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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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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绥哥……绥哥!!!”
  哈迈厉声大叫,立马就被阿沅和几个人高马大的手下按在了桌子上。那货他是一指头都没碰到,转眼之间,阿沅已经拔出了刀,将他的小指连根切了下来!
  “啊——!!!!”
  惨叫声绕梁三尺,在巴掌大的屋内回旋不绝。
  晚晚吓得不成样子,吞噎着眼泪,不住地发抖,身旁的哈丹也吓哭了。
  她们的嘴巴被堵住,无法哭出声,也不敢哭出声,就像被掐住了喉咙,只敢低低地呜咽。
  “操——哭什么啊,女人是真他妈的烦。”康绥头痛地揉了揉额,在三重奏的哭声和惨叫声中大喊大叫着,催促阿沅,“赶紧的,剁干净了就带她们走,真他妈耽误时间!”
  “是!”阿沅中气十足地答了声,命人按死了哈迈,不让他挣扎太厉害,一刀下去就剁掉了哈迈的无名指。
  阿沅自然知道康绥是怕谁来。
  那会儿接了个电话,康绥整个人就不对劲儿了,这会算时间也快……
  哐当——
  刚切到哈迈中指,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
  康绥刚要点烟,手一抖,就啪嗒落了地。
  阿沅动作同时停下,转头看向门口,脸色登时变了,“绥、绥哥……”
  沈知昼长腿一收,放下脚,然后就笑了起来:“唷,都在呢?”
  “……”
  他提起腰间挂着的两把枪,对准屋内的人,弯着唇,“那就一起死吧。”
  …
  一时枪声四迭,震耳欲聋。
  屋内霎时间乱成一团,哈丹呜咽着,狠狠地撞到了晚晚身上。
  晚晚跟着她失去了平衡,两人一齐摔倒在地。她们的手被捆在背后,如何也动弹不得,就那么蜷缩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爸爸亲自来找你,你也不给我磕头问个好——”沈知昼长臂挥出,枪口直冲康绥的脑门——
  “是不是,不太礼貌呢?”
  同一时刻,康绥也毫不示弱地将枪口狠狠地抵在了他的左胸口上,一手捂着腰上冒血的伤口,有些艰难地冷笑:“怎么,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了?”
  沈知昼佯装讶异,低睨了眼康绥抵在自己胸口的枪,唇角弯起个浅浅的弧度,神色丝毫不乱。
  他抬脚,就那么让康绥的枪抵住他的胸口,步步向前。
  他走一步,康绥就退一步,面上的恐惧也就更多一分,方才高涨的气势也渐渐弱了下去。
  他眼底笑意稍浓,轻诮地反唇相讥:“平时见到我不是吓得跟只狗似的,怎么,背着我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气势这么足?”
  康绥梗着脖子怒喝:“你以为我不敢开枪?”
  “开啊——”
  沈知昼一口咬过他的话,突然就拔高了音调!
  “……”康绥被这声吓得一抖,沈知昼却又轻轻地笑了起来,他的声线跟着缓下来,像是在好声好气地商量,“杀了我,你就是鬼了。”
  “……”康绥吞吞口水,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把枪撤离了沈知昼胸口,有些没底气地说,“那你如果杀了我,你就是内鬼。”
  “哦,我还以为你不懂这个道理。”沈知昼却没放下手里的枪,枪口在康绥脑门儿上磕了磕,眯起一双漆黑不见底的眸,神色愈发危险,“我抓回来的瘦猴,和那个胖子,是你杀的吗?”
  康绥抿了抿唇,坚定地摇头:“不是。”
  沈知昼有些意外,挑了下眉,眼底浮起兴色。
  康绥看了他一眼,辩解道:“——真的不是!我杀了他们的话,不就中计了吗?我有那么傻,我会害自己的好兄弟?”
  沈知昼闻言一顿,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枪,疏懒地笑:“好兄弟?”
  “再说了,”康绥继续说:“我杀了他们对我有什么好处?你跟我是一根绳上的……”
  “好处?”沈知昼换了手,另一只手的枪,直直朝上,倏地就抵住了康绥的下颌。
  男人眯着双漂亮的眸子,轻轻微笑着,声音清冽又冷静:“你是最明白好处的人,不是么?”
  沈知昼不是第一次这样反复无常,然而康绥的脸色才刚缓和没一会儿,就又白了大半,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仿佛是这么四五年来,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康绥结结巴巴地说:“你知道的,现在……就只有别人以为我们在斗,加上我爸要抓内鬼……如果,是我杀了瘦猴,大家都会认为……是我栽赃给你……”
  “你很懂啊。”沈知昼轻笑着打断他,俊朗的面容上一时却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你要我说几遍,真的……不是我,”康绥恳切地看着他,最后说,“一定是有人栽赃我,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我如果这么做,是对我自己有好处,但以后我接了我爸的班,我要怎么面对你,我们可是好兄弟,我会逼着不得不杀了你……”
  砰——
  子弹擦着空气,倏地击中了康绥的太阳穴!
  他话音未落,瞳孔瞬间黯淡下去,向后一栽,整个人轰然跌到在地!
  死了。
  沈知昼没有开枪,他的手指,甚至都不在扳机上。
  他警惕地神色一凛,循着子弹而来的方向望出窗。
  一幢高低相近的建筑物上方,掠过一个黑色的身影,擦过渐渐消沉的暮色,立刻消失不见。
  显然,是狙击手。
  就是不知,是谁派来栽赃他的。
  他不以为然地冷笑,神色蓦地冷了三分,一脚踢开了康绥。
  一转头,注意到窝在桌角瑟瑟发抖的阿沅,和康绥剩下的几个手下,他们或多或少都受了枪伤。
  他眉眼一挑,蹲下来,笑着对阿沅说:“看清楚了,可不是我开的枪,我和你们绥哥可是好兄弟。”
  阿沅看着他,捂着冒血的腿,点点头。
  接着,他听到了女孩儿断断续续的哭声。
  刚才只顾着料理康绥,都未注意到墙边缩着两个小姑娘,一大一小。
  他让阿阚去开车过来,虎仔便抱着那个小一些的女孩儿先出去。他蹲过去,看着那个稍大一些的姑娘。
  她像是在土里滚了圈儿似的,裙子都沾满了土,但仍掩映不住她白皙细腻的皮肤。
  细皮嫩肉的,倒真不像这个镇子上的女孩儿。这里地处赤道以下,太阳直射,日头毒辣,居民常年劳作,大多都皮肤黝黑而粗糙。
  最后那一声枪响过后,世界静了很久,很久。
  眼前一片漆黑,仿佛失了明。周围越静,晚晚越觉得害怕。
  忽然,一双略带凉意的手,滑过她脖颈的皮肤。
  “呜呜……”她害怕地向后一缩,却没躲过去。
  那双手帮她拿掉了堵住嘴巴的布条,她得以哭出声,察觉到那是男人的手,也是男人的气息,她更加害怕。
  他的手停在她左耳附近,人就跟着沉默了很久,接着用刀帮她解开绑住双手的绳子。
  却没有解开她眼睛上的布条。
  她看不见是谁。
  “求你……”她惊惧不已,怕他朝她开枪,或是突然给她一刀,切下她的指头,只得低声呜咽着,语无伦次地求饶,“求求你,别杀我……我好、好怕……你别、别……”
  腰上蓦地贴过个坚实的力道,紧接着坠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轻淡的烟草味紧紧包裹住她。
  “求求你……”
  她在他怀里把身体绷得僵硬,仍发着抖,呜嘤不止。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地放大。贴近了他,感受到他呼吸的节律,她不由地怔了怔。
  熟悉的气息。
  像是雨夜将息的风,还有寒凉的金属枪柄,抵住她下巴的触感。
  “……”她居然不是那么怕了,哽了哽,大着胆子,下意识地轻轻出声,“……哥哥?”
  他沉默地抱起她,一直向外走。
  傍晚的风很凉,夹着一股潮意和花香。
  最后他像是将她安稳地放在了某个柔软的地方。
  一只略带凉意的手捏过她一侧的脸颊,有人覆身过来,凉薄的呼吸掠过她左耳。她听到了他沉哑的嗓音:
  “瘦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沈某人:嗯????居然听见了吗?


第6章 白夜(5)
  沈知昼瞟了眼缩在车后座椅上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半扶着车门一直没关。
  他在原地站了会儿,看到虎仔走过来,才一扬手甩上,背沉下,靠住。
  虎仔过来递烟。
  打火机咔哒响了声。
  修长干净的五指虚拢住在手心明灭攒动的火光,他避开愈发肆虐的风,侧开头点上烟。
  越南烟,辣喉劲儿也大,腾腾烟雾喷薄而出,沿着他脖颈和侧脸分明流畅的线条,缓缓地向上爬。
  很快,被风吹散了。
  傍晚的风不够温柔,在原地乱刮,烟迷了他双目,传来灼辣的热意。
  他默了很久,半晌,虎仔叩了叩车门,才敲回他飘忽的思绪。
  “昼哥,走吗?”
  沈知昼轻轻吹了个烟圈儿。
  长睫垂下,敛去眼底多余的神色,眼皮耷拉着,透着些许说不出的倦意来。
  他从那木屋里出来,整个人就仿佛褪了一层颜色似的,嗓音亦沉闷低哑:“走。”
  话如此说,他却毫无动作,远远望着凝在天边的那层昏昧不明的霞光,又出了会儿神。
  白夜交替,暮色四合,一日之中的逢魔时刻。
  说不出的诡谲。
  待那雾色稍浓了,天色又喑哑了一度,看起来快下雨了,他的烟也抽了大半。
  阿阚在屋子里料理的差不多了,最后拖着个满手是血的男人出来了,“昼哥——”
  沈知昼咬了咬烟蒂,唇一绷,移眸过去,面无表情地看着阿阚扬手扔过来的那个男人。
  他不住地发抖,血肉模糊的右手只剩两根指头。
  被齐根切下的那几个血窟窿里显出断骨森白的形状,惨状清晰可见,景象骇人。
  虎仔看着心惊,连连咂嘴。
  倒是阿阚不咸不淡地啧笑起来:“就他,前几天找绥哥要货,说好一条冰,今天带了那俩小姑娘过来,一开口就坐地起价要两条,结果被绥哥剁了手指。”
  “不懂规矩,是挺他妈活该,”虎仔跟着阿阚笑起来,“也就康绥死了,不然剩下这两根也给你剁了喂狗。”
  哈迈抖着痛到几乎失去知觉的手,吞噎着眼泪,哀求道:“是我错了……我的错……是、是我不懂规矩……”
  “昼哥,这人怎么办?”
  沈知昼咬着烟,脚尖朝向地上的男人。
  他从兜里掏出一双黑色的皮质手套,慢条斯理地穿戴,垂眸。冷冷睨下去:“不是不懂规矩么?”
  “我……我的错……”哈迈恐惧又悔恨,“我不、不懂规矩,但、但是——”他急切地说,“我知道您跟绥哥是兄弟……绥哥死了,以、以后我……”
  “啊,”沈知昼放松了一下十指,轻笑,“你跟康绥很熟?”
  “是、是……”
  “你不懂规矩,康绥也不懂。”
  沈知昼语气疏懒地说着,人就蹲到哈迈面前去,面上始终笑意不减,声音却又平又冷,如何也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们都不懂,我们也很难做的。”
  哈迈单只是听他这么说,就没来由的心惊,抖得更厉害,刚张了张唇想说话,面前的男人却又轻飘飘地说了句:“康绥死了。”
  “……”
  “——你是不是,也该去陪陪他了?”
  话音一落,沈知昼就将手上的烟,狠狠地,按灭在哈迈右手的伤口上!
  五指连心,猝不及防的灼痛感直窜胸口。
  哈迈撕心裂肺地大叫一声,然后被沈知昼揪着衣领,从土堆里拽起来。
  他小臂一横,就给哈迈狠狠按在了墙上,扬手,轻而快地甩开一把折叠军刀——
  刀刃在他手间飞了一瞬,手起——刀落!
  将哈迈的那只手,死死钉在了身后的门框上!
  “啊——!!!”
  哈迈惨叫声更烈,眼球快要从眼眶里爆出来!
  沈知昼听他嘶喊,唇边笑意愈发阴狠。
  他用力地将那刀,狠狠地,狠狠向下,顶入他骨缝之间,要把下面的门框给凿出个洞似的。
  哈迈泣不成声地嘶喊:“——啊……啊!!”
  等他最后哭喊的快没了力气了,沈知昼才缓缓地收了手,轻轻吸气,吐气一番,眉目舒展开来,眼底笑意更浓。
  他摘掉染了血的手套,甩在哈迈的脸上,懒懒地说:“走了啊,你记得替我跟康绥带个话——”
  哈迈惊惧地看着眼前宛若死神般的男人,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着。
  男人冷笑,字字顿顿地说:“谁跟他是——好兄弟?”
  哈迈又恐惧地嘶叫起来。
  “小点儿声啊。”沈知昼笑吟吟地凑上前,状似不悦地皱了皱眉,好声气地说,“别吓坏了车里的小姑娘。”
  “呜……呜啊……”
  哈迈的哭声登时被逼回嗓子深处,只剩呜咽。
  上了车,一大一小两个小姑娘也不哭了,静的出奇。
  听到车门响,那个小一些的便哽咽不止。阿阚烦躁得直挠头:“别哭了,我他妈真的最烦小孩儿哭了——”
  哈丹听到他这么说,更害怕了,直窜到晚晚怀里,啜泣着,大气也不敢出。
  阿阚坐到副驾驶,沈知昼便坐到了后面。
  晚晚抱着哈丹,缩在门边,她眼前还漆黑一片。她不确定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出于恐惧,还是觉得不看为好。
  察觉到有人上来,她小腿动了动,害怕地瑟缩了一下。
  气息却极其熟悉,她怔了怔,一瞬间居然没有那么怕了。
  她抬了抬手,想摘掉蒙眼的黑布,手腕儿上蓦地贴过来一个寒凉的力道。
  又听到了那个低沉而克制的男声:“——别动。”
  她蓦地想到一周前的那个雨夜。
  比他手的温度更寒凉的枪柄,还有抵住她下巴的力道,她咬了咬唇,“哥哥”二字在喉间滚了一番,却终是没有叫出声。
  刚才他对她左耳说的那句“瘦了”,她的的确确,听到了。
  字字不落。
  沈知昼在四五年前的一个雨夜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天是伯父的忌日,也是她12岁的生日——亦是那年发生大爆炸时,他和警察们发现她的那天。
  那晚他在伯父的黑白照前三叩三拜,跪了很久。
  多少年来,第一次跪了那么久,许凌薇叫他吃饭,他才潦潦地收拾了一下情绪起来。
  吃饭时,她把许凌薇放在她碗里的肉挑出来,包在纸巾里,偷偷地扔到了脚下的垃圾桶。
  一抬头,他看着她,抿着唇对她笑。
  意味深长的,把她所有的小动作收于眼底,仿佛他们之间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她匆匆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伯母是深茶色的瞳,而他的瞳色却极黑,眼神澄澈又明亮。
  每每她淘气或者撒谎了,他的目光就会倏地深沉下去,稍看她一眼,就仿佛能洞悉到她的真实想法。
  所以她在他面前,从来不敢隐瞒自己。
  饭吃一半,许凌薇稍作离开。
  他这才抬手,轻轻敲了敲她额头,表情沉下,用了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责备她怎么不吃肉。
  他说,她这般孱弱,这么瘦,细胳膊细腿的,怎么能长身体。
  他说,以后如果他走了,没人监督她好好吃饭,她该如何健康地长大。
  她的情绪蓦地低落了大半,听到他假设他要走,眼底登时热意泛滥,抬起双泪汪汪的眸子,盯着他。
  “哥哥……”
  “嗯?”
  她犹豫很久,唇几张几合,才鼓起勇气说:“我、我……不想,那么快长大。”
  他筷子一顿,放下来,支着脑袋,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声音沉沉哑哑的,温柔又疏懒,“为什么?”
  “哥哥……总是什么都走在我的前面,我好像怎么跑……都追不上你,”她低了低头,轻声地说,“哥哥以后肯定会比我先读完书,然后……你已经工作了,而我可能才上高中……你会和别人谈恋爱,然后……结婚,成家……”
  最后,她的声音几近细不可闻。
  他鼻音微动,就笑起来,“就因为这个?”
  “……嗯,”她紧张地捏着桌布,怕他嘲笑自己的幼稚,局促地说,“我不想……哥哥离开我,也不想……哥哥跟别的人……我不想……”
  他支着头,唇抿成了条好看的线,笑吟吟地看着她,静候下文。
  可她被他盯得彻底慌了神,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她感到害怕。
  怕他生气,她知道他脾气很坏,虽然不曾对她白过脸,可这话太过自私,她不知道自己这种自私又幼稚的想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只知道,她一直以来过于依赖他,所以很怕,以后他会让另外一个人也这么依赖他。
  她怕她长大了,有人已经取代了她。
  到了那时候,他才算是真正地离开。
  巴掌大的餐厅静谧非常。
  他就那么看着她,眸光却越来越深沉,唇边的笑意也愈发浓了。
  很久后,他舒了口气:“好。”
  低低哑哑的声音,像是一把细沙挥在她心头,隐隐作痒。
  “……”
  她还未抬头,垂下的视线里,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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