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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危险:老婆宠上天-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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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端庄斯文的女医生,此刻妖娆盛放,苏烈温柔地缭绕着她乌黑柔顺的秀发,一圈又一圈地,任由女孩的身子弓起又放平,紧接着又紧紧弓起……
“小东西,这么快就不行了?我可是答应了孩子,要好好的弄你……”
慕颜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落入大小狼窝,哭都哭不出来……
她又想起乔以庭白天的话……
“你以为苏烈会真心爱你?”
真好笑,苏烈怎么会不是真心爱他?
不爱她的话,可以做到每天都去接慕小童放学吗?
哪怕是亲生父亲,都不过如此……
苏烈,一定是真心爱她的……
女孩儿软蛇一样的手,抱住男人脖子,她那么听话,苏烈当然非常喜欢,男人从善如流地低下头来,专心热烈地热吻。
那霸道热烈的吻,几乎要把她肺部空气全部掠夺一空!
“宝贝,爱你……”
他握着她纤细的颈脖,缓缓地开始要她。
……
昏暗的房间里,女孩儿难以抑制的呻吟充斥着黑暗的空间。
初秋的明山空气微凉,这房间里的空气,却比炎夏还要炙热。有了年头的四柱床,几根床柱在不顾一切地猛烈摇晃,地上衣物迤逦,混乱不堪。
浴室里早就放好了一缸水,温度恰好,融入了矿物质,洗了可以令人肌肤光滑。原本供劳累了一天的男人享用,如今却被闲置了。
因为主人在忙着别的。
于是,浴缸的水从热气腾腾,到温暖,到最后一丝水蒸气都湮灭无痕……
这时候浴室的门才打开,高大修长的男人横抱着像是昏过去的慕颜,赤足走进浴室,重新放一池子热水。
……
清晨,天边黑沉沉地,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慕颜精疲力竭地沉沉睡了。睡梦中似乎听到有人轻声讲电话。
“谁呀?”
慵懒地在被窝里伸展四肢,好疼。床的另一边却空空如也,苏烈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不在她的身边。
慕颜坐起来,望着窗外的荷塘月色,繁华的白城如今也已经陷入了睡眠,明山的荷塘已经枯萎了,只剩下一支一支残荷败叶有气无力地在水面上游泳。
说话声停了,苏烈在外面走了回来,正好对上女孩儿惺忪的眼光。男人头发碎乱,赤果的上身胡乱披着他的睡袍,甚至拖鞋都没有穿,只有眼睛专注而清醒。
“你醒了?”
慕颜说:“是不是有人在聊天?”
苏烈说:“工作电话罢了。”
——猫一样警醒的小家伙……
他可没想到,慕颜会那么容易就听到了。原本想要马上离开的苏烈于是改变了主意,他返回床上,侧身轻轻拍着慕颜小小软软的身子:“现在处理好了,时候还早,你再睡一会。”
慕颜没有丝毫怀疑,她本来就没睡足,很快,就在苏烈温柔的哄拍下重新进入了梦乡……
男人鹰利的眼,却再也没有合拢。直到女孩儿传来深甜的呼吸,他慢慢停了动作,转身重新拿起手机。
一条紧急短信显示在手机上,没头没尾的短信只有一句内容:“人已找到速来。”
……
这条信息是许凌秋发来的,按照约定,没有署名,也没有具体时间地点。
不过苏烈直到该去那儿找他。
等到天一亮,苏烈第一时间赶到了刑侦大队。许凌秋早就带着他的小伙伴们在这儿候着了,整个刑侦大队灯火通明,每个人眼睛底下都挂着黑眼圈,看来都熬了一个通宵。
苏烈示意陈智睿把带来的早点送给大伙儿,马上迎来一阵欢呼。忙碌的刑侦大队暂时变成中华茶楼,许凌秋站在门口,哭笑不得地看着大快朵颐的伙计们:“真是,一群饿鬼!”
“别这么说,兄弟们忙了一晚上,都饿了。”
趁着伙计们不注意,许凌秋朝苏烈使了个眼色,苏烈跟着他走进审讯室。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大门一关,所有的声音都被关在外面,俨然另一个寂然无声的世界。许凌秋把一叠照片递给苏烈:“在白城西郊山上发现的他。”
不愧是刑侦之狐许凌秋,办事效率一流。短短几天就把深藏不露的杜老板给挖了出来。看着照片里的杜老板,苏烈几乎要认不出这个人来,曾经又黄又胖的胖子如今又黑又瘦,整个人好像整过了容似的,宛然就是西郊的农民。
“呵,整容了啊。”
难得苏烈有心情调侃一句,显见心情很不错。
一个大案子终于有了眉目,许凌秋也很高兴,哪怕一宿没睡也精神焕发,神采奕奕地拍着苏烈肩膀说:“好家伙,多亏了你提醒!这厮真的被杨辰藏起来了,车票啊啥的都是杨辰安排的,结果杨辰一死,他在山上又没有消息啥的,被人忘一干净,我们找到他的时候,都成野人了!”
苏烈凝视杜老板,对许凌秋说:“带回来了吗?我想问他几个问题。”
“行。不过我提醒你,这家伙嘴巴紧得很。我们的伙计问过,啥都问不出来。”
说起来,这也是许凌秋头疼的地方,好不容易出来一个关键的线索人物,可这杜老板显然受过反侦察训练,就是死咬不放。如果继续这样,就只能羁押了事了。
正义感爆棚的许大队长,可不愿意见到那种情况发生。苏烈坐在审讯桌旁,修长的指头一点一点地,轻轻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什么。
脱离战线多年,许凌秋只能在媒体上知道苏烈的消息,原以为宝刀已老,岂料一旦拔刀出鞘,依然锋锐无匹,利不可挡。
不,应该来说,有了财富地位的加持,眼前的男人,比当年那个单纯的战争机器,更加强大、更加深不可测……
很快,伙计们来说,准备好了。
许凌秋对苏烈道:“麻烦你移一下尊步,要到另外一个审讯室审问他。”
杜老板被关押在机要囚室里,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地,只有一张铁铸的椅子。椅子被牢牢地浇筑在地板上。衣衫褴褛的杜老板被拷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也不知道精神状态如何。
许凌秋把苏烈带进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才是真正的审讯室,有一面墙是单面钢化玻璃制成,非常坚固。从这一面看过去,可以清楚看到囚室里的情景,但是在审讯室里看过来,只不过是一面墙壁。
无数仪器在房间里运转着,无死角检测着囚室里的一切,
见到苏烈和许凌秋走进来,警员们都立正敬礼。
“许处!”
这里值班的人都受过特殊训练,对许凌秋身后的大活人苏烈,没有一个表现出不必要的特殊好奇。
苏烈指着椅子坐着垂头丧气的杜老板说:“确定是他吗?”
“通过dna比对,错不了。”
审讯即将开始,有警员忙碌着,为许凌秋和苏烈拉开椅子,让他们坐下。书记员也就位了。
许凌秋拿过麦克风,清了清嗓子:“毒蛇。”
杜老板耷拉着的眼皮,无力地向上抬了抬。
“毒蛇,现在我们要问你几个问题。”许凌秋还想要循例说几句场面话,手中一空,麦克风已经来到苏烈手中。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囚室内回荡:“杜老板,认得我吗?”
这不怒而威的声音,谁只要听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杜老板身子僵直,全身筛糠一样颤抖起来,“苏……苏老板?!别杀我,别杀我!饶命啊!”
他凄厉尖声地大叫着,害怕地蜷缩起身子,手中的手铐喀拉拉乱响,很快把手腕都勒出了血印子。但是杜老板自己浑然不觉,还在拼命挣扎着,要躲避着黑暗中的什么。
苏烈说:“谁要杀你?”
他问话的时候,鹰利的眼睛片刻不离杜老板的面孔,一点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杜老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遮遮掩掩地说:“没……没人要杀我。我在胡说。这是什么地方?”
第二七六章 审讯
许凌秋和苏烈对望一眼,心想这人精神已经崩溃,看来不需要怎么问,就可以轻易得到他们想要的。
许凌秋说:“这里是审讯室,你已经落网了。”
杜老板大大地松一口气的样子,更加证实了苏烈他们心里的猜测。苏烈继续穷追猛打:“是谁要杀你?杨辰,还是夏芳?”
他猝不及防抛出这两个人的名字,杜老板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说:“不!没有人杀我!我……我……”
小眼睛不老实地到处乱转,这人肯定有鬼!苏烈对他的把戏了如指掌,也没耐心跟他继续玩儿猫捉鼠游戏,单刀直入地问:“说吧,这里没有人伤害你,到底谁要杀你?”
“是、是夏芳那婊砸!她过桥抽板,想要杀我!我侄儿就把我藏起来了!”
毫不犹豫的就指名道姓,加上那斩钉截铁的眼神,都说明了杜老板不是撒谎。
苏烈淡淡地说:“可是杨辰死了。”
杜老板还不知道杨辰的死讯,他躲在山上惶惶不可终日,前段日子,就连定期送食物的山民也不上来了,饿得急了他只好采些山里的蘑菇野果充饥,边硬咽边默默怀念城里酒池肉林的好日子。原本还以为杨辰那小子拿了钱跑路,连舅舅都不管了,谁知那小子竟然死了?!
他颓然坐下,也不挣扎,也不流泪,干裂的厚嘴唇无声地嗫嚅着……
这种时候,趁着嫌疑人心理受到极大打击濒临崩溃,按常理来说乘胜追击是最好的。
但是苏烈却沉默下来。
许凌秋焦灼地看了沉默的前上峰一眼,不知道苏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杜老板是非常重要的证人,他所说的每一句证词都对案子至关重要。
若是任由他这样抵赖下去的话……惊动了乔家,恐怕事情会横生波折。
审讯室内的时钟单调地划过一个一个半圆,时间无声地流逝,许凌秋额头上冒出点点冷汗,苏烈眼观鼻鼻观心,修长手指交叠在一起,彷如老僧入定。
“一定是夏芳或者慕颖杀的!她们母女两个,心肠都跟蛇蝎一样毒辣!”
凄厉的咆哮划破宁静,杜老板崩溃了!
“是夏芳!那臭女人,十几年前就开始设计害我,害我!还害死了我外甥!我苦命的外甥那——”
要说杜老板在这个世界上还对谁又那么一点真心实意的话,就只有杨辰了。杨辰是他死去姐姐留下的唯一儿子,从小无父无母,他这舅舅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又一块儿干坏事。甥舅俩沆瀣一气,感情也是真好。
年近半百的男人小孩子一样呜呜哭起来,一开始只是呜咽,渐渐变成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拼命挣扎,想要用手锤胸口,手铐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在囚室里回响。
“是不是她们杀的,也轮不到你说了算。你的这些证词,放到法庭上也不定有用——”苏烈转着笔,漫不经心,他今天来要问的也不是这个,“好了。我问你的,是其他问题……慕颜的毁容血清,是你弄的吧?”
毁容血清?
杜老板狂乱地点头,精神崩溃之后,他已经不顾一切,只想把心里多少年憋下来的良心债全部还光。
“是……不过她只是给了我配方和钱而已!”
许凌秋小声说:“调查表明,杜老板曾经是个安分小商人。是杨辰和夏芳把他拉下这趟浑水。如果指证成立,他可算是戴罪立功,可以获得赦免。”
苏烈点头表示了解。
其实关于毁容血清的问题,在很早之前慕颜已经设局灌杜老板真话水套出答案了。不过当时慕颜的用意是查出自己毁容真相,而现在苏烈的用意则远远不止于此。
这一次作为正当的呈堂证供,杜老板每说一个字,都将会成为有力的证词,来帮助慕如山成功离婚。
竹筒倒豆子一般,杜老板把这些年怎样勾结夏芳制作禁药的事,全都原原本本交代了。许凌秋和苏烈保持着沉默,让他可以一口气说完。审讯室里,只有书记员速记的沙沙声……
然后,苏烈话锋一转,抛出另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2013年元月沈浅落死亡当晚,事故现场有另一辆车的痕迹,你知道是谁开的吗?”
当时在法庭上,这一条证据有力地帮慕颜摆脱了罪名。事后苏烈一直没有放弃过追查真凶,毕竟线索太少,至今没有头绪。如今抓到杜老板,正好可以从他口中探究一二。
沈浅落死亡的真相一天不水落石出,慕颜一天都还要背着那个沉重的包袱。
杜老板一听到“沈浅落”三个字,顿时眼神闪烁,嘴脸都变了,支支吾吾地说:“不,不是我……”
有戏!他果然知道点儿什么!苏烈步步紧逼:“但你知道是谁。”
杜老板已经全线崩溃,他垂头丧气地说:“是夏洪……夏芳的堂哥。”
一直在旁边静静倾听的许凌秋这时候惊噫一声,说:“夏洪也跟你们有关系?”
苏烈却不清楚这个人的来头了,许凌秋跟他解释:“夏洪是容县那边的一个恶棍,属于地痞一类的。半黑不白,这种人,现在城乡结合部非常非常多,而且因为不是纯粹的黑道,所以也没人能管。”
可是,平时干一些灰色的营生也就算了。
万一涉及到刑事案件,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吧……
许凌秋皱眉:“只可惜,证据不足,就连带他回来协助调查都不行啊。”
审讯到这儿,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好问了。许凌秋把杜老板拉了下去,他说在他身上还能摸到更加多的制毒的线索,搞不好还能弄到下面托家的资料。所以这段时间杜老板是重点“照顾”对象。
在之后,等待这个人渣的,就是无尽的牢狱生涯。
——这也算是恶贯满盈了吧!
审讯结束,太阳已经升起老高。许凌秋和苏烈一起到附近的茶楼喝早茶,许凌秋心情好,虾饺、凤爪、叉烧酥、腐皮白果粥放了满满一桌子。
“苏烈,看到你这样,我真高兴。”
苏烈没有再戴墨镜,这段时间他虹膜异变好了很多,墨镜其实满不方便的,就懒得戴了。听到许凌秋真心实意的话,男人勾唇,小口抿着甘醇的大红袍:“怎么?”
许凌秋感慨万分,心里憋了很久的话,趁着轻松心情全都倒出来:“你呀,就跟一把刀子一样,虽然很锋利,没有个刀鞘收着,我们都担心你会不会折了。现在看来,哥们都白担心了。”
审讯当中苏烈很有分寸,很成熟,许凌秋觉得苏烈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刀鞘了。
苏烈弯起薄唇。
“是吗……也许吧……”
“这样的话,傅琛也可以安心地走了……他当初就是你的刀鞘来着……”
许凌秋猝然住口。
精壮的中年汉子,满脸通红,竟然急急忙忙低头喝茶去掩饰自己说错了的话。坐在他对面的苏烈眼眸,蓦地红了一红,俊美无俦的面孔渐渐冷凝。
气氛一下子由轻松变成沉重。
傅琛曾经是苏烈的刀鞘没错。但是,那一把锋锐无匹的宝刀,最后把刀鞘亲手毁灭……
那些惨烈的过去,许凌秋懊悔不已,自己真不应该提起。可是,不提也提了,苏烈的声调渐渐变冷:“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
他丢下一口没动的满桌子点心,迈着修长的腿消失在晨光中。
……
一个礼拜后,苏烈带着余墨林一行人,来到慕家。一进门,慕家的仆人就不软不硬地给了他们一个软钉子碰。那个连慕颜也不认识的胖大妈管家,冷眉冷眼地说:“真对不起,太太在午睡,说了谁来了都不见。”
在自己家里,夏芳架子可就拿捏得足了。破罐子破摔的她就连苏烈都不给面子,索性给他们吃闭门羹。
慕家大房子里面已经跟当年慕颜在的时候大大变了样,那些古典优美的家具全都没了踪影,换上了暴发户气息十足的软皮沙发。夏芳貌似特别钟爱紫色和金色,房子里几乎三分之二都是这两种颜色,紫色的窗帘,金边的地毯,配上金灿灿的落地大灯,虽说上面镶嵌的都是正宗天然紫水晶,可是能把水晶用得那么俗气,也是种功力。
苏烈很有耐心地说:“没关系,我们可以等。”
他大步流星,来到那紫色软皮沙发上坐下。仆人们见他气质出众,举止优雅,都不敢胡乱造次,也只得站着。
余墨林和白子安两个跟了过去,分别坐在苏烈左右。
这个家里,仆人很多,光是客厅里站着的,就不下十个。看着满屋子的仆人,余墨林忍不住小声吐槽:“乖乖,破了产还养那么多仆人,这真是拿别人的钱不当钱啊。”
说到喜欢用仆人,全城要数乔家排第一。但是乔家是大家族聚居,两房儿子加上乔明,连老带小十来口子,人多了,使唤的人多一些也正常。这慕家现在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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