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南风微微起-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补道,“楼下卫生间那个马桶,你打电话叫个人来修修呢,囡囡!”

  言晏胡乱地应着,楼梯才爬一半,就听见周是安的声音,他说想借洗手间,楼下这个不能用了?
  “楼上还有个,……”
  外婆的话还没说完,言晏就急着要折返下来,这人成心搞事情!!!

  那头外婆再次喊她,“言言啊,你带周先生上楼用一下洗手间。”

第49章 第十七章、何处深闺(

言晏往楼下折返,那厢,周是安已经单手落袋地踏阶而上了。
  言晏俯看着他,后者拘一脸不怀好意的笑,不言不语地从裤口袋里掏出手来,展臂冲言晏……

  言晏心略微揪一揪,想嗔他,你疯了?
  又干烧着喉咙,说不出话来。

  由着周是安一阶阶地冲她走近,二人同阶而立的时候,周是安伸手揽言晏的前一秒,她错身躲开了,疾步上楼,假模假样地给周某人指卫生间的坐向。
  周是安来谢家多次,无奈,他最好奇地便是这楼上。他犹记得那年言晏二十岁,未到深更时候,她半下了楼梯,一身最孩子气的睡衣睡裤,脸上还湿敷着面膜,瞧不清彻底模样,却像极了深闺小姐,脾气好生得大,怨他们大晚上的没个消停,吵得狗都看不下去地吠了!

  谢礼宾叫她下楼吃蟹,她也一口回绝。
  谢礼宾玩笑,这家里的女人都一个个惯得,不成体统。
  周是安眉眼落在杯盏里,心去飘到不知何处的深闺里。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次日晨晓,周是安在一场汗淋淋的春梦里咋醒,他怪那几杯陈年花雕,也赧然地想起谢礼宾的那句:
  不成体统。

  楼上的卫生间,落水管的位置与楼下一致,格局也差不多,只是四四方方的空间里,却塞满了言晏一个人的东西。
  最醒目了然的就是洗手台上,还算富余的人造石台面上,琳琅满目地摞放着各类化妆用品,边角木制落地架上层层收纳盒里亦是,墙镜柜里估计也是,只是周是安没有唐突打开。淋浴房里一面壁龛上又是大大小小的洗漱用品,花洒下一个塑料盆里还泡着几件没来得及搓洗的衣服,整体环境,干净却不算整齐,很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女生休息日的常态。
  周是安自然不是真要上洗手间,他几眼看在心上便转身出来了,再想看她卧房的时候,言晏拦在门口,低着声音,要他快点下去。
  “给我看看你的房间呢!”
  言晏才不理会,埋怨他很不懂礼数,堂而皇之地登人家门,还毫不避讳地上人家楼,“我外婆是信任你,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我没堂而皇之啊,我有打电话给你小舅,说来看看你和外婆!再有,老太太信任我,和我想看自己女朋友闺房,也不冲突吧!”
  “你就是故意的!”言晏手上再推推他,可是因为周是安欺身的架势,力道变得很假把式。
  “唔,”他摇摇头,再浮浮嘴角,“我是成心的,”凑在她耳边轻声道,狡黠措辞,“精诚所至的诚。”

  二人面对面站着,视线与气息好像都粘连着,言晏自觉身体里好像哪一处有着微微的痛感,她很难意会到这便是血液脉络里情动沸腾的感觉。
  下一秒,周是安劈头盖脸地吻叫她领会得彻彻底底。

  离上次他们在度假山庄会面,又过去小十天,言晏来不及问他是不是刚出差回来,再想想他刚才在楼下好像有说过。
  男女从生理构造到心理建设上都有着天壤之别,言晏对于数日不见的情感寄托,大概会转化成言语告诉他,我确实有点记挂你。
  可是他却是天生的行动派,来势汹汹又如狼似虎,好像这些天的不得见,是她单方面的造成的,所以他得从她身上讨伐点什么。

  他不轻不重地在她脖颈处咬了一口,疼得言晏微微一挣身子,这一挣本是本能反应,可是好像不小心拿身子抵触到某人同样的“本能反应”。
  周是安微微闷哼一声,言晏即刻绷着背,不敢动弹。

  她那涉世未深的露怯又难堪的微表情,太着人心火,可是找还回理智的时候,才劝自己守住溃线,他早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了,与其说他在重拾起感情上的信心,不如说他在努力经营下一段人生。
  他也与言晏说过,他们未必百分百能修成正果。
  可是他朝那个方向向往着。
  所以,他招惹她的方方面面,都希望她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
  而不是因为他一时把控不住、拆之入腹的人之大欲。

  *
  谢礼宾回来的时候,周是安正巧刚从楼上下来,不等前者开口,周是安先假势作揖地恭喜他,喜获千金。

  “你搞什么名堂,像个小孩子没定性呢。分分合合的,你今年十八还是她十八!”谢礼宾光火得很,实在看不惯周公子这尿性。
  周是安摸摸鼻梁,难得吃瘪的表情,“是,小舅教训得是。”
  “去你的小舅!”谢礼宾不吃他这套。

  “你说的?”周是安恣意地拿手指虚指他,“没这层关系,你这两年,起码有三成以上的进项该归还给我!”
  周是安说这话不免承认假公济私了。

  他也不妨承认这一直被几个好友捉住盘问的一处短处,“不想结你这一裙带关系的话,你认为我会一直给你亲力亲为地保驾护航?”
  “所以说,周是安,你是个小人!”谢礼宾拿气话噎他。

  某人挑挑眉,“嗯,真小人比你伪君子来得坦荡,不谈咱们谁相就了谁,我和你甥女的事,对你而言,没半点损失。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平日里又有怎样的男女关系,你除非瞎了,才给我说不清楚!这颠三倒四地对我一直看不顺,不是伪君子是什么?”
  “你……”
  “嗯,我什么,我在等着小舅赐教呢!”周是安再拿话激他。

  谢礼宾见不惯周是安低姿态,可是眼瞅着他重新端起几分架子,又很不对付,到底是个公子哥,硬起腰板来,还真他没办法。
  谢礼宾看一眼不远处楼梯口一言不发的言晏,刚想拿言晏说事,周是安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假蔑一笑,“咱们清算咱们平日的交情,不要扯上女人,莫说她只是你甥女,即便是女儿,你也做不了她心的主。”
  谢礼宾这下是真得被周是安气着了,“所以说,周总这趟过来是来逼宫的,而不是来讲和的?”
  “……”周是安斜睨他一眼,“啊,因为我发现,好赖不分这一点,你们甥舅太像了!都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

  外面门楼厨房里,外婆热火朝天地忙着中午的饭。
  言晏眼见着堂屋里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你们要吵就到外面吵!”

  言晏几步走过来,从他们站的距离之间,再格开点距离,生怕他们真得动手起来。
  她对谢礼宾说,“你别多了个女儿,就一门心思地窝在丈母娘家,你的老母亲门前冷落的,也该回来看几眼!”
  再扭头朝周是安,“这是我家,不是你办公室,你们别假借着我名义,拿名衔、钱财斗法!”
  “还有,他怎么说也是我舅舅……”

  于是乎,周是安一口老血,K。O。
  女人本就是个不讲理的生物。
  何况她正得宠;
  何况她拿楚楚可怜的眼睛睨周是安;
  何况周是安最怕听的一句“怎么说也是……”

  这和女人就不能讲理了,还是自己的女人,就更什么理都说不通了。
  周是安当着谢礼宾的面,生受了言晏的话。
  怎一个委屈了得。

  这样,还不算爱?

                                
                                      
                                
                            作者有话要说: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出自唐·朱庆馀《近试上张籍水部》
  原诗是自比新妇,借喻问文章是否合适,这里就粗浅理解字面意思罢,引用一下,注明出处。

第50章 第十八章、骤雨铜绿(

周是安再一次出差前,他托言晏帮他办件事。
  “什么?”

  他从客厅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结婚请柬,递与言晏,后者纳闷地打开,“……小哥哥要结婚了?”
  “说了不准叫他小哥哥!”言晏第三次来周是安家,这一次,他总算有待客之道了,细心替她削苹果,不时还拿蔑视的目光睨她。
  “就小哥哥,小哥哥,小哥哥……”言晏很不以为然。

  周是安不动声色地继续削苹果皮,屋内南北的窗都洞开着,风一灌,彻底的通透,言晏贴在一张单人沙发的身背后,继续看手里的请帖,她由衷赞叹帖上新娘子的照片很漂亮,“只知道他有女朋友,不成想,这么年轻就要结婚了。”
  话一出,没人应她,倒像是她自言自语了。
  本该削给她这个客人吃的苹果,也被座上的主人自顾自地啃了。
  言晏:……

  后来的日子里,姚丽珍对于小儿子相中的这个言小姐都是一个印象,漂亮是漂亮,削肩背、水蛇腰,清秀动人,就是脾性太冷,不像大儿媳妇那样不笑不说话。
  可是老太太见她那天生反骨的老二欢喜得很,也宝贝得很,真真像宠女儿般地由着言晏闹脾气,姚丽珍看在眼里,不争气在心里,气得老是拿糟心话搪周是安:你也是该受得这些个气,自小没人给你气受,也不敢给你这二爷气受,现在倒好,找了个媳妇,生受着,该!

  周是安反过来苛责亲妈,到底大嫂不是母亲嫡亲的媳妇,没那么多成见,也不敢有多少话说,怕招人家闲话。现如今可找到婆婆的觉悟了,处处挑言晏的不是。
  “她太热情待你,你说她格局小,市井气;太谦恭了,你又嫌弃人家性子冷,老太太,你现在是太难伺候!”
  “你不说你偏帮着你的人!”
  “你都说她是我的人,我又为何不能偏帮几句……”周是安不是个喜欢在家长里短里辨是非的人,他说有些话他只说一次,“婆媳问题,家家都有,不只我们周家。再有,目前为止,就你说她了,她没说你一个不是,她要是说你,我也会帮你说几句。总之,性格磨合的问题,我们不上纲上线,你只看到她冷的一面,没看到她热的一面。”
  “她在我眼里,孤傲独立,精神上物质上都尽可能不依附旁人,可是家庭多少影响了点她,缺爱却又极致的理智派,她自小的认知就是不轻易麻烦别人,能即刻还掉的人情绝不拖欠,所以她不是待你冷漠,而是她不知道如何亲近你。”
  “妈,看在她是我在意的人份上,少些一般婆婆的严苛,她与大嫂相比,绝不会少半分儿媳的自觉。”

  言晏与周是安的独处,至今没太放得开,尤其她知道他是故意拿她逗闷子的时候,她连寻常女友该有的娇嗔,她都会做不来,外面时近黄昏,她撂下这说了半茬的结婚请柬,说天不早了,她得回家了。
  他们中午一起吃饭再听他那几个朋友絮叨,回到周是安这里,已经这个点了。
  “茶还没喝?”周是安埋怨道,“我话还没说完,就走?”

  言晏冷眼回他,心想,谁瞧你那不言不语盯人的眼睛,再就一个苹果咬得嘎嘣脆还不睬人的样子,都想走!
  事实是,言晏几乎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她有点怕周是安了,她有句话调侃的话,一直没好意思冲他说。
  眼下周是安从沙发上站起身,拉言晏坐他身旁,一副谈正经事的模样,“小汪那边,你替我去观礼,封个人情一并带去吧,他原本也是请咱们一起去的。”
  “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去?”言晏看得出周是安眼里应酬缺缺的心神。

  “在谈一个事业单位的设备革新,下周一定回不来。”
  “切,”言晏不免要泼他冷水,“你就是回得来也不见得会去!”

  周是安侧身坐着,靠里的手肘撑在沙发靠背边沿上,往上的手,食指正有意无意地刮着自己的眉毛,“何以见得?”
  “周先生的酬酢向来要花在有利益往来的饭席上。”
  “哦?”周是安轻笑一声,薄唇抿一抿,“我在你眼里,一向这么市侩的?”
  言晏不说话,权当默认。

  周是安把他那吃一半的苹果递给言晏,笑吟吟的眉眼里,盛得满是逗弄女人的招人厌的习性,轻浮得很,言晏才不理会他。
  “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最怕应酬交际,你信不信?”周是安丢开手里的苹果,拿刚才沏茶带过来的一块热毛巾揩揩手,再饮一口盖碗里的普洱,好像这酽茶解了不少午间的余酒,他换一种神色来望言晏,“原先是没打算去的意愿,想着人情到了就可以了,可是昨晚那小子送我回来的时候,满心满意地邀请我带你去,还说父母关照过,周先生定要排在主桌位置去的……”
  周是安说着,难得一脸盛情难却的颜色,一副教言晏领会的窘迫,“一想到汪家父母举着酒杯,要谢我再说些衣食父母的话……”
  周是安闭闭眼,太教人不自在了!

  确实,这种中国式关系,太叫人头大,言晏莞尔,心疼周某人一秒钟。
  回过神来,“那你把请柬给我的意思是?”
  “小汪一直很喜欢你这个老板娘,所以,老板娘就勉为其难,替我走一遭这非正式社交了。”

  言晏把那红色请柬直接拍周是安脸上了,见鬼的老板娘,“说到底你还是生意人,不见兔子不撒鹰,看人下菜碟,平头老百姓的红白喜事,轻易请不动您的大驾。”
  “我要是真这么浑不吝,索性不求你去就是了,何必在这朝你腆着脸呢?”周是安说着,伸手覆在言晏的手上,温柔揉搓。

  “小汪跟我也第六个年头了,倘若一般同僚的礼遇,去就去罢了,我只是实在不想应付他父母那样情深意切的人情,本就是职场里很平常的雇佣关系,实在没必要信誓旦旦地谢来谢去……”周是安缓缓朝言晏欺身,耐力地同她讲道理。
  言晏避不开他的亲近,只问他,为什么他不想应付的社交人情,非得她去!
  有这个必要嘛?

  “有,且非你不可,我们言晏没听过,太太外交嘛?”说着周是安俯身来含言晏的唇。

  穿堂的风,吹散开室内玻璃瓶皿里娇艳欲滴的狐尾百合香气,沁入鼻息里,有着化不开的甜气。周是安端过那盏半凉的普洱茶,玩笑说,言晏来他这里三次,还没正式喝过他一口茶,他很过意不去,说着便呷一口,轻佻地用嘴来渡。
  言晏不依,却也拗不过他,一来二去,竟被周是安厮闹得一身汗,唇舌的感官里,有茶的香气,也有他的酒气,以及她渐渐习惯乃至有辨识度的,属于周是安自有的清冽气息。
  言晏长短不一地微喘着气,却也被眼前人足够耐性的浅吻与喂茶厮磨得没了定性,双手情不自禁地去回揽周是安的脖颈时,听见周是安往茶几上搁回茶碗的手一时失了分寸,半倾在桌几上,红汤淹了出来,也无人顾及。

  “叫旁人一口一个小哥哥,我听着吃味得很呢,乖乖,叫我什么呢,喊来听听!”周是安吻花了言晏唇上的口红,支开些身,眯眼瞧自己的杰作,
  黠笑再补道,“和你待惯了,别的没学到,倒是这气性跟着你学长进了,我是一点都见不得你冲别的男人卖乖弄巧,你说可怎么是好?”

第51章 第十八章、骤雨铜绿(

小汪在孚力公司这个司机的差事是家里当时托人找的,高考失利后他实在厌恶了读书,父母怎么劝复读,他都不高兴了,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和书本无缘。
  没头苍蝇似的跟着爹妈后面白混了一年,这才收拾起浑浑噩噩的心思,听了家里的安排。
  行政司机这活对于他一个年轻小伙来说,干得也还算得心应手。
  某日,行政部的助理告诉他,从今天起,你就专门给代理商那边的周先生开车了,人事档案还在孚力,不过真正给他发工资的是那位周先生。

  新老板虽说年纪不大,也就比他长个五六岁的样子,不过小汪私心看来,并不太好相处,成日的车里待下来,是个话不多的主。
  小汪给周是安开车的头一年里,最深的印象就是,老板很能喝酒,几乎每一场夜宴而归后,他都是醉着的,且酒品好得很,眼瞧着他是喝多了,恁是就那么端坐着,或眯眼看窗外,或静声阖目养神。
  约莫一年光景,小汪突地跟周是安开口辞职。
  周是安简单问了几句,看他去意已决的样子,也没有挽留。

  小汪有个高中就开始谈的女朋友,二人年纪相仿,口角也不断,但是彼此又很难真正割舍开。女友读了护校之后,更是见面少之又少,其实他自己思来,和女友是成不到一起去的。
  可是感情很容易叫人犯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