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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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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鸡摇身一变成为凤凰,却对旧情人念念不忘,一面花着大老板的钱,一面上着旧情人的床,还顺带撬走了余木夕的婚姻。
  帖子里详尽地叙述了纪波和李敏佳的六年长情,就像无数巴掌,狠狠地往余木夕脸上甩。
  心虽然不疼,可脸疼。
  堂堂余家大小姐,被一个私生子欺骗感情,成了备胎。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余木夕还是忍了,现在她已经是秦夫人了,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别人的事情,跟她无关。
  秦深处理完工作,一进病房,就见余木夕正捧着手机发呆,神情看起来有些失落。
  “怎么了?”他走近,皱了皱眉,探手拿过余木夕的手机,“生着病就好好休息,一直看手机伤眼睛。”
  “你在担心?”不经意扫了一眼屏幕,秦深不自觉地冷了脸。
  “什么啊?”余木夕皱眉,不悦道,“开玩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关我什么事?”
  秦深凝目打量她的神色,见她一片坦然,不像是说谎,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淡声道:“不担心最好。”
  余木夕抓了抓脑袋,烦躁地问:“我能出院了吗?一直躺着,骨头都僵了。”
  秦深摇了摇头:“再住一晚上吧,明天上午挂了水再说。”
  余木夕沉沉地叹口气,倚着床头再次陷入沉默。
  傍晚,钱多多提着保温盒风风火火地冲进病房,鬼吼鬼叫:“小夕,看到最新的帖子了没?纪波被揍了,一身血啊,半死不活地被抬上了救护车,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也被打了个半死,听说阮氏生物制药公司的老总阮明礼已经带着两个儿子去做亲子鉴定了,也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余木夕兴致缺缺地扫一眼钱多多,漫不经心地道:“这么开心,看样子真是你做的了。”
  钱多多倒也没隐瞒,小脸一扬:“路不平,众人踩,有女朋友还劈腿,有夫之妇勾引别人男朋友,两个不要脸的贱人,不收拾他们都对不起我社会主义接班人的光荣身份!”
  “差不多得了,当心查到你头上报复你。”余木夕淡淡地叮嘱一声。
  “我就发了个曝光帖,曝光他们偷情人流的事情,后面的扒皮贴不是我干的,估计是热心地吃瓜群众看不过去了。”钱多多拍了拍胸脯,“你放心,我有数,反正那两个人渣已经得到报应了,我还去掺和什么?”
  陪着余木夕吃了饭,钱多多就离开了,从始至终,她都没看秦深一眼,仿佛秦深就是一团空气。
  钱多多一走,秦深才跟过来坐下,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若有所思:“她倒是挺仗义,替你出了一口恶气。”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余木夕微微一笑,颇有意味,“多多和越哥,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最好的朋友。”
  秦深挑了挑眉,笑意沉沉:“你是在提醒我什么?”
  余木夕毫不避讳地看进他眼底:“我朋友不多,一个都不想失去。谁要是敢动我的朋友,我第一个不答应!”
  秦深又是一笑,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狠辣。
  晚上秦深照例是抱着余木夕睡,余木夕深知挣扎无效,也就懒得浪费力气了,他要抱,那就让他抱好了。
  对于余木夕难得的乖顺,秦深十分受用,抱着小娇妻绵软的身子,闻着她身上消毒水也压不住的馨香,温柔顿时如水一般包围着整副身心。
  “木木,出院以后,我们去挑钻戒好不好?还要去试婚纱,拍婚纱照,哦,对了,咱们的婚房还没布置,你要亲自布置吗?还是交给底下人去做?”
  “你看着办吧。”余木夕懒洋洋的,提不起来劲,对于婚礼,她一丝丝期待都没有。
  余木夕的冷淡,就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把秦深的热情浇了个透心凉,他不死心地问:“那婚纱和戒指总要亲自挑吧?大小,款式,总要选择最适合自己的吧?”
  “找工匠定做好了。”
  失落如夜幕一般,浓黑如墨。秦深强笑:“好,我明天就吩咐底下人去请工匠来家里量尺寸。”
  余木夕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等出院了,我要回余氏上班。”
  “我可以派人帮你管理余氏,你不用那么辛苦。”
  余木夕冷淡地拒绝:“不用了,我妈费尽心机帮我争取来的,我不亲自接手,怎么对得起她?”
  其实她对于商场上的事情一窍不通,也完全提不起兴致,可如果上班能够让她跟秦深少一点接触,她很乐意。
  “余威余智的事情,林家和赵家已经答应不追究了,至于余氏,秦氏有一家五星级酒店下个月竣工,会把装修事宜全权交给余氏,过几天我让人过去谈合同。”
  余木夕想说一声“谢谢”,可转念一想,这是交易,她卖身,他搭救余氏,这是她应得的,没必要说谢。
  “好的,我知道了。”她淡淡地应了一声,拢了拢被子,默默地叹口气,勉强静下心来入睡。
  秦深却了无睡意,虽然怀里抱着余木夕,可他知道,她的心离他太远,隔着一道银河,怎么也无法接近半分。
  早晨又出新闻了,纪波的母亲被纪夫人连夜带人暴揍了一顿,跟她儿子作伴去了。
  这件事导致纪氏名声受损,成为上流社会的笑话。纪波本来就是个不受宠的私生子,纪中天气得咬牙切齿,一度扬言要跟他断绝关系。
  这件事实在是太火,余木夕想不关注都难,尤其钱多多就跟个小喇叭似的,经常给她报告事情的进展。
  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大儿子不是阮明礼的种,小儿子是他亲生的。
  阮明礼也是个狠角色,二话不说把大儿子送到了纪中天面前,撂下一句话:“纪总,我阮某人帮你养了四年孙子,现在还给你,抚养费你看着给就成。”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大家都丢脸,纪氏跟余氏本来即将联姻,这是江城上流社会都知道的事情,后来莫名其妙联姻失败,余氏跟秦氏联了姻。现在爆出纪波的丑闻,明眼人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纪中天一怕阮氏报复,二怕余氏使坏,三怕秦氏捣鬼,吃了一个大大的哑巴亏,把去年在临市买下的用来修建工厂的地送给了阮明礼。
  事情以双方各退一步落幕,纪波出院之后,被纪中天狠训一顿,断了他的各种卡,把他扔到南方的工厂。至于李敏佳,被阮明礼扫地出门,净身出户,她跟纪波的儿子不被纪家承认,她一个人带着孩子默默地离开江城,艰难求生。
  闹剧落幕,余木夕的身体也养好了,秦深催着她定了戒指、婚纱,着手准备拍婚纱照。
  期间余祖光来过一次,千恩万谢一番,明里暗里表达了请求秦氏搭救余氏的事情。
  余氏召开董事会,进行人事调整,木芳华出任总裁,余木夕出任副总裁。
  余木夕到余氏报道的第二天,秦氏就来人约她谈合同,因为有秦深的授意,合同很快就谈妥了,余氏负责秦氏旗下华茂大酒店的装修事宜,并且建立长期稳固合作。
  消息一放出去,风向立马变了。曾经名声烂臭的余氏摇身一变,成为秦氏的姻亲,有了秦氏这座大靠山,余氏的危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解除。
  有人主动投资,有人主动求合作,股票一路看涨,短短半个月,余氏不但恢复到从前的声望与财力,隐隐有超越之势。
  公司稳定之后,秦深抽出两天时间拉着余木夕拍婚纱照。
  地点选在南方的一个著名景区,山清水秀,风景迷人。
  余木夕穿着婚纱,坐在草地上,背后靠着一棵大树闭目养神。
  秦深紧挨着她坐着,把她往怀里一搂,让她靠着他的胸膛,温温地笑问:“累了吧?要去帐篷里休息一会儿吗?你可以睡个午觉,醒来再继续拍。”
  “算了,还是赶紧拍完赶紧回去吧。这里草木太多,全是蚊虫,我快被咬死了。”余木夕连连摇头,一边吐槽一边抓胳膊上的包。
  秦深心疼地给她擦止痒药膏:“那我们去前面湖边拍一组水景,拍完就走,好不好?”
  余木夕虽然很累很烦躁,可秦深这么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令她有火也发不出。
  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几天就跟中了邪似的,简直不要太好说话。他要是跟她横,她还能借着吵架发发火,可他倒好,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害她一肚子火没地儿发,都快憋出内伤来了。
  余木夕伸出手,垮着脸哀嚎:“拉我起来。”
  秦深摇头一笑,直接来了个公主抱,往湖边走去。
  走了大约十分钟,就能看见水面了。湖里种了很多荷花,只是很多花朵都凋谢了,举着个光秃秃的莲蓬。
  “可惜了,花都谢了,不然会更美。”秦深叹口气,有些遗憾。
  余木夕倒是不以为然:“春华秋实,各有各的好,没什么好可惜的。”
  说话间,离人群越来越近,突然,有人大喊一声:“不好啦!有人跳湖啦!救人呐!”
  余木夕惊了一惊,秦深眉头一皱,顿住脚步,示意身后跟着的手下去救人。
  几人赶到湖边,落水的人已经被救上来了,是一对母子,那母亲抱着孩子哭天抢地,撕心裂肺,一口一个:“你们救我干什么?让我去死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余木夕刚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那小孩子就哭着捧住女人的脸,咿咿呀呀地叫着妈妈。
  余木夕一看见那张脸,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048 渣男婊女贱到一块了

  那个狼狈不堪、哭天抢地的女人,居然是李敏佳!
  秦深注意到余木夕打了个哆嗦,狐疑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禁皱了皱眉,略有些烦躁:“看来咱们只能换地方拍了。”
  余木夕呆呆地看着李敏佳,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十分复杂。
  李敏佳二女乃上位,却又不安于室,给金主戴绿帽子,简直死有余辜,可那孩子却是无辜的,他还那么小,就被亲生母亲抱着寻死。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能怪谁呢?
  余木夕低低地叹了口气,没了拍婚纱照的心情,恹恹地说道:“我累了,咱们回去吧。”
  秦深郁闷地又看了一眼湖边的荷花群,不死心地询问:“要不咱们先回去休息,傍晚天凉了再来拍?”
  余木夕下意识想要拒绝,可秦深这么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她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秦深很坏,他逼她,强她,威胁她。
  可自从她出院以后,他简直对她百依百顺,整个儿变了一个人。
  她不想去挑戒指、试婚纱,他让工匠到家里来量了尺寸定做。
  她喜欢南方的山明水秀,他请了法国顶尖摄影团队到这边来拍摄。
  她想在江城举行婚礼,他便在江城和A市各办一场。
  只要是她提出的要求,他一概答应,她不喜欢的,他一概取消。
  “算了,我们绕过去,看看前面有没有空旷一点的地方,拍完再回去吧。”余木夕拢了拢汗水沾湿的额发,拿手作扇子扇了几下,“傍晚蚊子更多,水边简直不能待,既然来了,那就一次性拍好,这样晚上就能回去了。”
  “不急,来都来了,明天带你好好玩玩。”秦深弯唇一笑,虽然他能感觉到小娇妻兴致不高,但她这么乖巧,他还是很开心的。
  “放我下来吧,怪热的。”
  “你都走半天了,还是我抱着你吧。”她很少这么乖巧地让他抱着,他可不想白白浪费机会。
  余木夕淡淡一笑,环着秦深的脖子,靠在他肩窝处养神。
  李敏佳哭天抢地了一会儿,突然开始打孩子,一边打一边骂:“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你这个讨债鬼!丧门星!”
  “哎,你怎么打孩子啊?孩子那么小,他懂什么?”有个大叔看不过去了,把孩子拉开。
  孩子太小,吓得哇哇大哭,李敏佳扑过去抢孩子,大叔抱着孩子不给,你争我夺,不知道谁推了李敏佳一下,她踉跄着摔了出来,好死不死的,刚好摔在秦深侧前方四五米的样子。
  李敏佳摔得挺重,趴在地上直嚎。
  余木夕烦躁地抿了抿唇,刚想让秦深快点走,李敏佳已经看见她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是你!是你对不对?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李敏佳就像突然打了鸡血似的,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趔趔趄趄地扑了过来,张牙舞爪的样子,就像索命的厉鬼。
  秦深敏捷地一闪,李敏佳扑了个空,又摔了下去。她这次是真爬不起来了,趴在地上扯着嗓子叫骂。
  “贱人!你好狠!是你拍的照片,是你黑我的,对不对?”嘶吼声喑哑凄厉,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冤魂。
  可她一点儿也不冤。
  余木夕冷笑道:“关我什么事?”
  “不是你还能有谁?一定是你!你嫉妒我跟波感情好,所以你就破坏我们,一定是你!”
  湿漉漉的头发一绺一绺地黏在脸上,不断往下滴水,眼影晕开,挂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嘴唇周围红了一大片,目眦欲裂,唾沫横飞,怎么看怎么恕�
  余木夕下意识搓了搓手臂,不耐烦地低骂:“有病!”
  “就是你!余木夕,你自己没魅力,看不住男人,你就搞我,是吧?你搞了我又怎么样?纪波还是不要你!”李敏佳撕心裂肺地大吼。
  吃瓜群众围了一圈又一圈,窃窃私语。
  余木夕也是呵呵了,不想跟渣男婊女一般见识,对秦深说:“不是要拍婚纱照吗?走呀,在这儿傻站着干什么?”
  秦深一肚子疑惑,但余木夕让他走,他便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不料,李敏佳居然大声哀嚎起来:“你这个贱女人!你插足我的感情,破坏我的家庭,逼得我自杀,你会遭报应的!”
  余木夕彻底火了,身子一扭,从秦深怀里跳下来,一个箭步上去,一把揪住李敏佳的头发,甩手就是两个耳光,“啪啪”两声脆响,震得所有人都呆住了。
  “李敏佳,你能要点脸吗?还是说当过女表子的人都这么没节操?你孩子都四岁了,我谈恋爱三年,你怎么有脸说是我插足你的感情?你说你好不容易傍上个大款,不好好伺候金主,却拿着别人的钱,还要给人戴绿帽子,就是当女表子,也要有职业道德好吗?”
  李敏佳被她两个耳光打懵了,半张着嘴,捂着脸,呆呆地看着她。
  “二女乃上位还不知足,还要偷吃,让金主给你养野种,你那金主没弄死你,绝对是真爱啊!”余木夕轻蔑地斜睨她,语气很平静,只有嫌恶,没有喜怒,“分手之后,女的傍大款当二女乃,男的追富二代求上位,然后背着丈夫、女友滚床单,又是生孩子又是流产的,你们还真是贱到一块儿去了,不在一起都没天理!”
  李敏佳被余木夕一通骂,久久回不过神来,围观的人听了这么狗血的事情,也是一脸“你们城里人真会玩”的表情。有人认出李敏佳,捂着嘴惊叫一声:“啊!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前阵子微博爆出的那个私生子偷吃人妻的女主么?”
  “就是,你一说,我也觉得好像,就是她!二女乃上位还不知足,还要跟前男友滚床单,简直超越那个马某某了。”
  “对!对!对!就是她!就这个小孩,根本不是她老公的种,是她偷人生的。”
  七嘴八舌的议论,几个围观大妈的手指头都快戳到李敏佳脸上了,各种“呸”“呸”“呸”不绝于耳。
  李敏佳满脸惊惶,双手撑着地面后退,惊恐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是被害的!是她害我的!”
  “拉倒吧你,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老公是什么人。也就你才把那渣男当个宝,你喜欢就拿去,别客气啊。”
  余木夕轻蔑地勾了勾嘴角,一把挽起秦深的手臂,笑靥如花,甜甜地说:“老公,走吧,咱们还要继续拍婚纱照呢。”
  这还是秦深第一次听见余木夕主动叫得那么甜,那叫一个心花怒放,顺从地被她拉着出了人群。
  “要收拾她么?”
  余木夕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嗨,管她干嘛?别影响心情。”
  秦深揽住余木夕的肩膀,好奇地问:“木木,你吵架一向这么厉害吗?”
  余木夕横他一眼,有些不满地撅起嘴:“怎么着?嫌我讲话难听啊?”
  “不是,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骂人的话,从你骂李蒙蒙,骂我,再到骂刚才那女人,都不带重样的。”
  余木夕嘿嘿一笑:“那不是多多么?她脾气急,一言不合就开撕,我跟她混多了,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秦深若有所思地点头:“我突然觉得,女孩子嘴巴厉害点也挺好,起码不会被人欺负。”
  余木夕苦笑了笑,嘴巴厉害就不被欺负了?那她呢?嘴巴那么厉害,不还是被秒杀了么?
  在一处空旷的湖边拍了一组照片,少了荷花,感觉画面空落落的,秦深不太满意,余木夕却没心情再拍了。秦深虽然挺遗憾,但也没再说什么,默默地带她去酒店休息。
  晚饭后,余木夕照例刷微博,赫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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