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明就-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景颜:“……”这么随便就错开一个辈分……
    林然冲着小女孩微笑起来:“我叫林然,是你妈妈的……朋友。”语气温柔下来。
    他笑容对女性的杀伤力一向无视年龄层通杀,最近几年显然修炼的更加臻入化境。
    见色起意的小姑娘从妈妈怀里挣脱出来,小短腿扑腾着就噌噌跑到林然面前,张开双臂,脆声说:“哥哥,抱抱!”
    林然轻而易举地就抱起了她。
    小女孩在林然怀里笑得像朵刚开的向日葵。
    林景颜静静看着,目光有一丝复杂。
    “好了,别一看到长得好看的哥哥姐姐,就缠着人家。”
    林景颜伸手去接,小女孩有点不甘愿地嘟起嘴:“我哪有嘛……”但还是乖乖趴回了妈妈的怀里。
    “她叫什么?……今年多大?”林然松开手,问。
    “小名叫安安。”其实一点也不安分,林景颜顿了顿,说,“两岁半。”
    小女孩刚要反驳,就被林景颜偷偷攥住手,抑住声音。
    “哦。”林然说。

  ☆、第三九章

第三十九章
    林然没呆多久就走了。
    林景颜抱着林籽安回去,小女孩拽着她的衣袖问:“妈妈为什么要说谎,安安明明已经三岁多了。”
    她的眼睛里天真无邪,连疑惑也清楚分明。
    林景颜摸了摸她的头说:“如果不这么说的话,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可怕的事情?什么可怕的事情?”
    林景颜不得不违背良心,干起恐吓小孩子的事情:“……你会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小女孩立刻吓得抱紧她。
    “所以……你以后如果再见到这个哥哥,他再问你年纪,你就故意跟他少说一岁。”
    小女孩的关注点立刻偏到了其他地方:“妈妈妈妈……那我还会再见到这个好看的哥哥么?”
    林景颜想起方才林然一瞬间僵硬再到平静的神情,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
    ***
    发现自己怀孕这件事,是离开那座城市的半个月后。
    这大概真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林景颜想,如果早一个月知道,可能结局就不是这样了。
    摸着依然平坦如昔的肚子,她的感觉异常奇妙。
    大抵是对未知生命的希冀。
    这毕竟是,她和林然的孩子。
    即使是这样的时候,一想到林然,她的心也还是会瞬间变得很温柔。
    她不想把孩子打掉,但贸贸然的生出来同样也是不负责任。
    内外交困之下,她接到了她母亲打来的电话,并无意间说漏了嘴,许如琪在电话那端沉默了很久,跟她说,如果她想生下来,她可以照顾这个孩子。
    那之后没多久,许如琪就和林深离婚搬过来照顾她。
    血浓于水,在作为一个妻子之前,她首先还是个母亲。
    也是在那时,得知她辞职离开后的商周辗转联系到她,表示如果她愿意,他可以帮她申请到国外去学美术,权当还她父亲的人情。
    一年的准备,生下安安没多久后,她就出国去追求她儿时的理想。
    当人生为你关掉一扇门,同时也会为你开一扇窗。
    那时的林景颜就是这样的感觉。
    她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能真的放下一切,追求她想要的理想,过她想要的生活。
    在国外林景颜的生活清贫而简单,除了上课下课,就是呆在画室里画画,没有应酬,用不着殚精竭虑去思考企划案讨好迎合厂商,也用不着担心头疼的职场关系,她所要做的就仅仅是学和画,宛若海绵一般拼命的汲取着她这些年落下了的知识与基础。
    偶尔和同学出门也是看附近的画展,或者带着画板出去写生。
    教授很欣赏她的好学,从最初的不闻不问,到后来几乎她每画出一幅完整的画,他都会提出自己的意见,并且会花时间和她认真讨论。
    她简直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中途,温蝶有来看过她一次,了解到林景颜的生存状态,心疼的要命。
    “赶快回来吧,我要是你,这样的日子我呆一个月就受不了了。”
    林景颜大笑:“不用担心我,我觉得自己现在过得很好。子非鱼,心中有足乐者,也就不觉得无趣了。”事实上,她根本是她毕业以后过得最自在的一段时光。
    上课期间就在学校,假期就回去陪着安安和许如琪。
    简单而充实,时间也像是一下变得很快,感觉不到它在流逝,便转瞬而过。
    一切都很美好,除了……她还是会想起林然。
    很经常地,无意间地。
    聚会时,有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垂头安静的弹钢琴,她会想起林然;去中国餐馆,吃到了很好吃的面条,她会想起林然;远远看见亚裔的男孩子跟林然相似的背影,她会想起林然;走路时经过网球场,她会想起林然……一通电话一走了之,却不知道被留下的林然到底是什么心情。
    不太去想,也不太敢去想。
    她关注了林然的微博,想起来就在搜索引擎上试着输入林然的名字。
    和当年与季铭分手不一样,那时候她想起季铭的名字就是满满的撕心裂肺,明明也是一番痛彻心扉才决定离开,可想起林然,就只有安宁平和与怀念。
    只是知道他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生活着,就会觉得非常安心。
    ***
    再见到林然已经是半个多月后在某场慈善晚宴上。
    林景颜的一幅画被作为拍卖品寄售,她本人也受到了邀约,这自然是商周操作的结果,她也乐得配合。
    从柜子里翻出许久不穿的礼服裙子,对着镜子试穿,曾经这条黑色的鱼尾裙她必须要配浓妆也显得不违和,现在穿却恰恰好,不用刻意,气质也会沉稳。
    她到的有些迟,递完请柬进场后,一眼就看见站在中间的林然。
    四年过去,他比之前还要显眼,人群中,一眼就能发现。
    他换了一套西装,端着酒杯,随意的和人交谈,清俊干净的脸上挂着从容不迫的清浅笑容,时不时微微一笑,周围的人也会跟着会心一笑……林景颜记得林然一直不太喜欢应酬,大学时她拽他出去,他总是躲在角落里甚少交谈……但,倘若真的要做,他也能做得很好。
    成长……
    那个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少年似乎正在一分一毫的从他身上褪去痕迹。
    林景颜找了个角落隐没行迹,好在林然似乎也并没有发现她。
    她的画在中间,仅仅作为两个贵重商品之间的调剂过度,毕竟她也并不是成名已久的知名画家,影响力有限,画的起步价也有限。
    画的名字叫做《向阳》,明媚鲜艳,阳光与盛开的花卉。
    拍卖师简单介绍之后,就有人开始往上加价,画的价格在拍卖品中并不算高昂,还是有不少人愿意一试,只是往上加的价格都不算高,林景颜大概预测了一下最终可能的成交价格,就听见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报出的价格,比她预计的足足高出三四倍。
    宴会上寂静了一会。
    有人又加额,这次他报出的价格直接高出十倍。
    一锤定音。
    绝对是高出商品价值本身不少的价格,拍卖师的嘴都笑得合不拢了。
    林景颜坐在座位上,又一次觉得难过。
    林然没有带女伴来,这四年来,也没有传过有女朋友或是未婚妻。
    他从席中走出去办手续,背脊挺的笔直,唇角稍稍勾着,却并不像在笑。
    林景颜想要离开,刚走到门口,就碰到要走回座位的林然。
    通道口,林然笑了笑,并不太意外:“我……买了你的画,你多少给我签个名吧。”
    林景颜动了动唇,道:“那画上有我的印鉴。”
    “但我还是更喜欢手写。”
    林景颜:“……有笔么?”
    用找工作人员借来的油性马克笔在画的背面龙飞凤舞签上自己的名字,林景颜抬头将画和笔递还给林然。
    林然接过,低头看了一会,说了句:“谢谢。”
    比上一次显得还要疏远。
    林景颜想问他为什么要花这样的高价买她的画,但这样的话注定不适合问出口。
    “你先生呢,他不接你回去?”
    “他……有事,我自己可以回去。”
    林然将画收好,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她婉拒。
    林然不为所动,语气温和的摆出理由:“这个时间这里不好叫车,你穿着礼服也不方便走,还是让我送你吧。”他站起来,“走吧。”
    晚宴的会场确实有些远,从她住的地方打车过来就要一个小时左右。
    林然走到车边,先从后备箱里拿了一个包裹好的东西塞给林景颜:“这个送给你了。”
    林景颜:“我……”
    他笑笑:“只是个礼物而已,上车再拆吧。”
    林然的车开得很快,也很稳。
    车窗外的光一幕一幕从他面无表情的侧脸闪过,像锋利雪亮的刀一片片削过。
    林景颜起初以为是她的画,拆开一看才发现,正是之前他们在展览馆里看到的那副《别离》,深色调辉映着夜色,看得人心口一片凄惶荒芜。
    她将画放在腿上,说:“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不是原画,只是……拓版而已,不贵。”
    林景颜还是拒绝。
    林然嘴角的那一弯弧度让人觉得格外心疼。
    车飞快行驶,通路边就是江面,晚风习习,带着几许潮湿的味道。
    “你知道……”林然说,依然是温和的声音,“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林景颜转头看他,不言。
    林然视线直视前方,笑,平静叙述:“我想把车开进江里。”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我想把车开进江里。”
    林景颜愣了愣。
    林然的表情太过平静,平静到让人很难意识到他说的是句多么不得了的话。
    江水平波无澜,倒映着泱泱夜色,死寂沉沉,就如同林然的眸子。
    心脏一瞬间被揪紧,无法呼吸,亦无法排解,她紧紧攥着那幅画,手指被画框勒得生疼,用尽全身力气平静微笑,说:“林然,我记得你不会游泳。”
    是的,他不会。
    林然把车停了下来。
    夜晚的路旁,冷清而渺无人烟。
    谁也不知道他这四年是怎么过下来的。
    所有的情绪都被藏的恰到好处,身边的人都说他成熟了,然而这样的成长却并非毫无代价。
    ***
    四年前。
    得知林景颜的离开,他在房间里枯坐了近乎一整天,没有去追。
    比起她决然离去,更让他无法释怀的是那种被林景颜放弃而升起的浓浓无力与挫败感。
    让他甚至无力去追。
    追回来了又能怎么样,就像前一次他让她放弃了去别的城市的想法,她选择留下了,然而一切并没有好转,反而让隔阂加剧。
    他无法强大到让她安心,又或者他们的感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深。
    无论哪一种答案都让他沮丧至极。
    他甚至想起了那个离他而去的亲生母亲。
    当年他漠然看着他母亲离开,仿佛已经麻木了并不在乎,然而眼睁睁一次次看着母亲抛弃他和父亲远走,那样的不安感到底在心底深处埋下了种子。
    迟早会被人放弃,他永远不是最重要的那个。
    他颓唐了几日,理智渐渐回炉。
    林景颜不会突然离开,这一切肯定与他父亲有关。
    而林深直截了当就承认了。
    林宅里。
    “是我让她走的。”
    林深安稳坐在长沙发上,手里端着色泽剔透的茶碗,声音淡淡,“你母亲回来了,我打算和她母亲离婚,她怕你许阿姨受伤,作为交换她选择离开。”
    “你怎么能……”他为自己父亲的厚颜无耻所震惊。
    林深低头品了一口茶,笑道:“说到底还是你无法留住她,扪心自问,你看起来像有男人担当的样子吗?光靠拍那些可笑的东西,就以为自己能负担起一个家了?就算我什么都不做,她也迟早会离开你的。”
    林然冷冷吐字:“就像……母亲离开你那样?”
    “你说什么?”林深挑眉。
    “我说难怪母亲会离开你,刚愎自用,冷漠无情,自私自利……就算她回来,也迟早会再次离开你。”
    大概林然这一生的刻薄都在此刻用光。
    “……你凭什么操控我的命运?就因为我是你儿子?那你放心好了,没有人会给你养老送终!”
    他摔门离开。
    不肯承认,但偏偏被林深说中。
    浑浑噩噩的时光,他拼命努力,想要证明自己并非没有能力给人安全感,拍照、录唱片、参加活动……用工作来麻痹神经,甚至专门挑选一些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填补多余的空闲时间。
    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林然却发现,自己连个目标都找不到。
    他很忙也很辛苦,过去坚持下来唯一的动力,只是能在回家的时候,看到林景颜的容颜。
    如今连这个愿望也无法达成,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忙碌些什么。
    就连他的经纪人都说,林然你这样不行,超负荷工作状态太勉强了,好好休息两天再来吧。
    然后没过过久,他接到了通知,这间房即将被转售,他需要搬出去。
    收到消息的时候,林然正在发高烧,雪上加霜,晕沉到连温度计的刻度都看不清。
    如果不是正巧接到李朝言打来跟他说毕业时间安排的电话,察觉到不对给他带了退烧药,他可能会在房间里一直烧下去。
    在林景颜病的时候他可以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却在自己病的时候,连包退烧药也懒得买。
    毕业证拿的仓促,毕业旅行没有参加,据说他的导师一提到他,就开始唉声叹气。
    然而,也许是触底反弹,林然反而没有再那么消沉。
    慢慢振作起来。
    在那一年的最后一天,他接到了管家打来的电话,林深住院了。
    他到底还是去看了他。
    之后,林然付了高额的违约金,回头去接手了林深的工作,一天比一天更沉稳,一天比一天更冷静,他父亲也绝口不提再给他介绍相亲的事情。
    ***
    四年时光,一晃而过。
    他不是过去的林然,林景颜也不是过去的林景颜。
    错过的,终究弥补不回来。
    “是的,我不会。”
    林然笑,车窗外的风一缕一缕吹动他的额发,却无法真的吹散那些挥之不去的念头,他解开安全带,按住林景颜的手,缓慢地俯过身。
    掌心温热,一根又一根的覆盖上去。
    林然过去就很喜欢分别时在车上吻她,那些吻冗长温柔又甜蜜,以至于时隔这么久,林景颜身体的记忆还能清晰回想起那时的幸福感。
    甜美到让她神经被麻痹。
    “……不抵抗么?”
    林然的唇翕动,吐字,温柔又平和。
    林景颜才猝然反应过来,林然已经近到了不合适的距离,荷尔蒙的气息四散,无孔不入地提醒着她,他们的身体曾有多契合。
    “林然,你……”
    她想推开林然,林然却已经先一步撤身。
    “你放心,我不会吻一个有夫之妇,也不会真的把车开进江里。”林然笑了笑:“比起你的一走了之,已经不会有更糟糕的事情,四年我都过下来了,现在又算的了什么。”
    一句话将林景颜拉回了现实。
    当初说好要坚持,却一走了之放弃的是她。
    明明已经坚持了这么久,转眼一切成空。
    林然真的不怪她吗?
    那就像横在两人之间的沟壑。
    她一瞬僵硬。
    林然重新发动车子的引擎:“我会把你平安送回去的。”
    车一如既往开的平稳。
    他取出一支手机丢给林景颜:“留个联系方式。”
    不等林景颜开口,林然又补充:“就算不是情人,也至少是亲人,能帮到忙的地方,我决不推辞。”顿了顿,他又说,“我给许阿姨也留过联系方式,不过她一次也没有联系过我,我现在……能做比以前更多的事情,用不着跟我客气。”
    她母亲开不了口,她又何尝能开的了口。
    林景颜把手机递还给林然:“我刚回国,新手机还没来得及办。”
    这当然是谎话。
    林然毫不意外的接口:“那这个手机你就拿着,手机号也是新的,我没有用过。”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
    “你可以不用它。留着,或者丢掉都是你的选择。”林然温声道,“那上面有存我的手机号。”
    的确是成长了,声音还是过去的那个林然,温柔的仿佛淙淙流淌的溪水,可偏偏温柔里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把选择的权利丢给她,然而选项却只能由他来出。
    如果是过去的林然,她拒绝,他大概也就不再勉强下去。
    比较起来,她反而因为这四年过得太安逸,性子温存下来。
    下车前。
    林然说:“下次再出门的话,换条裙子吧。”
    林景颜愣了愣:“怎么了?不好看?”
    他摇了摇头,说:“裙子很漂亮,但并不适合你。”
    纯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