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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千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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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楚意挂了电话,闷得要命。Josephine的合作也不能取消,她都气得快要爆炸了,还被人笑话。
  想到刚才姜雅宝脸上的笑容,可恶极了!
  她紧紧攥着手机,对季念说:“我们再想想办法,一定要叫她好看!”
  姜雅宝回到家时,已是将近十二点。陆嘉言送她回家,站在门口前,可以看到季惟房间还亮着灯。
  季惟这一夜心神不宁,他忍不住拆开了礼盒,将里头的月桂皇冠拿了出来,钻石璀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本是要送给姜雅宝,谢她不顾自身安危,救下庄语怀的。可是,此时,他不知为何,却不想送出去了。
  他送再多的金银珠宝,似乎也并没有陆嘉言一场邀约来得更开心。
  直到听到楼下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自窗帘的缝隙间向下看去,姜雅宝正在和陆嘉言告别。陆嘉言倚在车身上,拿着手机给她看,不知道在说什么。好半晌,两人终于说完话了。陆嘉言上车,姜雅宝才转身入内。
  季惟看着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月桂皇冠,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把它装进了盒子里。
  惟哥又双叒吃醋了~~


第28章 
  季惟开会的时候,季远泽的电话打了进来。他刚挂掉,电话又响了。他无奈,只得出去接。
  “今晚到悦榕庄来一趟。城东那块地,这次池城也来插了一脚。这已是第三回了,总感觉他隐隐和季氏集团对着干。”季远泽在电话里说。
  季惟揉揉眉心,说:“那块地,父亲之前不是说性价比一般,还在考察……”
  季远泽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已是严厉了不少:“那块地,申城人人都知道季家在看。先前池城抢了我们看好的地块,已经让许多人准备看我们的笑话了!这次要是再失利,可真的惹人笑话了!你下班就过来。”
  说罢,也不等季惟的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这是季远泽对待季惟一贯的态度。
  这边开完会,季惟就驱车前往悦榕庄。虽说他不在季氏集团任职,但是,他确实也没办法做到全然置之不理。
  季氏集团是季家几代人的心血。纵使他再反感父亲的专断独行,却始终是季家的一份子。季家出现危机的话,他必然是要全力守护的。
  季氏是申城的世家,按说池家不应该这般与自家对着干才是,也不知对方这般大张旗鼓,打的是什么主意。
  到了悦榕庄,进了包厢,季惟不由得微微一怔。久未出来的时老爷子,就坐在上座,季远泽做在一旁。
  时老爷子在申城算是泰山北斗式的人物,当年与季家爷爷合作多年,交情不浅。虽已年过八十,却也依然精神矍铄,神采奕奕。
  季惟走上前去,微微倾身,笑着问好:“时爷爷。”
  时老爷子说:“阿惟来了,快坐。看你这些年投资,很是成功。真是虎父无犬子!”
  季远泽在一旁笑着说:“老爷子谬赞!尽是年轻人,瞎倒腾。”话是这么说,语气里却也带着欣慰。季远泽看了一眼季惟,自己这个儿子,除了反骨,其他的都是很拿得出手的。
  时老爷子捋了捋胡须,说:“我看阿惟投资的企业,都是科技行业,确实是有想法。不断地创新才有可能带来新一波的经济增长。难得难得!年轻人,肯扎扎实实做实业,着实不易!资本流向这些领域,也是实实在在为国家做贡献。不像我家那个小子,总是投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投什么电影、游戏、娱乐,都是给人玩物丧志、消磨斗志。改天,我让他也跟你学习学习。”
  季惟淡笑,说:“国家经济强大,必然伴随文化强大。我们的电影、游戏,若是能像今日美国好莱坞一样,成为全世界的标杆,也是一项重大贡献。时湛做的,也是实实在在的事情。”
  时老爷子一听,说:“说得在理。倒是我理解浅薄了。”
  正在此时,包厢的门又推开了。进来两人,领头的人快步走到时老爷子面前,微微倾身,伸出手来,笑着说:“老爷子,难得您有空出来!”
  季惟当然认得此人,乃是申城市长。胡市长早年下放农村时,突发重疾,好巧不巧,正是当时回乡小住的时老爷子救下了,乃是救命的恩情。待后来,胡市长在申城十年仕途生涯,关系更是亲密了。
  几人互递名片,寒暄了几句,就开始喝酒。酒过三巡,席面上已是十分热络。
  季远泽就开口了:“胡市长,金盛集团此次来申城,活跃市场,又带来税收,当是好事。只是,来者是客,当地的规矩,还是该遵守。他们的路子,听说是野了些,搅黄了不少项目。”
  胡市长本就是从京城来申城的,对于池家的金盛集团,再熟悉不过。池家三少一向作风跋扈。他笑着说:“这事我略有耳闻,回头我问问。”
  时老爷子拿着酒杯,说:“商有商道,申城商会历来团结,关心本市的营商环境。还是应该互相尊重,才是长久之道。”
  胡市长笑了,满了一杯酒,上好的茅台,酒香清冽:“老爷子说的是。敬您一杯。”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大家都已经心照不宣,无须再多言。
  季惟乃是小辈,基于礼貌,向胡市长敬了一杯酒。胡市长一饮而尽,拍拍他的肩膀,露出笑容来,说:“天合资本做得不错!支持实业,很有眼光!”
  接下来,季远泽便与胡市长开始聊如今国际形势、国内经济变化等问题。
  再聊了一会,时老爷子年事已高,便起身告辞了。
  几人将时老爷子一起送出去。
  来接时老爷子的,正是时湛。
  时湛自车上下来,看胡市长还在和老爷子话别,他走到季惟身旁,拍拍肩膀,笑着说:“承让了啊!”
  季惟攥着拳头,隐忍着,紧抿着唇,不发一言。
  待送了时老爷子离开,胡市长又与季远泽、季惟稍坐了一会,便也起身告辞。
  季远泽与季惟送了胡市长上车,静默了一会,季远泽方道:“一起回去吧。坐我的车。”
  上了车,父子俩都沉默不语。
  夜晚的申城,灯火璀璨。城市的虹霓,透过车窗,浮光掠影一般,照进车里,明明灭灭。
  大约过了一刻钟,季远泽说话了:“阿惟,今晚你能来,我很欣慰。都说上阵父子兵,我如今眼看都六十了,你还不愿意来集团帮我。”
  季惟抿了抿唇角,说:“父亲,您才五十五,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季远泽这般示弱,在季惟的记忆里,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季远泽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了些疲惫和感慨,说:“年龄摆在那里,终究是年纪大了,近来也颇觉得力不从心。你心里到底怎么想?偌大的家业,不给你,又给谁?”
  季惟说:“季氏集团的高层,有不少是跟着父亲你一起打拼的,也有这些年陆续加入的人,他们能力足以胜任,并不是非我不可。”
  季远泽沉默了下来,靠着头枕,似乎在假寐。
  父子俩都没再说话。
  却是回到家中,季惟准备上楼之时,季远泽忽而喊住了他,说:“阿惟,委屈你了。那个项目……以后还会有更好的项目。”
  时老爷子出面了,帮季家这一个忙,那么投桃报李,季惟就该放弃与时湛争夺同一个项目。
  季惟一顿,微微点头,说:“我先上去了。”
  他一步步地往上走。他终归是季家人,无法对季家的事情,置身事外。
  然而,放弃项目,却又终究意难平。他的胸口,堵的厉害。那个项目,前期跟踪了两年,深入的尽职调查半年,会计师、律师也都一一审核过了,拥有世界顶尖的技术。此时放弃,怎能不愤懑?
  他回到卧室,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两手置于脑后,闭目了好一会,才起身,换了一身运动服,往健身房走去。
  健身房里备有沙袋。他戴上拳击手套,使出一身力气,恶狠狠地击打着沙袋。沉重的沙袋被打得“砰砰砰”地直响,在空旷地地下室里回荡着。
  想到抢了自己项目的时湛,手上力气不觉就变大了。思绪飘忽之间,又想到昨晚陆嘉言与姜雅宝之间的互动,胸口更是不快,出拳又快又狠。
  姜雅宝在自己的房间里画服装设计大赛的设计稿。听到客厅的响动,她本没有多加留意,谁知,她去书房拿书的时候,恰好看到季惟下楼了。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悄悄地跟了下去。
  季惟打拳打得很认真,全然不由注意到有人下来了。
  他的额头已经全是汗水,板寸短发已经全然湿透,随着他勾拳的动作,汗水甩落,划出一道道弧形,映着灯光而掠出光彩。
  他手臂的肌肉贲张起伏,健美而有力。
  姜雅宝有些跃跃欲试。她很久,没有遇人练习对打了。
  她想了想,屈指敲了敲门。
  季惟闻声看了过来,那一眼,含着满满的杀气。
  “大哥,要不我们打一局吧?”姜雅宝咽了咽口水,微笑着说。
  季惟停了下来,摘下手套,从一旁取过毛巾来,擦着汗,又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说:“还没睡?熬夜不好。”
  姜雅宝说:“我在做设计稿,刚好有灵感了。”
  “上去睡吧。”季惟示意她上去,转身又走到沙袋前,准备戴上手套。
  姜雅宝却不为所动,反而也走到了沙袋前,说:“我们打一局吧。我想打了。很久没有活动。”
  她的目光,明亮有神,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
  季惟笑了,说:“忘记上次的教训了?你打不过我。”
  姜雅宝有些羞恼,说:“上次我完全没防备,这次必定不会再这样了。”说罢,扬起小巧白嫩的下巴,说,“你是不是害怕了?不敢和我比。”
  季惟不由得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说:“还激将法呢?是不是有点幼稚?”
  姜雅宝冷不防他突然掐自己的下巴,忙别开,说:“那你敢不敢呢?”
  季惟笑着说:“既然是妹妹有令,哪能不服从呢?”
  姜雅宝开心地换了运动服,戴上手套,两人在健身房里进入了对峙。
  这一次姜雅宝有了防备,不会再轻易出击。她看准了时机,快速冲上前去,拳头直扑季惟的面门。
  季惟眼疾手快,用手臂格开了她的进攻。
  一计不成,姜雅宝迅速攻击他的下盘。然而,季惟的下盘却是十分稳健,姜雅宝不仅动不了他,还差点就又被季惟压在地板上。
  姜雅宝脱身,不由得窜得远远。
  两人拳脚相向,你来我往,一时间竟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季惟发现,姜雅宝当日之所以敢直面匪徒,确实还是因为有两把刷子。与她打拳,很是痛快,他最开始本是有所保留,岂料姜雅宝发了狠一般,各种刁钻的攻击。既然如此,他也就渐渐放开了打,看看她的真正实力究竟如何。
  姜雅宝许久没打拳,重新上手,只觉得热血沸腾,对手又是季惟这样的劲敌,逼着她不得不倾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般对打,体力消耗得很快。姜雅宝的速度慢了下来,季惟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他加快了速度,一个擒拿手,抓住了姜雅宝的手,反扣在她身后,把她按倒在了地上。
  “服不服?”季惟笑着问。
  姜雅宝嘟嘟嘴,说:“放手,让我做起来。”
  季惟却起了坏心,说:“你先说,服不服?”
  姜雅宝回过头来,瞪他,哼了一声:“还说我幼稚,你还不是一样幼稚!”
  季惟戳戳她的脸颊,松开了手,说:“有你这么说哥哥的吗?”
  说完,他也躺倒在了健身房的地板上。与人对打,确实消耗体力。
  一时间,健身房里只有他二人喘息的声音。
  好半晌,季惟揉了揉眉心,侧过头,看着姜雅宝的侧脸,说:“多谢陪我练拳。”
  姜雅宝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说:“大哥客气了!你帮我这么多,我这是应该的。”
  昨天,姜渝女士的病情有了新进展。昨天检查时,医生发现她的手指在动,只要有人说话,她的手指就在动作。仿佛要进行回应一般。
  这是苏醒的前兆。
  姜雅宝今天在医院,守着姜女士一整天,陪着她说话。虽然,今天没有再动作,但是,医生也说了,这是正常的,身体正在康复之中,需要长时间的休息。医院会密切观察情况。
  季惟听着她一口一个大哥,从最开始的犹豫、尴尬,到此时自然、流利,仿佛理所当然,真的把他当成了大哥,信任他、依赖他。
  他心底有些苦涩。她把他当做大哥,他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不过,打了这一场,胸中的愤懑倒是烟消云散了。
  他笑着说:“有空的话,咱们练练。省得找教练,还麻烦。你天天伏案工作,也是该加强锻炼的。”
  陆嘉言不算什么大问题,不足为惧。
  季惟默默垂下了眼帘。姜雅宝绝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家中。她接触最多、最信任、最依赖的人,都是他,而不是外头那些男人。
  季惟:外头的妖艳贱货,不足为惧!


第29章 
  姜雅宝用来参赛的设计稿基本完成了。接连画了几天图,她觉得腰酸背痛眼睛花。
  她起身下楼,陈妈给她冲了一杯浓浓的咖啡。
  她喜欢加奶加糖,刚用小银勺搅拌好,季惟回来了。
  大概是打了拳,总感觉她看到了他内心深处,不自觉地就多了几分熟捻。
  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问:“大哥,要喝咖啡么?陈妈刚刚冲的。”
  季惟伸手接过,长指碰了碰杯壁,说:“我正想着呢。”
  姜雅宝微微愣住,完全没想到他会直接拿过自己手上的杯子。大概季惟以为自己是要把咖啡递给他吧。好在她一口也没喝。
  她没有说什么,转身让陈妈再冲一杯。
  季惟看着姜雅宝,有些心不在焉,喝了一口咖啡。才刚入口,他差点吐了出来。居然这么甜?这是放了多少糖?
  好在忍住了,吞了下去。他把咖啡放下,拿出礼盒,递给姜雅宝:“这是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姜雅宝看着精致的天鹅绒礼盒,有些莫名:“这是什么节日呀?”
  她有点茫然。
  季惟笑了:“你帮我妈妈挡了坏人,当然要送上谢礼。收着吧,就是送你的。”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有的慢,别有深意。
  姜雅宝不由得眼睛一亮:“真的是给我?”
  “是。”季惟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宠溺。
  姜雅宝可开心了,这是将来能入她私库的东西!她接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了。
  月桂皇冠露出来的时候,姜雅宝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这……太贵重了……”她情不自禁地说道。
  季惟却问:“喜欢么?”
  “喜欢。不止喜欢,爱不释手呢!”姜雅宝强调。
  季惟就笑了,说:“千金难买心头好。喜欢就好。”
  姜雅宝小心翼翼地收好了皇冠,问:“大哥,家里安保措施要不要重新布置一下?”
  房间里有几千万的宝贝,压力很大呀。
  季惟轻笑:“好,你放心吧。”
  姜雅宝本来是该上楼继续修改图稿的,但是,刚刚收了这么贵重的礼物,就把人撇在一边,总有点失礼。想了想,她问:“哥,我的设计稿,你帮我看看,给我点意见?”
  季惟应好。两人一起上楼。
  姜雅宝解锁电脑,点开准备用来参赛的设计图,向季惟介绍:
  “这系列设计的主题是‘竹韵’,代表这中国传统文化中刚柔相济、以柔克刚的思想。我小时候学习画画,观察了家乡江边大片大片的竹子,春来蔓生,无边无际,根扎得深,大风大雨也不会折损,风来时看起来随风动,风过后却仍是傲骨挺立。因此,我想表现飘逸、灵动、坚定、挺拔、刚柔相济的特征来。这是我初步设想的几个款式。”
  一共五套衣服,有飘逸长裙,潇洒西装,华丽礼服,主要是黑白、青灰、雾霾蓝等配色,与竹韵的主题呼应。
  季惟饶有兴致地指着最后一套:“这个真的用玉石做?”
  为了显示刚柔相济,这套衣服的上衣采用了点缀玉石的方式,拇指粗细的玉石,分列缝制在淡青色上衣表面,犹如竹节。裙子则是淡青色绘着竹影的纱裙,层层叠叠。
  姜雅宝说:“是呀。这样才能将意境完全表达出来”
  她很喜欢这一个款式。中国的玉石,在文化里也是品行高洁的意思。与竹韵之意遥相呼应。
  这个设计最大的问题只在于,预算会很高。玉石价值不菲,这几年更是处在高位。
  季惟笑着说:“正巧,我前几日得了一块缅甸玉石,可以拿来做这个衣服。”
  姜雅宝一惊,缅甸玉石价值不菲,自己从季家已经得到许多,再要,就是贪得无厌了。
  她连连摆手,说:“这个只是我的一个想法。若是我能在大赛上崭露头角,应该就会有人来请我制作,或者购买我的设计图。”
  这样奢华的衣服,只能是定制款。她画进来,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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