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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时风华正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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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松只是看着她没说话。
  孟盛楠叹了口气,想了想说:“最近写个读后感,有些想法我没把握,就问问你。”
  过了会儿。
  傅松问:“所以这段时间你学习不上进就是因为这个?”
  “谁学习不上进了?”
  “要理论?”
  孟盛楠撇嘴。
  傅松忽然笑了一下:“我不会表白。”
  “为什么?”
  “时机未到。”
  孟盛楠没琢磨透他这话的意思,又听他叫自己的名字。
  “怎么了?”
  “我不喜欢男生。”
  孟盛楠差点笑喷过去。
  于是,在各种兵荒马乱疯狂赶稿刺探军情形势紧逼之下,孟盛楠终于在十一月二十号的凌晨两点写完了关于他和暗恋的稿子。
  刚敲完最后一个字,卧室的门被推开。
  盛典披着外套走进来,孟盛楠吓了一跳。
  “妈,你还没睡?”
  “写完了?”盛典朝着台式电脑努努下巴。
  “完了。”
  盛典坐在床边:“感觉还在么?”
  孟盛楠想了想:“嗯。”
  这几天,她经常会故意跑去理科楼找戚乔,暗则去看一眼他在做什么。几乎好几次都碰上他和一群男生围在教室后门的那个角落里边抽烟边侃大山,恣意不拘。
  “现在多喜欢?”
  “不知道。”
  盛典伸手捋了捋她耳侧翘起的软发,说:“算了,慢慢来。”
  “妈,你不反对我早恋?”
  盛典笑了声:“你这是早恋么,单恋还差不多。”
  孟盛楠:“……”
  盛典:“不过能让我女儿喜欢的人也差不到哪儿去。”
  孟盛楠:“……”
  他抽烟逃学和女朋友光天化日玩啪啪网吧连连通宵KTV当家里头过——孟盛楠倒吸一口气,不敢说。
  盛典又笑了:“想当初妈年轻那会,你姥爷给我说的都是医生少校当官的,可我偏偏看上你爸,那会他还是复员军人,工作没有钱也没有整天混日子,可妈就喜欢上他,事实证明妈的眼光还不赖吧?”
  孟盛楠点头笑,“爸那会很混么?”
  “特别混。”
  孟盛楠笑的更厉害了。
  盛典眉宇间都是年轻时候的风情记忆:“不过那时候你爸怕我瞧不上他,和我见了一面就没消息了。当时呀我急得不行,单枪匹马骑个自行车就往他家跑,当时他正坐在门口抽烟,看见我傻得烟都掉地上了。”
  “然后呢?”
  “我也没给他好脸色,披头就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给个痛快话。”
  “哇——”
  盛典声音温柔:“然后就在一起了。”
  “妈,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盛典揉揉她的头发:“很多事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难,时机到了就去追没什么好害羞的。但有一点,你得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才能有这个底气知不知道?”
  孟盛楠似懂非懂。
  盛典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笑了笑,又说:“以后别熬夜,对眼睛身体都不好。写故事是一回事,但伤了身体我可就生气了。当年路遥写平凡的世界,没错,是名声大噪了,可他活了多久,四十出头就没了,就是天天熬夜造成的知道吧?”
  孟盛楠使劲点头:“放心吧妈。”
  盛典揉揉她的头,起身:“行了不说了,早点睡。”
  那晚,终于做了个好梦。翌日醒来,周六早晨□□点的太阳晒进被窝里。孟盛楠懒懒的翻了个身,又迷瞪了会然后从床上爬起来。桌子上复读机里的磁带转动着,爱与诚里古巨基正在唱做只猫做只狗不做情人。
  中午软软的银光下,她将台式机里的文字认真工整的抄写在白纸上与报名表一起装进文具袋里就跑出了门去街角邮局寄挂号信。
  那天的天气实在太好。
  邮局阿姨让她填写单子,孟盛楠低着头写地址:上海市静安区巨鹿路675号萌芽杂志社。她笑了笑,认真在右下方写邮编2○○○4○。
  那天的耳力也实在太过灵敏。
  有人进来买明信片,声音特别像他。阿姨问买哪款,他说随便。然后就拿了张,微俯身从孟盛楠旁边的盒子里拿笔。她不敢抬头,早已僵住,心跳难抑。
  距离很近,还有他身上的烟味。
  孟盛楠假装在检查地址和邮编,身旁的人草草写了几句然后站起身离开。她立刻回头去找那身影,只见男生慢条斯理的将明信片丢进个子到他胸前的邮筒,然后一手插兜走了开。
  明信片上的名字,她当时余光瞟了一眼。
  上头写着:
  陆司北收。
  寄完信,她心不在焉往回走,边走边在街上巡视那个身影直到回家都没再遇上过。阳光下的午后,孟盛楠端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听盛典说闲事。讲到有趣的地方,盛典停下打毛衣的手,笑:“听你婶说康慨年底回来。”
  孟盛楠‘哦’了一声,“我听说他好像交女朋友了。”
  盛典愣住了:“谁说的?”
  “李纨家婶子说的。”
  “是么——”
  孟盛楠趁着老妈发愣的功夫跑上楼关门,每次盛典提康慨她就头疼。他们这个巷子里的所有父母都盼着把自己家闺女说给康慨,简直了。那时候李纨才九岁,她那个律师亲妈就开始给康慨提娃娃亲了。看来,北大医学院的高材生影响力真不是一般。后来读书,孟盛楠形容他是亦舒笔下的男人,温柔不张扬。
  天慢慢黑了,电脑右下角的企鹅突然滴滴响。
  孟盛楠放下正摆弄着的复读机去看消息,竟然是周宁峙。
  男生问:在?
  孟盛楠:嗯。
  那边说:今天二十一号。
  孟盛楠知他要问什么,发了个笑咪咪的表情,又回:中午刚寄过去。
  周宁峙:我昨天刚回南京。
  孟盛楠:那你审不了我的稿子啦大神。
  周宁峙:江缙说的?
  孟盛楠发了个嘘声的表情,江郎才尽可不好惹。
  周宁峙对着电脑笑了,回:类型?
  孟盛楠思绪偏移了半刻想起了那个男生,回:老套小言。
  那会儿,风声吹打着玻璃,浅浅的敲击声蔓延在整个屋子里。孟盛楠头偏向深夜黑暗里,好像看见天空下遥远处的那个校服甩在肩上的男生正靠在墙上,低头抽着烟。
  台式机里,企鹅号又响了一下。
  周宁峙问叫什么。
  “深海少年。”孟盛楠回。

☆、○…1…○

  孟盛楠接到新概念复赛通知的时候已是十二月底。
  那会儿正临近期末,班里学习气氛浓的厉害。下课休息前后桌连聊闲天的时间都腾不出来,桌子上堆满了王后雄和5?3模拟题,个个低头研究余弦函数和抛物线。就连即将到来的元旦影响力都得靠后,关键老湿说这次期末考试要按成绩排座位叫家长,不是上次唬唬那么简单。
  孟盛楠埋头在做英语。
  薛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
  “我的天,你正确率太高了吧。”
  聂静也凑近看:“你这个为什么选B,我昨天刚做过好像是A啊。”
  孟盛楠:“我还没对答案。”
  薛琳望向聂静。
  “我刚对过了,是B没错呀,你不会看反了吧?”
  聂静皱了下眉头:“是么,那我查下。”
  自习课上本来正风平浪静。孟盛楠做完英语刚想歇会儿,一米七的男班长突然站起来走到讲台上,敲了下黑板,说:“后天元旦,班主任让我们自己随便搞几个乐子……”
  一句话在教室里顿时掀起了滚滚浪潮,实在闷不住的同学终于可以找个正经借口偷懒了。
  后排有人起哄:“李岩会跳舞!”
  “班长唱首歌呗。”
  “就是啊,昨天所有的荣誉——”
  孟盛楠听到李岩的名字也忍不住愣了下,她不动声色用余光扫了眼又默默收回视线,继续埋头翻书。之后班长将安排元旦晚会的事儿分批交到她们几个班委手上,她和语文课代表负责买装饰物捯饬教室。
  俩人平时也仅限于打招呼。
  只是没成想,第二天这个语文课代表临时有事将整个摊子丢给了她,孟盛楠真哭笑不得。那时候正是中午放学,她因这事儿前一晚就和家里打过招呼。
  于是,那个放学的午后,她一个人正徘徊在学校外的长街道上。
  外头很冷,孟盛楠随便进了一家旧货店铺。里头东西琳琅满目,她转悠了几圈,买了一小箱子喷彩喷雪,还有气球海报彩带一大堆。又转了会儿,在学习用品处停下脚。
  死党戚乔知道,孟盛楠有个很特别的爱好。
  这姑娘喜欢收藏书,写字描简笔画做什么都必须是白纸,平时书包里装的至少不下二十个铅笔,还有七颗大白兔奶糖,绞尽脑汁写东西的时候塞一颗进嘴里。
  所以,看到柜台上摆着模样简单大方的黑色铅笔的时候,她走不动道了。
  “老板,这个怎么卖?”
  五十岁的女人看过来:“那是整盒卖的,新货,十支七块五。”
  孟盛楠算了算口袋里剩下的钱。
  然后拿着所有东西去付账。
  老板:“总共1○7块。”
  孟盛楠将钱全部掏出来摆在桌子上,老板一张一张数。
  “不够啊姑娘,还差两三块。”
  孟盛楠怔怔的‘啊?’了一声,班费都花光了,然后摸兜找零钱。
  书包口袋被翻了个遍,竟然一毛都没了——
  她拧着眉毛站在收银台前,琢磨着要不要放下那盒铅笔。老板面目和善的看着她,孟盛楠心里直叹气,正打算去伸手拿铅笔,身后有声音传过来。
  “拿包黄鹤楼。”
  她几乎是直接僵滞在原地,后背发麻,连脑袋都嗡嗡的,眼睛直愣愣盯着前方都没回头。距离这么的近,又是同样的相遇。那声音真的太过熟悉,身上的味道也太熟悉,以至于她都没反应过来,差点紧张到心跳暂停了。
  老板将烟递过她身后,男生直接给了张二十。
  她咬着唇慢慢低过头去假装在找零钱,手指都在颤。
  接着,只听下一秒。
  “剩下的算她的。”声音那么的漫不经心。
  她狠狠一怔。
  整个人一动不敢动,翻包的动作早停下来,好像连呼吸都怕他听到。旧货铺子门帘上挂着的风铃忽然叮铃响了一下,身后便很快没了动静。
  她慢慢回头。
  男生早就出了店不见人影,她这才后知后觉。
  天空里渐渐吹起了风。
  孟盛楠后来呆愣的抱着一箱子东西往学校走,冷风吹过来都没散去刚刚的红晕。走着走着竟然傻笑起来,又后悔刚刚实在太迟钝放过这么好对话的机会。幸好那时候戚乔不在边上,要不然看到她这样肯定骂她神经质。
  街道上她身后不远处两个男生徘徊在路边。
  “礼物买了?”史今问。
  “没。”
  男生从烟盒里抽了一支塞嘴里。
  “不是兄弟说,你对李岩有点不上心啊。”
  他点上火,将烟盒打火机一把丢史今怀里,然后低低笑了声:“你上心?”
  “卧槽——”
  男生抽了口烟,说:“她太烦。”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放眼望去,咱九中美女是不少,怎么说李岩也算数一数二的吧,你还不知足?”
  男生抬眼:“你寂寞了。”
  史今‘啧啧’一声,“能别揭兄弟短么?”
  男生嗤笑:“就这德行,没办法。”
  “靠。”
  两个男生一个比一个聊得下流。
  那会,孟盛楠已经回到教室。一大箱子东西抱回来真挺累人。她喘着气趴在桌子上,距离见他都过去十来分钟了,孟盛楠仍是忍不住一会笑一会皱眉。
  下午上课整个人劲头十足心情特好,傅松笑问:“什么事今天乐成这样?”
  孟盛楠笑而不语。
  那天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晚上睡觉,乐的她一晚上都睡不着。整个人翻来覆去,耳边复读机里一遍遍的重复着轻音乐,做梦也傻乐到天亮。
  醒来,又睡去。
  第二天的下午第二节课后,全校都免课。班里开始准备布置教室,女生们围成一圈一圈的,吹气球拉彩带,整个教室暖意曾生,个个神采飞扬兴奋至极。
  孟盛楠正在编彩带。
  聂静绑着气球,说:“听班长说晚上有四五个节目。”
  孟盛楠下意识的看了眼李岩。
  聂静:“哎?你编的什么?”
  “布谷鸟。”
  “真好看,你教教我。”
  孟盛楠说好。
  薛琳也编好一个,嘚瑟:“玫瑰花,好看吧?”
  “没你好看。”孟盛楠说。
  几个女生乐了。
  后来直到天黑,教室里才装扮好。窗子上都用喷雪画画,贴着海报彩带,挂着花花绿绿的气球。班里唯一几个男生将所有桌子一一抬起挨着墙边围成一个长方形,又将板凳挨着桌子放好,所有人坐在上头围了一圈。
  元旦前夜,喜气洋洋。
  每人都发了一瓶喷雪,大家看着节目乱喷一团。每张桌子上都放着一大盘瓜子花生软糖巧克力,唠嗑鼓掌,青春里的故事一件一件在上演。
  “明天有没有什么安排?”吵闹声里,身边的傅松问她。
  “呆家里啊。”孟盛楠看了他一眼,又问:“怎么了?”
  “借的书看多少了?”
  孟盛楠摇头:“一本都没看完。”
  “这么慢?”
  “你拿我的那本呢?”
  傅松笑了笑:“床头搁着呢。”
  “什么时候还我?”
  “你什么时候还书我再还你。”
  孟盛楠‘切’了一声。
  傅松问:“你上次说写什么读后感怎么样了?”
  “写完了。”
  “是什么书或者电影?”
  孟盛楠挠了挠脸颊:“以前看的书,就瞎写写。”
  “怪不得。”
  “什么?”
  傅松笑:“你语文作文能考55分。”
  孟盛楠有点不好意思:“我写的那种吧和咱语文作文不一样。”
  “和人表白?”
  没想到他直接说出来,孟盛楠无语了。
  傅松又笑了:“你以后想考什么大学?”
  “你呢?”
  孟盛楠没怎么细想过。
  “中科院。”
  傅松顿了顿,说。
  闻声的聂静默默看过来一眼,又不做声的转回去看节目。
  孟盛楠眼睛睁大:“研究哲学?”
  傅松笑,又问了遍她想考的学校。
  孟盛楠说:“我还没想好。”
  表演节目的同学嗨成一片,打断了他们的聊天。李岩穿着超短裙刚上场准备跳热辣舞。孟盛楠安静的坐在人群里,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蓝白校服,上头还有星星点点被同学喷上的雪花。
  没人不喜欢这样的女生,有漂亮脸蛋身材那么好,还会跳舞。孟盛楠看的很认真,又侧眼看了下傅松,果然美女都让人移不开眼。
  后来。
  也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
  耳边尖叫声四起。
  “李岩,门口那个是池铮吧?”
  “哇——”
  “还不快过去,等什么你。”
  “……”
  孟盛楠抿抿唇,慢慢抬头看向后门。男生斜斜靠在门上,一手插着兜,校服拉链敞开着,高高瘦瘦,玩世不恭的笑,眼神里有着她说不出来的热感。
  起哄声中李岩扭着细腰跑到男生身边。
  一瞬间,孟盛楠想起很多天前的那个下午体育课,她胆战心惊的站在后门,听着里头腻歪动情的男女说话,放荡不羁的调情。
  她闭了闭眼,移开视线。
  晚上回去的路上,她一个人骑着自行车。经过的还是那个中心广场,不过那些小盆菊已不见,身后笑侃风流的声音也没有了,男生载着女生的画面也早就褪去。她甚至想到,今晚,他们又该是如何激情洋溢。
  他在理(1○),她在文(○4)。
  隔了不止一栋楼层,是一个世界。
  元旦过后,所有人又恢复紧张学习状态。孟盛楠也是,现在对他们来说 ,最重要的事还是学习。她没盛典那么勇敢,她已习惯将所有事压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那时候,日子过得比飞还快。
  因为十一月的模拟她倒数第四,所以在即将到来的期末考场安排,孟盛楠一直被排到第26考场,在理(22)考试。那段时间教学二楼施工整修,有几个教室不够,有文科生补在理科最后几个考场。她就在其列。
  那时候复习的也是天昏地暗。
  早读课上,聂静正在背诵语文诗句。
  “孟盛楠,病树前头万木春的上一句是什么?”
  “沉舟侧畔千帆过。”
  聂静又问:“劝君更尽一杯酒下一句?”
  这个孟盛楠昨天刚复习过。
  那会午后,她正读书。脸微微侧外默背这句,然后便看到一个高瘦的身影从窗外经过。那人似乎下意识扫了教室里一眼,他应该是在找李岩。
  “快说是什么?”薛琳也凑上来问。
  “西出阳关无故人。”过了会,孟盛楠失神答道,无故人。
  “你又心不在焉。”傅松突然插嘴。
  聂静抿唇,看了男生一眼。
  孟盛楠回神,“啊?”
  傅松淡淡的说:“心不在焉,则白黑在前而目不见,雷鼓在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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