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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人间地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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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不开怎么办呀?又没勇气死,也没有本事掐死你,除了认命,还能有更好的办法吗?”我拂了拂头发,“韦御风,说真的,我不太懂你。你也不爱我,除我的身体,你还能从我身上得到一点什么?为什么你总是那么乐此不疲的折腾我呢?”
  “我乐意。”他回答得很简洁。
  “哦,行,以后我一定好好的配合你。”我笑,“不过,我问过向云天了,横波楼并没有你说的那个规矩。你不会是我唯一的入幕之宾,只要我愿意,我也可以跟其他人出去,除非你再次利用李先生的权利打压那个带我出去的人。”
  他踩下油门,将车速加快,同时他还摇下了车窗。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车速几乎达到极限,我没办法再说话,耳朵被风刮得生疼的。看样子,他这是想跟我同归于尽了。
  大约十来分钟后,车子甩了一个尾,然后拐进了一条侧道。我狠狠的往前一栽,在安全带的作用下,又狠狠的弹回了座椅上。
  我晚上吃的宵夜都要被他飙出来了。
  “好玩吗?”他慢慢的开始减速,带着浓浓的恶意问我。
  “你高兴就好。”我咬牙道。
  “我不高兴。”他腾出一只手,伸手用力捏住我的下巴,“殷采采,你不管我爱不爱你,但我要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就得给我守身如玉。”
  我痛得本能的挣开了他的手。
  “你最好记住我的话。”他收回手,打着方向盘又拐了一道弯。
  我不理他,扭过头看着车窗外。远远的,可以看到远处的半山腰上有灯光了。我寻思着那应该是韦御风现在住的房子。
  六道弯之后,车子开到了半山腰的一处平房前,韦御风停了车,然后打开车门自己去开了院门,开了门后又折身回到车上。
  车子开进院子里,他这才熄了火推开了车门。
  我伸手看了看外面,韦御风把我带这里来做什么?
  “下来啊,难道还要我过来抱你?”韦御风回头,没好气的冲我喊了一声。
  我推开了车门。
  韦御风朝前走,一直走到了最边的矮平房里,我跟在他身后也进了平房。这是一间厨房,是那种柴火灶的乡下厨房,厨房里到处都被烟火熏乌黑的。
  “干嘛啊?”我十分好奇的问他。
  韦御风没吭声,他抬步走到了一个老式的橱柜前,拉开了厨柜,他从里面端出一个脸盆般大的盆子,里面放着一只死了的鸡,但也不太像家鸡,我怀疑是野鸡。
  “去烧火。”他回头看我一眼。
  “什么?”我愣住,忍不住看了一眼身上的白裙子,我穿成这样,他让我去烧火?况且,我从来没有用过这种乡下的灶台,怎么烧火我也不知道啊。
  “我说,你去烧火,把锅里的水烧开。我要给这只野鸡拔毛,拔完后,我要顿鸡汤。”他这回说得很详细了。
  “你,疯了吧。”我简直要被他气疯了,“这大半夜的,你把我拉到这鬼地方来,就是为了让我给你烧火?你要吃这只野鸡,大哥,一千块,可以吃到比这更好的野味,我赔你钱行吗?麻烦你送我回去。”
  他白我一眼,硬是将我推着走到了灶台前,然后强迫我坐到了那矮矮的凳子上,他道:“这不一样,这是我自己打的,守了它三天才打到。你快烧火,我今天必须要吃这只野鸡。”
  我真的是要被他气死了,我还在想他心情好的原因,原来是他打到了他守了三天的猎物。为了这只破野鸡,我穿几千块的裙子来给他烧火。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没办法,我认命的拿过了火柴,回想着我以前看过的综艺节目,我点燃了火柴,但我一点儿经验都没有,那火柴燃到尽头了,我还没把柴给点着,倒是把手指给烫了。
  “呀。”我烫得大叫,赶紧将火柴头一丢,谁知道那没灭掉的火把地上的柴给点着了。
  韦御风冲过来,三下两下把火踩灭。
  “你没烧过火吗?”他问,语气温和。
  “没有。”我道。
  “你真的没有烧过火?”他很怀疑的样子。
  “真的没有,我住城里,你看谁家烧柴火了,大哥。”我觉得我要被他烦死了。
  他蹲下来,点燃火柴后,他点了一把柴禾塞进了灶膛里:“我五岁就会烧火了,不烧火就没饭吃?对不起啊,是我想当然了,以为所有的人都跟我一样。”
  他破天荒的向我道歉,这有点吓到我了。
  “五岁你就会烧火了啊,那你还挺厉害的。”我这个人也是吃软不吃硬,他态度柔和下来,我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厉害?”他笑了一下,往灶里添了一些柴火,“不厉害就死了呀。”
  “我听说,你在福利院长大的?”我忍不住问他。
  “嗯。”他起了身,“好了,你现在只需要往里面添柴就可以了,我来洗青菜。”
  “你现在还福利院吗?”我好奇地问。
  “回去干嘛?报恩吗?”他蹲到另一边的地上,开捡青菜。
  “你在福利院是不是经常被人欺负?”我又问。
  他将摘好的青菜放进盆里:“你问的是废话。”
  我摸摸鼻子,讪笑着往灶里添火。没多久,锅里的水滋滋的开始热起来了。韦御风起了身,他端着青菜出了厨房,外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看着灶膛里的火苗,听着窗外呼呼的山风声。
  “你好好的跑到山上来打猎干嘛?”我看他进了屋,没话找话的。
  “心情不好啊。”他简洁道,说话间,他揭开了锅盖,“今天打到野鸡,心情好了,所以就去找你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很荣幸?”我想起身看看他怎么弄那只野鸡,哗啦一声,我的裙子被矮凳子上的钉子勾破了。
  “真是欠你的。”我气得忍不住骂。
  “破了就破了,下山了再送你一条就是了,你过来。”他朝我招手。
  我捂着屁股走到他身旁,他从野鸡的翅膀上拔下几根鲜艳的羽毛,拔完后,他一手揽过我的肩膀,然后将那几根羽毛插到了我的头发里。
  “还挺好看的。”他看着我笑。
  “讨厌。”我推了他一把,伸手就想将那几根羽毛拔下来。
  “不准拔。”他捉住我的手,很是蛮横道,“这是我送你的,不准拔。”
  “你让我戴着这几根羽毛下山,韦御风,你杀了我吧?”我气得大叫。
  “今天晚上先戴着,明天下山再说。”他又揽住我的腰,柔声道,“我煮鸡汤给你喝,特别好喝。”


第卷一:以爱之名67。下山

  我突然想到我看过的一本书,好像叫浮生六记,书中写的是清朝一对普通平凡的夫妻,描述的是他们日常的生活,日常到生火做饭,闲聊邻家琐事,一起煮茶听雨落。看书的时候,我心里十分向往,也很努力的想像过那该是怎样的情景。
  此时,韦御风揽着我,窗外有风声在流动,锅里的水在翻滚着。我的心砰砰跳着,脸也烫起来,他的气息呼在我的头顶,我有些晕晕乎乎的。隐约间,便将这屋里的情景跟清朝那对夫妻的生活重叠起来了。
  “你喝过野鸡汤吗?”韦御风问。
  “没有。”我轻声回答他。
  “来吧,看我干活。”他语气十分轻快,说话间他把我拉到了一旁,然后他把盆放到了地上,拿过水瓢勺起锅里的开水。那水烫到野鸡身上,鸡毛湿漉漉的粘搭成一堆。
  三瓢水后,韦御风丢开水瓢,蹲到地上,他快速的拔起鸡毛来。
  我好奇得很,便也跟着他蹲到了地上,野鸡的腥膻味很重,我被呛得一阵反胃,赶紧伸手掩住口鼻。
  “矫情。”韦御风白我一眼。
  “很难闻哎。”我闷声道。
  “你以为你平常吃到美食都是自动好的吗?还不是要先清理,洗净,再加工。你呀,不知道人间疾苦。”他数落我。
  我看他那么麻利的拔鸡毛,也就不再跟他争口舌之快。
  半个多小时后,野鸡总算拔干净毛了。韦御风起了身,拿过刀把野鸡劈成了一块一块的,末了,他特地拎起一只完整的鸡腿。
  他道:“给你留个鸡腿。”
  我心里很开心,但嘴上却哼哼着:“就是一只鸡腿而已,谁没吃过似的。”
  “你真是不知好歹。”他气得伸手过来在我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我在福利院的时候,最大的奢望就是有一天能够吃到一只完整的鸡腿。”
  “哦。”我本来想回呛他几句,听他这么一说,我将那些不好听的话咽了回去。又想,他曾经在福利院的那些日子,一定过得很辛苦吧。是不是因为那些很辛苦的日子,他对人性彻底灰心,以至于,他对信任一个人甚至于爱一个人再也没有了欲望。
  “冷吗?”他侧头问我。
  “还好。”我笑了一下,“现在要烧火吗?”
  “等会儿,我把米先洗一个,焖点饭。”他把脸凑过来,“帮我擦擦汗。”
  我愣了一下才抬手拭掉了他额头上那层细密的汗珠,他直起身时冲我一笑。我感觉大脑里“嗡”一声,仿佛春夜里盛开了一束烟花,我的心就那么被炸开了。
  “干嘛,你白痴啦。”他用肩碰了碰我。
  “没,没事儿。”我逃也似的往灶台走去。
  这一夜,我们到凌晨三点多才吃上了那只野鸡汤。不知道因为太冷还是太饿,亦或者韦御风的厨艺真的了得。
  一直到许多年后,我都记得野鸡汤的美味,米饭的香糯,青菜的爽口。
  “我去洗碗吧。”我撑着滚圆的肚子扶着桌起了身。
  “你别把碗碎了,放着,明天白婶会收拾。”韦御风看着剩下的半碗鸡汤,伸手就推到了我面前,命令道:“喝完。”
  “你疯了吧。”我瞪大眼睛,“我已经快要撑死了。”
  “那我喝一半,你喝一半。”他说完就端起了汤,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剩下的几口汤,他又推到我面前。
  “我真的喝不下去了,你自己喝,我去散个步。”我说完撑着滚圆的肚子困难地起了身。
  “不行。”他追过来,抓住我的手将我困到他怀中,然后把汤碗举到我嘴边硬逼着我。
  “求求你,我真的喝不下去了。”我讨饶道。
  “我喂你。”他咕咚含了一大口汤进去,放下碗,他按住我的后脑勺,然后他吻住了我,那汤从他嘴里渡进了我的嘴里。
  我简直要疯了,这么恶心的事情,也就他做得出来。我想着要吐出去时,他把我的脑袋往后按,掐了掐我的下巴,我被迫呛着喝下了那口汤。
  他这才松开了我。
  我呛得连连咳嗽。
  韦御风大笑起来,是那种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你神经病啊。”我又恶心又生气,只能指着他骂。
  “对啊,我是神经病啊。”他心情好得不得了,搂过我的肩膀,“现在,我们去散个步,散完步后,我们去睡一小会和,五点半起床看日出。”
  “那不如干脆通宵别睡了。”我没好气的。
  “通宵不睡?”他笑得暧昧,“行啊,你说的。”
  “讨厌。”我意会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气得我踩了他一脚。
  他拉着我出了厨房,夜色十分朦胧,风迎面灌来,我冷得一个哆嗦,韦御风解开了外套罩到我身上,然后搂擆我继续往外走。
  “你不冷吗?”走了一段路后,我上下牙无法控制的打起了架。
  “不冷。”他很淡定,“都没到零下呢,冷什么呀。”
  “我觉得好冷。”我不停的抖着,用力搓双手。
  “那就回去吧。”他见我真冷得发抖,拉着我转了身朝院子里走去。随后,他带着我到了厨房旁边的一个房间,进了门后,他开了灯,还是那种很老式的灯泡,灯光是昏黄的。房间里放着一张床,柜子,窗前有一张书桌,看着还算整洁,也还干净。
  “好冷好冷。”我弯下腰搓了搓裸露着的两条腿,要是知道韦御风今晚会出现,我打死也不会穿裙子出门。
  “真是娇气得要命。”他弯下腰,一个打横就把我抱起来。
  “你干嘛啊。”我吓得搂住他的脖子。
  “你不是很冷吗?”他抱着我走到了床边,放下我后他压到我身上,“这里也没热水给你洗澡,没办法,我只能勉为其难的帮你取暖了。”
  “我被你压得要吐了。”我被他压得胃里一阵翻滚,说话的声音都颤起来。
  “那你要不要先吐?”他说着自己的呕了一声,翻滚到一旁后他扯过被子丢到我身上,“不行,我也要吐了。”
  我被他逗得大笑起来,一时间,两个人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笑。
  “我以前有个同学,每次去吃自助餐都是扶着墙进扶着墙出,我那时候就觉得太奇葩了。自己肚子里能装多少东西还没能数,居然能吃到扶到墙。”我笑得眼角泌出眼泪,“但现在知道了,太好吃了,胃口就会大开,不知不觉就吃多了。”
  “谢谢夸奖。”韦御风道。
  “谁要夸你啊。”我小声嘀咕着。
  他敛了笑,从我身上拉过了一点被子,仰看着窗外的夜色,他沉默下来,我也不再说话。山上的夜很安静,不像山下,隔音再好,总觉得空气里飘满了杂音。
  躺了一会儿后,韦御风伸手过来将我揽进他的怀里,我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也不知道躺了多久,我们两个人都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无比的香,次日醒来时,太阳都升得老高了。
  我口渴得难受,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身边是均匀的呼吸声,韦御风居然还在睡。
  “喂,醒醒。”我枕了他的手臂一夜,这会儿感觉脖子都要断掉了。
  韦御风也睁开了眼睛,他收了收僵直的手臂,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几点了?”他问我。
  我抬手看了看手表:“上午十点半。”
  “我的天。”他惊叫一声,翻身坐起来,他跳到地上,“我上午十点有个会议。”
  “啊,怎么你助理也不给你打个电话?”我也替他着急起来。
  “这上面没信号。”他往房间外跑,“快点啊,准备下山,你再慢吞吞的,我就一个人走了,我让你走下山。”
  我被他吓得赶紧也往外。
  十来分钟后,我和韦御风上了车。下山的路上,他又变成那个冷冰冰的韦御风。昨天夜里的一切,就像一场梦,梦醒了,圆满消失得无影无踪。
  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后,韦御风将我送回了我住的小区门口。
  “我的裙子破的。”我捂着屁股不好意思下车。
  韦御风看我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脱下了身上的外套递给了我。
  “谢谢啊。”我接过衣服。
  “快下车啊。”他很不耐烦,“我赶时间。”
  我有些悻悻的推开了车门,还没站稳呢,他的车子就绝尘而去。妈的,我暗骂了一声,将外套绑到了腰上,我踩着高跟鞋往小区里面走去。
  “采采。”辛童来给我开的门,“你回来了。”
  “嗯。”我应了一声,脱了鞋往房间走去。进了房间后,我解下了腰上的外套,准备随时挂到衣架上时,我看到口袋的边缘有几根毛露出来。
  我好奇的打开了口袋,那三根彩色的羽毛正是昨晚他别到我头发上的,当时,我恼怒的拔下来了,随手就放到了案板上,没想到他收起来还放到了外套口袋里。如果不是我临时跟他要外套,他是准备自己收藏起来吗?
  我摸着那三根羽毛,想着他对我说,采采,你想过不在横波楼吗?然后我又想到下山时,他疏离的面容。
  呆怔许久,我长叹了一口气。


第卷一:以爱之名68。女人的心思

  我将外套收进了衣柜里,本来想把那三根羽毛放回他外套口袋里,但我看着那三根羽毛,想着他昨夜的温柔,我又有些不舍得起来,也许我和他之间再也不会有那么浓情的时刻了吧?
  我把那三根羽毛放到了我的化妆包里,放好后又怕自己不小心会弄丢,于是我郑重其事的打开了我没用过几次的保险柜,把那三根羽毛放了进去。
  锁好保险柜时,辛童在外面敲门。
  “采采,阿姨问你中午想什么菜?”
  “土豆。”我随口应道,应完后我又重新打开了保险柜,锁在里面太麻烦了,我想要时时刻刻看见这几根羽毛。
  不就是几根破羽毛吗?我这是疯了吗?我狠狠的责骂自己。将羽毛扔回保险柜里,我上了锁后将钥匙扔到了柜子里,为了不让自己继续纠结,我换了衣服就出了房间。
  “采采,你晚上想去泡温泉吗?向先生一早让人送了几张温泉票过来。”辛童问我。
  “行,你安排吧。”我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了下来,呆了一会儿后,我突然想起来昨晚我爸来找我,说柳又昕的弟弟想请我吃饭。
  我起了身,走到电话机旁,我给向云天打了个电话。
  “向先生,这个饭局我不准备去。”末了时,我对他说。
  “我觉得你应该去。”向云天默了片刻后才说。
  “为什么?”我惊讶极了,“难道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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