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十年代白富美-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不起。”
  “穿上衣服起来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贺松柏深吸了几口大气,翻起身来摸了一件上衣,利落地穿了起来。
  赵兰香提着灯盏,带着男人来到了牛棚。
  她把微弱的煤油灯放在了自行车后座上,照亮了牛棚里这个“新来的”大家伙。
  黑亮气派的大横杠二八式“凤凰”牌自行车,浑身上下被人仔细地擦得纤尘不染,黑色的油漆油光滑亮,锃亮崭新的金属泛着白光,车把上夹着一捧淡紫色牵牛花。
  仿佛一个骄傲的将军,昂首抬头地等待检阅。
  贺松柏看见自行车的那一刻,心窝烫极了,犹如炽热的岩浆在喷发。
  他克制住情绪,上前摸了摸它。
  “这是什么意思?”
  她说过她能弄到一辆自行车,但贺松柏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
  赵兰香弯起了眉,双目宛如揉进了星星似的,深情又亮灿,她笑眯眯地说:“当然是送给你的意思了。”
  “骑着这辆车,愿你顺顺利利,岁岁平安。”
  贺松柏听着女人的祝福,心又烫又暖,很想把她搂紧怀里用力地亲。
  实际上他的手脚也不由自主地这么做了,他狠狠地亲了口她的头发。
  “妈。的,老子怎么这么稀罕你。”
  赵兰香捏了捏他腰侧的肉,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多赚钱、少打架,闷声发大财,两年后攒够聘礼大胆地来我家。”
  “到时候不会再有人嫌弃你的地主成分了。”
  贺松柏闻言,既激动又不敢置信。
  他没有应她,但是他却在心里大声地回应了她这热烈的请求。
  他摸了摸她的脸蛋,又嫩又滑,吹弹可破,她从来没吃过苦头、没挨过清贫的日子。他要更努力,更更努力,才有资格真正地拥有她。
  贺松柏又抱了一会她才松手,他说:“回去睡觉吧。”
  星星渐渐地暗淡,一闪一闪,月亮颜色越来越红,看着时间不早了。
  “女孩子太晚睡对身体不好。”
  赵兰香想了想,把自己腕间的手表拨了下来,戴在他手上。
  “你现在外出做生意,没有表不懂得时间,很不方便。我在家啥事也不干,不是很用得上它。”
  贺松柏拨弄了一下手腕上精致的表,浪琴牌的,他不懂得它的价钱但却知道它很贵。
  他把表拨了回去,坚持道:“不用,你做饭得靠它掐时间。”
  赵兰香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傻,手艺熟练的做个饭怎么可能还得看表,我不会掀开瞅一眼吗?”
  “暂时借给你,等你有钱了,给我买块更好的。”
  贺松柏没有再推拒了,他珍而重之地把表扣在他的左手腕上。
  ……
  两点,看了很多眼手表,心情澎湃有些难以抑制的贺松柏终于起床了。
  他迅速地洗漱完就骑车出发了。
  他骑着的还是从县城里的朋友那借来的车子,他打算干完活后把顺便去把车子还了,因为是第一天出活,他走得又快又急,只怕错过了约定的时间。
  铁柱三点爬起来的,想着好歹帮他柏哥搭把手,老早地骑着大金鹿赶了过去。
  没想到走到山脚下的时候,看见一个令他惊讶的人。
  赵兰香捏着车头,问:“他起那么早,来这里是干什么?”
  她睡眠一贯浅,听到一点动静就能起来。
  昨夜她一直惦记着要早起给贺松柏做顿早饭,让他吃完了再去做生意,没想到他竟然那么早就出发了!
  赵兰香连洗漱都来不及,赶紧骑了车跟了上去。她没有跟得很近,远远地落在后边。
  因为昨夜恰好下了雨,山道上泥土松软,她是举着手电筒照着车轮印子一条条地判断着摸过来的。根据人的身高、体重来判断辙痕的深浅,这是她那个后来当了警察的弟弟亲手教的。
  铁柱没有说话,震惊得无法言说。
  “柏哥居然没发现你。”
  “他太不小心了!”
  赵兰香抿了抿唇,没说话。
  铁柱看着她那一脸“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模样,只好把她领了上去。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通顺子,让他把“贺松柏的婆娘”带上山。
  让她看看柏哥有多辛苦,指不定还能劝地住他改行。
  赵兰香爬了很久的山路,才走到一间农房。推开门,尖锐的猪嚎声几乎都要把耳朵震聋了。
  “堵住嘴堵住嘴!”
  “怎么没打晕就开杀了?让猪叫得这么厉害,你想大家一块蹲大牢吗?”
  何师傅吼道。
  另外一个杀猪佬惊恐地用手捂住了濒死的猪的嘴巴,两只手使劲地合上猪嘴,手被猪啃烂了也不在乎。
  赵兰香视线到处逡巡,终于在角落里找着了贺松柏。
  他跟别人一样,围着胶质围裙光着上半身,蹲着甩开膀子奋力地劈着粗大的猪骨。大砍刀落下,碎骨四溅。即便带着口罩,露出来的眉毛、头发上都沾了凝固的猪血,整个人宛如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发梢不住地淌下汗珠,他偶尔停下来腾出手拿抹布汗,旁边堆放的猪骨、猪头,叠在一起比他还高。
  她感觉到鼻头发酸,忽然明白了昨天那一串猪肉是怎么来的了。
  她用手捂住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种下一章更新,能收获好多好多粗长评论咩?
  你们想不想要二更?
  苍蝇搓手,嘿嘿嘿你们懂的……


第041章 
  赵兰香就这样隔着长长的一段距离,看着贺松柏是如何地搬猪烫毛; 再下大劲儿把猪肉猪骨劈开。刀落下劈到坚硬的骨头; 又快又猛; 有时候会溅出火星子。
  贺松柏劈了一个多小时; 才把四头猪劈完。
  他完成任务后,何师傅挑了三十斤卖相特别好的半肥瘦的肉给他拿回去。
  贺松柏问:“猪下水我能拣点吗?”
  他对象喜欢吃猪下水比喜欢吃猪肉还多; 猪蹄在她眼里估计比肥肉还更可爱。
  何师傅爽快地摆了摆手:“随便拣吧。”
  反正猪下水也买不了几个钱。
  杀猪的师傅又累又辛苦; 每天干完活后这边都会允许他们带点猪肉回去补补身子; 猪下水算个啥。何师傅想着又多添了两斤肥肉进去,算作贺松柏这天的“辛苦费”。
  “劈出来的猪头骨你要是想要,也拣点回去。”何师傅添了一句话; 仿佛觉得贺松柏这小子又穷又寒酸,有些看不过眼。
  猪头骨跟猪排骨和不一样,头骨那是一丁点儿肉都没有; 几分钱能得一大把; 他们用低贱的价格打包卖给倒爷,自己人想要些回去煲汤喝都是随便拿的。
  贺松柏问完这些话后; 下意识地侧了个头; 浑身蓦然地震住了。
  他那个此刻应该呆在家里香香甜甜地睡着觉的对象; 此刻正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不知在那站了多久。
  刚才还觉得“捡了便宜”、正高兴的贺松柏; 这会惊喜的心情全都不翼而飞。
  他涩的声音透出一分紧张。
  “你……你怎么来了?”
  赵兰香擦干了眼泪,既心疼又气愤地说:“我不来,还不知道你准备每天来这里‘买猪肉’。”
  贺松柏下意识地拉开了几步说:“我浑身又脏又臭。”
  话说完他的指尖还淌下了几滴猪血。
  赵兰香掏出手帕; 递给他擦擦脸。
  “我又不嫌,再脏再臭还不是我男人?”
  贺松柏赶紧转身去水池里洗了把手,用手帕擦脸。他一边洗脸,一边同赵兰香说话。极低的声音里透出一分坚定,“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铁柱一定跟你说了。”
  “这份活我会做下去,今年不会改。好了,擦擦你的眼泪,是不是杀猪的场面太血腥吓到你了?”
  其实当这个干净漂亮的女人出现在这个又脏又臭的屠宰场的时候,会令人觉得那一瞬整间屋子仿佛都亮了几分。
  那些干苦活的伙计向他投来的艳羡又嫉妒的眼神,让贺松柏再次感受到了云和泥之间的差别,他是地里腥臭的泥,注定一辈子混迹在泥里。而她是纯洁干净的云,自由自在、随时都能飘走。
  她突然出现在这种地方,而贺松柏又脏又累又狼狈,那一刻实在很是窘迫。
  赵兰香破涕为笑,“你这人真讨厌,你明知道我为什么这样。”
  贺松柏洗干净手后拍了拍她的脑袋,“去挑点你想吃的吧。”
  赵兰香发现她无法改变贺松柏的想法,心里隐隐地叹了口气,同时又为他坚韧的毅力所折服。
  这是一种对强者的油然敬佩,明明有安逸的路子混吃等死,他却选择了冒险的投机倒把。干也就干了,他还做了卖生肉的行当。虽然又苦又累,但赵兰香知道,他的选择是没错的。每个居民每月三两肉的供应,养肥了黑市。连她父母每周都必不可少“关照”黑市的生意,为的就是能吃上一口肉。
  这个屠宰场虽然不大,赵兰香粗粗地看了一眼,数得出的猪头就有十几只了。每天能产出三四千斤的猪肉,恐怕附近几个县黑市的猪肉,大多都从这里流出来。
  “好。”她应了下来。
  赵兰香转身去拣了一堆的骨头,指了指它们,“柏哥儿你看看能不能劈开,里边有猪脑,这个很补的,回去我煲汤给你喝。”
  贺松柏闻言,重拾起大刀连劈了五块猪头骨。
  “够了没?这边还有很多。”
  “够了够了,一人吃一只,正好。”
  赵兰香到外边摘了片叶子,把猪脑裹了起来。贺松柏削了根竹篾把猪肉猪下水串了起来,沉甸甸地拎在手里。
  他把三十斤的猪肉全都交给铁柱。
  “你去交粮食的时候,帮我把它给狗剩吧。”
  梁铁柱应了下来,看着天色实在也不早了,拎着猪肉匆匆地消失在夜色中。
  贺松柏把剩下的猪下水和那两斤猪肉交到了赵兰香的手里,沉声说:“你拿回去做点好吃的,我去洗个澡,等会要去把自行车还了,你先回去睡觉吧。”
  赵兰香点头应下了,但却没有走。她跟在贺松柏的身后,屠宰场来来往往很多人,贺松柏身后跟着的女人都会打趣问一句:“你婆娘?”
  贺松柏含糊地点了个头,撒丫子走得更快了。
  他一口气跑到了山涧去洗澡,洗完澡了顺手搓了搓脏兮兮的衣服。等他穿着湿衣服走出来的时候,赵兰香还守在外边。
  她说:“我也跟你去,等你还了车子咱们一块骑车回家,你也不用走路回来了。”
  女人固执又凉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贺松柏看。
  贺松柏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见了她的眼神,破天荒地没撵人,反而是默不吭声地就认了。
  他放慢了骑车的速度,边踩边说:“雨水多路滑,你当心。”
  “这个弯,前段时间还让我摔了一跤。”
  赵兰香听了忍不住弯了弯唇,下一句又令她皱起了眉。
  很快他们来到了那栋居民楼里,贺松柏把车子还给李忠。
  李忠说:“哟,这不就是卖豆糕的姑娘吗?芸豆糕非常好吃,我这边一下就卖光了,有空你可以多做点。”
  赵兰香点了点头。
  “泥鳅酥收吗?”
  李忠不知道泥鳅酥是啥玩意,他只回答:“反正好吃的都可以拿过来,俺这都帮你卖,都是自家兄弟,压价不会太厉害的。”
  他说着说着,忽然有点违心。
  上次收了人家的山药糕,小气吧啦地把价钱压到了七毛,挣肥了他。尝到了这口甜之后,李忠特别想固定发展赵兰香这个手艺人,有钱大家一块挣。
  赵兰香说:“好。”
  还完车后,赵兰香把凤凰车推到了贺松柏面前,自己主动地坐在了他的单车后边。
  “柏哥儿得快点噢,天快亮了,让人看见我坐你车后座,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她伸出手来挽住了男人精瘦的腰身,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男人在山上还湿漉漉的衣服,吹了一路的风,现在已经干透了。粗糙的布料里带着一点皂荚的味道,有点清香,就像他身上的味道一样。赵兰香环紧了自己的双手,轻轻地哼起了歌儿。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
  作者有话要说:
  *
  小剧场
  柏哥:她唱得真好听,歌词很符合我的心境。
  *
  我愿逆流而上,
  依偎在她身旁。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又远又长。
  我愿顺流而下,
  找寻她的方向。
  却见依稀仿佛,
  她在水的中央。
  我愿逆流而上,
  与她轻言细语。
  无奈前有险滩,
  道路曲折无已。
  ——出自邓丽君的《在水一方》,1980年发表。
  PS:歌曲特别符合意境,好听又优美。
  另外女主到时候会因为这句歌词在男主面前掉马。大家晚安


第042章 
  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清新的气息,可是贺松柏嗅到的全都是甜丝丝的味; 她身上淡淡甜甜的栀子花味密不透风地裹住了他; 薄薄的衣料传来属于她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觉。
  贺松柏忽然感觉喉咙很干痒。
  他咳嗽了一声:“不用抓得那么紧。”
  “我很稳的。”
  赵兰香忍不住笑了。
  “你在害羞吗?”
  赵兰香环在男人腰间的手; 抓着手电筒照亮了一片漆黑的山路。
  一路沉默无言; 泥泞的山路留下了深深的车辙痕。
  ……
  趁着天亮前,两人顺利又安全地抵达了家中;
  贺松柏把车停在牛棚里; 把自行车上挂着的猪肉取下来; 他忽然问:“今天是铁柱叫你来的?”
  赵兰香摇头,含糊地说:“我自己找来的。”
  虽然她是用了点手段摸过去的,寻常人才不会像她那么“良苦用心”; 但她希望贺松柏以后能够更小心谨慎一点,因此故意隐瞒了她怎么跟踪的细节。
  贺松柏脸上放松的神色一扫而空,顿时变得凝重。
  他过了半晌才说; “我知道了; 你回去睡觉吧。”
  赵兰香点点头。
  这时牛棚里边传出了一点动静,贺松柏忽然说:“等等; 去把大姐叫醒。”
  说着他捋起了袖子; 往牛棚里走。
  赵兰香这才忽然想起昨天贺大姐说过的要给牛接生; 没有想到它那么快就破羊水了。她先去柴房把猪肉放好; 才去把贺大姐叫醒。
  贺大姐很快爬起来; 来到牛棚看了一眼,“初胎,生产困难; 要等很久。”
  她忽而看了看牛棚里的弟弟,又看了眼赵知青,细细的眉头皱了皱,仿佛在想两个人怎么全都被吵醒了。
  贺松柏轻咳了一声,转身回屋子睡觉。
  赵兰香很快说:“刚刚它吵得很厉害,我睡得浅,醒了马上就来找大姐了。”
  她跟着贺大姐守了一会,只见大姐把切好的草料放到了槽里混上玉米饲料喂牛。
  贺大姐看了眼黑黢黢的天,“你睡觉,醒了,再看。”
  赵兰香蹲了许久都没见着小牛崽诞生,刚起的兴致很快就消散了。半夜不睡觉勾起的浓浓的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很快也钻回房间睡觉了。
  赵兰香再次醒来时日头已经很高了,她洗漱完就立刻跑到牛棚,牛已经生产完了,此刻正在温情地舔舐着自己湿漉漉的孩子。
  一个面生的中年男人正收拾着狼藉,一张国字脸严肃又板直,拇指关节又粗又硬,正一丝不苟地收拾着母牛脱落下的胎衣。
  他说:“叶姐儿,这个给你拿回去煮了吃。”
  牛胎盘跟牛肉没有什么区别,在这个难吃得上一口肉的年头,它显得弥足珍贵。尤其现在国家禁止宰杀牛,市面上几乎没有牛肉售卖,牛肉的滋味更是寻常难得。
  贺大姐摇摇头,“你拿回去。”
  德叔忽然注意到了走过来的陌生人,他警惕地看了赵兰香一眼。
  因为贺大姐说不出话来的缘故,并没有给这两个人介绍互相认识。
  贺大姐扯了扯德叔的袖子,“她不是坏人。”
  赵兰香只好道:“我是住在贺家的知青,姓赵。”
  德叔虎着脸应了声,他同贺大姐说:“我去给太太磕个头。”
  贺大姐点了点头。
  德叔走到李阿婆的房门口,没有进去,反而是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
  三丫打开门走了出来,看见门口磕头的男人被吓了一跳。
  阿婆坐在高凳上扭过头看了一眼,她沉下脸很生气:“磕什么头。”
  “还兴老掉牙的一套,嫌我命不够长是吗?”
  德叔擦了擦汗,说:“太太高兴就好,俺不磕了。”
  他站了起来,掏出自己布袋里装着的大米和猪肉,很快钻入柴房打算给自己“服侍”了一辈子的太太做一顿丰盛的午餐吃。但很快他发现了桌上搁着的几串猪肉,又看见了米缸里浅浅的一层大米,打量的视线转了几圈。
  满满一袋白花花的富强粉,油盐酱醋样样不落,平时简陋清贫得连老鼠的不肯光顾的柴房,眼下颇有种“麻雀虽小肝胆俱全”之感。
  德叔眼里无疑是充满震惊了。
  他想起住在贺家的那个知青,很快收起震惊,闷声洗了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