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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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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叹了口气,便抱起她,去沙发那边,坐下后,直接将她按在自己怀里,恶劣地笑着:
  “那你,坐上来啊。”
  她将炙意阵阵的脸颊埋入他脖颈,轻轻地咬住他喉结,愤愤地说:“……烂人。”
  “嗯?”他声音陡然一沉,“你说什么?”
  “居然……对我姐姐下手。”
  “……”
  他默了一瞬,然后好笑地弯了弯唇。
  扳过她肩,捧住她那张羞愤交杂的小脸,黑沉的眼眸攫住她,反问她:“你说我是烂人啊?”
  她委屈地呶嘴,点点头:“……嗯,烂人。”
  “骂过我混蛋,骂过我坏蛋,坏人,现在还有了新词——烂人,”他轻笑,“我是不是该好好表扬你?挺会用词啊,个个都很到位。”
  她没忍住,就破涕为笑,娇嗔道:“你怎么表扬我呀?”
  “不知道。”
  真正问起来了,他却只得苦恼地笑着。
  他的语气倏然幽昧,按住她娇俏的脸颊,低下头,细细地在她柔软的唇畔上啄吻,“表扬不会,哄你也不会,我比较会……欺负你。”
  她的身体炙热而敏感,他稍一触碰,她就连连喘息,小脸涨的通红。
  最后,他的吻停在她唇角,低沉暧昧地说:“哥哥先去洗澡,好不好?”
  吻停下的一瞬,她心口泛起空虚的感觉,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嗯,好。”
  他舒朗地笑着:“洗完澡再欺负你,也好吗?”
  “……”
  她神色一寂,咬了咬后槽牙,忍着没答。
  他的吻却又一次落下。
  这一次,是自她从裙子领口敞露的两截锁骨上,一直,一直,流连向下。
  “好不好?”他哑声地问,“好不好啊,晚晚。”
  “……”她还是不答。
  满喉呜咽,只剩低低苦吟。
  他像是报复她的缄默,于是啃吻得更用力一些。
  不多时,映着头顶明晃晃的灯光,她的锁骨上齿痕斑布。
  掩映在红裙下的白皙的皮肤,也泛起了暧昧惑人的蜜色,衬得那红痕更鲜艳,像是即将成熟了的,挂在枝头摇摇欲坠的樱桃。
  “不回答我啊?”他坏心地又去咬她的耳朵,低声地说,“晚晚啊,哥哥今晚,喝酒了。”
  “……”她闭了闭眼。
  她当然知道。
  “我忍了好久,没去找你,”他哑笑起来,“你是挑好了时机,自己送上门来,让我做混蛋事吗?”
  她深深喘息,心口攒着一团燥热的火。
  被他点点燎起,烧得浑身愈发灼热难耐。
  “还是不回答我啊?”他似是有些恼了,忽然起身,托抱起她,就往楼上走,“那就洗到你,肯开口回答我为止。”


第39章 星烺(9)
  微弱的水声逐渐由小增大; 淅淅沥沥响彻在门后,玻璃上映着一层盈盈水光。
  水汽蒸腾起来; 沐浴露的香气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混着热意氤氲入空气; 然后缓缓消散掉。
  她站在门后; 听到了水声。
  凭着记忆,依稀记得; 他家里是没有浴缸的。
  这座房子地处港北老城区,是老式的复式二层楼。
  加之房子里多是木质结构和木地板; 管道和线路也日渐老化,其实并不好开凿接通新的排水设备,所以,浴室里一直都是淋浴和热水器。
  当时她还住在他家; 洗澡时就觉得没有浴缸非常不便; 只能站着淋浴,也不能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
  有时候,热水澡的确会让人非常放松。
  她还读高三的时候,在自己家里; 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周末甩去一身疲惫去舒舒服服地泡个澡。
  可他平时看起来,总是神情紧绷的,随身带着枪; 睡眠好像也不怎么好。
  那阵子他接送她放学在门口等她时,心情不大好的话,就会一个人烦闷地靠在车边抽烟; 或是坐在车里一直沉默寡言。
  可看到她时,却总是笑意盎然的。
  “晚晚。”
  他突然在里面喊她。
  声音空旷清朗,透着些许倦意,似乎是洗得舒服了,从外携入室的那股酒意,也渐渐消散。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玻璃门。
  门一开,一只沾着水汽的手伸出来,她把他干净的衣服递给他。
  一开始他进去之前就说好的,让她等在门边,不让她走。
  他手停在门边,人却也没走,问:“你要洗吗?”
  “我?”她张了张唇,气息有些阻滞,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鬼使神差地问了句,“现……现在吗?”
  他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现在?”
  “……”
  “也可以啊。”
  “……”
  不行,不行,这怎么行?
  她脸热了一瞬,不敢说话了,匆匆把衣服塞到他手里,转身关上门就走了。
  他在门后似乎站了很久,一道人影绰绰,清朗的笑声混着热腾腾的水汽,很久很久都没有消弭掉。
  她百无聊赖地在他房间里走了走,突然想起,那时在他家看到的那只红色耳环。
  她后来看到过林榣有另一只。
  她也曾猜想过他和林榣的关系,私下里也观察过,包括刚才看到他们在沙发上,却也没看到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
  她还依稀听到他说了一句——“认错人了”。
  ——认错人?
  认错了谁?
  林榣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和林榣一样的雪纺红裙,脚边氤氲着从浴室里缓缓蒸腾出来的水蒸气,脸一点点地红了。
  把林榣……认成了她了吗?
  今晚到此。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贸贸然地让人改变了回家的路线就来到这里,以什么理由,什么动机来到他面前。
  他甚至都不问她。
  只认定了,她是自己送上门来。
  她甚至也,不想走。
  她到现在也不知,她在这里,究竟是对,还是错。
  也不知道那一刻,林榣扶着他跌跌撞撞地打开家门,回来时,有没有发现楼梯上的自己。
  她对他这些年,甚至对林榣,林槐,林问江,都知之甚少。
  只是,那会儿她还听见了,他对林榣说——
  如果林榣要杀了他,那么不要告诉她他是怎么死的,因为他怕她知道了会难过。
  只因为,林榣是她的亲姐姐。
  他如果死了,他却最怕她难过。
  他值得吗?
  她思至此,视线一点点氤氲,心口泛起酸意。
  甚至,也想像林榣那么问他一句——“你值得吗?”。
  他或许还是只会说,不管值不值得,他很痛快吧。
  死了,都痛快吗?
  她眼底阵阵发涩。
  那会儿在楼梯上听他们对话,她也如此刻一般动容难过,全然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他说一句——痛快。
  只要她不难过,他就痛快?
  正想着,浴室门啪嗒一声响。
  他洗过澡,周身热气腾腾的,穿好了衣服出来,全然不若刚才还凶恶地说要欺负她那副模样。
  男人湿漉漉的发覆在额上,剑眉星目的,面部的线条和棱角分明而流畅,一双黑眸转也不转地瞧着她。
  他罕见地穿了件利落的修身T恤,倒是真有点儿像他以前还在警校读书时的飒爽模样。
  他比之从前,轮廓更结实笔挺,全然是个成熟男人了。
  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他。
  像是只乖弱的小兔子,注意到他眼神飘过来,她匆匆别开头,一时居然不知该看看哪里才好。
  他看她那诧然的小眼神,情不自禁地一抿唇,就笑了起来:“偷看我干什么?”
  她低下头去,细声细气地说:“没有……”
  嘴上强硬,她的两颊却缓缓生了热,出卖了她——
  分明就是有,她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谁知有没有呢。”他疏懒地笑了一声,酒意全然消散大半。
  他却还是想喝点儿冰啤酒,舒缓一下长途奔波过后,加之酒局,然后洗了个澡,倦意满满的身体。
  于是他交代她:“你想去就去洗吧,我去楼下。”
  “嗯?”她呼吸窒了半秒,茫然地问,“你……干什么去?”
  “怕我走么?”他意味深长地打量她,眼底一点点泛起笑意,语气也倏然幽昧下去,“还是,遗憾我什么都没做?”
  ……遗憾?
  他那会儿,可气势汹汹地说要欺负她呢。
  她周身一凛,不敢答他,小心翼翼地绕过他,就往浴室去。
  夏夜闷燥,她也捂了一身闷热的汗,难受的很,也急切地想进去冲个澡。
  他手臂一横,忽然将她拦下。
  “——等等。”
  她抬起头,悻悻望着比她高出很多的男人,一字一顿地问,“干……什么?”
  “你就这么进去?”
  她上下看了看自己,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那件红裙衣襟上沾了一块儿酒渍。
  她都差点儿忘了。
  是了,她今晚不小心弄上去,还没来得及收拾干净。那会儿还吃饭时,绕到卫生间想去处理,还听到了林槐在同他打电话。
  他回来一天了,跟林槐联系,林榣还跟他在一块儿,他怎么就能忍住不跟她联系?
  这么一想,她今晚,倒真是像自个儿送上门来的。
  她不觉得心情发燥,推了推他,匆匆地躲到了玻璃门后,换下裙子,小心翼翼地递给他。
  他一低眸,有些意外地笑了,又问:“干什么啊?”
  “……要洗一下吗?”她愣愣地问了句,“有点儿……脏了。”
  “啊,是么?”
  他接过来,看到了污渍,摩挲了一下面料。
  “这衣服应该很好干吧?夏天晚上挺热的,说不定一会儿就晾干了。”
  “嗯……”她点点头,然后推上门,“那我、我先去洗了……”
  他也没在门边多待。
  转身下楼,把她衣服塞到了洗衣机,机器轰隆隆地搅了起来后,他转身去厨房冰箱里拿了三两罐冰啤酒。
  啤酒还是上回阿湛他们过来顺便买来的,不过他两周前就出了远门,一直放着也没人喝。
  他细细端详了一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然后看了下酒精浓度。
  想来,小姑娘应该不怎么会喝酒,他今晚还听林槐说,饭局上都是林槐把她的酒换成了果汁。
  不知怎么他就有些不悦。
  一听林槐满嘴是她,他就浑身不快。
  他放回一罐回去,转身去沙发坐下,缓缓点了根烟。
  …
  一开始水温很凉,他似乎是一直习惯冷水澡的,这跟她以前住在这里时他的习惯一样。
  花洒不太好用,她用手调试了一下,才稍稍热了一些。
  不过还是有丝丝凉意,她立刻匆匆冲了冲就出来。
  舒爽多了。
  路过洗手台,一打眼,看到林榣的那只红色耳环还扔在那里,孤苦伶仃,也无人问津。
  像是一粒没有土壤生根发芽的红豆。
  她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林榣自己是否知道东西落在了他这里,也不知道是怎么落下的。
  而他似乎也没想理会,就那么扔着,时日已久,仿佛就是手边一件不起眼的物件,并不属于任何人,他也丝毫没放在心上过。
  她又想起他那会儿在沙发上,借着醉意,把林榣认成了她。不自禁的,脸上又缓缓地生了热。
  她们……
  一点儿都不像吧。
  唉,真是喝醉了。
  一开始她兴冲冲地进来,自己也没想那么多,这会儿要出去,却犯难了。
  穿什么?
  他像是猜到了她要出来了,一早上来,斜斜地倚在门旁,笑着朝玻璃门那头问了声:“洗完了吗?”
  “……”她听到他声音,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依然桎梏在自己的苦恼中。
  这会儿听到了,看一道黑影覆在玻璃门上,她浑身一激灵,匆匆地应声:“……嗯!”
  还喘了喘气,有些紧张。
  “没衣服穿?”
  她渐渐没了底气:“……嗯。”
  他顿足片刻,然后慢条斯理地叩了叩门。
  递进来一件他的衬衫,枪黑色,冰丝质感,光滑清凉。
  他修长白皙的指尖随意地捻着衣襟,朝她晃了晃:“穿上吧,你的衣服快干了。”
  她还在犹豫,踟躇着不敢接。
  “快点儿呀,”他轻声催促,“等我进来给你穿么?”
  她这才一把扯过去,迅速穿好了。
  衣服很大,下摆能没过她的臀线,却也刚刚好,该遮的都遮好了,她才敢出去。
  他斜斜地靠在门边儿,手旁放着喝了一半的啤酒,抱着手臂看她出来,眯着眼笑了笑:
  “又不是没在我这儿洗过,怎么跟头一回一样?”
  她似是想起了以前在他家发生的什么事,忿忿地看着他,清透明亮的眼睛里,分明有怨怼。
  不过,更多的是羞赧,和一丝浅淡的薄怒。
  她看他笑意愈发幽昧,脸登时一红。
  不觉有些忿忿,不知哪来的脾气,踩了下他脚,小声骂了句他“混蛋,烂人——”,然后就跑出去了。
  他却一点儿也不恼,左右打开窗户透气。
  一阵冷风卷着窗外草木的香气,这下他酒意和房间内的热意,完全消散了。
  她穿着他的衬衫蜷在床边,两条纤细白皙的腿横在深蓝色的床单上,触目又惊心。
  湿发丝丝缕缕地缠绕在肩头,潮气四溢。
  她搬走后,家里就没有她的衣服了。
  她以前住过的房间空空荡荡,衣柜也空空荡荡,他偶尔经过,心里也觉得空。
  他试探了一下她裙子的干度。
  雪纺的衣服,很容易干,夏夜又热,晾到外面,过一会儿就能穿了。
  时候不早,她也不能在这里多待。
  她就那么坐着,稍一跟他对视,立马垂下了头。
  怨怼不少,遗憾也不轻,几欲张口,却又将话吞了回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失落个什么劲儿。
  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走过来,像是又变回了以前那个总对她袒露温柔的好哥哥,揉了揉她的湿发,柔声地说:
  “衣服给你晾出去了。”
  她乖顺地点头:“嗯……”
  他头发干得差不多了,坐在她旁边,然后想到什么似的,瞥了她一眼,“过来。”
  她不由地瑟缩了下。
  他温柔地笑着:“过来啊,又不会吃了你。”
  ……那可说不定。
  他不等她反应,直接就给她拉了过去,她猝不及防地坠到他身上,柔软的毛巾随后兜头罩下。
  “吹风机坏了,”他给她轻轻擦拭着头发,“别介意啊。”
  他的动作很轻柔,丝毫没有欺负她的样子。
  她刚才还很紧张。
  紧张又期待。
  她趴得不甚舒服,稍动了一下,他突然沉声说:“别动啊。”
  “……”
  “再动吃了你。”
  她心底瑟然,便乖乖地趴好了。
  不知多久,她头发是没怎么干,毛巾总归没有吹风机好用,轻轻甩了甩脑袋。
  然后,她的手机就响了。
  嗡嗡嗡——
  震动不停。
  是林槐。
  ——是了,她这么晚都没回去,林槐肯定要找她的。
  怎么解释才好?
  林榣那会儿在这儿,发现她了吗?
  他看也没看,却也猜到了是林槐,突然扔开毛巾,听不出语气是否不悦,只淡淡地说:
  “接吧。”
  她看他神色似乎如常,揣测他也没有不高兴,才敢滑开屏幕接上。
  “喂?”林槐的声音半大不大,酒意显然也醒了大半,问她:“林栀,你在哪儿?怎么还不回来?”
  “我……”
  她张了张唇,刚想说话,身后突然一痛。
  她呜咽了声,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粗鲁地挤了进来。她刚洗过澡,浑身干涩,这猝不及防的,也没有任何作用的催化,痛得她直打颤。
  “——林栀?”
  林槐听到她呜咽,声音便有些焦急了,在那边又匆匆地喊她一声。
  她仰起头,忿忿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沈知昼不恼也不燥,忽地就探身过来,手上动作没停,在她另只耳朵旁边,不乏恶劣地低笑了起来:
  “说话呀,你哥哥等着呢。”
  “……”
  她疼得眼泪在眼眶打转。
  这个人,简直太混蛋了……


第40章 星烺(10)
  “在……在朋友家里。”
  她唇瓣一张一合; 强忍着缓缓泛起的燥意,很艰难地喘了口气; 勉强才能说完整一句话,“我们很快就要回去……了。”
  林槐半天都没弄明白她刚才那一声是怎么回事儿。
  听她声音软绵绵的; 他在那头浅浅地提气; 如何也不忍心斥责她,想发的脾气也回到了肚子里; 于是放缓了声调说:“都这么晚了,哥哥还以为你早就回家了; 你可真让人担心,真让人担心。”
  那会儿饭后林问江留下他,于是他让林榣找辆车送她回家,现在他一个续摊喝酒的人都回来了; 林榣没在家; 她却也没回来,家里空荡荡的。
  他这个妹妹,长大是长大了,但与从前一样; 还算是乖巧听话,从不忤逆,也不反骨。
  然而; 林槐却还是追问她:“什么朋友?”
  “学校的……”
  “你高中同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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