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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喜欢我-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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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以为他是开玩笑,没想到他真的带她去吃饭看电影。

    “真去啊?”吃完饭,他牵着她去影城的时候,她还有些迟疑。

    “当然。”他说。

    “……”她没有反对,只是笑了笑,道,“相不相信?这其实是我第一次在外面看电影。”末了,又补充,“当然,中学和小学老师组织的不算,上次辰安哥的首映不算。”

    在她看来,这世上有些事情,一定要两个人才能做的,其中有一件,就是看电影,她还没有办法一个人坐在电影院里,后来,忙,也是另外一个原因。

    他听了,却道,“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我也是。”

    “真的?”她有些难以置信。

    “真的。”

    他从来不说谎,这点她相信。

    “希望这次能看完。”她笑道。

    他也笑了,“这不是我能保证的事了。”

    是啊,指不定一个电话打来,他和她又得奔回医院了。

    看电影的时候,因为怕影响到别人,所以手机调了静音。

    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病?手机病!因为静音,总担心有人打电话进来没听到,所以每隔一阵,他就把手机拿出来看一下。

    她理解他,因为她是进修医生,所以科室里真来病人叫的绝对不会是她,只不过,他这样能好好看电影吗?就连她都无法全心投入了。

    看来,他们不是适合约会的人啊……

    不过,这次却还好,这场电影竟让他们看完了。

    走出电影院的时候,两人都笑,难得的“约会”。

    “怎么样?”她挽着他的胳膊问他。

    “电影吗?一般吧。”

    “我说约会怎么样!”

    “说真话假话?”

    “当然是真话!”

    “真话啊,我宁愿在家里吃一顿你做的饭,然后坐地上陪你看一场电影。家里空气比电影院好,累了的时候可以随时睡着。”

    她仔细想想,也的确如此,不过,到底是约会啊,说得这么实在……

    “然后……家里可以随时暂停,做点别的事,再接着看……”

    “……”不对,话说到这里就不对了,什么叫别的事。

    他低头看着她的表情,笑了,抽出胳膊搂住她肩膀,“逗你的,不管在哪里看,两个人在一起就是约会了。”

    她想起上次看首映看到一半被叫回医院的事。

    两个人在一起就是约会,按照这个定理,她和他最常见的约会场所就是手术室了。

    不过,再往深一想,这并没有什么不好,那是他们奋斗终生的地方,为了生命,为了理想,一起奋战在手术台上,没有比这个更神圣的约会。

    她仰头看着他一笑,靠在了他肩膀。

    他先送她回家,再回到自己家时,宁想还在读故事书,见了他开心地喊,“爸爸,我还读最后一篇就睡了,您帮我读好吗?”

    “好,来房间。”他扔了车钥匙,道。

    宁想蹦蹦跳跳尾随他上楼,利索地爬进自己被窝,圆圆的小脑袋露被子外面,等着他读故事。

    他开始读,一个故事还没读完,宁想就睡着了。

    他笑了笑,起身,关上门。

    楼下,传来温宜和宁守正说话的声音,原来,他也回来了。

    他没有下楼,在楼梯口

    等着,果然,宁守正上来了。

    “去哪了?”他问。

    宁守正一听就火了,“我是老子,还是你是老子?我去哪你管得着?”

 第203章 我想你

    “我管不着!我也不想管!但是你如果再糊里糊涂做蠢事让家里不安宁我就不答应!”他站在那里,比宁守正还高了半寸。

    宁守正被他说得老脸僵硬,一把将他推开,“你也不怕遭雷劈?”

    宁守正憋着一口气走了,过了一会儿,家里司机提着他的行李箱上来。

    “等等。”宁至谦道,接过了司机手里的行李箱渤。

    行李箱上的托运贴条还没撕,他看了一下地点——沈阳。

    “谁和宁先生去的沈阳?”他问司机。

    司机负责接送,自然是知道的,“是张助理。”

    “没别人了?”他眉端一蹙。

    司机一思索,“我只看到张助理。”

    “好了,行李我拿去吧,早点休息,辛苦。”他对司机道。

    “是。”司机转身下楼。

    他把行李提到父母房间门口,推门进去,宁守正正在换衣服,见他门也不敲,一脸恼怒地看着他。

    他放下箱子,转身就走。

    “等等。”宁守正又叫他。

    他站住,听见身后开箱子的声音。

    “老参,你上次不是带给你丈母娘吗?又有几根,你拿去。”

    这种人情往来的事,一般都是温宜在管,今天宁守正主动提,更添几分讨好的意思,反让他觉得这是在心虚?

    回头看一眼,倒是看见宁守正眼里的疲惫。

    他拿了老参,一声不吭地走了。

    下楼找温宜,温宜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直视着前方。

    他站在那里,温宜便看着他,母子二人对视良久,所谓心有灵犀,不过是长期生活在一起自然而然产生的默契和领悟力,有的事,不需要说,只看眼神,便能了解大概。

    所以,温宜不需要说,而他,也不需要问了。

    温宜起身,温和一笑,“睡觉吧。”

    从他面前走过,微笑还噙在她嘴角,他看见的是她眼角的鱼尾纹,又深了一层。再华丽的优雅,也终抵不过岁月的洗礼。

    温宜回了房间,门没有关紧,可是也听不到一点说话的声音,整个家里死一般寂静。

    他回房,拿起手机,找到张助理电话拨了过去,“你好,张助理,我至谦,这么晚打扰了,抱歉。”

    “哦,你好你好,不打扰,我也刚到家。”

    “张助理,请问我爸这次去沈阳干什么?”他问得很直接。

    “是去沈阳那边一家公司考察,下半年可能跟他们有合作。”

    “还有呢?”

    “还有,刚好那家公司老总的父亲生病住院,宁总去医院看望了一下,没别的了。”

    “好,谢谢。”

    他放下手机,靠在床头,陷入深深的沉思。耳边响起两年前在大伯家里聚餐时,不经意听到大哥在房间里接的一个电话,只听到一句:方池洲!你调沈阳了?

    坐了好一会儿,他拿上车钥匙开车出去。

    已经快深夜了,街上车辆稀稀落落,灯火辉煌里,整个城市进入表面的夜谧。

    开了车窗,暖风吹进来,再也没有了寒意,前方的街灯,一直延绵到很远的地方。

    阮流筝还没有睡,习惯了晚睡,现在不用她再分析资料了,一时还真不适应。

    捧了本书窝在床上看,手机却响起来了。

    看见屏幕上的名字,她笑了,接听,“喂?”

    “流筝,睡了没?”

    静谧中,她听见他的声音低低地,带着磁性撞着她的耳膜,笑容漫开了些,“还没。”

    “出来。”他说。

    “嗯?”她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说,出来行吗?”

    “……”她惊愕了,“现在?”

    “嗯。”

    “可是……这么晚了……”她看了眼闹钟,都快半夜了,而且,他们不是才看了电影吗?这才分开多久啊?

    “我在你家门口。”他说。

    她再次惊愕,“啊?”

    “出来。”

    “……”直觉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你等等啊。”

    她放下书,换了衣服出去。

    裴素芬和阮建忠都已经睡了,楼下一片漆黑,她打开灯,轻手轻脚地出门。

    一打开门,就看见他的车停在门口,车灯亮着,车窗开着,他的侧影在窗内,定格成一幅画。

    她跑过去,上车,发现他还穿着白天的衣服,眼神亮亮的,定定地看着她。

    “你这是……怎么了?”她笑着问。

    他沉默着,伸手抚弄她的耳朵。

    “怎么回事啊?”她被他弄得痒痒的,歪了歪头。

    “我想你了。”他忽然说。

    她怔住。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了。

    好像他还没跟她直白地说过类似的话语,而且,他们分明才分开不到两小时。

    看着她愣愣的样子,他手臂一收,将她抱进怀里,叹息,“傻姑娘,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多好。”

    她还是一头雾水,懵懂笑了笑,“你到底是怎么了?遇上什么事儿了?”

    “我没事。”他说,“我就想看看你。”他顿了顿,手指在她披散的发间穿梭,“抱抱你。”

    她任他抱着,一动不动。

    许久,他才放开她,可是,仍然久久地注视着她,握着她的手,摩挲不放。

    她对他的眼睛一向没有免疫力,这么看着,实在看得她不自在了,伸手捏他脸颊,胡茬扎在她手指上,粗糙蹭手,“喂,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回家一趟变得很奇怪!是家里有什么事?”

    他摇摇头。

    “那……是因为下周的演讲吗?”这次竞争副院长还要上台演讲,他莫非有压力?“我看你还不如回家好好准备准备,不行,已经太晚了,你还是回家睡觉比较好,养足精神才能好好演讲啊!还有几天,我陪你一起准备吧!”

    他看着她,淡淡笑意,“你怎么陪我准备?”

    她想了想,的确在这方面他比她擅长多了,有些气馁,“我知道,我不擅长这种在大众面前表现自己的活动,但是,我可以帮你查资料啊,你需要什么,我帮你整合,当你的听众,给你提意见,嗯,这些是我最擅长的了。”

    想当初,他哪一次演讲哪一次上台她没到场?

    他没多说,只看着她,还是浅浅地笑,“好啊。”

    “那你需要什么明天告诉我,我帮你准备。”她很开心可以帮到他。

    “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他说。

    “嗯,那你说。”她很认真地听着。

    他低头,看了眼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再凝视她的眼睛,“我就需要你陪着我。”

    “……”她是认真想帮他的!结果他说句***的话!这让她觉得自己被戏耍!眼眉间有了娇柔的嗔意,“我说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他拇指在她眼角蹭了蹭,像蹭揉着夜光里静静娇媚的一朵桃花。

    “流筝。”他说,“如果我失败了,你会不会对我失望?”

    “不会啊!”是,她崇拜他、欣赏他身上所有光环,可是,那些光环也是所有人都看得见的,而光环背后那个也需要吃饭穿衣的他才是她最亲近的人啊!

    他低头,“流筝,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很强大的,我有能力保护我身边想保护的人,世界上没有什么难题可以难倒我,但事实上不是,我不是超人,世界上也没有超人,生活中总有难题会将我难倒,有时候只能看着身边的人受伤而无能为力……”

    “你……”他这样,还不是反常吗?

    “可是……”他沉默着,好一会儿,“可是还好,你在。”

    “……”今晚的他,可真感性啊!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里有事,可是又不愿讲出来,大半夜地

    开车过来,对她说,只是想看看你,抱抱你,这样的他,让她的心被一只小手在不断地揉着,揉得她又酸又疼,暗叹一声,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肩膀,像他常常做的那样,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抚着他的头发。

 第204章 我欠你一个求婚

    他的重量就这样搁在了她肩上,她听见他低低的声音在说,“流筝,我觉得老天真是太厚待我了。”

    他今晚说的话都有些奇怪,但是,他的确一直是上天的宠儿,而对于一个爱他的人来说,更恨不得老天爷把所有厚待都给他,所以,也只是笑着说,“你值得厚待啊!”

    他从她肩膀起来,“傻姑娘,你知道老天给我最大的厚待是什么?”

    她仰着脸,眨眨眼,“嗯,当然是把我这么好的姑娘一而再再而三地送到你面前。”

    他笑,眸子里流光溢彩的渤。

    他拍拍她的头,“好了,我回去了。”

    所以,他真的只是大半夜来见她一面的?

    站在夜风里,目送他的车渐渐远去……

    车,在小区外略停,他发了条短信出去:彭主任,我至谦,麻烦您帮我问问,你们医院是否有位叫董欣然的病人。

    周五那天,医院召开大会,阮流筝和丁意媛不是医院职工,本可不参加,但是大会有一项就是副院长选举,她关注这个问题,丁意媛又爱看热闹,所以两人跟着进去听了。

    其实参与竞选的三个候选人实力都非常强,另两位年纪已经近五十,在资历上比他高出太多,三人的履历道出来也都是金光闪闪的,各种科研成果拿奖无数,谁也不比谁逊色。

    他唯一的优势就是演讲了。

    到底是辩手出身,这些年沉寂下来再次开口仍然不减当年风采,而且因为有了岁月的积淀,少了少年时的张扬和浮躁,多了沉着和稳重,对于阮流筝来说,这是一场他的个人秀,无论是十三年前还是现在,全世界没有人能盖过他的光环。

    他是最后一个演讲的,讲完之后全场掌声雷动。

    她像当年那个小粉丝一样,坐在丁意媛身边,看得热血沸腾,手掌都拍红了。

    接下来会有现场提问,无非是问一些作为院领导,对医院工作的规划、医院一些敏感问题及职工问题的解决等等。

    这些问题三人都是有准备的,所以每个人都回答得头头是道,而他的现场语言能力显得略胜一筹。

    所以,竞选到这里,单单从演讲这一个方面来说,他是略占优势的。

    然而,接下来却有人问道,“宁主任,听说你在和进修医生阮流筝谈恋爱?这好像违反我们医院规定吧?而且据说去年你打病人家属的事件也是因为阮医生引起的?为此病人家属来我们医院拉横幅,你本人也上了新闻,我记得有一张照片还是阮医生给你喂早餐的,当时你可是找了一堆证人来证明你跟女学生没有瓜葛,可是其中并没有阮医生啊,是不是因为她是你女朋友你心虚啊?宁主任能不能解释一下这个事情?”

    一时,会议室内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丁意媛侧目看着她,一脸“你看,我就知道”的表情。

    阮流筝第一反应就是站出来解释,被丁意媛及时拉住。

    “别激动,你现在说也没用。”

    她知道没用,可是心里难过,如果她跟他在一起会给他的前途造成影响,那她大可以晚一点和他复合,等进修结束以后她回到西城,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但是现在,他独自一人在台上面对着别人的质问,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忽然想起他曾经无奈地对她叹息:你打乱了我的计划。

    所以,她跟他现在蜜里调油的状态其实是不在他计划里的?

    会议室里的议论声一直在持续,还有人不断张望,似乎在找这个传说中和宁主任恋爱的人,她低下头,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其它。

    丁副院长作为会议主持人,出来维护会议秩序,请大家安静下来,会议室里才恢复了宁静。

    宁至谦的声音再度响起,“好吧,既然要我解释,那我分两步来解释这个事情。首先说说关于去年跟病人家属的那件事。在坐的各位,我们都是自己人,在医患关系这个问题前,作为医护人员,其中多少委屈,多少眼泪,我相信,只要你是一名尽职尽责的医护,都比我感受得更深刻。而我之所以为什么会跟去年那位家属起冲突,相信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原因。我想说的是,我们是医生,我们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好好治病救人,所以,不管你是谁,是阮医生还是别人,只要当时你是对的,只要你的所作所为对得起你身上这件白衣服,那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如果我们医护自己都不保护自己人,谁还能保护我们?如果一切再发生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会有同样的行为,至于,这是否会成为我身上的一个污点,我不在乎。”

    话说到这里,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他顿了顿,目光向阮流筝的方向看来,“至于我和阮医生的事,刚才这位同事说她是我女朋友,那我也解释一下,她不是我女朋友。”

    一时,刚刚安静的会议室又开始起了纷纷之声,连丁意媛也诧异地看着阮流筝。

    阮流筝只是低着头,并不说话。

    却听人声嗡嗡中,他的声音再度响起,“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妻子。”

    议论之声一时更大了,阮流筝也惊讶地抬起头,看向台上的他,他的目光那么明亮的,也正好看着她的方向,两人目光相接,她眼中浮起了泪光。

    他的声音在扩音器里继续扩散开来,响亮,深厚,充斥着会议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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