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果我开挖掘机你还会爱我吗-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懈涸鹑瘟耍堑幕鏊械!�
  林蔚定定地看着陈沉,陈沉执着地不看她,一双眼睛就像是被钉在了画上一样。
  画展很热闹,他们俩却隔离了喧嚣,静静无声。
  林蔚脸上的笑意早收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冷若冰霜,气势骇人,她终是开口,她说:“不,一点都不贴切。”
  “你不该取名叫《初恋》,应该叫《画皮》。”
  美丽的皮囊,内里不堪。
  两人这是闹翻了?魏祝左右看看,陈沉依旧看着那副画,画上的少女林蔚笑得纯真,画外的林蔚早已经离开。
  “陈沉你怎么这样说蔚哥?有点过分了吧?”
  魏祝不明白,好好的,怎么就跟喝醉了一样,比替身白月光还让人伤心。陈沉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从那一眼中,魏祝看到了陈沉眼中的挣扎、苦痛和黯然,就好像说出那番伤人的话不是他,而是林蔚一般。
  好吧,艺术家的世界他不懂。
  这时,赵宇初匆匆赶来。他迫不及待地拉住魏祝问:“《初恋》呢?”
  他四处张望,却眼瞎似的看不到眼前的《初恋》。
  魏祝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往角落里扯。赵宇初拼命挣扎,他一个活得没有上午的富二代,为了个八卦,特意跑来画展,怎么能不看《初恋》?
  等魏祝把事情说给他听后,赵宇初蹙着眉,手抚着下巴,对着墙壁沉思了好一会。
  赵宇初脑子活泛,魏祝眼巴巴地等着他的解释,“你想出来是为什么了吗?”
  赵宇初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意,“没,太困了,我先回去补个觉。”
  魏祝:“……”
  赵宇初擦了擦眼角,“你那什么眼神?你不知道熬夜会使人脑子短路?”
  他虽然没继承家业做霸道总裁,只做了个不务正业的富二代,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因为喜欢打游戏,所以开了个公司,弄了个网络直播平台,方便他做游戏直播。因为偶尔喜欢提笔写小说,所以开了个文化公司,弄了个小说网站。昨晚他直播游戏到两点,现在正是困的时候。
  “年轻人,别熬夜。”他拍拍魏祝的肩,“我先回去睡了,晚上出来喝酒,到时候一起想哈。”
  魏祝拒绝:“不,我晚上去看我女朋友。”
  赵宇初鄙视:“重色轻友!”
  赵蓝没能赶回来画展,但为了不负陈沉所托,她把这事交代给了林蔚。但此刻的林蔚,根本没心情管这事。
  她和陈沉,再一次闹翻了。?棠&芯&猴&哥&独&家&整&理&
  她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再和好,可今天陈沉这番话,势必成为一根刺,扎在她的心上。一如当年。
  高考前,林蔚打算在高考出考场那一刻,她就去找严辞表白。
  她学习不好,可也知道,高中生要以学业为主,考不到一个好的大学,影响自己的一生。她喜欢的是严辞,是虚里一中的骄傲,她不能因为自己自私的喜欢,就影响了严辞的前程。所以,即便她那时对严辞喜欢的不可自拔,也从没想过在高考前对严辞表白。偶尔说喜欢,听起来也像是玩笑一样。都是兄弟般的,她有些举动其实挺明显的,可没戳破那层纸,便可肆无忌惮些。只要不承认,哪怕周围人都看出来了,但是,谁问都是没有的事。
  表白,要写情书。
  林蔚语文挺好,但对写情书没有经验,也没什么参考。她想让自己的情书特别一些,别具一格,让严辞印象深刻点。她没把握让严辞直接接受她,可情书写得好,她又是一出考场就表白,那在严辞那里,她就能拿到一号爱的号码牌。
  男生最懂男生。当时,林蔚和孙城武关系最好。她去请教孙陈武怎么写情书,孙城武那厮说容他想想。他想了几天,给了林蔚一个思路,让她写一些细节,比如说打篮球时,汗浸湿了鬓角,或是汗滴从下巴滴落,那么的帅气,让她怦然心动。
  穿着白衬衫的削瘦挺拔的背影,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总之,就极力吹嘘他的好看,吹得他飘飘然就行了,孙城武如是说。
  少女林蔚:“……”
  她怀疑孙城武是不是背着她看了什么带颜色的东西。而且,她觉得这不是吹嘘,就是事实。
  孙城武骂她狗咬吕洞宾,这都是他纡尊降贵翻了好几本小言才总结的经验。
  讨论无果,孙城武让她去找陈沉。那时,陈沉不仅画画得好,文笔也了得,在报刊上发表了不少东西,作文竞赛也拿了大奖。文科的老师,一直遗憾陈沉选了理科而不是文科,让他们错失了一个好学生。
  凭着每天在家门口的点头之谊,林蔚真找上了陈沉。那时候的林蔚,除了在严辞面前,还留有少女的羞涩,其他男同学,都是兄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
  陈沉拿走了林蔚的写给严辞的情书,然后,就出了变故。
  那封情书,到了林蔚班主任的手里。
  办公室谈话,隐含警告。马上就高考,不能再作妖。想谈恋爱也得忍住。
  陈沉说情书是他写的,没人信,字迹明显不是他的,而且,最主要的是情书落款写着林蔚的名字,或者,那情书是林蔚写给他的。
  林蔚不承认,她不能连累陈沉,说了实话,她只是想找陈沉修改情书。
  这话,老师们信了,他们二人在校园里几乎没有交集,以陈沉的性格,也不可能与林蔚扯上关系。
  林蔚最庆幸的是,那封情书上,她写得是“给我的初恋”,而不是“严辞”。
  林蔚班主任知道林蔚与孙城武关系好,有些举止看起来十分亲密,便认为那情书是给孙城武的,私下里找孙城武谈了回话,没明说,但孙城武听了出来,他是否有义气地帮兄弟担了,和班主任拍胸脯保证自己会痛改前非,在高考前绝对做一条好好学习的单身狗。
  这事就这样悄悄过去,只有小范围的人知道。
  事后,林蔚对陈沉说,她不会怪他,她知道他只是在课堂上不小心露出那封情书,才会被他班主任给没收的。
  谁料,陈沉定定看着她,唇角勾起,冷且沉地说:“你怎么就认为我不是故意的呢?”
  他说:“学渣就是学渣,居然想早恋。请你别耽误别人学习,好吗?”
  “我就是故意的。”
  林蔚当时简直气炸了,要不是被孙城武死死按住,她能冲上去按住陈沉把他打个半死。
  出了这事,高考后递情书给严辞的事,不了了之。
  而林蔚与陈沉也好几年没联系,直到她回国,两人在小区里重逢。时过境迁,林蔚主动与陈沉打了招呼,渐渐熟络起来。
  林蔚想,孤傲清高的陈沉,心底还是看不起她的。
  有时候,她也挺看不起自己的,会后悔,为什么要和林达成对着干,一定要念自己不擅长的理科呢?
  她连和自己喜欢的人念同一所大学的资格都没有,一切都是奢念。
  她也努力过了,她也不是故意要成绩差的。喜欢上严辞后,为了能离自己喜欢的人近一点,她拼了命地学习,却收效甚微。孙城武一道题给她反复讲五六遍,她依然听得云里雾里,最后考试成绩出来,严辞在最前头,她在最后头。
  那时,她在严辞跟前,掩饰住自己的自卑,扬起笑脸,装作若无其事地和他开玩笑。她甚至,仗着自己和班里人关系好,背着严辞,拜托大家在选座位的时候,把严辞身边的位置空下来。靠着不光明的小手段,她和严辞作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同桌。
  上课听不懂时,她会偷看严辞认真的侧脸,睫毛轻眨的弧度,还有他执着笔,记下一行行字迹飘逸有力的笔记。
  窗外,风微微吹。
  那么安宁,一如她内心。
  但是,下课铃声响起,严辞冷谈一声“借过”,便什么都留不下。
  她的初恋,她的年少,全部。
  何保明有句话说得对,有些人得珍惜上学的日子,因为那里面有很多未来你高攀不上的人。
  如果不是上了同一所高中,林蔚这辈子都没有可能和严辞坐在一起。
  虚里一中原本在高二分科后是要按照成绩排名,分实验班和平行班,但那一届,没有,全部打乱,只有普通班。也就是因为这样,林蔚才能和严辞一个班。
  在虚里一中的校史上,唯有那一届是这样。
  若是她和严辞在一起,可以说是缘分天定,可是没有,只好说是造化弄人了。
  林蔚的思绪,因陈沉一番伤人的话语而翻滚不休。这一次,她绝对不会主动原谅陈沉,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
  坦白讲,她很难过。
  无关的人,比如何保明,无论说她什么,她都不会伤心难过,最多就是说得过分了,她会生气。可陈沉不一样,他是她的好朋友。
  最易伤自己的,永远是身边的人。
  心情不好的林蔚,去了美容院,按了肩,做了脸。她这个年纪了,心情不好容易面色憔悴,她不能坏了心情又坏了脸色。
  晚上与严辞的约,她准时去了。精心打扮了,画了精致的淡妆,穿了自己最喜欢的一条裙子和小皮鞋。
  她一定与严辞问个清楚,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大不了,从此以后,永不来往。小小的一个虚里市,只要她有心,她能和严辞隔着海角天涯。


第19章 表情
  约的地方让林蔚有些诧异。
  就是路边随处可见的一家店。
  面店。
  店里面很干净,老板娘打扮利落,手脚麻利,笑容也热情。店开了许多年头,即便干净,也能看得出装修略有些陈旧。
  林蔚到得准时,严辞更早。
  他点了一份番茄牛肉面,一份肥肠面,还点了一笼虾饺,并几个小菜。
  林蔚没有掩饰自己的诧异,“我没想到,你会约在这里。”
  严辞忙着倒热水涮筷子和碗碟。不知什么原因,他没有接话。仅抿了抿唇,似是紧张,手中的热水壶偏了点,溅出些水渍在桌面上。
  林蔚扯了纸巾去擦,与他的手背贴到了一起,温热的。又极快分开。
  索性,她垂了手,任由严辞去收拾。她看着这家面店,闪过怀念的神色,情绪复杂。
  这家面店,是当年她在工地开挖掘机时,与魏祝最喜欢来吃饭的地方。
  后来,她再没有来过这里。
  面端上来,严辞将肥肠面送到了她的面前。林蔚一笑,是了,她口味重,就喜欢吃肥肠。
  不觉得臭,就是香。
  到底是久别重逢,生活没有交集,也不知该聊什么话题。总是起了个话头,便沉寂下去。两人索性食不言,沉默地吃完了饭。
  严辞付了钱,两人一起绕去了附近的一个公园,沿着小径慢慢地走着。
  晚锻炼的人,带孩子玩的人,吵吵闹闹。他们走偏了些,周围安静下来,只喧闹声远远传来。
  林蔚喝了口矿泉水,严辞买的,还贴心拧开了瓶盖。她轻咳一声,还是问了,“为什么一定要我请你吃饭?”
  她笑了笑,“结果却成了你请我。”
  严辞动了动唇。他能明显感觉到,林蔚对他的冷谈。当年那种似是而非的喜欢,消失无踪。那时候,他因此恼怒,因此患得患失,可现在,却没有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林蔚的话,突然说起了为什么选择这家面店吃饭的原因,“你写信告诉我的事,我都记得。”
  她说她喜欢吃那家店的面。
  她说,那家面真的太好吃了,到时候你回来了,我们一起去吃,我要吃肥肠面,你呢,应该会喜欢番茄牛肉面吧?喂猪可喜欢了。嗯,再点个虾饺吧,超级鲜,超级好吃呢。
  他都记得,那就说明那些信,他都收到了。林蔚曾骗过自己,或许他是没有收到过呢。可是,他都收到了。路边的树影投下一片斑驳的阴影,林蔚的脸隐没在阴影里。既然都收到了,为什么不能给她回信呢?哪怕一封也好。
  现在再说这些,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严辞也没有再提那些信的意思。他站定在阴影外,路灯昏黄,深邃的眉眼,依稀可见年少的天真,他凝重地、缓缓地问林蔚:“我可以追你吗?”
  有生之年!
  林蔚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她轻且迟疑:“你、再说一遍?”
  严辞语气坚定:“我可以追你吗?林蔚。”
  风动了动,吹散了阴影,林蔚的脸变得清晰许多。只见她笑了起来,眉间满是愉悦,漂亮的唇角挑起漂亮的弧度,她说:“好啊。”
  一个高又帅、身材好且优秀的男人说要追你,哪个单身的女孩不愿意试一试呢?
  何况,这还是她高中喜欢过的、可望而不可即的初恋。
  林蔚脑子又没坏,她不答应才怪。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和严辞谈恋爱。
  至于能不能走到最后,呵,谁管,她只是谈场恋爱而已,一补当年的遗憾。
  严辞怔了怔,他没想到林蔚答应得这么干脆,总觉得哪里不对。
  林蔚晃悠着手中的矿泉水瓶,是严辞追她,不是她主动,也不违背她当年的誓言。
  逛了会公园,两人准备回去。由于都是开了车来的,没法谁送谁回家。林蔚的意思,大家各回各家就行,但严辞非开着车,跟在她后面,把她送到了楼下。
  林蔚没请他上去喝杯水,潇洒地道了再见。
  严辞的车三十来万,比她车便宜多了。林蔚促狭地想,哼,他嫌她成绩差,她不嫌他穷,果然是蔚哥,度量大。
  她却不知道,严辞在她上楼后,久久没有离开。
  当年情书的事,他送作业本去老师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了几句。他当时判断不出林蔚的情书是要写给孙城武,还是陈沉,但是,他知道,唯独不可能是写给他。
  林蔚和孙城武关系好,这是事实。
  情书是从陈沉手上没收的,这也是事实。
  林蔚说,高考后她就给自己喜欢的人递情书,他没有收到林蔚的情书。
  严辞是愤怒的,一种别人都看不出的冷静愤怒。
  他默认了林蔚成为了自己的同桌,也默认了林蔚偶尔对他的调笑。他抗拒过,内心挣扎过,可他逃脱不了男人对美追逐的天性,尤其是林蔚这种,本身人格魅力大,性格乐观爽朗的女孩,他的目光越来越被林蔚吸引。
  严辞曾以为,自己未来的伴侣,应该是温柔的,知书达理,与他精神上有共鸣的,两人琴瑟相合的那种。这些,林蔚一样都沾不到边。
  她成绩不好,大大咧咧,神经大条,外号林大力,能把比她高别她壮的男生按在地上摩擦。
  他怎么能喜欢上这样的女孩呢?
  越抗拒越是在意。
  他最是不能接受,明明他都打算接受她了,她喜欢的人却不是他。
  高考后填志愿那天,林蔚倚在教室外栏杆上,没心没肺地和他打招呼,笑称“省状元,厉害了”。
  他不想理她,却还是没忍住,问她:“你大学打算报哪里?还是复读一年?”
  她分数,他知道。他想,他起码得知道她在哪里。
  她呢,迎着耀目的阳光,也不怕晒黑,无所谓地说:“不读了,读不好。”
  严辞那刻心底起了一股无法克制的怒气,他冷着脸,努力不让她看出异常,语气却有些冲,“不读书,那你想干什么?又能干什么?”
  林蔚耸肩,“我开挖掘机啊。我爸有个挖掘机队,我打算去工地。”
  她犹开着玩笑,“开挖掘机工资很高的,如果不嫌弃的话,省状元,我开挖掘机养你啊!”
  严辞转身就走。
  整整一个暑假,直到去念大学,严辞都没有和林蔚联系过。结果开学没多久,他就收到了林蔚寄来的信,还有一个保温杯。
  炎炎夏日,给他送保温杯。
  信中洋洋洒洒地写了很多琐事,关于她的日常小事,最后还附了一张她坐在挖掘机上拍的照片。
  黑了许多,也瘦了许多,白牙红唇,笑得灿烂。
  保温杯里塞了张纸条,嘱咐他多喝热水。
  舍友瞥见,笑问他,“女朋友?”
  严辞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将那张照片仔细地收了起来。
  他也希望,她是他的女朋友。
  后来,半年里,他陆陆续续地又收到了林蔚许多封信。他辗转联系到孙城武,含蓄地问了林蔚有没有给他写信。孙城武莫名其妙,“写信?有病吧,什么事情电话里不能说?”
  那一刻,严辞心底有隐约的开心弥漫。
  能耐下心给他写这么多封信,林蔚对他是不是特别的?带着这样的想法,严辞在给她的回信里,问了她,要不要来他学校玩。他想,等她来了,他就和她表白。
  最好是能劝她继续读书。他舍不得她风吹日晒,心疼。
  那封信,一去便杳无回音。
  严辞等了一段时间,用其他方式联系她,却联系不上,电话也打不通。再问孙城武,孙城武也是一头雾水,他也联系不上林蔚。
  严辞逃了课,回了虚里市,却得知林蔚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出国了。
  她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他的感情,她看不上。
  伤了自尊的严辞,回了大学后,一心扑在自己的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