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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缠绵:琛爷的心尖宠-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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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锁后,他又警惕的放回口袋里面,简折夭连想偷的机会都没有。
她敛了敛眸子,动了动手腕。
手腕因为她醒来的时候挣扎了几下,现在上面被勒出了道道红痕,她心疼的吹了几下。
掀开被子,双腿刚要下地,身子便酸软的瘫软在地上,她咬牙,一手撑着床板,让自己重新从地上站起身,即便站起来了,双腿还是发软打颤。
两腿间的不适感十分明显。
这种感觉,她自然懂!
她垂眸看了下自己的身子,身上的衬衫只扭了几颗纽扣而已,上面的三颗纽扣敞开着,一个个吸吮啃咬的红印子十分明显。她里面没有穿胸衣,完全空空的。
抬起眼皮,双眼喷火的盯着郁景琛,这个该死的,到底要了她多少次!
郁景琛视若无睹,“吃饭!”
说完,他自顾自走到一边窗户,伸手拉开了窗帘,外头一片黑暗,原来现在是夜晚了。
他开了窗,外头的寒冷从窗户的缝隙钻了进来。
简折夭身上就只穿了件男式衬衫,这么一吹,她整个人身子瞬间冷的发抖,鼻子不适的皱了皱,“哈秋~”
她捂着鼻子,打了个喷嚏。
郁景琛不着痕迹的拧眉,将窗户关上,密不透风。
又走去桌面拿了遥控器,加大了房间内的暖气。
简折夭拿过纸巾擦拭鼻子后,她没有马上去吃饭,她走去衣柜前。
打开衣柜,眼前让她诧异了一番。
里面她走之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衣柜里面,依旧放着她和郁景琛的衣服,不过是夏装的。
这…
她以为依照他当初对她的恨意,会完全用火烧了呢。
简折夭垂下眼眸,转头望向郁景琛道:“没有冬天的衣服吗?”
“那边。”郁景琛简单的道了两字。
简折夭走去他指的另一个衣柜。
打开。
衣柜很大,中间用木板隔开,左边是郁景琛的,右边是她的。
郁景琛的衣服是冷色调的,大多以白、灰、黑为主。
她的衣服恰恰相反,是暖色调的,黄、米白、红、橙、黑。
两种截然不同的色系放在一起,却出奇没有丝毫的诡异,反倒好像相融了般,自然无比。
简折夭伸出手,拿了一件白色的中长款羽绒服,直接套在了身上。
反正她现在估计也去不到哪里,只能在房间内走动,犯不着穿多好看。
拉上拉链,身子总算暖些了。
她走到饭菜前坐下。
端起那碗还温热的白饭,配着番茄炒蛋、还有青菜大口的吃着。
房间内很安静,静的只有她碗筷相碰的声音。
郁景琛坐在沙发上,他两指夹了香烟,点了火,放在唇上吸了口。
含在嘴中半会,张开唇瓣缓缓的吐出,白色的烟雾弥漫,迷蒙了他冷硬深邃的五官。
他的视线透过白色的烟雾,落在那背对着他吃饭的女人身上,眼中泛着幽深诡谲的色泽。
一碗饭很快就被简折夭吃完了。
她放下碗,抽过纸巾擦拭了下嘴巴,从座位上站起身,看了眼郁景琛,见他没有开口的打算,她便自顾自走去浴室。
她现在身上难受,想着要去泡个澡呢。
现在的安静在她认为,是属于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所以她要珍惜现在,好好享受现在的这份宁静。
“砰——”门关上了。
郁景琛一根烟也吸完了,他吐出烟雾,将烟头碾灭在烟灰缸上。从沙发上站起身子,迈步走到刚刚简折夭坐的位置上。
那碗饭还有两盘菜都被她吃的一干二净,半点不剩。留下个空盘子放在这里,微扬眉头,她倒是挺自在!
走去座机打了个电话。
张妈不到一会就上来了,她将房间里的碎片都收拾干净,又把碗筷都端下楼。
等她整理完,简折夭也泡完澡,身上裹着厚实的浴袍从浴室内走了出来。
看到郁景琛站在床头,她脚步踌蹴,现在是晚上,按理说,应该睡觉了。
可是这里就一间房间啊。
郁景琛是和她一起睡?
还是这么冷的天气,让她睡地板?
她牙齿咬着下唇。
“还不过来!”郁景琛注意到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冷声道。
简折夭挪步上前,先开了口,“你今晚…”
“这是我的房间!”郁景琛在她的话没说完之前,就已经洞察出她后面想说的话。
简折夭了然的点了下头,“哦,那我去别的房间。”
她转身就要走,后背却一道强劲的风力袭来,纤细的手腕被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扣住,她还未作反应,身子被他大力的卷席,朝后面的床上抛去。
“啊—”简折夭惊呼声,后背重重的落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弹性十足,身子不忘向上蹦了一下。
她反应快速,马上坐起身子,两眼警惕的看着他,“你做什么?”
郁景琛冷笑,弯腰坐在她的旁边。尽管与她视线平视,可是自带的一种威压感却无形中逼向简折夭,气势上更压人一等。
简折夭喉咙滚动了下,挪着屁股后退一步,迟疑道:“今晚我们一起睡?”
“上都上过了,何必装矜持!”郁景琛讥讽道。
简折夭握拳,她哪里知道这男人是这番心思,一起睡就一起睡,动作那么粗暴做什么!还说她装矜持!
她还以为他是要将她丢在地上睡觉。
她倒也不回堵他,现在这个男人脾气阴阳怪气的,她还是机灵为上,伸手将床上的大被子整理好,她人先钻入被子内,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郁景琛看了她几眼后,便站起身子走去浴室内了。
他门刚关上,简折夭立刻睁开了眼睛。
这是从醒来到现在,唯一一次机会郁景琛能没有在她身边看管她的,虽然还是在房间里面,但他好歹去了浴室,隔了道门。
简折夭不作犹豫,她先走去了窗户,拉开了窗帘。
下面果然防卫增强了很多,连她一向从后花园逃跑的路线都设了好多人站守。
显然郁景琛早就做好她会逃跑的准备了。
她拉上窗帘,返回床边,四处寻找她的手机。
她必须要给折冶通风报信,不然被郁景琛抓到他,她不敢保证郁景琛不会对他动手。
这个卧室她几乎所有的地方都翻遍了,就是没有她的手机,连包包都不见了。
不用想,肯定被那个男人全部没收了。
她眼睛不由自主的落在那部黑色手机上,那是郁景琛的手机,她拿起手机,上面要密码解锁。
她试着解了几个密码,都不对。
看来只能破解了。
简折夭手指快速的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
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简折夭双眼发光,破解了!
她手指刚点上通讯录,便感觉到后背有一股阴森的气息逼近,现在离的她很近、很近、近到她头顶都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声。
简折夭机械般慢慢转过头,撞人眼球的就是男人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庞,她吓得失叫了声。
手上却快速的把手机藏在浴袍里面。
故作心有余悸的拍打着胸口,“你…你是鬼吗?怎么走路没有声音?”
郁景琛冷冷看着她表演,伸出手掌放在她面前,“拿来!”
“拿什么?”简折夭眨巴了下眼睛,故作懵懂的问道。
“手机!”男人似乎隐忍到了极限,咬着牙缝道,脸上阴鹜之色让简折夭不由吞了吞口水。
看来他都看到了。
与其做无用的挣扎,不如老实坦白。
识时务、能屈能伸这一点,一向是简折夭的能耐。她马上把手机交出来,放在他的手掌心上。
“给你,我没按,就是好奇的拿起来看看。”
“没按想拿我手机做什么?”郁景琛握着手机,危险的眸子睨着她。
简折夭淡定的道:“我以为那是我的手机。”
“你的手机跟我手机一样?”
“对啊,当初你不是买了一部手机给我吗?就是这部,我以为这是我的呢。”
“…”郁景琛看着说的顺溜的她,眼睛看的她很深、很深、似乎要将她表面强装淡定的那层皮给解剖开。
最后凉凉道:“原来你还记得。我以为你这个女人,早就没有心了!”
他后面的话,说的极其用力,似乎若有所指。
简折夭别开眼睛,她知道,他对她是恨的,老嵘的死早就成了他们两人之间的芥蒂。
她沉默不语,郁景琛犀利冷锐的目光却一直紧盯着她,最后简折夭受不住他的目光,开了口,“我去睡觉了。”
说完,她绕开他,爬上了温暖的大床。
她没有去问他、她的手机去哪里了。
他现在肯定是不会让她和外界有任何联系的,问了也是白问。
所以简折夭干脆拉上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睡觉!
郁景琛打开了自己的手机,她刚刚按了什么,他在后面都看得到,随意的翻了几下,他便将手机丢在了一边。
他身上穿了一件灰色的浴袍,和简折夭身上的白色,相得映彰,好像情侣服一样。
“啪——”他关了灯,掀开被子上床。
简折夭感觉到旁边的热源袭来,身子敏感的进入戒备状态,虽然他们刚缠绵了不久,但是那是在她昏迷的情况下。
现在她的意识清楚的很,半年多来又只有她一个人睡觉,现在身边突然多了这么一个高大,气场无法忽视的人。她总是有些不习惯的。
两人都平躺着,耳力都挺好,听着旁边的呼吸声就可以判断出来,对方到底睡觉没有。
简折夭抿了下唇,最后轻声开口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她伪装的,自认为没问题啊。
怎么会被他识破?
郁景琛掀开眼眸,他看着前方,视线暗晦不明。
怎么认出的吗?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心中就开始有些异样了。她对他的影响,永远都是那么大。
尽管相隔半年,尽管换了容貌,变了声音。
但只要一眼,哪怕是人山人海,他也能立刻分辨出她。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条线,一直牵引着他。
她的性格的确也与之前不相同了,这也混淆了他,让他不能肯定的判断,他的直觉到底是不是准确的。
直到…那天,她给了他一张纸条。
他动了动唇瓣道:“你的字。”
她以前去他办公室的时候,两人总是会坐在一起,她的字迹扭扭曲曲的,当时他还嫌弃过她,要她好好练字。
那天给她的字迹,和印象中的一模一样。
一个人的字迹,只要你对这个人了解够深透,你是忘不了的,也不会认错的。
简折夭张大嘴巴,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这么说,还是她自己作死了?
她当时情况着急,能找到纸和笔都不错了,马上写下来告诉他郁昂雄的行动,却忘了伪装自己的字体。
但这个男人也太变态了吧!
简折夭闷声道:“早知道不写了。”
这样就不会被认出了。
两人挨得很近,加上简折夭没有刻意隐瞒声音,所以这句话自然是传入郁景琛的耳朵内,他冷笑声,突然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掐住了她的下巴,两指捏着那尖细的下巴,用力很大。
“你该庆幸你写了,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能这么安全?!”
他把所有对她的不舍得动手,全部都自动的规划是因为她这次救了他的功劳,所以他暂时宽恕她几日!
简折夭语塞了,因果相连啊…
她说郁景琛当初明明说过,如果被他抓住的话,他要让她承受比老嵘子弹植入心脏还要十倍的痛。
那时候恨意之深。
如今为何这么风平浪静?原来还是有些良知,没有彻底被黑化,还能眷顾她这次帮了他大忙,铲除了他一直的大隐患郁昂雄。
所以她该高兴?
简折夭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那真是…谢谢郁总的不杀之恩了。”
郁景琛幽深的睨了她眼,压在她身上的身子没有下去,沉声问道:“我倒是有件事情,很好奇。”
“什么?”
“你躲了我半年,为何又突然羊入虎口了?难道觉得你带了人皮面具,换了个声音、换了个性格,我就认不出你来了?”
简折夭看清他的嘲讽,嘴角忍不住一抽。
她的确是这样想啊啊啊!她都换了这么多了,完全脱胎换骨了有木有!他还能认出来,是她算计错误,她是来骗人的,但这个男人特么的不是人啊啊啊!
“我想念榕城,所以回来了。”心里抓狂,脸上还是强装淡定。
郁景琛听到她的话,直接冷笑出声,“你会想念榕城?榕城又不是你的家乡,你没有亲人,这里有什么地方让你想念的!”
“当然有,比如路边的大树,公园的花朵,这些都值得我想念!”
这话落下,空气中都降低了好几个温度。
简折夭清晰的感觉身上的男人寒气四溅,团团冷气朝她包围了起来,让她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说错话了吗?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了面前男人的脸色,却见他脸色愈有暴风雨来前之召,阴森恐怖。
她顿时不敢说话了,她怎么招惹到他了?
郁景琛阴森的眼睛看了她许久后,骤然伸出手掌,直接掐住了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脖颈,五指扣住她的骨骼,用力很深。
“唔…”简折夭疼的眉头紧紧的皱起,她拼命的抓住他的手腕想拉下来,可是她的力道根本不能和他比。
两只手掌直接被男人的另外一只大手扣住,不能动弹。
双腿也被他压得严严实实的,只能看着自己的呼吸一点点的消失,脸色一点点变红,憋的她逐渐走向黑暗的窒息之路。
她双眼对视上眼前男人的双眼,却见他那双幽深的双眸已经换成了一种腥风血雨的猩红与恐怖,那里面与她的恨意和杀意显露无疑。
手上的力道越缩越紧,她能感觉到他是真的想要杀死她,想要就此了断她的生命了!
一种生命即将消失的恐惧感包围着她,死不可怕,可是她好好的活着,为何要放弃生的希望?
求生欲极强的她拼命的挣脱开被他牵制住的两只手,大力的拍打他的手臂,使劲从喉间发出细碎无力的声音道:“放…放开…放…开。”
双腿也拼了命的挣扎,不肯放过一丝生的希望。
郁景琛完全失去了理智,看着眼前的女人,脑中闪现的画面只有老嵘中枪的那一刻,失去生命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那一刻。
他当时崩溃不可置信,那女人却冷血无比,放下手上的枪支,宣告老嵘已经死亡!
半年多来,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她抓住,然后狠狠的杀死!替老嵘报仇!
可是从三亚将她带回来之后,他却发现他之前所有的恨意、所有的誓言都无法执行,都没有办法下手!
他对这个女人下不去手,他在心中劝告自己,自己心软了只是因为她帮了他大忙而已,他只是暂时宽恕她!
如今理智全无,什么狗屁心软早已经不再!
他想的只有遵守誓言,杀了眼前的女人,为老嵘报仇!
他想,当初老嵘心脏一枪暴毙,死的时间不超过二十秒。
如今他让这个女人体验生命一点点的流逝,体验死亡的恐惧,比起老嵘当初的死法,她这种死法更痛苦吧!
这样他就可以为老嵘报仇,让老嵘在下面走的安心!
心头越是这样想着,苍劲有力的大手用的劲就越大。双眼猩红恐怖,里面冷血无情,尚存的一点良知早已经被黑暗完全吞噬,杀气与恨意交错,阴鹜之色尽显。如同暴风雨真正来临,卷席着世间所有的黑暗归来。
看着眼前女人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他五指最后狠狠的收紧。
听得一声女人的闷哼声,最后手臂无力的垂落,双眼紧紧的闭了起来,整个人身子瘫软下来,气息一点点的消散了。
没有人再挣扎了,没有声音再说话了…
四周突然静的可怕,静的仿佛将人所有的恐惧都暴露出来。
死了…她死了…
郁景琛猛然转醒,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已经失去知觉的女人,她的面色苍白的可怕,身上的温度一点点的褪去,逐渐转换为冰冷。
那双闭上的眼睛,仿佛再也没有睁开的时候了。
他再也无法看到她那双璀璨如星辰的眼睛,再也无法听到她那张嘴巴发出的声音,再也无法体验到她所有的温暖…
从此这世间只剩下他独孤一人了,留给他的,是地狱般的黑暗卷席。
郁景琛彻底慌了,他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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