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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宠之国民妖精怀里来-第3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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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小东西这种只有在撒娇和认错的时候才称呼他老公的习惯,他很不爽。
这种彰显他主权和地位的称呼,她得时常挂在嘴边。
楚心之努努嘴,算了,他心情不好,不跟他计较,“老公。”
“说吧。”
“二叔的事情警方是怎么解决的?”
盛北弦:“找了精神心理专家去了警局,验证他是否患有分裂型人格障碍疾病。”
“二叔知道他有人格分裂?”
“嗯。”盛北弦沉声道,“很多年前就知道了,第一个告诉他这件事的人是文青,她亲眼看到了他杀人。”
楚心之一惊,“我妈因为这个跟他分手?”
“大概是。”
楚心之若有所思,文青骨子里喜欢温润儒雅的男人,亲眼看到盛以辉杀人的她,自是不可能再接受。
可能很多几年后,她想通了其中的原因,但那时她已经爱过锦川,并嫁给了楚锦书,出于过去的情谊,她才特意到盛家老宅跟盛以辉说明情况,劝他尽早治疗。
怪就怪盛以辉他自己不肯接受。
“姑姑噜……”
一阵轻微的声响传来,楚心之的思绪瞬间断了。
“呃,我有点饿了。”她说。
中午没吃饭,夜晚也没吃饭,眼下都八点多了。
盛北弦捏捏眉心,脑子里装了太多事情,他一时间都忘了问她饿不饿的事了。
掀开被子起身,他问,“宝贝想吃什么,我去买。”
“我现在能不能出院啊?”楚心之抱着被子坐起来,腿还有点疼,她皱了皱眉,“感觉身体没事了,医院里住着一点都不舒服,想回家。”
盛北弦手搭在她肩膀上,摩挲着,“等明天早上再做一个检查,确定没事了,我们再出院。”
“可是我觉得……”
“宝贝,乖,听话。”
“那好吧。”楚心之不跟他争辩了,突然想到什么,问道,“我爸还不知道这件事吧?”锦川这两天去M国处理工作上的事了。
“没跟他说,估计不知道。”盛北弦回。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套在身上,“宝贝想吃什么?”
“嗯……”楚心之歪着脑袋想了想,“想吃兴隆街那个陈记店铺的灌汤包,还有水晶虾饺,再要几个锅贴,锅贴最好要素馅的,还要一份熬得糯糯的黑米粥,其他的你看着办吧。”
盛北弦:“……”
“你也还没吃吧。你自己点吧,他们家的小吃都挺不错的,我跟同事去吃过好几回。”楚心之拿起床头柜上手机,看了眼,“才八点四十,他们店夜晚九点半关门。”
“要这么多能吃完?”
“不是还有你吗?”
盛北弦愣了愣,转身出了病房。
他走后,楚心之靠在病床上,顿时觉得病房里空荡荡的,无聊得很。
她曲起腿,将裤腿卷起来。
露出了小腿肚子上包扎的纱布。纱布缠了好几圈,怪不得腿这么疼。
刚才一直跟盛北弦聊天,转移了注意力,倒觉得不怎么疼。
眼下,思绪空闲下来,却是觉得疼得厉害。
她皱了皱眉,下床穿上拖鞋,去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她从卫生间出来,没回到病床上,直接出了病房。
正巧走廊里路过一个护士。
“欸,请问一下,幕浥枭在哪个病房?”左右现在也没事,可以去看看他的情况。
护士看着她,愣了一两秒,指着不远处一个病房,“那个,就在你隔壁的隔壁。”
“哦,好。谢谢。”楚心之随着她指的病房看过去,笑道。
“不客气。”
楚心之一瘸一拐地走到病房前。
“叩叩叩——”
里面传来一个苍老无力的声音,“进。”
管家起身去开了门,看到楚心之时,愣了一下。
“幕浥枭醒了吗?”楚心之问。
幕老爷子转动轮椅,看向门口,“谁啊?”
管家让开身子,让楚心之进来。
看到轮椅上坐着的老者,她想了想,称呼,“幕老爷子。”
听说慕家的当家人老来得子,才有了幕浥枭,想来,这一位就是传说中的幕老爷子了。
幕老爷子看着她,“你谁啊?”
“我是楚心之,幕浥枭他……”
“楚心之?!”幕老爷子陡然提高音量,打断她的话,怒瞪着她,“你过来干什么?我儿子还没死呢!”
这个女人,就是他儿子的克星!
先前,因为她,害得盛家那一位带人直接闯进了山顶别墅。
这一次,幕浥枭的命都差点搭进去了。
不是克星是什么?
呵呵,之前让管家找了个跟她相似的女人都没能套住幕浥枭。
还以为能他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有多么了不起。
眼下见了,也就是个长得漂亮点的丫头片子。
幕老爷子摆着一张冷脸,“不想看见你,心烦!滚吧!”
管家摇摇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楚心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幕浥枭。
他脸色白得吓人,上身没穿衣服,绷带从左边肩膀绑到右恻腰间,腿上打了石膏。
“我就是看看幕浥枭醒了没有,既然老爷子不想看到我,我这就离开。”楚心之的声音冷冷淡淡。
她能理解幕老爷子的心情,却不代表她能接受他的冷言冷语。
她欠了幕浥枭,不欠幕老爷子。
楚心之顿了顿,转身准备离开。
“楚心之。”背后传来幕浥枭嘶哑的声音。
“大少爷,你醒了!”管家惊叫。
“枭儿。”幕老爷子转动着轮椅到病床边,“感觉怎么样?我让管家叫医生过来。”
幕浥枭皱着眉,咬咬牙,像是极力隐忍,声音依旧沙哑,“没事儿,死不了。”
“呸!”幕老爷子做了一个吐唾沫的动作,“活该的你!”
幕浥枭动动眼皮,懒得跟他争辩,“楚心之,不是来看我的么?”
老爷子在这里,他自然不会亲昵的叫她“小猫儿”。
楚心之转了个身,也没往前走,就站在门边,远远地,说道,“你醒了我就放心了,时间不早,我先走了。”
“等……等等。”幕浥枭眉间的折痕加深,“你站太远了,我看不清。好歹是我拼命护着的人,总要确定你是不是安好。”
楚心之垂放在两边的手指蜷起,看着他,“我没事。谢谢你。”
幕老爷子虎着脸看向楚心之。
这个女人是不是太无情了一点。
他儿子都伤成这样了,让她走近一点她都不愿意。
真是……
这么硬邦邦的一丫头片子,哪来的本事把他儿子的魂勾跑了。
“你先休息吧。”楚心之缓缓道,“我明天再过来看你。”兴隆街离这里不远,盛北弦也该回来了。
他心情已经够糟了,她不舍得他再因为吃醋变得更加烦闷。
她是有些自私,在某些事情上,只能委屈幕浥枭。
幕浥枭:“你说的?”
“嗯。”楚心之轻嗯一声,离开了。
幕浥枭叹息,睁着眼睛看白色的天花板。
“个死不长记性的臭小子。”幕老爷子冷哼一声,“总有一天要把你老子气死!”
管家摸摸鼻子,不发表看法。
他当然知道老爷子为什么生气。
一来,大少爷为了个女人不要命,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老爷子就已经动了怒。
二来,从大少爷出手术室开始,老爷子一直守在病床边,泪眼婆娑地说了一大通,大少爷一直没反应,偏生,人楚小姐一来,大少爷就醒了。
老爷子可不心里憋屈么?
幕浥枭虚弱无力道,“有句话说的好,祸害遗千年,老头子,你不会那么快被气死的。”
“臭小子!”
楚心之回到病房。
等了不到十分钟,盛北弦就拎着几个塑料袋回来了。
“老远都闻到香气了。”楚心之主动把病床上的小桌升起来。
“你吖,小馋猫儿。”盛北弦笑了笑,将她点的几样东西摆上了小桌,把装粥的盖子打开,叮咛道,“先喝两口粥,再吃别的。”
“唔,好。”她嘴里已经叼着一个水晶虾饺。
盛北弦:“……”
楚心之捏了一个喂到他嘴边,“还热乎着,挺好吃的,你尝尝。”
盛北弦张嘴,吃下了一个虾饺,连带着她的指尖都含进了口中。
“……啧,你嘴巴真大!”
“嗯?”他饱含威胁的一声响起,俊脸已经凑到她面前,楚心之连忙改口,“呃,我说外面的天气真好。”
“现在是夜晚。”
楚心之:“……”
空间不大的一间病房,流淌着温馨的气息。
☆、第454章 不会戴在第二个女人手上
处在信息时代,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闹到网上。
盛以辉人格分裂连环杀人的事被网友熟知。
全民震惊!
盛以辉作为盛家的人,不仅仅在政界出名,全国人民也很少有不认识他的。
他在网上的风评一直挺正能量。
几年前的川城大地震,他亲自带人去救援的视频传到网上,当时引起了全民关注,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那段时间,网友都称呼他为“华夏最暖大叔”。
人格分裂杀人事件一曝出来,人设崩塌,网友自然纷纷议论。
网上一团乱。
言论大概分为三派。
一派说他表里不一,是披着人皮的杀人魔,杀了那么多人,应该受到法律制裁,不,法律制裁都不足以赎罪。什么清正廉洁的形象都是表皮,说不定人格分裂只是一个借口,为了逃脱罪名的借口。谁不知道盛家是第一豪门,家大业大权势大,随便找个借口都能将人捞出来。
一派则从专业角度分析了分裂型人格障碍的现象。这是一种精神心理疾病,盛以辉有一个温和善良的人格,一个嗜血残忍的人格,他本意也不想杀人,只是被另一个人格控制了。况且,精神病患者杀人在法律内是可以得到宽恕的。
还有一派,则是吃瓜围观群众。不管另外两派吵得多凶,都不关他们的事,他们只负责在网上看戏。
闹成这个局面,盛以辉的工作是不能继续了。
第二天,撤职审批已经下发到盛家。
医院。
清晨的第一抹晨曦照进病房里,楚心之眯眯眼,醒了过来。
昨天下午睡了许久,晚上吃完宵夜后,她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伸了个懒腰,她觉得神清气爽。
一歪头,盛北弦还闭着眼睛在睡觉。
她轻手轻脚地揭开被子,准备下床,腰上一紧,男人沙哑的声音随即响起,“干什么去?”
“上厕所。”楚心之回。
“……”他起身,准备抱着她去,被楚心之阻止了,“你躺着吧。我自己能行。”
她穿上拖鞋,踮着脚尖往卫生间去。
盛北弦抬手掐了下眉心,慵懒地靠在床头。
目光定定地盯着卫生间方向。
楚心之洗漱完出来,动作缓慢地爬上床。
窝在他怀里。
扯了扯他的衬衫,“今天能出院么?有点想宝宝了。”
盛北弦揉揉她头发,“一会做个检查,没问题就出院。”
“好。”
——
医生给楚心之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确定她只是受了外伤,说是可以出院了。
楚心之换下病号服,跟盛北弦出了病房。
他还穿着昨天那件衬衫,皱巴巴的,好在外面穿着西装外套,扣子扣上也就看不见里面的邋遢样了。
楚心之拐着他胳膊,一瘸一拐地走。
“都说了让我抱,你不听。”像她这样一蹦一跳的,多费力气。
楚心之停在幕浥枭的病房外,抿抿唇,小声说,“你先坐在外面休息一会吧,我进去看看她。”
她不是个不讲信用的人。
昨晚已经答应了幕浥枭,今天会过来看他。
盛北弦沉默不语,深邃的黑眸不知在想什么。
“我保证,看他一眼,说几句话就走。”楚心之踮起脚尖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打商量道。
他面色缓和,“去吧。我等你。”
楚心之松开他的手,转身敲了敲。
“进。”是幕浥枭的声音。
楚心之推门进去,幕浥枭低低地靠在床边。
失血过多的缘故,脸色依旧很苍白,嘴唇一点颜色都没有。烟灰色的绮丽眼眸都失去了神彩,脖子上那一株黑色的彼岸花仿佛都没了往日的风采。
整个人看着憔悴了许多。不似往日那个张扬狂放的慕爷。
管家正在给幕浥枭喂粥。
很稀很稀的白粥。
看起来就像是一碗白水里放着几粒米。
以幕浥枭目前的状态,也只能吃这样的流食。
“你不是昨天刚做完手术吗?”楚心之皱眉说,“怎么就起来了。”
一般身体受了伤,平躺着比较好。、
他这样靠在床头不利于伤口愈合。
听到她带着点关心的语气,幕浥枭的眸子绽放着光芒,薄薄的唇角溢出一丝浅笑,声音仍是有些无力,“我身体底子好,没事。”
他朝管家道,“叔先出去吧。”
“哎。”管家应下,在心里无声叹息。大少爷这么痴情可怎么办呐!
他把碗放在床头桌上,转身出了病房,随手关了门。
一转身,对上盛北弦冷淡的视线,管家没主动打招呼,去了更远一点的地方,避开他。
病房里。
幕浥枭眼神示意桌上的碗,“我还没吃完。”
楚心之眼神闪烁,瞧着碗里的粥没剩下几口了,想了想,端起碗,舀了一勺喂给他,说道,“我只是看在你救了我的份儿上喂你,别多想。”
她害怕幕浥枭燃起更强烈的希望。
那样,于他不好。
于她,更不好。
她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不懂情爱的女孩。
她很明白幕浥枭的感情。
给他越多的希望,他就越放不下、走不出。
他想要的也会更多。
她不想他将来承受的痛苦,只能对他绝情一点,再绝情一点,彻底断了他所有的希望。
楚心之不知道的是,哪怕她绝情到了极点,幕浥枭这辈子是不可能走出来了。
“你可真无情,爷为了你差点连命都没了。”幕浥枭语气带着卑微的委屈,“就喂个饭,还讲前提条件。”
“谢谢你。”除了感谢,还是感谢,没别的了。
幕浥枭:“你昨天已经说过了。”他张口喝下她喂过来的粥。
这还是第一次,楚心之对他这么温柔。
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
楚心之舀完了最后一勺粥,喂过去,“不管怎么说,这次都要谢谢你,我会记住你,但心里不会有你的位置。”
幕浥枭张嘴的动作停住,笑了笑,“行,记住就记住吧。”
这最后一口粥,似乎变成了一种奢侈的东西,他都不舍得喝。
楚心之也不催他,手一直这么举着。
最终,是幕浥枭先不忍心,不想她手酸,张嘴吃了下去。
楚心之放下碗,起身道,“我先走了。”
手腕倏然被抓住。
她条件反射猛地一抬手的,幕浥枭闷哼了一声,大概是牵扯到伤口了。
楚心之不想再挣扎了。
“你想干什么?”
幕浥枭紧紧扣着她手腕,有种死都不放开的架势。
楚心之压低声音,怒道,“幕浥枭!”
她的手早就痊愈了,要挣脱开很容易,但那样做肯定会崩裂他的伤口。
幕浥枭在她含着怒气的眼神下,轻轻转动她手腕上精致的手环。
手指摸到手环内侧。
几秒种后。
“啪嗒——”
能听见一声细微的声响。
手环一分为二,成为两个半圆环。
耳边是幕浥枭轻飘飘的听不出情绪的声音,“知道你每次有困难我为什么会第一时间出现么?别墅爆炸那次,街上被刺那次,还有这一次。”
楚心之没说话。
他说,“这手环里有定位系统。”
“当初给你扣上,只是想在你身上留下一个属于我的印记,一个这辈子都取不下来的记号。”幕浥枭面无表情,一字一顿说,“不过,你说了,你会记住我,那这个就没必要了。”
趁着楚心之怔神的时候,幕浥枭在她手背上落了一吻。
楚心之下意识缩回手,他已经放开了。
她离开了病房。
在她走后,幕浥枭随手将两片半圆形手环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
这东西,不会戴在第二个女人手上。
——
秦暖被包正茂请到了警局。
她就知道,她是催眠师这件事一泄露出去,总会有大大小小的麻烦。
这两天发生事情她也听说了。
还挺意外。
盛以辉居然就是孙异和阮征邢的主人,那个杀人狂魔。
这感觉,还真是一言难尽。
她都可以想象到,盛家人知道这件事后的震惊。
尤其是盛北弦和楚心之。
找了许久的仇人,到头来却是自己的亲二叔。
唉。
这世上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糟心事。
她折了折袖子的花边,踩着高跟鞋往警局走。
催眠的过程出奇的顺利。
主要是盛以辉配合。
秦暖是两个小时后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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