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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重生了他没有-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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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致远还没笨到不知道,这只是苏恒在故作谦虚。
一个能被财经杂志特别专访,股价以惊人速度上涨的公司老板,会找不到女朋友?那肯定是在开玩笑。
陆致远说:“我倒有个建议,你可以考虑看看,既然贵公司的单身男女多,不如可以办场大型的联谊活动,到时发出公关稿,邀请各家媒体采访,对提升企业形象,会有非常正面的帮助。”
小苏恒沉思了一会儿,很认真地考虑陆致远的提议,他能当得了国内数一数二广告公司的总经理,创意的点子自然不在话下。
小苏恒正急需把他的购物平台,引进国人的消费习惯中,但一直打广告,只会让人产生感觉疲劳,不会使人相信,网络购物比实体购物来得方便简单。
他要提升企业形象,就像国外的科技公司那样。
购物平台必须给人们一种,结合新鲜、潮流与人性化的多重观感,而这点就跟陆致远提出的建议,不谋而合。
藉由优渥的员工待遇,以及给予他们特殊的福利,便可以使外界对整间公司,甚至整个产业,心生好感。
小苏恒想了一会儿,才说:“我公司里的员工绝大部分是男性,如果只举办公司内的联谊,那很可能有许多男员工得被晾在一边,这样就太糟糕了,没道理叫他们牺牲一天的时间,只能在旁边坐冷板凳。”
夏澄听到这,忽然想起刚上大学时,与计算机联谊的事。
小苏恒这应该叫做“心有戚戚焉”?
还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她的语文科没学好,完全派不上用场,但不管是哪个,都足以使她扬起嘴角。
陆致远没好气地问:“夏澄,我们男人在谈正经事,你一个人偷偷摸摸地笑些什么呢?”
夏澄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男女比例真的要刚好才行,否则我真担心,连老板自个儿也在坐冷板凳,媒体报导出去,反倒给人一种公司文化很保守的错觉。”
陆致远说:“不嫌弃的话,我公司内的员工大部分都是年轻的女孩子,她们整天待办公室里,很少有机会认识异性,不如我们两家公司合办联谊,有句话说,肥水不落外人田,要做媒体宣传,我们广告公司,更不能落人后。”
小苏恒微笑,“话都让你们两个说完了,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不过我一定会支持这项活动,细节就让我们宣传部的员工去烦恼。”
夏澄冷嗤一声,“当甩手掌柜谁不会?到时你可得以身作则啊。”
小苏恒说:“好好好,我听你的话,你别给我脸色看,我最怕看到你生气的样子。”
陆致远不作声,夏澄也会跟他发脾气,不过从不会这么凶,他的心里隐约有点不舒服,大概是亲疏有别,她对小苏恒比对他放得开。
但他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人只对自己最亲密的人才会这样,苏恒不是她的男友,那就只意味着她把他当成自家的兄弟姐妹。
男女关系一旦陷入这种境地,基本上毫无挽救的机会可言。
谢师宴过后,夏澄跟陆致远的关系,越来越趋于稳定。
陆在外头是有些花名,但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又彷佛真的是以结婚作为前提,在跟她交往。
有时他几杯黄汤下肚,会忽然有感而发地说:“夏澄,我们结婚好不好?不要传统式的婚礼,就我们两个一艘船,航海结婚,这个主意你觉得怎么样?”
夏澄通常不以为然地“嗯”一声,“等你酒醒了,再来跟我说同样的话,到时我再认真地考虑考虑。”
有趣的是,真等他清醒,他又像个没事人一样,不再提结婚的事。
夏澄想,要他这个花花公子肯定下来,确实需要很大的决心。
她从没想过要去逼他。
不对,应该说她根本没想过跟他结婚的事,而且她也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叫他不再游戏人间。
她多怕他哪一天脑子忽然打结,像郑士豪对徐宁那样,当众跟她求婚,到时她可能没法做到,像徐宁一般,处变不惊。
也许是偏见,又或者是老苏恒洗脑成功,她真不觉得陆致远会是个适合当老公的人选。
陆致远是最合格的情人,他总能给女友带来快乐,但安全感确实少了点,她不想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她不觉得天性活泼,喜欢玩的人有什么错,只是这样的人,不需扛起婚姻这么巨大的包袱,他们可以尽情地玩乐,玩到对彼此没有兴趣了,再潇洒地与对方分手。
谈到誓言跟承诺,就实在太过沉重了,相信陆致远也会害怕,有一天得亲口说出这些话。
所以,刨除掉对未来抱有期待的这个部份,他们俩有空的时间,就是相约一起吃喝玩乐。
陆致远总有办法,带夏澄去她想也想不到的地方。
像今天晚上,他带她来的是一家,最近在年轻人口中,十分流行的夜店。
才刚过晚饭时间,里面已经挤满了人潮。
夏澄看了看周遭身材火辣,打扮时髦的女孩子,忽然感叹自己真的已经老了。
但这丝毫不减低她的玩兴。
当需要跟陆致远到舞池里热舞时,她还是很能放得开,跟他跳得满身是汗。
音乐声时而动感,时而转为煽情撩人,这时候夜店里头极为昏暗,点点萤火般的灯光,会一明一灭地投射在每个人的脸上。
陆致远凝视着夏澄,忽然间,他捧住她的头,深深地吻住她。
她喘不过气来,因为他的吻太过热切,根本不给她呼吸的机会。
陆致远彷佛失去了控制,即便吻完后,目光仍是紧紧地锁住她不放。
他靠近她的耳朵,低沉地说:“真希望今晚你能不要回去。”
夏澄并不认为听到这种话,应该狠甩他一巴掌,以表示自己的清高。
男女间交往,情之所至,要说不想到这件事情上,那的确强人所难,尤其陆致远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假使他真对她一点欲望也没有,她才更应该伤心。
不过能理解,不代表她一定得付诸行动。
第58章 补偿
若问夏澄为何不肯答应陆致远的理由,倒不是怕他不肯负责。
以她现在的情况; 根本无需人来替她负责。
两个人在一起; 最重要是互相喜欢; 相处起来开心; 他们都是成年人,进行到那一步是迟早的事。
可她却步; 只是认为时候未到,好像跟他之间还是缺少点什么; 但这点什么,又至为重要。
别说激情了,光是想到要脱光衣服; 与他裸裎相见; 她就尴尬到不行。
完事后,她该跟陆致远说些什么话好?
夸奖他?嫌弃他?好像都不对。
要强打起精神; 抱在一起聊天; 又显得很造作;呼呼大睡; 彷佛不太尊重人。
难怪电影里那些男人总要来根事后烟; 这最大程度避免了两个人无话可说的窘境。
夏澄承认,自己真不是个性格洒脱的人。
她既多心,还很容易瞻前顾后; 而最深的一层顾虑是,她害怕陆致远忽然说要对她负责。
本来简简单单的男欢女爱; 只要牵扯上这两个字,一切就完了。
除非结婚; 要不分手,中间不会有模糊地带可言。
虽然她不认为他会那么冲动,可凡事都有万一,她不敢赌。
因此,对于陆致远刚刚所说的话,夏澄很轻易就能找出理由,严词拒绝他。
“我得回家,别忘记我爸爸会替我等门。”
这年头,女孩子出来行走江湖,没有几个能冠冕堂皇,搬出来拒绝人的借口怎么行。
次一等的是,“我丈夫或男朋友会不高兴。”
最差一等是,“我爸爸不准我太晚回家,”
第一等的理由是,“我儿子还在等我回家,帮他复习功课。”
这句话一出口,包准能瞬间熄灭对方的欲/火。
果然,陆致远一下子便清醒过来,“对不起,我喝多了,才会说出那些话。”
夏澄还没能说点什么,安抚他失望的情绪,她就看到一个非常讨厌的人,从舞池的另一端走来。
季默生是自己主动过来跟他们打招呼的,陆致远大概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陆帅,很久没见你出来走动,没想到今天会这么巧,怎么,有了新朋友啊。”他不怀好意地笑,“既然被我发现,就别再藏着了,快点带上去,介绍给哥儿们几个认识。”
他说那群哥儿们,在楼上开了间VIP房。
这些人陆致远当然认识,他们平常就是常玩在一起的朋友。
季默生本来还不怎正经地在说笑,在认出陆致远身旁的人是夏澄后,他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不过他到底是出来做过事的人,社会已经把他磨练得犹如人精,没几秒钟,他已一改刚刚僵硬的神情。
他自来熟地说:“咦,夏澄,我真没想到,原来你就是致远的女朋友,虽然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但那都是过去的事,请你不要计较当时我的不懂事。”
夏澄不响。
她自知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季默生跟她道歉,他会说得如此客气,只因陆致远在场。
到底是多年老友,兼生意上伙伴,他得先受住这份气,否则将来还能怎么做朋友。
陆致远替这尴尬的情况解围,“季默生,你哪边凉快,滚哪边去,别待在这里妨碍我。”
季默生一脸玩味地问:“妨碍你做什么啊?反正再急也不差这点时间,反正大伙儿都在上面了,你不打声招呼,也说不过去,我们都多少年的兄弟,你别这么不够意思。”
陆致远始终带着微笑,但没移动脚步。
夏澄默默在心里叹口气,她是不可以不理季默生,可他们男人自有一套来往应酬的方法。
她拖住陆致远,不准他去,等同于让他丢脸,他会在朋友圈里抬不起头来。
夏澄扣紧他的手,在他耳边说:“没关系,也许人多才好玩呢。”
陆致远凝视她,给她一个很奇怪的笑容。
夏澄一直到坐进房间里好一会儿,才终于明白他那个笑是怎么一回事。
那些人大部分是有背景的公子哥儿,也有几个是白手起家的大老板,但有一个共同特色,现在陪在他们身边的女人,都不是他们的妻子。
夏澄能理解陆致远为何觉得难堪,要不怕她会把他想成跟那群男人一样,要不就是怕她认为,自己跟那群女人没什么不同。
其实他是多心了。
她在前世早被训练得百毒不侵。
老苏恒就算当着她的面,搂着女人走过去,她亦能面不改色。
当时记者会完后,她会那么愤怒,只是因为她伤心,他最终还是欺骗了他。
但那已是过去的事,幸好,一切不堪,都已成为过去。
陆致远紧紧地搂住她不放,彷佛只要稍微放松,她就生气地站起来离开。
“喂,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夏澄看着他笑。
“你不生气吗?”声音太过嘈杂,他不得不贴在她耳边说话。
夏澄摇头。
陆致远愣了愣,她不生气,他怎么反倒更有股说不出的失落感。
过了一会儿,有人起哄陆致远是妻奴,硬是把他拉去牌桌上,夏澄只是苦笑,她看起来有那么可怕吗?
抑或是男人自个儿心里有鬼,才把她看做是牛鬼蛇神?
可那都无所谓,她很随遇而安,陆致远不在身边,位置大了一些,她反而觉得更自在。
她开始观察周遭的人。
男人们聊天喝酒打牌,跟在身边的女人,就陪他们聊天喝酒打牌。
夏澄不得不承认,无论那种工作,要做到好,都不是件简单的事。
至少她不懂该如何插入话题,将场面不着痕迹弄得更圆滑,也不会在打牌时,倚在旁边,倒酒,送毛巾,按摩男人的肩膀。
她当然更不会,娇嗔着硬要吃红,顺便活络牌桌上沉闷的气氛。
夏澄最多只会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喝酒,可她的酒量又不好,一杯白兰地下肚之后,她已经感觉,天花板在旋转。
她没告诉陆致远,一个人离开房间。
此时此刻,她太需要新鲜的空气。
夏澄先进女厕里洗脸,否则她可能没走到大门口,人已经站不住。
跟在她后头进来的,是刚刚同在房里的一个女孩子。
夏澄认得她,近期应该没有人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她的电视剧才刚下档,不只卖座,也有非常好的口碑。
在她身边的那位大老板李先生,更是八卦新闻的常客,他与前妻离婚后,身边的名女人,十分高调地,一个换过一个。
她们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女,有些人在背后嘲笑她们是拜金女郎,但绝大多数是艳羡她们。
跟李某人名字挂勾的女人,金钱方面肯定不于匮乏,最重要的是,身价也会跟着连番涨。
早十几年,民风纯朴,像她们这样的女性只会惹人非议,但如今却是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
用娼字多少有些污辱,假使空有美貌,没有相对应的名气,那些男人也瞧不上她们,严格来说,他们只是各取所需。
那女孩步履稳健地走进厕所,可下一秒,她几乎是软倒下来。
夏澄想也没想,立刻伸出手,拉住她。
“我想吐。”
“先忍一忍。”
夏澄扶着她到马桶边,她弯腰吐了很久。
当医生是有好处的,他们不会以为人只有光鲜亮丽的一面,再糟糕不堪的情况,夏澄也曾经看到过,所以她不觉得恶心,还抽来一堆卫生纸,给那人擦嘴巴。
那女孩吐过后,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但人是舒服多了,她靠夏澄的搀扶,缓慢地走到旁边的补妆休息区。
这间夜店无疑是贴心的,它布置一个这样的小天地,让酒醉失态的女性们,可以躲在这里,缓一口气。
夏澄跟她各自坐在一张椅子上,镜子里是两张略显憔悴的脸。
那女孩说:“真是幸亏有你在,否则我晕死在厕所里,可能也没人知道。”
夏澄说:“没什么,只是举手之劳。”
女孩沉默了一会儿,“我叫沈子瑄。”
“夏澄。”
“你跟陆总一块儿来的。”沈子瑄说,“但我知道,你跟我们不是同一类人。”
夏澄说:“我跟你一样,两只眼睛,一个嘴巴,我们没什么不同,你不需要说这种话。”
“对不起,我不是想要讽刺,只是你真的不一样,我不可能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夏澄叹一口气,她原本是想出来走走,结果现在却跟一个当红的女明星,窝在女厕里说悄悄话。
天底下有没有这么荒谬的事?
如果这里也能请服务员送些吃的东西过来,那就显得更幽默了。
粉丝跟狗仔们,肯定很羡慕她有这样的机会。
沈子瑄说:“我看得出来陆总对你很认真,像他们那种人,很少对女人认真,但如果认真了,细心点留意是看得出来的。”
夏澄挑起眉毛,“能否请你指点一二?” 她真的好奇。
“他一直守在你旁边,深怕其他人污染你,嗯,我也许形容得不好,可他给我的感觉是这样。”
“或许是他占有欲太强。”
“真心喜欢一个人,才会有占有欲,我身边那个,就算有人吃我豆腐,他会要我识大体,好好地忍着。”沈子瑄笑了笑,“不,也许我装委屈,他会送我一份礼物,但你知道的,那一点意思也没有。”
夏澄微笑以对,她也曾经收过很多的礼物,但像沈子瑄说的,没有意思,那些不过是补偿。
当一个男人不能给你最想要的东西时,他习惯用这种方式,堵你的嘴,让你别再去烦他。
可有用与否,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
堆得满保险柜的石头,也比不上温柔的一声问候。
沈子瑄自顾自地说下去,“可是你别以为我喜欢他,我们只不过是交易关系,他拿我没有的,来换我仅有的,很公平是不是?”
看样子,沈子瑄真得喝高了。
夏澄没想到她会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
“酒还是得少喝点,不管你想换什么,身体要顾,只有你的这副躯壳会跟着你一辈子,其他的东西,反正换了都换了,多想也无用。”
青春、美丽甚至是年轻的生命,就算不换,也总有一天会失去。
沈子瑄如果想拿去换更有意义的东西,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夏澄不会因此看不起她。
但身体只有一副,玩坏了,那才真叫做后悔莫及。
没钱,或者死亡,其实都不可怕,最可怕是被病痛折磨,一点一点把人摧残得不像个人。
夏澄看过太多躺在病床上生不如死的病患,他们愿意用他们所有的,去换回健康的身体,然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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