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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住在同一栋楼-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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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一直打到下午一点,乐乐把金城武支出去叫了些秘制海鲜外卖,让吾源偷偷吃了点生蚝,实在是因为他最近的饮食都太素了,食欲不振搞得精神总不是很好。
“他可以吃这个吗?”我满嘴的酱汁,双手还在奋力的剥龙虾。
乐乐守着一盆朝天鲍吃的开心,说:“可以吃生蚝,如果不行也不过是难受嘛。”
……
“你要是嘴馋就别怕难受,怕难受就看着我们吃吧。”乐乐又看着吾源说。
吾源的苹果肌又开始抽搐了:“你真是菩萨心肠。”
“哪里哪里。”乐乐灿笑。
贱人……
金城武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把战场收拾好了,但我知道瞒不过,这病房里一股子海鲜味,还是麻辣的。但他也算是仁义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了我们,相信他也不会跟廖一说……给吾源开小灶这件事我还是有些心虚的。
中午之后吾源要小睡一下,乐乐就同金城武离开了。
我一个人守在这里。
自从吾源住院以来,廖一一次都没有来病房看过他,但我知道在救他的弟弟这件事上,他一丝一毫都没有懈怠过。
傍晚,吾源才醒,睡了两个多小时。
“你还在啊?”吾源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我在他身后垫了一个枕头,然后掖了掖被脚,问:“哪儿疼吗?”
吾源笑出了声,指了指嘴唇,说:“这儿疼。”
我瞥了他一眼,自顾自拿来毛巾给他擦脸,然后被吾源握住了手腕。
“松手!”我皱眉看他。
吾源还是那一脸的笑意,然后说:“你不是说只要我接受治疗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
“我答应过你,但你也要对得起你的良心别整幺蛾子。”
吾源点点头:“你放心,一定是幺蛾子。”
“啊?”
没等我再说话,吾源就拿了套衣服进了卫生间。
“你想出去可不行!”我在卫生间门口说。
吾源的声音从里边传出来:“中午之前你也说我想吃辣的不行呢。”
我……
我这还宠出麻烦来了。
依了他的结果就是他带着我越过层层看守,躲过他的特护、主治医师、还有廖一找来看住他的人逃出了医院。
走在大街上,吾源才把口罩摘掉了,然后用力的呼吸了几口。
“自由的空气。”
“是用我的命换来的。”我已经可以想到廖一发现我们跑出医院的表情了。
吾源搂住我的肩膀,说:“出了事儿我担着。”
我抖抖肩膀甩掉他的手:“你能担什么?你现在廖一眼里,就是一个瓷娃娃,摸不得碰不到,我这样带你出来他不弄死我就算他看在我一心爱他的份上儿了。”
“是我带你出来。”
“有区别吗?”
好想感慨一下人生。
“你嘴上这么说可不还是一路助我逃出医院了?说起来你不也是觉得廖一看我看的太紧了?”
我没理他这个话茬,转移了话题:“你带我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滑冰场……”
“你怎么知道?”
我叹了口气说:“这附近只有一个滑冰场而且离我们刚离开的医院不远。”
“你怎么知道不远?万一很远呢?”
“步行能去多远的地方?而且在埃德蒙顿的时候,你就想滑冰了。”
吾源不说话了。
到达滑冰场,吾源刷了卡,他的鞋是早前买好放这边的,我得租。
☆、第三八章
“这边相较蓝色港湾那边冰质较软,冰面清理的较勤,冰屑不多,就是冷,崇文门那边一个温度还好。”吾源一边给我穿鞋一边跟我说。
我看向他:“你去过多少滑冰场?”
“北京城的话,没有没去过的了。”吾源说。
“你以前工作有时间吗?”我问他。
吾源看了看我,笑出了声:“我是个翻译,工作时间由我自己定。”
……
“你会滑冰吗?”吾源问我。
我摇摇头,我对滑冰场的认识只停步在我知道这是个滑冰场。
“没关系,我带你。”
讲真我还挺害怕的,从来没有滑过冰。
“不过要我带你,得付学费。”吾源一脸笑意,看着我。
我嘴角抽搐起来:“那我可以不学了吗?”本来也没有多大兴趣。
“好吧,惹不起你,我就随便说说。”吾源无奈摇摇头。
穿好鞋,握着吾源的手进场……然后我就傻眼了,大周末的一个人都没有吗?
“就我们两个吗?”我问他。
吾源面对着我,双手托在我的双手下边,云淡风轻的说:“我包场了。”
“你……”
“平时散客较多的时候都不能叫滑冰,看着他们边扶边颤很影响心情的。”
这个小贱人……怎么能这么云淡风轻的说这么丧尽天良的话呢?
我瞪了吾源一眼:“在这点上,你还真是廖一的弟弟。”
吾源勾了下嘴角:“是吗?”
“老爱搞些特殊化。”
“我以为你说我们相像是因为眼光一样,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
“可以好好玩儿吗?不要提这些东西。”我说。
吾源自嘲的笑笑:“可是刚才提起廖一的,是你。”
……
“我松手了啊。”吾源突然说。
听到他讲我就开始巍巍颤颤的保持一个特别尴尬的姿势不动了:“喂喂喂!我不行啊!”
“双手平行,站直。”
平行平行!我嘴里念叨着也不忘深呼几口气,然后按照吾源说的做。
“然后,脚尖站直,往前走,直立行走会吗?”吾源嘴上说着还在我面前做了几个花式动作。
我听他的话,往前走了两步。
“肩膀肩膀,放松,你缩着看起来特别像小龙虾。”吾源过来扳正我的肩膀。
我差点就受力摔跤:“你轻点行不行?”
“这才哪儿到哪儿?你现在嫌我手重,那等会儿你还不哭了?”
卧槽!
我真的后悔了。
“我不滑了!”
吾源听到我的话笑了:“没进来之前我怕你说不滑了,可现在你人都进来了,你以为我还会怕?”
吾源这个人吧,有时候你觉得他不是个好人的时候他就仰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可怜巴巴的看着你,让你不忍心。你觉得他是个好人的时候呢,他就开始暴露本性了,贱兮兮的不折腾死人决不罢休。
“屈膝,半蹲,前后倾身。”吾源继续。
上了他的贼船,我就乖乖听话吧,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身心伤害。
我刚屈了膝,就一个失重摔倒在了冰面上……脸着的地,一嘴的冰屑。
吾源见我摔倒不着急过来扶我,跳着脚开始狂笑,我都觉得他要背过气去了。
“你缺德不缺德?”我爬了两下没起来。
吾源过来拉起我,然后说:“我方向错了,今天不是来给你教学的,是来带你玩儿的。”
“你也记得是过来玩儿的啊。”我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吾源笑起来:“所以你就玩儿吧。”
“怎么玩儿?”
“你想怎么滑就怎么滑,反正这边也没别人。”
“我自己滑肯定摔啊!”
“让你自己滑就是想看你摔,我发现,看你摔跤我特别开心。”
……
贱人!
我瞪了他一眼就转过了身,又巍巍颤颤的朝门口踱步,刚抬脚我就摔了,这回姿势优雅点,平沙落雁式。
意料之中的吾源的笑声来的特别及时。
我干脆不起了,匍匐前进!
爬了没两步,吾源过来拉起了我,带着我围着速滑道滑行,我握着他的手握的很紧,这么快的速度摔一下,我半条命就没了。
本来觉得会很压抑,毕竟完全放不开,但没想到吾源水平这么高,在他的带领下我一度觉得我也不是菜鸟了。
一圈下来吾源拉我到栏杆旁边休息,这时候我才看见看台上有三个女孩……
“她们……怎么在这里?”我睁大眼睛问吾源。
吾源点头:“这边每被包场后都会有参观的人。”
“一直在?”卧槽!刚才我摔跤都被看见了?
吾源为了憋笑,加了个摸上嘴唇的动作也没能憋住,笑成了一个傻逼。
“为什么会有人啊!为什么啊!”我懊恼的抱着栏杆,一脸的心碎。
吾源拍了拍我的后背,咳了两声止住了笑,说:“这边经常有一些冰壶的比赛包场,所以就有很多人来看,没有比赛的时候也有人过来看一些水平高的教练教花式。”
我背过脸去,不想跟他说话了。
吾源见我不说话,转到我面向的一方,对着我的眼睛,说:“我带你再来一圈?”
我不说话。
“两圈?”
我不说话。
“好吧,你说多少圈都行。”
我这才抬起头,把手给了他。
吾源握住我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一直到十一点,我们才从滑冰场出来。
“滑冰还挺好玩儿的哈。”我跟他说。
吾源笑笑没接我的话。
“今天陪你玩儿了,明天你就要开始化疗了。”我停住脚,严肃的说。
吾源转身看着停住不动的我,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你也够固执的。”
“你还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等会儿回去我指不定得接受多大惩罚呢。”我容易吗一天到晚的。
吾源走过来揽住我:“廖一那么爱你他可不舍得惩罚你。”
我撇嘴,问题是他也爱你啊。
“对了,我欠你的钱你找廖一要吧。”吾源这话题跳跃的频率也有点太快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伯母上次移植骨髓时的医院押金。其实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不是廖一,只知道廖一帮我垫付了脚踝受伤住院的钱,我应该还给他。
“反正我也欠廖一的。”我说。
吾源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脑思维又跳跃了:“我想去环游世界。”
“等你好了,你想去哪儿都行。”我们都陪你去。
吾源偏头看我,表情有些严肃:“如果……我哪天消失了,你可要去找我……”
“嗯嗯嗯,掘地三尺也把你找回来。”我说。
吾源看向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你一定要做到,一定要。”
“知道啦。”
“你要记住你答应了我,不可以言而无信的。”
“哎哟你好烦啊,我会的。”
“不找到我永远不要回来。”
“好,不回来。”
有些累了,所以吾源的话没有细细去想,只是满口答应。
“微笑,谢谢你。”
谢什么?
最后,吾源没有说他的感谢所指为何,因为我们回到医院了。
我终于又紧张起来了。
从电梯出来,走向病房的路特别漫长,每一步我都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我偏头看向身旁的吾源,他倒是一脸的无所谓,丝毫不怕接下来要面对的人和事。
可我怕……
悄悄推开病房的门,里边一片漆黑,没人?
吾源在我身后进门,顺手开了灯,然后我就看到了廖一背对着门口坐在离窗户不远的椅子上。
我心上咯噔一声,想着,完了。
“我带微笑去滑冰了。”吾源嘴快,在我堵住他嘴之前坦白了。
廖一站起身,转过来,脸上是他惯有的表情,他走到吾源身边,说了句:“好好休息。”然后朝门口走去,路过我的时候说:“我在门口等你。”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给了吾源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就转身出去了。
对于私自带吾源出院我承认我的错误,但仍然希望此时的廖一可以不跟我计较,毕竟我也算是把人又安全的带回来了,毕竟他也终于答应我好好接受治疗了。
“你……”
“吾源已经答应我明天开始接受化疗了!”那些已经做好准备的医生有事情干了。
廖一叹了口气:“我不是要骂你。”
可你并没有不骂我的道理……
“我对他严厉是因为我知道他打什么主意,我之前对你严厉是因为你没有主意。”廖一的话说的有些深奥,但我知道他所言哪番。
“哦。”
“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廖一说完便转了身。
我在他转身之后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回头,等我说话。
“我……我今晚可不可以跟你……”虽然我并不是太羞涩的女孩但也没有那么那么的开放,所以即使话到嘴边也还是没有说出口,我好想他,好想,最近事情那么多,好想抱抱他,好想他的怀抱……
廖一握住我的手,揉了揉我的虎口,说:“晚上三点十分的航班到香港。”
“我跟你去!”你每天都那么辛苦,我想跟你一起。
廖一弯了弯嘴角:“你明天得去‘世界’上班。”
“我不想……”
“我不在,总要有一个自己人在。”廖一打断了我的话。
他总是把所有难题所有苦难都背在自己身上,总想凭一己之力让身边的人得以幸福平安,总要扼杀我想要替他分担的念头……包括那段放我一人在‘世界’的日子也不过是他安排计划好的,他希望我成长希望我可以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保护好自己。
如果我有机会写本书,一定要写‘背后的男人’背后的廖一。
最后,一如既往的我被廖一说服了,其实我不太确定是我被说服还是他直接命令的我,因为这两种情况都有异曲同工的效果。
明天啊,我得去‘世界’。
——
次日,上午十点,‘世界’二十三层小会议室。
“我赞成微笑的观点,近两年的票务数据显示,与世界各地联合开发的旅游app的交易票额已经远超我们‘世界’线上交易额了。”
“分散管理就等于是让我们‘世界’总部的票务系统瘫痪,总系统从‘世界’诞生一直陪伴到今天,廖先生绝对不会任由这种‘拆家’的情况发生。”
“廖先生曾经就分开管理和多途径票务软件开发做过会议主题,就是说他私下一定找人整理过票务数据,那么他……”
我拍了拍手,打断了她们的争辩。
“抱歉,我打断一下。”我说。
大家都停下来,目光直视我。
“我提出从‘世界’票务总系统撤出一些主力,是针对年后几项已经拍板的项目没有专业人才的问题。至于总票务系统瘫痪,我们要学会顺应时世而不是墨守成规,有没有价值不是嘴上说了算,而是要看摆在这里的五年数据。关于廖先生,不要揣摩他的心思也不要把他的决定代入自己的思想……嗯,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把我的话参考进去,可以继续了。”
……
两个小时的会议结束,我在二十三层休息区喝了杯咖啡,昨晚失眠了,精神状态实在不好。
“微笑。”
我闻声回头,是刚才参与会议的数据部一女孩。说起来她对我的称呼,有点尴尬。我呢,虽然职位上只是一个助理,说的好听点是高级助理,也管事,权利呢,现在跟部门总监差不多,甚至……还要再高那么一点,但也不过是一个助理。所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我干脆跟她们说,直呼我名讳,反正我们年龄也都差不多。
“你跟廖先生……”
我笑了下:“八卦就别开口了。”
“上次在电梯门口你一袭红礼服倒在廖先生身上的照片可在内网论坛上首页置顶三天了。”
……
这件事……
“还是超清的,你那光滑的皮肤都看的真真的。”
“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个客户,我先走了啊。”
“微……”
这种事情否定不合适,承认也不适合,虽然都是明面上的事情了,但廖一不公开我也不好随便给自己身份。
回到十八楼,我才松了口气。
刚坐在电脑面前,电话响了,我拿起看了眼来电,乐乐。
“喂?”
“你跟吾源在一起吗?”
“我在上班啊。”
“你确定没跟吾源在一起?”
……
吾源……
在赶去医院的路上,我满脑子都是昨天跟吾源在回去路上的对话,他说要去环游世界,他说他如果哪天消失……
求求老天,不要这样。
——
医院。
“吾源呢?”我冲进病房就问。
乐乐上前握住我的肩膀:“你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吗?”
“你先告诉我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乐乐看了病床一眼然后又看向我:“今天上午,金城武说……”
“上午!上午!好!那你再告诉我,为什么会觉得他不见了跟我有关系?”
“我跟她说的,你昨天跟吾先生偷溜出医院去滑冰了,吾先生自住院来没有出去过,昨天是第一次。”金城武这时候说话。
我看向金城武,又顺势看了病房内的一些人,医生,特护,还有了廖一之前找来看着吾源的人。
“廖一去香港是因为有骨髓配型的消息,对吧?”我问金城武。
金城武点了点头。
让我想一想……昨天吾源那些奇怪的话应该不是随便说说的,那么廖一后来说,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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