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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人间地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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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傻后感觉整个思维都不受大脑的控制了,看着三个人一起围殴韦御风,我脑袋胀得像要炸开了。
  我想,韦御风要被打死了,我不能让他被打死。
  说时迟,那时快,我以从没有过的速度从床上跳着冲进了厕所,然后拎出了放在洗手台上的热水瓶。亏得小破旅馆没有热水器,老板娘每天给我送两瓶开水,这瓶水还没用过,滚烫着呢。
  我拔掉了瓶塞冲回了房间,韦御风已经他们按到了地上,三个人对着拳打脚踢。
  我咬着牙一声不吭,拿着瓶口先对着黑高壮的后背沷了半瓶出去。
  黑高壮“嗷”一声就往床铺上的方向窜去,他窜出去的同时撞到了另一个男人,剩下那个男人退了一步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就把剩下的半瓶水朝他沷去,他的反应还算机灵,热水只沷到了他的手臂,他“嗷”了一声跌到了床上。热水瓶里已经没有热水了,那个被黑高壮撞到的男人已经坐起了。我二话不说冲了过去,然后把热水瓶狠狠的砸到了他的头上。
  一番混战后,黑高壮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被我砸了热水瓶的男人头顶开了花,这会儿坐在地上抱着头完全的懵了,那个被我沷了手臂的男人围着黑高壮转。
  我迅速的折回了韦御风身边,他被打得已经奄奄一息了,脸上全是血,整个人一动不动的。
  “韦御风。”我用力拖他,“快,我们走。”
  他困难的睁开眼睛,咳了一声,他嘴里就冒出了血。
  我想到我弟,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使出吃奶的劲,我艰难地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他整个人靠到我的身上,发出呼呼的喘粗气的声音,就一枚濒死的鱼那般。
  黑高壮痛苦的蜷成了一只虾,那个男人跪在地上准备把他扶起来,坐在地上那个男人晕过去了。
  我半拖半扛的把韦御风弄出了房间,出了房间我就扯开了嗓子喊救命。不一会儿就有房客出来看热闹了,我声泪俱下的求他们帮我一起把韦御风送到医院去。
  我很怕迟到一步,他就会死。
  我不想他死。
  万幸的是,有房客被我们的惨状打动了,真的有人过来帮忙一起扶韦御风。大约半个小时左右,韦御风送进了旅馆附近的医院。
  有房客帮我报了警,很快有派出所的人来找我做笔录。我坐在抢救室的座椅前,带着无比的悲愤,我一五一十将情况详细的告诉了派出所的警察。那警察对我的遭遇万分的同情,愤然骂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说回去后就马上向上级反应这个情况。他让我放心,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韦御风的抢救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有护士让我去交费用,但我把卡丢在了G市,身上的现金也在旅馆房间,韦御风的手拿包去了哪里,我根本不知道。
  我手上只有韦御风的手机,他送进去抢救后,护士拿出来给我的。
  可我不知道解锁码,我把情况跟护士说了说,又保证了两天之内一定把费用补上,护士看我孤苦无助的,叹了口气走了。
  我握着韦御风的手机,思绪乱得简直没办法再乱。韦御风说那些穷凶极恶之徒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现在领教到了。
  如果不是住的这种破旅馆,没有那瓶开水,我根本就不敢想像后果。
  我无意识中又点开了解屏界面,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手指就惯性的输了几个数字。韦御风的手机屏就这样被我点开了,屏保居然是我的照片,我从没拍过这张照片啊。我愣愣的,又将刚才输入那几个数字在脑中回放了一下。我发现和他留给我的银行卡密码是一样的,而这串数字……我低头看着屏幕上的自己,那衣服……我福至心灵般的想到了,银行卡密码,他的手机屏密码和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的日期是重合的。
  我颤着手点开了他的微信,没有锁屏密码,直接就进入了。然后我点开了他的相册,里面只有一条上了锁的私密状态。那条状态是九宫格,九张我的照片,九张照片有四张是我自己第一次在在他别墅坐在阳台上发呆的照片,剩下五张都是我睡着时候的照片。
  这条状态存入的时间是一个月前。


第卷一:以爱之名50。好一张利嘴

  一个月前这一天,我和伊城刚领结婚证。想到我和伊城的结婚证,我想,我还是得找个时间去见伊城一面。毕竟结婚证领了,从法律上来说,我和他还是夫妻关系。婚礼毁了,我们再没可能在一起,于情于理,我都该和他把离婚证办掉。
  我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韦御风那天羞辱我,说我忘不掉伊城,我怎么能那么容易就忘了他。那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谈恋爱,读书的时候,确实也有许多男生追求我,可从没有一个男生能像伊城那样长得帅还是无比的温柔体贴。
  可韦御风说他并不单纯,伊城真的骗了我吗?
  韦御风说有人告诉他我和伊城在谈恋爱的事情。所以,他才会再次找到我。
  现在想来,韦御风这样的人是很谨慎的,他对我的出现很警惕。他认定我接近他是有目的的,所以,他不断的羞辱我,大概他以为通过那种下作的羞辱手段,我会扛不住压力招出指使我的人到底是谁吧?可是他错了,我确实只是无辜的受害者。
  时间拉长后,他渐渐的看清我了吧,他发现我和他不过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应该是弄清了这一点后,才对我才开始带了一点善意。今天,他是想来救我的,但我又不相信他。拖拖拉拉后,穷凶极恶们就来了。
  “请问是韦御风家属吗?”有个护士跑来,语气急促。
  “怎么了?我,我,我是他朋友。”我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你作好准备,医生马上会来找你签手术同意书。病人现在的情况很危急,如果你不是病人的直系亲属,我建议你还是把他的家人喊来,否则出现风险你负不起责任。”护士说完又匆匆跑了。
  危急?我愣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他那样的人,主宰了我的命运,我还以为他所向披靡,雷都霹不了他。可是,他现在情况危急。
  一定是那一铁棍,那个黑高壮朝他后背砸过去,那沉闷的声响。如果是我,我肯定当场就被砸死了吧。
  怎么办?我拽紧了手机。
  韦御风说过,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他父母。伊家吗?伊城和他妈妈可是亲眼看到我们两个人从房间里出来,除非他们得了失心疯,否则绝没有可能来医院给韦御风签手术同意书,他们巴不得韦御风快点死还差不多。
  不能慌,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我解了手机屏幕锁,然后点开了他的通讯录。在最近通话里,阿离的名字在最上面。
  对,我找阿离,他和韦御风的关系看起来很好,韦御风有什么事情都找他。
  我拔下了阿离的号码,嘟了两声,阿离接了电话。
  “风哥……”阿离的略带点戏谑的喊声传来。
  “阿离,是你吗?我是殷采采。韦御风出事了,他现在在抢救室。护士刚才来找我,说要签手术同意书,我不敢签。阿离,你能给他签字吗?”我强自镇定的把话说完了。
  “你在哪里?”他问。
  “A城,县人民院医院一楼抢救室。”我道。
  “我操。”他骂了一声。
  我不知道他在骂谁,但远远的医生已经走来了,我只好又道:“阿离,医生已经来了……”
  “殷采采,你是风哥的女人,这字你签。”阿离吼道,“你打个屁的电话,快签字,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阿离把电话挂了,我呆愣愣的看着医生走到了我面前。他说了一大堆的话,又问我是韦御风的什么人?
  “他,他的女人。”我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喃喃的念出了这几个字。
  “签字。”医生把手术同意书和笔递到了我手里。
  我咽了咽口水,这字签下去了,韦御风要是死了,那我可怎么办?
  “小姐,你能快点吗?那边要动手术呢。”医生催促道。
  签,我一咬牙就写上了我的名字,他不是说他是孤儿吗?横竖死了也没人管他。我把手术同意书递还了医生。
  韦御风的手术继续着,我坐在等候区,比我弟弟进抢救室还要惊恐百倍。在我刚刚感受他一点点温情的时候,在我已经一无所有的时候,我真的不想他死。
  我等啊,等,时间变得无比的漫长。他的手机被我锁屏,解屏,再锁屏,再解屏。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我跳起来,我从手机的通话记录里找出了我爸的手机号码,给我爸打了个电话,我说了韦御风情况危急的事情,我问他要柳又昕的联系方式,我爸不肯给我,我威胁他敢不给我就隔三差五的去打扰他。我爸吓死了,立刻就答应我把柳又昕的电话给我。
  我爸把柳又昕的电话发给了我,辗转的,我又要到了刘麦的电话。
  最后,我的电话终于打到了刘麦那里。
  “殷采采,你找我?”电话一接通,电话那头的刘麦就先发制人。
  “对,我找你。”隔着听筒,我变得有勇气。
  “什么事儿?”她冷淡的语气。
  我把今天的情况简洁地跟她提了一下,末了,我说:“刘女士,我知道,对你来说,我这样的人根本就算不上人。所以,昕姐带我去求你,在你看来就是一个笑话。今天,如果韦御风这一关熬不过去,那么,我肯定也不会再活着。当然,在你看来,我死不死的跟你也没有屁关系。但我告诉你,我殷采采在死之前一定会将你的名字贴在我脑门上,我变成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刘麦笑出声来。
  我因为愤怒双手不停的颤着,听见她的笑声,我更加的怒不可遏:“很好笑吗?对噢,你们是忠实的唯物主义拥护者,你不信有鬼对吧。那你也不要太得意了,一朝君王一朝臣……”
  “殷采采。”刘麦一字一句的打断我。
  她并没有很大声,但声音有一股不怒自感的感觉。
  我顿时就怂了,然后就闭上了嘴巴。
  “嘴倒是挺利的。”她淡淡的,“我这几天忙着照顾我外公,让我小助理去处理的这事儿,很遗憾结果是这样的。”
  我跌坐回椅子,遗憾有个屁用。
  “这事儿我现在知道了,我这边还在忙,先挂了。”刘麦挂了断电话。
  我呆呆的坐着,除了等待,我再无他法了。
  这场手术,持续了四个多小时,我又怕又饿又累,靠在等候区,昏昏沉沉,半梦半醒。护士又来催我缴费,我在恍惚中又给阿离打了一次电话,他好像又骂了我,我听得不太真切。
  后来,手术就结束了,有医生出来,说韦御风的手机结束了,但是必须在ICU里观察几天,如果他能熬过来就能活命。
  我跟着韦御风又到了ICU病房门口,这里连休息椅都没有,我只能靠着墙站着。站了得久了,我的双腿也麻了,我顺着墙根坐到地上。
  天似乎要亮了,我冷得难受,抱紧双臂,我将头埋进臂弯里。
  手机响起来,我拿起来,胡乱就接了起来。
  “你现在在哪里?”阿离喘着气的声音传来。
  “ICU。”我有气无力的。
  阿离跑起来,呼呼的风声。没多一会儿,那声音就近了,然后一道身影跑到了我面前。那个人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我睁开眼睛勉强看了他一眼,阿离来了。
  “风哥呢?”他问我。
  “你,瞎吗?”我吃力的挥了挥手,我快要困死了,只想能眯一会儿。
  他拖着我走到ICU门口,盯着里面看了半天,我靠着他的肩膀竟然就睡着了。
  这一觉真是睡得昏天暗地的,这么长时间,我还没睡得这么踏实过。梦里有鲜花有美酒还有山有水,真想在梦里永不醒来。
  哪有那样的美事儿?
  我从美梦中醒来了,昏暗的光线,厚重的窗帘,柔软的大床,还有挂在对面墙上的电视机。这里是酒店房间吗?
  我撑身体坐了起来,晃了晃头,我确实是在酒店里。
  韦御风呢?我的心漏跳了一拍。阿离把我送到这里来的吧,我睡了多久了,韦御风会不会已经死了?我赶紧下了床,冲到房门口才发现我身上的衣服皱得跟咸菜干一样。
  可这里没衣服给我换,不管了,还是先去医院吧。
  我拉干房门就跑了出去,下了楼后,我披头散发的就跑出了酒店大堂,还好,这里离人民医院很近。
  我跟个疯子似的,一口气跑回了医院,又一口气跑到了二楼。ICU病房门口,一个人也没有。我冲到玻璃前看了看,韦御风还躺在那里呢。
  看起来,他还没醒,也就是说他还没死。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退到一旁后,我慢慢的冷静下来。我这才发现,我脚上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也不知道阿离去哪里了?我都快饿死了,得让他带我去吃饭。
  “殷采采。”阿离的喊声远远地传来,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阿离。”我欣喜的抬头,然后我又闭上了嘴。阿离身边跟着个男人,那男人大约四十上下吧,浑身上下散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
  “你……又被人打了?”阿离看着我,吓一跳。
  “没有啊。”我看着那男人居然和韦御风有几分相像。


第卷一:以爱之名51。我跟你们走

  “你要不要先回去把衣服换了?”阿离看着我脚上的一次性拖鞋问我。
  中年男人也跟着看了一眼,我窘迫起来。
  “韦叔,这是殷采采。”阿离给中年男人介绍了一下我。
  “你好。”中年男人朝我微微点头。
  “你好。”我干笑着也跟他问了声好。
  打完招呼后,阿离和那个中年男人就走到了ICU门口,两个人在交流韦御风的病情。我竖直耳朵了听,中年男人说路上的时间一定要缩到最短。
  我听着他们的意思应该是要给韦御风转院,那我怎么办?我要不要跟着去?我这一身乱糟糟的,我得赶紧想办法去旅馆把衣服拿回来。
  “阿离。”我呆站了半天后喊了一声。
  阿离回头,然后走了几步回到我身边:“有事儿?”
  “嗯。”我点了点头,“我得回我之前住的旅馆去拿行李,韦先生的手拿包也掉在那边,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得到?”
  “我已经去过了,除了你行李袋的几件衣服,其他东西都没有了。”他摊手。
  “没了?”我一时间没太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什么没了?”
  “值钱的东西都被人拿走了,就是这个意思。”他抽抽鼻子,“哦,那行李袋里的衣服我顺手帮你丢了,看着被人翻了好多遍了,有点恶心。”
  “啊?那我穿什么?”我郁闷的问他。
  “去买两套呗,对噢,你身上没钱了?”他恍然大悟,“那你直说啊,你不说我哪知道你支吾半天到底要表达什么?”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了掏,然后把一叠钱全塞到了我手里。
  “你回了酒店就不用再过来了,韦叔要给风哥转院,路程蛮远,带着你不方便。”他又说。
  我捏着那叠钱,完全的不知所措了。阿离要转身时,我慌忙又喊住他,他顿住脚步带着疑问看我。
  “韦叔是韦先生的亲戚吗?”
  “对啊,风哥的亲叔叔,你还有别的问题吗?”他问。
  我摇了摇头,原来韦御风还有亲叔叔啊,那韦御风到底为什么会在伊家生活了十年?他的亲叔叔以前都不管他的吗?
  阿离走回了那个中年男人身边,两个人继续的说着话。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十分失落,他们和ICU里的韦御风是一个世界,而我只是一个无关的人。
  我汲着那双一次性拖鞋回到了酒店,洗刷收拾了一番后,我去了酒店附近的市场,吃了东西买了衣服,然后我又回到了酒店。
  叶芝手下的人没再出现,刘麦应该给叶芝打过电话了,这么看来我算是自由了吧?我抬起脚看了看,那淤青还在,我伸手按了按,隐隐的有些痛。那枚芯片还在里面吧?我寻思得尽快找医院把那鬼东西弄掉。
  理清思绪后,我决定马上回家,我必须回去找到我妈,然后想办法把她的病治好,以后就我们母女相依为命的过着吧。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又燃起了希望。
  快速的收拾了一下,我拎着极简易的行李出了房间。然后我去了医院,这一别也许就山高水长了,怎么的我也得去看一眼韦御风。
  我如是想。
  ICU病房前,阿离和韦御风的叔叔已经不在那里了。不会已经走了吧?我加快了脚步,小跑着到了那里,隔着玻璃门,我看到韦御风还躺在那里,那些仪器亮着,他的手上输着液,身上还插着管子。
  这样的韦御风,了无生气。
  我曾经恨他恨他想把他捅上十八个窟窿,现在隔着这道玻璃门,我希望他快点好起来。像他这样的人,只能是狼,一旦倒下苟延残喘的活着,那就不如干脆的死掉。半死不活,对他来说应该是一种羞辱。
  “殷采采。”阿离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惊了一下转身,他匆匆忙忙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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