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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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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那个倒霉催的真命天女赶紧出现,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吧!
  钱越问完了,又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离婚了又能怎样?钱氏这样的人家,难道还能容得他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么?他钱越,还能等着接手秦深不要的女人么?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刻离开,再也不跟余木夕多说一个字。
  可他仿佛脚下生了根似的,死死地盯着余木夕的脑门子,两眼都快喷火了,却一步都迈不动。
  小时候的她,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妹妹。
  长大了的她,是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
  她撒娇要他带她玩的娇憨,她拒绝商议竞标案时的无赖,她在视频中为他洗白时候的急切,她在他面前哭泣时的梨花带雨,她叹息时的娇弱无助……
  一点一滴,绵绵细雨一般,不知不觉就湿了整颗心。
  他终于看见她的美,终于感受到她的好,她却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还没得到,就失去了,怎一个悲哀了得?
  余木夕趴在桌子上半死不活,钱越盯着她怒意凛然,两人相对无言。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将两个各怀心事的人齐齐惊醒。
  “哎呀,糟糕,是多多的电话。”余木夕深吸一口气,才敢接通电话。
  钱多多爆喝一声:“余木夕!你在哪儿?你给我滚出来!”
  “我……”余木夕吞了吞口水,紧张得要命。
  “帝豪1008,限你半小时,赶紧给我滚过来,晚一分钟,老娘跟你绝交!”
  余木夕抖了抖,哭丧着脸叹了口气:“越哥,我要走了,多多找我。”
  钱越眉头紧蹙,冷着脸瞪着余木夕。余木夕心肝一通猛颤,暗暗叫一声“天要亡我”,低着头就想跑。
  钱越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去哪儿?”
  “帝豪。”
  钱越黑着脸,抓着余木夕的手臂就走,一直到把她塞进车,都没说话。
  车速飞快,仿佛装个螺旋桨就能起飞。
  钱越始终沉着脸没吭声,在帝豪门前停了车,余木夕下车,还没来得及道谢,钱越就一脚油门开走了。
  “唉,越哥是真的生气了。”余木夕撇了撇嘴,抽抽鼻子,一想到钱多多还等着跟她算账,只能打起精神,机械地挪动步子进去。
  钱多多正一杯接一杯地灌红酒,两个小鲜肉一口一个“姐”地叫,把她哄得眉开眼笑。
  “多多,你少喝点。”余木夕皱了皱眉,对两个小鲜肉说,“你们俩先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垂着手要走,钱多多一把拉住,大着舌头嚷:“谁让你们走了?给我坐下,好好伺候。”
  “多多,你别这样。”余木夕推开一个小鲜肉,在钱多多边上坐下,“你要是生气,你就骂我啊,你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你还知道我生气?”钱多多一个白眼翻过去,“说吧,怎么回事?”
  余木夕叹口气,摆了摆手,让那两个陪酒的出去了,才唉声叹气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钱多多怔了怔,不大清醒地晃了晃脑袋:“你是说,你是被逼婚的?”
  余木夕点头:“是啊,不然你以为我会那么早结婚啊?我被渣男伤得透透的,哪还有结婚的心思?”
  “唔……”钱多多皱着眉头,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但她喝了不少酒,脑子里一团浆糊,根本想不明白,索性一摆手,“哎呀,算了,我就是挺可惜的,我还以为你跟我哥终于有机会了,没想到你居然跟别人领了证。”
  “我也可惜啊!”提起这个,余木夕就来气。
  钱越多好啊,妥妥的男神,她都琢磨好了,一旦摆脱秦深,她就卯足劲拿下钱越,这下好,这份心思算是死透了。
  “喝酒,喝酒,烦死了!”钱多多连连摆手,“不管了,爱咋咋地!”
  余木夕也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思,钱多多不跟她没完没了,她巴不得呢,赶忙顺着钱多多的意思,陪着她喝酒。
  余木夕酒量本来就差,没喝几杯就不行了,钱多多已经醉得差不多了,再来几杯,彻底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秦深为了早点处理完公司的事情,中午就啃了个面包,下午四点钟,他驱车离开公司,一想到小娇妻在家准备晚饭迎接他,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可是一进家门,他并没有闻到饭菜的香味,走进厨房一看,冷锅冷灶。
  难道在睡午觉?
  这懒猫!
  也好,吃饭之前,先吃老婆,也不错。
  秦深满脑子绮念,心痒难耐地走进卧室一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难道是去买菜了?
  怀着最后一丝期待,秦深拨通了余木夕的手机,可将近一分钟的音乐都放完了,还是没人接听。再打,仍旧没人接听。
  秦深顿时出离愤怒了,狠狠地磨了磨牙,该死的,居然给他玩失联!

  ☆、044 只卖 身,不卖心

  用最快的速度查了余木夕的通话记录,秦深立刻驱车往帝豪赶。
  不是说这位余家大小姐从来不泡吧、不逛夜店、不去娱乐场所吗?怎么他第二次见她,她在酒吧喝得烂醉如泥,上次抓到她,她在帝豪跟钱越情歌对唱,这次又跑到帝豪去潇洒了?
  上午才刚公布婚讯,中午就跟钱越见面,下午跑去逛会所,还不着家,简直不能忍!
  秦深暗戳戳地磨着牙,琢磨着怎样给小娇妻一个教训。
  秦深走进包厢时,钱多多正倒在地上抱着空酒瓶子睡大头觉,而他心心念念的小娇妻则咂巴着小嘴,含含糊糊地呓语。
  “越哥……对不起……你别生我气……嗝……我尽快离婚……离婚……我保证……离婚……”
  睡梦中的余木夕,满脑子都是钱越那句“我娶你”和那个炽热的吻,以及他气急败坏的眼神和骂都懒得骂她的愤懑。
  秦深一路上想好的责备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就这么被一闷棍堵了回去。看着蜷在沙发上的小女人,他心口闷沉闷沉的,仿佛被硬灌了半斤铅坨子。
  把小女人拦腰一拎,夹在腋下,怒气冲冲地随便要了间客房,直接将人往浴缸里一丢,打开冷水开关,拿着莲蓬头没头没脸地一通猛冲。
  余木夕正梦到钱越臭骂她一顿之后转身要走,被冷水一浇,顿时惊醒了,看见面前站着一条暗色长影,以为是钱越,不假思索地一把抱住,大着舌头哀求:“越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别不理我。”
  那委屈的小模样,眼泪巴巴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秦深心里腾的窜起一把火,将手里的莲蓬头用力往地上一摔,一把掐住余木夕的下巴,冷声质问:“你给我看清楚,我是谁?”
  “唔……痛……放手……”大脑处于休眠状态的小女人眯着眼睛,痛苦地扭头,但醉酒之后本就头疼,一扭头,脑子仿佛都要晃荡出来了。
  “痛?余木夕,你还知道痛?”秦深怒极反笑,反手戳着自己心口,“那我呢?我就不痛吗?”
  他的老婆,全心全意跟他离婚,投奔别的男人怀抱,她还有脸跟他喊痛?
  余木夕神志不清,挣扎了几下没挣开,这才眯着眼睛去看秦深,定了好一会儿神,才看清面前拉长了脸狂飙冷气的男人到底是谁,顿时吓得整个人猛一哆嗦。
  “你、你怎么会、会在这儿?”
  “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做梦都在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口口声声要跟我离婚呢!”秦深抓着胳膊将余木夕拽起来,冷笑道,“你想跟我离婚,然后嫁给钱越,对不对?”
  “不、不是的……”余木夕惊恐地摇头,纵然醉得爹妈都不认得了,可她潜意识里还是会对秦深的怒气感到恐惧。
  “不是?”秦深拧着眉头森然冷笑,“余木夕,你还真是够滥情啊!才刚跟前男友分手一个月,马上就对钱越爱得死去活来、谈婚论嫁了,是吧?”
  “不是的!”余木夕用力挣扎,但她手脚发软,站都站不稳,哪能抵得过秦深暴怒中的大力?
  “你不是爱钱越吗?你不是要嫁给钱越吗?好啊,我们邀请钱越来当伴郎怎么样?怎么说也算是让你们两个一起走红毯了,好不好?”秦深慢动作低下头,眸光森冷地逼视余木夕。
  余木夕死死地咬着嘴唇,又冷又怕,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怒意如火,瞬间燎原,理智顷刻间灰飞烟灭。
  她就那么爱钱越?
  她怎么可以?
  秦深的眼睛被怒火烧得通红,浑身的血液直往脑门子上冲,想也不想,一把撕开了余木夕的衣襟,疯狂地啃上柔嫩的唇瓣。
  “唔……不要……”余木夕竭力挣扎。
  可盛怒中的男人是万万容不得反抗的,她越反抗,他越愤怒,怒火与妒火彼此催发,燃成滔天烈焰,带着摧毁一切的磅礴气势。
  她被他压在墙上,死死地抵住,两条绵软无力的腿被迫圈着他的腰。
  他强势顶入,没有任何怜惜,全然是发泄满腔烈焰。
  “痛……不要……走开……你走开……”女人痛得全身痉挛,哭叫着挣扎。
  男人却毫不怜惜,寒着脸一下比一下更猛烈地占有。
  情到深处,他咬着她的耳垂,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怒吼:“木木,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
  余木夕醒来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浑身疼,后背像是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行了三千米,皮开肉绽的感觉;胯骨疼,像是被人大力踹了无数脚,都快粉碎性骨折了。
  最疼的还是某个难以描述的地方,像是被人用锉刀狠狠捅了无数遍又撒了一把辣椒面,不但疼,还火辣辣的烧得慌。
  “唔……”忍不住低吟一声,一张小脸皱成一团,五官都扭曲了。
  秦深冷冷地看着怀里翕动眼帘的小女人,灼灼燃烧的怒火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他好像爱上她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也许是她牙尖嘴利,也许是她诡计多端,也许是她演技高超,也许是她没心没肺。
  秦深从来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他会用尽一切手段去强娶一个不爱他的女人,会因为争风吃醋,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顾一切地占有掠夺。
  可有些事情,本来就是没道理的。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两片薄削的唇间逸出,指尖的烟已经积了老长的烟灰,抽烟的人却仿佛神游天外似的,浑没在意。
  余木夕一睁开眼,就见秦深正垂着头看着她,她张了张嘴,喉间滚出一串低哑的声音:“这是哪里啊?你怎么在这儿?”
  秦深不答,只是余怒未消地看着她。
  余木夕捂着脑袋想要坐起来,一动,感觉浑身疼得恨不得晕过去,咧着嘴“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缓了好一会儿神,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你个王八蛋!”一声怒骂,抬手就是一巴掌,咬牙切齿地挥了上去。
  秦深随意一扬手,一把扣住余木夕的手腕:“我睡自己老婆,怎么王八蛋了?”哂笑一声,嗤声道,“还是要顺了你的心意,跟你离婚,让你如愿以偿嫁给钱越,才不是王八蛋?”
  钱越?关钱越什么事?
  余木夕脑子一懵,愕然瞪大眼睛,难道钱越约她见面的事情被秦深知道了?
  那一脸做贼心虚太过明显,刺得秦深眼睛疼,扣住纤细手腕的大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
  “唔……痛……松手啦!”余木夕皱着眉头叫了一声,甩了甩手。
  秦深一把甩开她的手,冷笑道:“余木夕,你给我听好,嫁给钱越,你想都别想!”
  “谁要嫁给钱越了?真是无理取闹!”余木夕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闷闷地揉手腕。
  对于钱越,她是有很深很复杂的感情的。
  她跟钱越是青梅竹马,跟在他屁股后头长大的,情窦初开的年纪,理所当然地暗恋他,暗恋得明目张胆,全世界都知道。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两个人并没有在一起。
  现在她已经跟秦深领了结婚证,就更不可能跟钱越在一起了,虽然也动过离婚之后追钱越的心思,可那也只是偶尔的一个小念头罢了。
  至于钱越的那句“我娶你”,不可否认的,她的的确确很开心,甚至感慨造化弄人,可那又怎样?有些人注定了有缘无分,不可强求。
  钱越于余木夕,大致就是刻骨铭心的一场单恋,遗憾,无可奈何。
  秦深并不想将话题一直缠绕在钱越身上,他随手掐灭烟蒂,冷声道:“木木,你听着,我不喜欢你跟钱越来往过密,更不喜欢你做梦也叫着他的名字。如果再有下次,我不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你威胁我?”余木夕皱了皱眉头,声音也冷了下来,“秦深,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我跟你只不过是契约婚姻,你凭什么管那么多?”
  秦深凉薄地勾了勾嘴角,阴冷地看着她,用缓慢而冷凝的语气说:“本来只是契约婚姻,但从你来求我救余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成为一桩交易了。既然是交易,麻烦你走点心,别影响了买家心情,万一交易崩了,你恐怕付不起赔偿!”
  “你!”余木夕惊愕交加,却无言以对,默了默,苦笑道,“的确,不是契约,而是交易。”
  秦深心里狠狠一揪,他从没这样想过,从他想要举行婚礼时起,他就是实打实地想要一份完整的婚姻,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把他期待的婚姻丑化成一桩冰冷的交易,以此来堵住余木夕不该有的妄念。
  “不过秦总,我只卖身,不卖心。你想睡我,随时都可以,但是我喜欢谁,接近谁,跟你无关。”余木夕冷然一笑,满眼讽刺,“既然是交易,那就麻烦秦总别太苛求交易以外的东西,这样大家都好过。”

  ☆、045 财大器粗活好钱多人还帅

  “你说什么?”秦深狠狠地咬着牙,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余木夕的嘴唇。
  那两片柔软甜美的唇,是怎样吐出这么伤人的字句的?
  余木夕耸了耸肩,强忍不适起身下床,漠然道:“我说什么,你听不明白么?”
  她叫了客房服务,吩咐送一套女式衣服进来,就扶着墙艰难地往浴室走。
  秦深死死地盯着她光着的背影,那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十分扎眼。
  那是他留下的,是他在她身上打下的烙印。
  他就像突然触电似的,跳下床来,大步冲进浴室。
  “余木夕,有些话,我只说一遍。别惹我不开心,后果绝对是你不乐意见到的。”他倚着浴室的门,阴狠地撂下意味深长的话。
  “就像上次整余氏和钱氏一样?我知道你神通广大,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操控别人的生死。”余木夕倚着墙壁往身上淋水,凉水兜头兜脸盖下来,整个人也就清醒多了。
  “随便你吧,爱咋咋滴。”她长长地叹口气,满不在乎地说,“其实嫁给你也挺好的,财大器粗活好钱多人还帅,又能帮我救余氏,这么一想,好像我还挺赚。”
  秦深仿佛被人在后脑勺上重重地砸了一闷棍,两眼喷火地瞪着余木夕。
  她好像是在夸他,可那语气却分明满是不屑轻鄙,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对那倔强的小女人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余木夕冲了一阵冷水,听见门铃响,不紧不慢地拿起浴巾裹住自己,扶着墙打着趔趄过去开门。
  该死的!这禽兽是八百年没碰女人了吗?
  秦深冷眼看着余木夕换衣服,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会动不动就脸红羞恼了。
  她解下浴巾,把自己擦干净,然后一件一件穿上衣服,动作不紧不慢,好像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似的。
  无力感如窗外的夜色一般,浓得无法化开。
  可夜色再浓,总会被阳光冲散,他的阳光呢?什么时候才能驱走黑暗?
  余木夕穿好衣服,自顾自出门,先回包厢拿了包包,让侍应生把钱多多送进客房休息,然后迈着艰难地步子往外走。
  秦深一直跟着她走进电梯,沉沉地问:“你去哪儿?”
  “吃饭啊。”余木夕摸了摸肚子,皱眉轻哼一声,“我有胃病,一天没吃饭了,再不吃点东西,估计要出事。”
  秦深的脸色越发黑了,冷哼一声,没好气地骂:“饿死拉倒!”
  余木夕满不在乎地抖了抖肩,出了电梯,就往大门口走。
  “在门口等着,我去开车。”秦深见她在一楼下,也没拦着。
  余木夕恍若未闻,出了帝豪,沿着路边慢悠悠地走。
  斜对面就是一家药店,她进去买了事后药,当即吞了。
  她跟秦深做过三次,每一次都会吃事后药,一个月连吃三次,想想都没拧�
  想了想,又买了一大盒套子,身体是自己的,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走出药店,秦深的车刚好开到路边,正放慢速度找她。
  “你去药店干什么?”秦深瞳子一缩,脸色陡然沉了。
  余木夕从包里掏出套子,扬了扬:“喏,买这个。”
  “买这个干什么?”
  余木夕懒洋洋地蜷在副驾驶上,漫不经心地说:“避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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