秦深就被余木夕的笑声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一看,小女人眼睛闭得紧紧的,嘴巴咧得大大的,睡得正香。
  余木夕被秦深推醒,美梦刚好卡在她登上颁奖台,礼仪小姐双手捧着奖杯,她正伸手去接的紧要关头。
  余木夕顿时怒了:“干嘛啊?一大早扰人清梦,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秦深挑眉,好气又好笑:“做梦笑得像个神经病一样,还说我扰人清梦?”他翻身压了上去,大手不老实地乱摸乱捏,“既然醒了,那就来做点运动清醒一下吧!”
  “清醒你个大头鬼!”余木夕没好气地推开他,利索地穿衣起床,收拾好自己之后,直接冲进书房,把她那本宝贝书抱在怀里,拔腿就跑。
  “你干嘛去啊?”紧追过来的秦深一脸懵逼。
  “我去公司,记得给我派助理过来啊!”余木夕头也不回,朝后挥挥手,“我走啦!”
  秦深愕然看着小娇妻的背影,突然反手,不轻不重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叫你多嘴!没事提什么珠宝设计!这下好,老婆被一本书拐跑了吧?”秦深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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