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校别惹我(北方南方)-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蟾龈筛删痪弧�
  安阳其实很少见到自己的父母,对他们也不甚了解。她只知道,爸爸当年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害了妈妈的爱人,逼妈妈做自己的女人,爷爷接受不了这样的儿子和儿媳,逼爸爸离开。爸爸也倔,真的就辞了市里还不错的工作带着妈妈北上。
  她是在b市出生的,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爷爷强硬的接回了那座南方的小城,后来不久爷爷奶奶还卖了城里的房子,带她回了乡下,那年她才三岁,还不记事。
  小时候,看着别的孩子的爸爸妈妈,牵着自己的孩子,一同去村尾看电影,或者出去做工的时候,背个小背篓,将孩子放在里面,搁在田垄边上,他总是特别羡慕,总是嘟着个小嘴,缠着爷爷奶奶问,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爸爸妈妈,那会儿爷爷总会说,没有爸爸妈妈怎么了?难道我门家小丫头不喜欢爷爷奶奶了么?
  小的时候,能有几分坚持,一见爷爷委屈的模样,小心脏都疼了,立马扁着嘴搂着爷爷的脖子晃荡,然后,便绝口不提爸爸妈妈的事情。后来,长大了点,她以为爸妈已经过世了,便再也没问过。直到那年高考前夕,爷爷拉着她促膝长谈,告诉她爸爸妈妈还在。
  所以,她才奋力考了这边的大学,然后,兜兜转转,除了爸爸贪污的事情东窗事发的时候见过一面。讽刺的是,他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他离开陆沉雁。而妈妈,安阳甚至已经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家里仅有的一张黑白照片,早就泛了黄。
  她不知道妈妈是有多爱那个男人,所以即便是生下了她,妈妈也觉得这是个耻辱,连见一面都不肯。到现在,也没有半点音讯。
  虽然过了差不多五年,但那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如此清晰,像烙刻进了血液里;已经不会疼了;但免不了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滋两声,搅得人不得安生。
  本来应该一回来就来军事监狱的,听说安康给她留了什么东西,还只有她才能打开,大概是没进监狱的时候留下的吧。她从来都不认为他会给自己留下什么重要的东西,便也没放在心上。要不是这次偶然来第五监狱,也许,它们就会糜烂在某个保险箱里了吧。
  说恨吗?不是,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身父亲。
  说爱吗?二十六年来,他们陪在自己身边的日子寥寥无几。
  安阳逆着光,一点一点走近,安静的坐在那张小床上,伸手拿起桌边的佛经,翻开的那一页,正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安阳只记得一点点,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那还是因为爷爷以前经常念,只是,现在连爷爷也不知道被楚澜他们弄哪里去了,她不就爱上了一个天之骄子,谈了一场无疾而终的恋爱吗?
  到现在,她都摸不清,是自己爱错了人,还是自己投错了胎。
  陆沉雁刚跟顾月白商量好接下来的事宜,桑晓缠着要看看军事监狱,张汉便带她四处走走,他一个人,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间来过几次的监狱门前。
  天气明明还不错,下午慵懒破碎的阳光漫无目的的落在安阳的脸颊,肩头。她还是那么怕冷,一点点的寒意就将自己裹得跟个棉布包一样,穿着玫红色的羽绒服,胖嘟嘟的,坐在那翻着佛经,一动不动。
  他是后来才知道安康是她爸爸的,但那时候,安康携款潜逃,已经被他抓到了牢里。那时候,m案才刚刚开始盘查。后来,她就一声不吭地走了。
  明明知道在门口看看就好,明明知道这样的两个人,已经不能再靠近一点点,鬼使神差的,他还是伸手敲了敲门。
  安阳抬头,见是陆沉雁,微愣了下才点头示意他进来。
  陆沉雁在床边停下来,低低看了一眼旁边空出的一大截地方,最终还是没有坐下去,只在旁边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安阳不安的翻动着手里的佛经,心里默默地念了几句,企图让自己静下心来,却似乎没有用。她可以在很多人面前,若无其事的面对他,单独的时候,却不得不时时控制住自己。
  陆沉雁看了几眼,终于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拿过她手里乱翻的佛经,搁到床铺上。
  “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很低沉,语气微微有些不悦,说话也没说透彻,故意含糊不清的。眼睛望着破旧的书桌上,阳光照射下来后,天窗的斑驳影子。
  “我要躲什么?我还有什么好失去的?爸爸死了,妈妈不见了,爷爷也不知道被你妈妈弄到哪里去了,还有什么值得躲的?”她抬头看着他,目不转睛,一开始拔高了声音,但似乎觉得对着他发脾气没什么用,又沉了下来,有点自言自语的味道。
  这样柔弱的安阳,陆沉雁已经很多年都没有看到,他想跟往年一样,伸手揽揽她,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了。他不确定,他伸出手后,得到的是挖讽,还是“啪“地一掌了。
  两人继续无话,她安安静静的坐着,他安安静静的看着。明明近在咫尺,却像分隔在两个世界,直到桑晓的电话打了进来,温柔的弦律打破了这份寂静。
  陆沉雁顾及到安阳,用眼神询问了一下。
  安阳摊摊手,无所谓的笑了笑。
  陆沉雁还是将电话摁了,径自转身出去。临出门的时候,他又回头,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小乖,你还是不会隐藏你的心思,你回来不就是为了查清楚你爸爸的事情是不是我们陆家下的手么?你接近我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可你到现在才来这个监狱,就是在逃避。你看到我杀人了不是吗?可你还是在装,有必要吗?”
  他沉沉的嗓音,一遍一遍在屋子里回荡,安阳蓦地抬头,没想到他竟然清楚,难怪,那天送她回家,他的举动那么奇怪。
  陆沉雁回头,将她的神色全部看进眼里,心里的猜想得到证实,仿佛有什么沉到了心里,麻麻的,木木的,似痛非痛的。
  “即便我们已经不可能,但我仍旧不希望看到,你把我当陌生人,我仍旧不希望看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你选择不相信我,默默的在心里揣测。小乖,我最后再给你说一次,b市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说这么多够了吧,再说,就忍不住了。
  陆沉雁想了想,没再回头,哪里来的,回哪里去。至于这个案子,他开的头,由他来结这个尾吧。由不得他拒绝。
  只是,他没有看到,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从监狱的门口望出去,那个墙壁下,有个阴影,在他电话挂断的时候,迅速消失了。
  安阳仍旧坐着,侧身下去拾起佛经,一遍一遍的念,念着念着,陆沉雁刚刚说过的话,就反复的一遍遍在脑海里浮现,眼前开始模糊成一片。
  即便我们已经不可能,他那么轻描淡写的将这句话说出来,虽然她也没抱过这样的希望,但经他点破,就是有些受不了。
  安阳,你别忘了,他是快要结婚的人。而你,背后也有一个值得你珍惜的好男人。
  眼泪快要落下的时候,安阳捏着拳头提醒了自己一句,起身,弯腰将佛经放到原地,出门,头也不回。


☆、027 陌生男子

  来第五军事监狱的任务不多,很快便忙完了,经过薛子明的一通脾气,记者们也早都走了。薛子明和顾月白要回部队,陆沉雁要送桑晓回总医,安阳跟他们不顺路,便一个人先行离开。
  白色的现代逃也似的飞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后,陆沉雁的黑色路虎也缓缓开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薛子明的银色大奔,顾月白坐在副驾驶座上,若有所思的捏着下巴,回想先前在监狱拐角看到的那一幕,还有默默站在哪里,捏着拳头看着的桑晓。当然,桑晓没有看到他。
  几个人各怀心思的离开,先前热闹非凡的第五军事监狱便在此刻回归了沉静。然而,往西的一片寂静的森林里,却热闹的不得了。一阵鸟叫和鸟儿受惊扑打翅膀的声音忽然惊起,鸟儿还来不及散开,一辆改造过后的越野车,从密密麻麻的灌木丛里冲了出来,而后横冲直撞着从密林里冲刷出去,一个飞车后,猛打了几下方向盘,车子利落的一跃到几米开外的宽阔水泥路上,一阵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音过后,改造过的越野车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久后,又有几辆车子从灌木丛里开出来了一条路。但是,不同的是,这几辆车,却是伪装过后的警车,车上贴的一些壁纸被荆棘划破,隐隐显出个警字。
  “妈的,又跟丢了,该死的!”第一辆冲出来的警车停了下来以后,驾驶座上一身便衣的男子哗地开了车门,边骂边走跨步出来。后面的两辆车见状也跟着停了下来,开车的两个人也都走了出来。
  “老大。”
  “m”案第一行动组的小组成员之一,李阳凑到程浩身侧,虚着声音喊了一句。
  “滚你妈的,这下又让陆沉曦那滚犊子看了笑话,一群没用的东西。”程浩心里憋了一口气,这下看到有个凑上来出气的,吼了一嗓子,扶在车门上的手狠狠一甩,哐当一声,车门狠狠合上,瞬间,又惊起了一片鸟叫声。
  “老大,那人开车太快,又是改造过的越野……”李阳缩了缩身子,还准备说下去。
  程浩却懒得搭理他,兀自开了车门跨了上去,发动车子猛踩了一脚油门,将他们扔在了身后。
  程浩是城北程家的二儿子,城北的官二代三代,跟城西的红二代红三代不合也是这些年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只是他们之间的战争没有跟城南那片一样来着那么直接,不爽就是不爽,干架就是干架的。
  城北和城西的战争,是从政界军界的威望,政府或者军部给与的荣誉和授予的嘉奖来决定的。尤其,这几年,政界领导人的后代在军界争个一席之地,军部要员的孩子们在政界也闯出一片天地的事迹都不在少数,所以,城北城西之间的矛盾也与日俱增。
  程浩和陆沉曦,便是这些矛盾中比较突出的一对。
  程家在b市警界占有相当重的分量。程老爷子当年一举肃清了b市的黑势力,程浩的爸爸和叔叔又都是从b市公安局开始走向警界,如今都已经成为了全国警界的楷模,破的案子,立的功勋,那都是连中央都要刮目相看的。
  然,到了程家第三代,曾经辉煌的局面便开始走向衰落,摇摇欲坠。b市的地下黑势力再度抬头,并且比当年更加猖獗,程浩和弟弟程兴作为如今b市警界的中坚力量,维护b市的治安稳定自然成了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
  可正因为这样,陆沉曦的崛起,并成名,雷厉风行的手段夺取了大部分人的眼球,程浩和程兴反而成了陪衬,这自然引发了冲突。
  b市市局的局长再过半年升迁,两个副局陆沉曦和程浩自然成为了候选接班人。上级为了公平起见,将头疼了b市高层好几年的“m”项目交给了他们两个,并成立了两个行动小组,程浩和陆沉曦各自负责一组,半年里谁的成绩突出,谁就是市局局长的接班人。
  自然,也不难想象为何程浩连跟丢了刚才那辆也许跟关系“m”案子的破案进度完全没有关系的越野车,也会生气成这样的原因了。
  好歹,也是第九军团那边提供的秘密消息来着。而他程浩,也确实是跟丢了任务的,这不意味着又给了陆沉曦超过自己的机会?
  程浩气呼呼的飚车而去,自然没有看到,沿途的一个小池塘边,停了一辆车身被喷的五光十色,眼花缭乱的,车盖子正掀开的越野车。
  一个头戴鸭舌帽,穿一身黑色金色皮夹克的男子,正提着水桶,一桶桶往车头里边倒水,不一会儿,呲啦一声响,有热气腾腾冒了出来。
  等水灌满了后,男子扔了铁桶,重新回到驾驶座上,然而弄了好久,车子仍然处于安眠状态。
  靠,又不能打车!男子狠拍了几下放下盘,最后垂头丧气的下了车,黑着一张脸站到了路边。
  正好,远处,安阳的车子悠悠的开了过来,男子隔好远就开始招手。
  “小姐,这边比较偏远,我打不到车回市里,能不能麻烦您捎我一截,到了人多点的地方能打到车就行。”
  安阳刚将车子停下,车窗才摇下来一点点,男子好听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哦,那你上来吧,我正好要回市里。”安阳也没看他,抬头说了一句,扭身去开副驾驶的车门。
  可是,也就她抬头的瞬间,却令男子看清楚了这张熟悉的脸。他整个人一顿,见她暂时还没看清自己的模样,立马扭过头,迅速伸手掰了下车子里面的镜子,正对着自己,认真检查了下自己的妆容,拿起别在皮夹克领口的一副差不多能遮住大半截脸的墨镜,严严实实的戴上,然后伸手将原本就低的帽檐压得更低。在安阳扭身叫他上车的时候,飞快的压着嗓子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没有给她看见自己脸的机会,迅速绕过了车头,上了驾驶座。
  安阳纳闷的看着这个不慎礼貌的男子,也没有多说,发动了车子。


☆、028 丢失的芯片

  028丢失的芯片
  男子一上车就阖眼睡着,一路无话。安阳也不是聒躁的人,只抬头在镜子里端详了一下他仍旧埋在鸭舌帽下看不真切的一张睡脸后,自顾自的开着车。
  今天日子不错,适合出门么?怎么明明平时人烟稀少的路,今儿就热闹非凡?才刚由那种柏油转到水泥路上,对面的柏油马路路口就刷刷冲出来两辆炫黑的摩托车。双方正对着开,安阳可能完败,紧急刹车。
  即使有安全带系着,副驾驶座上正假寐着的男子也因为惯性啪地往下栽了一下,帽子啪啦掉地上了。
  这时候,如果安阳稍微侧头瞄一眼,就能看到一张可以媲美于当红偶像的俊美脸庞,当然,是素颜的,干净的,清爽的。如果见惯了电视里,活动中,明星的那种气场,那种巢穴现实的完美五官和灯光下的强烈视觉效果,也许一般人这么随便看一眼,也分辨不出眼前这个卖相好,穿着随便的男子到底是谁。
  更何况,安阳的目光完全被对面紧随那两拉风摩托车其后车队给吸引住了,这时就算迈克杰克逊死而复生坐在她旁边,她也看不见了。
  男子本来也怕,见安阳没有看着自己,迅速弯腰拾起帽子戴上,而后才偏过头,压着嗓子问,“怎么了?”
  “喏,你看……”
  安阳没有多说,抬了抬下巴指向对面的路口,男子便跟着看过去。
  那条柏油路是两车道,通往b市一座着名的山峰。因为过往的行人比较少,这条路又比较蜿蜒,盘着山,快到山脚下时还有一个弯度比较大的发夹弯,所以在那群上流公子哥儿那特别吃香,经常有赛车在这里举行。安阳以前也跟陆沉雁去过几次,但大白天也能见到这么奢华强大的队伍,可是有些意外呢。她粗粗目测了下,至少有十二台车子,而且都是法拉利,玛莎拉蒂,兰博基尼这类名牌跑车。不过,车子中间,夹了辆刚涂了喷漆,改造过后的越野车,只是随行的车子比较多,速度又快,又都是晃眼的颜色,不仔细一些,根本看不出来。
  比赛大概已经结束了,为首的一辆法拉利开了敞篷,背向站着个穿着迷彩服,脸上涂得乱七八糟的男子,两手一直在挥舞着两面红色的旗帜,不时还有尖锐的口哨声,喝彩声响起来。
  “哦,有钱的公子哥儿之间的游戏。”男子仍旧压着嗓子,淡淡地给了个精辟的回复。
  “嗯。”安阳随即笑了笑,很赞同似的点头。
  “哎你怎么……”安阳还准备说点什么,可男子显然不感兴趣了,再次偏过了头看着窗外边,只留下个被帽子遮住了光线,留下半边阴影的侧脸。安阳只好识趣的将话收住。
  安阳可不想再来个什么紧急刹车了,等那车队走得连性子都看不见了,她才重新发动了车子。
  高速路上,车子开得快多了,半小时后,车子就进了市区。
  依稀记得男子要去上海路的酒店,她便将车子停在了上海路与青海路交叉口。
  “谢谢。”男子压着嗓子道了谢,才开了车门。
  “嗯。”安阳侧头冲他笑了笑,应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他的道谢,然后看着他转身了,才重新发动了车子。
  男子回头的时候,白色的现代已经重新融入了漫漫的车河之中,渐渐驶出他的视线。
  安阳。四年不见,她胖了些,比以前白了一点点。头发长了,由利落干练的短发变成了卷曲的摩卡色的大卷儿,整个人知性了很多,也安静了很多,不像以前,毛里毛躁,闹得让人不得安生。
  想不到,今天帮他一把的人,竟然是陆沉雁的女人。想到这里,男子的嘴角,终于勾起了抹玩味复杂的笑。
  摸出手机,男子拨通了一个电话。
  “西子哥,今天这一仗干的漂亮!可把那群目中无人的条子们给狠教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