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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吻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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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男人皮夹中掉出来的这张,最后的两个字母,才是汇款人当时真正留的。
  JJ,姜觊。
  “姜,觊。”
  闻心出神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他的名字,念着念着,突然傻乐了起来,悄悄凑到男人枕边,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亲完之后,自己趴在枕头上偷笑了好一会,要不是怕吵醒他,她估计能抱着抱枕在床上团成一团。
  如此自嗨了一会,闻心把回执单又悄悄藏回了手机壳里,看到手机,她霍然想起了一件事,扭头瞪枕旁的人。
  “姜觊!”
  女人思维的跳跃是毫无节奏可言的,这会的语气是十分的不爽。
  “那个程律师是你什么人啊?”
  闻心趴回三八桥上,戳着他鼻尖,开始了单方面怼人:“她今天来找我,说唐氏公司账户里的钱都转走了,说你要是有困难,就跟她联系。”
  “你跟那个程律师什么关系啊?嗯?”
  “你上班时间跟她俩三番五次的幽会。”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在桌子下面勾你腿。”
  “渣,男。”
  闻心把男人俊挺的鼻梁顶成猪鼻,还是不解恨,又轻轻的扇了一巴掌,扇完后才蔫蔫的睡回枕头上。
  人晚上该睡觉的时候,一定要睡觉,不然就喜欢胡思乱想,就如她此刻。
  闻心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看出了老干妈的忧伤来。
  她扭头,又侧身转向了男人,看着他自言自语了起来,
  “唐氏从对公账上转了那么多钱走,是不是因为你上次打了唐霆,要不,我明天去医院给你拿药的时候,顺便去找跟唐霆道歉,看他能不能别把钱都转走。”
  “我不想让你去求那个程律师,我不喜欢她,她嘴巴不干不净的,还说我幼稚,她又不是我,没站在那被人泼一脸水,凭什么说我幼稚啊?”
  “她还说我任性,挥霍了你一百万,她凭什么管这么多,她到底是你什么人啊?……”
  夜色沉寂,床上的碎碎念越来越委屈,直到被窗外越积越厚的雪,慢慢覆盖。
  姜觊慢慢睁开了眼,转过头,女孩面向他侧躺着,脸旁的枕头湿了一小块,翘挺的鼻尖有点红,乌黑细密的眼睫上还潮嗒嗒的。
  姜觊看了一会,伸出手,指腹蹭着她眼睫揉到眼角,女孩嘴角不高兴的抿了抿,他停手,拢住她脸颊,慢慢靠过去,亲了亲她嫣红的唇。
  被子给人掖好,姜觊拿上手机,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今夜无月,客厅映着浅淡的雪光,照得男人面上的神色不甚分明。
  姜觊划开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并没有响很久,很快接通。
  “喂,姜觊。”
  姜觊回头看了眼卧室方向,打开了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风雪瞬间夹着冽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天气预报,今夜入三九,寒潮蓝色预警。
  “姜觊,是你么?”
  电话那头没有听到声音,又喂了一声。
  “程律师,是我。”
  “哦。”程茗似乎也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嗓音还带着惺忪,不过还是能听出来很高兴。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么?”
  程茗的声音很快清明了起来。
  姜觊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客厅的时钟,将近十二点了,确实是很晚了。不过他打电话的时候根本没考虑过时间,他只是认为这个电话需要打,就打了。
  “程律师,我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但有些事情,我认为还是有必要及时跟你沟通一下。我记得委托协议里面有说过,律师有义务为委托人保密,并尊重当事人的意愿。”
  程茗怔了一下,轻笑道:“姜觊,是不是闻小姐跟你说了些什么?”
  “程律师,我女朋友跟我说些什么,是我们两人的私事,我不认为我有义务回答你,同样,希望程律师尊重我们之间的雇佣关系,端正彼此的位置。”
  男人声音冷冽,唇边的热息极快的化作冰雾。
  电话那边,程茗脸色慢慢僵硬了起来,打官司从来是当事人求着巴结律师,还没有哪个人敢在她面前用雇佣这个词。
  电话安静了两秒,程茗极力平静了声速:“姜觊,我想你可能是有些误会,这样吧,你把你的地址发给我,我们见面再说。”
  她说完,电话里已传出起床的声音。
  “很晚了,程律师……”
  “没关系的,我……”
  “有关系。”姜觊声音冷淡:“我女朋友已经睡下了,你会吵到她。”
  “程律师,我并没有很多耐性给无关紧要的人,这样的电话也不会再打第二次,我希望你能尊重协议,官司结束,尾款会分文不少的给你,但如果再有违约的情况出现,我不排除会采取其他措施。”
  “另外,金融行业本来就是危机与生机并存,有危机,不是从哪里挪点资金就可以力挽狂澜的,我比较喜欢从源头解决,望程律师你知。”
  电话那边,程茗早就说不出话来了,而姜觊说完就径直挂断了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JJ 的印刷体上面是有两条横杠的

  ☆、jjwxc

  内外温差大; 姜觊刚回房,浑身都还带着寒意; 他站在暖气片旁把手焐热了才回卧室。
  离开不过十几分钟,双人床被一个团成球的人睡成了单人床,而霸在床中央的人; 不仅拆了三八桥,还一个人抱着两个枕头,睡成了‘方’。
  卧室的光线朦胧浅淡,姜觊像看魔方球一样; 站在床边思索了一下怎么拆解; 上床前,他觉得以后可能要买个大点的床。
  枕头被抽走,换成人肉抱枕; 女孩睡着了特别乖; 把胳膊给她; 她自己就抱了起来。
  姜觊伸手关了灯,卧室里的光线暗淡了下来,白色黑色与雪色却愈发耀眼。
  女孩乌黑的发丝在枕上随意的散落着,裹着柔白的侧颈,堪堪遮住淡淡的红痕。
  男人支肘在她枕旁; 低头凝视着; 手指穿过她发丝,拂开颈上的遮挡,他慢慢低下头; 爱抚似的,吻了下去。
  像怕吵醒她,不敢太用力,只轻轻的,印着先前吻过的痕迹,亲了亲。
  “除了你,其他都是无关紧要的人。”
  在阖上眼前,姜觊在她耳边低低的呢喃,回答她先前的问题。
  程茗是他什么人?无关紧要的人!
  入夜风歇,冬雪在窗边结一朵冰花。
  抱枕和 ‘三八桥’早被扔了下去,姜觊把人楼在怀里,入睡前,他还不忘在被窝里把她的手扣住。
  “你明早不许打我。”
  男人的声音带了点笑,温柔又无奈。
  *
  雪后初晴,窗檐下一朵冰花俏丽。
  元旦三天小假期的最后一天,满城银装素裹,就连声音好像也都被这倾城的雪冻住了,格外的安静。
  外面很安静,卧室也很安静,但闻心还在做的梦,就不怎么安静了。
  声色酒气缭绕,KTV里不知谁在唱着荒腔走板的调。
  魔球灯转过一轮,光线变得晦暗暧。昧,闻心好像又回到大一那年,在KTV,两个男生站在那里,等着她走过去。
  她一眼就看见少年的他。
  梦中的男孩自带男主光环,白色衬衫配蓝色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匡威的经典黑白帆布鞋,窄腰长腿,干净又清俊,往那一站,即便是什么都不做,也依旧很惹眼。
  啧!真是回头重看一次,还是他最好看。
  要不然两个人她怎么能选他?
  就算是游戏,也不能亏待自己啊!
  闻心按照记忆中的套路喝了口鸡尾酒,大大咧咧的朝他走过去了。
  狗男人那时候有这么高么?闻心怎么觉得垫着脚尖都够不着他。
  呜,他好像一直都是这么高,她当时怎么没发觉,他将就着她低下头了呢?
  男孩削薄的唇峰试探的含住她的,青涩,却不拙劣。
  辗转厮磨,待到她膝盖都发软,不知不觉的回应他时,他轻而易举的挑起舌尖,托住她后脑,将吻加深。
  窝草,她怎么不知道狗男人还是学生的时候,吻技就这么好的?
  闻心被迫仰着头,看见男人一记深吻之后,指腹捻捻唇角,低头看着她,眼底泛红,谷欠望汹涌。
  不知怎么的,男人那种为她沉迷的模样,叫人既欢喜又羞怯。
  KTV里太过喧闹,他拉着她手就往外走,模模糊糊的场景开始切换,马路下陷,高楼林立,两人转眼就来到了东城区支行。
  会议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十分的安静,那种隐秘又兴奋的感觉,很快就被暧。昧的声息覆盖了。
  男人把她抱在桌上,低头吻她。
  闻心无力的勾着他脖颈,被迫仰头看向天花板,这一看不要紧,她惊的差点当场去世。
  会议室里十几个监控正齐刷刷的对准她,黑漆漆的镜头里,红光一闪一闪。
  大厅叫号机的声音在同一时刻诡异的响起:您好,欢迎光临,高清无马在线直播。
  啊啊啊啊啊啊……A*A*S*T*W
  闻心是在高八度的女音中醒过来的,好像过山车坐到了最顶端,直接坠落,心跳还没来及回来。
  她一睁开眼,就看见罪魁祸首干净清爽的站在床前,正低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下一秒,一个枕头就朝男人脸上飞了过去。
  “都怪你!”
  姜觊:“……?”
  做那么羞人的梦就算了,还被直播?闻心钻进羽绒被里,在床上气的想打地洞。
  过了一会,床边陷动了一下,外头传来男人温和带笑嗓音。
  “起床吃早饭了。”
  被窝里的一团不情愿的挪了挪,声音含含糊糊。
  “不起。”
  “……”
  “不吃。”
  外面安静了好一会,就在闻心以为男人已经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见他说:“嗯,不起也行,那我帮你打电话请假?”
  雾草草草草……
  一大清早大boss亲自打电话到行里给她请假,那她又可以上新年的第一个金融版八卦头条了。
  标题:XX银行员工夜蒲高管公寓,次日高管亲自打电话为其请假,竟然是因为……
  被窝里的一团是直接破茧而出的,“不不不不不不要……”
  闻心扑开被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男人就坐在床边,单手撑在她身旁,低头看着她,嘴角弯起,微微露两颗齿,笑得,还真的挺像清晨六点的阳光。
  好吧,现在大概已经有七点了。
  但是,这不是关键啊!
  雪白衬衫配天蓝色牛仔裤,他平常穿职业装,突然穿的这么小清新,还跟她梦到的一样……
  “我刚刚不是在做梦吧?”
  闻心刚从被窝里拱出来,宽松的毛衣斜斜的挂在她白皙的肩头,细腻的肌肤上还泛着红痕,最宜承印爱人悄悄的亲吻。
  姜觊目光落在她锁骨下,喉结不由得紧了紧,想起他刚才来喊她起床,她突然把他脖颈勾了下去……
  他不知道她到底梦到了些什么,但应该,不全是在做梦。
  姜觊想着,不由得笑了,他一手撑在床边,另一只手勾住她脖颈,倾身,又亲了亲她唇角,亲完,他问:
  “醒了没?”
  连亲吻都跟梦里一样?
  闻心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她也挺想知道她到底醒了没有,想着,她忍不住往床下瞄了一眼,想看看他脚上穿的是不是也是匡威经典款。
  哦,不是,是拖鞋。
  但是,床下还多了一双拖鞋。
  男人脚上穿的是日系蓝色条纹的,床下还摆了一双明显小一些的,粉色条纹的。
  “我早上去超市给你买的,试试看合不合脚。”
  合脚,十分合脚,简直就是按着她的尺码买的。
  闻心穿着十分合脚的拖鞋,晕乎乎的走进浴室准备洗漱时才发现,不光是拖鞋,洗漱台上,天蓝色的电动牙刷旁边多了一个浅粉色的同款牙刷,不光如此,就连浴室里新添置的毛巾,也是粉色系格纹的。
  再联想到他给她选的自行车,闻心怀疑,直男是不是只知道粉色?
  不过,闻心虽然不是什么粉色少女心的人,但浅蓝色配浅粉色,两个电动牙刷就跟手拉手一样立在洗漱台上,看上去,还挺有爱的。
  闻心用粉色的牙刷刷完牙,用粉色的毛巾洗完脸,然后穿着粉色的小拖鞋,心情美美的去吃早餐了。
  餐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营养均衡的早餐,薄嫩的肉,鲜黄的蛋,酥脆的饼,男人那双好看的手连做出的早餐都跟他颜值一样高。
  手抓饼加蛋加生菜加里脊肉,最后配上番茄酱,简直色香味俱全。
  餐盘端上来的时候,闻心怀疑这人前段时间天天站在早餐车旁边,是不是在偷师?
  “材料都是我早上去超市买的,你尝尝看。”
  好吃,里脊肉比早餐车上的大了一倍,酱料放得也足。
  闻心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嚼着,看见对面坐下的人也端了一盘一模一样的手抓饼上来,疑惑问:“你早上不是吃西餐么?”
  冰箱里只有全麦面包和番茄,不光是西餐,还是很素的西餐。
  “唔,我吃什么都行,以后可以随你。”
  男人很优雅的用纸巾擦了擦唇角,闻心眼看着如此接地气的手抓饼,被吃出了法式大餐的感觉,浑然没意识到他说的‘以后’,就跟着点头:“还是中餐营养丰富,你胃不好,少吃生冷的东西。”
  “嗯。”
  姜觊淡声应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说要完营养丰富,她这边说完,那边,两碗黑芝麻糊就端上来了。
  “你不是说胃不舒服不能喝黑芝麻糊么?”
  闻心突然想起昨晚有人说过什么。
  姜觊拿勺子匀了匀,待到冷热适中,把碗推到了对面,抬眼看她:“我有说过有么?”
  “我怎么不记得了。”
  坦荡荡的表情让闻心简直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记错了。
  姜觊没理会对面越瞪越大的眼睛,淡定的喝了一口香甜的黑芝麻糊。
  “我只记得,昨晚有人买了四大桶补肾的东西,说我身体不行……”
  艹艹艹艹!
  闻心刚吃到嘴里的半块脊肉吧唧一声掉了下来,她舀了一勺子黑芝麻糊就往对面人嘴里送去。
  姜觊很受用的喝了下去,然后慢悠悠的把自己这碗也推到了对面。
  意思是一碗都让她喂?
  呵!闻心默默白了一眼,舀了一勺子,放在唇边吹吹,然后自己一口喝了下去,鼓着腮帮子瞪他。
  姜觊并不在意,只笑着舔了舔唇角,“闻小心。”
  闻心正一口手抓饼,一口黑芝麻糊,语气十分不爽。
  “干设馍?”
  “你记不记得昨晚一直喊我的名字?”
  啊?她有说梦话的习惯么?
  闻心嚼着嚼着,眉头一皱,感觉哪里不对。
  坑跳多了,脑回路都有雷达预警了。
  “我有说过么?”
  “我怎么不记得了?”
  语气学得有八成像,她说完也很大佬的耸耸肩,“我昨晚倒头就睡了,没什么印象了。”
  倒头就睡?
  姜觊想起她昨晚偷偷亲他,然后又在耳边碎碎念,最后鼻子哭得通红,忽的轻笑出声:“你昨晚喊我名字,说我长得好看。”
  不不不不不不会吧??
  闻心猝不及防的噎了一口,满脸憋得通红。
  姜觊优雅的吃了一口饼,看都没看她,随口又说了一句。
  “还说暗恋我很久了。”
  不可能,这不合理!
  闻心眉头又一皱:“我那时候根本不认识你,我顶多说你长得好看。”
  雪在夜里就已经停了,虽然还是阴天,但因为雪光的缘故,屋内的光线十分敞亮,不光敞亮,还因为客厅太大的缘故,高亢而激昂的音调回荡了有足足有半分多钟。
  而在这半分钟内,男人十分享受的把手抓饼吃完,抽了张纸,慢条斯理的抿起嘴角,动作性感又撩人,擦拭完之后,他更性感的应了声:“噢!”
  “????”
  吧唧。
  闻心刚咬到嘴边的另外半块里脊肉也掉地上了。
  

  ☆、jjwxc

  莫名其妙的被遛出来表白了一句; 闻心呆了三秒,下意识的伸手; 她也想抽张纸巾擦擦并不性感的嘴,有一只手却比她快了一步。
  她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干净好看的手,拿着抽到的纸巾; 然后开始折叠。
  两层,四层……
  这是要叠一朵花出来么?
  闻心还以为他叠完了之后,会站起来,倾下身; 温柔的给她擦一擦。
  结果; 她又眼睁睁的看着他叠了不知道多少层之后,左手,漫不经心的给右手擦了起来。
  他左手不是残了么?
  闻心愣了几秒; 闭眼; 算了; 狗男人,不值得。
  就在她准备自给自足,再抽一张纸瞎几把擦擦时,男人慢悠悠的扔了手中的纸巾,支肘在餐桌上; 身体前倾; 白衬衫随着他的动作,拉出好看的腰脊线条。
  他抬臂,用纸巾刚刚擦干净的右手; 帮她抹去了嘴上沾的番茄酱,指腹从唇瓣一直揉到唇角。
  餐桌上明明有抽纸,可他偏拿手给她擦,一大清早,男人指尖粗糙的剐蹭,酥酥痒痒的,愣是蹭出了点不可言说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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