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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睛在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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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琰见她实在不愿回去,思忖片刻,“要不你留下,我去跟主任说。”
  秦司漫瞪大了眼睛,敢情自己在这极力声讨了大半天,这呆子只认为她是因为不想回去?
  “沈琰,我怀疑你情商是负的。”
  撂下这么一句话,秦司漫绕过他,走在了前面。
  沈琰不明状况,抬腿追上去,还在劝她:“你本来就高烧刚退,留下来休息也是应该,不用不好意思。”
  “你是不是二百五?”
  怎么还骂人呢。
  沈琰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打断:“我要是不想回去,还用你帮我说情?”
  秦司漫这莫名其妙的火气弄得沈琰一头雾水。
  见他不说话,秦司漫火气更旺,“我在替你打抱不平你听不出来?”
  看来是自己误解了。
  沈琰了然,不在意的摇摇头,“这没什么,我都不在乎。”
  “你凭什么不在乎?”
  “什么?”
  不在乎职称,不在乎被针对,不在乎自己的前途在哪。
  这不像是秦司漫三年前认识的沈琰。
  三年前沈琰带她实习的时候,秦司漫不止一次看他忙碌一天过后,晚上还熬夜窝在办公室里写论文,学术期刊上几乎每个月都出现他的名字。
  甚至有一次无意间她听见沈琰和同科室的医生说了句:“行医过程中一些新办法整理成论文让更多人看见,这也是一种医生的职责。”
  可这一两年来,秦司漫再也没有在任何期刊看见过沈琰这两个字。
  他好像就突然间淡出了这个圈子,整天就窝在辽西这片小天地里,守着这些病人。
  对他们掏心掏肺,除此之外,关于自己的事业前途,以前口中的医生职责,完全抛在了一边。
  秦司漫觉得眼前所看见的沈琰,是他却又不是他。
  他的面容气质声音都没有变化,只是曾经那份感动过她的职业信仰,早就不见了踪影。
  秦司漫本来是生气,看着他,盯久了,却觉得越来越难过,“你明明有能力得到更多你应得荣誉,可你为什么都拒之门外宁愿在这里当个缩头乌龟,沈琰,你凭什么这么怂?”
  沈琰一怔,他不知道回答什么。
  逃避得太久,他都快看不清自己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往事如一杯陈年烈酒,一口饮下,灼心得发痛。
  沈琰苦笑,“原本就是我配不上。”
  “你怎么就配不上了?”
  “我身上,背着一条人命。”沈琰看着她,眼里满是痛楚,“我连作为一个医生都不够格,还谈什么荣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不许说不,因为我帅。
  

第23章 心酸
  杨晓军的事情, 政府考虑到他家里的特殊情况, 出面封锁了消息。并没有在棠县引起什么骚动, 杨母口中祖宗十八代的颜面就此保留了下来。
  回到棠县后,工作每天按照原本的步调进行着,之前听起来很漫长的一个月, 不知不觉也终于熬到了最后一天。
  县政府为了表示对这批医生下乡医疗援助的感谢, 包了棠县最大的一家农家院为大家送行。
  大鱼大肉, 美酒佳酿。
  甚至还有姑娘穿着极具当地特色的服饰,进行免费表演。
  原生态的一切,只属于这个远离城市喧嚣的偏远小山村。
  秦司漫坐在座位上,有一杯没一杯喝着村长家里酿的米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莫新的老家也在这样的一个小城里,虽然谈不上如此贫穷, 但有些东西总归是相像的。
  比如在重大节日或大型集会上, 他们老家的姑娘们, 也会衣着盛装载歌载舞。
  她坐在秦司漫身边看得津津有味,平日里一惯低垂着眼眸, 难得的泛起了丝丝光芒,充满向往的闪烁着。
  秦司漫拿过一个空杯子,倒满了米酒, 递到这个傻姑娘的面前, 诱导着说:“尝一口。”
  莫新连忙摆手,“我不喝,我妈说女孩子不能在外面喝酒的。”
  “你还没断奶?”
  这还真是秦司漫听过的最乖巧的理由。
  莫新支支吾吾的:“我真不喝, 我酒量不行……”
  秦司漫哪会看不出她是在说谎,轻笑一声:“没喝过怎么知道自己不行,来,尝尝,甜的。”
  莫新望着杯中还沉淀着几颗米粒的酒,终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心,半信半疑的问:“甜的?”
  “对,甜的。”秦司漫为了证明其真实性,仰头将另一杯一口饮尽,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补了句:“很甜。”
  莫新见状,犹犹豫豫的接过,看样子是准备抿一小口。
  秦司漫伸手按住她的杯口,“这种酒,一杯一杯的喝才带劲。”
  莫新顿了顿,最后心一横,一口气全喝了个干净。
  是很甜,但是甜过后的感觉,却是辣。
  莫新觉得胃里烧得慌,咳了几声,抓过旁边的饮料喝了几口才缓过来,脸上有些生气:“你骗我,这酒好烈。”
  “不喝可惜了,村长存了几十年的。”
  秦司漫不再逗她,收回视线,自顾自的喝着。
  莫新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试探着问:“漫漫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秦司漫倒酒的手一顿,不过两秒又恢复了正常,边倒边回答:“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这段时间感觉你和沈大夫怪怪的……”莫新话说一半骤然停下,她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继续说下去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
  “然后呢?”秦司漫晃着酒杯,淡淡的接下话茬。
  “然后……你们是吵架了吗?”
  秦司漫放下酒杯,“莫新,你对我们的关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莫新眨眨眼,“你们没有在一起吗?”
  “没有,只是我单方面的,他不可能会跟我吵架。”
  就没听说过温水还能自燃的。
  除非是汽油。
  莫新知道自己会错了意,“抱歉,我看沈大夫对你不一般,还以为你们——”
  秦司漫抢过话头:“骂我骂得不一般吧。”
  “可能他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
  秦司漫笑,站起身,“我先回去睡觉了,你慢慢玩。”
  莫新点点头,识趣的不再多言。
  秦司漫不紧不慢的往回走,身后的灯火阑珊映在她的身上,却更添几分寂寥。
  “我身上,有一条人命。”
  “我连作为一个医生都不够格,还谈什么荣誉。”
  酒意作祟,耳边有响起了这两句话。
  后来呢,后来她说了什么。
  秦司漫努力回想着。
  啊,想起来了。
  她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啊——
  沈琰见她一脸难以置信,愣在原地的样子,心里越发苦涩。
  人之常情,没有谁听了这句话不会被吓到。
  秦司漫也不是例外。
  “你看错了人,我远远不是你喜欢的那个样子。”
  秦司漫回过神来,脑子里一团浆糊,理不出思绪,极力争辩着:“我不会看错人,你是个好医生,瞎子都看得出来。”
  “眼睛也会说谎。”沈琰走向她,指着自己的胸口,一字一顿的说,“只有这里,才不会说谎。”
  “没有不出错的大夫,你为什么要——”死拽着错处不放。
  “出错和害死人,这是两码事。”
  沈琰丝毫不给自己任何开脱的机会,也不愿多向秦司漫透露一个字。
  他撕开了自己最痛的一道伤口,血淋淋的展现在她的眼前。
  毫不避退,毫不退让,没有任何解释的,只为了让她接受,
  接受她一直喜欢的人,其实是如此的狼狈不堪,医德败坏。
  这种态度,远比沈琰对秦司漫说上一百句“我们不合适,你离开这里”,更让她觉得难以接受。
  秦司漫此刻看见他如此否定自己的全部,心里的痛楚不会比他少一分。
  “沈琰,这样有意思吗?”
  秦司漫推了他一把,沈琰毫无准备,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抬起头来的时候,看见她已经泪流满面。
  “你铁了心不愿意告诉我,可为什么又要给我直接看结果,你想证明什么,证明我爱的是人渣废物败类吗?”
  沈琰被她那么一推,起先上头的情绪冷却了几分,渐渐意识到刚才的态度有多过激。
  那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一碰就钻心的痛,无法自控的受其摆布。
  “抱歉,我……”
  “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去查,我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轮不到你来判断。”
  秦司漫伸手抹去眼泪,转身从他身边走过的那一瞬间,留下最后一句话,充满了心酸委屈——
  “沈琰,第一次我就不该听你的。”
  不该听你的,乖乖的回炉重造。
  平白无故的错失了那两年的你。
  一道刺眼的远光灯把秦司漫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不知不觉她已经走到了路中央,前方迎面奔驰而来的车,在离她还不到半米的时候,终于急刹了下来。
  秦司漫恍恍惚惚的,不走也不躲。
  司机冲她骂骂咧咧了几句,用的家乡话,秦司漫也听不懂,直觉猜到不是什么好话。
  酒劲上了头,她觉得浑身晕得很。
  司机见她两眼无神的往前走,以为是遇见个神经病,自认倒霉,重新发动车子,“妈的,大晚上碰见个疯子,真几把晦气。”
  所幸从农家院回到招待所的路是一条直线,不用转弯,秦司漫顶着一身的酒气,总归是走到了招待所门口。
  实在也没力气再走下去,秦司漫直接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靠着墙。
  头上是夜幕星空,耳边是夏日蝉鸣,晚上退了凉,不时还吹来阵阵晚风。
  如此惬意,就差个好心情了。
  “你怎么坐在这里?”
  沈琰不喜热闹更没兴致,今晚去走了过场便回了招待所。
  在屋里睡了一小会儿觉得有些饿,准备下来买桶方便面当宵夜,还没走出门,就看见坐在台阶上,烂醉如泥的秦司漫。
  秦司漫听出是他的声音,暗自感叹这破地方还真小。
  “喝晕了,我缓缓。”
  “别在这里睡,回屋去睡。”
  一个姑娘家家,大晚上的睡招待所门口像什么话。
  秦司漫笑了一声,意识渐渐模糊,嘴里说着胡话:“我才不听你的,这次再也不听你的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沈琰原本伸出去的手,听到这话后,却不知如何自处。
  良久,他收了回去。
  回到前台叫了个打扫卫生的阿姨,让她扶着秦司漫回了屋。
  而他自己,转头去小卖部买了一包烟,在招待所的后院,伴着烟头,坐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提前更新了,然后明天上夹子,推迟到十一点更新。
  

第24章 心牢
  翌日。
  一行人告别了这个呆了一个月的小县城, 坐车返回了辽州。
  早上七点出发, 结果路上堵车, 车停在辽西门口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五点。
  医院考虑到下乡的辛苦,特地给大家放了一天假。
  在路上颠簸了一天,秦司漫胃里空空如也竟也不觉得饿。
  在行李舱拿上自己的大箱子, 下意识的准备往地上停车场走。
  走到电梯口才觉得不对。
  之前来医院, 她是蹭的沈琰的车。
  可今天她不想蹭了。
  想到这, 秦司漫拖着箱子又往回走,这么一耽误,刚才车上的同事已经散了一大半,只有负责带队的沈琰还在和司机一起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秦司漫站在车的不远处,出神的望了几秒,最后什么也没说, 朝前走去。
  沈琰刚从车上一下来, 看见秦司漫懒洋洋的拖着行李箱往路口走, 看样子是准备打车。
  正想招呼她过来,顺道一起回去。
  几乎是一瞬间, 沈琰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话到嗓子眼,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蹦出来。
  眼睁睁的看着她上了车, 扬长而去, 沈琰才怔怔的收回目光,往电梯口走去。
  刚发动车子,放在副驾驶上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沈琰踩下刹车, 拿过一看,是去山里特训三个月不见踪影的孟嘉石。
  “老沈,有空没,晚上出来喝一杯?”
  “你们24小时待命能喝酒?”
  “头儿放了我们三天假,你就说来不来吧。”
  “七点老地方见。”
  “得嘞。”
  孟嘉石是沈琰的多年老同学,从小玩到大,高考过后沈琰学了医,孟嘉石作为体育特长生进了警校,大学毕业后因资质优秀被选进了特种部队。
  再后来通过相亲认识了现在的老婆,不到半年扯证结了婚,有了家庭便多了份牵挂,孟嘉石没过多久就从特种部队退了下来,回到辽州公安局当了名警察,时不时出任务那种,现在儿子都已经上幼儿园。
  虽说依然存在危险,但比起特种部队,还是安全了许多。
  沈琰不喜饮酒,今天却意外的想喝上几杯。
  他姑且把一切归到与好友许久未见这个借口上。
  回家了洗了个澡,将箱子里的几件脏衣服洗好晾完,差不多到点。
  沈琰换了身随意T恤短裤就出了门,考虑到要喝酒特地没有动车,走到楼下打了个出租,直奔里辽州一中。
  所谓的老地方,不过是以前高中后街夜市上的烤串店。
  十多年过去,味道一点没变,老板靠这个小本生意赚了些钱,现在也在市区买了套房,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孟嘉石来得比沈琰早一些,点了六瓶冰啤酒,五十串烤肉串,一个人先喝着吃着,见他朝这边走过来,顾不得放下手里的肉串儿,直接站起来冲他挥手,“老沈,这边。”
  一个身高直逼一米九的大汉,皮肤被晒得黢黑,笑得一脸青春洋溢站在你的不远处。
  说实话,有点辣眼睛。
  沈琰走过去,跟烤串店老板打了声招呼,随后拉过折叠桌下面的塑料小凳,弯腰坐下,“要不是这个灯泡瓦数大,我估计都看不见你。”
  孟嘉石愣一愣,才反应过来沈琰是在说他黑。
  也不置气,无所谓的笑笑,还不忘自我炫耀一番:“这是男人该有的肤色,你懂个屁,白得跟个娘们儿似的。”
  沈琰不再接茬,拿过一瓶冰啤,直接用牙咬开盖,仰头灌了三大口,半瓶酒进了肚。
  “你干嘛,喝这么猛?”孟嘉石惊讶的看着他。
  沈琰从读书起都是一个自律的人,凡是都留个度,底线摆在那,谁也别想越过一分。
  平时孟嘉石叫他出来喝酒,大多时候都是他五瓶,沈琰一瓶。
  喝酒误事,这是沈琰常说的话。
  沈琰放下酒瓶,避重就轻的回答:“天热,这冰的喝着舒服。”
  孟嘉石半信半疑,跟他碰了个杯,又提起那个万年不变的话题:“几个月过去了,有对象了吗?”
  “我觉得你应该换一份工作。”
  孟嘉石瞪大眼反问:“换什么工作?”
  “婚介所。”
  “……”
  顿了几秒,孟嘉石一拍桌子,“老子一大老爷们,你说我像个媒婆!?”
  引起周围几桌的不满的注视,孟嘉石合着掌,赔了赔笑。
  沈琰对孟嘉石这种一惊一乍的行为已经司空见惯,“都是当爹好几年的人了,能不能稳重点。”
  孟嘉石全然忘记被吐槽成媒婆的茬,顺嘴街上:“对嘛,你哥们儿我都当爹好几年了,你连个老婆都没有,哥们儿能不替你着急吗。”
  “我妈又答应给你做红烧猪蹄了?”
  “嗯,做双份!”提到自己的最爱,孟嘉石一个没留神说漏了嘴,见沈琰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连忙把话题又给扯回来,“不对,就算没有老太太的猪蹄,这事儿我还是要说几句的。”
  “你们都别管了,我不想找。”
  “你家老太太还指望着你给老沈家传宗接代呢。”
  “明天我就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当自己儿子养着。”
  “……”
  老太太听了想打人。
  妈的,驴脾气死脑筋。
  孟嘉石的嘴皮子可没有沈琰这么会说,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发现什么异样,试探着说:“那事儿真不怪你,你牺牲的够多了……”
  “石头。”沈琰放下肉串,脸色沉了下去,“别说了。”
  次次都一样。
  沈琰每一次都是这种表情,拒绝交流,拒绝再提起。
  把自己连带着陈年往事一起,封闭在一个盒子,就算憋死也不肯出来露个头。
  可说到底也是糟心事。
  男人的友情不似女人,有心事过不去的坎,还能抱着哭一场。
  孟嘉石作为沈琰好哥们儿,这种时候,心里再替他着急不甘心,也只能支持他做的决定。
  孟嘉石拿起酒瓶子,一改刚才婆婆妈妈的画风,爽快的说:“行了,喝酒,今天我请客。”
  沈琰笑,举杯跟他碰了碰,将剩下的半瓶一饮而尽。
  一切尽在不言中。
  …
  这边,秦司漫睡醒起床,肚子饿得咕咕叫,给自己点了个外卖。
  闻着身上这股汗味儿,实在是不能再忍受,全部换下连带着床单被套一并扔进了洗衣机,自己则钻进浴室冲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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