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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白富美-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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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松柏摇头,“如果放弃,我这辈子有什么意义呢?”
  “我是为她而来的,我们注定是夫妻,这是改变不了的事情。她现在很伤心,很难接受我,一年两年三年……十年八年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身边的人是我,我陪着她,结婚不结婚,都没有什么关系。”
  “以后你有空也帮扶她一把,她是你的弟妹,是我们的家人。”
  贺大姐听得眼泪簌簌地直流,心疼得要命。
  她心疼得心底一直念着“我可怜的柏哥儿”,埋头在膝间,心头发烫,感动又心酸。
  “我真替她高兴,也替你难过。”
  贺松柏给大姐系好安全感,忍不住笑,“我有什么难过的?”
  贺大姐说:“你最让我,心疼。”
  “柏哥儿,过得太辛苦了。”
  贺松柏自己到没有这种感受,他抬头看了一眼赵兰香的窗台,隐约地看见了人影、但却又可能是视力模糊把盆栽的阴影当成她的。他的视力在监狱里就毁了,长时间营养不良又挖空心思看书,熬坏了眼睛。
  他望了一眼渐渐变黑的夜幕,轻松地道:
  “大概是我上辈子过得太顺畅了,所以这辈子是来还债的。”
  “我不觉得苦,反倒很满足。倒是你,我不知道你心里的负担这么重。你放下心里的负担吧。”
  “这能让我更快活一点的。”
  曾经拥有过幸福、也尝过最美好滋味是什么感觉,贺松柏一辈子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如果有,那就是人生而太短,许多想要做的事情都没有来得及做,想要去的地方、想要陪的人,很多很多。但幸好他除了上辈子还拥有这辈子,他觉得很满足。
  “我有什么不好的呢?生活稳定了,经济也宽裕了,除了偶尔加加班,还没有追上媳妇,也没有其他烦恼了。”
  他发动了车子,一溜烟地离开了筒子楼。他微笑地对自家大姐说:“我努力点,早点把她娶过门,这样咱们家就热闹一点了。”


第150章 番外·前世卷
  赵兰香摸着颊边被擦干的眼泪; 一块洁白的手帕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栀子花淡淡的香气散开,仿佛盛夏狂欢的脚步。香气愈烈,甜味越浓。芬芳却不腻人,映着白灼的灯光; 帕角露出极淡的“柏”字。
  赵兰香怔忪着还未回过神; 她耳边仿佛还残留着陌生男人温暖的话语。
  那样的话语像是带着力量,寸寸入耳; 轻轻敲开裹在她心上厚厚的枷锁; 赵兰香眼睛冲下了两行泪。
  她手攥着帕子身体颤抖起来; 呜咽的哭声变成了恸哭; 仿佛将这段日子隐忍和委屈都释放出来,把身体的水都挤出来; 把攒下的眼泪都流干。
  ……
  贺松柏次日再见到赵兰香的时候,他发现昨日情绪崩溃的女人变回了原本的模样:仍旧井然有序、忙碌而投入地工作。
  但熟知枕边人性情的贺松柏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悄然发生改变了。
  她的眼里多了一丝的精气神; 笑容渐多,整个人虽然依旧柔弱,却带了一份韧劲。柔韧如蒲苇丝; 任凭磐石也无法转动。
  贺松柏在对面的小饭馆看着的时候,唇边不觉地弯了起来。作为一个习惯了精算的奸险商人; 他没有趁着她最煎熬心灵最脆弱的时机趁虚而入; 已经算是耗尽了为数不多的自制力。
  不知当初的她是怀着何种心思下乡去见他的; 但贺松柏知道; 无论怀着何种目的; 她对他的感情都是纯真而热烈的,不掺一丝的算计。他希望自己如此。
  不过他的笑容只维持了片刻,便压平了。
  “兰香”成衣铺里多了一道男人挺拔的身影,来人正是蒋建军。
  但这一回的蒋建军脑袋是清醒的,进去了几分钟,没有做出逾越的举动。对面铺子并没有发生争执。
  贺松柏摁下耐心一杯一杯地倒着茶水饮用,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茶水渐渐地喝不下去了,凳子是一刻也坐不稳了。
  他匆匆地赶了下去,他走到店铺里环顾了四周,发现赵兰香常坐的位置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椅子早已凉却,贺松柏连忙问:“你们家老板呢?”
  铺子看店的店员说:“不在里面,就是出去了。”
  贺松柏挤入逼仄的杂物间,发现店铺后边还有另外一个门,他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贺松柏穿过一条街快步跳上了自己停在路边的车,一阵轰隆的汽车引擎启动的声音响起,他驱车冲去了军属大院。
  ……
  赵兰香跟在蒋建军的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昔日的爱巢。
  住了十几年的地方,说没有感情是假的。房子前后翻修过两次,当年刚住进来的时候它还是部队最新的家属楼,雪白的墙壁,簇新的门窗,新婚、新房、新的亲人,一切都那么美好。
  偌大的房子一点点地被她添上家具、装饰,还有人烟味儿,十几年过去,婚姻散了、感情也断了,赵兰香走进这个屋子,一点点地收拾着手上的东西,险些忍不住鼻头一酸。
  蒋建军什么也没有做,就看着她拿着大大的纸箱子,把一件件的东西放下去,她的首饰盒子、她亲手做的工艺品、她的画、她攒了多年的书籍、笔记……林林总总地收拾下来,几乎能搬空半个屋子。
  而剩下的另一半是带不走的笨重家具,关于蒋建军的东西,其实少得可怜。这个屋子满满的都是她的痕迹,早已经扎下深根,要连根拔起,家也不像家了。蒋建军看着看着,胸口好似塞了棉花,又疼又闷,喘不过气来。
  爱如软肋,让勇敢的人变得怯懦。爱又如锋刃,抽刀见血,刀刀都是深深的伤口。
  蒋建军坐在阴影深深的暗处,沉默得几乎仿佛不存在,他看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开口:“不要走,好吗?”
  “你走了,这个家也不像家了。”
  赵兰香动作很利索,半个小时不到,她已然收拾出了三大箱子的东西。她平静地道:“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收完了,要是还有剩下的,我不要了,你帮我扔了吧。这些箱子,你有空就给我寄过去。我走了……”
  “可是……”
  蒋建军看了一眼乱糟糟的屋子,她不翻的时候他不知道,小小的屋子能藏下那么多属于她的东西。她擅自翻乱了它,却又擦擦手翩翩然离去,留下一堆烂摊子让他收拾。再也没有赵兰香的陪伴了,往后多难熬,岁月也看不到尽头。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赵兰香请蒋建军把东西搬下去,蒋建军压着沉甸甸的心把纸箱搬到楼下,他回到家里的时候,赵兰香整理出了一堆废弃的杂物,她翻到了一本牛皮笔记薄,视线停滞了几秒,她随意地双手一撕,随后把废纸一股脑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啪”的轻轻的闷声,破烂得散了架的本子落到废物堆里。
  赵兰香抱着一只小木匣子,离开了屋子。
  蒋建军从垃圾桶里拾起了白花花的废纸,一张张地捧到手心里,娟秀的文字映入眼帘的那一刻,蒋建军的眼睛几乎红了。
  “1976年3月12日,晴朗。今天在操练场里见到你英姿飒爽的身影,希望你的理想终有实现的一天,你是个值得让人学习崇敬的同志。”
  “1979年10月5日,还记得你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要去哪里’,现在我只想去你去的地方,你在哪里我在哪里。盼平安,我在家里等你凯旋。”
  “1984年2月2日,北方的冬天冷,给你寄的衣服不知道你收到没有。今天你要多吃饺子,福气绵延不绝。盼你永远平安、健康。还有,新年快乐。”
  蒋建军看得喉咙一哽,眼泪险些掉下来。
  他追了出去,一直追到外面的街道上,直到把赵兰香抱在怀里。
  赵兰香被吓得脸色一白,“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蒋建军强搂着她,说:“我去首长那里,重新打份复婚报告。”
  “你不能走。”
  说着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唇,汹涌又压抑地亲着。
  蒋建军刚亲上,那股柔软甜蜜的滋味涌入心头,仿佛蜜汁掉进了心里,冷硬了半个冬天的心脏仿佛在那一刻春暖花开,冰雪消融。
  但他还没亲上多久,一个砂锅大的拳头迎面砸了下来。
  拳头密集如雨,暴风骤雨一般,带了狠劲地使劲地打,蒋建军和男人缠绕在一起,打起了架。
  来人正是姗姗来迟的贺松柏,他跟被激怒的藏獒似的恨不得想要咬下对方的肉,他把在监狱里打架的拳脚全都用上了,专门挑着蒋建军的旧伤下手,蒋建军的棉质内衣隐隐浸出血迹,但是贺松柏仍旧不是军中将才的蒋建军的对手。
  贺松柏被蒋建军揍得吐了好几嘴巴的血、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跟着他来的雇佣兵才慌忙拥上,施以援手。
  七八个大汉团团围住了蒋建军,把他拉着一同走到了偏僻的巷子,偏偏蒋建军心里也窝着一团怒火,急于发泄。一场打斗在无声无息地激烈进行着……
  最后,带伤在身的蒋建军艰难地落败了。贺松柏踩着他的手用力地碾了碾,他低下身来一脸凶狠地道:“你们蒋家的把柄全在我手里。”
  “再骚扰她,蒋家……不要也罢了。”
  ……
  贺松柏擦干净了脸上的血迹,他回到原地,四处找了找赵兰香的身影。最后他在深深的巷道里找到了她。
  她漆黑的眼睛抬起来的那一刻,雪亮极了。
  贺松柏又擦了擦脸上渗下的血,温和地笑了笑,笑容极淡,“吓到了吗?”
  “你还好吧?”
  赵兰香摇了摇头,“没事。”
  虽然那一刻她很震惊、也很反感,但蒋建军最后受到了惩罚,付出了代价,赵兰香心里也解气了、胸口的恶心淡却了许多。
  只是受到的惊吓远远多于事后的解气,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那一刻,赵兰香真的感受到了男女力量的悬殊。面对蒋建军的强迫,她毫无反抗之力。
  贺松柏却掏出了手帕,俯身给她擦了擦唇,仔细地、不容拒绝地。他说:“这里不能再让别人随便亲了。”
  “说好了,离婚了的。”
  他仿佛不再是沉默又温和的那个男人,沾染着血色,褪下了他斯文儒雅的外壳,变得极具侵略性。
  他有点凶地亲了她一口,吻落在她的手边。
  醇厚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缓和的隐约笑意,醇如佳酿,“赵兰香,我可以追求你吗?”


第151章 番外·前世卷
  赵兰香如同被火烙到一般地迅速地收回自己的手, 她脸上的神情仿佛凝固了,震惊布满了她清秀的面庞。
  “你……你说什么?”
  贺松柏气定神闲地重复了一遍:“我想要追求你。”
  这回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了。
  这句话仿佛一道雷轰隆地炸在赵兰香的耳边, 这一刻, 她觉得荒唐极了。
  这两年,她徘徊在支离破碎的婚姻之中, 沉闷、失败写满了她的前半生。她从来没想过,在这么狼狈落魄的时候竟然有追求者。
  在这个荒唐的时间、出现了这样一个荒唐的人,胡乱说了一通荒唐的话。赵兰香并不清楚面前这个男人的背景,但她却知道他很富有, 他的财富足以让他挑选年轻貌美的女孩。
  此刻他却堵在她面前,说要追求她。
  如果不是他脸上认真的表情,赵兰香几乎以为他是在捉弄人、寻人开心了。
  贺松柏把她脸上复杂的情绪尽数收于眼底。
  他一字一字地认真道:“我已经不再年轻了, 已经没有了年轻人的激情和自信, 能重新焕发你的爱情。没有那么多甜言蜜语, 能哄你开心,甚至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伴你、追求你,但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我会尽我所能, 让你余生顺遂无忧。”
  贺松柏说到一半, 对象已经恼怒地推开他, 转身离开了。
  他无奈极了,就着手里沾满了鲜血的手帕,又擦了擦额间浸出的血。他顶着这幅尊容跟她告白,地点那么随便、气氛那么糟糕, 只是被蒋建军刺激了而已,便像愣头青一样匆匆忙忙向她袒露心迹。
  着实幼稚,他不禁哑然失笑。
  贺松柏迈开了长腿,三两步跟上了她,跟着她坐上了公交车,直到走到成衣铺门口,他才沉默地吭声,“我可以进去处理一下伤口吗?”
  “我流了好多血。”
  赵兰香没有答应,但看了看他不断渗血的额头,也不好对贺大姐交代。
  她说道:“你受伤了就去医院,来我的铺子有什么用?”
  贺松柏的助理默默地进了成衣铺,把医药箱恭恭敬敬地递了上来。
  赵兰香一言不发地在自己工作桌边坐下,整理起了裁了一半的布料。
  贺松柏慢条斯理地冲洗着额头,脸上、手上的伤,深邃轮廓带着中年男人独有的魅力,虽然狼狈却丝毫不能折损他的气度,儒雅而谦和,就连受了伤,也依旧英俊得逼人。
  他松开了领带,稍稍解开了两颗纽扣,奢侈的名表被随意地闲置在一旁,他的袖扣、碎掉的眼镜,放在赵兰香常坐的位置。
  男人摘下眼镜后,那双深邃无垠的漆目仿佛暗沉的旋涡,温柔而危险,能把人的目光吸得牢牢的、沉浸其中却不自知。
  他浑然忘记了,这是别人的地盘,舒适得犹如在自己家里一般。
  赵兰香看了几秒之后,心平气和地裁起布来。她垂下头哒哒地踩缝纫机的踏板,余光碰到他烫人的目光,猛然低头,拇指稍偏。
  针头“嘚嘚”地流光一般闪过,细密笔直的一路针脚末梢陡然一歪。
  赵兰香眉心微蹙,低头重新返工。
  ……
  贺松柏包扎完伤口后微笑地告辞了,进退有度、毫不恋战,仿佛简陋的深巷里那一句冲动的话犹如幻觉。
  然而贺松柏的内心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因为面对的人是她,贺松柏总会忍不住替她设想,她一个离异的女人生活不易,而自己的举止是否不妥,惹她不快,到头来反倒举步维艰。
  但贺松柏转念一想,想起当年她在乡下对他的步步紧逼,那么鲜活可爱,直让他不得不屈服,贺松柏又哑然失笑起来。
  爱是放肆,爱也是克制。
  他开始着手准备送她的花,周一送山茶花、周二送栀子花、周三周四周五……每一天他都能捧着最新鲜的一束花接她下班。因为担心她困扰,贺松柏十分自觉地站在街角,沉默而心甘情愿地等着人。
  赵兰香因此改变了回家的路线、又或者拖到很晚才下班,为的就是和他错开,不过数次之后贺松柏又堵到了她。
  他很自然地将手里洁白娇小的栀子花递到她手中,微微一笑:“以后不要那么晚回家了,你下班晚不安全。”
  “我送你一程吧,有人一块走会安心一些。”
  春寒料峭,深夜里有这样一句温和平稳的关心话语,让人忍不住心里一暖。
  但深夜让怀着某种企图的男人尾随,更是不安全才是。可是贺松柏这样的人,一身温煦气质,眼神深处带着温柔,赵兰香无法将他和危险联系在一起。
  她看见他的时候,会会想起那天午后他安慰她而吟诵的那句诗。他的谦和而包容,更像一个年长的男人,用无尽的耐心和温柔追求她。
  不疾不徐,耐心十足,温煦仿佛三月绵绵的细雨,淋湿了人的心房。
  赵兰香冷漠的神色稍霁,硬邦邦了许久的声音变得缓和,她说:“对不起。”
  贺松柏注视着她的面容,微微含笑。
  “我只是想对你好,并不是向你索取什么。如果你觉得我好,那就和我在一起。觉得不好,你尽管不理会我、甚至对我发脾气,只是……我希望你能考虑考虑我。”
  好话坏话全都让他一个人说完了,赵兰香只感到无措和迷茫。
  她把花如数地还回了他手里,摇摇头。
  赵兰香说:“你是个好人,但我不打算再结婚了,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对象。”
  猝不及防被发了“好人卡”的贺松柏哑然失笑,他长腿大步向前迈,跟上了她,笃定而自信地道:“有什么用,可是我喜欢的人是你。”
  贺松柏把她送到了楼下,他说起话来,声音被夜里的冷风吹得有些低沉,如春暖冰融后的潺潺流水,意外地暖。
  “如果这辈子我能早一点遇上你,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会比蒋建军强百倍。不让你吃苦受累。你喜欢什么尽管去做,我负责赚钱养家。家务我都包干,决不让你操心,你看着我干陪我说话就好。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你喜欢插花多于设计,喜欢下厨喜欢吃,我都会尽力支持你的兴趣。在家里我都听你的,在外面我们一起商量。现在我还处于壮年,还有点力气,再管几年的公司,等退休了我们可以一起去旅游,把这个世界看完。”
  “尽管我们都已经不年轻了,但我们还有长长的后半生。前半生我迷路了,没有找到你,现在我来了,请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好吗?”
  赵兰香听完了这长长的一段,不得不说他描绘的情景很是诱人,令人憧憬,也让她有些感动。
  她哑着声说:“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对我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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