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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艺术而献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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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准备刷微博，被韩野拿过手机，他拍了拍大腿，直直地说：“坐过来。”
以为他想亲密，新桐有些害羞地提醒：“在车上不方便。”
没跟她废话，韩野倾身解开她的安全带，一把将人抱了过来。
双腿岔开坐在他大腿上，两人姿势一下子亲密很多，新桐有些不好意思，囔着要下去。韩野摁住她的手，低低道：“我有话跟你说。”之前并排着不方便交流。
闻声，新桐抬眸看他：“说什么？”
调整好坐姿，他开口道：“这个晚会你不能参加。”
又是这个问题，新桐有些无语，见他表情严肃，想了想说：“好吧，你给我一个拒绝的理由。”
韩野说：“我不喜欢你参加这种晚会。”
理由无比幼稚，新桐头冒黑线，双手撑着他肩膀说：“这是我的工作。”
抱着她的腰，韩野声音软了软：“就当是为我好吗？不要去参加。”
他表情难得一见的凝重，新桐很为难，她刚刚才答应人家，还没过夜，就出尔反尔，这是做生意的大忌，给人印象不好。
而且，她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韩野会如此反对，客观与主观的原因导致新桐无法答应。
“对不起。”
闻言，韩野脸色像掉进南极冰川里一样，冷的吓人。
车内气氛突然凝滞下来，两人谁都没说话，韩野左手撑着窗户边，撇头看着车外黑漆漆一片，脸上表情从未有过的低沉。
新桐看不下去了，开口劝道：“小野，你真的不用担心，这个晚会很安全，不会出什么意外。”想到什么，突然戏谑地问：“你是不是担心我被人看上？”
韩野：“……”
以为猜中了，新桐嘴角几不可闻地上扬，捧着他脸说：“这个你更不用担心，我一直反对潜规则，就算真的有人想包养我，我也不会同意。”
“我不在乎钱，否则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听到这些话，韩野心累地叹了口气。
对上她的眼睛，突然问：“如果我和你哥同时掉进水里，你会救谁？”
这个问题很傻，愣了下，她就笑了起来。
韩野脸黑地看着她，蓦了，新桐收回笑意，回答：“我哥会游泳，不用我救。”
韩野执拗地问：“我和你哥两人之间只能选一个，你会选谁？”
“你为什么纠结这个？”
“先回答我？”他突然无比认真。
新桐脸色沉了沉：“你俩猜拳，谁赢了我就选谁？”
韩野：“……”有时候他真的觉得新桐并不爱他，或者说爱的不够深。理想、亲人、恋人，如果让她选，恋人一定是排在最后。
谁不想得到同等的爱，这种不平等的爱导致的心理落差感，让他感觉心脏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又疼又闷。
压抑久的情绪，一旦有了释放的缺口，就会自然而然地说出口。
看着新桐，他失落落地说：“我觉得你并不爱我，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你需要一个男朋友。”
新桐：“……”听到这话，感觉胸口有股火气蹭蹭地往上涌。
撑起身子就要下去，被摁住了。
“你放手。”她边挣扎，边愠怒道：“不是说我不爱你，那你还抱着我干嘛？松开。”
说着要去掰他的手，韩野抱住人，不让她离开。
在说出那句话时，他就后悔了，但覆水难收。新桐现在怒火中烧，脸色涨红。
将人摁进怀里，韩野覆着她的头，在耳边低语道：“我错了。”
眼眶发红，新桐撒气地捶他肩膀，“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到处有，我吃饱了撑着才找你。”
韩野没说话，依旧紧紧地抱着她。
这是两人第一次闹别扭，新桐心里有气，想要下去，但男女力量悬殊，根本推不开，只好任他抱着。
室内恢复宁静，外面寒风吹过，路边的草丛发出沙沙的摩挲声。
时间慢慢平息激动的情绪，过了会，韩野撇头在她耳边安抚地亲了亲，感觉到她气息平稳了，才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着她声音低沉，“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
新桐瞪他，眼眶红红的，“我不爱你，找你干嘛？”她很伤心，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韩野心疼地摸她眼角，面露悔意：“对不起。”缓了会，捧着她的脸道：“我只是贪心，想要你更爱我”
他的声音低低的，新桐控制不住鼻头酸涩，眼泪要流出来，见状，韩野连忙低头吻她的眼睛，像对待世间珍宝一样，左右两边轻轻地啄了啄。
“不哭了，我错了。”他不该质疑她的感情，但有时候。。。。。。他真的很嫉妒，想要她把他放在第一位。
温热的触感在脸颊上摩挲，新桐感觉到被他亲过的地方，一阵酥麻，心里有个地方慢慢松软。
两人额头相抵，气息缱绻，看着她水亮亮的眼睛，韩野喉结上下滑了滑，缓了会，低头含住她的唇瓣。
这个吻开始带有几分小心翼翼，到后面像星星之火一样，开始燎原。
室内气氛渐渐回暖，窗外寒风肃杀，马路边时不时有几道车灯穿过。
有些人的感情是内敛而含蓄的，不到特殊时刻，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会有多爱一个人。
*
烟城郊外有一片茂密的私人竹林，在这深处有一座很隐蔽的小茶楼。
四十五岁的齐丰穿着一件棕色风衣推开门，拉开椅子，自然地坐下，“三哥。”
闻声，齐正一抬眸看他一眼，两人是亲兄弟，年龄只差三岁，眉眼间有几分相似。
“要喝什么？”
“随便，我对茶不讲究。”齐丰轻轻地说着，随便从一排高档的茶罐里抽了一包。
君山银针，简称君山茶，这种茶香气清淡，味醇甘爽，不一会儿，室内就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味。
齐正一熟练地斟了一壶茶，递过去，齐丰吹了吹，待茶温后，像喝酒一样一口喝完。
他喝茶的动作很不讲究，齐正一摇了摇头，也不纠正他了。
待一壶茶喝完后，齐丰递来一本册子，“这是最近几个月的账本，三哥，你看看。”
放下茶杯，齐正一接过账本，认真地浏览。
“新港码头最近销量不错，业绩翻了两倍。”
往嘴里投了一颗松仁，齐丰回答：“嗯，元烈那小子不错，自从当了新港码头的头儿，这片区的销量一路上涨。”
“很反常？”齐正一挑眉看他。
齐丰正色道：“这小子祖宗十八代我都查过了，他家往上三代都是混混，他爸爸原本是新港码头的混混头子，前几年帮派斗争时，被李强给搞死了，也就是元烈的前任，这小子暗搓搓地一直想报仇，去年终于逮住机会把李强搞下去，现在新港码头那片一直是他当家。”
“很早我就注意到他了，这小子蛮有潜力，看起来吊儿郎当，其实有几分小聪明。”
他说的起劲，齐正一问：“你很欣赏他？”
齐丰咧嘴一笑：“能为我们赚钱的我都欣赏。”
齐正一淡淡地弯起嘴角：“不要太信任一个人，小心又是卧底。”
“这个你放心，我暗中派人观察了他一年，都没发现什么漏洞。”说完，想到什么，齐丰又道：“要不找个机会让你见见他，你眼睛毒。”
齐正一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茶楼宁静而深远，远处传来几声悠扬的古琴声，如鸣声脆，伴着萧萧瑟瑟的冬夜，显得几分悲戚。
抬头看着窗外撩动的竹叶，齐正一心情突然有几分低迷。
“老四，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小琪。”
闻声，齐丰手顿了下，严肃地问：“三哥，出了什么事吗？”
齐正一回以一笑：“没有。”
“没有你瞎说什么？”齐丰恼怒道：“要出事也是我先，你好好做你的首富吧。”
见他表情不悦，齐正一也就不再谈这个话题，继续翻看账本。
“磨桥区是什么情况？”销量大幅下降。
齐丰回答：“磨桥区上个月被警察连抄了两个销售点，损失三千万，真他妈气人。”
“是新盛？”
“对，这个条子碍眼的很。”齐丰一股火地说。
轻轻勾起一个诡异的嘴角，齐正一阴阴。道：“碍眼的东西就没必要留在世上了。”
闻言，齐丰顿了下手。
两人目光一对，齐正一皮笑肉不笑地说：“让元烈去做。”
第38章
情侣间吵架就像龙卷风； 来得快也去得快。闹完矛盾后，两人很快就和好如初。
清晨的阳光照进室内； 新桐睁开眼时； 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洗漱后下楼，客厅里飘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厨房里，韩野正在煎蛋，旁边放着一碟刚刚热好的奶油包。
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羊毛衫，下身是黑色休闲裤，身姿欣长，悠闲自然地站在流离台前。闻声； 转过头； 看到新桐捧着杯子，嘴角含笑地看着他。
“早上好。”他勾起唇角； 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新桐眨了眨眼睛； 走过来抱着他的腰，像个没睡醒的小白兔； 在他背后撒娇地拱着。
韩野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 将鸡蛋盛好； 转过身抱着她。
“没睡饱吗？”现在已经八点了，她睡了九个小时。
扣着他胸前的图案，新桐软软地说：“睡饱了，只是没缓过神。”
韩野揉着她的头发道：“肚子饿不饿？”
新桐回答：“有点。”
端着煎鸡蛋、奶油包走出厨房，餐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牛奶，两人面对面而坐； 享受这顿恬淡幸福的早餐。
饭后，新桐坐在沙发上看杂志，韩野收拾完，走过来坐在旁边，新桐见状，凑过去习惯性地靠在他怀里。
手自然地放在她小腹上，韩野问：“疼不疼？”
新桐挑眉，怔怔地看着他，“疼什么？”
“你没来大姨妈吗？”他记得这几天她亲戚要来。
经提醒，新桐才想起这个月还没来大姨妈，拿出手机，点进一个常用的女性APP，查看日子，距离上次来大姨妈已经过去38天了。
“我这次有点晚。”她抓了抓头发纳闷道，想到什么，又说：“应该是推迟了。”
韩野关心地问：“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用。”重新拿起杂志，新桐说：“这很正常，过几天就会来了，我经常月经不规律，有一次半年都没来，吃了中药才好。”
她说的轻松，韩野不了解女性知识，也就没再问了。
安静的室内响起一道手机铃声，九点多的时候，新桐接到千树的电话，叫她去海上乐园玩。
烟城海上乐园位于新港码头附近，临海而建，每年都会举办水上特技表演，今年邀请了世界顶级特技运动员，有酷炫的空中飞人表演、刺激的摩艇竞赛等等。
机会难得，新桐正好有空，于是答应下来。韩野作为司机，送两人去海上乐园。之后他就没陪同，将时间让给她们。
海上乐园外有一条小吃街，正在举办一年一度的美食展，里面人山人海，美食琳琅满目，空气中飘着勾人的香味。
路过一个卖烤甘蔗的小摊，半米长的甘蔗放在火红的木炭上炙烤，不一会儿原本坚硬的甘蔗就变柔软，表面还爆出甘甜可口的汁液，像抹了层蜂蜜。
大冬天嚼着热乎乎的甘蔗，很爽，千树咽了咽口水，道：“老板给我来两根。”
看着上面甜甜的汁液，新桐有点腻味，“一根就行了，我不吃。”
千树说：“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吃吗？”
“最近没胃口。”新桐说着，余光见旁边在卖糖葫芦，于是要了一串青枣葫芦。
两人边吃边逛，准备进海上乐园时，售票处人很多，为了节省时间，新桐留下来排队买票，千树去买等会看表演要用的彩色棒和小零食。
旁边有一排小商店，她选好零食，准备扫码付款时，突然袭来一股蛮力，眨眼的功夫手机就被人抢走了。
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抢劫，千树惊了一秒，立马追上。
前面穿着黑色衣服的小偷跑的很快，千树在后面边喊边追，但奈何周围人都在看戏，没人出手。
眼见人快追丢了，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元烈突然一脚，将小偷踩飞到地上。
“大哥，饶命，饶命。”小偷抱着头，战战兢兢地求饶，千树追上来，厉声道：“手机呢？”
小偷连忙递上手机。
松了口气，千树起身向旁边出手相助的好心人道谢，但当看请元烈的长相时，心猛地漏了一拍。
眼形细长，眼尾斜斜往上，延伸到太阳穴附近，典型的丹凤眼，不像大多数小眼睛单眼皮，他的丹凤眼线条柔美，大小适当，内双，配上精致的五官，给人一种痞痞的感觉。
小时候因为看过一本漫画，导致千树对丹凤眼男生情有独钟，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看到让她惊艳的丹凤眼，心小小的激动一把。
“你好。”她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刚才谢谢你。”
元烈耸耸肩，难得正经道：“不用谢。”
“我叫千树，请问你怎么称呼？”
“元烈。”
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了少男少女的扭扭捏捏，千树想了想说：“今天真的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可以吗？”
单手插兜，元烈笔直地站着，面色矜持地点头。
千树面上一喜，晃着手机，小俏皮地说：“我们加个微信吧。”
互加好友后，视线落在地上躺着的小偷，想着该如何处置。看出她有急事，元烈好人做到底，“我帮你把他送到警察局吧。”
闻言，千树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那就麻烦你了。”
待人离开后，躺在地上的小偷利索地爬起来，笑嘻嘻地说：“烈哥，我刚才演得怎么样？”
前一秒还矜持的像一个贵公子，后一秒元烈就恢复原样，痞里痞气地站着，勾起眼角看了“小偷”一眼，似笑非笑地说：“还不错。”
刚才在小吃街卖甘蔗的地方，两人不经意地擦肩而过，他就看上人家了，为了留个好印象，于是设计一场相遇。
收回思绪，目光落在千树离开的背影，元烈嘴角下意识地往上斜勾。
“这妞我喜欢。”
海上乐园内。
“呜呜呜……”
辽阔的海岸边，一排排水上摩托车奔驰而来，他们身后留下激荡的水线。随即两位空中飞人脚踩喷水器，360度旋转，喷涌而出的巨大水柱腾空而起，像在空中画了一个圈。表演者脚踩两条长长的水柱，时而一跃而起，时而像龙一样潜入水下。
场面惊险、刺激，观景台上人们纷纷举起彩色棒，拍手呐喊。
远处，韩野一身黑色风衣凭栏而站，元烈走过来，双手插兜的与他并肩而立。
过了会，他拿出烟盒，里面只剩一根烟了。
“给我去买包烟。”他将烟盒丢到旁边的小弟身上。
小弟接住，点头离开。
待周围只剩下他俩时，元烈叼着烟，面色沉沉：“昨天齐丰找我，出两百万买你大舅子的人头。”
韩野拧眉，放在栏杆上的手紧了紧。元烈继续说：“他是想试我，如果我做了，他就信我，如果没有。。。。。。”没再说了，他吐了个烟圈，目光幽深地看着远方，同时在等待韩野的回复。
腾空的烟圈慢慢散开，韩野心思沉了沉，眼神有些缥缈。
齐丰可能不是三哥，他背后有人，而这个人极可能是齐正一，就这一条模棱两可的消息，是牺牲了不少卧底才查到的。
十年来，这个贩毒团伙像条毒蛇一样盘踞烟城，建立庞大的毒品网，警方铲掉再多的销售点，他们都可以死而复生，只有真正的将其连根拔起，才是最终解决办法。
齐正一是烟城首富，受人敬仰的慈善家，手上掌握上万人的生计，这样的人一旦被揭露出是毒贩子，势必对社会造成巨大影响。
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动齐正一，但要想找到对方的证据，谈何容易。
千辛万苦任务才进行到这一步，绝不能功亏一篑。如果失败了，想再一次潜伏进他们的核心区，绝无可能。
收回思绪，韩野眉头皱成“川”字，思前想后一番，决定道：“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大局为重，这个任务已经牺牲很多卧底，不能为了一人而影响全局。
闻言，元烈松了口气，眼神透了几分狠厉，“那我就不客气了。”
*
烟城警局，办公室里弥漫一股老坛酸菜的味道，将方便面盒子丢进垃圾箱里，杨彬彬舔了舔嘴唇说：“好想吃米其林三星的马卡龙。”
旁边的李斯接话道：“我也想吃。”脑海里回荡着香甜可口、又酥又软的甜品，低头再看着自己碗里干巴巴的方便面，顿时失去胃口。
“盛队和齐琪是不是闹矛盾了，最近都没看见小公主来警局。”
以前齐琪追新盛时，不仅会定时送玫瑰花，每天还会给警局的同事送米其林三星的甜品或饮品。缉毒办公室里的同事过了一段好日子，突然没了甜甜的下午茶，顿时不适应。
李斯吃了口方便面说：“我觉得可能是盛队拒绝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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