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离婚女幸福法则-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思活泛归活泛,赵更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跟赵嘉瑞不熟,那是真不熟。小时候二岁被他妈带回了娘家,从此一年最多也就见那么一面。他这个爸做得也够失败的,儿子什么都不缺,来看他还是怜悯他,这让他特别没有满足感,心里一直拧个疙瘩似的不舒服,下意识都不想承认赵嘉瑞是他儿子。人家的外公是司令,两个舅舅是都是少将级别的,他妈李海燕离婚后投入到轰轰烈烈地妇女维权活动中去,好歹现在也是省里的妇联主席了。这他要直接跟赵嘉瑞说派他去联姻,别说是赵嘉瑞自己未必会答应,就是他外公、他两个舅舅还有他前妻哪有一个是好惹的?
  硬的不行,来软的吧。赵更生想得挺美,好歹我是你爸吧,我先低下身跟你怀柔,你怎么也要给你爸这个面子吧。从不把感情当值钱玩意儿的赵更生也不想想他这一面子卖得可是他亲儿子的一辈子!正好赵嘉瑞的发小王彦利他爸是秘书长,跟赵更生那是一个派系的。要是赵更生升,王彦利他爸也升;要是赵更生垮台,王彦利他爸也不能明哲保身。所以,赵更生和王彦利他爸一合计,让王彦利先探探赵嘉瑞的口风,不管怎样,据说这次联姻的副省长家的千金长得还挺漂亮,保不齐见一面就能来个一见钟情什么的。
  赵嘉瑞摁灭手中的烟蒂,把目光投向窗外,黝黑苍穹上挂的那弯月亮正从云里探出一半皎洁的身躯,柔和的光芒落在车旁树木的枝桠间,落下斑驳零星的光斑,支离破碎地切割开这浓重的夜色。
  他当时完全不知道该对手机里小心翼翼揣测他心思的王彦利做出什么反应,听了只觉得好笑。看来他爸真是弄权的一把好手,知道只要是软刀子来软刀子去地对付自己,他想躲都不怎么好躲。你能怎么躲?那个是亲爸!亲爸说你一把岁数了,去相个亲吧,你一单身大龄男青年有什么理由拒绝亲爸所谓的‘关心’?他爸到时声泪俱下一表演,只是想看着自家孩子成家立业,别无所求。得了,说不准最后再豁上去,往医院里躺个几天。这事到某些有心人的嘴里,倒打一耙,那是自己不理解亲爹的‘苦心’,不但说他不孝顺亲爸,还会说身居高位的他妈妈没有教好他。所谓人言可畏,他爸为达目的,完全能够做出来拿他来中伤他妈的事儿,到头来还能撇清自己,全都推到他的身上。真是癞蛤蟆跳脚背,不咬人膈应人!
  算算时间,差不多季菲菲该出来了。想到季菲菲腿脚不便,赵嘉瑞拔下车钥匙,拉开车门下车。随手锁上车子,走到季菲菲家居民楼楼下,站在防盗铁门门外等季菲菲出来。差不多又过了十五分钟,防盗门发出‘咔嚓’地声音,从里向外被用力地推开。季菲菲左脚踝那里还肿着,一步一步往前费事地挪动着,另一只手还不忘拎了一只布制手袋。赵嘉瑞急忙紧走几步,接过季菲菲手里的手袋,搀住她的胳膊,调侃道:“是不是知道脚了受伤,走路不方便了?”
  季菲菲望向赵嘉瑞,眼中升起的嘲讽与不屑:“那也比让一个陌生人抱着我方便。”她尤其在‘陌生人’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表明这一切都是赵嘉瑞自找的,她根本不领赵嘉瑞的人情,反而还比较反感。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下的姑娘说起季菲菲对赵嘉瑞的感情,现在季菲菲对赵嘉瑞可没啥好感,但也不算讨厌。毕竟人家出国留学五年,作为一个28岁在国外打拼五年的姑娘,思想尽管没那么开放,可也没那么保守。
  ============
  别看赵嘉瑞开着尼桑车,抽着芙蓉王,这个叫做低调,人家可不是开不起好车,抽不起好烟哦,后文会陆续有所交代。

☆、16Chapter15

  赵嘉瑞料到季菲菲会是这样的反应,他的唇边染上笑意,一路将季菲菲搀进车里,俯下身子细心地替她系好安全带,退开几步,双手抄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问道:“你总是这样吗?”
  在赵嘉瑞俯身的时候,鼻塞的季菲菲自然嗅不到赵嘉瑞身上惯有的香水味道,但那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也够让她在心里拉上了警报。她正发烧,本来心情就很低落,加上前半夜的胡思乱想和现在的心烦意乱,将她的情绪完全推上了火山爆发的端口。她忍住身体的不适,暴躁地伸手便要解开已经系好的安全带。
  “别!”赵嘉瑞再次俯身,按住季菲菲胡乱在动的手,却不小心碰到了季菲菲受伤缝针的左手伤口。
  季菲菲甩开手,猛然袭来的疼痛使她本来烧红的脸立时变得惨白。她的面孔镀上了一层寒冰,就连吐出的字也变得冰冷:“对不起,赵先生,让你大半夜跑一趟,麻烦你送我回去。”
  湛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在季菲菲的脸上,仔细地看了几秒钟,赵嘉瑞妥协地叹了口气,安抚道:“你别乱动,会碰到伤口。”犹豫了一下,他又说,“我知道你的心情也许不太好,但像现在这样随便找个人来撒气是不是不太好?”
  其实季菲菲知道自己并不是随便找个人就乱撒气的。对赵嘉瑞这个人,她还是或多或少有点气噎在胸口的。并不是因为他将自己撞倒,也不是因为深夜擅自做主要送她去医院,而是她真的很忌讳跟赵嘉瑞有任何暧昧的肢体上的接触。虽说她在澳洲待过几个年头,按理说过惯了西式生活的人,应该更加不拘小节。但不知怎么地,她面对赵嘉瑞,总是不自主地想要戴上防备的面具,就是不想让赵嘉瑞这样近距离地接触到她。这样的任性,委实没有道理可言,唯一可以解释的原因,或许是向来直觉敏锐的她总觉得赵嘉瑞这个人很……危险。倒不是说赵嘉瑞会对她做什么不轨的举动,毕竟以赵嘉瑞表现出来的绅士般的行为做派来看,比较不屑于做这种事情。而是从本质上来说,季菲菲在抵触赵嘉瑞的靠近。
  她是在发烧,却没有烧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一直生活幸福的她在生活中一次次被现实打败,不得不开启自我保护系统,将自己保护起来,尽量减少受伤的可能性。在她眼中表面彬彬有礼,骨子腹黑精明的赵嘉瑞总喜欢去主导一些事情,比如陪她做检查,比如送她回家等等。这样控制欲极强的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驾驭旁人和……旁人的感情。
  “你这么喜欢揣测别人的人,一定知道我并不是随便在找个人撒气!”季菲菲抿抿唇,思量了片刻,还是打算跟赵嘉瑞说出实情。像他这种人,你跟他来弯弯绕,肯定绕不过他。也不知道是自己之前生活的圈子太单纯了,还是赵嘉瑞生活的圈子太复杂了,她比赵嘉瑞大了一岁,却明显城府不及他深,做事不及他有手段。在很久之后,季菲菲才知道她的猜测两方面原因都是存在的。
  然而,此时季菲菲不知道的是,她所表现出来的冷漠和排斥在赵嘉瑞的眼中,更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小心警惕着每一只伺机环绕在她周围的野兽,当其他野兽侵犯到她的安全范围以内时,防范侵入者的到来而徒做嘶吼的模样。受家庭的影响,从小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在看人方面,赵嘉瑞不能说自己很厉害,却也是八&九不离十。
  他目光平和坦荡地直视着季菲菲,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说道:“恐怕你还不够了解我。不过,现在我们能不能不讨论这个问题,先去医院?”
  他表现得太过理智,反而让季菲菲心里一股火烧得更盛,憋在心口处越燃越烈,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这就好比两个孩子在打架,突然一方说,我不跟你打了还不行吗?往往激得另一方火气更加旺盛。在这种心情的驱使下,季菲菲不可控制地用眼睛使劲瞪向赵嘉瑞,仿佛想要将他生生瞪出一个窟窿来。
  赵嘉瑞不理会季菲菲那双喷火的眼睛,把车门关上,快速从车的另一侧上车,发动起车子。看出赵嘉瑞的不以为意来,季菲菲觉得自己觉得自己特别没劲,一下子泄了气,靠在座背上发呆。
  不知什么时候,赵嘉瑞打开车载CD的按钮,熟悉的旋律再飘荡在小小的车厢里,将季菲菲的思绪给拉了回来。许巍的《那一年》正放到开头部分:
  那一年你正年轻
  总觉得明天肯定会很美
  那理想世界就象一道光芒
  在你心里闪耀着
  怎能就让这不停燃烧的心
  就这样耗尽消失在平庸里
  你决定上路就离开这城市
  离开你深爱多年的姑娘
  “我记得你的CD里不止这一首许巍的歌吧?”季菲菲迷惘地看向赵嘉瑞的侧脸,不过目光很快滑到他握住方向盘那只指节分明的手上。那是一双保养得宜,看上去从未从事过任何劳力的手,既干净又修长,指甲修剪整齐,在男人中算得上是非常好看的了。她右手的拇指不自觉轻轻划过自己的手心,那里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当初在国外打工留下来的。
  听到季菲菲主动提出的问题,赵嘉瑞的脸上浮出浅浅的笑容:“你不是特别喜欢这首吗?”
  最近,市内到处都在修路,路面不是很平坦。车子一路开过去,一晃一晃地。季菲菲本来就烧得难受的脑袋跟着车子颠簸地频率也一点一点地点着头。在夜风里和赵嘉瑞对峙的那一会儿,让她身上的温度持续攀升上去,此时人彻底感到有些迷糊。她调整成跟白天一样的坐姿,整个人缩在坐位上,两只脚晃悠在车座下,嘟囔道:“听着挺伤感的。”
  说这话的季菲菲双颊红得像是春日里的海棠,晕染开薄薄的一层绯红,举止慵懒又娇媚,间或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几分娇憨可爱,是赵嘉瑞从未见过的一面。赵嘉瑞眼尾扫了她一眼,笑意在眼眸中缓缓扩散开来。他温柔地拨开季菲菲挡在额前细碎的刘海。指尖一触及额头,赵嘉瑞倏地变了脸色,指尖处的滚烫正提醒着他,季菲菲目前的状况很糟糕。他拧起眉峰,脚下油门一踩到底,也不顾路面的状况和十字路口的监控摄像头,在深夜的城市道路上疾驰。
  很快到了医院,赵嘉瑞随便找了个地方停下车,将季菲菲从车子里抱了下来。这时的季菲菲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乖乖地窝在赵嘉瑞的怀里,只是眼球在阖拢的眼皮下不时转动那么一两下,透露出她此刻的不安。
  说来也奇怪,这天下半夜快四点的医院急诊室内空荡荡地没有什么人。赵嘉瑞把季菲菲送到值班医生那里量温度,自己则用了的速度到挂号处挂了急诊,才匆匆回到季菲菲的身边。他一回来,就看到医生正在用手指扒拉季菲菲的眼皮。他赶紧问道:“怎么样医生?”
  “还在量体温。”医生可能看过太多这种状况的病人了,面无表情地说,“一会儿量完温度再化验一下血常规。”
  赵嘉瑞一听又是量温度又是化验血,太耽误时间了,张嘴便与医生商量道:“都烧成这样了,先打一针退烧针吧?”说是商量,但他把好好的一句问句说成了陈述句,那不容置疑的语气表露无遗。
  医生一般最讨厌病人或是病人家属自作主张、指手画脚。为季菲菲看病的这位中年男医生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不悦地看了看赵嘉瑞,反问道:“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血常规有问题,说不定还要尿检呢。”跟他横是吧?那别来找他看病啊。医生牛气哄哄地一甩手,竟撂下检查了一半的季菲菲不理会了。
  赵家少爷平时低调归低调,可他从不是个吃亏的主儿。他让季菲菲损损,那也是他乐意的。他要是不高兴,一百个季菲菲捆在一起,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更何况面前这个说话阴阳怪气的医生?他屈起手指推了推眼镜,用一种锋芒锐利的目光盯向医生,气势凛冽地问:“为什么不能先打退烧针?”
  平日里斯文和气,总是挂着温和有礼笑容的赵家少爷一旦发飙起来,那些耳濡目染并且从小被教导应具有的上位者的气势顿时全开。
  看到赵嘉瑞锐利的目光时,医生不自觉的畏惧了下来,情不自禁地想往后退,才想起来自己是坐在椅子上的。他收起之前的脸色,吞了吞口水,解释道:“不知道什么情况,不好诊治,万一随便打针,过敏的话……”
  赵嘉瑞不耐烦地摆摆手,不想听医生继续说下去。他从裤袋里摸出手机,手指轻触手机屏几下,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李院长吗?我是赵嘉瑞。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您。我和我的朋友现在在你们的医院,能不能帮我朋友安排一间单人病房,先扎退烧针……”那边说了些什么,他停顿下来耐心地听着,顺便将手从季菲菲衣服的下摆伸进去,自她的腋窝处抽出一支温度计来。边迎着日光灯的灯光察看温度计上的刻度,边对着手机那头的李院长客气道:“不是什么大病,您不用亲自跑一趟。温度现在是三九度八,白天检查身体时拍过一张胸透,说是肺部有阴影……”
  那边又说了什么,赵嘉瑞挑高眉梢,将手机递给了医生:“你们院长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季菲菲离婚的表层原因会浮出水面
  而深层原因会在过一阵子出现
  嗯,阿沈必须承认,是枚很大的天雷,请自带避雷针
 

☆、17Chapter16

  医生早在赵嘉瑞拨通院长电话的时候脸色变了几变。(。Guan。)他清楚地知道他们院长晚上只开私人手机,这人有他们院长私人手机号码,肯定来头不小。他又听到他们院长要他接电话,冷汗都冒了出来,强自镇定地接过手机,一味听着手机那头说话,只剩下‘好,好,好’和‘是,是,是’的应答。
  挂掉电话,他把手机递给面前这位他们院长亲口叮嘱他的惹不起的人,立即低头开始开单子:“先打退烧针,我这边马上安排床位。血常规可以等到患者到病房后由护士过去做……”他先说了几句,见身边的人一点回应也没有,目光却不曾错开半分,一直扎在他的身上。也不知道这样的安排那个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正在写单子的手又不敢轻易停下来,冷汗终于从他的额角顺着鬓边滑了下来。
  等他把单子写完了,赵嘉瑞的视线如利剑一般扫视着他完成的单子,觉得还算满意,这才重新戴上平日里那副温和的面具,客气地说道:“麻烦你了医生。”
  ………………………………………………………………………………………………………………………………………
  那是一场什么样的梦境?该如何去形容?
  过去的点点滴滴仿佛一下子全都浓缩在了这个梦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却以势不可挡的气势强迫季菲菲正视那些她总是在逃避的过去。
  大片无垠的枫树在金黄的阳光温柔的抚摸下,露出红彤彤的脸蛋趴在枝头渴望回家般看着大地,一阵秋风轻轻掠过,带落几片红叶投入泥土敞开的怀抱里。季菲菲手搭凉棚向远处眺望,那层层覆盖红叶的大地伸向目所能及处,从路的尽头正向她走来一个人。红叶不停地在那个人的身后随风落下,阳光也开始缓缓偏西,季菲菲安静地等在原地,自然地好似已经这样等过那人无数遍。
  又过了一阵子,原本金色的阳光转成亮丽的红,在晚霞铺满天地的一刻,季菲菲终于看清了走到近处的那个人。身形挺拔的男子俊秀的五官在光影的变幻中显得尤为突出,明亮的眼眸里有的是融融的情谊,宛若浓稠的蜂蜜,怎样都化不开。低醇略带磁性的声音从男子一张一闭的双唇间弹奏而出:“菲菲,我们结婚吧……”
  突然场景的画面像是一张用旧的桌布被人大力扯走,季菲菲又看到在墨尔本曾经的家里,绝望的自己正在歇斯底里地将手边能够砸碎的东西统统丢到高歌的脚边。她发了疯一样,控制不了自己双手的动作,眼前仿佛被蒙上了厚重的帘幕,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和光亮,心如同被放在火上煎烤,一层层灼烧的痛楚和酸涩翻江倒海般地漫延至全身。在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里,高歌双手握拳,身子僵硬地在原地瑟瑟发抖,一双眼睛血丝满布,悲伤地嘶喊:“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真相!”这一句话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颓然地后退几步,跌坐在沙发上。房间一时静了下来,可以听到乌鸦掠过窗外树木发出的‘呱呱’声。
  两个人就这样默然地互相瞪视着对方,爱极也……恨极。真相总是伤人的,如果能够再次选择,季菲菲宁愿自己的好奇心没有那么重,宁愿高歌永远隐瞒自己。风掀起窗边的窗帘,掀起她脚边一纸薄薄的报告,上面赫然写着Eretile Dfuntin。
  场景再次转换,墨尔本繁华的街头,各色肤色的行人匆匆走过。高歌站在街头注视着季菲菲,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充斥着说不出的伤心和不得不放弃的痛苦。他红着眼眶,把季菲菲圈在怀里,无声的轻叹,像之前每次临出门前对季菲菲的嘱咐,声音低沉而又温柔:“菲菲,你是我活到现在唯一亏欠的人。对不起。”
  最后的最后,季菲菲忍着胸口那阵阵的撕痛,彷徨无措地看着高歌转身,一步一步地将落寞的身影融入人群之中,随着如织的人流消散在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