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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与蛇-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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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她,女人的运动服是很普通的款式,但越普通的款式却越考究女人的身材,她的身材保养得极好。有若隐若现的小腹肌,肌肤饱满而细腻,胸部例傲人而坚挺。
背对着他的这具女人身材是最妖娆的,他还能忆起她臀部的惊人弹性,每每撞上去动时毫不费力而舒服。
“为什么要背对着我?”他问,“你想勾引我吗?”
“你怎么不想想是因为我厌恶你才背对着你。”她没有把自己的腿放下来,维持着这姿势可以站一个小时的。
“这个姿势很不错。”邱祖邬又走近了两步,这两步距离已经让女人皱起了眉眼里开始充满警戒,为此他没有伸出手,虽然他的手已经轻轻举起,却只是虚扶在她妖娆丰满的身子四周。“这个花样用在床上一定很舒服。”
“我可以告你性骚扰。”她说,一双眼睛随着他在她四周游走而紧追不放。
要是他手敢伸出来,她一定会狠狠地屈起膝盖。
不过好像这个男人不能人道了……
“法官会信吗?”他最终停留在她左手边,她抬起的是左腿,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把胯间那火热的玩意狠狠插进去,他很想念她的味道。
“应该不会信。”她从他眼里没有发现欲望,这是安全的。“你真的不能人道了?”
“我想你或许可以试试。”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既没有伸出手性骚扰,眼中也没有半点情欲。
“不过你前半生也玩过不少女人了,也算是回本了。我们老祖宗可说了,要想长寿还是禁欲得好。”
她随他胡扯,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
“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你的幸灾乐祸。”他说。目光深沉看着她的眼。
她的笑容无法自制地越来越猛烈,最后毫不压抑,“显然我多么巴不得你胯间那丑陋的玩意儿永远都举不起来了!”
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看来你真的很开心。”他那深邃的眼底有着波澜划过,一抹惊人的欲望。
可惜她沉浸在得意中,压根没有注意。
“你对你不能再碰女人是什么想法?”她伤口上撒盐,完全不怕死地挑衅。
他只觉得胯间的东西越来越火热,然后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一丝疼痛。
于是冷酷的脸有了一丝龟裂,因为欲望而微微扭曲。
她却错将这份扭曲当成了被她攻击到痛楚的愤怒。
于是更嚣张:“虽然我一辈子都没办法感同身受,但是我也绝不会同情你的。”
“如果我不能人道了,你是最高兴的那个。”他终于伸出了手,抚摸上她脸颊时,她整张脸都透露着厌恶的。
不过她仍没有放下腿来,反正这个男人鸡巴不能插女人了,那被吃点豆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知道别的女人会不会,但反正我肯定是很高兴的。”
他的手从她脸颊移到她红唇时,她闭上了嘴巴,他的手指指腹来回在她饱满的唇上摩擦,“苏青,你知道蛋痛的感觉吗?”因为渴望欲望而胀得生疼,想要发泄却无处发泄。
“不知道,我表示同情。”她眉毛挑得高高的。
终于,他收回手,退离她三步远,然后转身,他得再去洗个澡……渲泄那该死的欲望。
他发誓,过不了多久,他会把种子射到她那张不讨喜的嘴巴里!
男人走了,苏青嗤了声,仍笔直地抬腿当雕像中。
晚饭,安哥如他承诺地下来陪邱祖邬和苏青。
苏青晚上吃蔬菜沙拉,作死的一个午觉必须让她饿一顿肚子。
“苏青,女人都要这么辛苦吗?”安哥是一小碗咸肉粥加一叠清淡的蔬菜。
“如果我不用刚吃了饭就睡一觉,我也是可以吃白米饭的。今天是个特殊情况。”她笑。
“是我的错吗?”安哥适当地露出难过。
“没有。当然不是你的错。”苏青保持礼貌地看向主位上那个吃得很欢乐的男人。
他约莫是感受到她仇恨的视线,抬头,抽来湿纸巾擦了擦嘴巴,“无论任何时候刚吃过饭就睡对身体是十分不健康的。”
“那苏青养成了不好的生活习惯。”安哥点点头:“苏青,多吃点蔬菜!”
“……”
苏青想回家。
晚饭后,安哥又乏了,而且脸又开始烧了起来。
苏青表示疑惑,在保姆给安哥物理降温时,她问:“这感冒难道要持续好几天吗?”
保姆点点头:“是。如果体质太差,可能要连续好几天。今晚要是烧得再严重明天就得加重药量了。”
苏青坐到床的另一边,安哥求安慰,要枕在她怀里。于是苏青接过看顾的工作,抱着安哥并及时注意他的发烧情况。
她能感受到他身子略烫,手摸上他的脑袋是烫得吓人。白天都没这样严重的。
相比保姆的担忧,她眼里少了一丝感同身受,只有叹气,“今晚会一直烧下去吗?”
“但愿不要再烧了。”保姆的回答。
结果并没有如苏青所想的,安哥的烧一直维持在低烧中,这种低烧有个好处就是不再持续变坏,坏处就是照顾的人别想得到休息……这么一直熬到凌晨两三点,苏青打着哈欠,满是困安乏与疲惫道:“当父母的真不容易……”
孩子感冒生病累的永远是照顾他的大人啊。
期间邱祖邬来看望了儿子几次,他在加班。
凌晨三点来的时候,苏青已经抱着孩子在床上打盹了。
安哥的烧退下去了。
邱祖邬站在床头,盯着苏青的发顶,她低垂着头白皙的脸上有淡淡的疲惫,生活作息正常的女人一旦偶尔熬个夜那脸上的皮肤能诚实地反应出宿主的好坏状态。
显然她过得并不好。
安哥睡得很香,他的手一直握着苏青,也维持着枕在对方腿上的姿势。
邱祖邬去把儿子给抱开,安哥被惊醒,“苏青呢?”
“在你身边。”他回。
安哥又闭上眼睛:“我不要苏青离开我。”
“好。”
苏青没醒。
等邱祖邬把安哥放好姿势后,再去把那个熟得跟猪一样的女人放好,她头一沾枕头时,那半坐的僵硬姿势就彻底被解放了。紧皱的眉也舒展开来,自动自发地调整好舒服的姿势进入更深的睡眠中。
安哥翻了身,将脸对准了苏青,苏青也里朝安哥,两人都蜷到了一起。
看起来画面好极了。
男人站在床头如是想。
然后替他们将被子盖好。
做完这一切后,他抽来一张椅子,坐在床的一侧,静静端详着床上的女人和小孩。
除了时不时观察儿子是否再发烧的情况,剩下的时间他的视线都一直在床上那个睡觉显然不安分的女人身上。
半个小时里,她已经换了三个姿势,目前她熊抱一样将他的儿子搂在怀里。
而安哥而是非常舒服而安心地偎依在她怀里。
这让祖邬邬想起儿子,他懂事早熟,很久就知道自己生母的情况而没有吵闹着追求母爱。唯一一次问过他:“爸爸,你和妈妈并不是相爱而生下我的吗?”
“不是。”他很残酷,但是补充:“但是可以告诉你,我是很爱你的,并期待你的来到。如果你感觉孤单,我无法替你弥补缺失的母爱。虽然或许会有别的女人来代替你的母亲爱你,但是我滑没办法向你保证我就能找到这样优秀的一位女士。”
“奶奶说后妈对继子不会太好的,如果她生了弟弟妹妹后会更加自私的。”
“不是绝对。总有例外。”他摸摸儿子失落的头:“安哥,就算你的亲生母亲,她也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那样,你又如何去苛求一位和你毫无血缘的女人做得比亲生母亲还要好呢?”
“那你以后再婚的对象尽量找个温柔一点的后母可以吗?”
“这个可以。”
苏青突然从床上惊醒了,猛地坐起来,她眼底还残留着深沉的睡意,然后扭头,看到旁边的安哥时,她伸出手往他额头上一摸,摸了一会儿又在枕头下摸到体温仪,往他额头一放,几秒后体温仪嘟的一声,上面36。7度让她彻底地松了口气,“没烧了……”
她软软地又瘫回床上去。
刚把眼睛闭上,又倏地睁开,再坐起来,看到角落里的邱祖邬,“安哥什么时候退烧的?”她问。
“一个小时前。”他回。
她面上彻底一松,“那病情稳定了吧?”
“嗯。应该。”
她脸上挂上痛苦,“带孩子为什么这么累——”
“怕累吗?”他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苏青毫不掩饰一双泛黑的眼:“身体的累倒没什么。但是心太累了……”一直提心吊胆的。
“养育后代,就得承担责任。”
“这种心累的责任我宁可不要……”苏青抓抓头发。她被这个贱人拆磨得太心累了。“有保姆你让保姆照顾他就是了,为什么非得要我啊……”现在快六点了,一晚上她睡得七零八落的,太受伤了。
“这是你的责任。”他说,然后重复:“你得学着带孩子,总要面对这一天的。”
看到她因他的话而垂头丧气后,他补充,“你可以好好休息了,隔壁房间给你。”
她的反应是立即下床,临近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然后可能觉得良心不安,补充了句:“要是有事情你可以叫我。我真的需要让心不再太疲惫。”然后在他看不出情绪的目光下有些心虚地去了隔壁。
�向日葵衬你一脸笑(恢复日更新)
�向日葵衬你一脸笑(恢复日更新)苏青这一觉毫无压力地睡到了下午,温暖的太阳晒到裸露的皮肤方醒。
过了午饭时间了。
“你醒了。”邱祖邬仿佛是掐着时间的,已经穿戴整齐了,从他脸上看不到熬夜的疲惫。身后跟着同样穿得干净整洁的安哥,他站在父亲腿边说:“爸爸有陪我睡,苏青也有陪我睡,安哥很幸福。”
苏青一时间大脑有点死机,不知道为什么这画面给她一种她好像结婚生子的错觉……那显然是睡得日夜颠倒了的错觉。
“醒了就起来吃饭。我们要去一个地方。”邱祖邬说完,牵着安哥走了。
苏青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一直到吃过饭坐上车,她才问:“我是不是应该回家了?!”
安哥笑着说:“每次我生了病以后都要去给妈妈拜拜。”
“有什么讲究?!以及为什么我要一起去?!”苏青瞪眼。
司机邱祖邬回答:“你是安哥的保姆。”
苏青沉默。
安哥手里捧了一大束红玫瑰,他一手牵着苏青的手,一身黑色马甲小西装看起来特别俊秀。而苏青同色系的黑色长裙,远远的看起来这是对母子并不会引人怀疑。
“虽然妈妈并不爱我,但是我仍然很爱妈妈。”安哥手捧玫瑰,面色小小的忧伤,将玫瑰放到母亲的墓园前。
苏青却是左张右望的漫不经心,这个女人跟她没什么关系,她虽然可以配合演出但是觉得自己干嘛要讨好?
旁边的邱祖邬可是两手空空的,约莫是和她一样的心情,对前妻没有感情让他连捎束花也没有,远远地站着,看着儿子牵着苏青站在墓园前。
她的视线撞上他的视线,那一贯冰冷的眼里怎么也读不出情绪。
苏青难得地琢磨着这个男人要什么时候才会有表情崩裂的时候?
一时失神时,却是见邱祖邬紧紧地看着她。
苏青的反应是莫名地瞪眼,他就那样一直看着她。
看得突然地就让苏青心口一慌,因为对方的视线过于专注与执着,那冰冷的眸里倒映出她的身影,这情形就感觉有点怪异。
怪异到让苏青心口一跳,然后是愤恨,操,毛玩意儿?!自己还怎么心虚了不成?!
于是脑袋一扭,收回乱张望的脑袋,集中注意力在安哥的生母坟上。
今天的行程有点诡异,苏青把那一瞬间的慌乱归究于这点上。
坟上完结束,安哥就是来送花的,邱祖邬就是来充当司机的,苏青就是来陪衬的。之后就是将苏青送回家,她终于可以回家了。
下车时,安哥挥手拜拜,说明天苏青一定要来接她。
苏青拿手机一看,明天是周五,这周还能再上一天学。
回家时,在门口撞上夏宇,“你这两天去哪了?”
“干嘛?去雇主家照顾生病的小孩了。”
“那先跟我走一个地方去,我前不久不是约了个投资商,强烈推荐你当女一号么,眼下正好一道吃个饭!”
“那总得让我化个妆吧?我还是素颜!”苏青说。
“在车上简单捣鼓下就成了。反正你素颜也经得起考验。”夏宇看起来是很急,一把拉着人就走了。
苏青连家门口都没踏进呢,人就给拽走了。
苏父终于从厦门回来了,万宝偷偷对苏青咬耳朵打小报告:“姐,私家侦探把相片发过来了。”
苏青不着痕迹睨了自己脸色像倒回十年的父亲一眼,默默起身让万宝跟着进了书房。
然后来了句:“这房子可能有点小了,我该换个大点的了吧……”有钱人的烦恼。
万宝把QQ登上去,进了邮箱下载了文件夹,然后操作。
相片中一个中年女人长相有五分相似苏青。
“这应该就是我那未曾谋面的妈。”苏青神色淡定,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万宝一路下拉相片,相片中的苏父就笑得跟朵花似的。
“我妈真是个奇女子。”苏青低喃着:“能让自己曾经的男人惦记她大半辈子长情半辈子这人生也算圆满了。”
“姐你生气不?”万宝嘴里叼着果冻棒问。“姐要哪种?”
“我要有椰果的。”苏青接过万宝撕开的带椰果的果冻棒,红唇一吸:“上个月我爸在试探我。她没立即出来想来也是要点脸皮的。由着他们去吧,我也管不着。”
“那姐,你妈妈要是回来找你,你要怎么做?”
苏青瞬间抬头瞪向万宝,万宝后缩脖子,面上闪过惊恐,举起双手投降:“当、当我没问……”
“我难道长了一张圣母的脸?!”苏青声音略拔高,显然万宝终于刺激到她了:“一个三十年都不来探望自己女儿的无情的女人可能因为年纪大了又可能因为被男人甩了再或可能是因为没有养老费了所以回来找她有钱的女儿?!我就得要圣母心胸毫无芥蒂地接纳她?!然后再抱头痛哭——”最后声音已经完全走形了。
炸毛了炸毛了——
万宝捅到马蜂窝了!
“姐你消消气,我这里还有一个珍藏般的樱桃黄桃的——”万宝赶紧再拿出一个果冻棒出来。
苏青脸色略狰狞地接过,万宝这个丫头片子藏私货:“我本来准备送你一辆车的,不过你这丫头把好的都藏起来了……”
万宝瞬间眼睛一亮,万般兴奋道:“姐我这里所有的口味全给你——我的姐你想送我辆什么车……呜呜——”
秘书小姐最近有点奇怪自家霸道总裁的脾性,他居然不再压抑给苏青的生意,反而能好的资源都一路砸过去了。
这难道就是霸道总裁终于要全面发动攻势了?!
就在胡思乱想之际,邱祖邬打来电话:“这个月的花改成送向日葵。每天九百九十九朵。”
“是的,总裁。”挂了电话后,秘书小姐一腔八卦之心无处可渲泄,最后赶紧打开WORD文档,给自己小说记录下:这位直癌总裁已然被美人深深俘虏了,他将全面发动攻势……又有小道消息爆料苏青不日将成婚,对方是一位大土豪,每日九百九十九朵向日葵攻占佳人芳心。
一线当红实力派女星将秘婚?!婚后宣布息影退出娱乐圈专心相夫教子?!
苏青皱着眉刷八卦头条,召来万宝:“给这些杂志社打个电话谁放的料?!不知道这很影响我的前途吗?!”
万宝照办,十几分钟后回来汇报,“好像是那位追求您的土豪放的料……”
“那人是谁?!”苏青瞬间眼都冷了下来。
万宝摇头再摇头,她哪里知道咩。
“去给我查查,我需要和这位连续送两月花的土豪吃个饭。”
秘书小姐比谁都还要兴奋,这种兴奋让她无法完美的保持脸上恭谨的态度,可是仍得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下来时,便显得进行汇报的声音都是颤抖扭曲的。
“总、总裁……苏青小姐打来电话说希望和您见过面——”
邱祖邬毫无反应,“过几天吧,最近我要出差一周。”
秘书小姐深吸一口气,她瞬间觉得自己万分激动的心被这枚直癌男泼了好大一盆冷水——“是……”语气蔫蔫地退出去带上了门。
邱祖邬从厚重的文件中抬起头,盯着书桌前的向日葵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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