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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来了,老公大人请多指教-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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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萧钧默到家时,随棠刚好和大福一起从外面回来。
男人一身风尘仆仆,一进屋搂着她亲了一下就上楼洗澡去了。
他说他办完事情就赶着最近一班飞机回来了,这段时间太忙太累,有些上火,一连几天失眠。
不过他生龙活虎的样子哪像是几天没睡好的,赶着这一年最后一天的最后几个小时里,和随棠做了一次最亲密的事。
事后随棠趴在他胸膛上,他合着眼帘想事情,顺带恢复精气神,休息好了一会儿要回家去吃年夜饭。
随棠看着他,眨了两下眼睛之后掐着他的下巴,问他,“萧总会不会给我发压岁钱?”
萧钧默缓缓睁眼,嘴唇一弯就笑了,手搭在她柔软的腰上,“想要么?”
她点头,“想。”
“那就发。”
“谢谢。”
随棠笑着往前凑近,在他唇上亲了亲,然后起来穿衣服。
男人目光深邃的盯着她美好光滑的背部,看着她穿衣服的动作,眼睛里的颜色越来越深了……他又生出渴望。
他抬脚去蹭了随棠一下,随棠刚好在扣针织开衫的扣子——她今天穿的,是唐悦如给她织的那件前襟镶嵌了两排珍珠的鹅黄色毛衣,很衬她白皙的皮肤,萧钧默觉得她穿这件衣服很漂亮。
他用眼神示意她。
随棠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没有多思考就拒绝了,“不行,这都快五点了,你赶紧起来再洗洗,吃年夜饭还那么晚去,奶奶会生气的。”
“管她……”
男人拉着她的手,眼里意思明显,随棠觉得此时此刻的他竟像个无赖,她没好气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到底起不起来?不想去就算了,我自己去。”
萧钧默挑着眉,饶有兴致的盯着她。
现在随棠越来越拽了,不就是因为自己会开车了么?他倒有些后悔让她去考驾照了。
他点点头,长腿一伸灵巧的从床上起来,拿着浴巾去了盥洗室。
随棠等了他半个小时,洗澡,刮胡子,找衣服,然后看他把自己打理成了和刚才和床上那个男人一点都没有联系的样子……两个人才出门。
通常随棠都在心里说他是,穿着君子外衣的秦寿。
“昨晚我爸给我打了电话,说今天二叔会回家。”
萧钧默开车的时候指尖夹着一根烟,说这话时,已经距离萧家不远了。
他眯着眼深深吸了口烟,随棠看着那烟雾从他嘴边缓慢溢出,然后他撇唇又道,“不知道回来没有,但愿一会儿能见到他。”
随棠随口问,“二叔真是被冤枉的?”
萧钧默看她一眼,也没把话说死,“老实说,不管哪一个人,身居高位的话,水都很深,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干干净净,大环境就是如此。”
“我明白。”
“要是我说我做任何事都是通过正当途径,你信吗?”
萧钧默笑着问她,随棠想了想,道,“我相信你总归是个有原则的人。”
他点点头,这才说,“二叔同样。”
两人到了萧家,将车停在花园里,一身寒气的进了屋,门一开就听见里面谈笑风生。
随棠看见萧钧默的父亲和爷爷坐在一起,旁边就是他二叔萧建中。
今天萧家总算是一个人都没有落下,餐厅的餐桌上也就是座无虚席,家里人多热闹,很喜庆,随棠也就更开心了。
吃年夜饭之前,按照习惯,会先去外面放鞭炮。
萧钧默和萧翰林拎着两大卷鞭炮出去了,萧萌箫璇兴奋的跟在后面,萧萌顺手把随棠也拉着出去了。
其实随棠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可不一起去又显得她很不合群,谁叫她和萧萌箫璇才是“同龄人”呢……
不过,萧钧默唇上叼着烟,一手拿打火机,一手拿鞭炮的样子真是带着痞气的帅。
她想到下午两人在床上覆雨翻云那半个小时,身上阵阵发热。
那个男人足够英俊的容貌,他一举一动间不同于任何人的矜贵气质,尤其是他把烟叼在唇边眯着眼那种性~感表情,很容易让人情不自禁就着迷。
随棠咬着唇,开始对他想入非非——
裴培同学不学好,她看随棠经常一个人在家无聊得要死,竟然拿了一个装满了mao片的移动硬盘拿给随棠,挤眉弄眼对她说,“不要太感谢我,你我生死搭档么,好东西自然要一起分享。”
结果随棠到家后闲来无事真的打开了那个硬盘,当那些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画面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彻底震惊了!
她想逼着自己看下去,但真是看不下去。
第二天就还给了裴培,很认真的对她说,“我把欧美的日韩的国产的都看了,觉得那些男人的肌肉要么太发达要么太不发达,没有我男人的好看,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不想看。”
裴培瘪嘴,觉得跟她完全不在一个频率上。
看个片子居然还要这么认真的去思考男优和她男人谁的身材更好,她的重点在哪里?
可是对随棠来说,萧钧默就是最好的,至少,他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不会像片子里那些男人一样,那么猥~琐那么粗~暴,她只觉得恶心,完全不会产生任何兴趣。
也就只有裴培这种没有经历过X生活的二缺才会以为片子里演的就是她以后要经历的,而实际上,哪个男人一次会坚持到一个小时又五十八分钟?
哪会有那么夸张的姿势和jiao声?哪会变换那么多的dong作?
最主要的是,没有女人真的喜欢那个玩意塞到她的喉咙里,绝不!
随棠一看到那些个女演员一脸陶醉跪tian的样子,她除了惊讶就是汗颜,裴培竟然喜欢看这种,她是打算要学以致用么?
随棠发誓以后打死都不会看那种东西,看了只会反感,她想象着她和萧钧默之间相濡以沫的画面,除了旖旎缠绵,哪会如此之黄~暴!
…………
…………
在她发呆的时候,萧钧默点燃那一串爆竹已经放完了。
他今天脸上一直挂着笑,此时随棠理他远了些,看他和弟弟妹妹在一起的温馨美好画面,她由心底生出一丝感动。
她想起她和随凯,她和萧翰林、萧萌以及箫璇一样,也有一个疼她爱她的好哥哥,虽然,她的那个哥哥可比不上他们这个哥哥有出息,她仍旧满足。
震耳欲聋的声响中,萧翰林点燃了第二挂爆竹。
萧钧默这才转过视线看随棠,他手里还拿着那半截烟,隔着十几米远的距离,他和随棠四目相对,他眼中是温和的笑意。
和随棠对视这短短十几秒钟时间里,他一直挑着眉,看他那意思好像是想让随棠过去跟他站在一起,随棠可没搭理他,一会儿就把眼睛挪开了。
萧钧默低头抽完最后一口烟,爆竹也放完了。
他最先一个进屋,后面几个孩子嘻嘻哈哈边走边笑,随棠一直盯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
然而,她突然就想到裴培硬盘片子里的画面。
呃,随棠红着脸,简直不想承认此时此刻她就想把那个男人就地正法了,虽然下午才正法过一次。
她觉得自己,真是太色了。
不过下一秒她就为自己找了借口,跟着萧钧默这种毫不含蓄的男人久了,会变色那也是情理中事……
晚上留宿宁园,这是规矩,也是萧家人的习惯。
随棠陪
老太太和婆婆看春晚看到十点,找借口说她困了,便先回了房间。
她给刘玺然打了电话,再打给随凯。
和母亲和哥哥讲电话没讲多久,之后她在犹豫,要不要也给随凯他爸打个电话去?
现在他算是孤家寡人,还受了伤,而且他并不知道随棠不是他的女儿,这种日子她要是对他不闻不问,他思想上可能会想不通。
但她对他除了可怜,还真是再无其他感情了。
思前想后,随棠决定还是算了,反正前几天她拿了一万块钱给随凯让随凯带给他,她太了解那个人,这辈子除了钱,估计没什么东西他会有多在乎。
萧钧默和几个长辈聊事情聊到十一点多才回房,此时随棠已经换了睡衣了。
男人开了门进去一看见她就微微皱了眉。
她故意的吧,这么冷的天,黑色蕾~丝吊带裙?
他猜对了,随棠还真是故意的。
今天就是特别的想要和他亲热,下午不只是他,她也意犹未尽,这种心情持续到现在,整个下午到晚上她都浑身不自在。
那感觉很复杂,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不圆满了,想要找个人来把自己填满……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你怎么……”
萧钧默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文质彬彬的样子,他走过去站在随棠面前,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推到床上。
“……”他愣住。
随棠随即爬上去跪在床上,双手拉着他的外套领子,“吃饭之前在花园里,你嘴上含着烟的样子,太容易勾~引一个良家妇女了。”
萧钧默握住她一只手,笑了,“是吗?”
“你知不知道,当时我眼睛里能看得见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随棠的腿跨过他的腿,就这样坐在他身上,她的唇贴在他的耳边,极小声的对他说,“我想要你,从那个时候起。”
随棠浑身上下充满着野性,这种野性不轻易被激发,类似于她这样的举动大概一辈子鲜少会有几次。但今天,她这个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这种小女人天生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征~服一个男人的野心,在她的脸上,以及眼睛里,清清楚楚的显示出来了。
并且,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那种野心,在萧钧默的目光里逐渐放大。
当下,萧钧默双手被迫往后撑着,随棠骑在快要到他胯~部的位置,她穿的那么少,并且她睡衣细细的肩带,左边那根还好死不死的滑下去了,所以她整个人在他眼里就跟没穿衣服差不多。
他觉得他应该先洗个澡。
不过,他已经口干舌燥了。
但他还是得先去洗澡,爱卫生也算是爱老婆的一种表现。
“我去洗……”
“洗你妹!”
他刚开口就被随棠打断,她眼神里有一股子蛮狠劲儿,她挺起腰身和他的目光平视,双手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他,“洗澡有(和~谐)重要吗?你先把我(和~谐)了,再去洗!”
“好的。”
他就不打算跟她客气了,翻身把她按在下面,用行为告诉她(和~谐)这种事情的重要性,在随棠还没准备好的情况下,滚烫的吻就落下来了,他听到随棠喉咙里发出一阵咛嘤。
“我要在上面啊这次!”
喘息的间隙她跟他强调,然而,他并没有理会,密密麻麻的亲吻铺天盖地再次将她淹没。
随棠闭着眼,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心里一番计较之后妥协了。
好吧,下面就下面。
…………
…………
跨年这个时间的交界点,林瑞并没有回自己家。
再早那些年他不回家确实是因为有应酬,但是后来他身居高位,哪里还会有大年三十也都不能回家的身不由己?
他在唐悦莹那里,她的床上。
此时他闭着眼睛吞云吐雾,屋子里还弥漫着刚才那番激烈的热度,并且空气中那种还残留着只有特定时候才会产生的暧~昧味道。
是的,今晚他有需要。
然而这种需要不是唐悦如早已老去的容貌和走形了不少的身材能给他的,女人肉~体的曼妙,皮~肤的弹性,上了年纪的人真是再有钱都无法求得。
“萧家那对父子真是厉害,不动声色的,还真把萧建中给拎出来了。”
唐悦莹靠在他怀里发愣的时候,他突然说了这句话,唐悦莹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纤细的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安慰他,“有时候你也别太心急,我说两句你也别嫌我啰嗦——其实,你真没有必要把萧建中弄进去,那个项目,做不了我们不做就是,之前亏了的就让它亏了,钱这种东西你想多挣说到底也得靠缘分,那跟姻缘是一样的。”
他一听,语气就沉了下去,“你觉得我不该做那些事?”
唐悦莹倒也不怕他生气,松了手起来穿睡衣,叹着气说,“其实你们这种人吧,对你们而言,没有该或者不该,也没有对或不对。
在河边走,哪有一辈子不湿鞋的道理?凡事给别人留余地,总有一天才会换来别人给你留余地……”
“你他妈个破嘴,大年三十你居然咒老子!”
唐悦莹话音还没落,林瑞就发怒把枕头狠狠扔在地上,唐悦莹回头看他,皱着眉说,“你瞧你,发什么火?所谓良药苦口,所谓忠言逆耳,我是你的枕边人,我跟你睡一张床的,难不成我还会胡说八道故意惹你闹心?”
她觉得这个男人有时候就是听不进他人劝告,习惯了一意孤行,她无奈摊手,“算了,你不喜欢听,我还懒得说呢。”
这简直就是费精力不讨好的事,她又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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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没有人会预测到未来会发生什么事
唐悦莹也没跟他生气,回头淡淡的看他,“你觉得钱这个东西,挣得完吗?”
“……”
林瑞皱眉,被她说得接不了下句,唐悦莹放下杯子,转身无奈的看着他,手搭在他的肩上,叹气道,“林瑞,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感觉是走在悬崖边缘,我无时无刻不再担心你,你到底明不明白?”
他点头,“明白。襞”
“我也知道坐在你那个位置都很多身不由己,其实细细一想,所谓的身不由己,都是给自己的贪得无厌找的借口。如果你没有那么在乎权势,金钱,和地位,你就永远不会身不由己。”
唐悦莹笑了,纤细的手指抚上他平整的睡衣领子,“当然,我也了解你,在你看来,没有权势金钱地位的男人,都是窝囊的男人。
所以我觉得我在你面前不管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既然如此,你要做什么就去做,我不会阻止你——如果真有你说的那天,我就是拼了命,也会想办法让我大姐和嘉瑜、嘉俊全身而退。”
这应该是唐悦莹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和他提起这件事,当林瑞反应过来她话里这意思时,脸一沉,冷冷的抓起她的手腕子,“你什么意思?竭”
唐悦莹明眸皓齿的笑着,很漂亮,也很风情。
她挑着眉对他说,“林瑞啊,我想我大概是特别喜欢你,不然,也绝不会这么没有良心背着我大姐做你见不得光的女人。但是,我和我大姐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液,我对她的感情永远都在你之上,我已经破坏了她的家庭,最后唯一能给她的,就只有后半辈子安稳的生活了。”
“你早有预谋?”
林瑞双手插在居家裤口袋里,冷冷的笑道,“或者说,在我之前,你就已经在部署?你做好了两种打算,如果我平安无事,那就罢了;如果我出了事,你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大姐她对我的事毫不知情?”
唐悦莹垂眸再次叹气。
她眨了眨眼,没有否认,也就是承认了。
事实上,也的确如林瑞想的那样,她哪怕是彻底牺牲掉他的一切,也要保她大姐周全,还真和她说的一样,她对她大姐的感情,在他之上。
“一直我都没让嘉瑜和嘉俊插手我公司的事,因为这公司是怎么来的我比谁都清楚,我怕,我比谁都怕,尽管这些年我赚了不少钱,那些钱足够我和你去国外买好几栋豪宅,也足够你我生活优渥几辈子,可我不安心。
林瑞,我跟你好是一回事,但我的眼中,你做事极端并且不择手段是另一回事。每当我知道你瑞士银行的账户里又多了一大笔数额,我心里的不踏实就多了一分。
你的野心太大,我怕你会因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人在没有贪欲的时候内心是最为干净的,这世上也许极少有这样的人,但即便你的贪欲让任何人都没法比较,我请你,求你适可而止。
这两年春节,每当凌晨外面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你知不知道当时我在想什么?”
她平静的说到这里,幽深的眼眸瞧着他,便听他问,“想什么?”
她弯了唇,笑得浅淡而无力,“我在想,真好啊,又过去一年了。”
她对他说,“林瑞,我不想揣着一颗永远在焦虑的心过日子,我的承受力越来越差了,我怕,总有一天我还没有老去,就这样焦虑过度郁郁而终。”
林瑞听着,胸口猛抽着疼,他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说着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话,“我答应你,以后,只做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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