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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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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四声】可以轻点来。”
她惊悚地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再一次被惊悚到了,像抽风一样想把手松开,但企业家的控制了她的手,引导着她在他的小伙伴上做上上下下的摩擦。
她的心随着手的动作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简直要超负荷了!整个人也在高压之下,瘫软了,只能求饶:“能不能……不要这样?”
企业家的嘴就贴在她耳边:“来不及了,你泻的火,就得你负责再点起来。对,其实你做的很好,继续,就是这样……”
凭什么?还没问出口,在企业家眼神逼迫下,宋宁闭眼咬牙,索性把脑子里剩下的天分都从洞洞里倒出去,只剩下原始的本能:上、上、下、下……用力、加速……啊,好热好烫,好……硬了?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盯着自己手中的“玩意儿”无意识地问:“这东西好掰断吗?”
“你可以试试看。”企业家还没说完,感觉到有一股力量……他忙扣住那只太过“听话”的手,同时心惊肉跳地喝道,“你还真试啊!”
宋宁眨眼看他,然后突然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它又软了……好神奇!”
窗外的夜空染黑了企业家的脸,他凝着一副老大不爽的表情,气氛似乎一下子从激情澎湃的干柴烈火穿越到了潮湿阴寒的南方冬季。
宋宁深呼了一口气,慢慢地朝他挪过去。
她近一点,企业家移开一点,她就不信了,再近!他还躲……宋宁一咬牙,直接揪住了他的那玩意儿一扯:“不要动了!”
企业家“嘶——”地倒吸了一口气,脸色涨红地瞪她:“你敢下手再重点吗?”
宋宁眨了眨眼,竖起嘴巴:“哦,好……”的。
大床一阵颠簸后,被子滑落下床。
企业家俯身咬住宋宁的耳朵:“既然这么听话,来继续点火,一次生两次熟,三次……我不介意做你的练习对象。”他松开牙齿,只见宋宁耳垂上烙下一排红色的牙印,这一时三刻怕是消不下去了。
企业家一字一顿补上三个字:“唯!一!的!”
宋宁觉得自己肯定是受虐的体质,为什么她听这话就这么受用呢。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和企业家的小伙伴之间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而她虎口的弧度刚好紧紧地含住,她手上移动的频率也越发地顺畅,当身体开始发生最原始的变化之时,的心里洋溢起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企业家欣慰地看着这个小姑娘慢慢褪去羞涩与胆怯,他捏住亭亭玉立的两只白兔重重一扯,引导地问:“舒服吗?”
宋宁瞪了他一眼,涨红着脸吐出一个字:“疼。”
企业家却并不松手,但动作轻了不少:“好姑娘,你终于体会到我之前的感受了。”
原来是这种疼吗,在宋宁努力想象并理解的过程中,忽然手上一空,然后身上传来刺穿的疼痛。她的手指猛地抓住被单,被突然吻住的嘴唇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痛,好痛,好像有一把刀要把身体割成两半。
她一个紧张就咬住企业家嘴唇……
紧实的花房迅速地包裹住企业家的小伙伴,察觉到宋宁的反应,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力道对于宋宁来说太猛了,不由心疼地侧身抱住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同时放缓了腰部的力量。
慢慢地推动,慢慢地抽离,慢慢地适应着她的身体。就像是两个原本陌生的人曾经在五年前有过那么激烈的一次碰撞,而后的许久又归于平静和缓,他躺在病床上,而她和外婆带着一个同病相怜的孩子艰难又勇敢地生活。
原本以为他们缘分是一个大大的“X”,交点就是五年前。
可惜没想到,在床上躺了三年的晋旭尧就那样醒了过来,从此他们的人生轨迹开始发生改变,就像是一个硕大的“Y”,只是这交点指向何时?
在和晋旭尧见面之后,邵阳一直处于矛盾之中,这一晚,家人都已经睡下,他坐在台灯下看着记者证背后的,屏住呼吸,缓缓地从塑料套子里抽出一张对折再对折的纸。
“邵阳,在你真正弄清楚五年前一切之前,请认真地考虑一个问题:贸然把往事摊开来,对于当事人,尤其是对于受害者来说,会不会造成二次伤害?如果你能拍着胸脯点头,那么,我等你找上门。”
短短几个字,邵阳看了不下三遍,反反复复想从字里行间看出写这话的人是什么心理。
未果。
他长叹了一口气,目光挪到纸上的最后一行——
“PS:可以给你一个独家……”
邵阳的手托住两颊,心情只剩下三字经:可能吗?怎么会!
在疼痛之中,宋宁觉得企业家就是一个“折磨人的小妖精”,她永远猜不到这个男人的节奏,他刚开始的突然刺入,然后突然消停之后开始放慢速度,缓缓地磨合着两人的契合点,她刚适应了一点,他又开始抽风地发狂了起来。狂风暴雨一样地辣手摧花,大有鏖战到底、抵死不休的架势……
快散架了,好像要被这个人整个拆了。当宋宁无力地挂在企业家身上,毫无威胁力地啃着他的肩膀,实际上是小猫一样给他挠痒的时候,她听见耳边传来低低地带着笑意的声音:“我们来换个姿势。”
宋宁脚趾头死抽,整个脑袋重重地砸向他的胸口,磕到他的骨头上,磕得脑袋嗡嗡作响,然后双手抱住他的腰求饶:“改天,我们改天再约好不好?”
企业家看着她不说话,但他的手搭在宋宁臀部,好像要把她整个翻过来。
宋宁死死地抱住他:“真的,我发誓,改天只要你吩咐一声,我一定洗干净了把自己送过来。”
企业家眉心动了动,似是认同了她的提议。
宋宁一看有戏,忙加码:“我不就住在你那里吗,还逃到哪里去?真的真的,我嘴笨,但是诚意十足,你看……?”
“……改天是什么时候?”
好了,终于说话了。
宋宁把脑袋搁在他胸口:“额,一般来说不会超过一周。特殊情况……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叫声,宋宁震惊地看着企业家又!开!始!
“一周太长。”
第二天,离开晋家大宅的时候宋宁走路都明显虚浮,晋夫人拉着她的手的时候她竟然一下子就蹲在她脚下,在众人吃惊的眼神之下,她压下嘴角,声音低沉:“我会再来看您的,您要好好保重身体!”
一番煽情的话活生生把她“不舒服”的状态掩盖过去,大家都被她感动了,只有企业家看着她弯起嘴角,笑得意味不明,叫人心虚。
好在回去之后晋旭尧被人叫去开会了,宋宁带着宋朝去幼儿园,而她也在研究室里忙了一上午,楚蓉蓉来找她的时候,她都没有意识到已经过了饭点。
楚蓉蓉兴奋地拉着她去学校外面的一家小馆子,她一拍胸脯,豪气万千地说:“不要客气,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宋宁翻着菜单,脸上挂着怀疑:“不要跟我说‘我请客你付钱’这样没创意的话。”
楚蓉蓉嘿嘿一笑:“不会不会……”我顶多会让“别人”付钱。
宋宁神情恹恹地随便叫了三两菜,然后双手托腮靠在桌子上:“蓉蓉,我记性不大好,想让你帮我回忆回忆……”后面的话,她忽然收住,只盯着楚蓉蓉看。
楚蓉蓉把头转向别处:“诶,老板娘,我们这里的菜怎么还没上来。”
宋宁换了个姿势:“我那天只有打过你的电话,可是来的人为什么是学长?后来……”
楚蓉蓉眼珠子转啊转的,心脏狂跳,感觉不妙:“宋宁姐,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宋宁交叠的腿上下换了一换,楚蓉蓉被吓得以为她要踢人。
“我记得更早的时候,宋朝烧坏房子的时候,学长也是很快就赶来……这么一想,好像时间点都刚刚好很诡异啊。”
楚蓉蓉快哭了,一把抓住宋宁的手臂:“宋宁姐~”
宋宁却迅速而又精准地卡住她的脖子:“小丫头,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的间谍?”
这一顿饭吃得简直惊心动魄,楚蓉蓉在“生命威胁”之下,慌乱地嚷嚷:“宋宁姐,你先别下死手,要不要听我给你透露一个消息?”
宋宁加重:“你还跟我耍花样?”
“咳咳咳……宋宁姐,你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这么大的消息你都瞒着我,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现在反而……咳咳,你快松开松开!”
宋宁一阵大笑之后,慢慢松手:“楚蓉蓉,你简直丧心病狂,为了骗我松手,竟然编出这种瞎话。你还可以说我明天就要给宋朝生个小弟弟或小妹妹玩了……”
楚蓉蓉贪婪地呼吸着难得顺畅的空气,然后红着脸从包里掏出平板,打开,按下PLAY键,一则最新独家:晋氏珠宝集团董事大婚,据透露,对方姓宋,目前身份成谜……
宋宁赶回公寓的时候企业家还在发邮件,她冲过去,又收住脚,在旁边焦躁不安地等着,要开口不开口的,纠结死。
很快,企业家合上电脑,看着她笑着伸手:“过来。什么事,这么急?”
宋宁听话地过去坐在企业家大腿上:“我就是想说,你好像被人坑了,他们说你……”要跟姓宋的结婚!
“说什么?”他的手很快地滑入衣服领口的位置,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啃着宋宁的脖子。
宋宁被撩得浑身战栗,赶紧站起来:“他们说你要跟我结婚了,我怀疑这又是圈套,有人要黑你。那天不是还有记者去你家吗,应该就是那些人乱编的,你要不要采取点措施,比如说发个澄清公告什么的……”
企业家打开抽屉,拿出一只绒盒:“嫁给我。”
宋宁的脑子里有一个洞,好多东西在往外面漏,她退后了一大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吓到了?”企业家过来拉她。
宋宁挡了一下,脸上除了怀疑还是怀疑:“等等,您容我消化一下。”
企业家却一个用力把她压倒在地上,四目相对:“昨晚的一切,难道你以为只是做、爱吗?”
宋宁茫然反问:“难道不是吗?你有需求,我帮你解决;我有困难,你也出手帮我……”
嘴一下子被咬住,她吃痛地看着企业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企业家慢慢放开,捧着她的脑袋,一字一顿地说:“我再说一遍,嫁给我。”
没听错,真的没听错!宋宁快要哭了,这突然一下子有人跟她说结婚的事,她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这么多年过来,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带着孩子,除了少女心萌动过,好像连男人的手都很少牵,可是这短短的两天之内,她完成了从失·身到被求婚的过程,而且还是这种强迫式的……
“您到底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太想念死去的妹妹了?宋宁不敢问出口,怕这一句戳到了企业家的多年来的伤口。
胸口闷闷的,好奇怪,她是在吃死人的醋吗?但她和企业家算什么,什么都不算吧。
“看来我昨晚还是太克制了!”企业家见她又走神了,一气之下,直接动手扯开外面套着的毛衣,大纽扣噼里啪啦地往各个方向掉。
宋宁下意识地伸手推,但想起自己现在除了身体,似乎没有什么能还给企业家的,慢慢松开了手,安静地躺在地上,予取予求。
突然,身上的动作停下了,企业家翻身坐起来,有点狂躁地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了三次才点着。
“这周日上午十点,不管你愿不愿意,我们都必须结婚。”
抽完一根烟,他丢下一张写了新郎新娘名字的请帖。
新郎:晋旭尧/新娘:宋宁
落款是新婚快乐!
宋宁心里一抽,在他开门出去之前喊住:“晋旭尧!”
晋旭尧回头看她。
你是真的想娶我?宋宁差一点就这么说了,但她怎么能忘记那一天在贵都酒店里看到的晋旭尧妹妹的照片,简直就是镜子里的她自己!她摸了摸自己的这一张脸,自己都察觉不到地吐出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平静地问:“没什么,我想问你身体还好吗?刚才没继续,你会不会……”
“闭嘴!”晋旭尧一脚踹在门上,“我自己有手。”
企业家走了,公寓里安静了,正在燃烧着的壁炉发出的一点细微的爆声都能听得见,宋宁觉得好冷清。她整理好衣服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那个散落在地上的盒子,就是刚才企业家拿出来求婚的那个盒子。
是戒指吗?宋宁想:我就是看看什么款式的。
打开盒子,泛着湖蓝色冷光的吊坠映在眼底,白金镶蓝钻吊坠?!那条她抵给房东用来赔偿的?那条妈妈说的将来作为她嫁妆的白金镶蓝钻吊坠?
嫁妆、嫁给我……
这一句戏言的应验是偶然还是……冥冥中的必然?
心里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催促着她,什么东西跳得飞快,她迅速地从抓起吊坠,打开门追出去……
看到黑色奔驰正缓缓地驶出去,宋宁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边追,一边喊:“晋旭尧,我愿意!我愿意……”
可是车子已经过来小区门口的障碍栏,越开越快。她就像个疯子一样,鞋子也没穿好,就赤脚跑着。
两只脚的人能跑得过正常行驶的四个轮子的车子吗?
“晋旭尧,你敢不敢停下来,回头看一眼!”
忽然一辆黑色的车子横在她面前,她差点撞上去。
刹车声刺耳,车门开得迅速,车里的人一下子出现在宋宁眼前:秦夫人!
这女人竟然还敢过来?
宋宁转身要走,但想想自己根本没有做错什么,直接拿出手机对着秦夫人的脸一通狂拍。
秦夫人忙伸手挡住,大声呵斥:“你干什么,快关了!”
宋宁面无表情:“拍照传给别人看,万一我也像我儿子一样被你扔到什么地方去,到时候就不至于没有人知道了。”
秦夫人脸上一阵尴尬,心里一口气堵着,但她还是忍住了:“拍完就安心了吧,上车!”
宋宁收好手机,却绕过车子离开。
秦夫人瞪了她一眼,赶紧从车子里出来拉住她,吼道:“跟我去医院看阿峰。”
宋宁愣了一下,继而冷冷地吐出几个字:“我为什么要去?”
秦夫人好想抽她一巴掌,但忍住了,她拉住宋宁:“你知不知道阿峰跳楼,现在躺在医院里却拒绝治疗!”
宋宁看着她,问:“干我何事?”
“他要不是为了来找你,能从楼上跳下去吗?你就当是发发好心,去医院劝他,一定要接受治疗啊!”
秦夫人对宋宁的恨意好像是与生俱来,然而这么恨宋宁的她如今却主动过来“求”宋宁。
宋宁拨开了她的手:“好走,不送。”
秦夫人急了,子峰的情况实在是不乐观,她大吼着:“你到底要怎么样,难道要我给你跪下来吗?”
宋宁收了脚,笑问:“你会吗?”
砰——高傲的秦夫人就那样跪了下来:“宋宁,我承认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是阿峰他没有,从头至尾,他为你做了很多……”
宋宁被她的举动惊了,她偏过头,不忍直视:“别说了。”
“如果不是他答应乖乖听我的话和娜娜在一起,乖乖来公司帮我,我不可能允许你在学校里安生到现在;如果不是他拿自己威胁我不准伤害你们母子俩,你家宋朝不可能完好无缺地回到你身边;如果不是……”秦夫人历数着她和子峰做过的事,每说一句脸上的表情都冰冷一分,她要把一切都撕裂了给宋宁看。
宋宁的头好痛,眉头锁紧:“你走吧,我不会去的。转告秦子峰,如果他不想好好活着,那就去死吧。”
说完飞快地跑开了,赤着脚。
石子刺破皮肤,麻木的,没有痛感。
迎着风,她感觉自己哭了。
接到晋旭尧的电话,楚天河从酒香人美热闹异常的夜店里跑出来:“你真不进去玩一玩?”
企业家蹙眉:“上车!”
真是个没情调的,楚天河潇洒地跳上车。
很快企业家把车子开到了D大的操场,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只崭新的篮球,抛到楚天河手里说:“认真运球,别太容易被我截下。”
那态度,真让人不爽!你就这么自信自己能截下啊!
楚天河还真拿出看家本事来运球。
阻拦在前面的企业家目光专注地盯着篮球,为什么那眼神让人觉得有点恐怖呢……
楚天河一向是不喜欢太过执着的人,那种人说好听就做事认真负责严谨,说难听点就是“自己跟自己死磕到底”,有病不是!
然而就在他大发感慨的时刻,他眼里“有病”的企业家已经轻易地截断了他的球,然后迅速砸他肩膀上:“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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