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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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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院,第一个便给南乔打电话,“南乔,我在医院看到莫北丞那个混蛋了,他居然跟护士说,他是陈白沫的家属,还两个人还真是破碗配破盖,蛇鼠一窝。”
南乔正在练瑜伽,气息有点喘,闻言,只是‘恩’了一声。
“你在干嘛呢?”
“练瑜伽,丰胸。”
“……”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练瑜伽。
木子就不信,莫北丞来找陈白沫,南乔一点没察觉!
算时间,那个时候他应该正好送南乔到家。
“你打算练出一对大胸器,憋死莫北丞那混球是不是?”
“……”
南乔趴在瑜伽垫子上,平缓了一下呼吸,慢悠悠的道:“木子,我好像……”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现在的心境,所以说的异常缓慢,“我好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我想替陆焰报仇,我想让陈白沫一无所有,但是,我面前却围了一堵墙,我不知道要怎么出去。”
木子不是心理医生,学历也不高,不太听的懂她这带比喻和意境的形容。
“那你想怎么办啊?”
怎么办?
她就是不知道。
***
再见到莫北丞,已经是十天过后的事了,他回来拿东西,和正准备出门的南乔碰上。
两个人都愣了愣。
莫北丞抿了下唇,下意识的解释,“我这几天……”
南乔看了眼时间,几乎和他一前一后的开口:“抱歉,麻烦让让,我赶时间。”
男人周身的气场顿时就冷了下来,目光不善的盯着南乔,将‘出差’两个字咽了回去。
南乔风风火火的走了,身后的门‘砰’的一声关上,莫北丞火大的将车钥匙砸在茶几上,几步进了房间。
他这几天去了美国,飞机上的十几个小时加上在美国呆的最后一天,他已经有两天没换衣服了。
打开衣橱,里面满满当当挂的都是沈南乔的衣服,格子里,她的内衣、内裤、胸贴、饰品摆得满满当当。
莫北丞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那一堆衣服,一分钟后,他伸手将属于沈南乔的全部东西都拿出来,扔的满床都是!
……
南乔上车后,才想到还有个东西没拿,她拧着眉,不太想回去,但那东西很重要,没办法,她只好又折回去了。
进了卧室,看到满床的狼藉,她不可置信的张了张嘴。
拉开衣橱,里面,莫北丞的衣服挂的整整齐齐的,她的东西一样不剩,全被翻出来扔在了床上。
南乔是个讨厌收拾的人,又不喜欢别人碰她的私有物,这些衣服和饰品,她下了很大决心才整理成这样。
现在,全被莫北丞给毁了……
她心里那团火蹭蹭蹭的一路上飚,见洗手间的门虚掩着,就直接推门就去了,“莫北丞,你什么意思……”
南乔半张着嘴,一股热气‘哄’的一下从脚掌心直冲头顶,她没想到,莫北丞居然在上厕所!
男人拧眉,没看她,也没避讳,甚至还能听出一丝调侃的笑意,“我倒是想问,你什么意思?沈南乔,你一直是这么奔放?”
你才奔放。
南乔尴尬极了,虽然莫北丞全身上下她都看遍了,但她觉得,上厕所是比做&&爱更隐私的事情,那要亲密过无数次的男女才能视若无睹的。
“你怎么不关门啊。”
她匆匆丢下一句话,便落荒而逃了。
莫北丞从洗手间出来,南乔已经不在了!
他弯唇,觉得心情大好。
***
南乔下了班,临时决定去皇家一号喝一杯,顺便和木子聊一会儿。
自从上次她打电话和她说在医院看到莫北丞,之后两人就没联系过了,她这几天也忙,每天都加班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去。
皇家一号。
南乔没看到木子,问了一个服务生才知道,木子被开除了。
“为什么?”
木子在这里工作几年了,好不容易提拔成经理,上司也很赏识她,大部分的事都交给她在管理,很少插手,怎么会突然被开除了呢?。
第46章 懂得倒挺多
服务生也很为木子叫屈,义愤填膺的,“总裁亲自下的命令,我们也不知道,估计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这是存心要让她在这行里找不到工作啊。虽然没说什么原因开除的,但是哪个公司会要一个被开除的员工啊。”
“什么时候被开除的?”
“都有十天了吧。”
大人物。
南乔觉得,脑子里乱的厉害。
十天前,正好是她碰到莫北丞的时间!
之后就被开除了,这是不是有点太巧合了。
“谢谢。”
她出去挑了个安静的地方给木子打电话,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木子的声音很轻松,还在调侃她:“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呀,这都多少天没搭理我了?”
“你在哪?”
“这个点我当然是在上班啦,问的什么傻话?好了,我去忙了,有客人,我再……”
“你在哪?”
南乔又问了一遍,语气比之前更严肃果决了些。
木子僵持了几秒,“你都知道了啊?我没事,正好换个心情,每天上夜班,皮肤都变差了,那地方上班男朋友都不好找,别人一听,都……”
木子每次心情不好,就爱东拉西扯。
然而,说着说着,便没了声音,只剩下低低的、压抑的哭泣声。
这十天,她几乎把之前已经忘记的苦日子又重新复习了一遍,找不到工作,身上没钱,被房东赶出来……
那时,她刚从学校,年纪小,斗志满满。
每次被拒绝,就昂首挺胸的去下一家。
然而这次,她只剩下满心的疲惫!
木子挂了电话。
在最后一秒,南乔听到她那边有广播催促检票登车的声音。
……
南乔找到木子时,已经快天亮了,她带着两大包行李,蜷缩着身体睡在火车站候客厅的塑胶长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她走过去,将还在睡梦中的木子拉起来,在她空出的位置上坐下。
找了一晚上,还穿着高跟鞋,这会儿脚已经疼的不是自己的了。
“你那天跟莫北丞说了什么?”
木子被拉起来,脑子里都还是浆糊,哪记得跟莫北丞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哪知道那个男人那么小气,不过,有钱真好,一句话的事,你瞧,都把我逼到车站来睡了。”
莫北丞的家世,不单单是有钱那么简单,世上很多事,有钱也做不了,那得有权!
南乔站起来,将薄毯塞进包里,拉起两个大行李箱的拉杆,“走。”
“去哪?”
见她这般气势汹汹的模样,木子还以为她要拉着她去向莫北丞讨公道,急忙阻止她:“我真没事,你就别为了我去和莫北丞吵了,你还打着让他爱上你的如意算盘呢,闹崩了还怎么爱啊?相爱相杀啊。他那种男人,就喜欢陈白沫那样事事捧着他,又偶尔傲娇的白莲花,你照着学,以你的美貌,肯定迷得他神魂颠倒,指哪打哪,到时候再给我报仇。”
南乔:“……”
她正了正脸色:“我是想带你去酒店。”
“……”
原来,不是要帮她报仇啊。
木子讪讪的笑,“我觉得这里也挺好的,住什么酒店啊,等我找到工作,就包吃包住了。”
南乔还要给陆家钱,她经济也不宽裕,要不然之前不会来皇家一号上班。
就临江市的消费水平,一个旅馆都要三四百一晚。
南乔将木子送到一家环境、卫生都差不多的宾馆,然后开车回去!
莫北丞在家。
车钥匙和鞋子都在。
南乔站在卧室前紧了下手,才开门走进去,窗帘只拉了一半……
空气中充斥着男人身上,浓郁的荷尔蒙味道。
“莫北丞,木子不是故意的,你一个男人何必跟个女人计较。”
她其实更想发火,但也知道,讨不到半点好。
床上的男人没动静,南乔和他处的时间不长,但也知道,他洞察力敏锐的惊人。
她开门进来,还说了话,他不可能没听见!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南乔在原地站了几分钟,还是没有回应,想到木子,她有些急了。
总不能一直住酒店吧。
她走到床边,扯了被子扔到一边:“莫北丞,你起来。”
莫北丞在美国连续两天没睡觉,飞机上又没睡好,昨晚临时加开了一个会议,又和乔瑾槐讨论方案,弄到早上六点多钟。长时间的超负荷用脑过度,饶是他再强悍,也撑不住了。
他被吵醒了,却没有睁开眼睛,本能的抬手握住南乔的手腕,一个用力便将她拉到了床上。
身体缠着她的手脚,禁锢着不让她动弹,“别闹,我已经连续三天没睡觉了。”
男人沙哑的声音撩拨着她的耳膜。
气息温热。
拂在脸上酥酥痒痒的,她蜷了蜷脚趾,甚至忘了找他干嘛了!
南乔盯着天花板发呆,心里做着天人交战的思想斗争,是现在将他摇醒了说,还是睡一觉,等醒了再说。
她昨晚找木子,也一夜没睡。
刚才憋着一肚子的怒气没想睡的事,这会儿躺在床上,四周都很静,睡意就渐渐上来了。
南乔打了个哈欠,睡吧,莫北丞困成这样,把他吵起来也没办法心平气和的谈。
她闭上眼睛,两分钟后,又猛的睁开了。
脸上全是羞恼的怒气,“莫北丞,你睡觉就睡觉,能不能收敛一点?”
“你可以当没这回事。”男人的声音哑透了,但能听出,有几分清醒了。
“……”
后腰被一块硬硬的东西戳着,南乔皱眉,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
莫北丞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别动,他见到主人难免会兴奋,你不理他,他失落,自然就消停了。”
南乔被他一连串生动的比喻气得咬牙切齿。
见到主人?
“他是狗吗?见到主人还兴奋。”
说完后,觉得这话不太对劲,而且他们讨论的内容也不对劲,长吁了一口气,转过去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莫北丞在她耳边低低的笑。
身下胀痛,虽然还有困意,但已经睡不着了。
他的唇落在南乔的后颈上,濡湿的舌尖轻轻的扫过,被他吻过的地方都泛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难受。
男人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腿一路上抚,南乔轻轻的呻吟了一声,觉得他手掌所过的那一片,肌肤都要起青紫了!
南乔紧张的绷着身子,眼睛闭着,卷翘的睫毛在剧烈的颤抖。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叫嚣:怎么办?怎么办?
越是急,身体越做不出相应的反应。
莫北丞估计也隐约猜到了一些,所以,前戏做的特别足。
她在他身下战栗、绽放!
男人带着薄茧的粗粝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搓弄了几下,收手,从她身上翻身下来。
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包烟,披了件睡衣准备去阳台。
南乔有些窘迫,还有些愧疚,她拉着莫北丞的手,视线只敢看他的脸:“对不起,我……我可以用手,或者去浴室。”
“去浴室?”莫北丞挑眉,似笑非笑:“懂得倒挺多。”
南乔:“……”
她脸上红晕未退,被他一调侃,身上更是要烧起来一般。
“时笙说那样可以。”
时笙?
莫北丞皱眉,想了一会儿,才隐约记起有这么个人,脸色一沉,“以后,不准跟她再联系。”
“她只是想帮我,没其他意思。”
莫北丞现在不想跟她讨论这事,只是紧盯着她的脸问:“对陆焰呢?有反应吗?”
南乔有点抗拒,在她心里,陆焰是她最美好的初恋,她觉得现在的她跟他在这种事上联系在一块,是脏了他。
她低下头,声音也冷了很多:“我不知道,我跟他没有……”
莫北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睡觉,我出去抽支烟。”
“莫北丞,”南乔又拉住他,祈求:“木子工作的事请你高抬贵手,她一个女人在这异地他乡打拼,不容易。”
“为了朋友才这么乖?”他的脸色不太好,“既然有事相求,我不收点回报,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他将烟盒往抽屉里一扔,将半赤裸的南乔从被子里捞起来,打横抱着去了浴室!
棱角分明的脸上全是寡淡的凉意。
莫北丞将南乔压在墙上细细的吻咬,伸手,打开喷头。
水珠落在地上溅起的水花沾湿了她的小腿,今天阴天,南乔冷的往莫北丞怀里挤了挤!。
第47章 :吃完再走
“沈南乔。”
南乔抬头看他。
水落到她的眼睛里,有点疼,眼眶也泛出了浅浅的红色!
那模样,好像在控诉他的暴行。
莫北丞扯下睡衣上的系带,在她眼睛上绕了几圈,系上。
他俯身去吻她的唇,手掌磋磨着她的肩膀和背脊的肌肤,动作近乎蹂躏的粗暴,手掌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烫人。
南乔又一次刷新了对他持久性的认知,整个人都像是大水里的小舟,随着浪潮上上下下的沉浮!
好几次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淹没了,又重新冒出了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浪终于停了,她无力的伏在莫北丞的肩上,细碎的喘着粗气。
莫北丞草草的给她洗了澡,拿浴巾将她裹上,放到了床上。
南乔又累又困,一挨到床就下意识的蜷着身体缩进了被子里,莫北丞拍了拍她的脸,“起来,把头发吹干了再睡。”
她不打算理他,实在被吵得烦了,就猫着身子使劲往被子里钻,头发上的水蹭的到处都是。
莫北丞捧着她的脑袋将她捞起来,“沈南乔,吹头发。”
南乔眯着一双盛满朦胧水汽的眸子,知道不吹头发,莫北丞肯定不会放她去睡觉,但她真的太累了,全身酸软,动都不想动。
“三哥,你帮我吹好不好?我昨晚一晚上没睡,好困。”
她的一声‘三哥’,像一片柔软的羽毛,轻轻的拂过他的心脏,迅速窜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陌生感觉。
莫北丞一边拿吹风给她吹头发,一边在想,自己大概是疯了。
他出去后,南乔很快睡着了。
被子上、枕头上,都是莫北丞身上,清冽冷漠的味道!
睡得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床塌了一点,紧接着她就被人揽进了怀里。
后背贴在了男人滚烫结实的胸口,南乔觉得热,往一旁缩了缩,被莫北丞又揽了回来,“乖一点。”
然后——
南乔就真的乖了。
……
南乔醒的时候已经晚上了,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强势凌厉的脸,眼睑下,有浅浅的青色,下颚冒出了浅浅的胡渣,看上去很性感。
不可否认,莫北丞长的很好看,比陆焰还好看。
五官硬朗,连气息都很强势霸道!
她伸手,掌心在他青色的胡渣上来回晃动。
莫北丞本来还在沉睡,他实在太累了,这么多天没休息好,又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身心舒畅之下,睡得格外沉。
但南乔一动,他就醒了。
半睁着眼睛,里面还有明显的睡意,“醒了?”
他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唇上吻了一下,“起来了吗?”
这样难得温馨平静的相处,让南乔红了脸,只觉得被她吻过的掌心都烫的厉害。
她收回手,“恩。”
南乔从床上坐起来,坐到一半就顿住了,尴尬的看了眼身旁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莫北丞。
她是被莫北丞裹着浴巾从浴室里抱出来的。
身上什么都没穿!
“现在还怕羞?”见她窘迫,莫北丞抱住她,脚缠着她的腰,低沉沙哑的声音很磁性,撞击着她的耳膜,“那晚不是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他调情?”
少了布料的阻碍,触感更加鲜明。
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腿上硬朗的毛发根部剐蹭过她肌肤微痒的触感!
这和那晚,是不一样的情况。
那晚她喝了酒,隔着裤子,心里满满的都是委屈和怒气,所以,即便做的再过火,她也不会觉得羞涩。
但是现在……
她的手指被灼烫的根根蜷起,脸红的跟番茄一样,“莫北丞,你流氓,松手。”
莫北丞拧眉,压了压她的手腕,“别动了,再动就大了。”
南乔:“……”
平日看着一副衣冠楚楚禁欲的模样,脱了衣服也是个禽兽。
这一折腾,又挨了半个小时才起床。
南乔下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间洗手,挤了洗手液,仔仔细细的洗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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