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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枭宠:惹火辣妻拽上天-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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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穆枭皱眉,对于这个词汇有些排斥,他们?他知道云罗有过很多前男友,但是他根本不在乎,他说过,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会答应“好!”

    不过真的怎么做他可没有说,左不过先糊弄着,反正云罗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小时候就定下的姑娘他怎么忍心放手?

    “我的前男友们?每次我提分手一个个全部都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你是没有见过……不过说来也是,男人嘛,就要拿得起放得下,这样才帅嘛。”

    云罗拍了拍男人宽厚的肩膀,打心眼里看穆迟顺眼,虽然他说好的时候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她难得遇上一个这样利落分手的男朋友,着实不容易,给她的好感度十分高。

    “一哭二闹三上吊?倒是有些意思~”

    穆枭冷冷清清勾唇,看着她的臂膀勾着自己的肩膀,忽然觉得隔离战术也不错,这小家伙要玩儿他不介意陪她玩儿,反正不管怎么玩儿他也放不了她。

    “我们先回去吧,一个月了,云敖肯定……额,九哥肯定会担心我的。”

    云罗脑子一转,赶紧改口道,她跟云敖的关系还是不咸不淡,看起来没有突破,其实都是血肉至亲怎么可能割舍得掉。

    “嗯,我带你回去。”

    穆迟点头,比起之前的热切,他居然是更快冷漠的那一个,他站起来十分绅士地对云罗伸手,不远处的直升机见状,赶紧控制着飞过来,云罗伸手给他两人牵着手站起来,郎才女貌倒是格外般配。

    云罗很容易便攀上了直升机,而后拉着穆迟上去,可是她看着河里的那么多鳄鱼,这些鳄鱼都是她的救命恩人,就算是她有能力另寻出路,可是既然路过水坟被他们护送出来,她就应该感激。

    “我要带他们走。”

    云罗缓缓道,说得认真又坚定,而后就一个俯身又扎进了河水里,缓缓被缪斯从水里叼出来,甩到背上,云罗坐在缪斯背上,有些感慨……那么多鳄鱼,怎么带走呀?

    穆迟是军人,定然不会苟同她的做法,所以这事儿得悄悄联系九哥来做,反正这种鸡毛蒜皮并且犯法违规的事儿,云九做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何必如此麻烦,我会买下这条河给你喂养着他们,你放心!”

    穆迟站在直升机上,宠溺而无奈道,这小姑娘倒是跟从前没有长大一般的骄纵,想一套是一套,做事儿也是执着得紧。

    “纳尼?你这么有钱的吗?”

    云罗懵逼,倒是不知道穆迟一个小小的少校,在异国他乡居然会这样豪言壮语要买下一条河,且还是拉斯维加斯这寸土寸金的地方的公河,她觉得好笑,但是冥冥中却相信他真的有这个实力。

    “所以,跟我分手,你亏大了。”

    男人低沉而迷离的嗓音冷冽而沉郁,一双沉冷的眸子盯着河面上浑身湿透的红裙女孩儿,明明看起来冷漠无情,可是眼底是她便宠溺满满。

    ——

    南柯是个有执念的女人,因为执念,所以不管她多坏,在她的心里都已经原谅了自己。

    十年前南柯回国的这个夜晚很冷,寒风呼呼地往她脖子里钻,提着单薄的行李在路边等车,夜是那样寒,晚上的机场冷清得凄凉。

    她看了看腕表,凌晨三点半。这个点除了刚刚下飞机的乘客,就只有几个值夜班的工作人员。再望了一眼空荡荡的公路,确定不会有车子过来,才拉着行李回到了机场,至少里面有暖气,不会那么冷。

    她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里面寥寥几人里没有他的。是啊!她出国后他们就已经断了联系。刚刚开机,就有来催促的电话,她接起放在离耳朵大概十厘米的距离:“南柯,开机了是已经下了飞机了吧!”

    南柯懒得理会他的废话,直接了当地说:“林伯,您老可开了车过来接我?”

    “刚到,你在哪里?”

    “这边。”南柯看见了风尘仆仆来接她的林伯。

    “快走吧!老爷都快把少爷打死了。”林伯冲过来,让保镖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直接奔向车子,直到坐到了车里,南柯才反应过来。

    “林伯,穆迟现在是什么情况?”她哑着嗓子问,刚刚在路边吹了凉风,嗓子有点不舒服了。

    “唉,你不是不知道少爷那倔脾气,从小到大老爷没少打他,可那脾气越打越倔。这次老爷是真的生气了,下手就没轻过。少爷已经被关了两天了,他伤势那么严重,老爷又不许我送药和食物上去。我想来想去就只有你能劝住他们俩,这才急急让你回来。”

    果然上了年纪的人都少不了啰嗦的毛病。南柯索性不再问,静静等着回去。黑色的凯迪拉克疾驰在公路上,在凌晨沾着湿意的凉风里奔回迟家。

    夜那样黑,南柯却看到了黎明。就要见到他了……她在心底默念,心底竟然缓缓升起了暖意。

    凯迪拉克开到了迟家大门口,林伯拉着她进了迟家。

    凌晨的天空那样黑,把整个穆家拢进了畸形的夜色里。南柯眯着眼,看不清那扇窗里是怎样的光景。她注意到,窗子加了防护栏,看来伯父是真的要把他困住。她忽然想,他会以怎样的姿态待在那间屋子里?

    夜已深了,林伯怕吵醒人,道:“我悄悄带你上去,南柯,你可一定要好好劝劝那孩子,他从小就倔,也就勉强能听进你的话。”

    林伯带着她悄悄往楼上去,南柯忽然有些迷茫,他真的听得进去她的话吗?如果真的会听,他们大概就不会分别这么多年了吧!

    “别愣着了,这是外伤药膏,还有这个,这个,消炎的。吃的也带点进去……”林伯抱着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药膏绷带什么的。都一股脑地往南柯怀里塞。

    “别忙活了林伯,我会让他自己出来用这些东西。”南柯说完,便拿过林伯手里的钥匙,打开了眼前这扇门……

    “老林。”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惊得林伯背心一阵凉爽,他故作镇定地转过身,手里还抱着一大堆医疗用品和速食:“老爷,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啊,对了,我只是在梦游……额,我一梦游就喜欢到处翻东西……呵呵……呵……”有乌鸦从他头上飞过。

    尴尬,充斥了整个空间,他暗想自己果然老糊涂了!

    “我已经看到了,小柯那丫头回来了吧!让张嫂把早餐做丰盛点。”穆烨华看着他,无视林伯的紧张。这人都跟自己差不多年纪了,却还是活得像个孩子。

    “老爷,您……”

    “其实我也希望小柯能回来劝劝他,我的话他总是听不进去。”想想,他这个父亲也做得挺悲哀的。

    “回了吧!现在回去还能睡会儿。”

    穆烨华微微蹒跚着离开,他这段日子身体不太好,再加上穆迟不省心,更是让他怒极攻心,是以,气色特别差。

    林伯看着他,心里凉凉的,叹了口气,也走了。

    外面发生了什么南柯不知道,她推开门就顺手关了门,摸黑找到熟悉的开关,把所有灯都打开,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果不其然,到处是砸坏的物什,被单也被撕成了碎条,到处都有血迹,她在衣柜前捡到了一根沾满血的藤条,她认得,这是迟家行家法才会用的。

    “出去。”落地窗帘的后面传来一声呵斥,沙哑而低沉,像是极其不耐烦地泄愤。

    南柯皱着眉走过去,这样颓废衰败的声音是他的吗?可是在这间屋子里关着的只会是他。

    “你饿不饿?”她下意识地问,听徐伯说他已经被关了两天,不吃不喝现在一定很虚弱吧!

    “我让你出去,你是聋子吗?把灯关了,晃得我眼花。”那人气急败坏地说,气息却明显微弱了。

    南柯心口一窒,冲过去拉开了落地窗帘,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人是她记忆里那个笑起来总会微佻眉梢的少年。

    他的脸简直不能称之为脸,被打成了个猪头样。右眼青肿得吓人,双颊像是包着好大一颗糖一样肿得不像话。

    白色的衬衫被血染成了红色,这是她所见过他最狼狈的一面,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那个女孩儿。

    “迟早,我回来了。”她说,视线却忽然模糊了。

    那个刚刚还气急败坏的男人忽然愣住了,他讶异地看向她。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叫他“迟早”。

    忽然时间就静止了。

    ——

    “你这样还掏鸟蛋,只会掏到鸟屎。”

    男孩趴在墙头看着小女孩在树下拿着长杆在树上捣弄。

    “才不是呢!你看,那里有条蛇,我不想小鸟被蛇吃掉才想用这个去赶它的。”树下的小女孩望着墙头的男孩微微一笑,煞有其事地继续捣鼓。

    男孩想问女孩怕不怕,可是看见女孩兴奋的样子,缄默了。他翻身跳下墙头,和小女孩一起赶走了那条小蛇。

    ——

    “别哭了,爱哭鬼。我已经把他们打跑了。”男孩鼻青脸肿地站在小女孩身边,做各种奇怪的表情逗她。最后扯着脸上的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小女孩噗嗤笑出了声音,眼角还挂着眼泪,却已经不再哭了。

    “呐,以后呢,你就跟着我穆迟混,到哪里只要你报我的名字就一定没人敢欺负你。”那时候小女孩只觉得这个男孩笑起来很好看,即便已经被打成了大花脸。

    “好。”她笑着说。

    ——

    “喂,你是谁啊?”女孩迷茫地看着眼前眉眼深刻的少年。

    “我是穆迟!你这丫头就喝这么一点酒就醉了啊,以后我还怎么敢带你出来玩儿啊!”少年扶着女孩,嘴上抱怨,却还是无怨无悔地把她拖着走。

    “迟早?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啊!嘻嘻嘻~”女孩双脸酡红,笑着要去揪少年的脸。

    少年赶紧躲开,“我说我是穆迟,这么喝醉了脑子也坏了呢!”

    “就叫迟早。”

    “是穆迟。”

    “迟早。”

    “穆迟。”少年纠正。

    “穆迟。”

    “迟早。”天啊,他刚才说了什么?怎么会被这个小丫头给饶进去了呢!

    “就叫迟早,哈哈哈~”女孩得逞地笑着,昏黄的路灯模糊了她和他的脸颊,忽然惊醒,他们谁都回不去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

    “南柯,怎么……突然回来了?”他开口,却找不到话题,只是干瘪瘪地乱问。

    “林伯给我打了电话,我都知道了。”所以她放弃国外的一切赶回来了,她想,却没有说出口。

    “很狼狈吧!”他扯了扯嘴角,却扯到了伤口,疼得他倒抽气。

    南柯看着他的样子却忽然笑出了声音,记忆里那个因为她而被打成大花脸的男孩与眼前这个男人重叠。还是那个囧囧的样子啊!

    “笑什么?”他问。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小时候。你那次也被打得很惨,还要咧着嘴逗我笑。”她蹲下身,坐在了他的身边,淡淡道。

    “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为了你。”

    “可这次却不是为了我啊!”南柯看向他,他的眸子像是深潭,沉寂着什么她从来都没摸透过。她想既然口不择言说了出来索性就说下去吧!

    穆迟身体微僵,靠在他身旁的南柯已经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果然,在他这里,最提不得的就是她。

    “迟早,你放手好不好?去部队,完成伯父的安排?我想你的小未婚妻应该也希望以后见到一个有责任有担当,保家卫国的男子汉未婚夫。”

    “南柯,你知道吗?我想找到她……只想找到她,因为……哥哥……”因为哥哥不见了,哥哥那么爱宝宝,找到了宝宝定然就能找到穆枭,可是在穆烨华眼里,他们根本就不把哥哥当成自己的儿子,哥哥跑了,他的世界……也快崩塌了。

 女神,您真的是嫂子不是女神吗?(主线)

    “所以,跟我分手,你亏大了。”

    男人低沉而迷离的嗓音冷冽而沉郁,一双沉冷的眸子盯着河面上浑身湿透的红裙女孩儿,明明看起来冷漠无情,可是眼底是她便宠溺满满。

    “就算你买下了这条河,我也不会把他们养在这么远的地方,特别是缪斯,我要带它回凤城的。”云罗有些犟,可以说她的性子一直就犟,她喜欢这条大鳄鱼就要把它带回去。

    “好,都依你,你想全部带走我也能做到,不过宝宝,下面凉,你先上来,我现在就吩咐人来运鳄鱼。”

    穆枭看着她浑身湿漉漉的趴在缪斯这条大鳄鱼的背上,眼底又是担心她感冒,虽然知道这小姑娘长大以后倒是没有小时候那么可人娇气,但是小姑娘终究还是用来宠的。

    “不用你麻烦,我会联系云家的人帮我带它们走,我们现在已经不是男女朋友了,你没必要这样帮我。”她趴在大鳄鱼缪斯的背上,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模样,浑然不在意自己浑身湿漉漉的狼狈和落在穆枭眼里的关心。

    “没必要吗?宝宝,我们可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

    穆枭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从前倒是不知道她那么能耐,又是御兽鳄鱼保护自己又是炸弹反击那些攻击云家的人。不过不管她怎么能耐,他也要让她明白,有他在,她根本不用那么辛苦,云家的事儿他可以处理,甚至这里的一切他也可以帮她处理得干干净净。

    “我们明明分手了。”云罗皱眉,怪不得她说分手穆迟答应的比什么还快,原来是早就留了一手,在跟她玩儿文字游戏呢!

    “是吗?”

    穆枭挑眉,眼底覆满了寒霜,有的人,就是要好好收拾收拾才能意识到一些话不能轻易说出口,这次见她这样狼狈还那么爱蹦跶他就饶过她,这事儿得记账上,之后回了凤城回了帝都再慢慢算。

    “……”云罗愣愣点了点头,对啊?什么叫是吗?他刚刚明明就答应了分手,转眼就变卦的从来都是她穆云罗,怎么着现在就直接变成了穆迟这匹野狼说变就变?

    “嗯,祝你分手快乐!现在给我爬上来,小心感冒了。”

    他说话说得理所当然,云罗在水里泡的时间太长了,居然被他绕了进去,直接跟缪斯商量了去留问题就乖乖握住了男人伸下来的手把她拉了上去。

    刚刚被男人拉上去,穆枭的大掌就缠上了她的蛇腰,凑到了她的耳边缓缓吐息,她最是受不了他身上的气息,总是这样的好闻又突兀。

    每每被他靠近她就忍不住想要蜷缩身子,他的气息太过霸道要侵蚀她的所有感官,偏偏还那样温润柔和,包裹着她的同时,连她反射性的抗拒都会被他化作绕指柔。

    “那我也祝你分手快乐。”

    云罗没好气道,这男人她居然越发看不懂了,当初一天天牵着她缠着她叫着宝宝,对她上下其手,一副死心塌地模样的男人,在她失踪以后不见踪影,怎么着他也是华国少将,自己未婚妻不见了还会找不到的?

    见到她以后虽然还是很温柔,突然脱离了那处古堡第一个见到的人是穆枭的确让她很感动,可是这也渐渐暴露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基础薄弱的问题。

    她居然在这样激动感动的时刻,对他怀有几分怀疑和疏离,她问自己……这是为什么呢?在凤城的时候她那样依赖这个男人,她总感觉这个男人是不一样的,在尧山上的那个晚上他们擦枪走火差点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她这个人向来对人疏离冷漠,如果不是放下了心房,怎么可能突然对一个人的态度变得这样快?在他抱着自己的时候她甚至感觉到他身上气息的不纯粹……

    她提出分手了,他还能云淡风轻的答应,那一刻她能够感觉到那个声音不是穆迟说的,但是……怎么会不是他呢?

    这样的事情她不是没有遇到过,看来回去就要找沉姜好好看看穆迟身上是不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气息虽然混杂在穆迟的身上仿若浑然一体,但是她跟着沉姜的时间那么久,对那些东西的敏感力十分强。

    穆迟自己定然没有发现,因为连她也是出于直觉才觉得不对劲儿,穆枭的确这几天都很不舒服,气色很差,身子也羸弱了一些,大家都以为是他思虑夫人所致,都没有注意到他偶尔身上气息的变化。

    可是云罗曾经跟穆枭朝夕相处半滚过床单的,感觉到了不同的气息,还不忘试探他,果然有些不同。

    一个人性格会变,但是气质却没有那么容易改变,而现在的穆枭眼底虽然还是标志性一般的隐有赤红,可是气质却十分浑浊,让她有些迷茫。

    她一上直升机,穆枭便拥紧了她,两人身上都湿漉漉的,大河至上是相拥的恋人,大河之下是巨鳄环伺,可谓是十分壮观的景象,开飞机的男人表示自己这灯泡忒亮了,赶紧侧开了脑袋。

    “坐下,浑身那么湿,先裹着,这里我来解决。”

    穆枭沉冷的视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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