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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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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抱抱。”小家伙支楞着手,冲着秦深撒娇。
  秦深怀里抱着余木夕,便把小安然捞近些,侧了侧身子,平躺在余木夕身边,将安然放在自己胸口,让他趴着玩,他则用另一条手臂将一大一小全都搂住,低头各亲了一口。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甜得跟抹了一层蜂蜜似的。
  江寒越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他猛然觉得心里塌陷的那个角在一点一点扩大,最终轰的一声,全塌了。
  他真的是寂寞太久太久了,好像过去的三十多年,他一直在寂寞中挣扎浮沉,从来没走出来过;也在突然之间明白,为什么秦深使尽百般手段也要留住余木夕,她一死,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有这样和美的家庭,这么幸福的生活,谁还愿再回到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日子呢?如果是他,有娇妻稚子,幸福得仿佛置身天堂,他也会拼了命去守护。
  “江寒越,你来干什么?”秦深的脸顿时沉了。
  余木夕也跟着黑脸:“你如果是来探病的,我谢谢你;你如果是来当说客的,不好意思,请原路返回。”
  木芳华抹着眼泪出来,江恒涛急了,自己又不敢贸然出现,只好打发江寒越先进来探探情况。江寒越听了余木夕的话,举双手作投降状:“探病,我是来探病的。”
  秦深皱了皱眉,没吭声,这件事总归是要解决的,还是让余木夕出面的好。不管她选择原谅接受,还是选择抗拒到底,他要做的只是站在身后支持她。
  “谢谢。”余木夕微微撇嘴,心里虽然很清楚,江寒越都来了,江恒涛不可能不来,但既然江寒越不开口,她也乐得装糊涂。
  江寒越在沙发上坐下,问道:“怎么瘦得这样厉害?”
  “孕吐。”余木夕轻描淡写地回答,“孕妇嘛,都这样,我怀安然的时候一直吐到生,原本以为二宝体贴我,不折腾我,没想到从江城一回来就开始吐,不吃都吐,也是日了狗了。”
  江寒越汗了一个,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粗鲁?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秦深,秦深仍旧抱着老婆孩子,面不改色,无比淡定,好像已经听惯了她说粗鄙的话语。
  “是不是水土不服呀?要不回江城安胎吧,这么一直吐也不是个事儿。”江寒越忧心忡忡地出主意,一副好大哥样儿。
  “这辈子都不想去江城了!待够了!”余木夕脸一沉,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江寒越,我知道你的来意,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不管你们打什么主意,都别打到我头上来,我就算不姓余,也不会姓杂七杂八的东西!”
  这话说得就严重了,江寒越的脸色顿时青白交错,十分尴尬。
  “小夕,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姓什么不姓什么,你说了算,谁能干涉得了?你别想那么多,现在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照顾好宝宝,别的什么都别想。”
  “我倒是想什么都不想,可树欲静而风不止,我都走了,你们还巴巴地追过来,这不是存心不让人好好安胎么?”余木夕翻了个白眼,他们真要是怕她身体不好,还会跑过来骚扰她?天大的事不能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这个江恒涛,还亲爹呢,要不就是没长脑子,要不就是没安好心!
  一想起江恒涛,余木夕就火大,睡了她妈也就算了,还害得她从名正言顺的余家大小姐变成一个跟“余”字不搭边,鸠占鹊巢的野种,简直不能忍。
  在吵架这方面,男人天生不是女人的对手,江寒越再次举双手投降:“好好好,我说不过你,真是怕了你了!”顿了顿,又说,“你跟爸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我不掺和,我只是陪着妈来,她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啊。”
  余木夕用力撇嘴,满满的都是讽刺。那是她妈,他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别说什么他拿木芳华当亲妈,那都是扯淡。她敢肯定,江恒涛现在就在病房外站着,说不定正支楞着耳朵偷听呢!
  “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你请回吧。”余木夕抬起手挥了挥,“我需要静养,你以后就别再来探病了。”
  江寒越被她怼得无比尴尬,只能讪讪地点头:“好的,我知道了,等你平安生下宝宝,我再来看你们。”
  余木夕一个劲儿挥手,懒得再多说。
  江寒越站起身,见小安然正趴在秦深胸口,搂着他的脖子一口一口地亲他的下巴,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余木夕拧着眉头瞪着他,他却压根没瞧见,视线被那娇娇软软的小东西紧紧吸引。
  他走到床前,弯下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安然,不自觉地笑了:“好像长胖了些,白嫩嫩的,像个粉团子。”
  小安然扭过小脸,看见江寒越,咧着没长全牙齿的小嘴咯咯笑:“舅舅,舅舅。”
  江寒越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一个粉嫩嫩的小拳头轻轻捶了一记,又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扫过,脸上的笑容越发宠溺,冲安然伸出双手:“安然乖,舅舅抱抱。”
  小安然双手撑着秦深的胸膛坐起来,冲江寒越张开双臂:“舅舅举高高。”
  江寒越抱起安然,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小脸,用带着微微胡茬的下巴轻轻蹭了蹭,蹭得娇笑着直躲。他把安然举得高高的,嘴里“呦”“呦”地叫着,一连转了好几个圈圈。安然眉开眼笑,口水都流出来了。
  江寒越完全忘记了门外等着的江恒涛,陪着安然玩了好长时间,一直到木芳华买了一大兜子菜回来,他才惊觉,自己已经沉浸其中太久了。
  他忙把安然放下,依依不舍地道别:“舅舅要走了,下次再找安然玩,安然要乖乖的,要想舅舅,好不好?”
  小家伙懵懂地看着江寒越,傻乎乎地笑,别提多可爱了。江寒越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又把她抱起来亲了又亲,这才向余木夕跟秦深道别。
  江寒越走后,木芳华问道:“我买了里脊肉、小油菜和豆腐、鸡蛋,还有西红柿,给你做糖醋里脊肉、蒜蓉小油菜、家常豆腐,西红柿鸡蛋汤,好不好?”
  余木夕根本不想吃,但木芳华千里迢迢来给她做饭,看着年近六十的老太太鬓边的白发,她又不忍心拒绝,只好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木芳华顿时开心起来,笑得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好好好,我这就去做,你等会儿啊,个把小时就好。”又吩咐秦深,“阿深,你想吃什么,尽管跟妈说,妈回头再去买菜,做给你吃。”

  ☆、228 理解万岁

  木芳华转身去了外间厨房,一路走一路念叨,嘀嘀咕咕的样子令人心里忍不住直泛酸水。
  “木木,其实我觉得,妈也挺不容易的。”秦深有感而发,握着余木夕的手,叹道,“哪个女人不想有个和睦的家庭啊?丈夫体贴,孩子乖顺,可是妈命不好,没摊上一个好丈夫。”
  余木夕深以为然:“是啊,丈夫不给力,女人的一辈子基本上就毁了,我妈就是硬生生毁在余祖光手里的。”她叹了口气,黯然道,“我妈的娘家姓木,也是豪门望族,那会儿余祖光绝对是高攀了木家,我妈本身又很有才能,没结婚前就帮着外公打理家族产业,结婚后就全心全意帮着余祖光做大余家。”
  “余家以前就是个小公司,我妈一步一步把公司做到上市,成为江城数一数二的豪门,可是……唉!就因为结婚多年没有孩子,他就在外面养了一大堆女人,生了三个儿子。”余木夕苦涩地笑笑,隔着几道墙,她看不见木芳华忙碌的背影,但脑子里能想象得出来,一个全心全意帮助丈夫扩大家业的女人,却遭到丈夫的背叛,该是何等的心酸与凄凉。
  “余祖光该死。”秦深冷笑,眼神阴寒。
  不为木芳华,就冲着他对余木夕的态度,他都该死!固然,没有余祖光的逼迫,秦深没那么容易得到余木夕,可他毕竟给余木夕带来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他是该死。”余木夕淡漠地接过,“如果不爱,可以离婚,可他一方面拖着我妈帮他打江山,一方面又在外面乱来,让我妈伤透了心。如果当初他嫌弃我妈生不了孩子,及时离婚,我妈也不至于搭上一辈子,我也不会……”
  “好了,都过去了,木木,别难过了,以后有我呢!”秦深心疼地抱着她,在她额头上亲了又亲。
  小安然不甘寂寞地凑上小脑袋:“爸爸要亲亲,宝宝亲亲。”
  秦深哈哈大笑,又亲了亲安然,将一大一小全部抱住,心满意足地喟叹:“有你们这两块宝,我这辈子值了!”
  余木夕指了指肚子:“三块呢!”
  秦深脸一黑,冲着余木夕的肚子龇了龇牙,作出一副凶恶相:“兔崽子,你给老子听好!再折腾你妈,等你出来了,老子屁股给你打成八瓣!”
  余木夕大笑:“当心吓着他,他不出来了。”
  “有本事就像哪吒那样,在娘胎里待三年,我就服气他!”
  “你确定他要是在我肚子里待三年,你不会疯掉?”余木夕嬉笑着往秦深中间看过去,那儿鼓鼓囊囊的一大块,宽松的西裤都被绷紧了。
  秦深顿时一脸黑线,不甘心地咬了咬牙,又咬了咬余木夕的耳朵:“等他出来了,你们娘儿俩一个都别想跑!”
  “怎么着?你也想把我的屁股打成八瓣?”余木夕斜挑着眼尾,满眼嘲弄,现在有这么一块免死金牌在肚子里,秦深只有任她欺压的份儿,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别提多乖顺了。
  秦深不怀好意地阴笑:“撞都能给你撞成八瓣了!”
  余木夕突然感觉身上一愣,鸡皮疙瘩嗖嗖嗖地窜出来了,雨后春笋都没这个势头。
  禁。欲太久的男人,就跟压到底的弹簧似的,一旦反弹,力量惊人,宝宝一出生,她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这个禽兽一般的男人,非把她嚼碎生吞了不可。
  “那什么,你要不要去给妈打个下手?她千里迢迢赶来,又要做那么多饭菜,很辛苦的。”余木夕干笑。
  秦深冷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
  算了,反正还有起码一年,她就不信,他还能上天,指不定到时候已经憋得怂成狗了呢!
  秦深听话地起来,屁颠屁颠地去厨房给木芳华打下手。
  木芳华一看见秦深过来,长叹了口气,黯然道:“阿深,小夕多亏你了。”
  “她是我老婆,我对她好是应该的。”
  木芳华抬眼看了看他,见他脸色淡淡的,挽着袖子帮她择菜,又叹了口气:“阿深,小夕那边……还需要你多多安慰,我怕她想不开。”
  “她现在还有些抵触,你让那边别着急,至少在宝宝出生以前,别再来打扰她。”秦深面无表情,虽然他觉得,最后余木夕一定会妥协,认下江恒涛这个爸爸,但就目前为止,她还是很抗拒的。
  “我会的,唉!”木芳华眼睛一眨,又要落泪,心里酸溜溜的,哽咽着念叨,“是我对不起她,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我当年……”
  “你也是没办法。”秦深淡淡地安慰了一声。
  其实秦深很能理解木芳华,爱一个人,就会卑微到骨子里,比如他对余木夕。
  堂堂江海的总裁,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沉鱼落雁的,闭月羞花的,温柔如水的,热情如火的,只要他想要,招招手就有一火车皮,可他就爱那一个,哪怕她从不给他好脸,哪怕她死也要逃开,他都不肯放手。
  木芳华一个女人,青春爱情全给了一个人,却换来了痛彻心扉的背叛,心冷之后,外面碰到个知冷知热的,难免沦陷,一旦有了孩子,怎么舍得做掉?于是一错再错,错到这个地步,既是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木芳华被秦深短短六个字说得潸然泪下,忍不住大倒苦水:“阿深,谢谢你理解我,我真的……”
  她哽咽着抹了一把泪:“唉!当年是我一时糊涂,可哪一个女人不渴望爱情?余祖光那个样子,我也是一时情不自禁,我……唉!”
  她有些语无伦次,秦深怕她越说越伤心,连忙拦住话头:“木木都很久没吃过东西了,妈,咱们快点吧,她一向喜欢吃你煮的菜,希望她能吃下去点儿,要不然再这样下去,真不知道她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
  木芳华恍如梦中惊醒,忙擦干眼泪开始切肉,做准备工作。秦深择好小油菜,又帮她洗干净,洗了两个西红柿,打了两个鸡蛋,再把豆腐切成块。
  木芳华起了两口锅,一边做糖醋里脊肉,另一边做素菜。秦深暂时没什么事情做,便去卧室陪伴余木夕。
  木芳华做好饭菜,余木夕的营养液刚好打完,护士过来拔了针,木芳华想把饭菜端进卧室,余木夕说:“别端过来了,我去餐厅吃吧。”
  “能行么?你挂水是挂在脚上的,这才刚拔针,走路不方便吧?”木芳华十分心疼。
  余木夕摆了摆手:“没事的,我先躺一会儿,缓缓就好。”
  她的两只手背已经扎满针孔了,每一个针孔下面都是一片淤青,都快把手背铺满了,索性挂在脚上。
  躺了十来分钟,余木夕觉得好些了,便让秦深扶着她过去餐厅吃饭。一出卧室门,就能闻见浓郁的饭菜香味,挺诱人,闻着并不想吐。
  秦深用力地抽鼻子,这些天余木夕什么都不吃,他也跟着不敢吃,怕那味道会引得她狂吐,半个月陪下来,他都快活活饿死了。
  “瞧你那馋样儿!”余木夕笑骂,心里却十分动容,这个男人,为了她真是什么委屈都能受了。
  木芳华抱着安然,见秦深一副饿死鬼的样子,抿唇笑笑:“以后妈负责你们的三餐,尽管敞开了吃,别饿着。”
  几人在餐桌前落了座,秦深没敢一上来就让余木夕吃荤的,先给她盛了小半碗西红柿鸡蛋汤,舀起一小勺要喂她。
  “我又不是安然,哪用得着喂饭?你自己吃,别管我。”余木夕心疼不已,接过勺子和碗,解。放秦深的双手。
  秦深也不跟她客气,端起碗抓起筷子,就往嘴里塞饭菜,压根没品尝,嚼了几下就吞下去了,整个儿一饿死鬼投胎。
  “慢点,没人跟你抢。”余木夕好气又好笑,瞪他一眼,舀了一小勺汤,吹了两下,送进口中。
  酸溜溜的,不咸不淡,挺清爽,不讨厌。
  她眉头一扬,又舀了一块西红柿往嘴里塞,细细地咀嚼品味下来,发现能接受,于是放心地喝了半碗汤。
  木芳华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见她喝了半碗汤,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忙夹了两根小油菜递到她碗里:“尝尝这个。”
  嫩生生的小油菜青翠欲滴,一看就令人很有食欲。余木夕夹起来,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觉得味道还可以,便将一整根吃下去。
  很好,没事!
  她眼睛一亮,冲木芳华比了个大拇指:“妈,还是你厉害!”
  接下来又尝了豆腐,也可以接受,但糖醋里脊就接受不了了,刚夹起来,她的眉头就皱起来了,没敢吃,吃了小半碗饭,几筷子小油菜和豆腐,喝了一碗汤。虽然不是很多,但总比闻见食物的味道就吐好多了。
  “谢天谢地!祖宗,你可算是吃东西了!”秦深感动得都快飙泪了,抱着余木夕“吧唧”“吧唧”就往她脸上亲,还给秦家老宅去了电话,说他媳妇终于吃东西了,让他们别担心。

  ☆、229 疯狂的想法

  江恒涛知道自己今天算是见不到女儿和外孙女了,只能闷闷不乐地离开医院。他作为“后爸”,到底比不得生父,不好以客人的身份赖在秦家不走,只能让江寒越送他去酒店。
  一路上,江寒越都神情恍惚,脑子里乱纷纷的,一忽儿想到昨夜余木夕那句无意识的“老公”“要抱抱睡”,一忽儿又想到安然的笑脸,最终定格在一家三口相拥的画面上。
  真的很幸福,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幸福。身为一个局外人,无关紧要的旁观者,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都能感受到那种甜蜜温暖到了骨子里的幸福。
  如果那个男人是他,那该多好啊!
  回到酒店,江恒涛点了几样菜,两瓶酒,自斟自饮,借酒消愁。江寒越悄悄地退出来了,站在天台上吹风。
  手机突然响了,是江晚月打来的电话,江寒越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接了。
  “哥,你在哪儿?”
  “怎么了?”江寒越没有直接回答。
  江晚月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回避,笑吟吟地回答:“哥,我跟钱越要结婚了,你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
  “这么快?”江寒越皱了皱眉,突然觉得更加寂寞空虚冷了。
  就连江晚月都要结婚了,嫁给她最爱的男人。
  其实作为旁观者,江寒越看得一清二楚,钱越根本不爱江晚月,但她对他却是死心塌地的。其实在爱情里,爱得卑微的那个人是不会去计较什么对等不对等,公平不公平的,只要能够得到一点点回应,他们都会甘之如饴。
  可是他连一个让他心甘情愿卑微的人都没有。
  真可悲!
  “是啊,我们决定元旦举行婚礼,还有十天的样子。”江晚月一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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