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路人甲日常-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苏使劲捏着六姑娘写的那封信,想到她信中所说的,只恨不得立即回了京城。

    听了七巧和玲珑这话,苏苏赶紧摸了摸小腹,宝宝,妈妈情绪有些激动了,你不要害怕啊。

    那边,水墨的娘——赵有剩家的在儿媳妇服侍下洗手洗脸换了衣裳,这才松了一口气,拉着儿媳妇坐在炕上。

    都是熟人,也不用客套什么,再则自己虽然没参加上儿子的婚礼,但这个媳妇是她走前就定了的。

    赵武家的也是个爽利性子,“娘,要不你先睡会儿,家里虽不开火,但什么都有,我到厨房给你下碗面条。”

    当了婆婆的赵有剩家的觉得有了媳妇挺好,不过却摆摆手,“不用了,我不饿,咱们娘俩说说话,你在奶奶房里可还适应?”

    还有句话,赵有剩家的没说,没准一会儿奶奶要叫她去呢!

    果然,赵有剩家的了解了自打她去京城这一来一回有半年时府里发生的事,约摸半个时辰,琳琅就飞快来请了。

    她心里有数,也不敢耽搁,套上一件七八成新的石青色缂丝面灰鼠皮里的大褂子,赵武家的也赶紧系上苏苏新赏的一件半新不旧的大红猩猩毡斗篷,随着琳琅来了上房。

    待她们来时,苏苏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然模样,叫丫鬟媳妇都下去,只留了赵有剩家的,这才有些责怪的道:“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婶子竟然还敢瞒我?”

    赵有剩家的苦笑道:“虽说老夫人发了话,叫奴婢不得告诉奶奶,但奴婢哪里有这个胆子。

    只因为奶奶如今怀了身子,奴婢急赤白脸说一通,奶奶动了胎气怎么办,便想着慢慢说与您听。”

    “六姑娘支支吾吾说了几句话,也没写清楚,五姑娘到底怎么了,老夫人的病可是好了?”

    苏苏说着说着又担心起来。

    赵有剩家的忙道:“奶奶,您别着急,如今事已经出了,着急担心也没用,奴婢回来前,老夫人的病已经好了。”

    说着给苏苏把了脉,这才放心,“您听奴婢慢慢说。”

    却原来,还是五姑娘她舅舅那个高跃惹下的事端。

    只说高跃自从知道自己要去庆安县当个八品县丞就后悔了。

    他不是后悔算计宋家暗害苏苏,而是后悔自己把他那岳家看得太高了,或者说错估了自家媳妇在齐家的地位。

    想来也是,那汪阁老和汪皇后是齐夫人的亲爹、亲姐,不是齐大人的。

    自己媳妇是个庶女,说白了是给齐夫人添堵的存在,舔着脸叫人家汪阁老、汪皇后一声外祖父和姨母,人家都不见得搭理呢。

    只这会儿后悔也晚了,好在齐大人觉得亏欠这个庶女,又贴补了她大把的私房银子。

    如今高家一家子都要靠着媳妇的私房养活,高跃对她倒也不错。

    高跃作为县丞,上有县令压着,下有本地乡绅不给面子,可想其水深火热之处境。

    可就是这么一番困境,那高跃居然还能勾搭上靖王。

    先前说过,这庆安县盛产一种进贡香梨,只凭着进贡香梨也能结识一批权贵,而这高跃就是因此结识了靖王府一个管事。

    宰相门前七品官,那管事自然看不上一个小小的县丞,但是提到顺安伯府就不一样了。

    这个管事也算靖王的心腹,常替他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因此知道靖王拉拢顺安伯府不成,如今正憋着气呢。

    听这高跃说他手中有顺安伯府的把柄,便也动了番心思,给靖王捎了信去。

 第三十五章 宋家倒霉(二)(三…

    靖王也果然上道,给了高跃一个承诺,收他做了门人。

    高跃先前见了没什么职权的恭亲王都要巴结几分,更别提如今是有很大几率当上皇帝的靖王了。

    为了增加自己在靖王心中的地位,便将手里的东西和人当做敲门砖给了靖王。

    主要是不给也不行啊,靖王捏死他比捏死只蚂蚁也没什么两样。

    他原想着是叫靖王拿着这把柄去威胁顺安伯府,靖王原先也是这么想的,谁知道转眼宋家姑娘就成了恪王侧妃,简直就是日了狗了。

    为了恶心恪王和顺安伯府,靖王设计了一番,找准时机,将手里的所谓顺安伯府的把柄给抖了出去。

    所以到了今年的九月九重阳节,京城百姓又看了一场大戏。

    去年的“菊花血案”还有人时不时提起,其中的一个主角——顺安伯府的四姑娘,已经成了恪王的侧妃。

    而今年的主角还是顺安伯府的,却是排行五的三房姑娘,她人虽不在京城,京城却满是她的传说。

    却原来高月手里顺安伯府的把柄,就是五姑娘被赶出去的奶娘私自带出来的五姑娘的手帕、荷包、小衣。

    而靖王更加阴损,居然找了十来个地痞流氓,拿着这些东西轮流去顺安伯府大门叫嚷,要当宋家的“便宜女婿”。

    靖王的的意思就是可劲闹,将宋家的名声搞脏搞臭。

    看不上我却去捧老四的臭脚,这不是欺负人嘛!如今我就可劲恶心你,就看看你宋家怎么办?

    以为宫里有娘娘,和文昌侯府联姻了就高枕有优了?别太天真了!

    他再不济也是龙子龙孙,你一个辅国伯府凭什么看不起他?

    而宋家的名声也果然如他所料,降到了谷底。

    宋家这事一出,得了信儿的恭亲王就知道坏事了。

    当日因着苏苏走前的那一礼,恭亲王便把先送给宋家添堵的心思收了起来,加上事情一多,他便把这事儿抛之脑后了。

    谁知道那高跃倒是个胆儿肥的,不知道投靠了哪个混不吝的,居然把他当日未做的事做了不说,而且还更加阴损。

    想了想,到底还是把他当日查出来的叫人告诉了顺安伯府一声。

    已经懵逼的宋家人这才知道,竟是五姑娘那个赶出去的奶娘私带了这些东西出去。

    老夫人当日说是那个奶娘的东西给她带去,不叫门房苛刻。这原是好意,谁曾想,却成了农夫与蛇的局面。

    自打平妻事件后,顺安伯府再一次成了整个京城笑话。

    即使所有人都知道这必定是有人陷害宋家,但证据是真的,外人可不管什么奶娘偷拿的这种理由。

    老夫人因此生了一场病,好险没能扛过去。还是雅安在老夫人床前哭的声嘶力竭,这才唤回了老夫人的求生本能。

    苏苏忍着泪,听着赵有剩家的三言两语,苏苏都觉得揪心的不行,更别说亲身经历的老夫人了。

    “顺安伯府不是软柿子,更别说雅安可是文昌侯府的外孙女,文昌侯府也不会坐视不管,宫里还有禧妃娘娘呢,能查出靖王来我倒不意外,只靖王可是得了惩罚?”

    赵有剩家的叹道:“奶奶说的不错,只靖王咬死了不认,又将那高跃推了出去,那高跃又推了那奶娘出来。

    也不知道高跃许了那奶娘什么,竟叫她自己承担下来,只说恨老夫人将她赶出去,便将五姑娘的这些私物卖了,到底谁得了,她也不知。

    这事都闹到皇帝和太后跟前了,奴婢启程时也算告一段落,靖王被关三个月禁闭,那高跃被撸了官,打了二十板子扔出京城,那奶娘则判了个流放。”

    听到这,苏苏就知道了,皇帝到底偏袒自己儿子,只宋家和靖王这仇怕是不共戴天了。

    只这事都发生了三个月,她不知道是因为老夫人要人瞒着她,可恪王不会不知道啊!

    想到四姑娘流掉的那个孩子和恪王的表现,苏苏面色一冷,宋家本质上还是是代他受过,这人啊,最忌讳的就是不知道感恩。

    “出嫁的几位姑娘可都还好?”苏苏除了担心老夫人,就是担心几个姑娘。

    三姑娘倒罢了,大姑娘、二姑娘便是再不好,只她们是宋家人一点就够苏苏护短了。

    赵有剩家的此时才露出一个笑模样,“奶奶放心,怕您惦记,奴婢特意打听了。

    二姑奶奶和三姑奶奶的婆家都是现在宋家这边的,老夫人病时,二姑爷和三姑爷日日皆来,并没有避着人。

    至于大姑奶奶的婆家离着远,却也叫人快马加鞭送了信来,随着的还有两位姑太太家的书信。”

    苏苏松了一口气,迟疑了一会儿道:“你知道这么细,定是六姑娘叫人与你说的,可是说了五姑娘是个什么章程?”

    想来三夫人给她写信时还不知道这事呢,否则不会这么淡定。

    要知道如今没嫁的姑娘里可有她亲生的六姑娘呢!若是她知道了,怕是活刮了五姑娘母女两个的心都有了。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奶奶,奴婢确实是找六姑娘身边的香芋姑娘打听的。至于五姑娘,这个她没说。

    不过按照常理,大户人家出了这事,五姑娘除了出家,或者远远嫁了,也没有更好的路了。”

    若是宋家人心狠一点,直接来了“急病暴毙”,也不是不可能。

    苏苏想起那个临回扬州前,对着老夫人说不服,说她不像个真人儿似的五姑娘。

    就算这一次她也是受了无妄之灾又如何?坑她的是她自认亲厚的亲舅舅和视为心腹的奶娘。

    是她识人不清,如今不过是自己酿的苦酒自己喝下去罢了。

    苏苏挥了挥手,叫赵有剩家的下去,自己坐在书房,又翻看了一遍老夫人的书信。

    想到她老人家拖着病体还给自己写了这么长的信,苏苏默默垂泪,如今她不在老夫人身边,除了秦嬷嬷,又有谁能真正理解她的喜怒哀乐。

    ……

    待到江、丁两个婆子安顿好,苏苏带着她们去了别院拜见四姑娘,并将宋家如今的情况和她说了。

    四姑娘听了一怔,想到什么,然后冷冷一笑,“怪不得我当日小产之后他是那副样子!宋家得罪了靖王难道不是因为他吗?如今瞧不上宋家未免太晚了!”

    苏苏想了想,道:“或许我该和他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四姑娘摇摇头,“没用,如今他连我们都防备起来了。”

    苏苏若有所思,恪王不是个蠢货,是什么能叫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理智?

 第三十六章 过年(一更)

    年前收的年礼只叫苏苏的的私库将东厢房也占上了,洪笙拖了送财官送了几个箱子回来,除了捎了口信,还是没有信件。

    对于苏苏来说,再多的珍贵物件、再多的银子,如今也不过是个数字罢了,全都没有知道哥哥和夫君他们平安来的重要。

    不过要过年了,又是苏苏在哈密过得第一个年,即便男主人不在,府里的气氛也是喜气洋洋。

    除此之外,苏苏的胎过了三个月,终于在过年前通知了满府下人,还按例赏了一个月的月钱。

    苏苏一直叫人密切关注京城消息,到了大年三十,宋家暗部传递过来的消息叫苏苏很是松了一口气。

    宫里的禧妃娘娘在生完小公主后隔了六年,再次晋位了。

    这回已经到了妃嫔的顶端——正一品贵淑德贤四夫人之中最尊贵的贵妃娘娘,而且保留封号。

    而这有封号和无封号可有着大大的不同,简单说没有封号的贵妃就是正一品;

    而有了封号就相当于大楚妃嫔定例中没有的皇贵妃份例,见了皇后都可只行半礼,说白了就是皇室中的平妻。

    而五姑娘,老夫人和三老爷到底心软,所以她既没有暴毙,也没有出家,而是要远嫁四川。

    据说是李家舅老爷在那边有一个结拜兄弟,虽也是商户,但家风正。

    那家的孩子除了不爱读书,经商上是一把好手,长得也不差,人品也好,配五姑娘绰绰有余。

    说是开了春就要嫁过去,苏苏考虑再三,到底叫人捎了一份东西过去给她添妆,只借的却是三夫人的手。

    若知道是她送的,以五姑娘的性子定会以为她是讽刺她,何必呢!

    至于三夫人,就算对五姑娘恨得牙痒痒,如今应该也是不得不好好的送她出嫁了,毕竟高姨娘上吊了。

    这个一辈子都活在幻想里的女人在梦醒的那一刻,或许明白自己将女儿坑得有多么惨,或许是不能忍受家人的背叛,在得知信儿的当夜,就吊死了。

    苏苏对此也只是感叹了一声“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也就撂开了手。

    在苏苏心里,她们,都不过是不相干的人罢了,这个结局,对于大家来说,都好!

    大年三十,中午大餐,晚上饺子,这似乎是中国人主要是汉族几千年都不曾改变的习俗。

    大年夜,因着苏苏怀了身孕,自然不能守夜,却也是先睡了一会儿,到了午夜十二点,穿着皮袄,披着大毛斗篷被丫鬟们扶着一同看护院们点烟火炮竹。

    今夜,星光璀璨,灯火通明,鞭炮鸣天,烟火绚烂。

    苏苏仰望天空,想着远方的亲人,他们同赏一轮明月!

    而洪笙在军中和将士们一同过大年,抬头看着那轮明月,只恨不得自己学了那筋斗云,一个跟头就到了媳妇跟前。

    这是媳妇来哈密的第一个新年,自己居然不能陪着她,失败。

    “洪指挥佥事,想什么呢,我们兄弟以水代酒,敬你一个。”

    洪笙不用回头,也不用听声,他的队伍里,叫自己“洪指挥佥事”的,也就那么四五个人,还都姓阮!

    娘滴,你说他这是什么命吧!

    不过回头时笑的一脸热情,“以水代酒没意思,我那还有一小壶药酒,是我媳妇给我带的,一直没舍得喝,今个过年,正好喝了。”

    哈哈哈,我媳妇给我的,你们没有!

    阮钰看着一脸嘚瑟就差直接显摆的洪笙,心里好笑,面上却淡淡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皮囊。

    “好巧!”

    洪笙:……

    妈蛋,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大年初一,苏苏早早起来,收拾妥当后,下人们也都到了正房的院子外面,女的在院子里,男的在院子外,齐声给苏苏拜年。

    苏苏笑道:“都起来了,我也给你们拜年,谢谢你们在旧的一年里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说完,对着捧着大红漆盘的几个丫鬟道:“把红包给大家发下去吧,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日子红红火火。”

    大家领了红包,苏苏这才回了房吃早饭,一会她还要去刘府和酒驾别院给秦姨和四姑娘、十姐姐拜年。

    期间左邻右舍的孩子们来了家里,苏苏拿了特意叫水墨她娘从京城买回来的水果软糖和牛奶糖招待他们。

    还一人给了一枚铜钱大小刻着平安如意字样的平安扣。

    十枚平安扣统共也不到一钱银子,打的精致异常,散给孩子们既不会显得突兀,也不会失礼,还能收获邻居的友谊。

    果然,自打苏苏他们搬过来就不大走动的街坊邻居等孩子们回了家后皆送了一些糖果吃食过来做回礼。

    吃了饭,苏苏重新漱口打扮,今个是拜年,又没有别的事,自然也不用着急,由着玲珑几个替她梳妆打扮。

    苏苏今个梳了一个显得华丽的飞天髻,戴着一套赤金累丝的红宝头面,身上穿着一身新裁的冬衣。

    玫瑰金色洪福齐天妆花缎面珍珠皮里领口袖口滚着雪白狐狸毛边的对襟大袄,露出里面银红面驼绒里的小袄立领,领口别着一枚赤金托儿翡翠竹节的领扣。

    下身系着一条蜜黄色十样锦百花不落地的灰鼠皮裙,内里穿着驼绒的保暖裤,下面一双鹿皮面的小靴。

    这鞋子实在不搭,不过裙摆宽大,走路坐卧都看不到鞋子,也就只考虑保暖性了。

    待到了出门,裹上一件雪狐腋裘,真真是富贵逼人。

    若说在现代,苏苏只听说过“集腋成裘”这个词,那时候别说狐腋裘,就是镶着一道养殖狐狸身上的毛边棉袄她都舍不得买。

    等到了大楚,野生的皮毛穿不穿过来,如今更是奢侈的穿了一件雪狐狐腋裘,这要是搁现代,苏苏都不敢想象它到底值多少人民币。

    甚至连《红楼梦》里名贵的雀金裘、凫靥裘,苏苏的嫁妆箱子里也有。

    那雀金呢,是孔雀毛捻了金线织的,甚是名贵,苏苏嫁妆里也有两匹,这也是禧妃娘娘也就是如今的禧贵妃赏的。

    苏苏这个人,在现代看多了太多的利益纷争,甚至连她自己都是这纷争下的失败品。

    坦白说,她将物质看得很重,毕竟她过过那种“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生活。

    在她心里,谁对我好,我对谁好,只靠嘴说是不中用的,咱就得明晃晃的表达出来。

    土豪不怕土,就怕是假豪!

    所以说宋家用银子堆出了苏苏的忠心这一话倒也不假,而苏苏觉得,自己也要对得起那么些白花花的银子。

 第三十七章 了不得的事(二更)

    却说苏苏来了刘府,进了正房,却发现秦妙和秦朗居然也在,大为惊奇了一下,就赶紧给秦氏拜年。

    “秦姨过年好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