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听风在呢喃,我向你告白-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晚上往前推七天。
  腾远遭并购危机,爸爸突发重病,到去世消息传来,只不过短短七天。
  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她打碎梳妆镜,用碎片割过手腕,她不吃不喝,到最后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季临川仍待在美国不回来,任她怎么恳求,他绝情起来简直像变了一个人,根本不跟她讲一点情分。
  那时结婚刚半年,她才知道,她嫁给了一个恨透自己父亲的人。
  对,季临川那时候说,他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欧阳腾远。
  她哭干了眼泪,一双眼睛连带着心脏都痛得像撕裂一般。
  她没有护照证件。
  她被莫莉看守着。
  她被季夫人冷冷无视。
  没有人能够帮她,只有出远差在外的陈嘉棠,他知道家里的变故,匆匆赶回来,趁着医生给她输营养液的时候,半夜溜进房里看她,他说他有办法带她走。
  那个深夜,陈嘉棠瞒着季家所有人,联合给她看病的医生,避开莫莉的人,悄悄带她逃了出去。
  他们上了高速,嘉棠哥哥一边开车,一边简单几句将行程告诉她。
  他是梵森的陈副总,接受公司事务以来,一直跟季临川是分担管理,他负责的是东南亚所有的生意往来,所以他有人脉,能够帮她从中缅边境辗转,再找途径去美国,这是他当时认为最好的办法。
  可他们的车行驶在高速上,才不过半个小时,几十辆越野车就已经露出追踪的苗头,像一群追逐食物的黑色蜈蚣,摆着长长的尾巴,时而变化队形,追踪在他们车后。
  犹如飙车般势均力敌的较量。
  车外景物在视线里变成模糊的高速画面。
  她在那七天里不吃不喝,靠营养液维持身体,车内外持续不断的追逐,躲避,急拐,再加速,不出多久,她已经出现不适反应。
  陈嘉棠专注留神后面的动静,见她身体根本吃不消,他骤然停车,当即决定在一个密林岔路口,把她放下。
  “等着,我会回来接你。”
  时间紧张,为了甩掉那些人,他只留下这最后一句话。
  那个关上车门给她留下笃定笑容的陈嘉棠,是她回忆里最不忍触碰的画面。
  这两年多,所有人都说他死了,警察说,莫莉说,季临川说,连陈姨陈叔都悲痛欲绝,坚持死不见尸,也要给他立墓碑,因为死者为大,他需要安息。
  今日的陈嘉棠,坐在轮椅上,他是死里逃生的人。
  欧阳妤攸心知,她可以不恨,但现在连站起来,都如此艰难的陈嘉棠。
  他失去了正常行走的能力,他怎么能够不恨?
  欧阳妤攸脸上的神情愈发矛盾,正在此时,耳边却传来肆意的笑声。
  是莫莉。
  她听到陈嘉棠那番话,一手捂着肩膀,一手撑在地上,颤声嗤笑道:“陈先生,谁给你的自信?你当初没从我手上逃出去,就证明你根本没这本事,不然你也不会像个缩头龟,一直躲在这里不敢露面……”
  她沉重地甩起头,一缕头发粘在嘴角,眼神鄙夷道:“依我看,你跟刚才那人贩子也没什么区别,拐走别人太太,插手别人家务事,你活该落个身残腿废的下场!”
  家务事?
  对,在所有人眼里,他陈嘉棠,从来都不是季家的人。
  他紧绷着脸,眼底闪过凶狠冷厉,这时,阿点妹突然飞快走了过去,长靴一脚踹在莫莉肩上,吐出口香糖,黏在她头发丝上,愤然道:“害陈阿四断腿的人,原来就是你!”
  阿点妹脾气执拗,一把从中年人手上夺下枪,再次对准莫莉的脑袋。
  欧阳妤攸蹲在轮椅前,单手握住他的拳头,“嘉棠哥哥,你看着我,你不能这么做,我知道你恨她,我……”
  她说什么都像在替莫莉辩解,充满了可耻的背叛感,可有一句话,她要告诉他。
  “嘉棠哥哥,你今天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什么能比活着最重要?
  陈嘉棠眼神极其复杂地凝视她,那里面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曾经一起长大的那些年,她总觉得季临川是不羁的风,难以捉摸,但嘉棠哥哥就像一棵沉默的树,吸收着太阳,扎根在泥土里,通身清透温暖,踏实可靠。
  可现在,她不确定,他还是不是那个他。
  是这句话说动了他吗?
  她不清楚,但陈嘉棠终于松了口,微微抬起忧郁的眼睛,喊道:“阿点。”
  欧阳妤攸回头看,那短发微翘的小姑娘有点不甘心,但还是把枪扔回了中年人手里。
  莫莉虽是硬脾气,可到底扛不住肩上的伤,她缓缓倒在了地上。
  陈嘉棠冷漠看着她道:“这女人跟他一样,还是这么猖狂。”
  他?
  欧阳妤攸眼神飘忽,兀自点了点头。
  ……
  四方街的尽头是绵延不绝的树林,名叫顺滇的河流穿林而过,玉家的房子正是建在这密林之中,河岸边缘。
  门外几辆大卡车,十几个工人正在装货,里面是运往缅甸的药材和稻谷。
  玉琴崖坐在圆形的客厅内做账务。
  今天的来客都已经散去,桌上留下不少名贵的好东西,那些来混边境的人,遇到点走不动门路的事,免不了要来请琴崖姐的照拂。
  陈嘉棠坐着轮椅进了客厅,玉琴崖整理着一堆收据票纸,像问平常话似的,脸也未抬:“为什么没下手?”
  “老史他们不经常干那事,废两条胳膊够了。”
  “我说的是你带回来的那个中枪的女人。”玉琴崖放下手里的东西,细眼看他道:“当初你既然决定要放长线,就不该一次次跑回去露面,现在人都引到这里来了,你要是能一枪解决,还用得着再回去?”
  陈嘉棠回来后已卸下假肢,裤腿是空的,干瘪地搭在轮椅上,他神情忧郁黯然,开口道:“她只是个听人使唤的忠犬而已。”
  “可她是直接导致你断腿的人,这样你都下不去手,为什么?”玉琴崖认识的陈嘉棠,是个被鲜血浸染过的男人,他在边境经事无数,已经不存在心慈手软,关于最根源的那个人,陈嘉棠确实想用另一只方式打败他,可那条路太难,也太耗时间。
  也许是男人的自尊,也许他内心还有更多不愿明说的曲折。
  陈嘉棠选择隐忍,沉淀,他原本等着万事俱备的那一天,能够重回他的世界,可这天却提前来了。
  下午因为阿点妹一个电话,陈嘉棠刚回到四方街,就带人调转回去。
  玉琴崖纤长的指甲,捋顺胸前的黑发,问:“另外那个,就是你心里一直藏着的女人?”
  是她吗?
  陈嘉棠眼底深不可探,没有回答玉琴崖,他略带伤怀地自语道:“她不该这样……”
  当初她的恨那么浓烈,像化解不开的剧毒,他至今忘不掉,他从远方回到家,看到的那个躺在大床上,手腕上到处是伤,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如同枯叶般即将消亡归于泥土的小攸,看起来是有多绝望。
  哪怕几个月前,他在父母归国后,冒险回去一趟,徘徊在季家老宅,看到的她还是一样很颓废。
  她被季临川困住,哪里都去不了。
  她在台风大雨天昏倒在医院门口。
  她明明过得那么绝望……
  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能为莫莉心软?
  陈嘉棠下颌咬肌微微颤动,那个女人该死。
  他失去的右腿,他从身体里流失的鲜血,他错失的人生,不能就这么白白算了。
  小攸。
  你也不该这样忘了。


第82。老娘还挺值钱

  玉琴崖靠在茶几前,双手向后撑着桌沿,露出黑面绣花短靴的鞋头,举手抬足间,身上的银饰发出轻微响声。
  “按你说的,我已经找人跟那个滇北的老袁搭上了线,不出意外,他们过两天就会交易。”
  陈嘉棠黯然的眸子向下,半响抬眼道:“就今晚吧。”
  “今晚?”玉琴崖说道:“除了那批海洋蓝翡翠,我还订了梵森刚从缅甸那边运来的几十块上等毛料,这些东西单是运出来动静就不小,先不说那个老袁敢不敢冒险,单是你这份大礼,你那位兄弟得能接得住才行。”
  “他可是季临川。”陈嘉棠望着桌上的倒流香,烟雾像水瀑般燃出来,他说:“不用再浪费时间,我把莫莉手底下四个人放了回去,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她们在我这里,我跟他迟早要见的。”
  拖滇北下马,原是为了缓时间,他还不想这么快跟季临川见面,就像玉琴崖说的,时机未到。可现在小攸突然来了边境,莫莉也追过来,他隐匿在四方街的事暴露无遗,也没什么可遮掩的了。
  玉琴崖问道:“你在芒市边境毛料市场,仓促放出海洋蓝翡翠的风声,就这么确定能把他引到滇北分部去?”
  “梵森滇北这块大肥肉,里面生了啃肉的害虫,他是不会坐视不管。”说到这儿,陈嘉棠倏然冷笑,季临川可是个眼里容不了沙子的人,他知道消息,还能放任那么一大批海洋蓝翡翠被私售出去?
  绝不可能。
  又或者说,他陈嘉棠的行踪,哪里有梵森重要?
  依季临川的脾气,有了疑心就一定会去查老袁,他这梵森的老板舍得公司损失这么大批原料?任由被自己麾下的老臣坑了利益?
  那他就不是季临川了。
  他来云南已经第三天了,滇北分部到现在都没有接到消息,想来他应该是不打算凭借那空穴来风,就直接去端了老臣的窝。明面上不动声色,这点倒是跟他爸爸季凡森很像。
  再说那老袁,近两年来从公司原料里中饱私囊,尝到了甜头,现在胆子越来越大,前两日老袁之所以放了买家鸽子,是因为陈嘉棠找人暗地里透消息给滇北的蔡总监,说有个大客户想高价收购那批翡翠。
  那老袁自然是乐呵呵等着这大客户,毕竟能一次性脱手,可比分散卖给多个买家,要省事得多。
  大客户。
  今晚就要交易了。
  陈嘉棠坐在轮椅上,望着渐渐暗淡的天色,道:“过了今晚,梵森滇北分部这头把手的位置,是该换个人去坐了。”
  玉琴崖问道:“你觉得,会换给谁坐?”
  陈嘉棠抵着嘴唇,说:“何亮。”
  ……
  流光溢彩的晚霞,像从染缸里甩出来的一团团彩色棉花,零星的云朵不规则地挂在天边。
  彩云之下的风,从顺滇的河上吹来,划过芭蕉树叶,窜进距离地面半米高的低矮窗户里。
  半地下室。
  百余平方米的空地上,堆满一箱箱货物,水泥地面上,一摊血迹。
  半个小时前,莫莉肩上的子弹已经取出,刚才那人没给她用麻药,下手不留余地,像对待牲口一般,粗鲁地割开皮肉,夹出那颗仍有余温的硬物。
  硬脾气如莫莉,松开嘴上咬着的一块木条时,也已经疼晕过去。
  “叫出来多好,又没人笑话你。”
  欧阳妤攸看了眼已经昏迷的女人,嘴唇上没有了烈焰的颜色,嚣张气也减弱了几分,这样的莫莉可真是难得一见。
  欧阳妤攸正从木盆里单手费力地拧毛巾,她另一只胳膊被棍子打伤,虽没伤及骨头,但也不能使力。
  这时身旁跑来一条金毛,正哈吐着舌头,流着哈喇子,热腾腾朝她喷气。
  “阿滴哥,回来。”
  只见那阿点妹换了身黑色套头衫和破洞裤,嘴里含着东西,一边脸腮鼓囊着,抱臂靠在台阶上,目不斜视对那条狗说道:“脏。”
  欧阳妤攸回头望去。
  狡黠透坏的眼神,微翘的及耳短发,高出眉毛的齐刘海。
  清亮稚嫩的声音,明明只要十五六岁。下午在那小院内,她却能镇定自若地看着那人被惨烈的殴打,之后问出“废一条胳膊就够了?”这样的话。
  这边境的小姑娘,表里着实反差太大,让人细思发憷。
  欧阳妤攸对她的第一印象是准确的,不好惹。
  只见那小丫头摸了摸金毛的脑袋,然后颠儿地朝这边走来,呼哧蹲下来,瞟了莫莉一眼,见地上的暗红血迹,又往边上挪了挪,转脸问欧阳妤攸:“哎,你跟我说说,陈阿四以前的事呗。”
  欧阳妤攸不解:“你为什么总叫他陈阿四?他有名字的,他叫,陈、嘉、棠。”
  “可他在我们这儿排行第四啊。”
  排行第四?
  应该很厉害吧。
  低矮窗户外绿色的植物遮着光,天色已经暗沉。
  只见阿点妹一脸认真地掰着手指头,一个个说道:“我妈老大,我,阿滴哥,接着就是陈阿四。”
  “……”这名次好像跟实力,没多大关系。
  “好了,现在该你告诉我了。”
  “哦,你想知道什么?”
  阿点妹嘴巴里散发一股水果的味道,硬糖滚过牙齿,发出响声。
  她交叉抱着双臂,搁在膝盖上,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紧接着又问:“一直找他那个女人是谁?”
  欧阳妤攸微楞,摇摇头:“不知道。”
  阿点妹显然不信,急眼道:“你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你怎么会不清楚?”
  欧阳妤攸淡然的神色,只顾得给莫莉擦脸。
  第一个问题,关于陈嘉棠的私生活,她确实不是很清楚,何况她曾离开八年,十几岁时在一起厮混亲近,但少年的他沉着内敛,不像季临川那般肆无忌惮,什么尺度大开,又私密的话都好意思跟她讲。
  第二个问题,那个一直找他的女人?
  欧阳妤攸看向莫莉,这几个月,应该只有这女人在找他吧。
  原以为莫莉耗费时间,根本没有用心去找,现在看这座房子主人的势力,要想在这边境地盘上隐藏一个人,自然是不容易找到他。
  既然他不想露面,今天突然出现在小院子里,难道只是为了去教训那人贩子?
  不对。
  第一次见这阿点妹,小丫头在大街上就撩起她头发,说见过。
  紧接着就让她等着。
  明明透着古怪。
  “你在街上,怎么认得我的?”她问。
  阿点妹掏出手机,黑色指甲是新染上去的,一股刺鼻的指甲油味,她划动几下,递到欧阳妤攸眼前的,是一张照片。
  “看见没,这是陈阿四手机里的,他说这是他青梅竹马的妹妹。”
  欧阳妤攸怔神,那是在她婚礼上拍的,她和陈嘉棠的独照。
  西装的款式和颜色是欧阳妤攸帮他挑的,口袋里的领巾也是她亲手折的,他是季临川的伴郎。
  结婚决定得很仓促,连陈嘉棠都是在婚礼前一天才知道的。
  那天他笑容灿烂,他说看着两个最亲近的人结婚,他很开心。
  他是那天笑声最多的一个人。
  那时候陈嘉棠参加完婚礼就接着去北美矿场考察,连着几个月都不回来,这照片还是她用邮箱发给他的。
  婚后再见他,就是携手出逃的那晚了。
  他坚定不移地答应,带她走。
  因为她是他青梅竹马的妹妹。
  因为他是她青梅竹马的哥哥。
  “你来云南,也是来找陈阿四的吧?”阿点妹轻睨她道:“还以为你对他的事了如指掌呢。早知道你是个一问三不知的傻子,我才不去招你。”
  阿点妹见问不出想知道的事,拽起金毛的耳朵,招呼着:“走了,阿滴哥,我们去找陈阿四。”
  ……
  欧阳妤攸晃神间,转眼见莫莉醒了。
  几声咳嗽,她睁眼皱眉,龇嘴吃痛捂着肩膀,掏出兜里手机,啪啪按了一通。
  发了什么出去,欧阳妤攸没看清。
  但很快,屏幕又亮了。
  回复的三个字很简短,一眼就看得见。
  知道了。
  知道了。
  欧阳妤攸想象着,这三个字从他嘴巴里说出来,大约就是冷峭,漠然,又透着深不可测的危殆感。
  离开酒店后的两天一夜,像脱离了季临川长久以来制造的安稳假象,所有黑暗的,残酷的,逃避的现实,都朝着她扑面而来。
  蛰伏已久的恨意被惊醒,正顺着戳破的口子源源不断流出来。
  莫莉收起手机,回头看她,气息不稳地道:“季太太,你这是什么表情?别以为你今天救了我,老娘就得感恩戴德,我早说过,这条命是给季哥留着的,姓陈的愿意拿去就拿去。”
  欧阳妤攸紧握着毛巾,清冷的声音道:“好一个忠心耿耿的。不怕死,你倒是别躲,就让人一枪崩了你。”
  莫莉被堵,虚弱的脸色重新挂起一贯的酷冷,她观察着这半地下室的环境,心知这姓陈的,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她。
  欧阳妤攸道:“我也不是救你,那小男孩的事你本可以不插手,可你没有在街上就立刻把我带走。”这点,莫莉的行为有点反常,以她的性格,除了季临川的话,她不会管闲事,所以,“算我还你今天的人情。”
  莫莉神情寥然,眼睛望着虚无的某处,靠在木箱上,掏出烟,吐出缕缕青色烟雾,良久,她暗声道:“跟你没关系。”
  她吸完一根,接着又是第二根,仿佛酝酿了许久,缓缓开口道:“那小女孩挺幸运的,还有哥哥会管她。”
  欧阳妤攸微微抬眼,见莫莉用舌头绕着口腔,低声笑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