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朋友和亲哥我选谁-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那一年,在简以楼“好心”的介绍下,他认识了韩梓婳。
  韩梓婳是简以楼学校的学姐,比简以楼大一岁。她是个很有心机的姑娘,说话做事,无不追求利益。
  简以楼跟她只是泛泛之交,把她介绍给金沏茗,也是机缘巧合,纯属意外。
  然而这个意外,却彻底断送了他们的友情。
  ……
  简以楼是李老师最得意的门生,李老师因为出色的能力要调去北京的翻译院工作,手下有一个保送的名额。
  毋庸置疑,李老师必然会选择简以楼。
  李老师最喜欢简以楼,他甚至说过简以楼会是中国第二个张璐(一位很牛的美女翻译官)。
  这是唯一一个不用通过考试就可以进入翻译院的机会,说它是捷径也不为过。
  要知道,每年全国各地想要考进翻译院的考生,比海浪还多。
  但是,在简以楼递交申请表的前一天,金沏茗找到了她。
  “小楼,你可不可以把去翻译院的名额,让给梓婳。”这几个字从金沏茗嘴里滚出来的时候,简以楼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么无礼的要求,竟然是从金沏茗的嘴里说出来的!
  换句话说,简以楼从没想过,这句话会从金沏茗的嘴里说出来!
  以简以楼对金沏茗的了解,他不是这种不要脸的人,但……很显然,简以楼并不是真的了解他。
  “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简以楼感到不可思议。
  她心里在笑,嘲笑。
  “知道,”金沏茗低着头,看的出来他也很为难,可那又如何,他还是说出了口,“小楼,我要去北京工作了。我不想放弃韩梓婳,我爱她,但我也爱我的工作。她一生的梦想都是翻译院,可是你也知道,她的实力不如你,所以保送是她唯一的机会。小楼,你放弃吧,把机会让给更需要的人。反正你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大不了你明年参加考试再报考翻译院,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会考上的。”
  简以楼安静的听着,一言不发。
  韩梓婳是个有思想的女人,跟这样的人在一起,金沏茗注定心会变的劳累。
  早在金沏茗追求韩梓婳的时候,简以楼就提醒过他这一点。
  当时金沏茗还拍着胸脯跟她保证,自己绝不会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这份工作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你也知道像我们小城市的人在大城市打拼是有多不容易。”
  “我的老板很信任我,现在他有机会跳槽去北京更宽广的平台发展,要带我一起走,我不可以失去这个机会。”
  “我爱韩梓婳,她帮了我很多,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她站在我身边。她把她最宝贵的一切都给了我,我不能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我要对她好,给她好的生活。”
  “梓婳也有她的难处,我要是去了北京,她也是一定要跟我一起去的。”
  “小楼,翻译院是梓婳一直以来的梦想,你也是知道的,虽然她的能力和天资不如你,但只要她努力,一定不会让李老师失望。”
  “小楼,我知道你对翻译院并不是志在必得,你没有那么喜欢翻译。你这么优秀,一定会有更好的机会等着你。”
  “小楼,你可不可以把这次去翻译院的名额,让给梓婳。”
  ……
  所有的道理,简以楼都懂。
  但是,她最终还是向李老师推荐了韩梓婳,把唯一一个保送的资格让给了她。
  金沏茗说的不错,她这个人没什么梦想,对翻译院也没有那么志在必得。
  但她放弃这个好机会,不是因为自己大度,也不是因为她不在意翻译院的工作,相反的,她不大度,也很想去工作。
  之所以把机会让给韩梓婳,是因为她不想让金沏茗为难。
  她知道,因为这次保送的名额,韩梓婳一定没少折磨金沏茗。而作为金沏茗最好的朋友,她不想让朋友受伤。
  如果一定要给简以楼这个人的人生观排个顺序,那么将会是:家人、朋友、爱情、名誉、金钱。
  除家人外,朋友至上是简以楼做人的原则。
  无论是王子傲、陈可颜还是金沏茗,只要是简以楼认定的朋友,就是到死,她也会把对方当成朋友。
  她就是个认死理的人。
  朋友有难,简以楼一定会帮忙。
  ……
  但,简以楼心里明白,帮了这个忙之后,她和金沏茗多年的感情也到此结束。
  和好容易,如初太难。
  他们还是朋友,却也只是朋友而已。
  从那之后,金沏茗再也没有和简以楼联系过。
  简以楼甚至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毕业离开的上海,她只是从他们共同的朋友那里得知,金沏茗带着韩梓婳去了北京。
  简以楼没有了翻译院的工作,没有了留在北京的资本。
  那个时候,她事事不顺心,好像开启了倒霉的多米诺骨牌,一件错,步步错。似乎是老天爷在嘲笑她的善良和无知……简以楼给上海的几家公司投了简历,均被拒绝。
  她第一次体会到了,金沏茗平时说的“辛苦”。
  在外打拼,真的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
  一个月后,简以楼回到江市老家,在江市的一家银行找了一份实习的工作。薪水不高,但同事们都是江市人,大家还算聊的来。
  一日上班时间,简以楼忽然收到了金沏茗发来的微信。
  微信内容很简短,但却很讽刺:由于我个人的原因,我要把你删除。
  ……
  没有原因,没有解释,就这么赤裸裸的一句话。
  没了。
  简以楼一头雾水,她第一反应就是问他,“出什么事了?”消息没发出去,金沏茗把她删了。
  她拨通金沏茗的电话,电话显示忙音,他把自己拉黑了。
  简以楼坐在座位上“呵呵”的笑了两声。
  真是讽刺啊。
  快二十年的感情,竟然还比不上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女人。
  人心就是那么荒唐,说多了让人绝望。
  除了一笑了之,简以楼想不到其他的方法。
  ……


第37章 
  上帝是个女孩, 她幼稚的同时还很喜欢捉弄人。
  巧合的是,简以楼在回家路上,碰到了金沏茗的妈妈。
  “小楼啊, 好久不见, 阿姨都想你了。走, 跟阿姨回家, 阿姨给你做糖醋小排吃。”金妈妈一如往常的热情的打着招呼。
  “阿姨,不用了, 我妈在家等着我呢。”简以楼抱歉的笑笑。
  “哎呀,马上就去北京了,阿姨就见不到你了,这不得赶紧做做好吃的给你吃。”金阿姨拉着简以楼就往家里走。
  北京……简以楼无声的笑笑。
  看来金沏茗没有把自己做的好事告诉金妈妈。
  是啊,这种事情, 他怎么有脸说呢?
  “以后你去了北京,我让金沏茗多照顾照顾你。你俩从小感情就好, 以后到了北京,他要是欺负你啊,阿姨揍他。”金阿姨说。
  简以楼没有说话,她很想捧腹大笑, 但嘴角有些僵硬, 只有眼角带着笑意。
  看上去,还以为她在感谢金阿姨的照顾。
  ……
  好巧不巧,金阿姨这边正说着,那边金沏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金阿姨点了外扩按钮, 没等金沏茗说话, 就高兴地跟金沏茗说,简以楼来家里吃饭了。
  金沏茗愣了三秒钟, 随即说道,“小楼啊,那个啥,你多吃点,你从小就爱吃我妈做的排骨,你就……恩,反正多吃点。”这话说的,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生出嫌隙一样。
  简以楼没有说话,金妈妈笑眯眯的说道,“你这小子在北京好好照顾自己,等小楼去了北京,也可得给我照顾好了,听到没?”
  “知道了,知道了妈,你赶紧给小楼做饭去吧。”金沏茗在电话那边催促道。
  金妈妈冲着简以楼说道,“小楼,阿姨去做饭了,你跟他聊哦。”
  金妈妈转身去了厨房,简以楼拿起话筒,淡淡道,“阿姨走了。”
  “你怎么去我家?”
  “不好意思,是你妈硬拉着我来的。”
  “你没跟我妈乱说什么吧。”
  “你想让我乱说什么?是告诉金阿姨你为了韩梓婳拜托我把保送名额让给她,还是你把我手机号拉黑断绝了二十年的交情?”
  “你小声点!别让我妈听见!”
  “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怕你妈知道?”
  “谁让你说的?!”
  “人在做,天在看,你这时候哭坟给谁看。”
  金沏茗没有再说话,简以楼也没有说话。
  二人都是一阵沉默。
  ……
  过了一会儿,金沏茗才缓缓说道,“我没什么可说的。”
  他不想道歉,也不会道歉。
  他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寻求简以楼原谅的话,他说不出口。
  二十年的感情,是他亲手毁掉的。
  简以楼冷哼一声,“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说完,简以楼挂断了电话,转身冲着厨房说道,“阿姨,我就不留下来吃饭了,我妈妈叫我回去呢,阿姨再见。”
  那是她最后一次跟金沏茗联系。
  一个月后谭津淞从天而降,他为简以楼的父母买了新的房子,全家人都搬到新的小区,简以楼再也没有见过金妈妈,再也没有见过金沏茗。
  后来,简以楼无意间听别人说起过,不知道金妈妈是怎么知道“保送”名额那件事情的。
  据说春节的时候,金沏茗带着女朋友(也就是韩梓婳)回家,金妈妈关起门不让他们进门,一定要他去给简以楼道歉,获得简以楼的原谅才可以。
  但……金沏茗没有去。
  ……
  简以楼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二人,却不想第一次出国,竟是在法国的机场偶遇金沏茗。
  金沏茗看着简以楼的眼神有些复杂,但简以楼除了第一眼跟他对视后,便全程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从他身边冷漠的走过。
  “小楼!”简以楼刚要与他擦肩而过,手肘却被拉住。
  金沏茗拉着她的手臂,满脸的不忍。
  若不是金沏茗这个举动,怕是没人会注意到他跟简以楼曾经认识,而且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简以楼停下来,她没想到金沏茗竟然会“认”她。
  可笑吗?一个求着自己把保送资格让给他女朋友,之后便无情的把自己删掉,还拒不道歉的人,竟然会在异国他乡的机场,在众目睽睽之下拦住自己。
  小楼?
  小楼也是他金沏茗有资格叫的?
  易阁等人停下来,转过头诧异的看向他们。
  简以楼瞄了眼抓住自己手臂的金沏茗,平静的说,“松手。”
  金沏茗发觉自己失态,慢慢松开手,他有些激动的说道,“好久不见。”
  “是好久,但真的不想见。”
  ……
  这是易阁第一次看到这样冷感的简以楼。
  与她平日里的性格大相径庭。
  在易阁对她的了解中,简以楼是个对任何人都很随和宽厚的人,她不鄙夷任何人,也不奉承任何人,她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易阁甚至没有从简以楼的口中,听到她对任何人不好的言辞,就连在公司被同事欺负,简以楼也从未说过阿文和罗茜的坏话。
  但……这个男人竟然让她改变。
  对此,易阁非常在意。
  ……
  易阁伸手将简以楼挡在身后。
  “你是哪位?”谭津淞走过来问道。
  这种问话的活儿一直以来都是谭津淞在做。
  因为在场的,除了易阁外,只有他,靳司和小钟。
  靳司不会说话,他没有语言功能。
  小钟……还是算了,他长的没有金沏茗好看,说话没有力度。
  所以只能由谭津淞代劳。
  “你又是哪位?”想不到金沏茗竟然反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谭津淞觉得这人很有意思,他挑了挑眉,“重要的是,你是谁。”
  “我是小楼的朋……”金沏茗没说出口,他顿了顿,“……我是她认识的人。倒是你们,你们这些人,我从未听她提起过,你们要带她去哪?”
  谭津淞抱着手臂笑了笑,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不好意思,我是这位漂亮女孩的哥哥。我带着妹妹出来度假,难不成还要跟你打招呼。”
  金沏茗神色微嗔,竟是一把拉过简以楼的手,自己护在她身前,“小楼没有哥哥,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你最好放开我妹妹。”谭津淞看到这一幕,忽然正色道。
  “你妹妹?”金沏茗冷笑,“我认识简以楼二十年,她可没有哥哥。”
  “呵呵,巧了,我也从未听我妹妹提起过,她有你这么一位朋友。”
  ……
  简以楼低垂着眉眼看着金沏茗握着自己的手,不耐烦的说了声,“喂!”
  “小楼,你没有哥哥,我知道的。”金沏茗紧张着回身看向简以楼说,“你是不是被他们威胁了?没关系,你告诉我,我带你走,我保护你。”
  简以楼微抬眉眼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现在西装革履的金沏茗。
  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一个成功人士的姿态,浑身透露着贵气,哪里还有原来乡下小子的影子。
  简以楼淡淡道,“您是哪位?”
  金沏茗瞳孔放大,他脑袋中闪过一些不好的念头。
  比如,简以楼被人绑架了,她失忆了,或者还有更不好的事情。
  金沏茗忽然之间很后悔,自己当年对简以楼做出的那件过分的事。
  “我是金沏茗啊,你不认识我了,我们……”金沏茗没说完,因为她看到了简以楼那冷漠的眼神。
  单单看这眼神,金沏茗已然知晓答案。
  金沏茗默默松开了握着简以楼的手。
  她不是认识他,她只是……不想再认识他。
  ……
  “我认识的老金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对我而言,只不过是一个面熟的陌生人。如果可以,以后再见到我,请不要跟我打招呼,我会反胃。”简以楼说完,她擦着金沏茗的肩膀走过去,走到易阁身边,易阁抬手将她搂在怀里。
  简以楼的腿有些发软,若不是易阁抱着她,她现在已经跪在地上了。
  她的心很凉,那是一种莫名的悲壮。
  金沏茗知道,早在他开口请求简以楼的时候,他们的感情就彻底完了。把自己二十年的朋友从生命里毫不留情的踢出去,任谁都不会再认他了吧。
  旁人眼中的简以楼是个温和的江南女孩,但金沏茗最是了解她的果断与决绝。
  他们不是朋友了。
  易阁搂着简以楼走后,靳司递给金沏茗一张名片。名片是一张透明的卡片,上面印有靳司的相关信息。
  靳司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金沏茗定睛在那张卡片上,眼神从暗淡慢慢转为吃惊。
  靳司……靳司?!
  金沏茗瞪大眼睛看着那张透明而又简单的名片,没想到刚才那个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靳司!
  ……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有吻戏 不谢


第38章 
  金沏茗抬头望着简以楼离去的背影, 心情尤为失落。
  简以楼不再是曾经那个小楼,他也不再是当年的老金。
  友情这种东西向来讲究好聚好散,他交对了人, 却伤错了人。
  金沏茗有些后悔认识简以楼, 如果他们不认识, 说不定以后在生意场上遇到靳司, 他和靳司还有机会成为朋友,可是现在……靳司永远的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这张片名的含义不言而喻:我是简以楼小姐的律师, 以后请离我的当事人远一点,不然,后果自负。
  小楼……金沏茗喃喃自语。
  他们……再也不是朋友了。
  另外,搂着简以楼的那个男人……似乎是一种比靳司更恐怖的存在。他全程未说半句话,眼神淡淡, 却是充满了杀意。
  只是和他对视片刻,金沏茗就感觉后背发凉。
  简以楼为什么会认识这些人?她这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金沏茗不得而知, 或许,他一辈子也不会得到答案了。
  ……
  那不勒斯的地中海沿岸。
  简以楼收回思绪。
  “不想说?”易阁问道。
  简以楼迎着海风站在沙滩上,细软的沙子埋没了她白嫩的脚趾。她伸手把碎发撩到耳后,点了点头, “不值得的人, 不值得的事。”
  “不能告诉我?”易阁又问道。
  简以楼摇摇头,“我不想提这件事。不是什么大事,也没几个人知道。”
  “谭津淞知道吗?”
  “不知道。”
  “王子傲呢?”
  “知道。”
  “你喜欢他吗?那个男人。”易阁问。
  “不喜欢,他曾经是我的朋友。”简以楼认真回答, “只是朋友, 真的。”
  “那就别说了。”易阁淡淡道。
  简以楼也不知道他这个逻辑是怎么盘的,因果似乎不成立。
  “如果你想说, 要第一个告诉我。”易阁想了想补充道。
  他不补充还好,一补充,瞬间有种“做戏要做全套”的既视感。
  简以楼寻思了一会儿,扯着易阁正对上自己的眼睛,狐疑的盘问道,“你……已经知道了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