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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撩人之蜜爱宠婚-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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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柠持续下落的速度正在加快,这一段时间好似特别的长,长到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解脱,可又感觉特别的短,短到她都来不及再看阳泽西一眼。

    魏柠的脑袋晕晕沉沉,哪怕抱了死的决心但还是不甘,她今年才二十七岁,就算不贪心只算六十岁的寿命也还没活到一半,没有结婚生子没有等到孩子长大喊她一声妈妈,还没有体会到十岁车祸那年母亲到底是怎样来的勇气护自己周全。

    还有父亲,虽然他对不起母亲,可终究还是自己的父亲,自从宋成嫣和宋俪清进入魏家后就不曾给过父亲一个好脸色,每每见着都是一副好像父亲欠了自己的模样。

    没有好好的与父亲吃一顿饭,没有好好的与父亲谈一次心,也没有问问他腰上痛不痛,有没有影响到睡眠。

    没错,魏柠对父亲是有怨恨的,但是怨恨的另一面何尝又不是爱呢?如果老天怜悯能再给她一个机会,她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父亲,保护好魏家的一切。

    可是,没有了,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魏柠闭上眼睛,默默的接受着上天对她年轻生命的剥夺,人可以与世间的一切为敌,甚至与命运为敌。

    唯独,敌不过命!

    眼见着自己快要落到水里,却在仅离里脚底如水几厘米的时候,被定住了。

    魏柠猛然睁眼,没死!

    魏柠看不见甲板上面的情况,现在倒担心起阳泽西来。

    一根缆绳连着两个人,一端是刚刚劫后余生的魏柠,另一端则是处在危险边缘的阳泽西。

    方妙妙见阳泽西奋力的扯住了下落的缆绳,急急跑到护栏边上向下望,魏柠正悬挂着没有掉入水中。

    只要一想到鲁禄,方妙妙眼中狠厉之色闪现,手起刀落,手中的尖刀刺中了阳泽西的腰,“你们一起都去死吧!”

    阳泽西全部的心神都在魏柠的身上,刚才看见方妙妙的刀朝着自己刺过来他只需松手就可以安全的躲开,但是他没有退开,心甘情愿的挨着一刀,鲜血从他的腰间流出,咬牙忍住腰间传来的疼痛,手上扯着的缆绳一点都没松开。

    方妙妙如杀红了眼的刽子手,一刀抽出又补了一刀,阳泽西吃痛忍下,他的力气也在随着腰间的疼痛和血流速度慢慢减少,缆绳往魏柠的方向移动了几厘米,只在眨眼间又被阳泽西扯了回来,

    也就是在那几厘米的下落上提间魏柠就可以判断出缆绳的上端是由阳泽西在用尽了力气扯着,她不知道上边的情况,拼命的喊着,“阳泽西,阳泽西,阳泽西…”心疼的呼喊消散在夜空中,并未传达到阳泽西耳中。

    猛烈的振动,游轮靠岸了!

    几乎是在游轮靠岸的同时,警鸣声打破沉静的雨夜,十几辆的警察停车,警察快速下车都朝着游轮的方向涌了过来,阳彦希冲在最前面,安慧紧跟其后。

    听见警声的那一刻阳泽西知道魏柠很快要得救了,他只需撑到警察上甲板就好。

    而方妙妙慌了神,知道自己怎么都逃不掉的了,杀气闪过眸底,手中拿着刀去搁缆绳。

    缆绳虽然粗大,但是被拉得紧绷,只需几秒就被割开了口子,阳泽西心知不好,忽略掉腰间的痛将缆绳的快速的缠上自己的手臂。

    一边拉一边缠,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魏柠在随着自己拉的动作正在一点点的上升,正在一点点的远离危险。

    一直绷着的嘴角终于在这一刻笑了。

    阳泽西在手臂上缠了好几圈后一边拉着一边站起身,他用自己的身躯卡在护栏上不让魏柠继续下移,空出的另外一只手去夺方妙妙手中的刀。

    阳泽西的手紧紧抓着刀身,任由刀身锋利的边缘嵌入他的手掌中,鲜血如注流滴在甲板上,在低落的刹那就被雨水冲淡至慢慢看不见踪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遍。

    方妙妙拼命用着力气从阳泽西的手中抽刀,无奈阳泽西的力气太大让她没有办法,她感觉自己手中的刀已经在长在了阳泽西的肉里面,怎么用力拔都拔不动。

    而这时,阳彦希已经冒雨冲了过来,他推开方妙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帅气非凡的男人一手紧紧握着满是血的刀,令一只手臂缠着好几圈的缆绳,血流了脚边是淡淡的血水。

    “快,救魏柠!”阳泽西催促他,阳彦希看见阳泽西的目光落在手臂的缆绳上,心中已经明白过来。

    警察和安慧都已经上到了甲板来,警察制服了方妙妙将其带进了警察,留下的几位警察和安慧帮着阳彦希一起拉起魏柠。

    阳泽西靠在一边,腰上手上的痛已经快要让他撑不下去了,但是没有见到魏柠上来他始终没有办法安心的离开,他仅凭着一口气在硬撑。

    魏柠被一点一点的拉上来,虽然不知道甲板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当看到警察时,她知道她这次真的得救了。

    安慧和阳彦希。

    阳彦希的出现让魏柠有一丝的意外,但是想想也并无意外,肯定是安慧这丫头找阳彦希了。

    但是阳泽西呢?怎么没看见阳泽西?

    魏柠稍稍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恐惧遍布全身,直至被安慧和阳彦希合力拉上来后才在护栏的边上脸色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阳泽西。

    魏柠推出阳彦希摇晃着几欲倒下去的身子到了阳泽西的边上,看见他的手血流不止,“怎么了?!”

    “小伤,不碍事。”

    听见阳泽西这般说依旧没有让魏柠放下心来,真正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有在鬼门关走过一回的人才知道,心里担心着阳泽西,魏柠哭着,手掌握成小拳头落在他的身上,一边哭一边打:“你是不是傻,你知道多危险吗?你知道多危险吗?…”

    阳泽西发了力扯过魏柠让她的脑袋伏在自己的胸膛上,听见她低低的哭声,真好,她还安全,还会跟他闹脾气。

    魏柠痛苦,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腰,手掌却摸到了粘稠的如湿感,她的手心撑开阳泽西,一看手心,全是血!

    怎么回事?!

    魏柠刚到嘴边的问题还没有问出口,一直如高山不倒的阳泽西倒了下去。

    “阳泽西,不要!”

    惊惧涌上魏柠的心头,再也支撑不住了,身体也软软的倒下…

    魏柠在医院醒来后摆在她眼前的就有四件大事,

    第一件:白家在那晚的雨夜发生重大火灾,经警方调查为管道煤气泄漏引起的爆炸继而引发火灾,由于当晚是雨夜没有引发其他无辜伤亡,现场有两具尸体,对照DNA确定为李乐怡和白豪,一系列调查后结论为自杀。

    第二件:白豪和李乐怡两人死亡的消息一经传开带来极大的恐慌,特别是豪景雅业旗下产业的员工,褚奕云在此关口成功收购白豪以及豪景雅业所有的产业与云景并在一起,正是改名为云景集团,并且有望在未来五年内实现上市。

    第三件:游轮当场抓获的方妙妙人证物证具在,魏柠和阳泽西作为受害方可以对法院起诉其绑架、故意伤害人身等罪名,如罪名成立刑期在十年以上二十年以下。

    第四件,阳泽西还没醒。

    前面两件大事已然发生无力回天,处理第三件事情的方式是魏柠选择撤诉,撤诉并不是因为她可以原谅方妙妙对她和阳泽西所做的一切,放过方妙妙不是要求有人将圣母光辉以追光灯的形式打在自己的身后,而是她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坐过牢的过来人,她更懂得监狱生活对一个如花年纪的女孩子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她不愿将方妙妙这样一朵张扬之花送进监狱里摧残。

    现在魏柠最担心、最关心的只有第四件事情。

    阳泽西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依然处于昏迷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魏柠到阳泽西病房的时候看见那个男人正闭紧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游轮上发生的一幕宛如就在昨天历历在目。

    对魏柠而言那是一场噩梦,结束这场噩梦的方式就是阳泽西醒来叫醒梦中的魏柠。

    魏柠一出现在阳泽西的病房收在他身边的迪娜立即站起身跑过去拉着魏柠的手左看看右看看,“你怎么样?痛不痛?哪里不舒服吗?你告诉我,我让医生帮你检查!”语气中满满的关切。

    魏柠笑着看迪娜,心中不免生出疑问,迪娜对阳泽西的感情完全不亚于方妙妙对鲁禄的感情,为什么同样是感情受挫的人,迪娜选择无所谓的笑对,方妙妙则走上偏路。

    或许,人与人之间相比,人心的承受能力以及人的思想真的是有所不同的。

    “我没事,一点小伤还不至于要了我的命。”

    “瞧把你给能的。”迪娜不赞同的白了魏柠一眼,“我还巴不得你死了呢。”

    “谢谢你的关心。”

    “谁关心你了。”迪娜立即否认魏柠的说法。

    魏柠,你知道吗?我关心你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喜欢你,而是因为你是泽西在乎的人,他在乎你,所以我强迫着自己也在乎你。

    魏柠或许永远都无法知晓迪娜的内心独白,在魏柠的眼中迪娜表现出来的模样永远像是一个磨磨唧唧的嘴碎单纯小女孩,可是又有谁知道小女孩的心思呢?

    魏柠坐在阳泽西的床边,双手包着白纱布,阳泽西身上的伤是因为救她而来的,但是她现在好端端的坐在他的床边,她竟然还不知道阳泽西的手到底伤得多严重,还有他腰上的血是怎么来的?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魏柠看着看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迪娜拿自己的胳膊碰她,“少给我一副哭丧脸,把眼泪给我憋回去,人没死你哭什么哭。”

    魏柠破涕而笑,手擦着眼角的泪水,没错,阳泽西还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哭,同时也不得不感叹,迪娜心真是宽。

    迪娜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阳彦希,“唉,有个男人守了你好几天了,是谁呀,挺帅的。”

    魏柠清楚迪娜说的是阳彦希,只是刚才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阳彦希的身影,或许阳彦希就坐在某一个地方只是心挂着阳泽西忽略掉了。

    “妹夫吧。”魏柠想了一会,觉得这个身份最合适阳彦希。

    迪娜双手一摊,遗憾的耸肩,“那就是我没希望咯,这年头怎么回事,好白菜全让猪给拱了,阳泽西是这样,连你妹夫也是,哎。”迪娜一脸的哀叹惋惜。

    魏柠听见这话心里正表扬着迪娜中文学得不赖,转念一想,啥叫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阳泽西是白菜,她魏柠是猪?后来又想了想,如果白菜是阳泽西,那她愿意当猪!

    魏柠在阳泽西的病房待了大约半个小时就离开了,她现在有一件特别要紧的事情去办,虽说以她身上的伤压根就不需要转到重症看护病房,但是她已经想好了对策,如果负责办理转病房的人是女的,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如果是男的,直接色诱。

    经由魏柠惊天地泣鬼神的哭诉无用后魏柠只能直接把人命币搁住院部的台上,立马就办理好了,早知道塞点钱就搞得定的事情,刚才何必浪费那么多口舌。

    因此明明是单人的看护病房愣是变成了双人的,谁有意见?迪娜有意见,但是被魏柠一瞪又硬生生给憋回去了。

    魏柠办理好手续后在电梯遇到了阳彦希,他提着一个食盒交到魏柠的手上,魏柠接着没有拒绝,突然之间魏柠觉得与阳彦希没什么话可以说,或许两人太熟了,一个眼神一个皱眉就知道彼此要表达什么。

    “那天晚上,谢谢。”最后还是魏柠先打开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不已局面。

    阳彦希的神情却明显一顿,魏柠在说谢谢?!可是魏柠,我多希望那天救你的人是我,但不是我,是另外一个男人。

    那天晚上阳彦希赶到的时候真真切切的看到那个男人伤了一身,而魏柠除了手腕被缆绳勒红外没有一处是伤。

    阳泽西用生命护了魏柠周全。

    阳彦希深知自己要失去魏柠了,失去曾经自己发誓都要用生命爱护的女人,命运错综复杂兜兜转转间,原来心中的她早就已经有了一个同样可以为她去死的男人,而那个男人,比自己做得更好。

    阳彦希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失控,阳彦希看西方的造物论,说女人是男人的肋骨,未懂爱情之前他对魏柠说原来你是我身上的肋骨啊,很简单得出的逻辑仅仅是逻辑不包含任何寓意,懂爱情之后才知道这句话包含的寓意,原来魏柠真的是他身上的肋骨,而现在这根肋骨要抽离他的身体,偏偏这种痛无法言说。

    叮,电梯到了。

    魏柠先走出电梯,但是阳彦希站在电梯里面没有动,他就这么目光如炬的看着魏柠远离他的身边。

    魏柠,你好好的。

    嘴唇在动,没有发出声音。

    电梯门合上,阻隔了阳彦希的视线,突然他眼里多了一丝释放,或许这份不该有的感情,应该要放下了吧?

    始终,阳彦希对魏柠的感情他选择了三缄其口,只因不想成为她的负担。

    魏柠一转身没有看见阳彦希刚开始还些许的意外,后想想也好,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既然她没有办法给阳彦希承诺什么,不如让他自己去寻找下一段幸福。

    不管他的下一段幸福是宋俪清还是谁,她都衷心祝福。

    回到阳泽西病房的时候迪娜正在用一种看仇人的眼神盯着魏柠看,“我说你这人真的臭不要脸,好意思搬到这来。”迪娜在谴责魏柠转病房一事,“唉唉唉,我在和你说话呢,你干嘛老是不理人,你这样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知道吗?咦?你手上这什么?好吃的吗?我看看,哇,好香的汤,还有米饭,你做的?不可能,我料定你没有那么好的手艺,我尝尝,啧啧啧,好像还挺不错的,完了完了,不会有毒吧,我刚才吃了一块,我会不会死?你不会真的准备毒死我吧,你什么眼神,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你是不是妒忌我美貌?哈哈哈,知道你没我漂亮了吧。”

    魏柠:“…”

    对于迪娜嘴碎的架势魏柠真是见多了,要不是心眼不坏,真的很难保证魏柠不会弄死拍死之。

    “迪娜,不如我们玩个游戏解解闷如何?”

    “好啊好啊,我玩游戏可厉害了,连外婆都会输给我,你说你说,怎么玩…。”

    为了避免迪娜再没玩没了的说下去,魏柠打断了她的话,“我们玩个沉默是金的游戏,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谁先说话谁输,输了的学小狗汪汪叫。”

    “好,我跟你说,你输定了魏柠,我喊一二三我们开始,一,二,三…”迪娜两个食指交叉对着自己的嘴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眉毛一下一下朝着魏柠挑,那意思明显是说:你等着输给我吧。

    魏柠无奈的摇头笑,挑眉回击:那就放马过来了吧。

    迪娜安安静静的坐着一句话都没有说,最后实在太累倒在了魏柠的病床上,魏柠给迪娜盖了被子,坐回到阳泽西的身边,到现在还没有醒,魏柠悬着的一颗心始终难以放下。

    —于这又两天后魏柠被警方传讯,关于就撤诉方妙妙一事做最后的确认,魏柠临走时交代了迪娜好好照顾阳泽西,迪娜点头应允之后拉着魏柠,“喂,你输了哦。”

    汪汪汪!

    魏柠连着三声的小狗叫声后迪娜扬着胜利的喜悦表情,为了赢得这场沉默是金的游戏,迪娜足足憋了两天没说一句话,可真是难为了。

    魏柠到之后先是签署了一系列相关的文件,然后见了方妙妙,那天晚上方妙妙伤害魏柠和阳泽西完全是临时起意,当时环境所逼,并不是出于害人之心的恶意。

    而魏柠选择在离开之前见方妙妙一面其实多少还是出于私心的,她想从方妙妙的口中得知雨夜的甲板上到底发生了何事,只是当听着方妙妙陈述着时,甲板上发生的一切如在眼前,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方妙妙的刀插进阳泽西的腰,她想呼喊却又无能为力。

    真相往往残酷,但是人却始终都保持着揭开真相的心,算是一种自虐吧。

    魏柠玩了一把狠狠的自虐后没有做一分一秒多余的停留直接驱车回了医院,那个男人,躺在医院的那个男人将伤痛全部如数承受着,只为保护她。

    当魏柠推开病房的那一刻,阳泽西已经靠着,火热的目光没有偏移她,此时窗外正好的阳光与他相比都黯然失色,沉稳泰然。

    魏柠眼眶一红有种想哭的冲动,但阳泽西昏迷不醒的时候都没有哭,现在已经安然醒来更不应该哭,因此魏柠强迫着自己转哭为笑,只是这一个天差地别的跨度在一秒内完成难度系数实在大得惊人,最后展现在魏柠嘴角的,就是哭着的勉强笑,极为难看,出尽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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