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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六十页-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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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竞赛结果出来了; 可周漾漠不关心; 颓唐依旧,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她曾经和周漾那么近; 可现在又那么远。
  她毫无办法; 因为他根本不愿意将自己的烦恼与不快乐拿出来与其他人分担。
  林软近乎魔怔地在回想,那日在操场周漾脱口而出的几句话。
  她尽量忽略那些“不用你管”、“不关你的事”,而是从最后一句“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中; 强行解读出周漾的些许关心与安慰。
  既然别无他法,那就照他说的; 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距离明年六月的高考还有两百多天。
  黑板边挂了厚厚一沓转印纸印制而成的日历; 每过一天,值日生就要扯掉一张纸。
  闷热的风,缝隙间沾满灰尘的窗台; 在地上摔过之后的0。38水性笔似是划不出流畅的线条,断断续续在纸上留下关于高三的记忆。
  林软不再一天三四遍的往六楼跑,而是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高一高二的时候,她会和顾双双李晓薇一起; 买很多漂亮的本子,买各色的三菱百乐,煞有其事的觉得有了这些就能制定出一份完美的计划表,自己也会依照计划表上的内容按部就班地执行。
  事实上; 年少的眼里总是容不下沙子,可能因为开篇一个错字就开始皱眉厌弃。
  又或者倒腾出了一份满心欢喜的计划表,却总是自信满满的努力了那么一两天就开始懈怠,最终将其抛诸脑后。
  也许心里有计划的时候,并不需要用那么多花里胡哨形式化的条条框框限制住自己。
  她在高一高二时整理过很多很多笔记,每一份精致漂亮得无可挑剔。
  就连地理地图也按照不同指标绘制了十几张,统一装订夹在笔记本里。
  历史的时间轴更是横轴竖轴简略或详细的列了无数张。
  可到头来气候分布和特殊成因分布仍是一头雾水,分不清北美五大湖里到底哪一个完全属于美国,各项割地赔款的条约时间与内容也对不少号。
  现在她不再注意排版有没有对齐,颜色是否统一,总是用最少最精简自己能看懂的方式在记笔记,效率却提高了不少。
  有些事情总是要到某一个阶段才能真正明白,比如学习不需要过多的形式,喜欢也不需要。
  她频繁地遇见梁芷和六班那位被称为“丽顿之子”的男生走在一起。
  不知被年级组长抓住的后续如何,反正他俩已经开始了旁若无人的亲密。
  闲暇时班级里也会有同学八卦两人谈恋爱的一些事情。
  曾经林软很羡慕梁芷,羡慕她能够大胆的让全世界都知道她喜欢周漾。
  可现在明白,喜欢不需要那么多形式化的外露,说出口的喜欢,不一定是真的有多么喜欢。
  至少在喜欢周漾这一点上,梁芷永远也比不上她林软。
  ***
  夏末的尾巴早已消失得无踪无际,随着冷空气的侵袭,短短几天,南城就从深秋踏入了初冬。
  林软怕冷,早早搬出了往年冬天的装备。
  高一时买的小毯子她还在用,只是没有再带到教室,把自己裹住过了。
  住在高三的四人寝室里,有时候早上很冷,她出门接热水,迷迷糊糊地,总有种周漾会从对面出来的错觉。
  暖意从杯壁流入掌心,她才像是失忆病人突然找回记忆般发觉,自己已经没有住在沁园了,周漾也不再是她的邻居了。
  这种认知让她会有偶尔的怅然,大多数时候,她也只是吹凉热开水,小口抿着,然后按计划背完单词,和室友一起去教室上课。
  不得不说,高三其实有些残酷。
  因为当他们在教室里暗无天日的刷着书山题海之时,却频频听到哪些人有保送资格,哪些人很有可能得到校长实名推荐。
  林软经常听见同桌抱怨怎么没去学个特长,怎么自己不是少数民族。
  她一般都只浅浅地弯下唇角,并不参与话题。
  公平纵然只是相对,但绝大多数人的得到与付出还是成正比的。
  各项学科竞赛的成绩都已出炉,一中今年的竞赛可以说是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大家都在羡慕那些竞赛班的同学,有些能直接签约保送TOP2,有些只需要通过一场保送生考试,亦或是参加自主招生,总能得到比一般学生更多的优惠。
  但林软知道,大家羡慕的没有高三的竞赛生们,度过了非人的高一高二。
  甚至在大家看到的光鲜的获奖荣耀背后,还有一群付出了同等努力,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得到的人。
  她好像开始,能更多的理解别人。
  也开始能摒弃外界的干扰,只一心做自己要做的事。
  高三上学期的大半时间里,林软都处在一种不断调节不断改变,又不断去适应自己改变的过程中。
  她很累,同时也觉得很充实。
  每天晚自习结束后,林软会去操场慢跑两圈再回宿舍洗澡。
  她不喜欢跑步,甚至可以说是讨厌跑步,但她需要让自己的身体变得稍微强壮一点,也需要那么十来分钟,让自己脑袋放空。
  十二月底的时候,高一高二的学妹们开始过圣诞节,窗花卡片礼物苹果,一教二教节日气氛热烈。
  三教却是古井无波,圣诞也好元旦也好,对他们来说都只是此刻到高考前可以用来复习的一天而已。
  晚自习结束,林软如常去操场跑步。
  冬日夜风夹杂着生冷,刮在脸侧有些凛冽。
  操场的探照灯明晃晃,抬头与之对视一秒,就会不自觉地眯起眼睛,移开之后,还会眼花。
  林软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看到周漾反方向跑步,从对面过来,她有那么几秒钟的思维短路。
  即便是眼花,她也忍不住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停下了脚步,回头看。
  很巧的是,周漾也在擦肩而过之后缓了步子,而后回头,慢慢摘下了耳机。
  有多久没见到周漾了呢。
  林软只略一思索就能给出准确的回答,107天。
  她有整整107天,没有见到过周漾了。
  一中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同在一栋楼,可她不上去,他不下来,就很难有机会碰面。
  蒋小宇很忙,林软没再去打扰过他。
  倒是顾双双,她还在寝室楼的楼梯间里碰到过两次。
  她从没主动提起过周漾,顾双双却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有周漾的动态,总是随口就能提起。
  所以林软也知道了,竞赛结果公布后没多久,周漾就再一次请假,后来短促的来过几天学校,很快又因为信息竞赛的事情去了帝都。
  此时两人视线相接,却沉默无言。
  令林软感到欣慰的是,他看上去恢复了很多,眉目清朗,一如往昔。
  ***
  两人一路走到操场边的看台阶梯上,林软坐下,环抱住膝盖。
  跑步会出汗,林软每次都把外套脱在了教室,这会儿走了小半圈又坐下,运动长袖完全挡不住凛冽的夜风。
  见她不自觉地缩了缩,周漾脱下冬季校服外套,给她披上,而后坐到一边。
  身后拢来一阵暖意,林软片刻愣怔,却没有拒绝,只默默的把周漾的大外套穿好。
  她以为开场白要用一些常说的好久不见,却没想到周漾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林软转头看他,下意识问:“对不起什么?”
  周漾一时没有下文。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话题问道:“最近学习怎么样?”
  “……挺好的。”
  周漾又是沉默。
  意识到自己这种接话的方式很可能把天给聊死,林软想了想,主动开口:“听说你前段时间去帝都了?”
  周漾点了点头:“嗯,竞赛组里有一些事要处理。”
  提到帝都,周漾终于想起件事:“对了,我去帝都给你带了礼物,刚回来没两天,我还没找到机会送给你。明天带给你吧。”
  林软有点意外:“礼物?”
  “嗯。”周漾又点了点头,略微停顿片刻,他似乎是在为这份礼物找理由,“竞赛拿了金牌,还要多亏你的千纸鹤帮我加油。”
  林软垂下眼,轻声问:“那……千纸鹤呢。”
  周漾没有多想:“你放心,没扔。”
  林软挽了下头发:“没关系,占地方的话,扔掉也没关系。”
  两人坐在台阶坐了很久,直到周漾忍不住打了喷嚏,林软才起身,提议回教学楼。
  在五班门口,林软把他的外套还给了周漾。
  周漾很沉默地接过。
  林软不看他,转身走之前,她终于问了一句:“周漾,你…已经好了吗?”
  周漾先是安静,后又“嗯”了一声,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要开口解释的意思。
  林软也不再问:“那我先回寝室了,洗完澡还要去自习室看书。”
  周漾倚在门边应声:“好。”
  林软进了教室,周漾在门边站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她回头看教室门口的一片空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
  很晚很晚的时候,林软收到了一条周漾发来的短信,里面只有短短一句话:“对不起,以后我会告诉你的。晚安。”
  林软将手机压在枕头下面,没有回信。
  来回辗转,又拿出手机,回了“晚安”两个字。
  算了算了。
  她知道,自己对周漾,永远也硬不起心肠。
  有那么一段时间,她对自己被周漾排出在秘密之外这件事感到很受伤,觉得周漾根本没把自己当做朋友,她都不敢奢求更多,只希望当他的朋友,在他受伤的时候能在一旁安慰。
  就连这样,也要被剔除在外。
  后来她想,等周漾自己恢复了,愿意主动说了,她也不要理周漾了。
  可事实是,周漾说了一句对不起,她就愿意无条件无原则的接受。
  他愿意什么时候说就什么时候说,甚至这辈子不说也都算了,只要他身体还健康,也不再颓唐,还愿意和她说话,那就当这克制又压抑的107天不存在好了。




  第52章 PAGE 52

  林软心里装着事; 睡不着; 第二天起得很早。
  灰蒙多日的天空难得放晴,湛蓝剔透; 像沁凉的薄荷糖; 云雾是糖里分布不均的纹理。
  有人比她更早的到了教室,倚在窗边背书。
  林软不想打扰; 放轻落座的动作。
  她的打算是写完昨天剩下的数学题; 再到教室外面背英语作文模板,可手伸至抽屉里摸书,最先触及的却是纸袋边缘。
  她一顿; 下意识低头去看。
  纸袋里是一顶粉色的帽子,很少女的烟粉色; 指尖触及; 也是柔柔软软。
  很自然地,她就想起了昨夜里周漾说的礼物。
  事实上,今天起床; 她还在想昨天与周漾的碰面到底是真是假,那些是不是自己魔怔后臆想出来的场景。
  日子过久了好像总有点浑噩,梦境与现实交错,在清晨醒来的混沌间难以辨别。
  指腹在帽子上来回摩挲; 绒毛被她顺往一边,很快又随着指节乖顺的倒向另一边。
  林软看了眼教室门口,又看了眼在窗边背书的同学,将手机立在酸奶前; 小心翼翼地戴上了帽子,左右来回照了照。
  帽子很适合她,大小颜色都刚刚好。
  林软掖好边角,想拍照,又碍于怕被老师撞见的尴尬选择放弃。
  趁着没人,林软给周漾发了一条微信,短短一句话来回删改,最终发送出去的版本是:“谢谢你的帽子,我很喜欢。”
  发完,她又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过分客气,于是补了张笑眯眼的樱桃小丸子表情包。
  周漾没回信,中午却来了一楼,找她一起吃饭。
  十二月底到一月初是各大高校保送生考试进行的集中时间段,拿了奖的竞赛生都在估算自己的实力,挑选一所稳妥的学校,
  周漾却无需参加,帝都大学一纸合约,他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某种意义上就已经与高中作别。
  他呆在学校一般就是帮老师做事,改作业改试卷又或是跑腿。
  上课时他就坐在角落安静看书,看的倒也不是杂书,都是大学课程里要用到的课本。
  老师没对他做什么要求,不来上课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一个大前提:不能影响同学。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他没上,在办公室里和老师研究试题,快下课时他提前离开,在五班外面等候林软下课。
  五班同学陆陆续续往外走,见到他少不得都要瞥上两眼。有认识他的,也要和他说上一两句话,或是恭喜,又或是揶揄。
  周漾对拿了金牌一事至始至终都没表现出热烈的欢欣,别人恭喜,他的态度也一直淡淡。也不知道是因为觉得拿奖理所当然,还是因为对竞赛不那么在意。
  林软见到他愣怔了下,倒没多说什么,两人一起往外走。
  高三生聊天的话题总脱离不了成绩、考试。两人彼此小心翼翼地试探几个来回,好像是在确认能不能回到从前的状态。
  事实上,状态确实是在慢慢恢复。
  两人有空就一起吃饭,有时候林软复习,周漾坐在她对面看书,偶尔还能帮她解答解答数学问题。
  只是林软不再敢和周漾开玩笑。
  有两次玩笑说出口,周漾只是微微一顿,还未说话,她就生怕触及到周漾敏感的神经,道歉的话脱口而出,气氛很快就冷却下来。
  一次两次,林软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好像自己已经变得比他更为敏感。可她也是真真实实的害怕碰触某些未知的禁忌,所以此后选择字斟句酌。
  渐渐的,话也少了许多。
  通常话题由周漾牵起,她再顺着往下聊,时间长了,两人都会觉得有些累。
  不过高三见面的时间本就不多,林软要备战高考,周漾也并不是无事一身轻松。
  ***
  高三上学期在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中落下了帷幕。
  学校放一周的寒假,让高三生回家过春节。可时间宝贵,很多同学根本就不愿意回家。
  林软也早就想好,只有除夕夜回家吃团圆饭,其余时间,还是留在学校复习好了。
  这个冬天,林软总是戴着周漾送的烟粉色帽子。
  室友觉得可爱,想借过去试戴,她不肯,宝贝得很。
  可那天她去公共自习室复习,回寝室时却见一个室友戴着她的帽子在屋子里晃荡。
  室友的手里还拿着一包辣条,咬一根,零碎的辣椒末就在飞舞。
  林软从来没那么生气过,一点也不留情面地让人把帽子还给她。
  室友觉得她大惊小怪,想用那只捏过辣条油腻包装的手去取帽子。
  林软忍不住,上前直接将帽子扯了下来。
  “你干嘛啊林软!”室友生气了。
  可林软神情冷冷:“不问自取视为偷,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吗?”
  女生脸涨得通红,明明是理亏的一方,在呐呐了两声之后,却又莫名地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我不过就是好奇戴一下而已,又不是不还给你,你不用这么小气吧……”
  其他在寝的室友也觉得场面有点尴尬,纷纷劝和,说这只是一点小事,还是不要计较了。
  林软却没有如她们意想中那般息事宁人,而是再次出言,嗓音柔软又生冷:“我之前就说过,这顶帽子我谁也不借。对不起,我就是这么小气,请你以后不要再碰我的东西。高三没多长时间了,希望我们能和平共处完剩下的日子。”
  这位室友平日里就喜欢不打招呼,随便用别人东西。纸巾牙膏沐浴液,甚至看林软买了很贵的咖啡,自己就不再买,习惯性去蹭林软的。
  其他东西林软都可以不在乎,她也不是喜欢在这些小事上斤斤计较的人,但每个人都有自己在意的底线。
  在室友眼里就是一顶被小题大做的帽子,在林软这里不是。
  更难听的话林软没有说出口,她拿回帽子,默默开始查百度,兔毛上的辣条油污也不知道洗不洗得干净,等待网页缓冲的时间里,她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撇掉了星点辣椒粉末。
  ***
  周漾约了她晚上喝粥。
  外面冷,林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下楼。
  周漾见她,却是先瞥了眼她的脑袋,问:“怎么没戴帽子?”
  林软闷声不吭,走出寝室区域,她才开口道:“室友没经过我同意戴了下,把它弄脏了。”
  沉默片刻,她补了句:“我跟她吵了一架。”
  听到后半句,周漾挑眉。
  林软原原本本把自己说的话又给周漾复述一遍,末了问:“我是不是有点……过分?”
  洗帽子的时候林软就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冷静一下,找更适合的处理方法?是不是没有必要把寝室关系一下子弄得这么紧张?
  人情世故里,大家都不喜欢把厌恶的情绪表露得过分明显,总想着客气又礼貌的相处。
  有些事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也不能大肆张扬,因为你张扬了别人会觉得你斤斤计较,得理不饶人,不懂得为人处世的道理。
  可做完这件事,她并没有感到太多与后悔有关的情绪。
  周漾的回答也不假思索:“没有啊,你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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