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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途不知返-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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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写、会画……
见她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应,叶成蹊不轻不重的在她颈侧咬了一口,瞬间就唤回了她飘远的思绪。
“你平时……话很少的……”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
“有吗?”他反问。
“嗯。”
“也许爱你爱的少些,话就可以说的多些了。”
耳边听着叶成蹊沉稳内敛的声音,秋书语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有些快。
一下一下,和他心跳的节奏慢慢变的一致……
“哇塞、哇塞……”林司南扒着纱帘的一角,兴致盎然的偷听人家夫妻间的对话,“想不到这个闷骚说起情话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成蹊只是性格有些内敛,不那么善于表达而已。”宿知意说了句公道话。
“知意你不知道,内敛过头就是闷骚。”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羡慕嫉妒恨呢?”欧景琛完全站在自家媳妇的立场上,帮着她一起不予余力的打击林司南。
“……”
被人毫不留情的戳中了伤心处,林司南狠狠的剜了对方一眼。
他这个寿星当的,别提有多糟心了。
事实上,他这个生日过的,还真是没什么仪式感,叶成蹊这群人来了根本就不是奔着他生日来的,与其说是为他庆祝,不如说是为了“虐他”更确切。
还有一点就是……
他这么大张旗鼓的张罗自己的生日,究其根本只是为了姜亦眠而已。
来的这几个人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连清川没有过来,并非全因为放心不下家里的弟弟妹妹,更多的原因,是他要留在A市随时留意姜家的情况。
在他们所有人这样或刻意、或随意的纵容下,封北霆成功拐走了姜亦眠。
等姜灼来接人的时候,包厢里就只剩下了他们几个。
至于那对“苦命鸳鸯”,早就已经不知所终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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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的五章标题序号发错了,改不了,哭唧唧o(╥﹏╥)o
☆、380:我给你表演一个打水漂
姜灼一把揪住林司南的衣领,扬起拳头就要打下来,却被同来的兄长眼疾手快的拦住,“阿灼,你冷静点,先问清楚。”
“二哥!”姜灼激动的甩开他的手,“还有什么好问的,一定是他把小眠藏起来了。”
“人的确是我放走的,我无话可说。”林司南一副“要人没有,要命一条”的无赖模样。
“你……”
怕姜灼冲动的性格将关系闹僵,姜橪上前挡住了他,“司南,我希望你和我说实话,小眠是不是被封北霆带走了?”
微微垂眸,林司南的声音极为平静,“不知道。”
“林司南!”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姜灼彻底怒了,“你知不知道封北霆是什么身份,你又知不知道小眠她是什么身份?!”
“一个是酒吧老板,一个是法医,怎么了?”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封家在M国干的是什么勾搭,姜家不会允许小眠嫁给这样一个是非不分的人。”
“切……”
漫不经心的嗤笑了一下,林司南缓缓朝着姜灼走近了几步,素来带笑的眼中此刻满是冰寒之色,“你也说了是在M国的勾搭,你又不是国际刑警,是不是管得有点宽?说别人是非不分,那我请问一下姜警官,你来接自己妹妹回家,带着手铐和配枪干嘛?”
见对方没回答,他才又接着说,“这家会所已经被你们的人布控好了吧,说是让小眠来给我过生日,其实想利用这次机会抓住封北霆,我说的没错吧?”
像是已经对他们之间的对话感到很不耐烦,顾安尘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拿过大衣包住半躺在沙发上已经昏昏欲睡的“向南依”。
离开之前,他声音微凉的对林司南说道,“小一送给你的礼物就在你家里,晚点记得回去看,我先带她回家了。”
“嗯。”林司南皱眉轻应了一声。
扫了一眼顾安尘怀里被包裹的像粽子一样的“向南依”,他有些僵硬的移开了视线。
姜灼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心里莫名觉得有点奇怪,可明白顾安尘行事向来这么随心所欲,他也就没有再多想。
恰好接到手下人的电话,说是监控拍到了封北霆和姜亦眠离开时的画面,他和姜橪也就不再和林司南废话,片刻不再耽误的转身跑了出去。
包厢的门开启又闭合,林司南沉默的站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扶着墙笑的不可抑制。
欧景琛和宿知意相视一眼,也不禁淡淡勾唇。
刚刚看到安尘不情不愿的样子,他们都担心他会把人给扔出去。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也不会让小眠假扮成小依留在这儿,再由小依和简默扮成这对苦命鸳鸯引走姜家人。
“咱们也走吧!”架起简兮,林司南朝那边的秋书语和叶成蹊说道。
欧景琛本来打算帮她扶着叶成蹊,免得对方一个一米八几的块头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结果他才伸出手就被叶成蹊狠狠的甩开了,随即整个人都赖在了秋书语身上。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强撑着他往外走。
扯了扯欧景琛的衣袖,宿知意有些好奇的样子,“男人喝醉了酒,是不是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似乎有一次,他也是这样,谁都不可以碰,只有她才行。
“都?”欧医生挑眉,“你还知道谁?”
“你呀……”
“那这个样子,是哪个样子?”他又问。
“就是……”仔细思考了一下,宿知意才回答,“耍少爷脾气啊,必须得要小心哄着,否则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皱了皱眉,欧医生怀疑她说的到底是不是他,“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怎么可能会做这么丢脸的事情!
“……形容一下而已。”
“我最多就是闹一闹,至于哭和上吊嘛,或许只有成蹊才做得出来。”丝毫不觉得自己像这样在背后诋毁朋友有什么可耻的,欧医生的神色十分坦然。
宿知意:“……”
真替成蹊心塞,摊上这样应该绝交的朋友。
*
因为他们几个人都喝了酒,所以就没自己开车,各自叫了司机来接。
路上经过一处风景湖,叶大少爷忽然嚷嚷着要下车。
司机本以为秋书语会劝他回家别四处乱溜达,却没想到,她纵容的扶着他下了车,两人缓缓朝湖边走去。
这是一处人工湖,四周都是平整的砖地,多了些洁净和整齐,却少了一丝大自然独有的清新。
夜色弥漫着朦胧,等待月儿入梦。
叶成蹊低头找着什么,一副掉了东西的样子。
“成蹊?”他找什么呢?
“帮我找一块……小石头……”他说着,还用手朝她比了一下。
拇指和食指微微圈起,一个小小的圆。
莫名的,有些萌。
“找石头干嘛?”秋书语好奇。
“我给你表演一个打水漂。”
“……”
这么“有技术性”的表演,还是算了吧。
“找到了!”在路旁的树下发现了几颗小石子,叶成蹊宝贝似的给她看了一眼,然后后退几步做出了准备姿势,秋书语眼见拦不住干脆就由得他去了。
或许是因为喝醉了,叶大少爷真的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石子投出之前他先比划了两下,觉得身上的大衣有点束缚他的行动,于是不顾秋书语的阻拦把外衣脱了。
虽然已经是春天,但夜里的天气还有些凉,可叶成蹊却好像毫无所觉,甚至在脱掉大衣后还挽起了衬衫的袖子,和旁边围着围巾的秋书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缓冲了几步,然后猛地掷出了手中的小石头。
也不知是担心秋书语看不到石头的运动轨迹,还是担心自己不够“萌”,他还在旁边配了个音,“咻……”
秋书语:“……”
卖萌可还行!
石子越过湖面,蹦了两下才沉入湖底,溅起了一圈细密水花。
叶成蹊转过头看她,眼神有些得意,手里掂着剩下的两颗石子,显然是在等她夸他。
秋书语会意,立刻扬唇鼓掌,极大的满足了某位大少爷醉酒后强烈的虚荣心。
“我再给你表演一个。”
“……”
谢谢,求您收了神通吧。
直到把手里的石头都打完,叶成蹊才摇摇晃晃的走向秋书语,向她解释自己过于怪异的举动,“我打水漂,不是因为无聊,而是因为感动。”
“感动?”
“嗯。”他点头,“感动。”
只有水才能让我们情不自禁的低头,而当我们低下头,便有一种深情和温柔的感觉悄悄注入心中……
☆、381:你背我行吗
打完了水漂,叶成蹊没张罗要上车,秋书语以为他又要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无奈的一笑,默默上前扶住了他。
意外的是,接下来这位大少爷倒是格外安静。
他沉默的走着,什么话都没说。
几分钟之后——
“书语,你累吗?要不要我背着你走?”叶公主的体贴劲儿上来了,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不累。”
秋书语心想,他自己能走稳就是帮了她大忙了,她哪里还敢让他背她,还不得两个人都摔进河里!
真要是那样就热闹了,明天一早新闻头条就是……
【知名建筑师携妻跳河,意图寻死,目前尚不知是婚变原因还是压力所致。】
正想着,忽然又听这位先生开口说,“那你背我行吗,我累了。”
“……”
体贴什么的,是她误会了。
不等秋书语回答,叶成蹊就兀自绕到了她的身后,两条有力的手臂架到了她的肩膀上,呼吸时的热气洒在了她的颈间,“走吧,接下来你要负重前行。”
“……”
忍不住摇头失笑,秋书语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让我背着你走到别墅区吗?”
“你不想背我?”
“……我背不动。”这才是主要问题。
“那这样吧。”叶成蹊好脾气的妥协,提出了另外一套解决方案,“你亲我一下,说不定我就有力气走了。”
“我们有车。”
她指了指停在路边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汽车,好心提醒,“你只要还有力气走到那,我们就可以坐车回家了。”
“哦……”
有些不大情愿的样子。
好不容易哄着这位大少爷上了车,秋书语原以为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会睡着,不想他一直暗戳戳的抠着她的指甲,一下又一下。她毫不怀疑,要是情况允许的话,他甚至会把她的指甲也啃一遍。
“成蹊?”她微微偏过头看他。
“嗯?”
“你还清醒吗?”
“清醒。”叶公主一脸认真的点头,“这是一,这是二。”
说话的时候,他还竖起两根手指朝秋书语比了一个“耶”的姿势。
“……”
的确有点二。
*
回了家,秋书语婉拒了司机的帮助,一个人勉强架着叶成蹊走进了别墅。
才扶着他坐到沙发上,他就像瘫泥巴似的软软的向旁边倒了下去。
“我去给你倒杯水。”
等秋书语倒水回来,之前言称清醒的人已经睡着了。
端着水杯站在沙发旁,秋书语的眸中染上了一抹柔光。
放下水杯,她帮他把鞋子脱掉,又抽出被他压在身下的大衣轻轻盖在了他身上,然后去洗手间沾湿了毛巾回来给他擦了擦脸和手,都弄完才悄声去了外面。
和温知夏通了电话之后,秋书语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再次回到客厅,叶成蹊还没有醒,她去楼上换了一套家居服下来,忽然听到叶成蹊在说梦话。
想了想,她走到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柔声问他,“为什么那么在意我的纹身?”
这个问题,她始终想不通。
叶成蹊现在属于半睡半醉的状态,他听到了秋书语的话,却又没有多余的神智区分这个问题背后的意思,只是循着心意回答,“你是……为了别人纹的……”
闻言,秋书语蹙眉。
为了别人纹的?
她为谁纹了?!
原本她没想到叶成蹊会真的回答,可这会儿瞧他这么乖,她就顺势往下问了,“为什么这么说?”
犹豫了一下,她又补充道,“谁告诉你的?”
“孟凡森……”他皱眉嘟囔出了一个名字,显然不快的样子,“孟凡森说他喜欢荼蘼花……”
孟凡森喜欢荼蘼花?!
秀眉越蹙越紧,秋书语没想到两人之间竟然还存在这种误会!
首先,孟凡森从不喜欢荼蘼花;其次,她纹这个图案和别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她记得自己之前告诉过他原因,怎么他还是和别人联系到一起去了呢?
“我不是为了他才纹的这朵荼蘼花。”也不管他现在能不能听进去,总之秋书语是把话说了出来。
不过……
叶成蹊没再回应,似乎是睡沉了。
秋书语也没再追问什么,兀自打开了电视,抱膝坐在沙发前看着,却明显没有集中精力。
或许是沙发睡的不太舒服,又或许喝了酒之后觉得口渴难耐,睡了没一会儿叶成蹊就醒了,眼睛还没睁开,手就先伸出来摸索一阵,刚好从后面环住了秋书语的肩膀。
“醒了?”她把茶几上的水杯递给他。
“嗯。”
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叶成蹊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大口,然后继续趴回沙发上瘫着,却眨着眼睛看她,显得有些呆萌。
“还清醒吗?”和刚刚同样的问题,秋书语又问了一遍。
“……嗯。”
“那……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她回眸看着他,一脸认真,“很重要的话。”
叶成蹊的醉意这会儿已经散了一些,看出来秋书语是想和他聊聊,他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逃避,“我……我去泡个澡,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
他说着就要站起身往楼上走,却被秋书语止住了动作,她的神色和声音依旧温柔,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不行。”
她仰头望着他,十分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现在说,说完你再去泡澡。”
扫了一眼沙发,她示意他坐回去。
叶成蹊向来对这种“状态”的秋书语束手无策,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于是他悬着一颗心坐回到沙发上,各种脑补猜想她要和自己说什么,自己又怎么把从前的那些事告诉她。
正琢磨着,就听秋书语轻柔的声音缓缓响起,“我做了一个梦……很长的一个梦……”
“梦到了什、什么?”
“梦到……”她收回视线,眸光黯淡,“我们的感情远不像现在这样的好,梦里的我们虽然也结了婚,但婚姻的最初,并不是因为彼此喜欢,而是适合。”
果不其然听到她提到这些,叶成蹊连呼吸都屏住了。
“不过,在后来的相处中我还是爱上了你,只是你一直不爱我,这让我很绝望。”
“书语……”
“后来我向你提了离婚。”她望着他,循循善诱,“你知道为什么吗?”
☆、382:与你的婚途,永不知返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叶成蹊心知躲是躲不过了。
既然她已经全都知道了,那他就更不能有所隐瞒了,失魂落魄的从沙发上滑下,他像她那样坐在地毯上,忽然连靠近她的勇气都没了,“因为……我太失职了……”
不懂得体贴关心她,却还在想当然的享受她的爱。
所以,才令她那么绝望。
而现在……
他又变的死气沉沉,不配被她拥有。
听他这么说,秋书语没有否认,甚至还直白的点了点头,“是有那么一点点失职,但这并不是全部原因。”
“什么意思?”
“这个梦还有后续,你要听吗?”她忽然笑了,像是拿着神秘礼物诱惑小朋友的精灵。
“……要听。”
他想知道,他们之间还会有怎样的“后续”。
“你不同意离婚,向我道歉、求我原谅,还对我表白。”把婚后三年闷在心里的话都一股脑的说给她听,什么面子尊严通通都不要了,只一心挽留她。
“那、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答应再给彼此一次机会。”不是给他、不是给她自己,而是给他们。
惊愕的看着秋书语,叶成蹊的眸中带着明显的惊讶。
他像是不敢相信在她经历了那样的绝望之后居然还肯给他机会,可要说秋书语在骗他却又不可能,因为她描述的梦中的那些事的确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
他们的初遇、相处、结婚……
包括后来的离婚,每一处都对得上。
“不、不可能的……”他还是不敢轻易相信。
“为什么不可能?”秋书语的语气淡淡的,并没有急着辩解,而是淡定的说服他,“梦里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当然只有我自己才能对那个梦境感同身受。”
顿了顿,她又说,“在没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就答应和你结婚是人生的一个赌,而决定和你离婚,是另一个。”
“赌什么?”
“赌你到底是真的不爱我,还是不懂得该怎么爱我。”输了,她也能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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